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最好的生日禮物
老桐哼著小曲兒,駕駛一輛白色麵包車開出城區。
第二排坐著藍斐和廖錚。
藍斐一隻手被銬在頭頂的車把上。
廖錚摟著她,悠哉看向另一側窗外,一隻手卻伸進她裙子里,咸濕地夾在兩條大腿之間。
男人並沒有急於進一步玩弄她,只是讓女人習慣這種隨時被掌控的感覺。
老桐和廖錚是來自T國的毒販,已經在H城深耕多年。
之前他們與黎鎮雄定下秘密協議。
上個月兩人回了一趟T國,見過毒販老大白龍王。
告知老客戶錢裕山已經死亡,H城的局勢有了變化,他們建議把這些年天龍幫一直獨享的毒品份額分給其他幫派,平攤風險。
白龍王接受了這個提議,與黎鎮雄結成新的合作夥伴關係。
老桐和廖錚回來見過黎,雙方進行了第一筆大交易。
黎鎮雄終於得到想要的毒品生意份額,兩人也如願拿到黎鎮雄承諾的一大筆搭橋費。
至於兩人心心念念的藍斐,則是作為額外添頭,黎鎮雄又「忍痛」借出來給他們玩一個禮拜。
今晚三人正準備去一處租好的郊外別墅,昏天黑地住上四五天,非得玩殘了這傲嬌美妞不可。
廖錚這個人一向辣手摧花,又賺到一筆大錢,今天準備給藍斐注射一針「大貨」,慶祝一下。
老桐很興奮,有一陣子沒見到藍斐了。今天再見面,感覺她比記憶中更漂亮、更水潤了。
「Cindy寶貝,你真是能把男人榨乾的極品尤物,我攢了3周多的份量,今晚要全灌給你哦!」
藍斐很安靜,上車後就沒怎麼說話。
這幾個月她忍辱負重,已經從黎鎮雄那裡拿到她想要的東西。
這次跟著兩名毒販外出,就是最好的出逃機會。
只要能解開手銬,放倒這兩個人不是問題。
她已經不需要再被這兩名毒販凌辱了。
她早看清楚,手銬鑰匙在老桐的上衣口袋里。
這兩名毒販現在對自己的戒備程度已經下降很多,或許男人一旦肏過了這個女人,看過她連續高潮的樣子,多少都會有一點心理優勢吧。
廖錚聽到老搭檔的話,轉過頭皮笑肉不笑看著她,伸入她裙底的手又往裡面進了進。
這妞確實是個性感寶貝,人美腿長屄嫩,他一看到她,也催生出立即想要狠狠上她的慾望。
她和那些庸脂俗粉不一樣,這個女人內心好像始終能維持一種很奇妙的自尊感,廖錚也不清楚的她尊嚴來自何處,都他媽被他們在床上肏成那屄樣了。
所以他才想要讓她成癮,要看她完全墮落成母狗的樣子,只有那樣他才會對她失去性趣,才算徹底征服了她。
藍斐沒有任何抗拒廖錚的意思,她知道不差這一會時間,繼續忍耐就好,不要前功盡棄。
廖錚笑道,「我還是更喜歡你以前桀驁不馴的樣子,怎麼了,是不是已經被哥們的大屌和窒息玩法肏服了?」
藍斐低著頭說道,「別再羞辱我了,好嗎,你們想要甚麼,我已經配合了。」
廖錚的兩根指節像在叩門,按了按她兩腿間的內褲,「小騷貨,屄里的熱氣都浪出來了?見到咱哥倆,是不是已經濕了?」
藍斐夾緊雙腿,微微扭動身體,拉動手銬,「大哥,別在車上弄行嗎。我被拷住,這姿勢很難受的。」
開車的老桐回頭看了一眼,說道,「寶貝再忍一忍,一會拷在床頭就沒好了。」老桐還是挺心疼藍斐的。
廖錚罵道:「你他媽好好開車!看路!」
老桐回過身,過一會,看了看後視鏡,說道:「寶貝,以後你跟我怎麼樣,哥實在太喜歡你了。想和你真的好。」
廖錚奚落道,「怎麼著,她跟了你,連我都不能肏她了?」
老桐認真地說道,「Lion你他媽還缺女人吶!說不上來,我就真特喜歡Cindy寶貝。就想天天見到她。Cindy寶貝以後要是跟了我,你當然不能再搞她了,你們這不是有句老話叫作,朋友妻不可欺嘛。」
廖錚笑道,「欺你媽逼!她就是個雞,你還想討她做老婆?腦子被驢踢過了?」
老桐搖搖頭,握著方向盤淡淡一笑,「Cindy和那些女人不一樣,我知道的。」
老桐早猜到藍斐是條子,但他居然從來沒有說出來過。
藍斐也覺得,這個販毒的男人能守住這個驚天秘密,如果不是真的色膽包天,就是確實喜歡自己了。
