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禁止蕉綠
兩個最關鍵的稱謂還是被消音處理了。
而女人並沒有回答,只是保持著同樣的速率在吸食男人的肉棒,可能是希望男人快點完事吧。
馮哲注意到她的手指摳緊男人的褲腿,能感覺到她很焦慮。
第五次的視頻只有32秒,沒有別的信息,除了可以確定男人的聲音就是馮睿。
非要說還有甚麼情報的話,那就是曹純嘉確實從來沒有幫馮哲吹過蕭。
不是曹純嘉不願意,而是馮哲覺得這種行為是對女友的不尊重,他不稀罕這種下流的玩法。
反復看了2遍後,他關掉了第五次的視頻。馮哲深呼吸了幾次,感知自己的情緒很混亂。
這三個視頻沒有任何線索能說明裡面下賤的女人是自己女友,但是馮睿這種人是不會憑白無故做這種事的,他發這些視頻來給自己看,一定有他的用意,如果是個不相干的女人,那就毫無意義,而且為甚麼需要用馬賽克遮臉和消音?
那個女人只有是曹純嘉,才會傷害到自己,那才是馮睿的犯賤方式。
但反過來想,純嘉為甚麼要去馮睿的房間,去和他做這種事?
為了錢?
為了性?
為了出名?
為了和搖滾明星性愛的虛榮感?
馮哲太瞭解曹純嘉,這些猜想都說不通。
沒有道理可言。
但不管怎麼想,這個謎題已經在馮哲心底種下了,那種可能被綠的心謊慌的感覺,像一座大山壓在他心尖上,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必須要找出答案。
馮哲想看看曹純嘉的手機!
手機里一定有答案的。
只要等半夜女友睡著,他去看看她的手機。
就會找出真相。
是馮睿在故弄玄虛,還是心愛的乖巧女友真去給自己親哥含過雞巴了……
現在時間還早,馮哲又開始搞那首曲子未完成的部分,可是他心氣全無,根本靜不下心來。
馮哲磨蹭了一個多小時,看了看時間,終於快到12點了。
馮哲簡單洗漱一下,拿著自己手機進到臥室。曹純嘉果然已經關燈睡了。
但還不確定她睡著沒,馮哲小心地在女友身邊躺下,關燈。
在黑暗中一閉眼,馮睿和曹純嘉在那個掛著紅色吉他臥室里乾那種事的畫面就會浮現出來。
人的大腦就是如此強大,能自行補完出視頻畫面看不到的部分。
女友有古典氣質的漂亮側臉,馮睿勃起的雞巴,口水淌到地板匯聚成的一窪,那條晃動的四葉草手鍊……
一切都那麼清晰,好像就是真實發生的事。
馮哲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這就是真相。
自己心愛的女友已經被馮睿狠狠玩弄過了。
或者說正在接受調教中。
想到這裡,黑暗中,馮哲赫然發覺,自己竟然已經硬了起來!他平躺在床上,肉棒筆直向著天花板竪立起來。
曹純嘉此刻就在同一張床上背身向著自己安睡,呼吸平穩,應該已經睡著了。他竟然想把她翻個身,狠狠懟進去,反復進入她。
為甚麼會這樣?
自己和女友戀愛兩年,第一次有這樣強烈的慾望?
這是甚麼毛病,怪癖麼?
為甚麼想到親哥玩弄自己女友的畫面,他會產生這樣強烈的慾望?
馮哲一直以為自己是個慾望寡淡,只對音樂有追求的人。
就像小時候有一件玩具,本來也不怎麼喜歡,但哥哥想要來搶時,他就會死死抱住,哭鬧甚至會打起來,等著父母來裁決。
現在曹純嘉成了這件玩具?
