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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越過紅線

bigfei · 綠是一首慢歌 · 本章第 2 / 2 頁

「喝掉,這個週末我們只剩一晚了,好好配合,明早就放你回去。」男人的話不容置疑。

馮睿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看著她,把酒杯傾斜到她嘴邊。

曹純嘉無奈只能微微張嘴,讓馮睿把一小杯紅酒灌入自己口中。她優雅地咽了下去。

馮睿很滿意,走到桌邊放下酒杯。

他雙手反撐桌面,望著她說道,「嘉嘉,我知道你還不情願,你老這樣一副性冷感的樣子,我玩起來很沒意思啊。我們的協議,你要盡到女朋友的職責才行。你應該是個溫柔如水的女孩,不能這樣對我的。」

「我盡力了。你用卑鄙手段得到女人的身體,就不要奢望女人的心也會屬於你。」

馮睿淡淡一笑,眼珠子一轉,「嘉嘉,我這人做事不喜歡墨跡,我們玩個乾脆點的遊戲,一局決定勝負,怎麼樣?」

「甚麼遊戲?」

「如果你贏了,協議終止,阿哲【那首歌】我直接還給你,從此不再打攪你和阿哲的樂隊。但你輸了,就要乖乖做我的小騷貓,以後陪我做愛,不准擺臭臉,不准無視我的任何問題。」

「你說,我在聽。以我對你的瞭解,恐怕沒那麼好的事。」

「呵呵。這個遊戲的前置條件是嘉嘉讓我不用帶套,放心啦,我一向注意個人衛生的,身上沒髒病,我也知道嘉嘉是個乾淨的好女孩兒。嘉嘉這樣的床上尤物,我很想不帶套做一次。」

「然後呢?」如果只是被他無套內射一夜,就能把這破事一了百了,曹純嘉還是願意閉眼嘗試的。

馮睿走到床上坐下,對曹純嘉招招手,「過來。」

曹純嘉走過去。馮睿把她拉到床邊並排坐下。

「先解放我的二弟出來。」

曹純嘉把馮睿的肉棒從寬松的睡褲里掏出來。

「讓它變大。」

曹純嘉的俏目飛了他一眼,她用手掌擼動肉棒,沈睡的肉棒在她手掌固握中慢慢抬頭,變得堅挺又招搖。

她已經漸漸熟悉了馮睿這根東西,畢竟男友一年對她露出這玩意的次數還沒馮睿這個週末多。

「然後呢?」曹純嘉問道。

馮睿舉起右手,手掌在曹純嘉面前伸開,掌心裡是一束紅色頭繩。

曹純嘉拿起來,就是一根很普通的細頭繩,她端詳兩下,試探性問道,「是要我系住頭髮,幫你口?」

以馮睿的變態程度,絕對沒這麼簡單。

馮睿笑了,「那不行,這紅頭繩搭配你這身不太行的,沒有美感。嘉嘉,頭繩幫我系在雞雞上。」

曹純嘉瞪了他一眼,只得把頭繩往男人肉棒中間系。

「再往上一點……再往上一點……對~這裡就差不多了。」

最終紅色頭繩綁在了馮睿龜頭下方,包皮系帶下側一釐米處。

「甚麼意思,是要來個開幕剪彩嗎?」

馮睿哈哈大笑,摸摸曹純嘉的腦袋,「嘉嘉還是有點幽默感的。我喜歡你。」

馮睿松開她的手,四仰八叉靠住床頭。

「我們這個遊戲規則就是,我不動,讓嘉嘉來主導性愛,只要嘉嘉堅持20分鐘不讓紅線以下的肉棒進到你的屄里,就算你贏。」

「又是這種戲弄人的惡心小把戲?」

「有嗎?我只是想給你一個機會一次性結束這件事,看你玩得很煩躁,我也不想你恨我。所以,我們要麼像真正情人一樣做愛,要麼就結束這生疏的一切。給你一次自我主宰的機會。」

「那要是20分鐘還沒到,你就射了呢?」

「呃……這我倒沒想過,這種情況當然也算你贏咯。」

「必須不帶套嗎?」對於這一點曹純嘉還有疑義,男友馮哲到現在都沒不帶套進來過。

「這個條件很優惠了吧,紅線以上基本就只有龜頭部分能進嘉嘉的裡面,這恐怕都算不上做愛吧。所以沒必要帶套。20分鐘這麼點小接觸我射不出來的,嘉嘉又不是不知道,嘻嘻~」

