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越過紅線
兩人回到別墅,已經是晚上11點。
曹純嘉回來的路上擺臉色,馮睿化身性慾狂魔,不必說,必須教她怎麼做一個合格的女朋友。
進了房間,直接扒光這個強裝鎮定的柔弱美女,按在沙發上又是一場酣暢淋灕的肏乾。
這次把曹純嘉乾得三魂七魄飛走一半,剩下一半怕是也從下面噴出來。
肏了2輪,高潮了3次,到後面,曹純嘉只會陷在沙發上無意識地哼哼了。
但她只堅持用沈默來應對,馮睿一時也拿她沒辦法。
一看時間已經過了12點。馮睿去衝了個澡,又約上他幾個狐朋狗友開始打遊戲。
曹純嘉從沙發上起來,擦拭紅腫的陰部,穿好衣服,發現身上被馮睿弄出了好幾道淤痕。
她拿出手機看了看,男友馮哲半小時前給她發來消息。
她趕緊編個理由,搪塞過去。
她不希望馮哲有甚麼懷疑。
感覺自己對不起馮哲,曹純嘉在沙發里委屈地哭了出來。
馮睿不理她,專心打遊戲。可惜他遊戲水平不怎麼樣,這一局又輸了。
「操!你們一幫廢物能不能給點力啊!」馮睿罵道,「過來!」
「叫你呢,嘉嘉。過來!」
曹純嘉抬頭看去,馮睿在對著她說話。
「我遊戲輸得有點惱火。【爬】過來,幫我消消火。」
被馮睿粗暴地肏了幾次後,曹純嘉本能地畏懼了,不是畏懼馮睿,而是畏懼自身潛在的慾望。
在男人狂野的性能力面前,她的雌性本能無所遁形。
每次都會被乾出強烈高潮,這在折損她的自尊和決心。
為了掩蓋這種本能的慾望,曹純嘉被迫用一種消極的態度來面對他,就是馮睿說甚麼她都照做,但不給任何情緒價值,就懶懶的,只出工不出力。
曹純嘉聽話地四肢落地,在地板上爬過去,來到馮睿跟前。
馮睿陷坐在人體工學椅里,他開了一局新遊戲,正在匹配中。男人單手解開腰帶,拉開拉鍊。
「去桌子下面,幫我舔,舔到我說停為止。」馮睿關了麥,很生硬地命令她。
他太懂女人了,知道甚麼時候要哄,甚麼時候要立規矩。
曹純嘉目前就是還欠肏。
曹純嘉爬到桌子下,頭從他兩腿之間伸出。按之前馮睿教她的方法,給他做深喉口交。
「噢~」馮睿舒服到身體後仰,伸直脖頸。之前連射了好幾發,這種解壓式口交最能恢復雞巴狀態了。
「這局必須贏!」
遊戲要開了,馮睿想起了甚麼,又用手環啓動了跳蛋。
爬在桌下曹純嘉身體向前一衝,雙手抓緊馮睿的牛仔褲,她還是受不住跳蛋的刺激。
但曹純嘉甚麼也不說,只是幽怨地抬頭恨了男人一眼,繼續用嘴吃進肉棒。
她告訴自己,必須要堅持下去。
剛才都打不贏,現在下身始終有種通體舒泰的刺激,注意力更不集中了,怎麼可能贏?
於是這一局遊戲又輸了。
還好有美女在舔著雞巴,確實能消火,這一局馮睿輸了沒甚麼大火氣。
「媽的,散了散了!一幫菜逼!趕緊練練!下次再輸,老子要去找專業陪玩了!」
馮睿退了遊戲。低頭一看,曹純嘉已經舔了肉棒20分鐘了,桌下已經有了兩灘水,一灘是落下的口水,一灘是流出的蜜汁。
馮睿這個人有一點悟性和識人之明,剛才沒注意,此刻他已經完全明白曹純嘉的心態了,知道她在逃避。
馮睿笑道,「何必呢,嘉嘉寶貝,發騷就是發騷,每個人都會有動物性的慾望。你裝著很冷淡的樣子,也還是在發騷。掩耳盜鈴的事不要做。男人就喜歡你這樣發騷還要裝純的美女,其實這樣給的情緒更多。」
「可以了,停吧。」男人拍拍她肩膀。
曹純嘉便吐出他的肉棒,在桌下男人的兩腿之間,抬起頭看著他。
馮睿捏捏她鼻梁,揉揉她臉頰,「辛苦了,嘉嘉,今晚就到這裡吧。我剛才也不對,有了脾氣,對嘉嘉太粗魯了。都怪嘉嘉太漂亮,又不是完全屬於我的東西,心態失衡了。能原諒我嗎?」
為表示誠意,馮睿停止了跳蛋。馮睿的性格確實捉摸不透,乖僻,喜怒無常。
誒?