馮哲感到一絲恐懼。
活了二十多年,原來他也還不完全瞭解自己。
他在焦慮中強行又等待了半小時,確定曹純嘉都沒有翻過身,一直安穩地睡著,才確定她已經入睡了。
馮哲悄悄起身,繞過床,來到曹純嘉這一側。她的手機一直固定放在床頭櫃上。
馮哲看了眼女友安睡的俏臉,好美的瓷娃娃,披著半透明的真絲睡裙,毛毯隨意地蓋住腰間和胯部,露出的肩膀和手臂是一片晶瑩的雪嫩肌膚,鼓起的酥胸在微微起伏,曹純嘉那雙勻稱筆直的美腿也是她的一大優勢。
她側身雙腿微彎交疊,裙擺被腿壓住,床頭的小夜燈在微微閃爍,映照出女友繃緊睡裙勾勒的會陰處形狀,那條細細的小縫,像一個二分音符,在勾引馮哲進行一些「創作」。
馮哲有點慾火燥熱,男人好像一下打開了對女友的性慾開關。
面對如花似玉的校花,這種慾望才是個正常男人。
要不是剛才曹純嘉明確拒絕了自己的交歡,他真想現在就撲上去,把熟睡的女友擁在懷中,舌吻她,壓在身下死命蹂躪一番。
馮哲有些恍惚,這樣一個校花尤物睡在自己身邊2年,大多數時間他都熟若無睹,像個陽痿一樣在搞音樂。
曹純嘉會不會覺得自己那方面有點問題?
馮哲畢竟是很理性的人,他不會強迫心愛的女友,如同沒進化完全的動物一樣交歡。當務之急是先找到讓他焦躁疑惑的那個答案。
他拿到曹純嘉的手機,躡手躡腳走出臥室,去廁所查看。
馮哲知道曹純嘉的手機一向是沒有解鎖密碼的,她一直是個開朗樂觀的女孩,把別人的事看得比自己更重要,像和熙的春風吹拂著身邊每個人。
馮哲進到廁所,關了門,坐在馬桶上,按開曹的手機。但是這一次,手機提示需要解鎖一個4位數的密碼!
馮哲愣住了。
怎麼突然有密碼了?
他的身體又開始顫抖起來,有一種莫名的亢奮。
所有與常規偏差的事實都在指向那個結果,他的直覺沒有錯,曹純嘉真的背著自己和馮睿有甚麼事發生。
這種被綠的感覺相當奇特,一方面讓人心悸,灰心喪氣,一方面又使人亢奮,腎上腺打滿。
馮哲愣神了2分鐘後,他沒有放棄,他首先嘗試了曹純嘉的生日、自己的生日作為密碼輸入。
但都提示錯誤。
然後又試了簡單數密碼,比如1234,6666,7788這種,又嘗試了幾十次也都失敗了。
馮哲在煎熬中思考著,坐在馬桶上腿都麻了。他站起來,活動一下酸麻的雙腿,看著鏡子里疑三惑四的自己,他突然又想到了一個密碼。
他輸入了中文【已讀不回】,不正確!再嘗試拼音縮寫:ydbh。
他感覺這次能解開手機。
很遺憾,密碼依舊錯誤。
馮哲放棄了,猜不到女友的解鎖密碼。
他已經在廁所里待了半小時,手機的耗電量要引起懷疑了。
雖然沒能看到手機里的內容,但從來沒有秘密的女友手機突然設置了密碼,這件事本身就很反常,已經足以說明一些問題。
馮哲回到臥室,把手機放回原位。
曹純嘉似乎還在熟睡,但馮哲怎麼感覺她的眼角有淚呢。
他不敢多看,回到床上躺著,靜靜看著漆黑的天花板,不知道在何時才能睡著。
時間回到【綠野音樂節】結束三天後。
傍晚,曹純嘉正在公司商務部交接一個業務。商務部是她入職公司的第一個部門,有她在公司的第一個朋友小榕。
曹純嘉調去運營部後,兩人偶爾會一起吃飯。兩人約好工作搞定後一起去公司食堂吃晚飯,苦命的牛馬,今晚還要加班。
空閒時間,小榕問曹純嘉去厲總手下感覺如何。曹純嘉說厲總人挺好的,平時挺照顧她。
小榕摸著下巴,笑道,「你這樣的大美女,智力正常點的男人都會照顧你的啦。」
