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鹿死誰手
藍斐抬手,昏暗房間里有一道銀光閃過。
一點寒芒向著尤孝傑咽喉划去。
尤孝傑必須死!!!
這是黎鎮雄在藍斐每次窒息式性高潮時給她強制灌入的催眠語音。用高潮時的連續恍惚強化了這個認知。
來自雲馬的催眠理論。理論上是可行的,距離成功也就一步之遙。
他們唯一計算失誤的是,藍斐剛剛又經歷了一次過分強烈的高潮,沒有得到確認指令輸入,卻要完成命令。
這次不一樣的高潮反而擾亂了原本程序執行。
藍斐在刀鋒划到尤孝傑頸動脈的前一秒,改變了主意。她手腕向上一擰,刀片擦著尤孝傑的臉頰划過。
尤孝傑還未意識到發生甚麼,嘴唇先嘗到了自己的血。
電光石火,兩人對視。
藍斐清楚計劃失敗了,就在這一瞬間,她從黎鎮雄的催眠中徹底清醒出來!
她不是殺手,她是警員。她只會以法律制裁犯罪者,而不是動用私刑。
尤孝傑驚魂未定,舌尖舔到自己的血才反應過來,這個女人竟然是來殺自己的。
只是剛才她失誤了?
只差那麼一點,自己的喉管和動脈就被割斷了。
尤孝傑立即扭頭去搶床頭櫃暗側的槍套。
藍斐下意識用腿勾住他,不讓他拿槍。她有豐富的格鬥經驗和擒拿手段,自信徒手對付強壯男人也不在話下。
兩人都還沒穿衣服,光著身子在床上進行相互鎖扣關節與反壓制。
藍斐低估了這位天龍幫主的實戰能力。
尤孝傑竟然擁有不俗的戰力。
他精通散打與地台纏鬥。
年輕時他離家出走,曾在中亞參打過巷戰,經歷過死亡,對死的氣息極為敏感。
藍斐一交手就知道低估了對方。她已丟失刀片,不會擊殺對方。
她要用士官學院的擒拿術制服對手。
但是這場在床上的赤身角力,對女警而言有很大的劣勢。
尤孝傑的力氣比藍斐大許多,雙方都擅長近身鎖扣的功夫,一番較量下來,雖然藍斐在技巧上更勝一籌,但她終究無法與尤孝傑長時間純力量比拼,而且此刻彼此都是光著身子,還糾纏在一起,很多身體部位相互碰觸,她很不習慣這樣裸身格鬥,漸漸被男人壓制了。
尤孝傑佔得上風,用體重反壓住她,鎖住她喉嚨,「誰派你來的!是陸文軒?」
藍斐用手肘卡在脖子上,避免自己快速窒息。她不說話,只全力解開對方的獅絞。
兩人都用足力氣,雙方的骨骼甚至在床上喀喀作響。
尤孝傑用出全身力氣,雙臂絞住女人脖子,他如果繼續這樣發力,甚至會扭斷藍斐的脖子。
藍斐嘴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她的反抗變弱了。血液無法進入大腦,視野越來越窄,她快看不見了……
要死了嗎……她錯了嗎,剛才應該殺了他?不,她並不後悔。
她想起老家的父母和養的那條狗,還有宿曉羽在舞台上彈吉他的模樣。
藍斐扣住尤孝傑手臂的手終於鬆軟下來,她被活活勒暈過去。
尤孝傑還不敢大意,身子平挪過去,把槍從槍套里拿出來,他才完全松開了她。
尤孝傑心臟砰砰亂跳。看到地板上那枚小刀片,心有餘悸,差點就被割喉了……這女人把刀片藏在哪裡的,她怎麼逃過搜身的?
