第89章 鹿死誰手
馬六拍拍雨滴後背,示意阿龍從後面上,按照之前設想的雙管齊下。
阿龍一推雨滴,用力把她推到馬六身上,抬高她的小屁股。
雨滴想要掙扎,但馬六像鐵一樣的雙臂緊緊箍住她身體。
阿龍站在她身後,先用拇指摳進她屁眼裡,「年輕女孩的屁眼就是緊,我操!」
他站穩步子,雙手按住她的小翹臀,就用龜頭去頂菊門。
阿龍說道,「六哥,你先緩一緩,你一直肏,我懟不進去,等我先進去,你再動!」
馬六不耐煩道,「你快點,老子正在爽著呢。」
阿龍低頭往龜頭上吐了幾口唾沫,用手指掰開雨滴的小菊花,就把肉棒使勁鑽進去。
還好,也不是第一次開她菊路,沒費多大勁就插進去了,不能讓馬六等太久。
阿龍插了幾下,可以正常抽插後庭了,「行了,通了,六哥。你來吧!」
兩人便一上一下,把雨滴像個漢堡肉一樣夾在中間,兩根肉棒同時抽插她的兩個洞。
一邊的爛角看得饞死了,一邊擼管,一邊饞兮兮地揉搓雨滴的奶子,「你們快點,不把這小妞插得暈過去,我可不敢把兄弟放進她嘴裡。」
被兩根肉棒插入後,雨滴幾乎已經放棄了掙扎,但聽到爛角的話,她還是死死瞪著他,「你敢放進來,我一定咬斷它!」
兩根肉棒像是插入了同一個液壓缸,你進我出,此起彼伏,在給雨滴的肚子里打氣。
雨滴漸漸沒了動靜,原本還在反抗的雙手也垂落下來,腦袋歪向一邊,身體隨著兩個男人的動作而無助抖動。
另一邊的藍斐看著這等慘劇,已經不忍再看下去。
她自身難保,沒辦法救助這個女孩。
這女孩這麼硬氣不屈。
如果自己經歷同樣的遭遇,恐怕也是這樣的表現吧。
藍斐自然會產生同理心,想要幫她。
站在她身邊的尤孝傑輕聲說道,「說真的,我對你有些好奇,也有些好感,我不想你變成她那樣,被這幾個渾人活活玩死。」
「說這些,你自己信嗎?」
「一切盡在我的掌控,我沒必要說謊,我可以放你一馬。」
藍斐並不言語。
尤孝傑轉過她的腦袋,讓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說出你心裡最大的秘密,我就……至少不讓他們碰你,我保證。」
藍斐直視著男人,每個人的心都是無底洞。她沒興趣繼續解讀他。
「你殺了我吧。用任何你想要的方式。」
「呵呵。」尤孝傑冷笑的一聲,「我越看你越像條子了,不要以為我查不出你的身份。」
藍斐心中一顫,她記得警局高層有天龍幫的內鬼,之前通過天網系統就能精准找出她。
不過到了現在,她也無所畏懼,當死亡已經是必然,對死亡的恐懼也就削弱了不少。
她已經盡力了,她不後悔在那個瞬間沒有擊殺尤孝傑。
尤孝傑再次轉動升降滑輪,把藍斐放低了一些。
現在她的腳可以夠到地面。
雙臂被吊得已經痛到失去知覺,這一刻雙足落地,肩胛骨才重新又劇烈疼痛起來。
「很難受吧?你只要屈服,我就放下你。告訴我,你的真名。」
藍斐不言語。
「哼,真難得,我之前沒見過這麼硬的女人。」
男人這句話即是說藍斐,也是在說雨滴。
尤孝傑玩過太多的鹿,他很清楚女人在恐懼下會是甚麼表現,大多數女人面對這種情況早就投降了。
尤孝傑在藍斐脖頸上套了一個繩索,慢慢收緊。他站在她身後,向後牽拉。
藍斐被迫脖子後仰,漸漸無法呼吸了。如果能就這樣死去,也是一種解脫,至少不要被那幾個男人凌辱。
