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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崔源其人

bigfei · 綠是一首慢歌 · 本章第 2 / 2 頁

上回女人接他生意,差點被他肏得爽到尿失禁,一晚上連噴了三次,尿在客人床上,得賠錢的!

以她的職業來說,還挺丟人。

不過畢竟有錢賺,還爽到了,還有一筆加急費,也不錯。

所以今天她又搶著來接他生意。

只是想不通這個男人擁有這麼年輕漂亮的女人,怎麼還要招妓啊?

估計是有性癮的,女人這麼判斷。

無所謂了,賺錢就是了。

當天晚上,隔壁又是炮火連天的戰場。

這一次,那個女人聽起來痛苦又挺痛快的求饒聲讓林念惜不免好奇,這究竟是一種甚麼樣的感覺,能女人發出這樣的聲音?

很奇怪,林念惜依舊睡不著,但卻沒有再戴上隔音耳塞,她閉上眼睛就會想到老闆兩腿之間那一坨碩大的【金字塔】。

林念惜趕緊翻了個身,用雙腿夾緊被單。

她覺得房間有點熱,是夏天提前到來了麼?

次日,林念惜又去找老闆,想著幫他洗洗衣服,丟丟垃圾,買些外賣的,但被崔立昆拒之門外。

老闆又變成一貫冰冷,看不起她的模樣。

他甚至沒讓她進門。

「管好你自己的事!別來煩我了!」

有時候她聽到老闆要出門,也會出來問一聲,要不要陪他一起去,她怕他又發病在外面沒人照顧。但只會得到崔立昆極度冷漠的回絕。

她估計老闆是出門賺錢去了,要麼就是忙面館重新開張的事,不管怎麼樣,人需要錢才能在這個社會生存下去,最基礎的生活保障,房租水電都是固定開銷。

再說還有那一筆午夜開銷……

一周後某個夜晚,崔才又變回那個好言好語、會表示感謝的老闆,估計是痛到神志不清了,或是太脆弱時再堅強的男人也渴望得到別人的幫助。

林念惜完全能理解,老闆找她幫忙就說明真的走投無路了。

她也很願意幫他。

她幫他洗衣服,給他冰箱買了一些食物和他喜歡的啤酒。

林念惜的錢本來要存起來買樂器,現在都拿出來了,打算無條件接濟老闆。

這一晚,崔源的頭痛病又「發作」了,還要林念惜幫忙打電話給午夜CEO。

但這一次,他沒有提出加急費。於是對方說要一個小時後才能到。

「老闆,今天不加急了嗎?」她看崔源在床上痛得直打滾,不停用頭去撞床板。

「沒錢了,沒錢出額外加急費,就剩下最後2次的錢了,要省著用……」崔源痛得縮成一團,勉強回答。

林念惜看不得一貫有尊嚴的男人縮成個鵪鶉樣,還被金錢壓垮,她立即重新撥打電話給CEO,要求加急,必須15分鐘內到!

對方自然同意了。

「老闆,這錢我幫你出,你這樣忍著是不行的!」

「你……不要……自作主張……」崔源兩眼一翻,裝著痛得昏死過去。

林念惜嚇了一跳,跑過去摸摸鼻息,還有氣,只是暈過去了。

她打來熱水,給他擦汗,擦拭身體。

還是和上次一樣,老闆襠部的【金字塔】還是非常壯觀!

這次他暈過去了,林念惜忍不住悄悄多看了兩眼。

純粹是女人對男人的原始好奇。

過了15分鐘,那個女人又準時來了。

林念惜收拾好東西趕緊要走。那個女人戲弄她,「小妞兒,今晚一起來嗎?他很猛的,我們2個他也絕對能罩住。你試過沒有?」

林念惜紅透了臉,趕緊溜出去了。

女人得意地笑了。

她其實不想和這麼漂亮的小妞兒一起在床上被男人選擇,一定會自取其辱的。

還不如自己獨享男人這根超雄肉屌!

