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偷星換月
拍賣會結束,宿曉羽開著李宛央的車。名貴跑車上路很輕盈,他心裡卻沈甸甸的。
「怎麼了,帥哥,心裡不痛快?」
「沒甚麼。」
李宛央笑了,「我還不知道你,一有點心事就掛相。生我氣了?」
「沒有,我生你氣乾嘛?」
「怪我剛才拍賣會上擠兌你的前女友,搶她的拍品,還給她秀我們的訂婚戒指。我還不瞭解你們男人?」
宿曉羽沒說話,看著前方,到了一個路口被紅燈攔下。
他才開口說道。
「這有甚麼好氣的,我說了好多次了,橙子不是我前女友,我和她現在可能連朋友都不是了。」
宿曉羽沈著臉看向前方。
李宛央咯咯笑了一下,把手放在他大腿上。「好啦好啦,不提這個了。你說沒生氣肯定沒生氣咯,老公,我們現在去哪?」
「我先送你回家,晚晚有事找我。我要回家一趟。」
「你妹妹都多大了,不知道哥哥談戀愛了,大晚上的還黏著你呢?難道還是個兄控?我這個正牌女友可要吃醋了!」
「你別亂說。晚晚在孤兒院待過,我們兄妹相依為命才能走到現在。相互依賴不是很正常。」
「好~好~好!反正我在你心裡的順位,也不知道是拍第幾位的。虧我這麼全心全意對你,全力幫你擴展事業。像個戀愛腦一樣,想要愛你,還要看你的臉色。」
「你說哪裡去了,我一直很感謝你。」
「感謝?」李宛央的手在他大腿上向上移動,「愛情里的感謝,不是在罵人嗎?那個梗怎麼說的——遇到長得美的,就以身相許;若是長得醜,來世做牛做馬再報答大恩。這就是感謝。我可不要感謝。」
宿曉羽無奈笑道,「你哪裡醜了,不要妄自菲薄。我還沒以身相許麼?」
「我李宛央要的是100%,而不是30%的你。」
女人挑逗的手快要摸到曉羽的關鍵部位了。
「在開車呢,別亂來!被拍到要罰分的。」宿曉羽皺眉說道。
「罰唄,我家有的是律師。車撞了正好換一輛開開。要不我們殉情也行,肯定是全年的大新聞了。」李宛央有點瘋批地笑著。
「你也是個被寵壞的姑娘。」宿曉羽由衷地感嘆。
開了一段路,李宛央說道,「聽說今晚有月全食,老公,一起看嗎?」
「我說了,要回去陪妹妹。」
「你問問她有甚麼事嘛。晚上的大好時間不該優先留給女友?沒聽過春宵一刻值千金嗎?」
宿曉羽笑道,「反正你家有錢,千金又如何。」
李宛央盯著窗外,直到宿曉羽這人脾氣倔,女人眼珠子滴溜溜一轉,隔了一會才說道,「沒想到劉子聰那種花花公子還真能追到橙皇。我雖然和橙皇合不來,也覺得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太可惜了。」
這話真是說中曉羽痛處。
他雙手握緊方向盤,想到沈青橙今晚穿的那件性感的黑色卷紅邊的性感抹胸小短裙,會被劉子聰那種貨色粗暴地脫掉,他的呼吸立時就粗重了許多。
說不定此時此刻,他們就正在某處歡愛。
「老公,今天難得天有異象,人家情侶都花前月下,就你不陪我?」李宛央撒嬌了,她對宿曉羽認識已經很通透了。
這個月食之夜,地磁紊亂,人心孤苦。宿曉羽也不想自己獨自一人,整夜想象橙皇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淫弄的情景。