他用手銬把藍斐手腳都扣住。
去鏡子前找找,臉頰上被劃開一道3釐米的傷口,所幸傷口不深,只割開了表皮。
他洗臉,把血跡洗掉,貼上創可貼。
尤孝傑回頭看著床上被拷住,一絲不掛的女人。
她是留手了嗎?尤孝傑有些疑惑。就憑剛才在床上搏鬥的那30秒,這女人純技巧與戰力明顯在自己之上,只是蠻力硬拼不如男人而已。
尤孝傑拿出手機,發語音給副手敬毅。最近漂亮的女殺手接連不斷啊。
「把【那個女人】給我帶到地下室來。」
1分鐘後,敬毅打電話過來。
「老大,是現在要嗎?據我所知,馬六他們幾個正在‘審問’她。」敬毅委婉地表達了狀況,主要是不知道幫主要她幹甚麼,如果是做鹿,或者要睡她甚麼的,那就要清理乾淨,而且也得事先給幫主說明情況,免得掃了他的興致。
「胡鬧!洗乾淨送過來,快一點!」
「明白了,一小時內保證能送到。」
……
藍斐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吊著一個金屬約束架上。她嘗試動了一下,身體被限制得很徹底。
她雙手反拷在身後,約束帶固定雙腕向上提拉懸空,僅腳尖能輕微觸地,全身重量基本都由肩腕承受。這是很痛苦也很消耗體力的折磨方式。
懸吊高度可以調整,當腳尖完全無法觸地,身體重量完全落在肩胛上,必然會造成肩韌帶拉傷和關節挫傷等傷害。
房間僅開著偏紅色的小燈,充斥著潮濕與腥臭的氣味。
藍斐對面坐著一個人。她也被綁在鐵制座椅上,戴著頭套。
「咳咳。」男人在一邊發生聲響。
藍斐微微側頭,是尤孝傑坐在一張桌椅前,桌上有一隻還未成年的可愛小貓,尤孝傑正在逗弄它。
尤孝傑起身,向她走來。
藍斐心中一凜,縱然訓練有素,面對這種場面不免還是要害怕。落在對方手裡,死已經是必然,問題是在死前還要經歷多少折磨。
藍斐心中有愧,此時雙臂的痛感讓她更加清醒,完全脫離之前被催眠的狀態。她蓄意實施謀殺的行為違背了一名臥底警員應當恪守的職業守則。
尤孝傑默不作聲,轉動升降滑輪,讓藍斐的足尖離開地面。更加劇烈的疼痛從肩背傳來,像要撕裂她的肌肉。
藍斐默不作聲,硬是一聲不吭。
尤孝傑冷哼一聲,並沒有繼續折磨她。
他走過去,站在金屬拘役椅邊上,猛然拉開了對面那人的頭套。
藍斐看清了,對面是一個很漂亮的女孩,年紀比自己還小,顯然已經也被折磨了很長時間,面露疲態。她心中一驚。
雨滴睜開眼盯著藍斐看,面無表情。
尤孝傑故意讓她們相互看到,就是為了觀察她們第一時間的表情,確認她們是否認識。
但兩人都沒有刻意地回避視線,也沒有任何不自然的神情。似乎她們並不認識?
「想要我死的人,現在改變策略了?全都安排漂亮姑娘來接近我,那不是白白送美人上我的床?還真是謝謝了。」
兩個女人都沒說話。
尤孝傑說道,「Sammy小姐,現在能告訴我你的真名了嗎,說吧,是誰派來你來的。告訴我,我可以不折磨你。」
藍斐沒有回答。
尤孝傑扭頭看向雨滴,「她就是現成的例子,她一直不肯透露半點有用的信息,那麼等待她的就是無盡的折磨,直到死亡。你很清楚這一點,是不是,蘇晴小姐?」
尤孝傑用力捏了捏她下巴。雨滴有些無力地啐了他一口。
尤孝傑淡漠地笑了笑,走回自己桌椅,坐下。
「怎麼樣,願意說嗎?」他問藍斐。
藍斐原本對自己的生命並沒有甚麼留念,已經做好死的準備了。
但現場似乎還有一個受害者,讓藍斐的自我認知重新覺醒,她想要幫助受害者逃離。
可是如今自身難保,怎麼才能做到呢?
