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磨煉技藝的回想
深夜。
彭岳來從床上下來,打開小冰箱里拿出一罐啤酒。
「彭哥,你太厲害了~每次都把人家弄得不要不要的。」
女人在床上裹著被單,刻意勾起小腿,開始發嗲。
「去洗洗吧。等一會再做一次。」
「好啊。」
女人光著身子下床,像是在炫耀豐滿的胸和臀,扭動腰肢走向衛生間,她的身材確實是極好的。
彭岳來看著窗外黑色的天空,灌下一大口啤酒。
冰爽的啤酒流入腹中,一種空虛卻在心頭彌散開。
這種日子就是自己想要的嗎?
打鼓的技巧已經很久沒有提高了。
在音樂上,不論是樂隊還是個人都進入了瓶頸期。
今年大紅,或許明年就過氣了。
這樣下去,錢想要賺到下一個數量級也遙遙無期,幾乎不可能。
最好的朋友不知何時成了仇敵,結交的女人一個比一個虛榮。人這種生物,永遠都會有煩惱麼,不知道像陸總這樣的人,他的煩惱是甚麼。
在洗澡的這個精緻女人,就是一類代表,她們足夠漂亮,一顰一笑都是精細化的演技,男人揮揮手,她們就能像小母狗一樣匍匐在他腳下,彭岳來很清楚她們愛的只是他的錢、他的名氣、甚至他的性能力。
她們表現出的溫柔體貼,乖巧聽話,就如想要玩弄她們身體的某一個部位,都可以明碼標價。
彭岳來覺得,人是很賤的,以前在大學時,可玩不到這個級別的女人,幾年前追個院花都要死要活,被發張好人卡,像是天塌了。
現在不一樣,那個院花去年好像還主動聯繫過他,他都沒空搭理,都想不起她叫甚麼了。
現在每晚都可以輪著睡幾個她那種級別的,可卻提不起興致,像是雞巴被人工閹割掉一塊。
衛生間里傳出嘩嘩水聲,女人為了表演開朗活潑的人設,還在裡面唱歌——在唱【已讀不回】的歌。
這種刻意作秀感讓彭岳來感到惡心,而且她也唱得太難聽了。
有種想要她閉嘴的衝動。
不過她知道他是誰,隨便鬧僵也不好,到時在網上傳幾篇他的小作文,還得找人公關。
這種快餐式,沒有靈魂交融的性愛,做得越多,越感到重復機械,了無生趣。
像在用自己寶貴的肉疙瘩插一坨面團,而面團還在假裝她是個鮮活的人。
插得多了,搞得彭岳來也懷疑自己不是人了,而是另一坨沒有生命的面團。
桌上的手機叮了一聲。
彭岳來走過去,看了,是晚晚發來的,剛才在做愛時她就發來好幾條訊息了。這小丫頭,又來咨詢了。
Sai:我失敗了。
Sai:你說的對,就不該輕易表白。
Sai:還有補救的餘地嗎?
Sai:我哥出門了,他不會不回來了吧。他生我氣了嗎?
Sai:在嗎?
Sai:我要不要打電話給他?
彭皇:你如果不聽我的話,就不要再來問我了。
彭皇:我的時間很寶貴。我不想對牛彈琴。
彭皇:既然不信任我,就不必浪費彼此時間了。我們的遊戲結束。
很快晚晚就回復。
Sai:對不起,彭哥,我錯了。你說的都對。我接受你的批評。是我不懂男人。
彭岳來又好氣又好笑,這倔強小丫頭在哥哥問題上,服軟倒是很快。
彭皇:怎麼,你和你哥攤牌了?