至於晚晚找自己有甚麼事,他大致也清楚。
上週一個晚上,晚晚穿著一條細吊帶清涼睡裙溜進他臥室,發表了一通他難以接受的宣言。
晚晚抱住他還想要和他接吻。
妹妹喜歡自己宿曉羽當然早就知道的。
他也喜歡晚晚這樣聰明又漂亮的女孩。
可是這種喜歡不可能轉化成男女之愛。
他和晚晚從小一起長大,經歷了家庭慘劇,經歷過無奈的分離,數年來孤苦相守,也品嘗過頑症康復的喜悅,他們雖然不是血緣意義上的親兄妹,卻感情無比深厚,真要逼宿曉羽在心中排序,念惜和橙子可能都要排在妹妹後面。
只是他實在沒辦法把晚晚當做愛人看待,這會讓他有強烈的道德負罪感,有違倫常。
剛才打電話時晚晚好像喝酒了,此刻說不定都睡了,如果沒睡,回去也是一場尷尬。再次拒絕讓她多傷心一次而已。
宿曉羽說道,「你幫我打給晚晚。」
「好嘞。」
李宛央拿出宿曉羽的手機,撥給晚晚。
手機里嘟嘟嘟的忙音,果然沒有接。
「不接誒,估計睡了吧。」
宿曉羽嘆了口氣,「幫我發一條消息給她,就說我要去找你,晚上不回家了。有要緊事就打我電話。」
「好噠,老公!」
李宛央編輯了一條消息發出去了。
她刷了一會手機說道,「我查了一下,今晚月全食,紅月時刻在凌晨2點半左右,我們回去先這樣,再那樣~然後一起看月食怎麼樣?看完月食,還能繼續做~嘻嘻。」李宛央俏皮地說道,她的手又摸上了宿曉羽的大腿。
「你這需求不滿的小妖精,看我一會收拾你!」宿曉羽故作輕鬆地把持著方向盤。
其實他寧可今晚去找季嵐聊聊。
和李宛央在一起雖然很親密,能做愛嘛當然也不賴。
李宛央確實提供了許多人脈和重要機會給他,但宿曉羽感覺不到有與她精神連接,即便是他們身體相連接時也一樣,完全沒有靈魂交融的感覺,就像在和一個空洞的機器人交互,不知道她有沒有這種感覺。
宿曉羽和季嵐做愛時的就不會這樣。
老闆在床上的表現和平時完全不是同一人。
如果有機會,宿曉羽真的會愛上老闆這樣的女人。
只是老闆把自己的心封閉起來了。
宿曉羽的女粉絲們肯定想不到,這麼一位狼顏大帥哥,到目前為止只有過2個女人,一個是樂隊老闆,一個是樂隊金主。
從結果上說,宿曉羽這傢伙睡女人也算是相當功利了。
而和他傳過緋聞的樂隊雙姝,橙皇與林仙,他反而都沒有真正擁有過她們,即使曾經他與她們的距離是無限近。
自從和李宛央好上之後,宿曉羽沒有再去過季嵐家了。
他都沒有和老闆好好解釋一次,不過老闆最近本來也忙得腳不沾地。
再說,季嵐那樣的成功女人應該也不差他這樣一個小白臉。
他們之間只是兩個成年人彼此看對眼了,用來排遣寂寞的對象,應該沒有愛的存在吧。
應該沒有吧。
李宛央掛在宿曉羽身上,抱緊男友,兩人跌跌撞撞,撞開臥室的門。
宿曉羽想讓自己表現得投入一些,這是男友應盡的義務,也是為了感謝李宛央今晚為他引薦那些大人物們。
宿曉羽把李宛央抱放在櫃子上,把她身體抵在牆上,擁住熱吻。兩人的激情碰掉牆上的小掛件,摔在地上,但他們毫不在意。
「嗯~老公~」李宛央動情地呻吟著。
李宛央的手伸進宿曉羽的西褲里,摸到那根尺寸超模,硬度更是讓每個女人都欣喜無比的鋼筋鐵棒。
不得不說,宿曉羽的心她或許永遠無法完整得到,但這具年輕俊朗的身體她可是實實在在享受過很多次了,應該已經超過橙皇次數多了吧。