「讓我想一想。」

曹純嘉擰眉考慮了1分鐘左右,確認道,「20分鐘,紅繩下方部分不進來……就是我贏了,協議即刻終止,【禁止蕉綠】還給我,對不對?」

「對,沒錯!但如果嘉嘉輸的話,我們的【補充協議2】要自動生效,嘉嘉以後要像熱戀中的女友一樣陪我做愛,並且如實回答我的所有問題。」

曹純嘉想了想,覺得沒甚麼問題,只要馮睿不動,不使壞,只有前端那一部分插入的話,自己有把握可以贏。

退一萬步,即便遊戲輸了,這個損失也勉強可以接受,但如果贏了,那就是一本萬利。

這個遊戲不僅勝算很高,對賭條件也對自己有利,值得一搏。

「可以,我接受這個條件。」曹純嘉低頭又看了一眼肉棒上的那根紅繩,「你不會耍甚麼花樣吧?」

「不會,我玩遊戲從不作弊。天地可鑒!」馮睿笑嘻嘻地,拍拍床板,「那我們現在就開始?我好期待,嘉嘉主導的做愛。」

曹純嘉用沈默表示同意。

馮睿用手機做了一個20分鐘的倒計時準備,立在床頭櫃上。他伸出手,「那寶貝,來吧,讓我們開始遊戲。」

曹純嘉被馮睿拉住手,坐到他腿上。馮睿的肉棒就在朝天怒放,頭繩不松不緊地系住肉棒上的青筋,像給肉棒帶上一個紅色緊箍咒。

馮睿把曹純嘉雙腿的黑絲從襠部撕開,把上衣兜襠的布料拉扯到大腿一邊,露出曹純嘉很斯文秀氣的蝴蝶嫩穴。

「來吧,接下來就是嘉嘉的活兒了,只要你把我的二弟放進去,我就開始計時。20分鐘一決勝負吧!」

說著,馮睿在用龜頭輕輕摩挲著曹純嘉的外陰唇,龜兒挑開外唇,親吻內陰唇。

曹純嘉微微皺眉,她有點為難,還是第一次要主動把馮睿的這根東西收納進來。

她猶豫了片刻了,還是用手將蜜壺口對準肉棒,把馮睿的大龜兒撥弄進來,她很小心,確保只有紅繩上方龜頭那部分進入穴口。

接駁的那一刻,馮睿就按下了手機的20分鐘倒計時。

「持續動起來!至少要一秒一動哦。」馮睿命令道。

曹純嘉只得坐在馮睿腿上,用雙手撐著男人的小腿,腰腹收緊,控制著微微開口的蜜穴不停淺淺吃入馮睿的肉棒前端。

「對,就是這樣!20分鐘不過紅線,就算嘉嘉贏了。加油哦!」馮睿雙手枕頭,半躺著享受曹純嘉的輕柔坐愛。

曹純嘉不說話,只是感受著男女生殖器的摩擦,這是第一次有男性生殖器裸進她的蜜穴,哪怕只有龜頭這少少的一部分。

但已經和帶套的感覺完全不一樣!更加炙熱滾燙,龜頭的火熱跳動感、男女性器肌膚相互磨合的質感也更明顯了!

曹純嘉保持著盡量慢,用下方小嘴吞入吐出,基本在一秒的下限內,謹慎地包裹住龜頭。但保持這樣慢慢發力,腰和大腿都挺吃力的。

「是不是有點累?」馮睿倒很好心,伸手抱住她的腰肢,給了她一個支撐力。

有了男人的支持,確實省力很多,曹純嘉也就默許了。

但這樣看起來,兩個人就像是很和諧地女上位做愛。

如果房間有攝像頭的話,純純就是親密的愛人在進行一場溫柔的性愛。

攝像頭是拍不到蜜穴只吞入馮睿的龜頭前端的。

用蜜壺小口研磨了大龜頭幾十下,曹純嘉的屄已經開始濕潤了,有些愛液順著肉棒流下來,慢慢浸染了綁住肉棒的細細紅繩。

馮睿不得不把頭繩綁得更緊一些,像一個鎖精環一樣牢牢套住肉棒。

曹純嘉抿著嘴唇,偷偷看了一眼床頭櫃的手機,倒計時居然只過去了1分鐘?

