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崔源其人
崔源,上個世紀末,大變遷時代生人。
他的童年經歷了國內人民物質與精神雙重匱乏的時期。
到了青少年時期,社會面貌突然天翻地覆,巨大的時代洪流裹挾著每個人不可控地向前突進。
崔源目睹了自己的父親從被迫下崗,無奈下海經商卻意外獲得巨大成功,再到自我意識無限膨脹,盲目加大投資比重最後破產,一步登天又淒慘跌落地面的整個過程。
父親帶領家庭從貧窮到富裕再到貧窮,就如同做了一場悵然所失的辛酸之夢,像一隻井蛙扒著井沿抬頭向外看了一眼,剛瞭解到這個世界的上層是何其豐富精彩,又落回到黑暗的井底。
到頭來,真正能夠跨越階層還只是一小部分幸運兒。
這種像被社會NTR一樣的成長經歷加上缺乏安全感的家庭關係,使得崔源對於個人財富和低級慾望極其赤裸地貪求。
他仇視有錢人同時也鄙視窮人,他渴求美女的青睞又厭惡拜金女。
他是一個終極雙標,極度自私並且貪得無厭,是一個被快速膨脹的物欲世界、金錢時代餵養出來的怪物。
崔源在高中時期就因為躲在女廁所偷看班花兼校花雪白的屁股遭到學校嚴重處分,差點連高考資格都沒了。
所幸那時父親經商剛有成就,有能力送校長大紅包,才讓崔源可以參加高考。
僥倖混入一所三流大學,那時他的家庭經濟狀況很好。
崔源在學校交到了一個女朋友。
原本挺好,但色慾滔天的他竟然妄想下藥迷昏自己的女友,拿她去換校外一個社會人士的所謂女友(其實是炮友)。
事情敗露,差點變成刑事案件,又是父親花錢幫他擺平的。
崔源的女友當然跑了,他在學校的名聲也臭了,沒人再和他做朋友,更不會有女生靠近他。
崔源裝得毫不在乎,但內心卻對這個世界卻更加仇視。
他更加扭曲了。
大學混到畢業,崔源剛準備享受人間,繼承父親經商攢下的財富。
不爭氣的老父親卻已經破產!
所有資產幾乎都被清算!
風雲驟變,崔源從一個富二代變成了窮癟三。
母親變賣了藏起來的最後幾件首飾,走關係讓崔源進了一家大銀行工作,收入和福利都不錯,工作穩定,說出去也有面子,算是個不少人都羨慕的鐵碗碗了。
但崔源顯然並不滿足這樣朝九晚五的小職員工作。
既然父母沒有了利用價值,就索性丟棄!
徹底脫離原有家庭後,他對財富和美女的慾望空前高漲,他尤其想要女人,漂亮女人!
但崔源這個人除了擁有果斷的乾壞事執行力,並沒有其他能力去滿足自己難以克制的邪惡慾望。
崔源在銀行工作了7年,期間多次盜取銀行財物並性騷擾有點姿色的女同事,最終數罪並罰,他被銀行無條件辭退,沒有任何賠償。
離開銀行,崔源混了半年,花天酒地,嘗試做些投機倒把的零碎買賣,把工作的積蓄全都揮霍了,幾乎難以生存下去。
很快,他連最低檔次的妓女都玩不起了。
旺盛的性慾得不到滿足讓他如同被萬蟻嚙心。
慾望的驅動,並且始終懷恨在心的他,終於決定報復工作過的這家銀行,也報復這個社會!