李宛央無論旁敲側擊,還是開門見山都問過,宿曉羽每次的回答都一樣,他從沒有和沈青橙睡過。
不過李宛央才不信呢,因為宿曉羽的做愛綜合能力很棒,肯定磨煉過技巧。
以己度人,是所有心機女都逃不出的宿命。
猜疑是她們的本能。
一輪圓月掛在空中,白慘慘的月光照進房間,距離月食到來越來越近。
在昏暗的臥室里,宿曉羽看著李宛央的雙眸,第一次陰差陽錯和她做愛時,就是因為在她身上看到了念惜的影子。
宿曉羽多希望此刻想要交付靈魂的女人是林念惜啊。
穿堂風吹動了臥室門,咔嗒~一聲,門板撞到門吸上,發出一記脆響。
宿曉羽把李宛央抱到了床上,擁著她,慢慢撫摸她的全身。李宛央閉著眼,張開嘴,享受著男人的愛撫。
套間的門鎖被輕輕擰開,咔嗒~一聲。門又悄然關上,發出一聲輕響。
劉子聰屏住呼吸來到套間的大床前。
林念惜睡在床上,灰色的眼罩遮住了她原本極美的雙眸,她的手腕分別被兩副玩具手銬鎖在床頭架上,讓她不得張開雙臂,有些費力地躺著。
這妞居然真的沒死……當年在H理工的禮堂第一次見到,劉子聰就驚為天人,羨艷不已,她身上那種楚楚可人的氣質,精美到極致的五官甚至可以壓過沈青橙半籌。
橙皇畢竟太過華麗耀眼,男人還是骨子裡喜歡可以被絕對掌控的女人。
在女人的先天屬性上,林念惜是超越沈青橙的。
她就是水一樣的潔淨女孩。
那時劉子聰背著校花收集者的虛名,只能吃點趙倩這個級別的貨色,甚麼曹純嘉,沈青橙,林念惜,真正的頂級校花他都是可望不可及。
如今遙不可及的橙皇已經被他收入囊中,一旦得到了,濾鏡多少都會有打破的一面。
而這位俏生生的林仙,今晚也可以拿下。
這才是校花收集者,這才是屬於富輝集團董事長的艷福,他的獵艷人生才剛剛開始!
劉子聰看看手錶,要抓緊時間乾了。
事情還要從3小時之前說起。
拍賣會結束後,還有一場深夜聯動私人畫展。
這是頂級拍賣行專為金字塔尖藏家打造的「私域延伸場」,在幽靜的畫廊,方便他們私密社交,順帶再多賣出幾幅高價畫作。
整個大展廳同時段不會超過10個人,且被分配在不同展櫃前。
劉子聰對繪畫全無興趣,只是因為這個畫廊的邀請門檻極高,他才想帶著沈青橙來裝逼的。
他太享受別的男人偷瞄沈青橙的眼神了,會快速積蓄他肏她的動力。
可惜沈青橙並沒有進來裝模作樣地欣賞畫作,她沒這個心情,此刻正坐在外面休息區刷手機。
在一幅布面油畫面前,劉子聰看到了一個窈窕充滿女性誘惑的背影。
她穿著一件炭灰色啞光真絲極簡連衣裙,顯得清冷又高級。
她的優雅很適配這個高級的深夜畫廊,不像那些無論穿多貴都藏不住廉價俗氣的網紅,這類女人進這個高雅場子,就像把批發市場的塑料假花,插進宋代的官窯瓷瓶。
劉子聰的美女雷達立即響起,想要看看女人的正臉。
女人正在欣賞眼前的畫作《迷霧之湖》。
畫的是傍晚的湖畔樹林,被暮色染成灰藍與暖金的枝葉,朦朧的霧氣籠罩了大半個湖面。
喜歡欣賞這種畫,多半是偏文藝,心底藏著憂傷的女孩兒。
劉子聰也有自己認知女人的小竅門。
他離開她5米遠,慢慢上前,看到她的側臉。
這立體的五官,白淨的肌膚,100%是個頂級美女,絕不是背影殺手。閱美無數的劉子聰敢打包票。
但是,這個女孩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呢?