她以為至少過去了3分鐘了。

她定了定神,又看了一眼,秒鐘的走動是正常的,馮睿沒有搞鬼。

這一走神,不小心讓龜頭多滑進去了一點,紅繩碰到了屄口。

曹純嘉嚇得一哆嗦,還好……要紅繩完全進入才算自己輸。原來男人的這根東西稍微多進來那麼一點,裡面的感覺就會不一樣……

曹純嘉疑惑,為甚麼這次自己更加敏感了?

是因為只用龜頭進入陰道口反復研磨,會讓人焦躁起來?

還是自己已經被馮睿連續開發得有點淫蕩屬性了?

曹純嘉瞟了一眼馮睿,見他單手撐著自己的腰,另一隻手枕在腦後,笑眯眯看著她在他身上小心騎動。

馮睿發現曹純嘉在看自己,便問道,「嘉嘉感覺怎麼樣?」

「我能有甚麼感覺?無非就是你這個變態的惡作劇。」

「加油,已經快過去3分鐘了。」

這個時間聽起來像在嘲諷。

曹純嘉謹慎地控制蜜穴吞吐著馮睿的龜頭,這動作很需要腰腹力量,還好曹純嘉平常也注重鍛鍊,每天會做3分鐘平板支撐,100個卷腹,她的腰腹力量是有鍛鍊過的。

在鍛鍊的維度,20分鐘很漫長,剛過了3分鐘腰肌和臀肌已經有酸脹感了,肯定會吃不消的,但只能咬著牙堅持了。

但曹純嘉沒想到比起腰腹部位,蜜穴先吃不消了。

性器官可不知道這對男女在以相反立場打賭,不需要那麼多潤滑,愛液兀自源源不斷流出來,順著馮睿的肉棒流淌下來,慢慢打濕了他的雞巴毛,積攢到大腿根處。

馮睿樂了,調侃道,「嘉嘉又在【量化寬松】咯?(貨幣政策術語,意思是放水)」

曹純嘉也是尷尬到不行,怎麼今天只是吃入龜頭部分,卻比昨天塞跳蛋亂振流的水還多?

而且小穴里好癢,馮睿的尺寸頗為可觀,他的龜頭卡著紅線進入陰道,剛巧不巧,就差一點點能磨到曹純嘉的G點。

就是差這一點點,幾分鐘反復進出研磨,弄得曹純嘉不上不下,心癢難耐。

好比後背有一個地方很癢,但手就差一個指節才能抓到,那樣只會更難受。

曹純嘉臉上流露出眩惑的神情,這是慾望與本心背離時的迷茫。

「嗯~嗯……」她雙手撐住馮睿的腿,搖擺腰肢,不小心輕聲哼叫出來,想要緩解越來越強烈的蜜穴騷癢感。

「怎麼了,嘉嘉,怎麼開始哼哼了?是不是想要好好爽一爽?要我幫幫你嗎?」

「不用!不關、你事……嗯~」曹純嘉被馮睿引得說話,一說話就情不自禁叫出聲來。

實在太癢了,她竟然產生一種衝動,想要一坐到底,完全吃入馮睿的雞巴,用他的肉棒狠狠去磨擦自己在發癢,幽深處那個女人神秘的肉點。

再看時間,竟然才4分鐘剛過,還有15分鐘……

曹純嘉讓雙腿內收,夾緊,這樣吞入龜頭時,能更緊一點夾住,可以更爽一點,稍稍止癢,但確實在飲鴆止渴,反而挑動起更多的慾望,想要坐得更深,吞進更多部分的肉棒。

本來她控制著,給紅繩會有一釐米的警戒距離,但來到4分鐘後,曹純嘉就放棄了這段安全距離,每次吞入肉棒,就剛剛卡著紅線,這樣能更讓肉棒深入一釐米,止癢多一釐米也是好的。