利用曾經的職務信息,崔源把銀行運送現鈔和金條的路線情報賣給了歐陽雨農與顧鳴野,並招募了非正規退伍的侄兒崔立昆——一名不得志的軍隊王牌。
四人經過謀劃,成功搶劫了銀行運鈔車,犯下當年駭人聽聞的318重案。
崔源的貪婪和愚蠢是刻進骨子裡的,在犯罪中轉地,他居然貿然開口要求多分錢,結果被歐陽兩人中正下懷,毫無愧疚地開槍射殺,免除後患。
從上帝視角,對於歐陽一方,這個行為是必然正確的。
假使讓崔源繼續活著,以他的行事作風和人際關係,分到難以銷贓的大量金條,318案絕對早就被警方快速偵破了。
常年負責調查318案的刑警隊長龍繼年曾根據排查死者崔源的社會關係,調查過他在北方城市的侄子崔立昆的情況,得知他是一名入伍軍人,在北方邊境偵查連服役。
崔立昆身份符合案發現場有一名具備高超射擊能力槍手的線索。
但是當H城警方調查問詢函發送北境師部,師部高層因為涉及到H城重大命案,擔心以前違規處理崔立昆,包庇兒子的舊事被捅出來,遂以崔立昆正在執行秘密任務,其人也不可能參與遠在H城的搶劫案為由拒絕透露警方任何信息。
崔源這條線索因此就斷了,龍繼年未能挖出崔立昆。
最終是時任臨港區局長戰勇強拍板,死者崔源被確認為318案主犯,在看守所畏罪自殺的宿文平(宿曉羽父親)被定為從犯。
318大案告捷,臨港分局在【時限內】基本完成偵破。
12年前,崔源死在中轉地的一片玉米地旁,燃燒的車輛焚燒了他的軀體。
但他的【靈魂】卻在12年後於侄子崔立昆的體內重塑,延續這個邪惡怪物未盡興的慾望迸發。
自從那一夜發現了林念惜的存在,確認過顏值,崔源就對她念念不忘,除開林念惜確實是萬里挑一的頂尖美人,清純羞澀,氣質高貴優雅,自帶一種難以言說的性魅力。
另外還有2點吸引了崔源的注意。
第一點,她有點像那個當初他不惜潛入女廁偷看雪白屁股的高中校花,差點被學校開除,那可是崔源的初戀,也是最初的誘發邪惡的源頭。
試圖重溫最初的美好,是每個男人的夢想。
而第二點更重要,林念惜居然長得很像歐陽雨農的老婆!
當初要和歐陽雨農合作,為了調查背景,崔源偷偷跟蹤過歐陽,他曾在十米外窺見過林念惜的媽媽林澄,那可是一位絕色美人。
就因為這驚鴻一瞥,崔源沒少嫉妒歐陽,意淫林澄。
如今的林念惜竟然青出於藍,姿色更加出眾,還更是珍惜的至臻年華,簡直是林澄的ultra版,崔源有理由懷疑這就是歐陽的女兒,年齡也對得上。
如果真是這樣,那叫一個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命運的齒輪已經開始咬合。
父輩造的孽,女兒來還,天經地義!
復仇疊加性慾,這正是崔源喜歡的痛快滋味。
不過這個姑娘看上去挺機靈,具有防範意識,不是隨便糊弄就能搞上手的,需要慢慢圖謀。
崔源這個人沒有大智慧,但有一點小聰明,經過上次短暫接觸,他就敏銳感知到林念惜對崔立昆是尊敬並帶有愧疚情緒,這一點可以利用起來。
好女孩就會有她們的弱點,過於善良,更容易相信別人。
發現老闆頭痛的一周後某個夜晚,林念惜在家裡開著小台燈看曲譜。
以前她過著甚麼生活已經不記得了,但現在每一分錢都要自己賺,知道賺錢不容易,能省則省。
面館關門後,她只能多找一份上門教鋼琴的工作,但那家的男主人每次看她都色眯眯的,還暗示自己很有錢,只要她願意付出就可以得到遠比家教更多的錢。
林念惜感到不舒服和悲傷,但是為了能多賺點錢幫到老闆,她只能笑著打馬虎眼,裝作聽不懂對方的性騷擾。
敲門聲響起。林念惜合上琴譜,走到門邊,「誰啊?」
這麼晚很少有人來,賈行珍就從來沒在晚上來過,單憑這一點,林念惜就挺信任他的。
「是我。」門外是崔立昆的聲音。
林念惜走過去打開門。「老闆,有事嗎?」
崔源晃晃手上的信封,「想了想我還是要把這錢還給你。」
「哦~請來吧。」
林念惜把崔源迎進屋,打開房間大燈,關了小台燈。
雖然就住隔壁,這是「崔立昆」第一次進到林念惜的房間。林念惜發覺今天他的眼睛還有些血紅,可能還沒休息好吧。
「老闆,這個錢我很堅持,你必須收下!都是因為我面館才關門的。如果你不收,我會內疚一輩子。」
原來這小妞做了甚麼事讓面館關門了?操,崔立昆那小子以後沒了收入來源了?那不就等於自己也沒錢了。沒錢可怎麼嫖妓啊!