「你的性格,你的長相,你的身材我都很鐘意,如果我們不是這麼相遇,我或許會追求你。神秘小姐。」
尤孝傑單手拉著繩索,另一隻手開始撫弄她的身體。
「我很少在這裡肏女人,因為到了這個地方,女人再漂亮,也已經失去了應有光彩,變成一條搖尾乞憐的母狗,只有你還能保持原來的風採。(或許還有蘇晴)。」
尤孝傑誇獎著藍斐,但手裡並不讓藍斐好過,繩索的力道讓她只能很艱難地呼吸。
「我已經硬了哦,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
男人的手指從後面伸到前面,摳挖藍斐的穴口。
「我很好奇,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會有性慾嗎?」
在視線前方,混混三人組還在姦淫著雨滴。藍斐閉上眼,不忍再看。
尤孝傑滑過她的腰腹,輕輕撫摸她子宮的位置。
「這些年很多女人想要給我生孩子,我嫌她們的基因太低劣。你倒是符合我的審美,有洞察力,也足夠有膽識,甚至還有一點天真的善良,可惜我們是仇人。」
尤孝傑放鬆了繩索,讓藍斐能正常呼吸幾口。
「怎麼樣,選吧,是做我的女人,我尤孝傑用名譽保證既往不咎。這樣的條件,你還想選擇痛苦地死去嗎?」
「別破婆婆媽媽了!讓我死吧。」
尤孝傑咬緊牙根,他想起自己少年時面對強大求饒屈服的經歷,這個女人讓他仰視,也讓他相形見絀。
尤孝傑用勃起的肉棒,不斷拍打藍斐的私處。
「死之前,也要再乾你一次!不會讓你如願的。」他重新拉緊了繩索。
藍斐又無法呼吸了。
她模糊感覺到男人的肉棒再次從後面插了進來,她像一頭被掛起來的牲口,微微晃動著被男人從後面進入。
「沒試過被吊起肏吧?」尤孝傑一下下地發力,貫穿女人的陰道。
「要說你有甚麼缺點,就是性經驗太匱乏,還沒怎麼被男人開發過。床事上有點生硬。」
尤孝傑從後面抽插,同時繃緊繩索。
「咳咳……」藍斐漲紅了臉,一種熟悉的恐懼感浮出水面。
這種窒息的感覺……她想起來了,之前被廖錚和黎鎮雄開發出的性窒息式快感,恰好是她的隱藏性癖。
她承受不住這種游離在死與愛之間的快樂。
「嗯嗯~嗯嗯……」藍斐開始艱難地小聲呻吟著。
「咦?」怎麼開始庫庫流水了?尤孝傑有些詫異地看向下面,本來以為是女人尿出來了,但黏液確實是從雞巴插入的陰道里緩緩流下來的。
「哦?是死亡的陰影讓你更敏感了?有意思。真是一位驚喜多多的神秘小姐。」
尤孝傑嘗試抽插幾下,確認無誤,藍斐的蜜穴在咬他的肉棒,她的身體也開始發熱,顫慄,流露出女人做愛時的溫柔媚態。
「突然纏得我好緊,讓我舒服起來了,嘴上硬氣,下面小屄卻投降了?人真是有趣的生物,每一次面對死亡總能收穫新的體驗。」
尤孝傑反手收緊繩索,一隻手握緊藍斐一側乳房,下半身貼緊,殘暴的肉棒在她蜜穴中狠狠穿行。
「剛剛那股給我下判斷的聰明勁哪去了?嗯?」
「嗯~嗯嗯~……嗯嗯~嗯啊!」處於窒息邊緣的藍斐淒厲地叫出聲。這叫聲8分痛苦中夾雜著2分不情願的春意盎然。
那邊三個小混混聽到了女人的動情春叫,都不敢回頭張望,怕冒犯到幫主的雅興。
「臥槽,幫主幹女人這麼牛逼的嗎。」爛角小聲吐槽道。
其餘兩人還忙著雙龍戲珠。
「媽的,你們快點啊!老子要憋死了!」爛角抓起雨滴的手在自己肉棒上擼動,這妞已經徹底失去反抗能力了。