「她是……林念惜?」劉子聰突然想到這個快要遺忘的名字。
因為橙皇,他也有關注【已讀不回】,知道這支樂隊有兩個超級美女,所以才火得很快。
「她不是早死了嗎……」劉子聰揉揉眼睛,再看她,越看越像,而且越看越心動。
絕對和橙皇不是一個味道的,或許比橙皇還漂亮啊,她像剛從一窪孕育女人味的深潭里被撈出來,水淋淋,怯生生,讓男人們一見生憐。
劉子聰想要上去搭訕,至少搞清楚她是不是林念惜。
一個男人斜刺里上前,站到女人身邊,甚至有點粗野地摟住她的小腰,和她說了幾句話。
頂級美女沒有反抗,就這樣被一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人輕輕摟住腰肢輕薄,劉子聰心裡醋罈子翻了,大大地不忿!
劉子聰定睛一看,這個男人居然自己認識,要不說深夜畫展是H城的高端名流場合呢。
他是天龍幫的孫再明。
這種混幫派的傻屌,前幾年在藍色幻想號上,這沙雕就對自己吆五喝六,劉子聰早看他不順眼了,如今自己已經貴為富輝集團董事長,不用再和這種小嘍囉打交道。
之前臨港區那座爛尾樓的收購事宜,劉子聰是直接和天龍幫的幫主尤孝傑會談的。
孫再明?請問你哪位啊?
可這種沙雕黑道男怎麼能擁有這麼漂亮的女孩,孫再明也不過就是小小堂主,他也配睡到這麼極品的女孩?
像展示一幅藝術品把她帶到畫廊來炫耀?
女孩看畫很認真,孫再明哪耐得住,他又看不懂其中門道。就交待了她一句,似乎在說喜歡就幫你買下來。他就要去別處溜達。
孫再明一回頭,就看到劉子聰正在瞪著自己。
孫再明雙手插兜笑著走過來,「呦,這不是我們劉大少麼,現在要叫劉董事長了,也有雅興來看深夜畫展?」
「孫堂主,好久不見啊。我倒沒想到孫堂主這樣的硬漢也對藝術有興趣。」
兩人有點陰陽地打招呼,顯然彼此都看不上對方。
劉子聰畢竟沒甚麼城府,還是忍不住問道,「孫堂主的女友很漂亮啊。」
「那確實,我對女人的要求可是很高的。一般貨色,可入不了我的眼。我聽聞劉大少在學校可是著名的花花公子,怎麼今晚一個人來看展?」孫再明四下張望,沒看到劉子聰的女伴。
「她在外面等我,她不喜歡這種附庸風雅的場合。」
「哦,是這樣啊。明白明白。」孫再明露出瞭然於心的笑,他帶的女伴這麼漂亮,這位花花公子劉子聰當然要退避三捨啦。
「好了,不打擾孫堂主欣賞畫作了。拜拜。」
劉子聰又看了一眼疑似林念惜的女人,他也懶得廢話。橙皇在手,天下我有,他需要嫉妒別的男人麼。回去就狠狠肏她!
劉子聰繞了一圈,也走出畫廊,去找沈青橙。這種做作浮誇的地方,他也沒興趣多待。畫都賣得死貴。
沈青橙正在外面休息室沙發聊工作的事,劉子聰走過去坐她身邊,腦袋枕著她的肩膀。
「寶貝在乾嘛呀,畫也不看。」
「沒興趣。你看完沒,看完就回家。」
「寶貝這麼急著回家?回去打算怎麼獎勵我啊?」
沈青橙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有點出息,整天就想著這種事?」
「我都財富自由了,還要怎麼奮鬥嘛。寶貝剛才在會場里,不是答應晚上要讓我舒服的嗎?」
沈青橙臉微微一紅,剛才在拍賣會場休息室里答應過他甚麼,她現在也想不起來了。
「起開!沒功夫搭理你,我有個工作要落實一下,還要10分鐘。」
「你聊你聊~我等你。橙子,以後我來養你,工作也就圖一樂,咱不用那麼拼的。你可以不受任何的人氣,我幫你開間工作室,你自己當老闆。」
劉子聰抱著沈青橙,蠕動身體,像個發嗲的男友。