廖錚嗤笑道,「這次回去你去和黎鎮雄說吧,哥們支持你。我好想看看他聽見你這通屁話後的表情。」
老桐握持方向盤笑著說道:「那這次你能不碰Cindy嗎?哥們出錢找幾個美妞給你。」雖然是玩笑話,但老桐也有幾分真實的想法在裡面。
「放你媽屁!別太離譜!」廖錚說著勾開內褲,把手指捅進藍斐的小穴內,刮刮勾勾裡面鮮嫩的肉壁。
「小婊子,你來說,我和老桐誰的功夫好,你更想被誰肏?肯定是我吧?老子長得也比他帥!」
藍斐低頭咬住嘴唇,「嗯~嗯,大哥,你別這樣……」
老桐又回頭罵道,「臥槽!別欺負我家Cindy哈!」
廖錚笑著道,「專心開你車。說不定人家想跟的男人是我呢!要是跟了我,你以後別碰她喔。」
城郊黑暗的夜路,前方零星的路燈指引著方向,白色麵包車要駛過一個十字路口。
天生對危險有直覺的女警突然嗅到到了死亡的氣息。下一秒,藍斐眼睛余光就瞟到左側窗外駛過來的紅色鋼鐵巨獸!
她下意識喊道:「撞擊!」說罷她側過身,盡量在座椅上蜷縮起身體,迎接撞擊。
話音未落。十字路口的正中央,那輛紅色巨獸咆哮著衝來,一口咬住了小麵包車!
12噸重,裝滿建材的翻鬥卡車,在深夜無人的道路,以60公里的時速,T型撞擊了藍斐他們的車。
重心較高的麵包車,像一塊被大風吹起的白色泡沫箱,在地面連續翻滾了七八圈,直到撞上路對面的街燈桿,二次碰撞後,才以側面著地完全停下來。
藍斐耳中是一片刺耳的噪音,柴油和冷卻液混雜的刺鼻氣味湧入鼻腔,溫熱的液體從後頸流到背上。
「完了……」藍斐一時還無法評估自己的傷勢,但車上這股氣味,情況非常不妙。
她動了動身體,被拷住的手腕一陣劇痛,左側大腿也被扭曲的車身金屬卡住了。
廖錚和老桐都陷在座位里無力地呻吟。「臥槽……」
從紅色大貨車上跳下兩個人。從藍斐位置看不到他們的臉,只能看到他們走過來穿著運動鞋的雙腳。
「天龍幫幫主帶給你們的問候,這就是背叛他的下場!」
他們開始往碎裂的窗口裡慢慢倒入一桶汽油。
「臥槽,哥們……」廖錚想解開自己的安全帶,但他的左手斷了,右臂被壓住,根本動不了。「有話好好說,都是誤會……」
車外一個男人很輕鬆地說著,「聽說活活燒死是最痛苦的死法呦。人生就是一場體驗。」
刺鼻的汽油已經流到了廖錚的身上,他立即殺豬般嚎叫起來,「不要啊!饒命啊!我有錢的!以後生意都給你們啊!」
「晚啦。」
此時,另一個男人說道,「我們老大說了,可以放你們其中一個人走,作為警示,以後還可以一起做生意。你們三個商量下誰能活命吧。」
「放我!放我走,我資歷最深。我是頭!」廖錚拼命喊道。
「你屁話真多,我不喜歡屁話多的人。也不喜歡孬種。你得死。」澆汽油的男人說道,聽他的聲音還很年輕。
廖錚大無語。
這時前面座位的老桐才開口說話,「放那個女的走吧,這件事和她沒關係。你們放她走吧……」
「呦!還有玩這一出的?難道是真愛?人可真他媽有意思。」
「別玩了。差不多該走了。」另一個男孩的聲音說道,「留誰的命,快點決定吧!」
「放我走!我可以給你們每人一百萬!不騙人,兩位兄弟……錢才是真的,別意氣用事。」廖錚的求生欲很強。
但他話沒說完,正在倒汽油的男孩突然從腰間拿出一把鐵榔頭,伸進來,往他腦門上用力敲了2下,廖錚身子一歪,就不再說話了。
「都說了不喜歡屁話多的人了!還他媽說!」男孩怒道,「好吧,我被你們的真感情感動到了,那就給你們一人留半條命吧。讓老天爺來決定。」
他拿著油桶倒出油,慢慢倒退,走出十來米遠。
然後點起一根煙,用煙盒包住立起來,竪在油痕邊上。
隨時一陣風,這根煙會倒下,點燃這條汽油的引線。
「祝你們好運。生死有命,要是掛了,也別太記恨我們。」男孩遠遠地招手喊道。
兩人走開了,等他們走遠,爬上大貨車時,藍斐才看清楚,這是兩個年輕人,用榔頭敲死廖錚的暴躁少年挑染著黃毛,另一個話少的則沒有右臂。
紅色貨車開走了。
藍斐看著遠處那根煙,搖搖欲墜,只要煙頭一倒,3秒後就會大火點燃這輛車!
