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磨煉技藝的回想
彭岳來俯身鑽進被窩里,在裡面說道,「你把腿分開啊。夾著我怎麼看?」
晚晚只得慢慢把雙腿打開。
「嗯~!」她突然叫了出來,慌忙合攏雙腿,「你乾嘛!」
「我不要幫你檢查嗎,你再敢蹬我,我可翻臉了啊!」彭岳來趴在被窩里喊道。
「知道了。你別突然摸那個地方啊……」
「臥槽,你聽聽,你這話有邏輯嗎?」
晚晚自知理虧,是自己請求他的,只得重新分開雙腿。「你這樣摸我腿,突然摸那裡,怪癢的……」
「要習慣被男人摸,下回你哥摸你,你也來一句好癢啊,還用力蹬他,會立馬讓男人冷卻。床上別說掃興的話,別做掃興的事,記住了沒?」
「知道了!」
晚晚咬住嘴唇,她感覺到男人有老繭的大手順著她的腿,再向裡面一點點滑去,到那個深邃、奧秘的地方,連她自己也不曾真正瞭解,連最親愛的哥哥也不曾觸碰過的神秘之處。
可惜已經被那個可惡的蝦教練玷污了她的童貞。
可恨!
即使之前看過的性教育片,還有50部島國A片,對那片聖潔之地,對男女性事,她還是一知半解,不曾真正掌握那個知識點。
這種感覺她不喜歡,她以往學習新鮮事物,會有一個明確清晰的界限點,可以感知到自己確實已經掌握,有種安心,自信,腳踏實地的感覺。
男人的手指!!!
天地旋轉,時空扭曲。
她忍住沒有喊出聲來,她不想被彭岳來小瞧了。
自己可不是一個普通女孩,她沒那麼嬌氣。
她感覺到彭岳來的手指尖已經到達那個細密的入口。
她能感受到男人指尖的溫度,甚至指頭上的指紋一輪輪的糙感。
晚晚強忍住把雙腿併攏的衝動。她能做的只是緊緊咬住自己的嘴唇。
她甚至感受到手機燈光在照射自己害羞的花穴,電磁光輻射被皮膚吸收轉化成的熱能,刺激著全身最嫩的那幾寸肉芽,那股熱浪也在燥她的小臉。
男人的手指撐開了那一道小小的口子。
晚晚的身體無法克制了顫抖了一下,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像有一道電流順著男人的指尖傳入那個敏感脆弱的部位。
「你……好了沒有……」
晚晚夾了夾會陰處,給男人一點警告,不要沒完沒了。她不是沒有知覺的植物,會給他無限探索的時間,她從小都是很機靈的。
「你別急啊,我在檢查啊,女人這種地方是很脆弱的,你也不想我把你碰壞吧。」
「你……好了說一聲。我不喜歡等著成績出來的感覺。」
彭岳來沒有再回答她。
晚晚只覺得男人的手指更加深入了,指腹摩挲經過的地方,像是慢慢開闢出一條濕滑的絲綢之路。
「你……」晚晚說不出這是甚麼感覺,她從來沒有這種體驗。
她沒有被男人指交過,也沒有自慰過。
沒想到只是一項常規檢查,也要體驗這種煎熬,卻也是人生前所未有的新體驗。
彭岳來深入了兩根手指,微微撐開她的小穴,徬彿要把一絲涼風帶進去,吹皴了她的柔嫩花蕊。
然後他用中指探入,順著女孩的一寸寸柔肉,慢慢向前,像是得到了主人的允許,深入問候一次。
「嗯啊……」盧晚晚終於忍不住哼叫出聲。
這太癢了。
這種癢不僅是物理摩擦部位的騷癢,更是來自心間的無名燥熱。
晚晚只有近年來,在春夏交接的時節,某次午睡醒來在床上想起哥哥時,有過類似的悸動與煩躁。
這根手指有那麼神奇嗎,像一根吸管再餵給她一種沒吃過的新奇食物。