崔源把裝錢的信封放在桌上,「總之,這錢我不能收,我一大老爺們收你個小女孩的錢像甚麼話了!但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把面館重新張羅起來。」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一定會有辦法的!」林念惜很認真地回答崔源。「啊~老闆,坐下喝口水吧,但我這裡只有涼白開和普通茶葉。」
「別忙活了,我說幾句話就走。我們就相隔幾步路,需要你招待甚麼了!」崔源搖搖手,笑著說。
老闆是第一次這麼和善地與自己說話,還挺幽默,林念惜也笑了。只要人抱有希望,事情就一定會有轉機!
崔源乘機與林念惜閒聊幾句,多收集一些她的信息,瞭解她的個性,再具體謀劃怎麼合理地吃掉她。
第一次來,不能在姑娘房間逗留太久,雖然這個姑娘明顯對崔立昆沒甚麼男女戒心,但這是建立在崔立昆以往的行為邏輯上,自己不要輕易打破這種形象。
這是崔源給自己設立的一條基本原則。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得走了。」
林念惜拿起桌上的信封,就要塞進老闆的手裡。
崔源輕輕推開她,「錢我肯定不要的。不要在這件事上反復拉扯了。我走了。」
林念惜手裡拽緊信封,心裡更加愧疚。她送老闆到門口。
突然!崔源咚一聲,頭撞在大門上,手扒拉著門鎖把手,魁梧的身體慢慢滑下去。
「嗚啊……」他雙手抱著頭,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林念惜頓時慌了,看來老闆又發病了。
「怎麼了?老闆,你又頭痛了?」
「對不住……突然又劇痛起來。麻煩你,扶我回去……回去躺一會就好了……」他很虛弱地說著。
崔立昆185的個頭,體重比林念惜重了30公斤。
崔源作勢將整個身體都靠住了女孩,但林念惜依舊奮勇地抗住男人的身體,支撐著他勉強開門,一步步挪到隔壁。
「鑰匙在……在我左邊褲子口袋。」
林念惜伸手進去,沒有摸到鑰匙,卻摸到褲子底下有一根硬硬的棒子杵在那裡!
她的臉霎時一紅,感覺全身都僵住了,只有手快速縮了回來。
「我說錯了,是右邊褲袋。」崔源喘息著說,心裡卻是又爽又癢。
這小妞的身體嬌軟無比,肌膚嫩滑,身上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如同海上吹來的清新海風。
真是一具完美的肏屄聖體,崔源真想早一點把她拿下,按在床上猛猛輸出這個小妮子!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還要繼續演戲!
林念惜只能用身體撐著老闆,抱住他,慢慢繞到右側,從他口袋里拿出鑰匙,打開鐵門。
兩個人慢慢移動到崔的臥室。這十幾步路就耗盡了林念惜所有的力氣。男人的身體實在太沈了,還是個這麼強壯的男人。
來到床邊,剛想扶他躺下,崔源早已經支撐不住,身體一歪,壓著林念惜雙雙倒在床上。
林念惜被他壯實的身軀壓在下面,崔源一隻手按在她嬌軟的嫩腿上,另一隻手想要去撐床,無奈力不從心,手一滑,又按在她的胸脯上,結結實實摸到了她的乳房。
「噢~對不起……我沒力氣了……」
崔源在心中瘋狂贊嘆,這小妞看不出來,性格這麼純,奶子卻很有料,比想象中還大還挺,手感也一級棒,甚麼時候能放開了好好搓一搓這對極品奶子才是。
「沒關係的,老闆,你別急。」
林念惜掙扎著想從老闆身下鑽出來,但男人勃起的那根肉棒死死頂在她的小腹,讓她有點害羞,不知道該怎麼動,害怕弄疼男人那根東西,她好像聽說過男人的那裡也很脆弱的。
崔源壓住她,勃起的陽具牢牢頂著她的腹地,暗爽了十幾秒。
他知道不能太過分。
於是主動挪開身體,手撐著林念惜的乳房上一借力,勉強騰出一點空間來,讓林從自己身下移了出來。
林念惜被他弄得鬢發散亂,小臉通紅,呼吸急促。
她完全沒有疑心男人是在故意吃自己豆腐,只是擔心老闆太痛了。
她很善良,是個同理心強的好女孩,對崔立昆非常尊重並信任。
她幫老闆好好睡在床上。
崔源的演技就很浮誇,在床上不停抽搐,呻吟,哀叫。弄得林念惜非常緊張慌亂,害怕老闆會死掉。
「老闆,我們還是去醫院吧,這樣子不行的……」
「去醫院沒用的……我是腦子里的病……」崔源費勁指了指頭部後側。
林念惜這才赫然發現!