見沈青橙不想和他互動,劉子聰只得拿出自己手機,開始刷短視頻。
刷了一會,一條消息發進來:
「劉少,我在你右邊。」
劉子聰往右邊一看,孫再明站在玻璃門後面向他揚揚下巴。
「寶貝,我去抽根煙。」
劉子聰和孫再明來到一旁的吸煙區。
「又有何貴乾啊,孫堂主。」
孫再明說道,「沙發那個是劉少的女友?很靚啊!眼光真不錯!」
「孫堂主怎麼了,特意把我就過來,就為了誇我的女朋友?她當然漂亮了。這還用你說。」
孫再明嚴肅地說道,「那倒不是,剛才忘了說。我們幫主托我給你帶句話,他說,爛尾樓那天的報價就是最終價,不會再更改了。劉少不要再抱著僥倖心理。」
劉子聰有點不爽,「生意上的事聯繫我的委託人就行,不必通過你來和我轉達。」
孫再明乾笑一聲,「我只是想勸告劉少,不要指望一棟爛了幾年的破樓還能賣出高價。它要值錢,早有人搶走了,不會輪到劉少收高價。我們幫主人可精明,你佔不到他便宜的。」
劉子聰哼了一聲,卻沒辦法反駁,他嘴一直挺笨的,尤其涉及生意場的事,因為本來是個外行,更沒甚麼自信吵架。
孫再明雙手插兜看著玻璃窗外沙發上的橙皇,感嘆道,「確實漂亮,不過比起我的昔昔,還是差了一點。」
劉子聰嗤笑道,「眼睛不好就去看一下。少給自己貼金了。【已讀不回】聽過沒?大名鼎鼎的橙皇,樂隊主唱,大明星,被我捧以後還會更紅。至於你那個憂鬱系商K公主,一晚上出台費多少,8千夠不夠?孫堂主,當別人都沒見過世面?跟我劉子聰比女人質量?」
孫再明翻了個白眼,「劉少,勸你別做井底之蛙。女人的美味可不是用名氣堆出來的,我家昔昔還真不是一般女孩。算了,和你多說也沒用。像你這樣的公子哥,一輩子活在自己世界里,是不會懂的。」
「哼哼!」劉子聰又冷笑一聲。
等一下……她叫昔昔,這麼巧?莫非那個女孩還真就是林念惜?
孫再明就要走,劉子聰叫住他,「等等,你家那個昔昔,孫堂主你是怎麼認識的?」
孫再明轉過身,「怎麼了,劉少想約?她可不是你花錢就能買到的,她是我的女人。」
劉子聰觀察看他這個表情,他應該不知道林念惜在樂隊的事。如果真是林念惜,那劉子聰還真挺有性趣的。那可是不亞於橙皇的超級美女啊。
劉子聰手指刮刮鼻子,有些心虛,換了種語氣,「孫堂主,你這小妞確實有點意思,讓我玩一次怎麼樣?多少錢,你儘管開個價。我要殺你價,就不是劉子聰。」
孫再明冷笑一聲,昂頭說道,「劉少,莫要看不起人,我孫再明像是缺錢的人嗎?」
劉子聰說道,「一晚上,十萬。就一晚上。明早上就讓她完璧歸趙。」
「不用多說了。劉少,你和我們幫主談生意,我不想與你傷了和氣,這事免談!」
色慾一起,自然是不甘心,劉子聰加價道,「孫堂主,這樣如何。你們天龍幫想要的那套樓盤,所有交易稅費,由我們富輝集團承擔。這可是一大筆錢。到時就說是看在孫堂主的交情上面,可以省下這筆錢,你們幫主也一定會領你的情。」
這筆交易稅費正在談判中,是雙方拉扯的一個環節。不過多一點少一點,劉子聰也不在乎,又不從他的銀行賬戶里扣。
這個條件的確打動了孫再明,「嘿嘿,有這種好事?那你提上褲子翻臉不認人怎麼辦?難道我和你打官司?說你睡了我的女人?」
「那你放心,我劉子聰生來就是敞亮人,說話算話。若食言而肥,將來怎麼在H城商圈立足?」
反正稅費是走公司賬上的錢,和他劉子聰有甚麼關係,但收集極品校花可是他一生的夢想。
尤其這個林念惜,如果橙皇是蒙大拿的陽光牧場,那林念惜就是一座迷霧森林,是他從來沒有吃過的迷情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