這倒讓曹純嘉有點意外,舔弄馮睿的肉棒這20分鐘,她發現他這根東西真的很厲害,射了這麼多次,還很有能量。
她預想馮睿打完遊戲一定還會瘋狂蹂躪自己,說不定今晚都睡不了,想著想著屄水就自己流出來,流得一地都是。
沒想到今晚就結束了。
這麼一來,振動的跳蛋突然停下,讓下面反倒感覺空落落起來。
馮睿把曹純嘉拉起來,還蹲下幫她把跳蛋摳出來。
然後他站起來,平視她漂亮的眼眸。
「好了,小嘉嘉以後不許再哭了,你是我心愛的女朋友啊。去洗個澡。我讓阿姨給你準備間客房。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們再說。」
曹純嘉拿著換洗衣物,去洗了個澡,出來時看著霧氣蒙蒙下,那個鏡中的女人,眼神疲倦,嘴角繃緊,都認不出自己了。
馮睿給她在三層安排了一間客房。
馮睿帶她進入客房,解釋說,「我這人睡覺淺,沒辦法和別人一起睡,但我一直期待有天,能和心愛的女人一起入眠,一同醒來。希望嘉嘉以後能成為這個女人,做這裡的女主人。」
窗外遠處燈塔的光不時會射進來,馮睿去為她拉上了窗簾。
曹純嘉沒有說話,心中不以為然。為甚麼這個男人要說這些矯情的話,當她是小女生麼,他們之間只有協議而已。
曹純嘉穿著奶油紫的真絲吊帶睡裙,馮睿笑著指了指她的衣服,「可以,這也算一套。2套了,還有8套我喜歡的衣服,可以再減免一次。」
說罷,馮睿把她拉到自己懷裡,輕撫她還微濕的長髮,「嘉嘉美人,今晚讓你好好休息,就不放玩具了。咦~你頭髮還很濕,這樣不能睡的,剛才你幫我吹,現在我來幫你吹。嘻嘻。」
他讓曹純嘉坐下,找了電吹風,輕柔地幫她吹乾長髮。
曹純嘉漠然看著鏡子里的馮睿,他們兩兄弟長得真的很像。
她在思索這個男人究竟是甚麼樣的人,他的內心一定不是外表展露出的樣子。
他這樣的大牌明星,甚麼樣的漂亮女人找不到,真那麼渴望自己的身體,要做出這樣卑鄙的事?
吹乾頭髮,馮睿道了一聲晚安,抱抱她後就關門出去了。
曹純嘉終於得到片刻安寧所在。這間雅致的大客房,她從來沒住過這麼好的房間。
洗了澡,躺在換了嶄新床上用品的大床上,一切感覺沒那麼糟糕了,身上那幾條淤痕很快就會好起來吧。
曹純嘉鼓勵自己堅持下去,只要把那首歌拿回來,這一切就當做了一個噩夢,被狗咬了的噩夢。
曹純嘉闔眼睡去,這些天她太累了,精神壓力一直很大。下體沒有跳蛋,輕鬆了很多,也不用擔心在睡夢里惡魔玩具會突然振動。
快入冬了,海上刮著晚秋強勁的金風,不時吹得窗戶砰砰作響。
連綿的潮汐聲也讓她不太習慣,看來即便是海邊的豪華大別墅,真要居住也有缺點呢。
樂隊那邊積攢了不少瑣事沒有處理,這幾天也沒巡視過樂隊論壇,等這件事過去了,她要給大家道歉,還要加班補上工作。
……
曹純嘉做了一個夢,夢見那枚紫紅色的跳蛋變大了,而且不知怎麼又鑽入她的身體。
但是這次不是在嗡嗡地振動,跳蛋變成了一隻小貓,它的黑色小舌頭正在不停小口小口舔她的蜜穴。
「嗯~嗯~放開……」曹純嘉無意識地夾緊雙腿,但小貓腦袋就像是液體一樣,被擠壓後會流動繞開她的腿,繼續往裡面鑽入,一口口舔弄她的私處,弄得她不勝其煩。
曹純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這陌生的天花板,寬敞的大房間,看天色已經是早上了。
她模糊地回憶起自己在何處。
咦,窗簾怎麼被拉開了?