林念惜回到自己房間,四仰八叉躺在床上,靜靜聽著隔壁的聲響,留意那個女人的聲音,從小聲變到大聲,從收斂變到放浪,再到最後時刻,幸福解壓地哭著求饒。

等到隔壁乾到凌晨三四點才偃旗息鼓,一身虛汗的林念惜終於能沈沈睡去。

她做了一個夢:帆船經過海邊的金字塔,金字塔上趴著一頭巨大的雄獅,正在注視著自己。

過了一段時間,老崔面館的店面租約到期,崔立昆把面館最後一點私人物品也處理掉了,把剩下食材搬回自家冰箱。

早已經有新老闆看中老崔面館的人氣,第一時間續租下來,要開一家新面館。

店內正在重新裝修,舊的招牌也被拆掉,這也就是說老崔面館徹底終結了。

看到招牌落地的這一幕,林念惜很難過,她對老崔面館已經有了感情,覺得是一家接地氣,親民,價格實惠,用心烹飪的好面館,老闆是個實在人,更是一個好廚子。

她覺得都怪自己,開了十幾年的好面館這樣收場,她永遠欠老闆這份情。

「老闆,將來有甚麼打算……」

「甚麼打算的將來里都沒有你,沒欠你工錢吧?還叫我老闆做甚麼?欠不欠啊你!滾遠點!」

「我一定會幫你,彌補我犯下的過錯。老闆,這裡還有一點錢,是我彈琴掙來的,請收下吧。你或許……用得上。」林念惜想到老闆那些金字塔相關的場景,臉又紅了。

崔立昆白了她一眼,「你這人腦子多少帶點病!」

他轉身走了。

林念惜望著他棒球帽下遮蓋那個如同被剜洞的傷疤位置,好女人天生母性的憐憫大爆發。

她思考著下次要怎麼說話,既能維護男人的自尊,又能讓他接受自己的歉意。

到了晚上,賈行珍想請林念惜出去吃大餐,但被林念惜婉拒了。

她一個人煮了掛面吃。

她一直在留心隔壁動靜,老闆出門到現在還沒有回來。

會不會出事了?

如果在外面發病的話,很難處理,會有危險的!

終於,晚上十點半,聽見隔壁老舊鐵門嘎呀呀被拉開,有人開門進去了。

是老闆回來了。林念惜才放下心。她想過去問候一下,看有沒有需要幫忙的,但擔心老闆又吼她。老闆凶起來還是挺可怕的。

周圍安靜下來,沒有甚麼異動。林念惜躺在床上隨意翻看曲譜,卻靜不下心來,她很少會看不進曲譜。

沒事就好……林念惜有些困了。

老公房的隔音很差,第一聲悶響從牆壁那側傳來,林念惜本來快要入睡了,她猛然驚醒,條件反射般坐了起來。

她能聽見男人若有若無的低吟,隔壁那個簡陋的衣櫃大門正被反復拉開閉合,然後是咚咚咚的撞擊聲,應該是頭撞擊在木質衣櫃上的聲音。

完了,肯定是老闆又發病了!她的心一下被絞緊。基本上每周都要發作一次。

林念惜穿著清涼的白色吊帶睡裙,她一下從床上躍起,隨手拿起一件棉質開衫披在身上,這是她早準備好的,就是為了能快速去隔壁幫助老闆。

她來到崔立昆的門前,輕柔地拍門,「老闆,你還好嗎?是我,小林,能讓我進來嗎。」

崔立昆沒有回答她,房間里像有一頭被困住的野獸在咆哮。

衣櫃的鏡子碎裂了,幾個啤酒瓶在地上爆裂開來,還有一些她無法分辨的聲音,在炸裂、在撞擊、在墜落。

林念惜對聲音是很敏感的,房間里正上演一場以燃燒生命為代價的交響樂。

老闆頭部的劇痛讓她在感同身受,痛在心裡。

「老闆,開門啊,我是來幫你的。」

崔立昆早聽見她的拍門聲,但並沒有理她,只選擇獨自承受這超出人類極限的痛苦。

林念惜在門外敲門5分鐘,始終沒得到回應。夜已經深了,樓上樓下都有住戶,她不敢太用力拍門打擾到別人。

漸漸地,房間里的殘酷交響樂停了,安靜下來。

「老闆,你還好嗎?回答我啊,不然我要報警了!」

終於,她聽見有腳步聲踩著碎玻璃渣走過來。

門打開了,崔源血紅著眼睛,滿身是汗,一臉虛脫的樣子,整個人像剛完成了一場全副武裝5公里越野跑。

「老闆你太倔了……這樣會死的!」

崔源想說甚麼,話沒出口,身體一歪就倒下去。林念惜連忙去抱住他。可男人太沈了,她也被男人一起帶到地板上。

林念惜抬頭看,屋內一片狼藉,滿地碎屑,木質大衣櫃被拉倒在地上,像是和男主人進行過一場殊死搏鬥。

她站起身,用盡全力把崔源扶起來。

崔源似乎沒甚麼力氣,只是勉強摟著她細腰,手在她腰腿間亂摸。林念惜完全沒意識到男人這是在吃自己豆腐。

「老闆,堅持一下,我扶你去床上。」

她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把崔源扶到床上躺下。崔源沒有急於再輕薄她,這次乖乖躺下了。

