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愛是幻覺亦是命運
看橙子似乎有些意亂情迷,劉子聰索性把沈青橙抱上沙發,自己翻身壓在她身上。
「寶貝,都這樣了,乾脆讓我進去得了。」
「你起開!劉子聰!你放開我。」沈青橙死命掙扎,她抓破了劉子聰的臉,血立即從他臉頰上流下來。
但她錯誤估計男人與女人的力氣差距,劉子聰把她死死壓在沙發下,她完全推不開他。
「橙子,這都是注定的,我追了你那麼久,就該我來破你身子。做我的女人,以後會對你好的。」
劉子聰雙腿鉗住沈青橙下半身,一隻手扶住自己雞巴,一隻手攔住沈青橙的雙手,就想要對準蜜洞,想要一鼓作氣肏乾進去。
沈青橙用身體去拱劉子聰,拱不動,卻弄得她自己氣喘吁吁的,一張俏臉反而更加緋紅了。
畢竟她還沒太多被男人在床上壓住的經驗,沒感知過雙方在體重上的差距。
劉子聰的龜頭前端已經抵住蜜洞,感受到一股風流濕韻,他只待先捅破處女膜,然後鼓搗幾下沒那麼痛後,再在橙皇的美穴中盡情攪拌鬧騰。
劉子聰有著豐富的破處經驗,在H理工這5年被他開苞的女大學生沒有20個,也有15個了。
「劉子聰你敢放進來,我絕對會殺了你!宿曉羽也不會放過你!」沈青橙厲聲發出最後的警告。
此時劉子聰的龜頭已經小小插入一部分,肉棒前端觸碰到位於蜜穴口的兩粒骰子。
看到沈青橙這樣決絕,劉子聰猶豫了片刻,這小妞說得出就做得到,而且宿曉羽那個瘋子上回痛毆張遠濱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劉子聰雞巴碰到橙皇的嫩屄,被溫柔濕潤的美穴和柔軟的絨毛環繞包裹,本來就在閾值之上的肉棒預感到屬於極樂世界的怡悅,突然就快速抽動,然後簇蔟射出兩束精水來。
「誒臥槽!」劉子聰悶哼了一聲。半支起身子,僵立在沙發上。
沈青橙感覺到下體被打濕了,她終於推開劉子聰,坐起來一看,陰毛和內褲上被射了兩攤乳白的惡心液體,小穴口上也沾了一些。
沈青橙踹了劉子聰一腳。「劉子聰你去死啊!」
她拿了茶几上的紙巾,立即擦拭那些惡心腥臭黏稠液體。
「嘿嘿,還是射給橙皇了。」劉子聰還挺高興,畢竟是肉棒擦著橙皇的屄口射出來的,也算是完成了60%的性交了。
沈青橙用了半包紙巾,才擦乾淨劉子聰的髒東西。她要把兩粒骰子摳出來。
「誒,還不行哦,寶貝,不能拿!」
沈青橙對他吼道,「你立即把信息發給我!」
「寶貝,會發你的,考慮到我自身安全,我要下船後才能發給你。」
「你耍賴是不是?」
「不會,肯定發你,答應你的事怎麼會做不到?這個人我都不認識,跟我又沒關係,我明早下船後肯定發你,不發以後硬不起來。不過剛剛也不是你幫我用手擼出來的,我們的交易理論上還沒完成哦。」
「劉子聰!你去死!你立即去死!」
劉子聰笑道,「別急啊,說了發你的,又不會不給你。寶貝洞里的兩粒聖水骰子,讓我出去賭一把1.2倍的,我們的交易就算完成。走吧,出去當著荷官的面,把骰子摳出來,輸贏不論。我下船把消息發給你,不然,只能算我們交易作廢,我乖乖去死好了。」劉子聰無賴地說著。
沈青橙深呼吸了幾口,先去把自己的裙子穿好。
她現在好想脫掉那條髒內褲,趕緊洗個澡,還要吃避孕藥以防萬一,萬一肚子里有過劉子聰的種,能惡心她一輩子。
5分鐘後,兩人回到剛才的雙骰子賭桌前。
劉子聰對荷官說道,「我要來擲一次1.2倍的。」
男荷官用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沈青橙,只見絕色美人冷著臉當場從包臀裙下掏出兩粒骰子交給劉子聰。
劉子聰拿在手上,帶著猥瑣的笑放在鼻尖聞了聞,吹了口氣。
這規則真棒,又能凌辱女人,還讓旁人羨艷。
劉子聰把兩粒還微微濕潤的骰子交給荷官檢查,確認是賭場的合規骰子。
這時,宿曉羽在耳機里說道,「注意,即將倒數60秒,注意,我要撥打手機了。大家確認自己覆蓋賭場位置。」
劉子聰擲出了兩粒骰子。
為他們開房的那個服務生,正站在遠處偷看他們。
包間賭桌上。
孫再明翻牌圈想追A花撞上黎鎮雄的天順,一手牌被清空了台面。
他們兩個都是深籌碼,所以孫再明這手牌輸得很痛。
孫再明玩德州魯莽又貪心,捨不得棄掉明顯已經落後的牌,手裡的牌有一點出路又要死跟到底。
這種人只需打一圈,所有高手都知道他是魚,只有孫再明自我感覺良好,還覺得自己牌技高超,敢賭敢拼,輸錢只是運氣不好。
藍斐是心痛啊,孫再明輸掉的籌碼里可是有她的一百多萬!籌碼在孫再明手上還是在黎鎮雄手上,贏回來的難度可不一樣!
孫再明罵罵咧咧的,是因為帶給自己好運的那個甜妹走開了麼。還是得帶個妞在身邊賭錢呢。
他看了看賭桌,候賢亮貌似出去吃甜筒了人目前不在,他就把桌上候賢亮的大部分籌碼——三條藍色方碼和兩摞碎籌碼挪到了自己面前。
「我兄弟的就是我的,先用他運氣好的籌碼來玩!媽的!快發牌啊!」
正規賭場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用別人桌上的籌碼來玩的,不過孫再明是賭場半個小老闆,桌上其他人都笑呵呵沒有異議,所以荷官只能默認了他的奇葩行為。
反正是候賢亮的錢,等他回來自己處理吧。
「玩得這麼開心呢,都到了吧?不好意思我來晚了。」
有一個人走進入包間,朗聲說道。
藍斐回頭一看,原來是明澄會的隱藏副會長顧啓銘。她心裡一沈,這個人也不好對付。
孫再明和黎鎮雄紛紛站起來,走過去與顧啓銘握手。
今天聚在船上主要目的就是三方會談。
孫再明代表的天龍幫反尤勢力,顧啓銘代表明澄會勢力,加上黎鎮雄勢力。
這三方左右著H城的幫派格局,壟斷了H城販毒、色情、賭博、借貸、走私等見不得光的地下行當95%以上的份額。
因為這些生意都是暴利,使人更加貪婪,而天龍幫新幫主尤孝傑的出現,宣稱要大改革,威脅到這些人原本的財路,利益驅動下將這幾個競爭對手捆綁在一起,明面上是為了反大尤,實質是為了新的大洗牌,讓自己在即將到來的混亂中佔到更大的蛋糕份額。
藍斐也來到顧啓銘面前,「老大,我回來了。」
顧啓銘笑著看向洪飛,拍拍他的肩膀,「洪飛,回來就好。大哥和我說你回來了,我也很驚喜,你知道大哥一直很器重你。將來一定會更加重用你的。」
「承蒙兩位會長厚愛,洪飛一定為明澄會不遺餘力。」
「好!大變局已經不遠了,好好乾,屬於你的榮華富貴就在眼前。」
藍斐很瞭解明澄會正副會長這兩個人,明澄會的會長歐陽雨農深謀遠慮,將明澄會一手造大,但他為人和善,有菩薩心腸,而顧啓銘這個隱藏的副會長,卻是行雷霆手段的怒目金剛,這個人野心大,出手狠,如果明澄會是他當家,恐怕H城的黑幫早就不是現在這個格局了。
當知道他們聚會之地在藍色幻想號的秘密賭場,藍斐就預感到顧啓銘會出現。
而且藍斐能感覺到,顧啓銘並不信任洪飛,他這種人不會信任任何人。
如果沒有他在,由孫再明主持會議說不定自己還能留在現場,而顧啓銘多半不會讓自己這個莫名其妙消失幾個月又突然出現的人參與會議。
隨著顧啓銘的到來,三方會議就要正式開始了。
顧啓銘來到賭桌,笑道,「都在打牌呢?難得來這座著名賭場,我倒忘記換些籌碼來了。」他看向洪飛,取出一張支票遞過來,「麻煩洪飛跑一趟,幫我換點籌碼來玩玩?」
洪飛笑道:「沒問題。」他指了指擺著金色小熊手辦做吉祥物的籌碼堆,「這堆籌碼是我的,會長先隨便玩幾手吧。我去去就來。」
顧啓銘笑笑,直接坐下了,「好~好~輸了算我的。」
洪飛拿著支票離開了包間,果然被顧啓銘支開了。
他也沒那麼傻,徑直去換籌碼立即回去,肯定要外面待一會了。
藍斐給群里彙報了目前情況。
她也無法進入包間。
走到外面,正遇到候賢亮迎面走來。
「呦~飛哥,不會輸光了要去換碼吧?」
「他們在等你呢,你快進去吧,明哥快把你的錢輸光了。我出去轉轉,一會就來。」
候賢亮雙手插兜,笑著哼了一聲,走進包間。包間的大門被重重地關上了。看來是人已經到齊了?