Sai:是的……但被他拒絕了。
彭皇: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不要表白,不要表白,不要他媽的表白!你就是不聽,覺得我在騙你。
Sai:可是他和李宛央訂婚了,我已經沒有時間了呀。
彭岳來在啪啪打字。那個女人從衛生間走出來,用毛巾擦乾頭髮,挑逗式看著他。
「彭哥,人家洗好了哦。」
彭岳來抬起頭,「今天就到這吧,我有點累,下次再約你。」
「討厭!彭哥剛剛還說還要再來一次,人家才特意去洗香香。」
「行了,錢不會差你的。我有點事要處理,不送你下去了。自己回家小心點,打車費可以找我報銷。」
「好好好!彭哥是大明星,從來不缺新妹妹。」
女人穿好衣服,拿上手機和背包,「那我走了,彭哥,記得再約我,等你哦。愛你!」
女人開門走了。
彭岳來開了電腦,用鍵盤打字可以快一些。
彭皇:你不要再隨便行動了。
彭皇:告訴我你表白的具體過程,每句話,每個動作,都要準確復述。宿曉羽是怎麼回答你的,語氣怎麼樣,都要詳細說。
等了5分鐘,晚晚回復了一大段過來。
大意是幾個小時前,晚上她給宿曉羽精心準備了晚餐,穿著一條性感的小裙子,向哥哥表達了自己這些年的愛意。
但被宿曉羽無情拒絕了。
他表示理解妹妹的心情,感謝妹妹的喜歡,但他永遠只能把她當做妹妹看待,不可能發展男女關係。
說完宿曉羽就走了,連她做的飯都沒吃,估計去找李宛央去了。
Sai:我很難受,我想不明白,我哪裡比不上李宛央了?
彭皇:你還是沒搞明白,這和別的女人沒關係。你繼續這樣下去,世上就算只剩你一個母的,他也不會喜歡你。懂不懂?
Sai:我不懂!我怎麼了?
彭皇:立即停止妹妹式的乞討。這是戀愛的大忌。
Sai:表白怎麼就是乞討?
彭皇:過去,你向宿曉羽要甚麼,他都會給你,這就是妹妹式的乞討。
但唯獨感情,妹妹乞討,哥哥給不了。
我以前就和你說過,停止用妹妹的身份和他交流。
你居然還給他做菜,這種日常操作,動動你的腦子。
你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你是他妹妹。
Sai:這麼多年我都習慣了。這就是事實啊。
彭皇:所以他也習慣了。對自己的妹妹出手,男人不可能硬得起來,他就沒辦法把你當正常女人看待。
Sai:……
Sai:我不是小女生了,我已經穿了性感的裙子,搞了燭光晚餐,究竟怎麼樣才能讓哥哥把我當女人看待?
彭皇:這種事情,說不清的,要看天賦。
你沒談過戀愛,所以你沒法體會,男女在一起的細微感覺,一個眼神,一個淺笑,一個肢體接觸,都可能燃起一團火來。
Sai:那我不是在和你模擬戀愛麼。
彭皇:你就是個自以為是的小丫頭片子,自負又自卑,傲慢又愚蠢,你根本沒把我的話放進心裡去。
你總覺得你哥肯定喜歡你,只要你把話說開,他就會選擇你,事實上,你錯得離譜。
Sai:行行行,我以後都聽你的。那你說現在怎麼辦?還能補救嗎?
彭皇:現在絕對不要頻繁給他打電話,發消息,曉羽我最瞭解的,你逼得越緊,他越煩你。
留給你的機會真的不多了。
要不還是等他和李宛央離婚吧,我估摸他們倆也長不了,性格壓根不合,估計三五年後,你或許還有機會。
Sai:三五年?不行!你胡扯甚麼呢。到時可能孩子都有了!
彭皇:那你只能在他結婚前,破釜沈舟一次,拿下他!把生米煮成熟飯。
Sai:怎麼拿下?我哥都明確拒絕我了……我總不能……
彭皇: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只要男人有了那種感覺,強烈的性衝動可以轉變一切頑固思想。到時就能扭轉他對你根深蒂固的妹妹印象。
Sai:我具體該怎麼做?你教教我唄。這次我絕對言聽計從。
彭皇:你先下載20部A片,看看男女之間究竟會發生甚麼,女人是怎麼勾引或挑逗男人的;男人又是怎麼渴望、征服女人的。
Sai:這些我都懂了!就不用看了吧。怪下流的。
彭皇:你懂個屁!剛剛不還說言聽計從麼,隨便你吧,太晚了,我要睡了。
Sai:等等啊,我還有話沒說呢。
晚晚又連續發了幾條訊息來,彭岳來就沒有再回復她了。
感覺這丫頭這次是真的怕了,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吃掉她。
想到晚晚那樣靈氣外溢的女孩,要能睡到她,可比那些沒有靈魂的高級妓女要有趣太多。
對宿曉羽的打擊應該很大。
彭岳來把啤酒喝光,空罐子捏扁。
「宿曉羽,既然你那麼想推開自己妹妹,那兄弟幫你收下咯。」
隔了幾天。兩人又在聊天。
Sai:我下載了50部你說的那種片,我都認真看了。
彭皇:哦,感覺如何?