老闆腦袋後面,有一道瘡口,非常恐怖。
難怪老闆平時在店裡一直要戴棒球帽,本以為是要遮住禿頭,原來是遮住這道可怕的傷口。
崔源斷斷續續說道,「我的腦子里有一顆子彈,壓迫住腦神經了……發作起來非常痛……痛到讓人想死!啊!」他用拳頭狠狠捶了一下床板,男人絕望地發出咆哮。
聽到這麼駭人的真相,林念惜捂著嘴巴,身體微微發抖,眼眶都濕潤了。
她沒想到老闆承受這種非人的痛苦。
難怪平常不苟言笑,原來在遭受這樣無法想象的折磨,任誰都會變得難以接近。
當然此刻,頭痛並沒有真的發作,崔源是在演戲。
就算腦部子彈真的劇痛發作,超過80%的痛苦都由崔立昆的人格承受了,崔源人格只會承受20%不到。
當崔立昆承受不住痛苦,換到崔源上台時,這一波的劇痛基本已經到達尾聲了。
如果一開始就由崔源來承受頭痛,那這個人格早就廢了,很快就會痛到選擇自殺。
「那你有止痛藥嗎,有甚麼可以緩解的方法?」林念惜想起上次的情況。
「沒藥,都試過的,除非吸毒或許能緩解……但我沒試過。」崔源認命般的搖頭,「就這樣了,這麼多年只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甚麼辦法?」結合之前幾次聽到老闆房間女人的叫聲,和上次的經歷,林念惜也猜到了。
「……告訴你也沒用。」崔源費勁地抬了抬手,「手機……還是打上次那個電話,快讓人來,說給1500元加急的……」
「哦哦~我知道了!」
林念惜趕緊找到他的手機,慌里慌張地撥通上次那個號碼,「午夜經濟CEO」。
和上次一樣,她說了要加錢加急。
掛掉電話,林念惜把手機放在崔源枕頭邊上,「他說了,15分鐘後能到,那……老闆,我能為你做點甚麼,你要喝水嗎?」
「不用,沒事了,你回去吧……謝謝你,小林。今天又讓你看笑話了。」
「怎麼會!老闆……你錢夠不夠,現在面館關門了,你都沒有收入來源了。」林念惜也不知道找一次CEO要花多少錢,加急費都要1500,看老闆這頭痛頻率,肯定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嘿~錢你不用操心,回去吧,我能扛得住的……老樣子,把門虛掩就行。」崔源臉上擠出一個很勉強的笑。
「那我陪陪你吧……陪你說一會話,15分鐘有時也很漫長的,有人說說話能過得快一些。」林念惜把天生善良轉化為人文關懷。
「呼~呼~小林~你真是個好心腸的姑娘。那謝謝你了,坐吧,坐一會,就陪我說說話。」崔源太知道支配女人的心理,就是要引導她們不斷付出,從最微小的事開始讓她們付出,直到她們願意付出屄被男人肏為止。
林念惜搬來椅子在床邊,靠近坐下和崔源說話。
林念惜說道,「老闆,你那天真不該那麼衝動,早知道會這樣,我就陪他們喝2杯酒,也沒甚麼的……現在面館也沒了,你還這樣子……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找誰能幫忙……都怪我太沒用了……」林念惜低下頭,又要哭了。
她始終覺得老闆落得這樣的境地,自己要負很大責任。
崔源搖頭,費力地抬起手懸在空中,林念惜趕緊握住他的手。
她的小手可真滑啊,真想現在就染指她!