藍斐走到一個拐角,從口袋里摸出小耳機帶上右耳。
她左耳里是宿曉羽全場喊話的米粒耳機,右耳是包間賭桌上金色小熊的監聽耳機。
希望沒人會發現這個小吉祥物,尤其黎鎮雄幾個月前是見過這只小熊的,如果沒在意的話應該想不起來了。
打開耳機,莎啦啦……調到頻段,聽見炒籌碼的聲音。金色小熊不愧是龍隊給的高端設備,收音很清晰。多虧宿曉羽把它從銀月城回收了。
「怎麼,老顧,你不信任你家洪飛啊,還要故意支走他。」這是孫再明的聲音。
「既然說好是私密會議,在場無關的人少一些為好。洪飛是我們明澄會的得力乾將,以後需要時,我自然會告訴他今天的內容。」這是顧啓銘的聲音,話說得冠冕堂皇。
「我說小孫,天龍幫怎麼就來了你一位堂主,其他堂主你都信不過嗎?」黎鎮雄發話了。
孫再明哼了一聲,「那幾個狗東西,都是牆頭草,看哪頭得勢就站哪頭。帶他們來開會,怕不是剛散會下船,我們就會被尤孝傑派出的殺手盯上了。」
「哦,我聽過天龍幫殺神秦虎的名頭,很可怕的男人,如果他忠心替大尤做事,那也挺難辦。我可不想被他盯上。孫堂主謹慎行事,寧缺毋濫是對的。」顧啓銘說道。
「聽說秦虎認錢不認人,大尤能買通他,我們應該也可以。比誰出價高而已。小孫,有沒有門路聯繫他?」黎鎮雄說道。
孫再明說道,「聯繫他是不難,但要找他做掉大尤,那可有風險。這些混江湖的二愣子,破規矩很多,說不定就有不對舊主顧出手的原則。而且他要價出名的高,要他做掉大尤,可能是天價。」
候賢亮的聲音加入討論:「趨利避害是人的本性,大多數人都會觀望看誰是贏家,才決定屁股坐哪邊。那部電影看過沒有,殺四郎,搶碉樓。我們開這個會就是為了討論怎麼給觀望者開這個頭。」
「槍在手,跟我走麼。呵呵。有意思。」是顧啓銘的笑聲,他問道,「是還有人沒到麼?不是說今天富輝集團的公子也要來麼?」
孫再明提起就來氣,「別提他了,來是來了,花花公子,毛還沒長齊靠不住的。不要指望他。他剛剛非得帶個女人進來,被我罵慘了。純傻逼一個!」
黎鎮雄說道:「劉富輝是老尤的把兄弟,白手起家也算一代梟雄,他那兒子整一個嬌生慣養公子哥,據說還在上大學,哪會懂得我們混道上的義氣,這種廢柴來不來沒兩樣。最好別讓他參與。」
藍斐監聽他們的對話,原來這幫人開會是要建立【反尤聯盟】。這算是一樁大事。H城的黑幫窩裡鬥,最好鬥得三敗俱傷才好。
這幫人一邊打牌一邊聊著計劃。藍斐祈禱顧啓銘可別輸光了她的籌碼。
這時黎鎮雄的副手雲馬說道:「小弟有個提議,不知道諸位大佬認不認可。」
孫再明說道:「甚麼提議,你說說看。」
雲馬說道,「既然做掉大尤的風險這麼高,那回報就應該大,小弟在這裡提議,誰能做掉大尤,誰就做H城幫派第一屆龍頭盟主。盟主三年一選,能者居之。」
顧啓銘笑道:「看來黎叔對盟主的位置是志在必得吶。」
黎鎮雄說道:「那也未必是我。我這人最守規矩,講道義,這個約定只要大家認同,將來不論是小孫哥還是歐陽會長擊殺大尤,我黎鎮雄第一個站出來奉他做江湖盟主,絕無二話。H城的各大幫派這些年停步不前,各自為政,如今時代不同了,需要有人帶領大家一起做大做強。話說回來,啓銘兄,今天這個會議,歐陽會長怎麼不來?」
顧啓銘說道,「我們會長比較忙,而且他心善,【這種事】他不喜歡,還是我代為出面吧。我們會長的理念其實和大尤差不多,也想要搞產業轉型,這是大勢所趨。」
孫再明笑道:「媽的,歐陽會長好是好,就是太文化人了,還是啓銘兄接地氣,我們這輩子已經注定混幫派了,上了梁山老想著招安作甚!洗不白的。要我說,明澄會如果啓銘兄來掌權就好了,一定比現在更好。」
「誒,小孫哥,這種話以後不要亂說。我家大哥永遠是大哥。沒有歐陽會長,就沒有明澄會。」
黎鎮雄說道,「這個擊殺大尤做盟主的約定大家認可嗎?啓銘兄,歐陽會長會同意嗎?」
「要我大哥認別人做老大,俯首帖耳那不行,我首先就不答應。但如果所謂盟主只是一個協會主理人,幫各家整合資源,互通有無,那肯定沒問題,我們會長早就有相似的理念了。這個約定我可以代他應承下來。恕我直言,我家大哥就是最合適的盟主人選。他做事最是公平。」
「嘿嘿,適不適合,要做了才知道。那就這麼說定了,誰能幹掉大尤,誰就是未來三年H城黑幫的江湖盟主!誰都不准反悔哦!吼吼~」孫再明一拍桌子,興奮地喊著。
孫再明的叫聲在耳機里太刺耳,讓藍斐皺了下眉頭。
她走去大櫃台,把顧啓銘的支票換成籌碼。
原來今天聚會就為聊這個事,估計他們也聊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去了。
剛換完籌碼。耳機里又是孫再明在鬼叫。
「媽的,怎麼連走背運啊!」
孫再明這條菜魚又輸給黎鎮雄一手大的。
候賢亮,黎鎮雄,顧啓銘都是玩德州的高手,桌上就孫再明一條魚,除了候賢亮會放兄弟一馬,孫再明基本被其他幾個人當做提款機在打。
「媽逼,洪飛怎麼還不回來,他才是我的財神爺啊。」孫再明厚顏無恥地說。
過了一會,洪飛帶著一盒籌碼回到包間。他把籌碼交給顧啓銘。
「來,洪飛坐下一起玩,你這個位子被我坐旺了,幫你小贏了一點。小心哦,小孫哥就在等你回來呢。」
「謝謝會長!那我再給明哥貢獻一點籌碼咯。」
眾人大笑。
玩了兩圈,洪飛在BTN位拿到一手78紅心,前面的人都是溜進底池。他這手牌的隱藏賠率相當好,就適合這種多人池。於是洪飛也跟入。
但大盲位的候賢亮不允許他們這樣便宜看翻牌,笑了笑,叼著煙隨手加註到15萬。
孫再明跟進,黎鎮雄跟進,顧啓銘想了想也跟進。如果跟了,洪飛桌上後手還有將近200萬,這個賠率是支持他看翻牌的。洪飛也跟進。
五人跟進看翻牌,底池來到80萬。
荷官敲擊桌面,發出三張牌來。
分別是紅心J、紅心9、黑桃3。
這個牌面對洪飛相當不錯,他有同花聽牌以及單張卡順聽牌,甚至還有同花順的可能。
候賢亮觀察牌面,觀察眾人表情,他作為翻牌前加註者,推出一摞籌碼,領打了50萬。
孫再明毫不猶豫地跟注50萬,黎鎮雄思考了半分鐘,竟然選擇推出他桌上所有籌碼,340萬!後位顧啓銘輕鬆棄牌。
輪到洪飛決策,目前自己的牌力肯定是落後的,但如果聽中同花或順子,贏下這個多人大池的可能性並不小。
他目前水下200萬,如果進池,今天的勝負就在這手牌上了!