如果她說願意交待一切,前提是先放了那女孩,只會引起尤孝傑的狐疑,覺得她們真是一伙的。
藍斐腳不著地,費勁地說了一句,「尤總,你就只會欺負女人嗎?」
「你們都是來殺我的人,生死之間,還分甚麼男女?別扯淡了,說點有用的。」
「你想知道甚麼,你問啊。」
「是陸文軒派你來的嗎?」
「不是,是我主動接近他,給了他幾條有用的情報,他才肯帶我來見你。」陸文軒雖然不是甚麼好人,但藍斐也不想連累在這件事上相對無辜的人。
「哦。指使者另有其人。但你不想說?」
「……是黎鎮雄。幾年前……他給我下達了一個催眠暗示,讓我來殺你。只是剛才最後時刻,我自己醒過來了。」
「哎呦,還是你自己醒來的。你還挺牛逼呀,Sammy小姐。」尤孝傑口中戲謔,大腦卻在分析藍斐的話。
這個理由看似不著邊際,但一般人反而不會編荒誕的故事,說不定就是真相。
黎胖子,玩挺陰啊,準備了一條美女蛇,還是潛意識觸發的。
「我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不是我及時醒來,你早就死了。你承認麼?」
尤孝傑承認這是事實。她的確在最後一擊留手了。
「所以我才沒怎麼折磨你。你可以問問蘇晴小姐,她經歷過甚麼。」尤孝傑像有同理心一樣遺憾地搖頭。
藍斐看向對面的女孩,她穿著一件寬大的衣袍,光線太暗,隱約看到她手臂上縱橫交錯的疤痕,像一張網包裹著她。
在燈光下,她看起來情緒很低落,狀態不太好。
雨滴不說話,只是不耐煩地動了動腳上的鐐銬,發出金屬碰撞聲。
尤孝傑走過來,看著藍斐,「知道為甚麼她全身上下只有臉是完好的嗎?」
藍斐不會回答這種無意義的提問。她身上也都是金屬鐐銬,這種局面似乎沒有可能反殺的。說不定房間外面還有十幾個天龍幫的打手。
已經是等死局了麼,死在這裡,被百般凌辱後淒慘地死去,這就是自己的終點嗎?
「為了讓我那幫手下乾她時,不至於倒了胃口。畢竟小臉蛋還是很精緻的……很能觸發男人的性慾。」尤孝傑自顧自地解釋。
尤孝傑的話殘酷也下流。
「尤孝傑,你也是一方霸主!不必如此折磨一個女孩。」藍斐很同情對面。
「怎麼,對待一個想殺我的女人,我還要開啓道德模式?我對你的耐心也是有限的,這間房間外面有好幾個彪形大漢在等著我的命令。他們可不像我這麼溫柔,會一邊讓女人舒服,一邊讓自己舒服。你明白我的話嗎?他們可以連續幾天幾夜,直到你被活活乾死。」
「我知道的都已經告訴你了。我也是被控制的。」
尤孝傑搖頭,「你還沒完全說實話。來吧,表示下誠意,先說出你的真名。我不想再喊Sammy這種假名了。」
「胡慧。」藍斐隨口說道。
尤孝傑眯著眼睛看著她,「不對。」
上面的房間連通到這間地下室徬彿形成了一個魔法結界,在這裡,尤孝傑似乎有一種通靈的能力,可以準確判斷對方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
不知道他是如何判斷的,藍斐不再說話,報出真名也沒有意義。她不可能說出更多情報的。
尤孝傑走回桌前,坐下。
用桌上的貓條吸引那只他收養的灰條紋小虎斑,這只貓他已經養了幾個月了,是一隻雜交的流浪貓。