崔源說道,「別瞎想了,和你沒關係。事情重來一次,我也不會改變,有些事是原則……歸根到底,都是命運的安排。」
這句命運的安排讓林念惜很認同,隨著經歷事情變多,閱歷增長,她也有了這樣的感悟。
崔源搖動她的手,呻吟著說道,「我~我……我很熱,你能幫我把上衣脫了嗎?」
「哦,好的。」
林念惜連忙站起來,俯身去脫崔源的灰色T恤。平時崔立昆買了一打這款T恤,每天就換著不同顏色來穿。
崔源躺在床上,眯著眼睛偷看少女俯下身,她的領口低垂,漏出胸口一抹春光。
看見林念惜誘人白皙乳溝那一刻,崔源體內獸性差點控制不住就要爆發。
但他還是強行忍住了。
勉強吃一頓解饞還是夜夜吃到飽,目前他是有這個判斷力的。
林念惜費勁把男人的衣服脫下來,他全身都是男人味很重的汗珠。
「老闆你……」林念惜望向男人魁岸的上半身。
「很嚇人吧……在大火里被燒過一分鐘。」
被大火灼燒全身的痛苦幾乎可以和現在腦子里殘留子彈的劇痛等同,不過那也是崔立昆承受的,崔源只能想象那種痛苦。
崔立昆一身肌肉緊實飽滿,本來是非常完美的強健身材,但他整個上半身包括右上臂、脖子右下側都是被火燒過的舊瘢痕,觸目驚心。
林念惜不知道老闆究竟經歷過甚麼事,會這麼慘,腦袋里留有一顆子彈,身上還有大面積的燒傷。
但現在她也不方便問這些往事。
林念惜去衛生間取來毛巾,打了一盆溫水,為崔源擦汗。
「老闆~褲子要脫嗎?」面對男人褲襠中間的一柱擎天,她早就注意到了。
林念惜很害羞,但她還是盡量拋開男女之別,像一個護士照顧著病人。
「不了,不用!對不住啊,你還是小女孩兒……那個(勃起)不是針對你,一髮病就這樣,因為大腦判斷生命受到了威脅,就試圖射精延續基因。所以才會這樣(勃起)……」
「我都明白的,真的沒關係。」林念惜也是第一次聽說有這種說法,但她相信老闆的話。
老闆是非常有男人氣概並且很驕傲,他絕不會戲弄小女孩的。
尤其在這種下流事上面。
林念惜仔細為崔源上身擦汗,她還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觀察男人的身體。
好厚實的身板,好結實的肌肉,難怪在店裡老闆有一身用不完的力氣。
這樣的男人竟然變得這樣虛弱,太可憐了。
崔源穿著一條運動中褲,她注意到他的小腿上也滲出汗珠來。
她把毛巾在臉盆里搓洗,絞乾,去換了一盆熱水,「外褲也脫掉吧,我幫你把腿也擦一下。不然太難受了。」
「不用,真的不用!這樣太尷尬了。」崔源假惺惺地說。
「沒關係的,老闆你就把我當做妹妹看就行。」
崔源只能假裝全身沒力氣,讓林念惜來脫自己的褲子。
林念惜解開他的褲帶,小心把把褲子拉下來。
要脫褲子,男人那根巨大的地標建築是繞不開的,脫褲子過程中林念惜的手不小心碰到一下。
隔著內褲,那份觸感依舊難以言說,像一根燃燒的火柱,堅硬澎湃!
「對不起……」她趕忙說道。
崔源黑色內褲里,一根碩大無朋的擎天柱矗立起來,支起一座金字塔狀的野營帳篷。
雖然試著不去在意,以平常心對待,但林念惜羞得耳根子都紅透了,拿毛巾的手也在發抖,好不容易才把崔源的外褲完全脫下來。
男人底下的這根東西,也太大了,還是說只老闆這樣強壯的男人才會這麼大?
她記得在蝦子島時,嚴有慶和惡霸趙三的好像沒那麼大……
她盡量不去注意老闆的那根東西,為他仔細擦拭腿部的汗珠。
男人小腿上的汗毛很濃密,林念惜注意到沒被大火燒過的腿部皮膚很健康,上下身一對比,更覺得惋惜。
用溫毛巾擦乾腿腳,林念惜張開毯子,立即為老闆遮蓋住私人部位。
「好了……這樣應該能舒服一點。」
「謝謝你,我好受多了!你真好,小林,你以後一定會是個好妻子的。」崔源喘著粗氣說道。
林念惜看著老闆這副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
她把老闆的病痛也歸咎到自己身上,都怪自己太沒用,甚麼事都做不好,害得老闆經營十幾年的面館都關門了。
「回去吧,時間也差不多了,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這個廢人身上。」
「老闆……」
崔源吃力地抬抬手,「沒事,死不了,習慣了。死了才好!」
外面樓梯有人上來了,應該是15分鐘加急準時到了。
有錢,就能讓人準時。
可若以後沒錢了怎麼辦?
光加急費就要一次1500,老闆的存款能堅持多久?
「快走吧,別讓我難堪……」
林念惜抹去眼淚,轉身走出房間。迎面正遇到濃妝艷抹,包臀裙亮黑絲高跟鞋的女人推門進屋。
兩人對視了一眼,林念惜沒有說話,低下頭匆匆離開。
那個女人顯然有些吃驚,因為林念惜的顏值可太高了。
不過轉念一想也正常,這個房子的男人性能力也超強,匹配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