昨晚不是拉上了麼……
怎麼被窩里,那只夢中小貓還在舔食,怎麼回事?
曹純嘉掀開被子一角,往裡面看去,竟然是馮睿埋在被子里,正在舔她的蜜穴!他抬頭,衝她猥瑣一笑。
「呀!」曹純嘉驚叫起來,「……怎麼是你!」
馮睿從她兩腿之間冒出頭來,笑眯眯地,「還能是誰?」說完,他又伸舌頭嗦了一口曹純嘉騷咸的蜜豆。
在她睡夢中,馮睿悄悄開門進來,拉開窗簾,上了她的床,鑽進被子里,拉掉她睡袍下的內褲,小口小口舔弄著她的美鮑。
舔了足足5分鐘才把沈睡的美人弄醒。
「咿呀~~」曹純嘉顫叫起來。她不自覺用雙腿夾住馮睿的腦袋。
但馮睿只是用嘴輕輕一吸,再用舌頭往分開的蜜唇縫隙中間那麼一卷,曹純嘉眼白一翻,就完全沒力氣了,雙腿不由分開,不住打顫。
「你別舔……嗯啊……嗯……」
馮睿就喜歡曹純嘉這種欲罷不能的反應,他「滋遛滋遛」地舔得更加歡騰了。
曹純嘉腰背在床上弓起來,雙手去撐馮睿的腦袋,「你別……嗯!為甚麼一大清早就來害我!」她又要哭出來了。
曹純嘉最怕的就是自己被洶湧的性慾捲入不可知的深淵。
她十分害怕這種顫慄的感覺,也害怕被馮睿發現自己是這樣。
恐怕這個男人早就察覺了。
「我可是想了嘉嘉一晚上,今早醒來雞巴都硬的,憋著可難受了。嘉嘉的小蝴蝶很好吃,稍微舔兩下,裡面就有糖漿湧出來。」
「你別舔了,我不喜歡這樣……」曹純嘉聽著馮睿用嘴吸她的小屄,那滋滋的蜜流水聲,聽得讓人崩潰。
「裡面收縮得很厲害哦,感覺光用舌頭就能讓嘉嘉高潮了,真是個性福的女娃啊。」
曹純嘉的雙腿在床上扭來扭去,身體也像一條水蛇,在蘆葦下滑動,想要逃開男人的舌頭。
馮睿的雙唇死死含住曹純嘉那粒勃起的小豆豆,用舌尖快速點了三下。
只聽曹純嘉一聲媚叫,雙腿繃直,腳掌向上竪起。
她的陰道一陣急促收縮,一股陰精就從裡面噴射出來,糊了馮睿一臉。
曹純嘉高潮了。夢中被馮睿舔了5分鐘,清醒過來不到30秒就噴出來了。
馮睿佯裝生氣道,「小水娃,噴我一臉!我很少給女人口的,更是第一次被糊臉哦。」
曹純嘉無法回應,太羞人了,她都不知道女人還能這樣噴射出來,噴出來的那都是甚麼東西啊,是尿嗎?