這話聽起來有點酸了,但曹純嘉知道小榕並沒有惡意,她只是實話實說罷了。小榕是個古靈精怪,有點毒舌的女孩兒。
終於把工作弄完,兩人坐電梯下樓,準備去食堂一起點個9寸披薩套餐,兩個人剛好夠吃。
手機在兜里振了一下,曹純嘉拿出來看,居然是馮睿發來的消息。
「曹小姐,今晚有空嗎?想約你見個面,吃頓飯。」
曹純嘉有點生硬地回復,「你有甚麼事?」
「有關樂隊的事,想找你商量一下。因為馮哲完全不理我。只能找你了。」
是樂隊的事,不能推脫。
前幾天的音樂節,大家對死亡回眸所有成員的印象都不好,尤其得知馮睿多次剽竊馮哲的原曲,讓他的形象一落千丈。
如果有甚麼難處理的問題,還是讓自己來面對吧。
她身為領隊,就是樂隊的防火牆和安全氣囊。
曹純嘉想了想,回復道:「我今晚還要加班,如果9點以後你方便的話,我們可以見個面。」
馮睿同意了。
曹純嘉補充了一句,「不過時間有點晚了,不會像上次那樣造成不必要的誤會吧?」她是指那次被狗仔跟拍到上熱搜的事。
「沒事,你來我這邊一個茶餐廳吧,我朋友開的,很隱蔽,那些狗仔不知道。」
和馮睿約好了時間地點,兩人繼續走去食堂,小榕察言觀色道,「是誰啊?」
「沒事,就一個朋友。」曹不太方便和小榕說馮睿的事。
「哦,是不是要追你的男人,很難纏,嘻嘻,我看你神色一下就緊張起來了。」
「哪有。倒是你,也該找個男朋友了吧。整天全身活力無處釋放的樣子。」曹純嘉岔開話題,兩人說笑著去食堂吃披薩了。
晚上九點半,曹純嘉如約來到了馮睿所說的茶餐廳,果然很偏僻,是家不起眼的小餐廳,沒人想得到有大明星躲在裡面。
馮睿已經在小包間里等她了。
「曹小姐,這麼晚還讓你跑一趟,請坐。……哦~今天你真漂亮。」馮睿今天不像個樂壇搖滾巨星,就是普通人約朋友的隨意穿著。
「謝謝。」曹純嘉在他對面坐下,「馮先生,有甚麼事找我?」她也想客套一下,但想到這是個靠偷自己弟弟作品才出名的斯文敗類,語氣還是難免冷淡。
馮睿笑了笑,「我們也別太見外,你叫我馮睿或者阿睿就好,我可以叫你純嘉,或者小純嗎?」
「隨便吧。」馮睿明顯有點撩她的意思,但曹純嘉並不在意,她只在乎樂隊的事,在乎眼前這個人能給樂隊帶來甚麼幫助,或者如何消除對方的阻礙。
「先吃飯吧,我和你說,這裡的叉燒飯是一絕,推薦你嘗嘗。再來杯檸檬茶解解膩。」
「我吃了飯來的。給我杯白水就好。」曹純嘉暗示他別浪費時間了,有正事就說,不然她隨時要走人。時間不早了,沒空和他掰扯。
「哦,這樣啊。」
馮睿按鍵叫來了老闆,「兩杯檸檬茶,再給我一份叉燒飯,叉燒要脆一些。」
「好嘅,冇問題。」老闆記下餐牌,出去了。
馮睿笑道,「不好意思,我有點餓了,不介意我吃碗叉燒飯吧,真的很想請小純嘗嘗的。不騙你,很好吃。」
「別客氣了,馮先生。我們還是直入主題吧。」
既然自己說了要白水,對方還是要點檸檬茶,那曹純嘉也還是堅持用馮先生稱呼對方,用來表達某種不滿。
對這種沒有下限的人,一開始就要明確立場。
馮睿說道,「你們樂隊將來有甚麼計劃,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務必和我說,我畢竟也是過來人。圈內有不少朋友。」
「謝謝了,不勞費心,老闆替我們樂隊規劃得很好。」
「據說我知,你們後台老闆是銀月星輝那位女王,很有魄力和眼光,能發掘出你們這樣年輕有潛力的樂隊。」