尤孝傑對她一直很好,如今小貓對尤孝傑很信任,會在他手裡吃東西,露出肚子乖乖給他撫摸。
藍斐又看一眼對面女孩,這個女孩也夠硬氣,明明看起來很痛苦,居然到現在一句話也沒有說。
隨後她繼續觀察尤孝傑,不知道他在這黑洞洞不通風的房間里逗貓是甚麼意思。
「餵~,小喵喵。貓條好吃嗎?」尤孝傑發出了聲音。
幼年小貓在他手裡閃爍著懵懂的大眼睛,小爪子搭在他手腕上,笨拙又急切地伸出粉色小舌頭飛快地一卷一舔,呼嚕呼嚕地吃著很開心。
這氣氛並不融洽。
藍斐問道,「尤總,在這裡讓我們看你演教父嗎?」
尤孝傑呵呵一笑,「你還知道教父?」
他手腕用力一扣,把正在美美吃貓條的小貓前爪生生折斷了。
小貓發出痛苦的嚎叫,她在桌上向後躲去,驚恐看著自己的「教父」,不明白他為甚麼突然要傷害自己。
小貓叫得太淒慘了,這一變故,連一直面無表情的雨滴都朝這邊看過來。
尤孝傑站起來要抓貓,小貓想逃,可爪子痛得太厲害,她瘸著腿想跳下桌子。早被尤孝傑一把抓住。
桌上有一把開快遞盒的裁紙刀。
尤孝傑左手像平時一樣抱著小貓,像是要摸摸她肚皮。
但這一次右手上多了一把刀。
鋒利的刀件扎入小貓腹部,只輕輕一划。
原本還在驚叫掙扎的小貓很快就沒了動靜。
尤孝傑提著刀,拎著貓脖子,走過來,被劃開的貓腹部不斷有零碎的東西掉落在地上。
藍斐冷靜說道,「尤孝傑,你心理有問題。去看過心理醫生麼?」
尤孝傑提著那只虎斑貓屍體,先走到雨滴面前,「等著,下一個被開膛破肚的就是你了。」
雨滴只是看著地板,像是沒有聽到。尤孝傑乾笑一聲,把貓血淋在她身上。
「嚇得話都說不口了?如果想說甚麼就點點頭,我讓人給你那紙筆。」
雨滴慢慢抬頭,看著他又啐了他一口。
尤孝傑來到藍斐面前,「你呢,有新的想法了嗎?」
藍斐沒有回避眼神,也沒有開口說話。
尤孝傑有些惱火她挑釁的目光,在她面前把小貓的腦袋割下來,像給在藍斐化妝抹粉,用還溫熱的貓頭在她臉上滑動。
「玩夠了嗎?這只小貓明明很信任你。」
「現在你們都是我養的貓。我隨時可以這樣處理你們。」
藍斐平靜地說道,「我現在知道尤總臥室那副畫的意思了,尤總你小時候也被人像這只貓這樣傷害過吧,對嗎?你真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尤孝傑臉色瞬間變了。
很多童年往事和線索快速跳閃連接,他一下覺知到許多自己都不曾想清楚的事,那幅夢境里的抽象油畫,他為甚麼會收養這只虎斑貓,又為甚麼毫無預兆地傷害它,他為甚麼需要「鹿」來緩解壓力。
這個女人隨口一句話,道破他隱藏多年的童年心理創傷。
尤孝傑想立刻殺了藍斐,但他不能現在這麼做,這會更顯得他失控,破防,被看穿。
尤孝傑走回去,中途把小貓屍體丟進一旁的排水渠,這條水渠通向外面的大海。
尤孝傑按動桌上通話器。「你們進來。」
片刻之後,遠處的鐵門被拉開,有腳步聲從上方傳來。
藍斐這才知道這裡是別墅地下。
她又看了一眼那個女孩,這女孩的心理素質也著實好,一般女孩經歷這麼多折磨和剛才那場面,早嚇傻了。
她是甚麼來歷?
也是臥底嗎?