馮睿用床頭櫃上的紙巾擦擦臉,他俯下身子,捋開她頭髮,一臉深情地看著曹純嘉緋紅的俏臉。
「寶貝真是敏感,一醒來就高潮了,我這個Wake up Service怎麼樣?」
「我不要……」曹純嘉帶著哭腔,不住搖頭。
「我都還沒顏射你,你先射我一臉,第一次都給你了,說~該怎麼補償我?」
「我不知道……」曹純嘉還沒睡清醒,就被高潮弄懵逼了。
馮睿把她的右手按到自己肉棒上,揉了幾下,「它可是等你了一晚上,輪到嘉嘉好好安慰它一下。」
馮睿把曹純嘉拉起來,自己站到床上,用半硬的肉棒對著她的臉。
「來,嘉嘉,是做晨間操的時間了。」
曹純嘉看看馮睿的臉,再看看他這根猙獰的肉棒,臉上神色漸漸有了變化。
她跪在床上,單手輓住馮睿的左腿,臉蛋湊上去,用小嘴包裹住他的雞巴前端。
馮睿教過她幾次,她已經掌握了口交的基本操作。蕙質蘭心的女人就算給男人含雞巴也是一流的。
馮睿按著她的腦袋一側,閉眼享受曹純嘉小嘴的溫存。曹純嘉吃得很慢,但含得很深,把馮睿的雞巴整根吞進,整根吐出。
馮睿低頭看著她,她也偶爾會抬頭與他目光對視。
儘管臉上還掛著淚痕和剛醒來的慌亂,但此刻從她的眼神里又看不出甚麼情緒了,原來曹純嘉完全醒來後,又強行回到了昨晚睡覺前的狀態。
「停。」馮睿叫停了。
他抽出陽物,挺著雞巴跳下床,拿起床頭櫃上曹純嘉的眼鏡盒,從裡面取出她的無框眼鏡。
馮睿回到床上,給還跪著的曹純嘉戴上眼鏡。
他凝視片刻,滿意地說道,「嗯~想要工作狀態的嘉嘉給我舔雞巴。第一次見到你時,你就戴著這副眼鏡,我喜歡這副打扮。」
曹純嘉習慣性地把眼鏡扶正,張嘴重新吞進馮睿的雞巴。
「看著我。」
曹純嘉便抬頭看著他,沒有眨眼,慢慢吐出堅挺的肉棒,再整根吃回來,重復一遍這個循環,她只眨了一次眼睛。
馮睿摸著她的臉頰,看著她的神情。
馮睿知道曹純嘉又在自我封閉情感,假裝沒有感覺,假裝不在乎了。
這是一種自我防禦狀態。
在心理學上這叫情感隔離,這說明她的內心已經覺察到自己無法承受這種創傷,不能再受到外界的刺激了,只能選擇自我封閉。
曹純嘉恐怕無法接受這個輕易就被馮睿搞上高潮的自己。
曹純嘉這個溫柔的女人這樣搞「非暴力不合作」,明明內心並不屈服卻對自己言聽計從的策略,讓馮睿覺得有點無趣。
他要想個辦法破局,不然一直肏一個莫得感情的木偶娃娃也沒有意思,而且可能還會影響到他的最終目的——讓弟弟馮哲崩潰。
馮睿的手離開曹純嘉的臉,扶住她的肩膀,把她真絲睡裙一側吊帶拉下肩頭。
「嘉嘉,把奶子露出來。」
曹純嘉看著他,完全照做,把一邊吊帶慢慢拉到手肘位置,這樣就露出了半邊乳房。
馮睿抬手肆意揉捏著她的奶子,用拇指摩挲著她嬌嫩的乳頭。
曹純嘉的乳房形狀很漂亮,尺寸差不多單手可控,手感軟嫩,肌膚白皙,乳頭粒很合她的氣質,纖細斯文,是正常的紅粉色,乳暈上疣粒很少,光滑秀潤,哪怕遮住臉,光看這奶子也能知道肯定是年輕美女的奶子。
「嘉嘉的奶子真鮮嫩。我想好好玩玩,可以嗎?但現在的口交也好舒服,嘉嘉來選一個給我服務吧。你選口交還是乳交?」馮睿故意把選擇權交給她,不能讓她在床上一直做木頭人。
「我不懂的。」曹純嘉只是淡淡說著,繼續勻速給男人口著,任憑男人褻玩自己的乳房。好像玩弄的不是自己的身體。
馮睿便推開她腦袋,自己在床上大喇喇坐下,竪著大雞巴對著她。
「那還得我教教你,以後跟阿哲也能這樣玩哦,他會喜歡的。」
聽到男友的名字,曹純嘉神色變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到三無美女的狀態。