馮睿像是在閒聊,隨意扯著話題,他笑眯眯說道,「對了,馮哲現在還在作曲嗎,他挺有編曲天賦的,有機會我還想找他合作呢。」
見他哪壺不開提哪壺,居然還敢自己聊這個話題,曹純嘉這麼溫柔的女孩也生氣了,沒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馮先生,已經很晚了,如果沒甚麼要緊事的話,我要回去了。」曹純嘉耐心到了下限,她站了起來。
馮睿又笑了,「別急嘛,我這人不習慣餓著肚子聊正事的。等我吃完飯。也就十分鐘的事,這點面子,小純都不給嗎?」
這時老闆剛好端著餐盤進來,給他們上了兩杯檸檬茶和一碗叉燒飯。
曹純嘉真是個好脾氣的姑娘,不想遷怒到無辜的店家。她又重新坐下。就再等十分鐘,看馮睿究竟有甚麼把戲。
馮睿很有食慾地開始狂炫叉燒飯,「真好吃!對了!你要不要打包一份回去給阿哲嘗嘗?」
「不用,【他和你不一樣】,他不愛吃這個。」曹純嘉冷冷地說。
馮睿乾完一碗叉燒飯,喝掉大半杯檸檬茶,用紙巾抹抹油光光的嘴,滿足地靠住椅子,拍拍肚子,「真爽!小純不來一碗,太可惜了,下次再帶你來吃吧。」
「能說了吧,馮先生。」
「可以了。你也是個急性子啊。」馮睿露出一絲狡黠的笑。
他從口袋摸出一個便攜音樂播放器,放在桌上,「其實是我最近幾個月新做了一首曲子,想請阿哲幫我看看,給點意見。」
「他很忙的,沒時間幫你,而且這種事,你得自己找他,找我也沒用。」
「小純也可以先聽聽看,我對這首歌還挺有信心的。歌名就暫定叫——禁止蕉綠。」馮睿向著曹純嘉眯著眼睛笑,把額頭微卷的長髮捋到耳後。
聽到這個名字,曹純嘉顯然吃了一驚,「你甚麼意思?」她拿起那個播放器查看,裡面就存了一首歌。
她按下播放鍵。
熟悉的旋律響起來。
這正是幾周前她在練習房給樂隊播放的馮哲新曲子Demo小樣,可能只有一些微調,當時馮哲就已經完成了超過80%。
而現在這個版本是以馮睿的理解和喜好,完成了剩下部分。
但不管誰來聽,從旋律到節奏以及整體風格,毫無疑問,這就是同一首歌,或者說是雙胞胎長相的兩首歌。
「你為甚麼會有這個!這明明是馮哲的歌!」曹純嘉站了起來,她幾乎在包間里咆哮了。
「easy~easy~小純,美女可不興生氣哦,我感覺你對我有點誤會。」
「你究竟想做甚麼!」
「我不是說了,我想請馮哲幫我完善這首歌的編曲。他很擅長這個嘛!」
「你真無恥!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哥哥!你又想剽竊他的曲子!你不會覺得羞恥麼!」
「剽竊?小純,你在說甚麼。這明明是我寫的歌,在音樂工程文件里,各節點都有時間戳的。對了,這首歌,會作為死亡回眸的新單曲發佈,就在近期哦。我想這首歌一定會大火的。別看死亡回眸還挺火,也有好幾年沒出大爆的單曲了。樂壇就是這樣,再怎麼紅,也會隨時過氣的。我們就靠這首優秀的曲子啦。哈哈。」馮睿做出無奈然後又賤笑的表情。
「你究竟想要甚麼!他是你親弟弟,你為甚麼要這樣做?」曹純嘉都要被這個男人氣哭了。這世界為甚麼會是這個樣子。
馮睿懶散地靠坐椅子,雙手抱頭,仰看著曹純嘉。
「你說話!你究竟想要做甚麼。這首是我們樂隊的歌!是馮哲的歌!你是個無恥的小偷!」
馮睿完全不以為意,只是淡淡笑著,看著曹純嘉發飆。
在這包間里,一陣令人發狂的安靜過後。