男人像一匹奔波過的老馬大口喘息,抱著頭蜷縮身體,又開始痛苦地掙扎著。

「老闆,很痛嗎?」林念惜皺著眉頭問,覺得自己多此一問!她只是想讓老闆保持交流狀態。

「死……讓我死吧,再也受不了這種折磨了!」崔源想讓自己流出一滴眼淚,無奈沒那個演技。

「那……那我還是打那個電話?」

「沒了,沒錢了,連最後一次的錢也不夠了。」

「錢沒關係,我有的……」

崔源用一種已經喪失生的希望的眼神望著林念惜,「讓我死吧,不要再管我這種廢人了。給我留一點尊嚴去死……好不好?」

「老闆~不要放棄!堅持下去總有希望的!」

林念惜撥通了午夜CEO的手機,「要求加急!另外~我想知道……一晚上大概要多少費用?」

午夜CEO笑著告訴了她一個數字,這還是老客戶友情價。

林念惜目瞪口呆,一晚上的價錢剛好是她一個月教鋼琴的收入,也是她現在手頭最後一筆錢了,而且還差了大幾百。

錢都用在這種事上面,明天自己和老闆就得喝西北風了。

林念惜猶豫了,告訴CEO一會再打給他。

「對不住,老闆,我先找賈先生借點錢吧……我手頭錢也不太夠。」

崔源一副寧可死掉也別丟人的悲哀神情,「別找他了,這種事怎麼能開口……你……你也走吧,你對我夠好了,我心領了,讓我死在這吧,早死早解脫……我真的不想活了……」

林念惜也覺得這樣花銷不是長久之計。找賈行珍借錢也只能解燃眉之急,老闆一周要發病1,2次,這麼花錢就算面館沒關門也經不起揮霍呀!

林念惜走到崔源床邊,男人褲襠里又形成了一座【金字塔】。

她感覺全身一緊,習慣性的清純少女羞澀,但也有幾分坦然。

畢竟這是為了幫助別人。

林念惜想了想,終於還是開口說道:「老闆,你需要甚麼樣的……幫助?或許我可以幫你……」

崔源立即驚恐地搖頭,他想要掙扎著下床,「別開玩笑了!你還是個小女孩,我不允許!我絕對不接受!我寧可死!」

崔源偽善地表演著,心頭已經樂開了花,快了,就快把這小妞兒騙上鈎了!

崔立昆這個直男是用甚麼魔法,把她搞得五迷三道的,說不定直接求她和自己做愛,她也會同意的吧!

小天使麼,還是女菩薩?

林念惜補充道,「我沒辦法像那些女人那樣,直接和你……但是如果是別的形式,或許也能緩解你的痛苦?」

操,原來還不能做愛啊。

這小妞還是頭腦清醒的,只是比較善良,對崔立昆很信任並抱有歉意吧。

崔源只得重新修訂了計劃,還需要再多走幾步棋。

看來今晚還吃不上她這道大餐。

「不行!絕對不行!你快走吧,讓我死在這裡,早死晚死差別也不大的。太痛苦了!」

崔源在床上痛苦地打滾,用頭去頂床頭板。

他為了吃掉小美女,也是下血本入戲了,狠狠撞了幾下木板,額頭都磕出新的血來。

剛才崔立昆本尊頭痛發作時,是實打實的痛毆自己,臉上都是被自己打的淤青和血印。

林念惜太善良了,連忙用嬌軀緊緊抱住他,阻止他自殘,「別這樣,老闆,不要傷害自己!會過去的,都會過去的。」

崔源突然緊咬牙根,在床上快速抽搐起來,過了一會,男人沒有大動靜了,也不說話了。

他是故意留出空擋交給林念惜來操作,看這女娃子是會有實際動作還是只是嘴上說點漂亮話而已。

林念惜是實心眼的孩子,說了要幫忙,就一定會幫忙。

她先和上次一樣,打來熱水,脫掉崔源的外衣外褲,用溫水幫他擦拭身體,擦掉臉上的血跡。

看著崔源還是一臉生不如死的表情。林念惜低頭看向男人內褲的金字塔。她咬著牙,吞下口水說道,「老闆,別怪我……別生我氣……」

崔源暗爽,「怎麼可能怪你。小美妞~快點來吧,快點讓我爽吧!」

他只是掙扎著拼命搖頭,但身體沒有任何抗拒。只等美女繼續下一步。

林念惜的一雙纖纖玉手小心地褪去了男人的內褲。

一根20cm長,堅挺的黑紅色【昊天巨龍】一下彈露出來。

林念惜有過心理準備,但還是被巨龍嚇了一跳,這也太大了……男人怎麼可能平時藏著一根這麼大的東西在身上?