尤孝傑在被半吊起的美人身後抽插,他雙手都抱住藍斐的身體,確保讓每一下的插入都能穩穩插入陰道最深處,棒身吃滿潤滑的肉壁,直抵子宮口。
他用牙齒咬住繩索,每隔幾秒就拉扯繩索。
他發現每次收緊繩索,這女人的蜜穴肉壁就像觸電一樣抿吸他的雞巴,給他無上的爽感。
「操,看不出你還是個M啊!」
尤孝傑牙根咬緊繩索,向後一拉,藍斐的脖子高高揚起。
「啊啊啊!」
女人的肉穴層層疊疊鋪壓過來,全方位纏繞著男人的肉根,給它最大的溫柔。
尤孝傑都沒嘗過這能有生命力的嫩穴「撕咬」,他太貪圖這肉慾,一直莽撞衝擊,終於控制不住射精的慾望,肉根在女人肉穴里猛猛抬頭,噗噗狂射出來。
這一髮比尤孝傑的平均時長快了4-5分鐘,但射精爽感極強,他也不後悔。
藍斐也被男人弄到高潮了,陰道里連續射出幾束陰精對衝男人的陽精。
擺脫,終止,墜落,無意義的詞彙在腦中閃過,渴望著自毀式的滅亡,這種扭曲的強制性快樂,她再也不要了……
尤孝傑提拉起褲子,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沈浸在高潮尾聲里的藍斐,這個女人真特別,和她的身體好像也很合拍。
尤孝傑走到三個混混身邊。他們還在高強度合作中。
「我明天有事,先去睡了。你們繼續吧。累了可以去上面客房休息。」
「謝謝幫主!」
三人放開雨滴,雙手遮著下體,尷尬地笑。
「她如果招了,就告訴我。」
「明白。」馬六恭敬回答。
「那邊那個女人,你們暫時別動她。也別招惹她。」
「明白明白~幫主的女人,我們絕不敢碰的。」
尤孝傑離開了地下室。
藍斐恍惚間從缺氧中清醒過來,尤孝傑又給她放低一些,她雙腳又可以踩實地面了,不會被吊得那麼難受。
那個堅強的姑娘,好像已經暈過去了。她正在被三個男人圍住欺辱著……這淒慘的場面藍斐不曾見過。
兩個人上下夾著她,同時享用她的蜜穴和後庭,最矮小的那個男人在她身前,如願以償地插進她嘴裡,正在抖動身體。
「餵~你們……你們放開她……」藍斐虛弱地喊著。
對面三人不聞不問,只當她不存在。
他們在地下室肆虐了雨滴足足3個小時,有時一起上,有時輪流上。三小時後才終於乾累了,逐一離開了這裡。回樓上客房休息去了。
地下室里只剩下她們兩個人。
藍斐被吊在約束架上,雨滴被鎖回金屬椅里。沒有食物,沒有水,只有外面的海浪聲、咸濕氣息和地下室那股揮之不去的血腥味。
解鎖的鑰匙放在遠處的桌上,剛才餵貓的桌子。
「餵,你還撐得住嗎?」藍斐問道。
「死不了。」雨滴回答。
「不要放棄。會有機會的。堅持住。」
雨滴沒有回答。她並不這麼認為。
兩個女人不再說話。她們不確定這裡有沒有影像和聲音的監控監聽。不知道那些男人多久會回來。
次日上午,尤孝傑沒有來,那三個混混吃飽睡足,又下到地下室,想要搞些開心的事。
爛角說道,「這個倔強小妞在我們肏過的女人里,顏值可排得上第一了。」
阿龍一貫喜歡反駁爛角,但這次倒也認同。
「上次那個養生館女老闆也很帶勁啊。她可以排第二。」
爛角笑嘻嘻的,「媽的,老陳怪我們搞錯女人了,我們肏的那個女人據說大有來頭。可關我們屁事?我們有舒服的屄乾就行了。」