「嘉嘉,來~用奶子來蹭我的雞雞頭。」
馮睿拍拍床,對著雞巴努努嘴。曹純嘉便俯下身,用露出的半邊乳房去磨蹭馮睿蘑菇狀的大龜頭。
「把乳頭塞進我的馬眼裡。」
曹純嘉聽不懂甚麼是馬眼,但被迫玩弄馮睿龜頭時她可以猜到,就是男人大蘑菇上開口的縫隙,應該就是男人流出尿液和精液的地方,是男人的惡魔之眼正在瞪著自己。
這麼說來,男人的性器官功能是合二為一的,不像女人的性器里藏了兩個孔,分別流不同的水。
不知道是誰進化得更先進了。
把乳頭塞進馬眼裡去是不現實,但觸碰它,磨蹭它,還是能做到的。
曹純嘉爬在床上,俯下身,單手抓著自己一側乳房去餵給馮睿的雞巴,試著把粉嫩乳頭夾進龜頭上的那道縫隙,就像是要把珍珠放回蚌殼里。
很快,她的奶頭上就沾滿了男人流出的前列腺液。
這只是一種情趣,並不需要真放進去。而曹純嘉只覺得馮睿是個變態,甚麼腦迴路才能想出來這樣玩女人。
就這樣馮睿還覺得不過癮,他拿著手機,打給別墅的管家,吩咐她道,「田阿姨,拿一瓶潤滑液和一盒套子,放在三層的客房門口。」
「你乾嘛!我不要有人看到!」曹純嘉緊張起來。
「咦,原來嘉嘉還有在乎的事啊,我以為你已經徹底放棄掙扎了。沒關係,她又不會進來的。」
不進來是應該的,但那個阿姨肯定知道馮睿在玩弄自己了。馮睿這個人無時無刻就想羞辱她,突破她的心理防線。
沒多久,客房門外就有了腳步聲。有人輕扣了三下門,「少爺,東西已經放門口了。」
馮睿走到客房門口,無所顧忌地裸著下半身開門,把東西拿進來。
他像個少年一樣跳上床,「來吧,嘉嘉給我做個奶推。」
馮睿坐回床中央,招招手示意曹純嘉靠上來。
他把她的奶紫色吊帶睡裙雙肩帶都拉下來,露出極品美女一對軟呼呼的粉嫩乳房。
馮睿打開潤滑液,像擠蛋黃醬一樣,把潤滑液澆在她的奶子上。
「自己抹勻了。」
曹純嘉只得照做,把胸脯上的潤滑液均勻抹在自己乳房上。
馮睿咧嘴笑著,「真有味道!以後自摸就要這樣有點情趣哦。」
「嘉嘉來吧!」馮睿繃直足尖,搖晃雙腳,屁股往上抬了抬雞巴。
曹純嘉咽下口水,轉頭看看緊閉的房門。她手腳撐床,胸脯湊上去,用雙乳之間的嬌柔肉壁貼緊男人聳立的肉棒。
曹純嘉這對奶子軟糯無比,比鬆軟的果凍還要Q彈。
馮睿的雞巴像是塞進了一個肉鬆麵包里,在潤滑劑的作用下,肉棒的感受暢爽溫潤,乳交的感覺果然和肏屄還有口交是不太一樣的。
「好舒服,嘉嘉軟丟丟的奶子賽高!」馮睿半眯著眼享受著,「用雙臂夾緊,讓奶溝更有立體深度!」
曹純嘉雙臂手肘收在肋部夾住乳房兩側,果然和拍攝騷照的原理一樣,乳溝立馬多出縱深的2釐米,如此,肉棒的包裹感和線程感都大大加強了。
曹純嘉分開雙膝,穩穩跪在床上,身體下壓,用奶子壓倒馮睿的雞巴,使之與小腹近乎平行。
她借用腰腹力量,前後推送雙乳,靠著潤滑油,輕柔纏綿地用兩側乳肉裹緊、來回摩擦男人的肉棒。
「操!」馮睿搖頭感嘆,「嘉嘉真是個性愛寶貝,甚麼玩法一學就會,一點就通!」
磨了數十下,馮睿終於來了情緒,雄性本能的主導欲發作。男人腰腹一擰雙腿一撐,先蹲站起來,再低吼一聲,反把曹純嘉壓到身下。
馮睿把肉棒插入雙乳的深邃谷底,讓曹純嘉用兩只手腕固定在兩側,手指壓緊乳房。
他不停肏弄著她一對乳峰,還一邊肏一邊拿起瓶子倒下潤滑液,像在給這個放入熱狗腸的麵包里繼續加入醬汁。
曹純嘉的乳房不算宏大敘事,僅是達到了可以乳交的尺寸下限,包裹感能有個8分,但她乳房肌膚的鮮嫩感,奶子秀挺玲瓏的形狀和白皙色澤都是10分!