藍斐神情冷峻,實則心臟劇烈跳動,這可是大家的錢。是該殊死一搏還是認虧離場?從牌理上講,這手牌應該跟注。
洪飛選擇ALL in,也推出他桌上所有的籌碼。
這是目前包間里玩得最大的一手牌。
候賢亮也在思考,他的牌不錯,是一對Q。
但目前這個局面,這個牌力在場上應該不大了,後續發展空間也沒有多少。
候賢亮冷笑了兩聲,很乾脆地選擇了蓋牌。
菜魚孫再明肯定是會跟到底的,他罵罵咧咧地也全壓了自己新買入的200萬。
來到三人池。桌上有效參與的籌碼量約是780萬!
三人依次攤牌,黎鎮雄是一對3,果然是中了暗三條,他玩得沒錯。
孫再明是A9,只有一個中對子,基本沒有贏面了,純屬就是跟進來送的。
洪飛是同花與順子聽牌,有10張牌的出路,贏面大概在40%不到。
大家都安靜下來,只有孫再明在大呼小叫,所有人都盯著荷官,等她發出第四、第五張牌。
泳池邊上的桑拿房裡,林念惜坐在角落座位上,用手機發著消息。她沒有開燈,手機屏幕的微光映出她漂亮的小臉蛋。
她在和宿曉羽相互發送消息。
「泳池這邊暫時還沒有人,如果到40分還是沒人,我就回賭場大廳那邊。」
「注意安全,千萬不要勉強,保證自身安全是最要緊的事。」
「我知道啦!別擔心,我現在也是一名合格的臥底了!」
宿曉羽有點無語,「總之當心點,有任何情況,都要和我說。」
「002號收到!」
林念惜感覺身處這對陌生又危險的環境,還和男友在手機里打情罵俏,有種不一樣的情調。曉羽現在應該只和自己一個人在聊天吧。
她看了看時間,已經到23:25了。
她耐心一向很好,又安靜地等了一會。喀拉拉,是那道鐵門被拉開的聲音,有人過來這邊的甲板了!
林念惜急忙按滅手機,壓低身子,背靠擺放礦石的木架盆,坐在木地板上。
桑拿房的木門雖然拉上了,但前端有半面牆體是透明的磨砂有機玻璃,如果外面的更衣室開燈,多半能看見桑拿房裡藏著人。
有個男人在外面泳池吵吵嚷嚷地說話。那位臥底先生說得沒錯,躲在這裡,確實能聽得一清二楚。
「他媽的,叫服務生開燈,都給我躁起來!」
沒一會功夫,外面泳池的燈都打開了,各種led燈、射燈、激光燈等,把桑拿房外更衣室地板都映照得亮堂起來。
看來真的要在泳池搞派對了,臥底先生的判斷很正確,提前躲在這裡是賭對了嗎。
複雜的腳步聲,甲板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說話聲也混亂起來,要集中注意力才能聽清每個人在說甚麼。
林念惜胸口咚咚亂跳,盤算著萬一被發現,自己要找甚麼藉口解釋躲在這裡。
已經有人來外面的更衣室換泳衣了,還好沒人靠近桑拿房,應該沒人會在搞泳池派對時想要蒸桑拿吧。
啪嗒,桑拿房外的更衣間燈亮了。兩個身材窈窕的女人走進來,開始換泳衣。
很危險了!
林念惜屏住呼吸,胳膊抱緊膝蓋,收起長腿,把全身都藏在木架盆後面,她把手機放到木架盆底座下。
這鬼鬼祟祟的行為,像在拍電影一樣。
外面兩個女人剛把衣服脫了,一個男人就晃晃悠悠走進來,看到近乎裸著的女人,笑嘻嘻地說道,「我的兩個黑寶寶,身材真好好。」
外面是孫再明和他那對亞美尼亞的混血雙胞胎。孫再明走上去,開始摳摸她們身體的隱私部位。
「Honey~討厭啦~」
「不要在這裡。會有人來的。Honey,我們回房間里去吧。」兩個女人都用蹩腳的中文說著。
「怕甚麼,整艘游輪都是我的,想在哪玩就在哪玩。誰也管不了我!」剛剛在賭桌上輸掉幾百萬的肉雞孫再明,心情著實鬱悶,他嗑了點藥喝了點酒,想把注意力轉到別處。
孫再明每日的日常就是混黑幫,開賭場、酗酒、嗑藥、鑿女人。
盤算著乾掉大尤,自己當天龍幫老大,算是他唯一殘留的進取心了。
很快,外面更衣室的一男兩女竟然就旁若無人地乾起那事來了,把小小的更衣室弄成了炮房。
「啊~啊~Honey~太深了啦,你插得太深了~」兩個混血女人此起彼伏的叫聲淫亂且放蕩。她們充滿異域風情的叫春聲更顯得突兀。
「這就深了?我還有更猛的招數呢,看招~」
「嗯、嗯啊、嗯……Honey~好壞啊~嗯哈~」
躲在桑拿房的林念惜聽得面紅耳赤,這就是交際花要做的事嗎?
她無論如何也發不出女人那種奇怪的叫聲。
男人和女人究竟是一種甚麼樣的存在?
將來自己和曉羽也會那樣嗎?