三個男人走下來,齊刷刷站在尤孝傑面前。其中最高大那個向前一步,大聲喊道,「幫主!」
「馬六。這幾天蘇晴小姐的態度如何?」
「回幫主,這小娘們軟硬不吃。我們這幾天沒問出甚麼東西來……」
尤孝傑冷笑了一聲,「軟硬不吃?這些天她應該吃了你們不少硬貨吧?」
馬六尷尬的笑容僵在臉上,不知幫主這句話是開玩笑,還是在訓斥他們辦事不力。
他只是天龍幫一個快過氣的前金牌打手,習慣用拳頭,不習慣用腦子。
尤孝傑說道,「接著去乾她!」
「幫主?」馬六沒聽明白。
站在他身後的爛角提醒道,「六哥,幫主讓我們繼續去乾她……」
馬六看著尤孝傑,「幫主,是在這裡嗎,還是讓我們帶回去繼續審問?」
「就在這。怎麼,我在這裡,讓你們不自在了?」
「沒有沒有!」馬六一揮手,三個人就走上前,圍住雨滴。
藍斐看清楚這三人的面容,都是天龍幫的中下層混混,以前打過照面。
當時錢裕山事件,他們曾找上門來,不過那時她是另一套妝容與打扮,這些沒腦子的混混應該認不出自己來。
爛角,阿龍這兩人換過堂主,在新堂主手下始終混得不自在。
馬六身上有積年老傷一直好不利索,也沒了當初金牌打手的威風。
他們三個如今在幫派轉型上岸的背景下,都是要被優化的人選。
以前和他們一起混的水鬼,就因為有點腦子,懂點技術,被堂主看中,有了新的職位,或許可以跟著幫派上岸,已經不和他們一起混了。
而他們這些無腦古惑仔,多半是要被拋棄。以前他們還能經手一些毒品小買賣,現在也輪不到他們插手分一杯羹。
他們地位降低,收入更是降低,是天龍幫洗白上岸計劃最早的一批受害者。
他們心中自是怨氣,也很迷茫。
爛角和阿龍當了半輩子混混,至今連個幫派骨幹都不是。
馬六算是半退的紅棍,也許哪天堂主封一個紅包就給他打發走了。
如今的天龍幫已經是新時代的科技公司,就算是販毒和走私的業務也有了更科學的運營方式,他們這些上個時代的馬仔混混已經要被淘汰了。
這也是尤孝傑找他們這種邊緣人物來處理蘇晴的原因,一方面他們有想要好好表現的動力,一方面真出甚麼事,和他們這些閒散雜碎切割也方便。
尤孝傑還把另外一件事也交給這三人去做了。
尤孝傑說道,「開始吧,你們平時怎麼審她,現在就怎麼審,不用理會我。」
「明白了幫主。」
馬六上前一步,扯住雨滴的頭髮,獰笑道, 「小妞,剛才被打斷的事,我們可以繼續了。」
爛角摸著褲襠賤兮兮說道,「這小妞至今不肯給我們吹。她的小嘴可能至今還是處呢。」
「你們敢放進我嘴裡試試!」雨滴終於開口說話,她咬牙切齒,恨死這三個人了。
阿龍說道,「我就說要找一個調教口環給她戴上,插爛她的嘴,看她還狂不狂!」
「哼~無所謂的!」馬六直接脫去沙灘褲,「誰說她小嘴還是處的,前天夜裡被我肏暈了,我已經爽過她小嘴好幾次了。」
「你!」雨滴對這個男人怒目而視。
「臥槽!還是六哥6啊!我也想試試她的小嘴。」爛角羨慕地說道,「這小妞的長相很對我胃口,身材也好,我就想看著她的臉,讓她幫我吹。」
馬六冷笑道,「來啊,和上次一樣,小穴和屁眼,雙管齊下,20分鐘內她准保暈菜,到時就給你玩她小嘴。」
阿龍一聽就開始脫褲子。
不過幫主就在身後看著,讓他們多少有點不自在。像是在演舞台劇一樣。
藍斐對尤孝傑說道,「尤孝傑,你讓他們停下!」
尤孝傑轉身看她,「你們認識?還是正義感就這麼強?我對你的身份越來越好奇了,小姐,你不會是多年潛伏的條子吧?」