全身發軟發熱,身體想要被一股有力道的力量緊緊樓抱住,想把自己融進男人堅實的胸膛里去……
這就是做女人的感覺嗎?但剛才在游泳館並不曾體會到這種奇妙的感覺。
「你、你好了嗎?」晚晚顫著聲音問,她的雙腿一動不敢動,害怕一點輕微移動就讓那感覺更加強烈。
「你別動啊。」彭岳來弓在被窩里說。
「我沒動。那你也別動啊,嗯啊~嗯啊~」晚晚忍不住夾緊雙腿。
「我不動怎麼幫你檢查?」
「嗯~嗯~好癢,我受不了,你還要多久啊。」
「快了。你別動就是。」
晚晚感覺到那根手指與自己私處的摩擦變得愈加順滑起來,是自己尿出來了嗎?不會這麼丟人吧……
「我、我、你沒感覺到甚麼嗎?」
「甚麼?哦,你在說這個?」彭岳來的手指黏著少女分泌的愛液輕輕在她穴口來回揉動。
「你、你在耍我麼……嗯~別這樣揉了啊……」
「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性愛時女人會分泌出這種黏黏的愛液,潤滑緩衝,讓男人抽插起來更絲滑一些。小晚晚這麼敏感,是對我動情了嘛?只是手指放進了一節,你裡面就水汪汪的了。看來你不是木頭女孩啊。」
「你別放屁了!快點!否則我要生氣了。」晚晚小臉變得通紅,徬彿把柄被別人拿到。但她只能嘴上喊喊,現在真的是要害被人拿捏住了。
「好,不逗你了。別動啊,我要開始檢查了。你亂動亂吼,不然真的會戳破你的處女膜,到時就得不償失。」
晚晚揚起頭,看著天花板,帶著哭腔又有些傲嬌地說道,「那你快點!你故意的!」
她感覺彭岳來那截中指往自己體內往深處前行,進入了大約超過一個指節後,明顯觸碰到一層軟軟的篩狀阻礙。
「摸到了。」
男人的手指在那上面摩擦,輕輕撞擊了幾下。
「甚麼啊……」晚晚擰著眉問,她臉上表情有些失控了。
手指頭微微用力的撞擊感,好像有點舒服,她竟然有點希望男人更加用力一點,去頂撞那裡。
「放心,你的處女膜,還在。可以放心獻給哥哥。」彭岳來的手還在裡面搗鼓,語氣像一個老練的婦產科醫生,「你的膜挺堅韌的,很有彈性,破處應該會痛,會流不少血,這給男人的情緒價值很高,好好珍惜啊。真獻身了,到時宿曉羽一定會高興的。」
彭岳來這幾年也頗破了幾個年輕處女,對處女的認知比較有經驗。
晚晚聽他這麼說,一時的羞恥之心也就放下了,只要能把第一次獻給哥哥,在彭岳來這種戀愛工具人面前有些不自在,根本沒甚麼大不了,她明天就不記得這種糗事了。
彭岳來也沒有繼續輕薄她,拔出手指,鑽出被窩。他知道做事的分寸。
「這下你放心了吧?」
彭岳來嗅嗅自己探過寶的中指,笑道,「到底是年輕,愛液都是香香的,不像有些老女人的水都是一股酸臭味。」
他把手指遞到晚晚鼻尖,帶著壞笑,「你自己聞聞。」
「你有病啊!」晚晚一把拍開他的手。「你下去!」
彭岳來站在床上,笑道,「你這丫頭,用完就扔啊。」
晚晚卻看見他褲襠間高高凸出了一大坨,經歷過蝦教練的強暴未遂,她明白那代表甚麼意思。
她扭開臉,「你耍流氓啊!」
彭岳來低頭看看,無奈說道,「餵~我也是個正常男人,雖然你不是我的菜,但你也不想自己身體對男人完全沒有吸引力吧。男人勃起就跟你流出愛液一樣,都是正常生理反應。所以說你這沒戀愛過的黃毛丫頭老大驚小怪甚麼呢,你這樣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怎麼勾引你哥愛你?」