太可怕了,她想和宿曉羽聯繫,可是又不知道怎麼開啓這種話題。唯一出路已經被堵住,現在想逃都逃不出去了。
她是來幫曉羽查案的,林念惜不想自己又成為一個累贅。
林念惜像是一隻躲在海螺殼里的寄居蟹,縮起手腳,這種情況被發現的話,搞不好會被男人強姦的吧……這時她才略微能明白一點候賢亮的感受,自己做鬼,身邊也都是鬼的場景。
做臥底是很可怕的。
林念惜盡量保持平穩的呼吸,在腦中構想複雜的鋼琴曲譜,這是她用來解除緊張,保持情緒穩定的慣用方法。
呼吸之間,外面的浪叫聲似乎停止了。
林念惜都不敢露出腦袋去看,她只能祈禱快點逃出去吧,這裡太可怕了。
臥底這種活兒,真不是常人能幹的,斐姐和臥底先生無論是心理素質還是個人能力都太強大了。
喀拉~桑拿房的木門一下被拉開。林念惜嚇得心臟徬彿停跳了一秒鐘。
隨後桑拿房的聲控燈也自動開啓了。
男人一手拿著酒瓶,一手摟著女人的細腰,跌跌撞撞走進來。
兩個中亞混血的雙胞胎,近乎全裸,其中一個就看到了縮在木架後面的林念惜。「咦,這邊怎麼有人。」她的發音很可笑,一聽就不是母語。
孫再明也看到坐在地上的林念惜,渾身一激靈,揮動酒瓶,大吼一聲,「操!是誰在這裡!」
總在謀劃暗殺別人的人,自然也擔心自己被人謀殺。
林念惜沒辦法再躲了,只能硬著頭皮站起來,撩撩頭髮,笑著嗲嗲地說道,「大老闆,是我啦。」
孫再明盯著林念惜看,臉上多雲轉晴,慢慢露出笑容,「原來是你,我正在找你呢!原來在這兒等我呢?來~寶貝,過來,坐我腿上。咱們好好嘮嘮。」
孫再明上身是西裝,下身卻沒穿褲子,男人剛射過一髮,暫時失去能量的肉屌卑微地垂落著。
他敞開雙腿,在桑拿房的階梯長木椅上坐下,色眯眯地上下打量林念惜。
林念惜全身都僵硬住了,這是在噩夢里嗎?她這輩子做過最可怕的噩夢都不及此刻的十分之一。
該怎麼辦啊,直接奪路而逃,還是打開對講機向曉羽呼救?
那樣就就暴露了吧……臥底先生剛剛的話還在她腦中回蕩:拙劣的演技不光會害死自己,還會害死同伴。
林念惜只得擺出上台演出時的萬能微笑,走到孫再明身邊坐下,輓住他胳膊,「老闆,之前的話要還作數嗎,以後捧我做銀月城的頭牌。」
「肯定的啦,有你這樣的姿色,還這麼年輕,走到哪裡都是頭牌,賺到這行最多的錢。嘿嘿~不如現在就跟了我,悄悄跟你說,洪飛給你多少,我能給雙倍,誒,對了,你那個紅髮小姐妹呢,叫她來!對她我也是一樣的價碼,你們兩個我都想要嘗嘗。嘻嘻。」
孫再明捏捏林念惜的臉頰,順勢攬住她滑嫩的肩膀。
「老闆真壞,你們男人都一樣貪心,和洪老闆一個樣,一個還不夠,還總想要兩個!」林念惜強行擠出笑容說道。
「哈哈,是啦,男人都這樣,誰讓你們都漂亮得超出天際了。呼呼,你和我說說,洪飛床上功夫怎麼樣,我還沒和他一起肏過妞呢?他那乾癟小身板還要雙飛你們姐妹花,怎麼樣,有戰鬥力嗎,在床上能滿足你們兩個妞嗎?」孫再明滿嘴酒氣與口臭,噴的林念惜要反胃了。
「那我說不好,反正我覺得洪老闆挺厲害的……」
「我肯定比他猛!要不咱倆現在就練練?只要以後跟了我,絕對不會虧待你的。我這人對美女最爽快了。」
孫再明抬手掂掂林念惜的乳房,「媽的,小臉蛋長得這麼清純,一雙眼睛跟初生小鹿一樣,小奶子倒意外挺沈的!」
林念惜整張臉都紅透了,不知道怎麼應對,這事情發展下去,總不能做個臥底交際花,真要和這個男人上床吧……孫再明看著很歡樂,抱住林念惜身體,搖了搖,「真是個極品,雖然是銀月城出來的,但看著就像嫩雛一樣,撩得哥心裡癢癢的,你這樣的尤物怎麼之前銀月城我就沒發現呢,讓洪飛這貨撿了個大便宜。你跟洪飛多久了?」
「兩個禮拜多了……」
「操!以後就跟著我,跟著我絕對比跟著洪飛有前途。對了,還沒問你叫甚麼名字呢?」
「我叫安妮……」
「哈哈,安妮寶寶,好~這名字好!」
邊上兩個亞美尼亞混血雖然聽不太懂的樣子,但看著孫再明急色樣子就知道,這個男人要移情別戀了。
「孫哥哥,你不喜歡我們了?」兩女用奇怪中文發音撒嬌道。
「哎~喜歡,都喜歡,來,都來挨著我坐,孫哥一個個都滿足你們也沒問題的。」
不過孫再明還是主哈林念惜,他對著林念惜張嘴,伸出舌頭,問道,「寶貝這玩意玩過嗎?」
孫再明的舌根下面貼著一張像郵票一樣的東西,指甲蓋大小,上面的畫像是一隻粉色的小豬佩奇,本來可愛的卡通形象此刻看起來有些邪惡。
林念惜怎麼可能玩過這種東西,她連這是甚麼不懂。但直覺上知道這肯定是毒品。
這叫「特種郵票」,確實屬於變種毒品,致幻程度比搖頭丸還要強三倍,是各大夜場和娛樂城目前正流行的毒品。
「來。給你嘗嘗。很快樂的。」孫再明摸摸下體,才發現自己沒穿褲子。「呦,放褲兜了,去,幫我把外面的長褲拿進來。」
混血女姐姐光著身子出去把孫再明的白色西裝褲拿進來。
孫再明從褲兜里拿出一個金屬煙盒,從裡面取出一張新的「郵票」,揭開背膠,「來,試試吧,很爽的。放舌頭下面就行了。」
林念惜臉都嚇白了,連連搖頭,「我,我不行的,這個,我不要……」
孫再明笑了,「哈哈哈,你怕甚麼,以前在銀月城沒玩過?放心~這東西又不會上癮的,你看我經常玩的,一點問題沒有。這玩意能讓腦子放鬆,肏起來更帶感。試過你就知道了。」孫再明吐著舌頭,對著林念惜搖頭晃腦,純純就一副已經磕大了的樣子。
「不要,孫哥,我不沾這種東西的,你饒了我吧……」林念惜眼淚都要流下來了。
孫再明像疼愛孫女一樣摟著林念惜,拍拍她後背,「喔喔,沒事沒事,不玩就不玩,女大學生還沒體驗過,害怕這種東西也正常,以後孫哥慢慢帶著你玩,都是享受的好東西,對身體沒壞處的。」
孫再明勾勾手指,混血女妹妹裸著身體蹲下來,張開嘴,讓他把新開的這張郵票貼到她舌苔下。
林念惜被孫再明摟著,身體在發抖。這邪典場面已經遠遠超出她的認知範圍了。
孫再明揉搓她的纖腰,笑道,「怎麼膽子這麼小,我很可怕嗎?又不會吃了你?看你這麼楚楚可憐,我現在就想要了你。」
孫再明跨間剛剛萎靡的肉棒重新抬頭了,他的手摸上林念惜的光腿,就要伸進她的裙底。