「我想要你,小純。」男人很平靜地說。
曹純嘉不可置信地看著馮睿,大腦一時無法處理這簡單的一句話。
「你在說甚麼。」
「我喜歡你,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
「你不知道我是你親弟弟的女朋友?你簡直讓我惡心!」
「知道啊,從小我們兩兄弟就搶玩具,搶零食,搶父母的愛和關注,阿哲看我玩樂隊火了,他也要搞音樂,證明他不比我差。那~我這個做哥哥的,作為回應,想要從他的校花女友身上找到另一種自信,也合情合理,不是嗎?主要還是你太漂亮了,是我的天菜,我第一眼就愛上了你。我這人不會撒謊的。」
「你是個變態!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差勁十倍!」
「真遺憾,如果小純不喜歡我,不願意幫我,那就沒辦法了,嘁~明明我們兩兄弟長得很像的……嗯,我很傷心,或許明天,不,今晚,這首歌,就會作為新曲子發佈,發在我們樂隊的官網上,以Demo的形式。真的是一首絕頂好歌呢。慢慢改,慢慢填詞也來得及。一定會大火的!」
看著無賴的馮睿,曹純嘉逼自己冷靜下來。
「我不能答應你這個條件,但如果是別的要求,我們還可以商量。」曹純嘉放緩了語氣,和他硬剛沒有好結果的。先冷靜下來。
「我只接受我開出的條件,這句話我只會說一次:只要小純同意做我的女友,我就把這首歌還給你們樂隊,還給馮哲。」
「這種事不可能的。」
「那你可以走了。辛苦了。我還是建議你打包一份叉燒飯,真的很好吃。晚一點,關注我們樂隊官網發佈的新曲子吧。替我向阿哲問聲好咯。」
曹純嘉的腳邁不動,這首歌對他們樂隊真的很重要,她不可以在這裡放棄。她的左手碰到衣兜外側,裡面是手機。
「你讓我考慮一下,行嗎。」
馮睿仰著頭,眯眼看了看天花板刺眼的日光燈,說道,「你在想,先穩住我,給阿哲打電話,讓他無論如何搶先發佈新歌,小純,我說的對不對?」
曹純嘉的心思被他說中了。這個人壞歸壞,但是有一種能看穿人心的能力。他很惡心也很難纏。
「沒用的。你想想,就算你們搶先發佈了這首歌,到時和我們樂隊的新歌撞車,算誰抄襲誰?媒體和大眾更願意相信誰,就算各執一詞,爭議不下,對哪支樂隊傷害更大,我們同時發佈一首相似度90%的新歌,誰的傳唱力度更大?最終這首歌會屬於誰?是掌握媒體資源,擁有更多粉絲群體的我們,還是初出茅廬,一文不名的你們?」
馮睿的話一針見血。曹純嘉這段時間管理星娛在線的論壇,太知道廣大吃瓜網民是甚麼尿性了,80%的瓜民都是無腦聽風就是雨的牆頭草。
「你是個卑鄙的混蛋!你這樣做不怕遭報應麼?」
「對,說得沒錯,但這個世界往往就是混蛋才能佔有美女。小純,來~聽我的第一個命令,坐下~」
像是中了某種魔咒,曹純嘉無力地坐回到椅子上。
「首先呢,我要你吃一碗叉燒飯。」馮睿又按下點餐鍵,「老闆,再要一碗叉燒飯,再給我拿一張紙,一支筆。」
「好嘅!」
幾分鐘後,老闆又送進來一碗叉燒飯,同時在桌上放了一疊A4紙和一支筆。
馮睿說道,「你先吃飯。我來給小純制定一個合約。」
曹純嘉像個傀儡,捧著大碗,吃著味同嚼蠟的叉燒。馮睿則開始饒有興致地書寫,塗塗改改,寫一會就抬頭笑眯眯看她一眼。
過了十分鐘,曹純嘉說道,「我吃不下了。不好吃!」
「是嗎,真可惜。吃不下就放一邊吧,正好,我也寫完了。」馮睿把寫有字的紙推向曹純嘉。