而且肏著她的乳房,看著曹純嘉這張清純俏臉,觀摩美女強行壓抑自己反感的情緒,卻無法抗拒男人的褻玩,馮睿的佔有感與征服感也都是滿分。
馮睿不停挺弄肉棒,用手去摸曹純嘉的臉頰,由衷贊嘆著,「嘉嘉真漂亮。」
他俯下身子,想要吻她。但被曹純嘉躲開了。
「說好了不能接吻的!」
「哦,我以為這一條昨天已經作廢了。抱歉咯。」
馮睿調整一下身姿,快速抽插曹純嘉的乳溝,用一個俯視的角度,觀賞曹純嘉裸露的上半身都在自己的淫威輻射之下。
「喔,真爽,嘉嘉的奶子好軟。一會想我射在哪裡?臉上,還是胸上?」
曹純嘉咬著嘴唇不說話,她發覺自己的乳房和乳頭也都很敏感,被不帶套的滾燙肉棒這樣反復摩擦,竟然也會產生讓人難堪的快感……
馮睿觀察她的神色,就知道她的感覺。馮睿詭異一笑,右手探下去,指尖拂過那道夢幻的蜜穴入口,果然又是一片教男人無比喜悅的泥濘滑膩。
「嗯~~」此時的曹純嘉受不得半分多餘的刺激,連連蹙眉,「你別摸那裡!」
「要摸!嘉嘉全身我都要摸遍。小蝴蝶更要重點照顧。」馮睿的兩根金手指伸出,手掌卡住位置,伴隨著乳交的身體前壓,每次手指前端都能刺入曹純嘉蜜壺小口內。
曹純嘉神情一松,小嘴微張,象徵高知清冷的眼鏡略有歪斜,眉眼徬彿要融化在臉上。
「啊~啊哈~嗯嗯~~」「看吧,你忍是忍不住的,不如釋放自己,好好享受我們的性愛。反正這個週末嘉嘉都會是我的小騷貓。」
曹純嘉閉緊雙眼,真想把耳朵也捂住,不想聽這個男人說騷話羞辱自己。
馮睿抽插胸部三百餘下,見曹純嘉情緒上不配合,他也懶得再做單調的抽插,任憑精關鬆弛,池滿溢出。
馮睿伸手撥開曹純嘉的雙手,高昂的肉棒對準她上半身就是一陣瘋狂掃射。
精液點射在她頭髮、臉上、雙乳和脖頸上。
一陣陣的咸魚腥臭讓曹純嘉直犯惡心,之前她給馮睿口交過2次,男人第一次就射在她的臉上,第二次更是強迫她吞下去。
「好了,晨間操結束了,一起去吃個早飯吧。」
「我不想吃!」曹純嘉爬到床頭櫃邊,急忙用紙巾擦掉臉上黏糊腥臭的精液,「我要洗澡。」
「好吧。」
……
吃了早飯,馮睿去自家一樓健身房練了40分鐘。曹純嘉本以為這個上午能清靜一會。但才10點多馮睿又把她叫到他臥室去。
「簡單練了練腿,刺激下睪酮分泌,感覺又來了。還想要嘉嘉~」馮睿就站在臥室門口等她。
曹純嘉只得露出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表情。
馮睿也不囉嗦,直接把她拉出臥室外,按在三樓一圈突出的欄桿上,脫掉她寬松的居家長褲。
「馮睿!你就是個流氓!」他們所在的位置,整個別墅都一覽無余。同樣,別人也很容易會看到他們。