老桐在前面問道,「你怎麼樣,傷得重不重?」
「我還好,就是腿被卡住了。」
藍斐用力掙扎了幾下,忍著痛,總算把左腿抽了出來。但是她的手還被手銬拷住。
「把鑰匙給我!」
「我的手……動不了!讓我試試……」老桐的聲音很虛弱。藍斐看他在用很緩慢的動作,慢慢才能把手抬起來,摸到自己的上衣口袋。
「你傷到哪裡了?」
「我……也我沒事,放心,寶貝……」老桐還在嘗試,終於手摸到了鑰匙。
但是他完全無法轉身回頭,只能向後盲丟鑰匙。
「你別丟歪了。」
「我……我不會的,寶貝,我真的攢了很多、我還想再肏你呢……哈~」
老桐把手銬鑰匙向後丟出,正好就扔在她手能夠到的地方。藍斐拿起鑰匙,又看了一眼遠處立著的香煙。
她用最快速度解開手銬,然後從側面破碎的車窗玻璃爬出去。
她揉著手腕,來到前面老桐位置,才看到他的身體腹部已經被一根變形的金屬支架貫穿了。難為他傷成這樣還能把鑰匙取出來丟給自己。
老桐露出一抹慘白的笑容,「寶貝,這下你相信我了吧,我真的是鐘意你的。」
「你別急,我把你拉出來,別放棄,還能救的。」
「沒救了,我自己知道……做我們這行遲早會有報應的……我早有心理準備,能和你這樣的女人睡他媽幾次,我也知足了。這一輩子夠本了。」
「都這樣了,你還說這些?」
「我這種男人就是這樣……Cindy寶貝,你的真名叫甚麼,能、告訴我行嗎……我絕對不會說出去。你……相信我嗎?」老桐的聲音更加弱了。
「我相信你。」藍斐抬手輕輕撫摸老桐蒼白的臉,「我叫藍斐,是個警察。」
「我就知道!~真好~這個名字很適合你……你的手,好溫暖,你能……再、摸摸我的二弟麼……它好想你了……」老桐用盡力氣擠出最後一個猥瑣的微笑。
「不可以。」
所幸老桐沒能聽到她的拒絕,用很勉強的笑容閉上雙眼。他正沈浸在和藍斐做愛的幻想中,結束了這一生。
藍斐又看了一眼那支香煙,居然已經被風吹倒了,但萬幸並沒有引燃汽油。
她試了試老桐的鼻息,已經沒有氣出來了,再去摸摸廖錚的脈搏,也早死透了。
雖然這個結果和她計劃的一樣,假使讓她出手也要親手乾掉這2名毒販,但這驟然的變故還是讓她始料未及。
老桐沒有死在自己手裡,是命運的仁慈嗎?
藍斐走到煙頭那兒,煙頭倒向了另一個方向。走近觀察才發現,想用一根香煙點燃汽油的概率並不大。
深夜城郊空曠的十字路口,藍斐抬頭看向暗藍色的天空,自己已經重獲自由了嗎?
接下來又何去何從?