藍斐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直覺很敏銳,隨便幾句話就能被他發現要素。
她動了動扣住手腕的鐐銬,無法掙脫。
「別白費力氣了。好好看戲,不說真話,這就是你的未來——被幾個混混輪姦。」
馬六三人把雨滴從座椅上解開。雨滴站起來想要逃,馬六一拳打在她肚子上。雨滴吐出一口胃里的分泌酸液。她已經好幾天沒正經吃過東西了。
雨滴痛得捂著肚子,蹲下來。
阿龍把她身上像是米袋的衣裙扯開,露出她傷痕累累的身體,大都是鞭痕與燙傷。
「老子就喜歡玩戰損版的!」爛角雙手揉摸她的乳房,「臉蛋嫩,這對奶子卻很色情啊!」
原本白白的乳房上全是被鞭打和蠻力揉搓留下的血痕。
雨滴想要扳開他的魔爪,又被爛角重重賞了一耳光。
「怎麼,這幾天還沒打服?還要犯賤?」
「誒,說了的,不要打臉。」馬六勸誡道,「臉打腫了,以後還怎麼玩?會硬不起來的。」
馬六說著向爛角眼神示意,意思是這個人對幫主還有用,別把她腦子打坯了。
馬六蹲下,對雨滴說道,「我們都輪了你幾回了,也別犟了,乖乖聽話,交待一切,對你也有好處。」
雨滴沒甚麼力氣,對他臉上又象徵性地吐一口唾沫。她這幾天補水太少,連口水也快吐不出來了。
馬六不以為意,把她抱到身上。
「很想念我這根大屌了吧?把你肏暈過,也把你肏得嗯呀亂叫,我一試就知道你沒沒怎麼享受過做愛。也是可憐。死之前,哥幾個讓你多爽爽,多餵飽你幾次,去了下面不至於做一個餓死女鬼。也算是積德了。」
「齁齁哈哈哈~」阿龍發出一串沙啞難聽的笑聲,似乎覺得六哥這話很好笑。
馬六撐開雨滴原本玉白,如今布滿血痕的雙腿,把已經勃起的肉棒抵在她的穴前。
雨滴拼命掙扎,但一個馬六的力氣她都無法抗衡,還有另外兩個男人拉住她的手臂。她只是在憑白消耗已經不多的氣力。
馬六的雞巴向內懟了懟,少女粉嫩的屄縫還沒有濕潤,一時難以插入。而她還在盡最大限度搖晃身體,不讓男人插入。
「哼!」馬六直接躺平在地下室陰濕地板上,雙手控住她腰肢,「你們架住她!別讓她動。」
爛角和阿龍一邊一個,左右抱住雨滴的雙臂,不讓她搖晃屁股。
馬六用龜頭試了試,找准位置,腰臀一頂,就強行把巨大的肉棒插入女孩尚未開港的蜜穴中。
「爽,這拒絕感!」
「啊!」
這場性事雙方的男女同時叫出聲來。雨滴因為痛苦和屈辱。而馬六則是爽感和暴力性的征服感。
「不出水的小屄,夾得我好緊。你不出水,老子能出,幫你潤一下!」
馬六費勁地在不順滑的陰道中強行抽插,龜頭裡擠出不少先走汁,慢慢潤滑雨滴乾涸的腔室。
馬六問道,「嘿嘿,又見面了,熟悉的感覺是不是回來了?」
雨滴向下瞪著男人,不想被他們看出心中的絕望。
「別生氣了,再插一會,你就要出水了,馬上就會舒服起來。又不是第一次插你,不要裝得像個貞潔烈女啦。」
前十下抽插,馬六都是強行插入,雨滴痛苦萬分,像有一根燒火棍生生捅進來。
她寧可一直這麼痛,也不想屈服。
但很遺憾,十數下後,痛感就漸漸褪去了,一種酥麻,小股電流悉索通過的輕微刺痛感取而代之。
馬六立即就感受到了,冷笑道,「你看,不是會潤滑的嗎。你早點濕,不就不受這罪了?」
馬六的向上抽插變得更輕鬆順滑。他雙手扶住雨滴的少女纖腰,很熟稔地把肉棒連續懟進蜜穴。
「六哥,上路了。讓我一起上吧。」阿龍很心急,早頂著一根肉棒等在雨滴身後。
「行啊,你來啊。別擋道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