馮睿給自己帶上套子,同時三兩下就把曹純嘉下面摳摸出水來。
他站在曹純嘉身後,按住她身體,單腳分開她雙腿,扯開內褲一側,靠在欄桿上就順利進入了她。
在三樓能看到此時一樓大廳有2個保潔阿姨在打掃衛生,一個在用吸塵器清理地毯,一個在整理門廳的花瓶。
「嘉嘉,我這套別墅怎麼樣,你喜歡麼?」
曹純嘉承受著男人的衝擊,她不回答。
馮睿也不強求她回答。男人快速後入了百來下,曹純嘉一隻手費力撐住欄桿,一隻手死死掩住嘴。她害怕被一樓的人聽見。
「嗯~嗯~~嗯啊~~嗯嗯~」但還是有違背意志的聲音斷斷續續從手心裡跑出來。
「又有感覺了吧?嘉嘉,我已經逐漸熟悉你的身體,會讓你越來越舒服的。」
「馮睿……你沒皮沒臉,你、就不怕那些阿姨看到你這樣亂搞,私底下笑話你……嗯~嗯~嗯哈~」
「阿姨?我給的薪水多,她們都懂規矩的,在下面從來不會抬頭看。就算用余光看到,我也不在乎。她們都知道我經常帶女人回家搞的。畢竟我是個搖滾樂手嘛,哈哈!」
面對這樣無恥的男人,曹純嘉只能流著淚,咬住嘴唇不說話。
「但那些女人都比不上嘉嘉,一個個都假得很,俗得很,虛榮透頂,只看重錢。像嘉嘉這樣有氣質有節操願意為別人付出的女孩,我這輩子還是第一次遇到。嗯~我可能已經愛上嘉嘉了。我不想和你亂來,我想你做我女朋友。說不好是真的。」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麼!」
「不需要你立刻相信,感受我給你的愛就可以了。」馮睿又連連抽送了幾下,「感受到了麼?」
曹純嘉一頭黑色長髮披落,隨著男人的快速推送而頻頻擺動。她不可能回答這種問題。
馮睿也不再說話,只是加快了速率,堅硬的肉棒衝擊得曹純嘉必須用兩只手扶住欄桿。
約莫10分鐘後,在一樓的兩位阿姨隱隱聽到來自三樓的呻吟聲,她們職業素養很高,不會抬頭循聲張望。
「啊啊~啊哈~慢一點~別那麼快啊~嗯~嗯~嗯……」
……
吃了午飯,馮睿睡了個午覺。
曹純嘉趕緊利用手機處理一些樂隊和公司的事務,還沒清閒過2小時。
睡醒的馮睿又精力充沛了,他帶她去別墅外面的海灘散散步,然後回來帶她參觀了別墅的後花園。
在後花園的一間雜物倉庫里,擺放著馮睿心血來潮買回來的大型玩具和健身器材。
看到馮睿色眯眯的眼神,曹純嘉懂的,這裡就是下午兩人的肉搏戰場了。
果然在這間倉庫里,耗時2小時。木紋飄窗邊、乒乓球台、瑜伽球上、鞍馬上、划船機上……都留下了兩人做愛的痕跡。
留下一地用過的套子,馮睿用光了上午新開的一盒。
中途他還打電話讓阿姨再送一盒來。
曹純嘉只能無語地光著身子躲在裡面,這個男人肏不夠的麼?