彭岳來說的有理,畢竟是自己請他幫忙的,再說了他剛剛還從強姦犯手中救了自己。
「請你先下床好嗎。」晚晚語氣好了一些。
彭岳來跳下床去,背對著她整理了一下褲襠。晚晚也忙在被子里把內褲和裙子穿好。
還好,第一次還在,今天只是虛驚一場。
不過初吻已經沒了,晚晚留有模糊的印象,自己寶貴的初吻已經被那個惡心男人強行奪走。
雖然初吻是不可驗證的,她應該不會主動提及這件事。
但她對哥哥的心是絕對真誠的,如果哥哥問起,她就會是會如實相告。
「好了,現在不慌了吧。以後做事長點腦子,明明很聰明的,怎麼總做蠢事,別去學游泳了,根本不重要的。」
「那你說甚麼重要?」
「提高性愛知識,認清兩性現狀,愛情從來不是柏拉圖的空想,是人類社會學的雙人濃縮版。你用小女孩的心思追宿曉羽,期待一場童話故事,他可不把你當天真的妹妹麼。」
「但這就是我,我本來就是他妹妹。是和他在一起最久的女人!用真心待他,難道不對嗎?」
彭岳來做了一個你隨意就好的表情,「宿曉羽可是身經百戰的男人,你知道他的女粉絲願意陪他上床比例有多高嗎,你能保證你就是其中最漂亮,最聰明的女孩嗎,就算你是,男人都是貪多不厭的動物。何況他也已經有富豪女友李宛央了。總之你的窗口期越來越短了,唉~好自為之吧。」
散布焦慮永遠是控制別人心理的有效手段。晚晚再聰明,她也缺少閱歷與歷練,只要她深愛宿曉羽,就逃不出這一環,勘不破彭岳來的陷阱。
彭岳來拿起外套,「你在這好好休息吧,我先走了。」
「等一下。我們不是還在模擬嗎,你今晚不是要接我一起吃飯的?謝謝你今天及時趕到,救了我。」這是晚晚發自內心感謝。
彭岳來皺起眉頭,「還是算了吧,你剛才那過河拆橋的架勢,我可沒功夫伺候,我最煩這種女人了。你就用你的一片真心去打動宿曉羽吧。我們的模擬終止了。」
「等一下。」
晚晚抱著被子從床上站起身。
彭岳來雙手插兜轉身看著她,一副有話快說的表情。
「彭哥,你還是要幫我。不然我肯定追不到我哥的。」晚晚合攏手掌輕輕揉搓。
「我也沒辦法了,你這丫頭,主意太大,根本不聽我的。」
「我這次絕對聽你的,你說甚麼我都聽。」
「真的?」
「真的。」
「好啊,那試著給你哥一個溫柔的吻吧。」
「吻?」
「少女甜蜜的熱吻是解開心房最好的手段,絕對沒有男人抵抗的了。」
「可以,我可以試試……」
「你的吻技如何?」
「我可以學的……」晚晚下意識地說,她對自己的學習能力是有自信的。
「行啊,來吧。我教你。」
彭岳來走到床邊,仰頭看著站在床上的晚晚。
「這……不太好吧……當初不是說好,只是模擬,又不是真的情侶。怎麼可以接吻?」晚晚不覺退了半步。
「是我教你,該怎麼吻,該怎麼取悅男人。都是寶貴的經驗。你還不情願了。反正你的初吻今天也被那個男人奪走了。這就是天意唄。」
「你不要亂說,我沒有……」
「自欺欺人是吧,不願意就算了。」彭岳來穿上外套,「反正你們這些小姑娘,也就說嘴上叫得凶,實際是一點也不願付出。」
「額……只是嘴唇輕輕接觸的那種吻吧……」
彭岳來看著她,「怎麼,願意嘗試了?」
「如果只是這樣,我可以試試……」
「過來。」彭岳來招招手。
晚晚向前走了一步。
「吻我吧。」彭岳來微微揚起頭。
晚晚凝視著這個比哥哥胖了3圈,臉寬了1.5倍的男人。她下不去嘴啊。