Sai:挺無聊的。沒甚麼收穫。只有粗制濫造的廉價感。就是不斷的重復乾那種事。
彭皇:你是不是下的質量不行啊,要不要我給你列個精品片單?
Sai:不用了。我已經大致明白了。沒甚麼實際幫助。裡面都是沒有真情實感的演繹,做作,浮誇,學不來一點。也不想學。
彭皇:你這小丫頭又在自以為是了。
Sai:我只是實話實說。我的大戀愛導師,還不准我說真話嗎?
彭皇:今晚有空嗎,正好放假,他們去參加【拍賣會】了,你來我家一趟。我來指導你。
Sai:……你又要怎麼指導?
彭皇:怎麼,怕了?
Sai:……我有甚麼好怕的。行,晚上我過來就是。
晚上六點。盧晚晚準時按響了彭岳來家的門鈴。
彭來開門,他從上到下看了盧晚晚一眼。
盧晚晚張開雙臂,轉了個圈,展示一下,「如何,有女人味嗎?」
「還行,馬馬虎虎,進來吧。」
晚晚今晚穿著白襯衫外加針織背心,靠一個紅色波點領結作為點綴,下身是格紋百褶短裙。
這一套和彭岳來之前給她搭配的JK風很像,有點甜也有點小性感,所以穿來見他,應該是沒錯的。
晚晚不知為何,有一種想要討好彭岳來的錯覺,但從理性上,她覺得根本不可能。
所以她沒有深究這種感覺。
彭岳來領著她走到客廳,「要喝點甚麼?」
「謝謝,不用。」
晚晚環顧彭岳來家的佈置。「你家還收拾得還挺有特點,也不亂。我哥要是沒我給他收拾,幾周家裡就亂的不像樣子了。」
「我也是請阿姨每周過來幫忙打掃一下。再說我的東西也不多。我不像曉羽這種大帥哥,女粉絲每年送的禮物都以卡車計。家裡當然擺不下。」他打趣著,順帶也繼續給晚晚上上壓力。
這套房子是彭岳來去年新買的,賺到錢就首先買新房搬出來自己住,各方面都能自在一些,尤其是玩女人時可以沒有顧忌。
晚晚看著房間里全套打鼓設備,不同材質的鼓棒就有十幾根,還有書架上擺放整齊的樂理書籍和一整面牆的珍藏音樂CD。
記得哥哥說過,彭岳來當初為了追上大家的水平,付出了很多努力,如今也是得到回報了。
這個男人看來也有點毅力的。
「你平時不會在家裡打鼓吧?」晚晚問道。
「很少,這裡物業管得嚴,被鄰居投訴了很麻煩。再說平時還打得不夠麼?」彭岳來向她展示有老繭的手掌。
客廳另一側則是一些健身設備。
桌上有一個握力器,晚晚好奇拿起來握了握,根本按不下去。
男人的力氣真大……游泳館那次多虧彭救了自己。
所以晚晚對他還是有些好感和信任的。
「好了,今天有何指教?」晚晚開門見山地說。
她表面不在乎,其實心裡還有些忐忑的。
尤其經歷了游泳館那次事件後,她對彭的感覺有產生了一點變化。
「過來。」彭岳來招招手,轉身走進一個房間。
「切!」晚晚無奈只得跟了過去,第一次來他家,還是有點怕男人突然會做些奇怪的事。
穿過一條走廊,原來是廚房。
「乾嘛,還要我幫你做飯啊?」晚晚白了他一眼。她只給哥哥單獨做過飯。
「寶貝給男朋友做一頓晚飯,怎麼了嘛?你做菜真的很好吃。我很愛吃。」彭岳來略顯輕浮地說道。
「做飯很累的。你不早點和我說。」
「有甚麼嘛,我這裡食材儲備很多。若還差甚麼,我現在就買。」彭岳來打開冰箱,讓她查看,「【那天】在快捷酒店,你不是說要謝謝我的嗎。」