林念惜趕緊夾緊腿,身體後仰雙手推住孫再明的手,「孫哥,我還不行……」
「怎麼了嘛,一直扭扭捏捏的,難道你只能給洪飛那種長得帥的玩?操!」孫再明有點不爽了。
他對長相一直挺在乎的,自己長得其貌不揚,還是水桶身材,內心總是有點自卑的。
兩個混血妞笑嘻嘻地在邊上煽風點火。
尤其那個剛貼上郵票的妹妹,已經開始有點上頭了,她用聽不太懂的中文奚落道,「哎呦正常啦,人家小妹妹還對愛情抱有幻想,心裡一定住著一個白馬王子。孫哥哥肯定不是她的菜啦。」
孫再明有點燥熱,他一手握住林念惜的手腕,壓在牆上,充滿淫欲的一雙眼瞪著她,逼問道,「寶貝,你說說,孫哥是不是你的菜?」
林念惜無法回答。孫再明站起來,準備脫掉身上西裝。強上這種愛裝純的小婊子也挺有趣味的,像是在乾良家一樣,好久沒體驗這種滋味了。
桑拿房門口有人輕輕咳嗽了兩聲。
眾人抬眼看去,見是候賢亮單手反提著西裝,斜靠在門框。
「你怎麼躲在這逍遙,讓我好找。」候賢亮遞過來一隻手機,「那天讓老D查的東西有回信了,你自己聽聽他怎麼說的吧。」
「甚麼玩意?」孫再明終於松開林念惜,接過手機,「餵,老D,甚麼情況你說?」
林念惜快速掃了一眼候賢亮,抱著胳膊縮在角落,嚇得一動不敢動。而候賢亮像是完全不認識,根本不在乎她。
孫再明聽了一會手機,神情忽然變得緩和,甚至笑了出來,「原來是這樣,老D,這次做得不錯。記你一功。你把證據都發到我手機上。嗯,就這樣,先不說了。」
孫再明掛斷電話,把手機丟回給候賢亮。
孫再明裸著屌坐下,冷冷笑了,「有些女人混到這條船上,以為接近我就能拿到情報?我從不否認我這人好賭,好女色,可我不是傻子!長得漂亮賣賣騷就想搞定男人?別太小看男人!一老早就派人查你們的底了!」
林念惜聽他這話,只覺得被從頭到腳淋下一盆冰水,以前看過的一些黑幫電影里的殘忍鏡頭反復在腦中播放,徬彿生命已經來到了最後一刻。
是因為自己演技太差麼?
千萬不要連累到斐姐和橙皇啊!
孫再明瞪視著她的方向,吼道,「給老子滾過來!」
林念惜搖頭,哀求道,「我不是……」
只聽孫再明怒道:「我說的是你們兩個黑皮小婊子!滾過來!」
那對亞美尼亞混血雙胞胎茫然地看著孫再明,尤其那個嘴裡含著郵票的妹妹更沒搞清楚現在的情況,而姐姐已經如芒在背,冷汗頻出,她知道要完蛋了。
孫再明的手機收到一條新消息,他看了一遍後讀出來,「周曉惠,周曉雯,呵~祖籍G州,媽逼的給老子裝中亞混血ABC是吧?」
孫再明丟開手機,一下暴起,扯住姐姐周曉惠的頭髮,把她腦袋往木質的階梯座位上使勁磕了兩下!
立即血流如注,剛才還漂漂亮亮,性感誘人的異域美女,一下變得狼狽不堪。林念惜嚇得花容失色,搞不懂甚麼情況。
「你搞錯了,孫老闆……我不明白。」周曉惠還在用彆扭的中文伸冤。
「還雞巴給老子在這裝!都他媽不見棺材不落淚!」
孫再明撿起手機,提著她腦袋,給她看了老D發來的信息,裡面有姐妹兩人詳細的履歷,包括她們高中時期的照片,父母的家庭住址。
姐妹兩人高中就是一對絕色雙胞胎,長得與現在很像了,但膚色是正常的。
「為了騙老子,專門去做了美黑嗯?還偽造了中亞的證件,你們的蹩腳中文還裝得蠻上道啊!」孫再明直接給姐姐眼眶上狠狠揍了一拳。
「老闆……不要打了……」周曉惠哭著爬回來哀求。這時,她的中文終於說得順溜了一些。
孫再明抓住她頭髮,上下一打量,就扯下她的腕間的女式手錶,仔細觀察。
果然手錶上裝有竊聽設備和微型攝像頭,這是實錘了,怎麼也賴不掉了。
「現在給老子老實交待,我還能放你家人一馬,不然殺光你全家!老子說到做到!」
這句話一出,徹底擊潰了周曉惠的內心,她眼淚刷刷流下來,「孫大哥,饒了我們吧,我們也只是聽別人命令,我們和你們無冤無仇……嗚嗚~不聽他們的話我們就要倒霉,我們是被逼的……孫老闆大人大量,不要和我們計較。」
看著姐姐跪在地上痛苦地哀嚎,嗑了藥的妹妹周曉雯還痴痴傻傻地看著,腦子里已經意識到出了問題,神經卻還在不受控地亢奮著。
她咿咿吖吖喊了幾聲,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看見姐姐被毆打,腦子想讓她哭,但身體表現得卻在笑。
孫再明說道,「誰派你們來的,有甚麼目的?」
周曉惠哭著說道,「是、是尤老闆……不,尤孝傑的手下,叫敬毅,是他安排我們接近孫老闆的,他培訓我們,扮演中亞混血兒,要裝著聽不懂中文,只會說最簡單的幾句,就為了能掩人耳目地跟在孫老闆身邊,悄悄收集孫老闆的所有情報,去過哪裡,見過誰,任何信息都要發給他。但我們真的沒做甚麼,孫老闆很謹慎,我們甚麼有用信息都沒拿到……」
「哼!兩個蠢貨就憑你們?我還以為是大尤派你們來刺殺我的!」
孫再明一腳蹬開周曉惠。周曉惠捂著腹部,在地上翻滾,痛苦地呻吟。
孫再明穿上褲子,打了一個電話,「大彪,你立即帶幾個人過來。來泳池這的桑拿房!」
2分鐘後,孫再明的手下大彪帶著3個壯漢過來了。孫再明指了指周家姐妹,「給我好好審,不要漏掉任何一句話,深挖到底!」
給兩個女人簡單披上衣服,三名壯漢扛起已經走不了路的姐姐,押著還在發傻的妹妹,離開了桑拿房。
只有大彪還沒走,孫再明對他說道,「我知道很多兄弟都眼熱這對雙胞胎,今晚把她們嘴撬開,挖到她們祖上三代!事情辦好,這兩妞就賞你們玩玩吧。但後面要給我處理得乾淨些!誰要讓我給他擦屁股,我一樣拿他去餵魚!」
大彪心裡暗爽,底下兄弟們確實饞這對中亞混血雙胞胎有一個多月了!
但他神情緊繃地說道,「明哥放心。我知道怎麼做。絕對不會出紕漏的。」
大彪正要離開。縮在角落的林念惜開口求情道,「孫老闆,你饒了她們吧,她們都說了是被逼的了,就算有錯,也不該被這樣對待。」
大彪回過頭,看向林念惜,又看看孫再明。
大彪才注意到這個妞竟然比混血雙胞胎更美更嫩更可口,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月宮里的白衣仙子。
這妞甚麼身份?