難怪那些個女人都叫得那麼聲嘶力竭的……

「……我該怎麼做?」林念惜自言自語,沒指望老闆會教自己。

崔源只是一味搖頭,身體在床上挪動,徬彿想要逃走。他的欲擒故縱剛好匹配上崔立昆平時那種冷漠煩躁的勁兒,讓林念惜更想幫助他。

像林念惜這樣的超級美女,內心必然也有驕傲的那部分,男人平時越是輕視她,她越希望能展示自己的價值。

這或許是每個人都有的弱點吧。

大美女一般都挺吃欲擒故縱這一套的,因為一般的男人必定都是哈著她,舔著她的,前提是她要認可崔立昆這個人。

「是不是只要幫你那個(射精)……老闆就會好受一點了?」林念惜羞於啓齒,說不出那個詞。

崔源閉起眼睛,裝昏死過去,裝死不動,也不給回應。只等女孩自己想辦法,自己上手。事後他來個不粘鍋。

果然下一秒,一雙絕對清涼軟嫩的玉手就輕輕握住了他肉棒的上下端。

這一下環握就讓崔源差點靈魂出竅,爽到叫出聲來!

擁有極品顏值加持女人小手輕觸也可以讓男人享受到一秒成神的美妙感覺。

崔源輕輕喔了一聲出來,似乎痛楚緩解了,方便讓林念惜確認【這樣做】是有效的。

於是林念惜就溫柔地握住男人的肉棒上下擼動起來,在她記憶深處,曉羽曾經教過她怎麼用手讓男人舒服起來。

觸碰男人炙熱又堅硬的大肉棒讓林念惜也在小鹿亂撞,身體在發顫發熱,這種感覺有點像第一次上台演奏時的緊張焦慮感,但又混雜了一種莫名的期待與愉悅?

心臟砰砰亂跳,真的太奇怪了。

她雙手不緊不慢擼動著,同時觀察崔源的神情,果然他慢慢神情舒緩了,甚至有幾分輕鬆和享受。

對老闆有幫助就好。林念惜得到了信心,雙手不自覺微微加快了擼動。

崔源突然又猛一抽抽,身體一滾,往床邊歪斜過去。

林念惜本來是站在床邊,彎腰幫他擼動的,這下只能也爬上床去,跪坐在他身側,俯身為他擼管。

這一爬床,雙腿跪坐,讓林念惜感覺到自己兩腿之間也變得熱乎乎的,有點黏糊糊的液體正從下面的小口分泌出來。

她胸口悶悶的,好像嗓子眼裡吊著一個水桶,心跳也更快了。

林念惜提醒自己不要去關注自己身體的感受,盡量幫助老闆消除痛苦。此刻,她是一名醫生,一名護士,他們治療時應該沒有男女的概念。

堅定了想法,林念惜低下頭賣力為崔源擼動著。

崔源偷偷睜開眼睛,看見眼前的春光,林念惜開衫的一個肩膀落下來,露出一側小香肩,她微微俯身,睡袍領口低垂,裡面一對小雪兔正隨著她的手部動作在頻頻晃動,簡直香艷至極!

這一幕讓崔源直接夯爆!

巨龍肉棒又生生硬了3分,竄長了2釐米!

林念惜也立即感知到了,不禁臉上一紅,男人的東西還能變得更硬更長?

此時崔源裝著一副鬼上身的樣子,喃喃自語道,「還不夠,這樣射不出來,還要更爽一點,用嘴,用你的小嘴啊……」

「用嘴?」林念惜聽清楚這兩個字,霎時羞得耳根通紅,自己要用嘴去吃老闆的這根巨龍嗎?