阿龍說道,「聽說老陳的攝影館和養生館都被那女人砸了,還欠了一屁股債,老婆孩子都跑了,他正在外面躲債呢。他不會找我們尋仇吧?」
「怕他乾毛,是他自己沒說清楚。廢柴一個,還敢找我們尋仇?找死。」
馬六忍不住嘚瑟道,「那還是幫主讓我監視的那個女人最漂亮。可惜沒幫主的命令,不敢動她啊。」
爛角興奮起來,「對對對!我記得,龍隊老婆嘛!那次差點被我們乾了,那個女人確實極品。要能盡興乾她一次,這輩子沒白活。」
阿龍糾正道,「已經是前妻了!不知道幫主讓六哥跟蹤她乾嘛。六哥,要是能吃上這女人,千萬別忘了兄弟啊。」
「行了,別廢話了。幫主吩咐的事,不該想的別去想!」馬六還幻想著替尤孝傑做事,可以在天龍幫有發展,擺脫打手的命運。
三人走到雨滴面前。馬六抓起她下巴,「小妞,想通了沒有?能招的就招吧,不然還得受苦。」
雨滴沒甚麼力氣了,只是抬起長睫毛的雙眸恨了他一眼。
「哎呦,瞧瞧,這副蔫嗒嗒又厭厭的眼神,操!極品妞就極品妞,一抬眼就讓人心癢癢的。」爛角評價道。
三人又開動了。
藍斐在那邊虛弱地叫道,「幾位大哥,行行好,讓我喝口水行嗎?我一整夜都沒喝水了。」
「怎麼辦,六哥,她好像是幫主的女人。」爛角問道。
「給她接一杯水。」馬六說道。
爛角從地下室水池的水管接了一杯自來水,走過去遞給藍斐。
「臥槽。這個漂亮啊!難怪幫主不給我們玩。」男人走近一看,羨慕地叫了出來。
「別瞎說!」
但馬六和阿龍聞聲都走過來了。
他們欣賞著藍斐一絲不掛的性感胴體。
「這女人線條感真棒。這身材,嘖嘖~」爛角給她餵水,貪色的雙眼滴溜溜在她身上轉個不停。
「H城哪裡冒出來這麼多漂亮妞。」阿龍也舔舔舌頭。
馬六這種實戰格鬥者,也很欣賞這女人長期自律養出的舒展勻稱,健康有張力的性感身材。
一想到她昨晚被尤孝傑乾得嗯啊亂叫,他就有點硬了。
藍斐看著他們,臉色舒緩不少,謝道,「三位大哥,謝謝。能不能解開一下這個,我想解個手……」她動了動手上的鐐銬。
「這不行。別得寸進尺!」馬六回絕道。
「就一會,我在那邊水渠解決就行。」藍斐有些臉紅,「有點憋不住了……」
爛角笑道,「大的小的?小的直接尿啊,我想看美女尿尿。一會我幫你用水衝一衝就好了。」
藍斐紅著臉不說話,「一會氣味不好聞,怕惹到尤總生氣。」
三人一聽也是,幫主的脾氣變幻莫測,說不定真會生氣。
「那就解開吧,讓她解決一下。拉在身上,臭氣熏天的,我們也難受。」阿龍不耐煩地說道。美女在前,看得見吃不准,總是讓他火大。
「她跑了怎麼辦?」馬六還是不放心。
「臥槽,六哥,你也太謹慎了。她在這被吊了一晚上,都站不穩了。水都沒喝一口,難道還能打贏我們的雙花紅棍六哥?」
馬六哼了一聲,說得也是。他難道還怕一個女人?馬六去桌上取了鑰匙過來。
給藍斐打開了手腳的鐐銬。
藍斐又是連聲道謝。她抬頭看看四周,似乎是在找合適的方便之處。運氣真不錯,這間地下室似乎沒有監控的。
其實也不是運氣,這裡是尤孝傑處理鹿的地方,需要拍攝時,他會自行假設高檔器材拍攝,不會在這裡用粗陋的監控設備。
「你就去那邊的水渠,快點!」阿龍藉故拍了拍藍斐的肩膀,這女人的肌膚滑不留手。真想玩一次啊。
「好。」藍斐冷冷低回答。
……
兩人道謝作別後,藍斐通過地下室的排水渠逃往外面大海。