晚晚臉一下就紅了,「別說了!做就做吧,你愛吃甚麼?有甚麼忌口麼?」
「沒有。我甚麼都吃。特別是你做的。」彭岳來看著冰箱,「我這有上品羊肉,還有新鮮的牡蠣。就用這倆做主菜,其餘你自由發揮就好。」
「行。」晚晚套上牆上掛著的圍兜,就開始處理食材。
「那寶貝,你先忙,我去打2局遊戲,有甚麼需要,隨時叫我。」
「ok。」晚晚也樂得他不在廚房,要說些有的沒的。除開和哥哥在一起,她其實是喜歡自己一個人待著。
一個小時後,晚晚就到書房叫他了。「做好了,現在開飯嗎?」
「這麼快?好,麻煩你了。」
彭岳來關掉遊戲,來到客廳,看到飯桌上已經擺著四菜一湯。
一個蘿蔔清燉羊肉,一個蒜蓉粉絲蒸牡蠣,一個韭菜炒雞蛋,一個涼拌海蜇皮,還有一鍋山藥枸杞排骨湯。
「哇,好香啊!」彭岳來沒有說假話,這幾道菜讓他食指大動。之前就吃過好幾次晚晚做的菜,無愧是天才少女的稱號。
彭岳來拿出一瓶高檔紅酒,打開給晚晚和自己分別倒了一杯。
兩人簡單碰杯後。「來吧,來吧,動筷動筷。」
20分鐘後,彭岳來就乾下2碗飯,「真好吃啊。太好吃了!媽的,能天天做給我吃就好了。」
「好吃就行。」晚晚也不無得意地說。
「羊肉好吃就罷了,韭菜雞蛋這種家常菜都能做得這麼好吃,真有點牛逼的。」彭岳來竪起大拇指。
「哼~當然了,我有獨家秘方的。」
「寶貝,誰娶了你真是好福氣。宿曉羽他眼光太差了。李宛央除了有點錢,怎麼比得上你。我是他肯定選你啊。」
晚晚也是這麼覺得的,她輕輕嘆了口氣,哥哥要是不是哥哥就好了。
彭岳來比哥哥會說話,知道怎麼誇贊女孩。
彭岳來夾了兩筷子菜,猛猛扒拉兩口,端起紅酒眯著眼睛看向晚晚說道,「要不是你太小,不是我的菜,就憑這做菜手藝,我還真想追你做女朋友。」
晚晚被他看得不太自在,「誰稀罕!大叔,別這麼油膩行嗎。」
「哈哈,我和你哥哥是同學,我怎麼就是大叔了。那天在酒店……」
「你怎麼又提,別說了!我不愛聽。」
晚晚捂住耳朵。
彭岳來笑道,「實事求是,說真話也不行嗎?」
「不行!」
就在一個月前,彭岳來把晚晚從意圖施暴的游泳教練手裡救出來,事後在快捷酒店的套房裡安頓。
洗過澡,彭給她買來新衣服和熱巧克力後。
晚晚擔心自己真的被蝦教練強姦了。思來想去,只能和彭岳來討論這件事。
她還是向彭岳來表達了這個顧慮。
「這個嘛……」彭岳來手托著下巴思考。
「如果沒有出血,應該問題不大,不過這種事因人而異。你【那裡】痛嗎?」
晚晚搖搖頭,「我也說不好……不怎麼痛。」
「男人有沒有進入,你都不知道?難怪你哥哥不喜歡你。你這樣的木人頭在床上肯定一點情趣都沒有的。」彭岳來有些毒舌地說。
「餵~我暈過去了!醒過來時太驚慌,他用枕頭捂著我的臉,他想殺了我啊!我一直掙扎,就沒有太注意到……我感覺他有一部分、只有一部分進來了……」晚晚盡量實事求是地回憶。
她的臉不禁紅了起來。
她躲在床上,用被單裹著身體,臉色很難看,對著彭聊這種事,即便是她這樣偶爾顯得有些機械感的少女,也會感到難堪。