可是學習男女知識,確實很有必要,必須要瞭解怎麼讓男人舒服和喜歡。
晚晚抿抿嘴唇,把心一橫,低下頭輕輕在彭岳來的嘴唇上小啄了一下。
彭岳來看著她,一臉不屑,「你親你哥時,也會這樣?躲瘟神呢。」
「我又不懂……」
彭岳來的神情變得溫和了一點,他拉住晚晚的手,「過來。我教你。」
晚晚被他拉近到眼前。
彭岳來說道,「你可別躲,我這人臉皮薄,惹惱了我,咱就一拍兩散!我又不欠你的,還要被你羞辱。」他反客為主說道。
晚晚腮幫子鼓了鼓,小眼神淡淡的,有點委屈又有點堅韌。
彭岳來便摟住她小腰,就把大臉湊小臉,兩個人四瓣嘴唇聚攏在一起。
這一吻就是30多秒種,晚晚大氣都不敢出一個。男人的雙唇微微張開,在輕咬她的香唇。
這就是接吻嗎……心裡空蕩蕩,急促促,他的手在摸我的腰……我的手該放在哪裡?晚晚手足無措,手心在冒汗。
彭岳來給了她呼吸的間隙,他說,「你的手勾住我脖子。」
晚晚照做了,雙手象徵性環住男人的脖子。
然後胖子的嘴唇就更用力地逼壓過來,像是要撬開她的小嘴。
晚晚閉緊雙唇,但她不想太過抗拒,是她想要學到一點東西。
現在她就領悟到了一些男女接吻的要訣,將來和哥哥親吻時,不能像剛才那樣手足無措,原來可以摟住他的身體。
彭岳來的嘴唇在滲透,先挑開少女的小香唇,再用嘴唇內側更柔軟濕潤的部位相互摩擦。
他們的牙齒偶爾會相互觸碰到,他們能感覺到相互的鼻息。
彭岳來的手抱著她更緊了,他的手摸進她衣服內,悄悄觸摸她光滑的後背。
晚晚很緊張,她沒辦法說話,抗議,只閉著眼睛,被動接受男人的指導,感受著男人,漸漸像一隻八爪魚把自己慢慢箍緊。她的心跳也在加速。
忽然間,男人的舌頭從牙關後深處,舔了下她兩顆門牙。
晚晚嚇得立即咬緊牙根,她隱約意識到,接吻與舌吻還是有很大區別的,她盡量避免舌頭與對方舌頭碰觸。
她的手輕輕推了一下男人胸口,表示自己不想這樣,但她也不想打擾【老師】的教學。
男人的掌心很熱,而且皮膚特別粗糙,像是一張沙皮紙在她在後背游走。是了,他是練架子鼓,手上皮總是磨破,時間長了就變成這種質感。
還要吻多久啊?
晚晚也沒有問,她大腦在盡可能快速記錄下所有親吻的信息,因為潛意識她不想再有第二次接吻指導了。
這一次就要學會,然後去和哥哥真正的親吻。
所以晚晚放任彭岳來的咸豬手伸進衣服來,畢竟他沒有去觸摸女性真正敏感的部位。
男人肥膩的舌頭在卷弄她的香唇,像是用鴉片勾引她開啓國門。
彭岳來突然雙手一環,摟著晚晚的細腰將她抱起來,抱下床,走向一邊的書桌。
這是很普通的快捷酒店套房,書桌上立著一台已經過時的電視。
彭岳來把她抱到電視邊上,將她後背抵住牆,分開她雙腿,他軀體頂住她的小肚子。
晚晚漸漸被男人吻得有些燥熱,雙手又不知道如何擺放,只能重新勾住彭的脖子。
「嗯……」晚晚嘴裡發出輕微的囈語,身體徬彿沈入無盡迷醉的泥淖中。這種接吻的感覺,她此生從未體驗過。又有點剛才那種眩暈的感覺了。
就在三秒前,彭岳來抱著她移動時,她的牙關終於被頂開,男人蠢蠢欲動的舌頭終於滑了進來,輕易就纏住了她的小香舌。
這就是在舌吻麼……好火熱的舌頭。
舌頭與舌頭的卷弄,挑逗,追逐,她全身都要被男人這團熟練的小肉融化了,有一股能量想要在核心區域猛烈爆裂出來,她沈醉又不安,而彭岳來的手,從衣擺下摸了進來。
「嗯……」晚晚又去推他,拉住他的手。這裡不可以摸的!