雨滴則獨自走上樓梯,她被抓來時就觀察過了,這裡是地下室連通一樓的海景房。那件房間可能是尤孝傑回來長時間停留的地方。
她很虛弱,連日的折磨讓她身心俱疲,雙腿都在打拐,需要手借力,才能勉強走上這段樓梯。
打開門,這個房間死一般寂靜。落地窗外的深色大海,如同鐮刀死神飄揚的衣袂。
雨滴慢慢來到酒櫃前,這裡擺放著幾十個酒瓶,有打開的存酒,也有沒打開的新酒,她無法確定尤孝傑今天會喝哪一瓶。
不過……有一樣東西男人喝酒時大概率會用到的。雨滴的嘴角掛起一抹邪惡的笑容。
「不打我的臉真是個大錯誤呢。」
雨滴伸手進嘴裡,輕輕摳動一下,她左上第二顆臼齒是人工處理的中空磨牙,提前將天然牙的牙髓腔擴空打磨,內置有一枚薄壁生物蛋白微囊,裡面封裝著1.2ml高濃度劇毒原液。
這是她自己調制的神經毒素,取名為【褐涎】。
膠囊外層用醫用復合樹脂密封,就算用X光,也像普通根管治療後的補牙。
常規搜身是不可能發現的。唯一可能就是面部遭受重擊後,她可能會不小心自己咬破劇毒膠囊。那就是命了。
但偏偏他們為了強姦她,幾乎沒打過她的臉。
這就是命了。
雨滴取出膠囊,握在手中。她拉開酒櫃邊上的冰箱,裡面果然冰凍著喝酒需要添加的冰塊。
冰盒中放著六個冰球。雨滴擰開膠囊,在前2個冰球中分別滴入一半的毒液,確認無色的毒液慢慢滲入冰球內。
【褐涎】無色無味,易溶於水,0.3ml就足夠致死。
如果直接進入血液循環,3秒見血封喉,10秒內終止一切生命體徵。
若是通過口腔黏膜進入人體,死亡過程則會延長到1-3分鐘。
照樣來不及醫治。
雨滴把冰盒小心放回原處。
她回到地下室,也通過排水渠逃往別墅外的大海。
……
6小時後,尤孝傑從新樓剪彩歸來。
他和管家說了下晚上要吃甚麼,就想去貓房看一下虎斑小貓。
走到門口才想起那只可憐的小貓昨晚已經被他活切了。尤孝傑搖搖頭,換了個方向,來到別墅走廊盡頭那個能看見大海的房間。
他走進來。還是最喜歡這裡的氛圍,有一股死亡的氣息,這讓他安心。死亡是這個世界最公平的去處。
尤孝傑來到酒櫃,駐足看一會,他的視線落在一款高透無色水晶玻璃,高挑利落的酒瓶。
這是18年後的新版麥卡倫雪莉桶,單一麥芽威士忌界的硬通貨,尤孝傑家中常備的一款威士忌。
尤孝傑從儲物櫃里拿出他收藏的專用酒杯,習慣性地倒入三分之一杯,搖晃,嗅聞。熟悉的香氣,沒有衝鼻的酒精感。
尤孝傑打開冰箱,拿出冰盒,夾了一顆冰球放入酒杯中。
每天只有獨自飲酒時,他的心才會有短暫的平靜。
尤孝傑拿著酒杯,暫時沒有喝,先讓威士忌和冰快多待一會。
打開通往地下室的門。
他要去看看那兩個女人怎麼樣了,既然馬六他們沒有給他留信息,說明蘇晴還是沒有招供。
沒關係,今晚就讓她長眠,他也很久沒處理鹿了,今天想當著Sammy的面把蘇晴慢慢切開,看看Sammy還能不能鎮定自若。
這麼想著,尤孝傑又有點興奮起來了。
他啜飲一口杯中酒,長階梯上男人拉長的身影慢慢籠罩到地下室。
地下室沒有聲響,只有外面隱隱的海浪聲。遠處約束架吊著的女人一動不動,稍近處金屬椅上的女人也沒有動靜。
「哼~都暈過去了嗎?」
尤孝傑故意把腳步踩響,他舉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他走向「藍斐」。
這個女人怎麼變胖了?