她看了看十字路口的攝像頭,剛才那兩個人有恃無恐地露臉說笑,很可能這個區域的攝像頭已經被提前破壞了。
但藍斐還是盡快離開了大路,她吃過攝像頭的虧。
花卷和殘章駕駛大貨車開出一段路後,兩人換了一輛車,遠離案發地點。
獨臂的少年殘章說道,「院長特地囑咐我們要放那個女人一馬的。」
花卷在開車,叼著煙,「沒事,那煙點不燃的,要是燒起來,我們早聽到爆炸聲了。既然是院長看重的女人,不會那麼容易死的。如果這麼容易就死,那就該認命咯。」
「小花,你玩心太重了。以後做任務不能把決策權交給你。」
「安啦,老殘!出了事推我身上就行啦。院長又不是不知道我們的個性。」
凌晨2點,藍斐走進一條小巷里,她身上沒有錢,沒有手機。
此刻,她能背出4個電話號碼,第一個當然是318案嫌疑人的那個手機號碼,千辛萬苦才從黎鎮雄那裡得來。
第二個是父母在老家的座機號碼,等這個案子告一段落,再找機會打給他們吧。
第三個是刑警二隊龍繼年的號碼,自己臥底行動唯一的上線。
但警方內部藏有天龍幫的鬼,雖然是龍繼年本人的可能性並不大,但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自己當前在龍繼年和警隊視角大概率已經是死亡狀態,或許更有利於接下來的行動。
第四個是宿曉羽的號碼。自己該去找他幫忙麼?
……
今天是宿曉羽的20歲大生日,他在家請樂隊成員吃飯。這樣大家又能品嘗到大廚晚晚的高超做飯手藝。
夥伴們都帶來生日禮物來送給他。
馮哲送出他和曹隊聯名專門定制的高級手工吉他琴箱,上面有宿曉羽和樂隊的刺繡名稱。
琴箱做工非常精美,手感細膩,很有紀念意義。
樂隊首席鐵粉李宛央送的是一件高定的機車風羊皮夾克,她說很喜歡看曉羽痞痞又帶有野性的樣子。
彭岳來送給哥們的是海賊王漫畫,【綠藻頭劍豪】羅羅諾亞·佐羅的樹脂模型,是宿曉羽漫畫中最喜歡的人物。
沈青橙送給曉羽的是一件阿根廷球星梅西在世界杯下場穿過的藍白條紋10號簽名球衣,球衣精心裝裱起來。
這件簽名球衣市場價格高昂,而且是費了心思才能收藏到的,很珍貴。
這也是橙皇第一次在不怎麼實用的物件上花那麼多錢,不過往年生日只要是送給曉羽的禮物,她都很捨得花錢。
林念惜送的生日禮物是一把吉他。
本以為平平無奇,可能只是略貴。
宿曉羽打開一看,是一把異常精緻的民謠吉他,在邊上識貨的彭岳來下巴都要驚掉了,「馬丁D-45v限量簽名款?臥槽!」
宿曉羽和馮哲都知道這把琴的市場價格的,宿曉羽對林念惜說道,「念惜,不可以這麼亂花錢的,這琴太貴重了。」
「沒關係的,我就想送給你,生日快樂。」她勇敢地說出來了。這麼多人注視下,林念惜也臉紅了。這不是不打自招麼……
彭岳來嚷道,「這把吉他,十萬塊起步!想不到林妹妹也是個隱藏的小富婆啊!」
林念惜其實對錢沒甚麼概念,但被彭岳來爆出吉他價格,見大家都是一臉震撼,她也意識到,送男生十萬元的生日禮物,就是一種宣言。
尤其團建和橙皇經歷了遊艇事件後,她們的競爭幾乎已經放在明面上了。
林念惜不希望沈青橙認為自己在用金錢優勢壓迫對方,她希望能和橙皇好好相處,但是對曉羽她是不會放棄的。
這是一場成年人「淑女之間的戰鬥」,林念惜覺得自己有些成長了,可以面對橙皇的競爭了。
沈青橙也是類似的想法,不過她還是有點氣宿曉羽的,要不是今天是他生日,已經要諷刺他幾句了。
往年沈青橙因為不想過3.18自己的生日,都是和宿曉羽在同一天慶祝生日,樂隊成立後,她不想在318案上表現得太矯情,就不打算過生日了。
於是宿曉羽前幾天悄悄送了她一件生日禮物,是一條蒂芙尼keys系列的經典款吊墜項鍊。