不過她過往的殘存記憶,自己在大船上、在燈塔里都曾經用嘴給男人吃過,這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她之前應該也不是甚麼玉潔冰清的好姑娘吧,這麼說來,其實也沒甚麼大不了。

「老闆,用嘴你就會好受一點嗎?」

「用嘴吹啊,幫我射出來,太難受了,快點啊……痛死我了……」崔源迷糊地說著。

林念惜目視著男人的大肉棒,黝黑的肉竿如同用一段烏金打造而成,而上頭暗紅色龜頭散髮出陣陣邪祟的氣息,徬彿毒蛇在吐信。

要用嘴去碰觸男人的這根東西麼?

相似的肉根立在眼前,混亂的記憶開始浮上心頭,林念惜模糊記得自己曾經吞吐過好幾根男人的肉棒了(大於等於三根),也不知道自己和這些男人是甚麼關係,這裡面有沒有所謂前男友賈行珍?

自己是以甚麼身份做這麼羞恥的事?

既然如此,那再多吃一根肉棒也沒甚麼大不了,這還是為了救人。

如果老闆一直這樣痛下去,可能會痛死的。

生命大於自己的尊嚴。

她的手下意識地捋起耳邊的發絲,當意識到這一點,她發覺自己的臉在發燙。

「讓我死吧……」崔源有氣無力地呻吟,在催她下口。

「老闆,再堅持一下,我會幫你。」

林念惜俯下身子,把垂落的發絲捋到耳後,她調整了下位置,跪坐在男人的側面,雙手按住男人的小腹與大腿,絕美的少女慢慢低下頭,朱唇微啓。

輕柔的小嘴輕輕裹住了男人肉棒的前段,直至把猩紅的龜頭完全含在小嘴裡。

崔源雙手緊緊握住床單,巨大的爽感在衝擊著他的大腦,把最後一點子彈劇痛的余韻都抵消了。

「啊~」他爽到忍不住叫出聲來,一雙毛腿向天花板舉起,想要肉棒更貼合進美女的美妙小嘴的包裹。

林念惜把頭埋得更低,張開口腔最大限度地包住男人的肉棒,巨龍實在太粗太長了,稍微吞深一點就會頂到嗓子眼,讓她犯惡心。

對於給男人口交的技巧,她還有許多需要學習的地方。

但就像用手擼管一樣,用嘴的核心也是一樣,幫男人反復摩擦肉棒,小嘴的水嫩濕感和略高於人體皮膚的溫熱感,想必會讓男人感覺非常好吧?

天才如她很快就能理解口交對於男人的物理爽點。

至於精神上的爽點,以後她也會慢慢領悟的。

林念惜上下移動頭部,用小嘴的口腔黏膜去磨合男人的肉棒,就像小提琴的弓與弦相互摩擦振動。

崔源快要瘋了,這小妮子的嘴比他預想的還要舒服。他本來打定主意這一次不碰觸她的身體,完全裝傻享受一次,但實在忍不住了。

他的手摸住了林念惜鴨子坐的裸露腳踝,輕輕摩挲,這女人真棒啊。一定要把她據為己有!

放肆摸了一會,他的另一隻手更加不規矩了,乾脆抬起來壓住林念惜的腦袋,操控著上下的節奏。

林念惜並沒有生氣,她的同理心太強了,完全能理解男人在這種時刻,根本壓制不住性慾。

再說老闆也一定已經痛到迷失自我了。

所以她默許了崔源越界的雙手。

上下吞吃了幾十次,崔源已經無法再堅持。他噢噢連叫了幾聲。

「不行了,噢~哦~要射了……啊~啊!」他的雙手捧住林念惜的腦袋,快速搖了幾下,然後扳開她的小嘴。現在還沒到在她嘴裡爆射的時機。

男人雙腿一蹬,腰腹一頂,烏金肉棒就突突朝著天花板噴射出幾束白色液體。

精液大部分落到床上,但有一束分支還是射在林念惜的臉上,順著發絲流到她臉頰上。

林念惜顧不得去擦,只是問道,「老闆,你感覺好了嗎?」

「好了,不痛了……」崔源一副死裡逃生的神情,徬彿從一陣迷茫中清醒,他看著女孩,瞳孔一陣收縮放大,一下子坐起來,他用非常誠懇且懊悔地語氣說道,「我、我對你做了甚麼?對不起,對不起……」

崔源抽了自己一耳光。

「沒關係啊老闆。別介意。我願意幫你。如果有效,以後也可以的……」

林念惜走下床,拿了紙巾去擦掉臉上的精液,男人射出的這種白色液體好腥啊。

崔源坐在床上,看著林念惜曼妙的背影,露出了一個猥瑣的笑容。他終於能放下表情管理,做一些符合心境的表情。別說,演戲還真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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