馮睿饒有趣味地觀察曹純嘉一點點深入,他一手按住曹純嘉的扶風細腰,一手則上摸,用手掌托住曹純嘉乳房下沿。

「嗯~你乾嘛……」

「怎麼了,遊戲規矩沒說我不准摸你咪咪吧。難道說嘉嘉現在很敏感了麼?」

「沒有……」

馮睿背過手掌,隔著薄薄透明布料,用食指和中指夾住曹純嘉衣服下凸出的乳頭,輕輕順時針擰動。

「嗯啊~痛啊!」

「做愛就是小痛怡情。我的小騷貓,又在夾我了哦!小屄肉一縮縮地在勾引我,好想一插到底嘉嘉的騷屄喔!你想不想被我一插到底?」

「不想!不要叫我小騷貓,我不騷!」

「不,你還真的挺騷的,只是被自尊勉強擋住了,可是自尊擋不住屄水汪汪流出來,不是麼?」

這話曹純嘉無法回應,因為是眼前的事實。

只過了5分鐘,還有四分之三的時間,而她的蜜壺已經被馮睿的龜頭磨得泛濫成災。

內心的防禦也被消磨了大半,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抵抗力遠遠低於預期的水平。

馮睿確實沒動甚麼手腳,只是摸了摸她身體,說了幾句平常的騷話,她就想投降了,暗暗期盼馮睿主動違規,猛猛地肏進來。

像白天那樣猛猛肏了再說吧!

讓自己做個被動的受害者就行了。

曹純嘉一邊懊惱自己居然會有這種念頭,一邊還在繼續期待著,馮睿這個變態會使點壞。

她不知道,馮睿已經使壞了。

剛才她喝下的那杯紅酒里,男人下了一點藥,大概只有三分之一的小劑量。

但就是這一點助興的藥物,讓曹純嘉已經開始不能自已,渴望一場正常的男歡女愛了。

這是【死亡回眸】成員中,最好色,最喜歡玩女人的烏鴉推薦給馮睿的高檔女用催情藥,學名叫【費洛蒙100%】,若滿劑量服用,性冷淡也能秒變性飢渴,效果堪比毒品。

馮睿不太喜歡這類把人變成痴女的藥物,很少用,會影響情趣和審美。

他一般也不需要使用,憑馮睿在樂壇的名聲和這副浪蕩帥哥的長相,想倒貼的「骨肉皮」每晚都睡不完。

只是曹純嘉比較難搞,迫不得已,馮睿才給她弄了一點小劑量,要先擊穿她的防禦,才能好好享用她的身體。

給馮哲拍攝的視頻,必須讓他女友浪蕩一點,主動一點,但又不能太過頭,一看就是磕了藥的肯定不行,馮哲會判斷出來的,曹純嘉恰到好處的媚態與發騷,才能讓弟弟破大防。

根據曹純嘉之前的矜持程度,馮睿判斷三分之一劑量的費洛蒙100%,會是她的一個臨界點,能讓曹純嘉沒有大多覺察,但又妥妥地持續發情。

這樣玩遊戲才好玩嘛,大家都有一點贏面。

馮睿就是那種既要開作弊器,但又不願意直接輸入無敵秘籍,讓遊戲完全失去樂趣的自我欺騙型玩家。

「我、我……我不想玩這個遊戲了……」曹純嘉覺得不行了,再這樣慢慢磨著龜頭,她會瘋掉的!