沈青橙很喜歡,她人生中第一件奢侈品首飾,還是和心愛的男孩一起努力奮鬥才收穫的,戴著這條項鍊即便面對身故的父親,她也蕩然無愧。
鑰匙項鍊今天美滋滋地帶在脖頸上,沈青橙在心裡默默決定,在曉羽送給她別的首飾之前,她不會摘下這條項鍊。
她堅信自己和曉羽之間的羈絆大於一切,所以林念惜送曉羽那麼昂貴的吉他,壓過她送的球衣,她也不覺得怎麼樣,錢不能代表感情。
雖然小林不是綠茶,但自己就是永遠能甩她5米遠。橙皇就是有這份自信。
還是經不住大家起哄,林念惜只能掩飾道,「琴不是我買的!是以前別人送給我爸爸,他給我的。我也不會彈吉他,覺得還是給曉羽比較合適,沒有甚麼別的意思……我都不知道這把吉他這麼貴。」
她撒謊了,這把絕版吉他就是她精心挑選,自己花錢在吉他論壇上找人收的。
歐陽雨農每個月給她那麼多生活費,她都存著不知道怎麼花,除了樂器,她用的生活用品都很節儉,給曉羽買禮物卻很捨得,還很有購物的快感,想到對方開心的樣子,她就很滿足,或許這就是愛吧。
而且吉他也是樂器,依舊在她的「花錢規則」之內。
宿曉羽說道,「這把琴確實很珍貴,念惜,要不你琴先收好吧。心意到了就行。把這麼貴重的琴送人,說不定你爸爸要生氣的。」
「沒關係,我就想送給你……我爸爸不會在意的。」
彭岳來抓住時機問道,「念惜,你爸爸做甚麼的呀,這麼有錢?」
「他就是普通做生意的。也沒多少錢。」其實林念惜也不知道自己爸爸在做甚麼生意。
彭岳來說道,「念惜是幾月生日?
「我嗎,在6月份……」
「那今年已經過了,明年曉羽你可得好好回贈一份生日禮物哦。」
宿曉羽撓撓頭,「讓我好好想想。」
十萬塊的禮物,確實壓力不小,但送給念惜,曉羽不在乎,就算去借錢他都願意給她最好的禮物。
林念惜紅著臉說道,「彼此心意才是最重要的,曉羽,祝你生日快樂~」
「謝謝念惜。謝謝大家,今天收到的每一件禮物,我都非常喜歡,都是大家認真瞭解我的喜好,為我挑選,給我的一片心意,我一定好好珍藏。」
宿曉羽給每個人都倒了酒或者飲料。
間隙中,他對馮哲私下說道,「可惜,曹學姐今天不能來。」
「她今晚有工作,來不了。特意讓我向你道歉。這個吉他琴箱是她費心去定制的,希望你能喜歡。」馮哲笑著說道。
「我很喜歡!多虧有馮哥和學姐,樂隊才能有今天,一直以來,我都想向學姐好好道謝一次。等一下次機會吧。嘿嘿。」不知為何,宿曉羽覺得馮哲的笑容有點奇怪。
大家聊聊天玩玩遊戲,晚晚的生日大餐也準備得差不多了,大家就圍坐到桌上準備吃飯。大家都很期待晚晚的手藝。
果然都吃得贊不絕口,漸漸一吃一個不吱聲,席間,好吃得大家連話都變少了。
吃完飯,大家聊了一陣樂隊短期和長期的目標,討論著樂隊的新歌,女孩們幫著把碗洗了。時間也不早了,也就該撤了。
石小鵬開車把樂隊2個姑娘送回家,宿曉羽有點擔心她們會在車上吵起來,但似乎經歷上次遊艇事件,勢同水火後,沈林兩人的關係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戰略相持階段。
表面上她們可以和平相處了。
李宛央、馮哲以及彭岳來和芮丹丹都各自回家了。
家裡就剩下兄妹兩個。
等人都走了,晚晚才拿出自己給哥哥的生日禮物。
哥哥20歲的生日一生只有一次,她才不會和那些俗人一起分享這個時刻,而自己親手製作的禮物才是最棒的。
晚晚送給哥哥的禮物是她用3d打印和液態樹脂製作的人偶,宿曉羽的吉他演出形態,高20cm,並在人偶腳下的吉他箱中藏有芯片pcb板以及發聲模塊,燒錄入一首哥哥的吉他原聲,用隱藏的按鈕控制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