「你是擔心自己的處女寶身沒了,關鍵時刻無法向哥哥交待吧?」彭岳來一語道破她的少女心思。
晚晚點點頭。
這對她很重要。
晚晚縱然靈慧出塵,超然物外,對性事未必像其他女孩那麼保守傳統,卻也信奉一生一世一雙人,希望能把寶貴的第一次獻給宿曉羽。
「那你有甚麼辦法驗證嗎……我必須對哥哥誠實,不想以後讓他生氣。」
「這……去醫院倒是可以檢查的。應該吧……」彭岳來撓撓頭,沒想到這丫頭還會擔心這個。都甚麼年代了。
「太麻煩了,我不喜歡那種地方。」晚晚對醫院警局都有來自童年的創傷回憶,絕不會主動去那種地方的。
「那就算了。也沒事,現在時代不同了,以我對你哥的瞭解,他根本不會在意這種事的。如果他喜歡你,你不是處他也喜歡你,他不喜歡你,你是也沒用。」
「不行!這是0和1的區別。這對我很重要。」
「那你想怎麼樣嘛,大小姐。」
「你對這種事你不是很有經驗嗎?你不能憑經驗判斷一下嘛。那個人好像就進入了……這麼一段。」晚晚用拇指和食指比出一段長度,大約2-3釐米的樣子。
「我?憑經驗?」彭岳來手指著自己的臉,「你這丫頭,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彭岳來褲襠里微微一硬,智商高的腦迴路就是不一樣麼,晚晚這種思維模式很擅長客體化自我,理性客觀看待自身,又或者壓根沒把他當做一個男人看待?
單純是一個她可以學習戀愛的AI工具人。
可以,小丫頭,像你哥一樣看不起我是吧?小看別人可是會吃大虧的。
「好啊。憑經驗是不可能的。那我就幫你檢查一下吧。。反正我也是你的男友,確認自己女友是不是處,對我來說也很重要。」
晚晚翻了白眼給他。
「檢查?怎麼檢查?」
「那你把裙子和內褲都脫了。讓我看一下吧。」彭岳來擺出一副醫生的口吻。
晚晚嘟嘟嘴,咬著嘴唇想了幾秒鐘,看起來很猶豫。居然有戲?
「要我說,你還是不要杞人憂天了。就算破了,就算被發現了,你就說是運動時自己弄破的,宿曉羽這種憨憨不會懷疑你的。我很瞭解他。」
「不行!」晚晚還是下定了決心。「我自己也要知道真相。」
晚晚低頭鼓搗一會,就從被子里把裙子和內褲丟了出來。
「好。小妮子真有種!」彭岳來雙膝跪到床上,把手機拿在手上。
「你要怎麼做?拿手機乾嘛……」
「打光啊,不然被窩里那麼黑,怎麼看!」
「你先告訴我,你的具體流程。」
「我手伸進去檢查一下,處女膜還在不在,即便插入了,只要膜沒破,就還算是處女吧。你不會頭鐵到一五一十都要向哥哥如實彙報吧?」
「當然不會。」晚晚看著彭岳來手中的手機,咽下口水,「行吧……那你檢查吧……警告你別亂來啊。別開拍攝啊。」
「知道了,我說過,你這種小丫頭片子才不是我和宿曉羽的菜,長得像個柴火片兒一樣,能有甚麼女性魅力。還怕我佔你便宜?」
「哼~」晚晚嘟著嘴冷哼了一聲。
彭岳來打開手機背燈,他輕輕挑起被單一角,「那我進來了?」
「嗯……」女孩有點生硬地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