「怎麼了?」

「我、我好累,腰太酸了。」曹純嘉編了一個理由,總不能說自己的屄太癢了吧。

「哦,那嘉嘉休息一下吧。」馮睿很有人性地,反手就把倒計時暫停了。

曹純嘉沒想到還能中途休息的,那如果能讓她緩一緩的話……說不定還有戲。

刺拉拉,休息期間,馮睿忽然把她腿上的黑絲全部扯開了。

「把衣服脫了。兜襠部分刮著我雞脖兒難受。這種衣服好看不好肏!」

曹純嘉無奈,只能站起來,把上身的黑色半透明紗衣脫下來。她一絲不掛地坐到床上,身體的情慾還沒有消退,心跳得很快。

「嘉嘉,繼續吧。說好了,只能有這一次暫停哦。」馮睿笑道。

曹純嘉只得重新跨坐到馮睿身上,馮睿扶著她,和她來個十指交扣。

曹純嘉再次用自己蜜壺慢慢吞入馮睿的龜頭,又開始了性器之間的短距離研磨。

「啊~」滾燙的龜頭讓曹純嘉皺眉,吟叫出來。休息時間太短,這糟糕的感覺並沒有消退,反而更加快速地積聚著慾望。

而且自己現在脫光了,馮睿玩弄她的身體各處,肌膚親密相貼,更有下體那根東西熾烈的灼燒感,在快速消耗著她的理智。

「嘉嘉的乳型真漂亮,身體俯下來一點,我想含著嘉嘉的奶頭。」

「不行……」

「請問是使用了一次拒絕嗎?」馮睿一本正經地問。

「馮睿,你……別太過分了!」

曹純嘉沒辦法,只得俯低身體,把一側乳房湊到馮睿嘴邊。

馮睿張嘴,就用力含住了曹純嘉的乳頭,像要吸出乳汁一樣吸吮著那纖細的乖巧肉粒。

「啊~啊~別吸!啊~嗯啊!」曹純嘉全身顫抖,一下就亂了身體原本起伏的節奏。

「小心哦!剛才那一下,差點過線了。我不用看也能感知過沒過線喔。」馮睿提醒她。

說完,馮睿繼續含弄著美女的乳頭,用舌頭卷弄她清淡的乳暈。

「你、你……這樣不行,這樣,我要不行的……」曹純嘉發覺只是男人龜頭的不斷插入,自己居然也可能有高潮的可能!

如果高潮的話……那就全完了。

「堅持啊,還有13分鐘就到了。」

曹純嘉肉壺吞弄馮睿龜頭的速度,時快時慢,她很猶豫,有時候稍快一點,能略微止癢個1,2秒,而有時候理智快要崩潰時,又必須慢下來,不然她真的想一屁股坐到底,吃滿馮睿的肉棒,主動去肏弄身下這個惡心的男人。

她心亂如麻,念頭在迅速變化,辟如這一秒,她突然好想要馮睿的肉棒,想要這個變態男人用力鑿開自己的蜜穴,快速抽送起來,真的癢死了!

「嘉嘉,真厲害,居然能忍這麼久,意志力好強。」馮睿把她兩邊乳頭都舔過一遍後,體恤她,讓她坐直。

不然一直俯身姿勢吞吃龜頭,太累了。

馮睿雙手扶住她的一對嬌乳,用兩個拇指分別揉弄兩粒乳頭,老神在在,很是逍遙。

「……嗯~你別弄我了,好癢啊……」曹純嘉的身體在細微但快速地發顫。馮睿已經熟悉了這種顫抖,每次她被乾到要動情時就會這樣發抖。

「是不是屄癢了,那嘉嘉認輸就好了嘛,這個遊戲不能輸的人是我,嘉嘉是可以輸的,輸了你其實又沒損失甚麼。只是在做愛時給我一點情緒價值而已,本來就是你身為女友應該做的。」

「不可以……我不可以輸的……」曹純嘉看了一眼手機,還有整整十分鐘的倒計時,怎麼還有十分鐘?她感覺已經過去了30分鐘了。

「你的手機……怎麼走得那麼慢,你是不是作弊了。」

「不會哦,我這人從來不作弊的。我有在拍攝,嘉嘉到時可以檢查時間的走動。」

「你……不許拍!」雖然明知道馮睿肯定有拍攝,但曹純嘉還是生氣了,因為現在的她處於極度焦躁。

馮睿笑呵呵地,男人的手從她順滑的長髮滑下來,從嬌潤的後背肌膚一直揉摸到尾椎豐盈的翹臀上。

「只要嘉嘉一句話,認輸,我就立即啓動,狠狠肏你,相信我,三五十下,就能幫你止癢,其實我的雞雞也被嘉嘉的嫩屄磨得癢死了!」

「我不認輸!我絕對不會認輸的!」曹純嘉咬牙,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但已經是她最後一點理智了。