他下意識舔了舔嘴唇上的絨毛,要是老大能把這月宮仙子也交給自己來處理就好了。
孫再明一回頭,惡狠狠盯著林念惜的臉看。
候賢亮快步走進來,重重扇了林念惜右臉一耳光,把她戴的百合花打落在地上。
候賢亮冷笑道,「出來賣的雞,還喜歡裝起聖母來了?天龍幫的事輪到你插嘴?你想陪她們一起?」
孫再明看著林念惜,動動手指,示意大彪可以走了。
大彪心中一空,略有遺憾,但想到那對混血雙胞胎也是人間美味,今晚注定是個快樂的夜晚。他興衝衝地離開了泳池。
孫再明走到林念惜面前,抓住她的頭髮,逼視她的眼睛。
「你,和你的姐妹是不是也是大尤派來監視洪飛的,仔細想想,你們兩個他媽的更可疑啊!」
「我不是……」
孫再明又扇了她一耳光,「說,叫甚麼名字?」
「安妮……」
「傻逼麼,當然是問你的真名了。」此時孫再明的目光聚焦到她胸前的四葉草胸針上。
候賢亮走到孫再明身後,踢了一腳林念惜的屁股,「我看還是省事點,拿給兄弟們開個葷,直接丟海裡去得了。」
孫再明揚起眉毛道,「她這個姿色,直接丟給那幫糙漢去玩,我還真有點捨不得。」
林念惜只能不停地搖頭,她不敢看候賢亮。
候賢亮端詳著林念惜的臉,笑道,「你別說,這長相確實有幾分初戀白月光的味道,現在這些夜場女孩,可太會包裝自己了。十個男人見了這一款准保有九個迷糊。」
候賢亮湊過來,抬起她下巴,笑著問道,「說啊,明哥在問你話呢,叫甚麼名字,我叫候賢亮,所以你叫甚麼,老實說出來。像【海鷗吃薯條】那樣誠實一點。」
候賢亮是假名,海鷗是他剛剛說過的奇怪的話,他在打暗號?在暗示會幫自己?
「我叫歐陽澄……」林念惜隨口編了一個名字。父親的姓加母親的名。
「嘿我操,他媽還是復姓?老子還他媽還叫西門吹雪呢!不肯說實話是吧?」孫再明很暴躁。
「別急,是真是假,發給老D一查就知道。餵,叫歐陽澄是吧,把身份證報一下。」
林念惜看著候賢亮,兩人的視線短暫交匯了半秒鐘。他應該會幫自己的,不然自己的下場恐怕不會比那對姐妹好。
林念惜哆哆嗦嗦現編了一個假身份證號碼,「330101XXXXXXXX9420……」
孫再明嗑藥的腦子哪裡記得住這一串數字,但候賢亮聽一遍就能記住。
他拿出手機復述一遍號碼,輸入中,「330……9420,沒錯吧?歐陽cheng,哪個cheng?」
林念惜說是澄明的澄。
「好了,已經發給老D讓他查了。」候賢亮拍拍林念惜臉頰說道,「如果信息對得上,你還能留條小命。對不上的話,對不起,你就去陪那對雙胞胎吧。」
候賢亮對孫再明說道,「要是她有問題,帶她上船洪飛這傢伙也得仔細盤查。」
孫再明用中指掏著耳朵,一臉煩躁,「操他媽的,我現在看身邊誰都是鬼!亮子,多虧有你這精細人在。咱們哥倆一起肏翻這些逼!一統H城!」
候賢亮笑了笑,點起一根煙,「之前說了讓你別太心急出手,你還是太急了。以後這種事只會更多。」
說話間,手機震了一下,候賢亮點開看了,悠悠說道,「老D回信了,這妞確實叫歐陽澄,身份證和照片也對得上,本地人,單親家庭,母親是個藥品銷售。H理工經管學院大二學生,目前休學狀態,之前在銀月城乾過幾個月。的確是個嫩雛。大尤不會找這種妞的,太嫩了。連撒謊都不會,還喜歡裝聖母找抽。」
林念惜聽候賢亮說著連自己都不知道的詳細信息,心裡佩服這位臥底先生,自己要是有這份隨口編瞎話的能力就好了。他真的在幫自己。
孫再明認為兄弟說的有理,要是臥底剛才怎麼可能主動開口救周家姐妹。
周家姐妹是經過培訓,藏得比她深多了。
這小妞明顯就是剛入行,被洪飛撿了大寶的。
孫再明搖頭晃腦看著林念惜,笑了笑,「看來冤枉我的小安妮了,沒事沒事,把事情搞清楚就好了,哎呦~不哭不哭!孫哥會補償你的。剛才又沒捨得用力打你,真是的!」
折騰了這一會,孫再明本來萎靡的肉棒完全恢復了。
泳池已經開始了淫亂主題的雞尾酒派對,桑拿房外面的更衣室也有不少男男女女磕了藥正在亂搞。
孫再明這人就好這一口熱鬧。
孫再明說道,「安妮小寶,在哥面前,不要裝清純了。哥是實在人,不喜歡太裝的女人。春宵苦短,咱們也趕緊肏一炮!你這嫩靚嫩靚的,還沒試過在游輪上搞吧?只要好好聽哥的話,乖乖做哥的女人,你孫哥對漂亮姑娘一向大方的很!剛才那兩個壞女人是壞人派來害我的,所以才要懲罰她們!對你一定會溫柔的。」
說著,孫再明按住林念惜脖子,把她壓在透明的磨砂玻璃上。
像搜身一樣,先快速掃過她一對奶子,然後俯下身子一把掏進了她的裙底,在她內褲底按了按。
孫再明還是謹慎,要確保她身上沒有藏著武器。
林念惜想掙扎,但男人的手勁太大了。
候賢亮皺眉說道,「哎,對人家小姑娘溫柔點嘛。別個還小,都被你嚇傻了。那你玩著吧,我先走了。悠著點哈,別磕太多!」
孫再明說道,「亮,一起來唄!兄弟一場我怎麼會看不出,這妞你也挺鐘意的,咱哥倆好久沒一起玩雙層夾心漢堡了。一起啊!」
孫再明對兄弟發出了雙人邀請。
候賢亮笑道,「算了吧,你那些動作太莽,我跟不上你那胡掄掄的節奏!影響你發揮。」
這話說的孫再明心頭直樂,說道,「操!你坐那!看我怎麼融化安妮這塊南極小寒冰,算是幫你熱熱菜!或者你先來也行!自家兄弟,我不嫌棄。」
候賢亮笑了笑,吐出一口煙圈,把手裡黑色西裝甩在階梯式長凳上,在兩人後面坐下,翹起二郎腿。他揚揚下巴,示意孫再明趕緊開始吧。
孫再明一手環住林念惜的腰肢,盡情享受少女曼妙的纖細肉感,一隻手伸入她的超短裙底,用手掌和四根手指把住她滑膩的大腿上下搓揉,唯獨大拇指像點贊一樣頂起,頂在她內褲下沿,捅咕內褲包裹住的蜜洞周邊。
「嗯啊~你不要碰……那裡……」林念惜想要掙脫,但孫再明卻像一條貪色的巨蟒,在身後把她纏得更緊了。
「安妮小寶,你的小身子真是又香又軟,都這樣了,還掙扎甚麼呢,快給孫哥爽爽吧,你想要甚麼東西,孫哥都能給你買。」
林念惜急的雙腳亂點地面,「我不要……」她慌了神,這種情況到底要怎麼做啊?
快想啊!