最後一次衝擊,馮睿把曹純嘉壓在一個等身高的巨型哆啦A夢玩偶里,像是包三明治一樣,把女人的後背按進毛茸茸的百寶袋里,死命抽插她今日已經高潮了不少於十次的肉壺。
「嘉嘉,別的不說,你承不承認,我把你乾爽了?」
「嗯、嗯、嗯……我不承認……嗯、嗯、嗯哈~」曹純嘉面色潮紅地勉強回答著。
「嘿嘿,我肯定比阿哲強吧?我不信阿哲能把你成小騷貓。」
「馮睿,你永遠比不上你弟弟,永遠!」曹純嘉深呼吸一口氣,連貫地說出這個絕對的結論。
馮睿的臉一下垮下來,默不作聲只是狠肏。曹純嘉的話戳中了他的痛點。他不可以不如弟弟馮哲。
胯下這個妞兒,雖然溫婉軟嫩,但內心始終還有一層信仰堅定的防線,不擊穿它,她不會真正釋放內心的柔弱。自己也不算真正的贏。
忽然又覺得洩勁了,馮睿草草射了,搞了一下午,他也累了,需要休息,順便想想對策,怎麼擊穿嘉嘉的心理防線。
……
晚餐在別墅二樓的餐廳,馮睿開了一瓶好紅酒。他給自己和曹純嘉分別倒了一杯。
「嘉嘉,你的態度要好一點,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做愛時不可以不說話,不可以無視我的問題。」
「這兩天我已經都按你的吩咐去做了,滿足你的所有無禮要求,我天生話不多,這是性格改不了的。你就當找了一個冷場的女友吧。反正我們也只是短期協議關係。忍忍吧。」
這就是曹純嘉的防禦策略,簡單但有效。誰也奈何不了軟釘子。馮睿笑了。他端起酒杯,「不多說了,嘉嘉,都在酒中。」
曹純嘉和他輕輕碰杯,淺淺喝了一口。「明早我就能回去了吧?」
「如果嘉嘉今晚上表現好,明天早幾個小時放你回去,也不是不行。」馮睿把杯中酒一飲而盡,「第一步,杯中酒不養魚。」
曹純嘉就把杯中紅酒喝掉了,這段日子公司應酬,她的酒量有漲,紅酒喝幾杯應該沒問題。馮睿拿起酒瓶再給她倒。
「你別灌我酒,我酒量不好,醉了就會睡死過去。到時別又怪我態度不好。」
「不會的,紅酒美容,女生少喝點有好處的,最多3杯,多點氣氛。我從來不會硬灌女生酒的,那樣很沒品。」
曹純嘉在心裡白了他一眼,馮睿是甚麼自我認知。
晚餐吃得冷冷淡淡,曹純嘉還是不溫不火的距離感。但馮睿也不生氣,他已經有了計劃,遊戲才剛剛開始。
兩人回到他的主臥,馮睿拿出一個大紙袋子遞過來,「嘉嘉,晚上我想你穿這一套,陪我做。」
曹純嘉接過來一看,原來是當前網紅圈流行的那套肯豆風穿搭。倒也不是甚麼太離譜太下流的衣著。
「這套可以是可以,但是……」
「放心,這也算我喜歡的性感服飾,目前服裝進度410。」
「好吧……我先去洗個澡。」
「等你哦。寶貝。」
曹純嘉拿著紙袋子進了浴室。
白天已經洗過好幾次了,曹純嘉只是簡單衝了一下就出來,換上馮睿給她準備的「陪睡服裝」。
黑色長袖緊身兜襠衣,下身只是天鵝絨80d的黑絲,再搭配一雙高跟鞋。
這就是極簡主義的肯豆風,透著慵懶與鬆弛的高級感,這幾個月來,幾乎所有網紅都擺出性感誘惑的撩人姿勢,拍過這一套服裝,很吃流量,也說明這一身服裝確實符合大眾的美感。
曹純嘉在社交媒體上刷到過無數次,當時她也遐想過如果自己穿這一身會是甚麼味道,比如在某個紀念日的晚上穿給馮哲看,他會是甚麼反應。
沒想到現在卻要穿著這一套,給馮睿看,還要陪他做愛。
但已經過了患得患失的時候,只有把這個惡心協議快點履行完成,拿回男友寶貴的原創歌曲,才是唯一正確的路徑。
換上服裝,曹純嘉踩著高跟鞋走出去。原本坐在沙發上喝酒的馮睿,看見她出來,就站了起來,怔怔地看著她這身打扮,然後向她走過來。
「果然我的眼光不會錯,嘉嘉很合適這麼穿!」
馮睿一隻手撥弄曹純嘉微卷微濕的長髮,另一隻拿著酒杯的手背慢慢拂過她著黑絲的光滑長腿一側。
「你真美~要我重復幾次?我可以說到太陽系破碎。」馮睿知道曹純嘉喜歡天文星系宇宙學。
馮睿凝視著女人。而曹純嘉只是冷漠地避開了男人的發情眼神。
馮睿摟住她,把她抱在懷裡,把手裡酒杯餵到她嘴邊,「嘉嘉,喝了它。」
「我今晚已經喝得夠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