龜頭磨得她太癢了,連接處被自己的屄水一浸,整個人就像毒癮發作了一樣騷癢難忍。

馮睿也驚訝曹純嘉居然可以堅挺這麼長時間,他懷疑自己錯判了費洛蒙的藥效,給她用量少了,應該再多加一點的。

不會真的讓她生抗過這20分鐘了吧?那就弄巧成拙了。

細密的汗珠遍布曹純嘉全身的嫩白肌膚,她徬彿是在燃燒生命抵擋性慾的侵襲。

「嗯啊。嗯~好癢啊……太難受了……」她忍不住說出來了,已經沒有發洩的出口了,只有靠語言功能才可以發洩一點春情。

「嘉嘉,別折磨自己了,想要就要,直接坐下去,我就能動了,我想幫你的。」

馮睿雙手揉玩遍曹純嘉全身,這些天他掌握了她全身的敏感地帶。

「嗯~嗯~我不能,我要贏……」曹純嘉快要被情慾之火吞噬,但內心最後一絲清明在為她堅守,沒讓那條紅線越過雷池一步,越過了她就是個碧池了。

時間已經來到最後的5分鐘。

馮睿雖然有點緊張,但他也想好了,如果曹純嘉真能守住20分鐘,他會信守承諾,把歌還給她,放她走。

真的挺牛逼的。

但真的會嗎?馮睿也不確定,有時他也不完全瞭解自己,等事情真的發生時,再決定吧。

在最關鍵的時刻,床頭櫃上,曹純嘉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要接嗎?」馮睿問道。

「不接……」冒著虛汗,忍受慾火煎熬的她哪裡有能耐現在接電話。要是男友馮哲的話,就完犢子了。

手機持續響了十幾下終於停了。但僅過了半分鐘,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又來。接嗎?可能是有急事哦。」馮睿扭頭看了看,「厲總?他誰啊?」

「是、是我公司領導……不用……」曹純嘉小心地起伏著身體,下意識地回答。

馮睿卻嘻嘻一笑,拿起她手機,竟然給她接了起來。他把手機遞給曹純嘉。

曹純嘉快忍到虛脫了,有氣無力地瞪了馮睿一眼。

她接過手機,「餵,厲總……沒,我剛才沒聽到手機……哦,那件事我知道的,週一我去公司,上午就會處理的……嗯啊……沒事,沒有不舒服,我在、我在……做瑜伽的拉伸動作,不小心扭到筋了……好的……好的,我記下了,明天下午給厲總回復可以……嗯……可以嗎?」

曹純嘉正在水深火熱中,本以為能快點把電話掛了,沒想到厲雲泉絮絮叨叨又說了一堆有的沒的。

自從那次戰勇強飯局後,曹純嘉明顯感覺厲雲泉看自己的眼神變了,日常動作和說話也有點曖昧起來,很顯然厲總對自己有了男女那層意思,真被同事小榕說准了。

但她也只能裝作不知道,希望厲雲泉還保持之前的職業素養。

「明天晚上……明天不行,厲總,我已經有安排了……我知道不是公司應酬的飯局,但是,確實有別的事要做……下次吧,謝謝厲總……沒有,我真的沒有發燒,不用厲總來看我……我在家呢,嗯,嗯啊……是的,好,謝謝領導關心……」

厲雲泉今天話特別多,曹純嘉沒辦法主動掛斷,他又提起了樂隊的事。

「哦對,樂隊在平台上的那件事,還需要厲總多多費心的……對,是的,厲總說的沒錯……有機會我一定讓樂隊大家一起請厲總吃飯,他們都很感激厲總幫忙的。」

上次厲雲泉團隊幫忙【已讀不回】在視頻平台上策劃了一個視頻,點擊率和完播率都非常高,連老闆季嵐都誇贊,說還要找厲雲泉合作。

這通熬人的電話終於掛斷了。曹純嘉急忙看了看倒計時,還有2分鐘。

「嘉嘉?」馮睿叫她。曹純嘉還保持著身體下坐的律動。

「嘉嘉~」

曹純嘉聞聲看去,只見馮睿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容,手指了指下面——他們身體的交合處。

曹純嘉低頭看去,嚇得魂飛天外,不知從何時起,自己竟然完全吞沒了馮睿的肉棒,那根紅線看不見了,已經被肉棒肏進她的肉壺里去了。

「我……」曹純嘉想要站起來,但馮睿按住她腰肢。

「嘉嘉已經輸了哦。」

「這個不算的,誰讓你接我電話的,讓我分神……」

「是你在說到樂隊話題時哦,轉移了注意力,情不自禁就把我的肉棒吞光光了,一方面嘉嘉確實對樂隊上心,一方面身體也是飢渴到極限了吧,找了個機會小蝴蝶就把我的雞巴吃滿了。」

「這次不算的……嗯~嗯啊~」曹純嘉的自主意識回到床上時,才發現那滔天肉慾依舊存在著。她後知後覺感受到被插滿的踏實感!