但男人的吻技很老道,身體傾斜,壓住她,抬高她脖子,從上往下重重吻下來,直吻得晚晚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她能感覺自己剛才流出愛液的地方重新又濕了起來……
彭岳來粗糙的大手覆蓋住她的一側乳房,不輕不重地揉捏了幾下。
她裡面可沒有穿內衣啊!不可以的被這樣摸的。
「嗯……別摸……」晚晚睜開眼睛,看著近距離,這個建模十分潦草的胖男人。如果是哥哥的話,這麼甜蜜的吻,一定幸福死了。
「好好學,這就是男女接吻必定會做的事。」彭岳來的語氣不容置疑。
彭岳來一隻手按住她後腦,重重吻她,一隻手揉著晚晚恰到好處的嫩奶子。
晚晚這奶子的尺寸,不大也不小。
若太小終究會失去一些情趣,若太大又不匹配這個天才少女的氣質。
彭岳來此刻狎褻起來,手感剛好。
而且畢竟是個極品嫩妞,全身皮膚嫩得可以掐出兩碗水來。
晚晚被他摟在懷裡,上下其手,整個人像斷網了一樣。
「小紅豆都翹立起來了。原來晚晚你挺敏感的,這是好事啊。」彭岳來在深吻的間歇打趣道。
「嗯~你別再……」
「告訴彭哥,下面又被我吻濕了沒?」
「沒有……」
「不要騙我哦。我們都實事求是的人。那讓我摸摸看。濕沒濕。看你這小丫頭老實不老實。」
「別摸……嗯……濕了……你別摸了。」晚晚用盡氣力,拉住男人的手,不讓他下探進去。
「哈~。對!就要這樣有小女人的情趣,男人要的就是個感覺。你要早點這樣羞答答地對你哥,怎麼可能拿不下?」
「你看著我。」彭岳來注視著她。
彭岳來聳動下腹,用褲襠里勃起的肉棒頂頂她。
「我都有點被你迷住了。」
「已經可以了吧……我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真明白了?」彭岳來用兩只手,同時掐掐她的乳尖兒,奶子上的肌膚就像初綻的玉蘭瓣,柔滑無垢。
晚晚奶子被彭岳來稍微用力掐了兩下,只感覺一股電流從身下傳來。
她雙目一翻,身體微微顫了幾顫。原本濕漉漉的小穴中竟然噴射出一股激浪!她的身體顫抖了幾下。
彭岳來是摧花老手,這情形怎麼會看不懂,他笑道,「晚晚你剛剛是不是高潮爽到了?」
「我……我不知道……這是甚麼感覺……」全身的血液好像都聚齊到臉上和下面那個舒服到魂游天外的柔膩部位。
「晚晚是不是很舒服啊?」
「沒有…不,我不知道……」
「還想繼續學嗎?你這麼敏感,我摸幾下就高潮了,那我還能讓更你舒服的。再多教你幾手?」
彭岳來的手向她裙底摸去。沒想到這麼聰明的小妞,只要抱上手了,也是就能輕鬆得手。還是軟妹好啊,再機靈又如何,上了床大腦都要宕機。
宿曉羽啊宿曉羽,你應該沒有舌吻過自己妹妹,沒摸過她奶子,更沒讓她高潮過吧?
給你機會,你個繡花枕頭不中用啊!
彭岳來的手摸進她裙底,他知道只要摸進去,她絕對抗拒不了的,說不定今天就能給她開苞。
「不行,不行……」晚晚拉住他,「不可以。」
「對,女人就是要一邊喊不行,一邊讓男人繼續下去。這就是床事的真諦。」
「不,是真的不行。」晚晚連連搖頭,「【獨角獸】」高潮過後,驚慌失措的她終於無法再承受這不可預知的發展,不能再繼續下去了。
這是他們事先約定的終止詞。
彭岳來手就停在她大腿上,花穴外側5釐米出,他短暫思考了2秒鐘,就果斷抽回了手。
「哈哈。你這丫頭。怎麼突然要跳出情景了?」
彭岳來拍拍肩膀,退後三步,退到床邊坐下。
晚晚看著他,男人的肉棒還高高頂著,有些壯觀。
「這模擬太過分了。我、一下子、我有點接受不了。」晚晚還在喘氣。
彭岳來翻了個白眼,「我就說你吧,只是口號喊得響,行吧。也算有進展了,多少明白一點男女在一起搞事是甚麼感覺了吧?」
晚晚還紅著臉,低頭輕聲說道,「明白了。」內褲里高潮的騷水順著腿根慢慢流下來。
彭岳來若無其事說道,「以後我們每天都要模擬一次接吻,想勾搭上宿曉羽,你要學的東西還多著呢。」
晚晚回想剛才那差點眩暈失控的感覺。
她一時還沒找回自己,像喝了酒糟一樣暈乎乎但又甜蜜蜜的,心還在怦怦跳,身體也酥酥暖暖的,兩腿之間那兩瓣嫩肉片微微合攏,此刻有點涼嗖嗖,這種真實又新鮮的初次體驗,她不能違心說是討厭。
這個男人確實很懂這種事,他一上手,自己就完全沒辦法抵擋他。
但他也說話算話,只要一喊出獨角獸,他就能立即停止一切動作。
他對於情愛的把控遠在自己之上。
看來這東西的確能鍛鍊出來。
值得跟著他繼續學習。
「好~休息十分鐘,一會我們再來一次。」彭岳來看了看時間。
「還要來……」
「鐘點房有2個小時呢,趁熱打鐵嘛。你多找找感覺。反正我又不會對你怎麼樣,你想停隨時可以停啊。」彭岳來看著晚晚笑著說道。
男人的肉棒還高高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