如果是斐姐,她會怎麼處理,為了完成任務,任憑男人輕薄、玩弄自己的身體嗎?
孫再明脫掉了自己的白色西裝,「我們今天還是情侶裝呢,寶貝也脫光光吧,沒事的,外面都在亂搞,沒人會在乎的。你如果擔心洪飛,他要是生氣了,他差你多少錢,孫哥都補給你!孫哥不差錢的。我比洪飛可有錢多了。」
「不是,不是這樣的……」林念惜懊惱自己,趕緊編一個恰當的理由讓男人放開自己啊,不然真要被他強姦了……
林念惜今天穿著白色一字領露肩緊身短款上衣,下身是芭蕾風白色蛋糕裙,為了配合今日的行動與人設,這已經是她最大膽的一次服裝穿搭了。
上身露著香肩,一道乳溝若隱若現,下身則是露大腿的超短裙。
往日她和曉羽約會都沒穿過這麼性感暴露的衣裝。
「寶貝,你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自己脫,衣服還能完整,要是哥幫你脫,分分鐘這些小布片小紗裙就會碎落一地,明早可就穿不上喔。不過哥會幫你買新的,嘿嘿~」孫再明淫蕩地笑起來。
林念惜頭皮發緊,要是衣服裙子被孫再明扯爛了,一定會被曉羽發現的……到時她沒辦法解釋發生了甚麼,說不定會被曉羽嫌棄的。
「我自己脫,孫哥,讓我自己脫行嗎……」
林念惜慢慢向上脫掉緊身上衣,露出她上身一段嫩白勝雪的肌膚。粉藍色的無圈小胸罩藏著少女清秀可愛卻不可輕視的一對小白兔。
看著清純少女不情不願地脫去上衣,半露出一對奶子,孫再明看得淫趣大發,突然有了靈感。
「誒~我也沒試過在桑拿房的蒸汽波里肏屄呢!今天正好試試!」
孫再明抬頭對著天花板說道,「累魚~累魚!咦~怎麼沒反應?」
候賢亮說道,「你要開蒸汽?你個傻x,用中文不行嗎,非要賣弄,是——l?yly啦(芬蘭語)!」
聲控系統的桑拿房,開始釋放熱浪蒸汽。
「Lis?? l?yly?!」候賢亮又補充了一句後,室內房間立即噴湧出大量熱蒸汽。
孫再明一腳把木門給關上了,桑拿房的溫度驟然升高了。他三下五除二地就把自己脫光了。
候賢亮無奈地笑道,「你別瞎搞啊,我可耐不住這種溫度!」
候賢亮抓起西裝,就要開門出去。
林念惜再也忍不住了,哀求地喊道,「你別走……」
孫再明不忿起來,有點吃起兄弟的醋了,「怎麼地,看著我哥們比我帥,比我高,就想他來肏你?媽了個逼的你們這些女人統統都是顏狗!我操!」
孫再明拿起裝著蘇格蘭威士忌的酒瓶,自己嘟嘟喝了兩大口,然後強行給林念惜灌了一大口烈酒。
「統統咽下去,不許吐出來!」
林念惜被逼著喝下好幾口烈酒。
候賢亮說道,「你亂嚷甚麼呢,你不也挺帥的,她肯定是怕你又打她。對女人溫柔點就行了。」
孫再明冷哼一聲,先往桑拿石上潑了一大瓢水。然後打開那個存放「郵票」的金屬盒子,又揭開一張新的郵票。這枚郵票的圖案是「派大星」。
孫再明扯過林念惜的嬌嫩身體。
林念惜緊緊閉住嘴巴,死命搖頭。
剛才周家妹妹舌苔貼上這玩意,很快變成那種痴痴呆呆,只會傻笑的放浪樣子。
她絕對不要含服這種毒品。
沾染上這玩意,肯定會被強姦的,而且連接下來的任務也無法完成了。
但孫再明似乎也沒想讓她含服,只是把這張派大星郵票直接拍在她左側乳房的白嫩奶肉之上!
「敢撕下來的話,我挖了你這雙漂亮的小鹿眼睛,再把你丟海裡!」孫再明惡狠狠地警告她。
林念惜又看了一眼候賢亮,見他只是站在原地,但似乎對她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違背孫再明這個命令。
特種郵票通過皮膚也能被人體吸收,但效率比口腔內吸收要慢很多。效果不會那麼快速而強烈。
蒸騰的熱浪中,林念惜背靠著磨砂玻璃,無路可逃。
桑拿房內的溫度似乎每一秒都在升高。
起初她只是在鼻尖上沁出細密的汗珠,幾縷黑色發絲粘附在微微泛紅的脖頸兩側。
隨著溫度快速攀升,汗液開始沿著她漂亮的鎖骨,匯成小溪,向下流淌,終於在她緊致白嫩的肌膚上聚成一道道蜿蜒的河流,流到她的輕薄款胸罩上,沾濕了布料,讓原本的粉藍變成深藍色。
熱蒸汽讓林念惜的呼吸漸漸加重,每一次的吐息,都讓她胸脯上的晶瑩汗珠在微微顫動,這場景太能勾動男人的原始欲念。
孫再明被眼前少女絕頂的美貌震懾住了,這和他以往的認知不一樣,這個少女真的是從銀月城出來被男人包養的麼?
為甚麼她身上還有一種聖潔純淨,清麗無匹的氣質?
那種尚未被男人的卑鄙污染過,她的眼神像一頭偶然出沒在密林岔口的小鹿,對未知的人類訪客投來好奇的一瞥,她的眼神剛才就吸引住孫再明,所以他再會威脅要挖掉她的眼珠子。
有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處女體香在她身上傾瀉出來,慢慢縈繞在這間小小的桑拿室中。
孫再明的火氣也消了下去,此刻他只想立即佔有這頭小鹿。他的肉棒已經對著她高高聳起。
孫再明走向林念惜。林念惜退無可退,只有無聲的哀求。汗珠頻繁從她下巴滴落,在原木色的地板上形成幾道深色的圓點。
「求求你,我不要……」
孫再明已經聽不見她在說甚麼,本就磕了藥的他,平生所見最美的清麗少女,宛如仙宮降臨,半裸站在他的面前。
此刻男人已然欲念滔天。
他就拉過少女的身體,把她已經被烘得發熱的白色蛋糕裙一把扯下到膝蓋處。
少女驚叫一聲,一雙白如玉雕的美腿徹底展露在兩個男人面前。
林念惜白色印有蝴蝶結的小內內已經被自己的汗水沾濕了,她很燥熱,這些布料緊貼皮膚甚至有些發燙了,男人幫她脫掉裙子也是幫她解脫了。
但這萬萬不可。
不行了,她已經到極限了,她做不到。
她還是無法完成任務,她想放棄了,可是這樣會連累到藍斐與橙皇。
而且她能怎麼辦?現在做甚麼、說甚麼也無法阻止男人對自己的侵犯了。
那張貼在乳房上沿的毒品郵票,正在持續發揮效用,林念惜能直觀感覺到,高溫的環境還加速了身體的代謝能力,身體在快速吸收著毒品,引導她的思想和行為。
林念惜感覺身體變得輕飄飄的,除了房間本身的蒸汽熱浪,還有來自身體內部的熱浪,毒品正在讓她想要無端地浪笑,翩然起舞,甚至投身於異性的懷抱。
「不要,我不要……」
孫再明將她濕透的小內褲也扯了下來。
「操,這小屄長得真漂亮,和你的小臉蛋一樣漂亮。」
「求求你,幫幫我……」
孫再明以為是郵票的作用起效了,這清純小妞開始發騷了,只有候賢亮知道這句話是對他說的。
要幫她麼?