「既然嘉嘉輸了,那我就能動了哦。」

「不要啊!」曹純嘉以為真的如馮睿所說,自己一不留神坐滿了肉棒。

但實際情況是,是馮睿趁著曹純嘉打電話分神時,每一次她吞入肉棒,他都主動把肉棒往上偷偷多進一釐米,等曹純嘉掛斷手機,她早已經吞入紅線,吃滿男根十幾次了。

馮睿先是解開了紅線,像是破除了緊箍咒的封印一般。

男人得意地淫笑著,一個翻身,把曹純嘉壓到身下,他雙手分開曹純嘉的長腿,開始主導著肉棒進出美女泛濫成災的嫩穴。

一開始還按照曹純嘉的速率,慢慢進出,二三十下適應後,就開始回歸到他的速度了。

「嗯、嗯、嗯~」早就忍耐得神志不清的曹純嘉立即被他肏得神魂顛倒,肉糜溢出,「你沒帶套,嗯~嗯~帶套啊……嗯、嗯~」

「今天不帶了哦,這個遊戲對嘉嘉這麼有利,輸掉的附加懲罰就是讓我無套內射。」

「嗯~嗯啊、不對,沒有這麼說過的……嗯啊~嗯哈~嗯哈~」

「無套肏進嘉嘉的屄里,果然爽了一百倍,嘉嘉也是這麼覺得的吧,做愛就不能隔靴搔癢的,現在是不是不癢了?看嘉嘉剛剛難受得,都要哭出來了,我真怕你能忍住20分鐘的!謝謝你們領導啊,打電話來真及時,他一定也很想肏嘉嘉的。」

「你、無恥……嗯啊~啊哈~啊哈~快停下啊……嗯哈~」曹純嘉無法反駁,馮睿這麼一說,確實不癢了,剛剛身體壓抑崩潰的感覺,隨著男人勇猛的主導疏通,漸漸通暢輕快起來。

馮睿當然不會停,反而越肏越快,他抓住曹純嘉的小腿,竪起分開,往她腿心開合處連續肏弄了幾十下後,再把美女長腿反疊到她身上,用自己身體蓋住,又狠狠斜向下深鑿了幾十回。

只弄得曹純嘉又爽又苦的。

男人邊鑿邊說,「我之前說過要用這個姿勢肏嘉嘉的吧,說到做到哦!」

「啊、嗯、嗯啊、嗯哈~馮X你XXX,放開我,我要XXX……啊哈,啊哈~」曹純嘉被男人這通提速猛肏,乾到語焉不詳,口齒不清了。

「嘉嘉,別有心理負擔了,我們的【補充協議2】這一刻已經生效,現在你可是我真正溫柔如水的女友咯,你是守信用的姑娘吧?現在必須如實回答我,我肏得你爽不爽?」

曹純嘉閉眼,捂嘴,就是不回答。

馮睿更加快速率,「回答我!爽不爽?遵守承諾是我們達成最終協議的必要條件哦。」

「嗯啊~嗯啊……爽的……」曹純嘉終於小聲地說道。

「你說甚麼,我聽不見。大聲,清晰地說出來。」

「嗯~嗯~嗯啊……爽啊……嗯哈~」曹純嘉被迫說出了實話。無比羞恥的實話。她終於喊了出來。

「誰把你乾爽了,說!」

「我……我被馮睿乾爽了,啊哈~啊哈~你太厲害了,我不行了,你已經贏了,放過我吧……」

「好,知道爽就好,誠實是我們坦誠相見的第一步。」馮睿松開曹純嘉的雙腿,「現在用雙腿纏住我的腰。」

曹純嘉認命地把雙腿盤在馮睿腰後,近距離承受馮睿的快速突擊。

「雙臂抱住我後背。」

曹純嘉也照做了。

馮睿低頭去吻曹純嘉,曹純嘉下意識避開。

但馮睿用眼神警告她,「沒有回旋的餘地了,自己把舌頭伸出來!」

曹純嘉已經被男人肏得幾乎失去意識了,她把舌頭伸出來,微微一仰頭,就含住了馮睿下探的舌頭,與之糾纏起來。

做愛時舌頭與舌頭的纏綿,開啓了身體連接的第二通道,是靈肉交合的一處必要脈絡,徬彿瞬間連通了兩人的靈魂,讓兩抹完全不同,甚至原本對立的性靈相互交融、混合、翻滾在一起,一起墜入愛欲的深淵!