曹純嘉沒有碰那張,就在桌上看了,只見抬頭寫著,「30日女友協議。」
上面要求是曹純嘉做馮睿女友30次,完全服從,盡到一個女朋友所有應盡的職責。且合同期間她不能和馮哲發生任何形式的性接觸。
「只要小純做我女朋友30次,我就把這首歌還給馮哲。」
「你真惡心!這種事還要按次數算,你把我當甚麼了,妓女麼!」曹純嘉怒了,這算甚麼協議,賣春合同嗎。
「我當你是甚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當甚麼,現在只有你有能力要回這首歌,當然,你也可以想別的辦法,可以儘管去嘗試,回去找你的同伴們商量。我不會勉強你。把事情鬧大,對你們樂隊沒有任何好處。不願意就走吧,就當我今天請小純來吃一碗叉燒飯。」
曹純嘉無法決定。如果她離開這裡,今晚這首歌,馮哲的心血,大家的希望,就會被死亡回眸徹底偷走。
「你的意思,就是我陪你睡30次,期間無條件服從你的要求,你就把這首歌還給我們,對不對?」
「基本如此,但不完全對,我只是要求你做我的女朋友30次,並不需要你天天陪我睡覺的,我又不缺女人。只要小純答應這個協議,今天就可以算是你做我女友的第一天:陪男友來吃他愛吃的叉燒飯。」
「我信不過你。」
馮睿皺起眉頭,笑著捏捏睛明穴,「人與人的信任確實是個大問題,但我也沒辦法證明自己。你可以找機會問問馮哲,他哥哥雖然有時候行事不擇手段,但還是個說話算話的男人。」
曹純嘉沈默了一會,她在思考。
這首歌對樂隊真的很重要,如果只需要她奉獻出身體,陪這個男人睡幾次覺,相較於這首歌的價值,她的身體和尊嚴無足輕重,不是甚麼絕對無法做到的事。
上次厲雲泉帶她去的聚會,戰勇強那樣的德性,已經讓她見識到這個世界的強大雄性有多沒有下限了,但雄性主導的世界里,女人的美貌和性感確實也是一種可利用的資源。
既然她是樂隊的經紀人,決心要完成男友和大家的夢想,那她的身體就可以用在關鍵的地方。
「可以!我答應做你30天(次)女友,但你要發誓,你不會騙我。」
「我發誓,絕對不會欺騙小純,如有違背,這輩子都吃不到這麼好吃的叉燒飯!」
「……你在扯淡!這算甚麼發誓!」
「啊!難道小純這麼溫柔的好女孩,還要逼我發那種毒誓嗎?」
「你……不然我無法相信你。」曹純嘉的聲音輕了,確實逼別人發毒誓不是她的性格。
「好吧。」馮睿坐正了,舉起右手三根手指,「從今天起,我馮睿但凡騙曹純嘉一次,立即腸穿肚爛,舌頭生瘡,雞巴發霉,屁眼爛掉……」
「夠了!你真惡心。」曹純嘉聽不下去,「但我也有要求。」
「你說吧。」
「做你所謂女友期間,我會盡到女友的義務,但我們不能接吻……你必須戴那個,另外,我有三次絕對拒絕的權利,不可能任你為所欲為。」
「不接吻、要帶套、你有三次拒絕的權利,對吧?可以,合情合理,我同意了。」
馮睿站起來,走到曹純嘉面前伸出手,「那我們達成協議了?」
曹純嘉被迫與他握手。
馮睿一用力把她拉到自己懷裡,摟著她,嗅著她,用手掂量她一側的乳房,「真好!現在小純是我的女友了。我好喜歡你的。小純,你的頭髮好香啊。喔哦~奶子也很有料嘛。」
無恥!曹純嘉心在滴血。但她必須要堅持下去,為了樂隊,為了馮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