候賢亮一直在冷眼觀察林念惜,看她能堅持到甚麼程度,如果她三兩下就放棄身為一名臥底的職責,那候賢亮就會唾棄她,放任兄弟孫再明姦淫她。
因為她玷污了臥底這個神聖的職業。
但這個少女到現在都沒有放棄,哪怕演技拙劣,她依然還在扮演那個角色,想要維護同伴。這讓候賢亮有一點猶豫了。
「安啦,孫哥一定幫你,小屄已經癢了對吧,孫哥都懂的。」孫再明低頭看著少女長著稀疏陰毛,緊嫩蜜肉環繞,小荷才露尖尖角的美穴,發出陣陣淫笑。
孫再明忍不住,低頭俯身張嘴叼住林念惜的穴口,伸出舌頭輕輕刮了一下內唇的邊邊。
「啊~~」林念惜慘叫一聲,清純如她哪裡經得起被男人這樣用嘴玩弄。
孫再明大喜,「我操,反應這麼大做甚麼,還沒被男人舔過?我不信,你這樣的小狐狸,是個男人就想在床上把你舔發騷吧?哈哈,小妞給的情緒價值太夠啦!」
見她這樣敏感,孫再明把她翻了個身,身子壓在階梯上,雙手虎口扒開她的屁穴,也不管有沒有做過清理,好在沒有甚麼意料之外的氣味,相反還有一股少女的清甜氣息。
孫再明壓住林念惜,竟然用舌尖快速舔舐她的菊門。
這是孫再明的一大愛好,不過只有他看得上眼的極品,他才會幫她們舔下面兩個私穴。
林念惜身體一陣無力地亂顫,兩腿想後蹬,但男人力氣比她大太多,而且那裡部位一旦被舔,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不說,還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小腹里竄升起來。
「啊~啊~別舔那裡了……這樣太奇怪了~啊~啊~」
孫再明一邊舔著菊門,一邊摳摸著她的小屄口,已經微微見濕了,他興奮地笑道,「小鹿純子也有感覺了是吧?」
小鹿純子是孫再明童年時看過一部古早日劇里的女主角名字,他總覺得林念惜就像一頭純潔小鹿,不自覺就念出了這個記憶深處的名字。
桑拿房裡太熱了,候賢亮也必須要脫掉衣服,僅用毛巾裹住下體。孫再明正專心淫弄少女,候賢亮下了聲控指令,調低了熱蒸汽釋放速度。
看著孫再明已經快要肏進去了,而林念惜已經完全失去抵抗力了,估計郵票的效果也開始讓她進入一種迷幻狀態。
所以對她臥底的試探也到此為止吧。
候賢亮決定幫她一把,種種跡象,他能隱隱覺察到這個女孩還是個處女。
還是處女就敢上船接這種任務?
是甚麼動力在驅使著她,愛情麼還是天生的正義感?
「我說,明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你要不要聽?」
孫再明一邊舔菊花,一邊用雞巴磨著林念惜的一雙腳丫子,肉棒都硬得跟不鏽鋼鍋鏟一樣了,這會哪有功夫聽兄弟多逼逼。
「你說唄。聽我說,這小妮子的菊花裡都是香噗噗的。不騙你,好吃的很~噗呲~噗呲~」孫再明賣力地甩舌頭啪嘰啪嘰,把林念惜弄得快要癲狂迷醉了。
候賢亮說道,「我突然想起來,剛才在包間賭桌,你請大家吃東西,這小妞只要了一杯常溫的白水,你還記得麼?」
孫再明一愣,竟然馬上停止了動作。「我記得,你甚麼意思?」
「我是說,她可能這兩天正來大姨媽,你不是很講究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麼。」
「操!」孫再明像觸電一樣立即放開了林念惜的身體。
「臥槽!你是不是來大姨媽的?」孫再明低頭問。
「……孫老闆,我今天早上大姨媽剛走……對不起……我一直想說的。我太害怕了……」林念惜迷迷糊糊地說著,她也不算撒謊,只是把昨天走的大姨媽說成了今天早上。
「我操!差點被你害死!我操!」
孫再明雖然賭技很爛,賭品也不怎麼樣,卻是個虔誠有信仰的賭徒,有一套完整的規矩或者說迷信論,有點差生文具多的意思。
他的規矩里其中重要一條就是絕對不能碰大姨媽還沒走的女人,否則在賭桌上會走大背運!
他是開賭場賺錢的,一旦走背運,可不是一時半會不上賭桌,或是玩點小額注,避避風頭就能躲過去的。
所以林念惜再漂亮,孫再明也不敢頂風作案,違背信仰,繼續搞她。
「臥槽,今天早上才走的?這種算不算啊?」孫再明急忙詢問兄弟兼軍師的候賢亮。
「肯定不算啊,再說你又沒真的上她,要肏進去,財神爺才會發現的嘛!不過還是小心點好,過兩天再玩她咯。」候賢亮安慰兄弟。
孫再明拍拍心口,「還好~還好,臥槽!亮子,多虧有你在,不然今天事情大條了。難怪剛才點背輸了幾百萬!搞半天就是這妞的緣故,是財神爺已經在警告我了!」
孫再明看了看還趴在階梯座位上喘息的林念惜,嘖了一口,挺遺憾地說,「都怪這小妮子太勾人,差點壞了規矩!洪飛個傻逼,帶個來大姨媽的妞上賭船,媽逼不是想炫耀就是想坑人啊!」
孫再明低頭瞧瞧自己下面竪起的鍋鏟,埋怨道,「操他媽的,那我也得瀉火啊!硬得老子難受死了!」
候賢亮笑道,「再找個妞洩洩火唄,船上那麼多妞,外面派對不都玩起來了。」
孫再明又露出猥瑣的笑,「亮子,你那個【甜妞】呢,給我玩玩怎麼樣?」
「哪個?你說田寧?」
「對啊,她旺我嘛,能衝衝運。」
田寧就是候賢亮帶上船,剛才坐孫再明邊上立即幫他贏了一手大牌的甜妝美女。
孫再明看著候賢亮,「怎麼說,捨得嗎,要是捨不得,就當哥們沒說。」
候賢亮笑道,「操,又不是我老婆,有甚麼捨不捨得的。我讓她過來,不過你溫柔點,人家要不願意,也別勉強。船上漂亮女人多的是。」
孫再明說道,「不願意?都他媽出來賣的,無非價錢而已,就像這小妞,非裝得跟處一樣,這樣演技槓槓的,都能拿奧斯卡了,還不是被洪飛包的,雙飛也他媽玩過。舔她小屄,照樣噗噗往外滋水。」
候賢亮苦笑,給田寧發了個訊息,叫她來泳池桑拿房。
等田寧的時候,候賢亮坐到林念惜身邊,拍拍她後背,「怎麼了,坐不起來了?」
林念惜已經被胸口的派大星郵票弄得進入了一種快樂幻覺的狀態,抬起頭竟然衝著候賢亮淺淺地笑了一下。
此刻她眼中看到的桑拿房是一個被顏料瀑布包圍著的四維空間,各種感官相互融合:聲音變成了色彩,視覺有了味道,香味則變成旋律。
眼前的臥底先生真的變成了捲髮的金城武。
所以她才對著他咯咯笑了出來,像是自己也進入了一部電影里。
候賢亮知道她已經進入了迷幻狀態。
這種狀態很可怕的,她沒受過訓練,控制不住自己會說甚麼,說不定會直接暴露身份,甚至把他也暴露出來都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