終於,曹純嘉舒服得徹底放棄了思考與掙扎,她放下了罪惡感和對男友和樂隊的牽絆,暫時臣服在【費洛蒙100%】的效用和馮睿無數次的大屌突刺下。

她只想享受一次沒有負擔的性愛。

簡單些吧,不想再痛苦了。

以馮睿為主導,兩人在大床上來回翻滾,相互傾軋,相互動情撫摸,彼此熱吻,動用身體不停配合地相互肏乾。

從房間三個隱藏攝像頭的視角看來,這絕對就是一對100%熱戀中的情侶才會如此甜蜜纏綿做愛的場景。

……

時間來到周日的凌晨4點。10月下的夜晚海邊,溫度已經很低了。

別墅的大觀景陽台上,一對男女相互摟抱,披著大毯子只冒出兩個腦袋。

在毯子下面,女人被男人緊緊抱住,貼緊男人的胸膛,動情地自主聳動身體,感受下方男方依舊堅挺的肉棒。

這場徹夜的縱情聲色,原來還在繼續著……

「你就是牲口,我要被你弄死了……」

「嘉嘉寶貝,別想那麼多了,今天就是你我好好相愛的日子,好好享受,即時行樂就對了哦。」

說罷,馮睿湊上嘴唇,曹純嘉很自然接受了他的邀吻,今晚已經與他柔情舌吻了十數次,也不差這一次了,「嗯啊~你有完沒完,我都困死了……」

「那我怕嘉嘉以後不會再像今晚這麼溫順地對我了,捨不得,還不得抓住今晚的機會狠狠乾?除非嘉嘉答應,以後都要柔情聽話地配合我這麼肏,我就放你睡覺去。」

「我說不願意,你就能放過我嗎。你這個流氓!」

說話間,男人肏入的角度略有偏差,曹純嘉情不自禁,雙乳緊貼他的胸口,抱住男人後背,提臀,自己微調了肉壺接納的角度。

聰明的女人,做甚麼事都可以很聰明,包括做愛。

海上那座燈塔,以一分鐘為週期,燈光掃視著大海。

這一圈,那抹紅色的弧光又照射進曹純嘉的眼眸中,本以為那會是救贖的聖光,原來卻是如同索倫的惡魔之眼,散髮著淫邪的誘惑,勾引她墮落深淵。

事已至此,曹純嘉無視了那座燈塔。

虛無的東西,就讓它虛無,美麗又溫柔的校花正耽溺在做愛快樂的實感之中,不願清醒過來。

在人間,清醒往往就意味著痛苦,沒有人會喜歡痛苦的。

後半夜的曹純嘉短暫忘卻了男友、樂隊和那首歌。

……

早上6點,終於無休無止的性愛似乎結束了。兩人一起去洗了澡。

「那我回房間了。」疲倦的曹純嘉正要穿上睡裙,卻被馮睿握住皓白的纖纖細腕,「嘉嘉,不要走,也不要穿衣服了,我們一起睡吧。」

「你不是必須自己一個人睡的麼?」

「和嘉嘉的話,應該沒問題。」馮睿望著她說道,然後還挺靦腆地笑了笑。

「切,滑頭,誰信。」

但曹純嘉還是被馮睿拉到他的床上,兩人光著身體,緊緊擁抱在一起。曹純嘉心念一動,心想這個男人不會離譜到還要做吧……

但這次馮睿沒有動手動腳了,他只是摟住曹純嘉的頭髮,把她按在自己心口,就閉眼睡去了。

「如果你白天先醒來,可以直接回去的,除非嘉嘉還沒夠,嘻嘻。這個週末我很滿意。嘉嘉真的太棒了,給你滿分。」

交待了這句後,馮睿沒有再說話,沈沈睡去。

外面天已經亮了,曹純嘉被男人摟在懷裡,聽著他的心跳,感受他的體溫,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奉獻心身地和這個男人搞了整整一夜!

而且連男友也沒有像這樣光著身體把自己摟在懷裡睡覺,還這麼容易就睡著了,不是說不習慣和別人一起睡的嗎?

曹純嘉胡思亂想了很多,終於疲倦和困意把她擊倒,她也入睡了。

上午10點,曹純嘉醒來,看馮睿還在酣睡,動作都沒變過,她輕輕移開他摟住自己的手臂,為他蓋好被子。

曹純嘉整理好自己的東西,和阿姨說了一聲後,離開了別墅。

這個瘋狂的週末終於結束了,但與惡魔的協議遠遠沒有結束。

綠是一首慢歌 · 第42章 越過紅線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