走近到3米外,尤孝傑看清楚了,吊著的並不是藍斐,而是阿龍。
他急忙扭頭看,金屬拘役椅上鎖著的也不是蘇晴,而是爛角!他們都披著女人的長髮,那是之前的鹿留下的頭髮。
尤孝傑心頭一驚,隱隱覺得舌尖與下唇輕微發麻,太久沒嘗這酒了,有點不習慣了?尤孝傑狐疑地拿起酒杯,看了一眼,並沒有甚麼異常。
他說道,「你們在幹甚麼!」
阿龍和爛角還在深度昏迷中,他們手腳都被鎖住,嘴裡也塞著口球,即便醒來也說不出話。
「馬六呢?」尤孝傑環視四周。地下室能夠藏人的地方,除了排水渠就只有那邊一排衣帽櫃。
他端著酒杯走向衣帽櫃。他開始感覺胸口有些悶,喉結不自然地滾動了兩下,他下意識又喝了一口酒,想要壓一壓。
距離衣櫃只有2步時,一種強烈的麻木感從喉嚨竄向四肢。
這一刻尤孝傑終於意識到不對,他低頭驚恐地看向酒杯,威士忌中的冰球只溶化一層表皮而已。
「這不可能……」
手機呢……倒酒時,手機放在上面的酒櫃上了……
可即便手機在身邊,指尖發麻,酒杯從他手中跌落。
剛才的胸悶已經變成了一種窒息感,肺還想要呼吸,可胸腔的肌肉根本不聽使喚,吸進去的氣永遠只有小半口,越急越喘不上來。
尤孝傑想開口喊人,聲帶已經麻痹,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喉嚨里堵著積聚的分泌物,卻連吞咽的力氣都沒有。
視線開始模糊,眼前的景象在搖晃,瞳孔開始縮小。
強烈的恐懼湧上來,尤孝傑清楚地意識到自己是被下毒了。他想抓自己的喉嚨,想要把毒酒乾嘔出來。
等他覺察到時,他已經在地上爬了,他想要爬向排水渠,想去喝裡面的污水。他想稀釋胃里的毒酒……
他想活……他還不能死。他不能再做一隻任人宰割弱小的貓。
尤孝傑費勁地爬向排水渠,用盡全力探出身體,想要去夠到下面的髒水。
噗通!天龍幫的幫主終於如願掉進水渠,可最終他也沒能喝到水,他已經死了。
這條排水渠曾經幫他送出很多無名妓女零碎的肢體,如今也要把天龍幫意氣風華的新銳幫主送往大海。
20分鐘後,衣櫃里的馬六終於掙脫繩索,踢開櫃子,跌跌撞撞爬了出來。
他弄翻了一個手提箱,從裡面翻落出一地的手指,全是塗抹鮮艷指甲油的女人手指。
看到這場景,馬六感到一陣驚悚與愕然。
他剛才聽到大尤的叫聲,地上破碎的酒杯。排水渠邊上還有幫主那副優雅的金邊眼鏡。
馬六不敢過多假設,但他腦中已經有了一個猜想。這個猜想足夠讓他死上十次。
他甚至不敢去解開被鎖住的爛角和阿龍。這種發展已經沒甚麼解釋的必要了。
兩個女人是因為他們的愚蠢和無能才解脫枷鎖,因為他們想偷偷乾那個幫主的女人。現在幫主死在她們手裡,那他們就是同謀。
馬六隻花了幾秒鐘就做了決定,他也跳下排水渠,順著臭水溝游出別墅。
幾天後,蠢貨爛角和阿龍就被幫派私下處理了,天龍幫掛出秘密懸賞,通緝幫派叛徒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