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道歉
另一方面,趙倩也有一種宣洩的爽感——誰叫你沈青橙比我漂亮身材比我好,名氣比我大,而且組建了樂隊,事業蒸蒸日上,還有個帥哥男友。
而我卻在陪著劉子聰這種滿腦子性慾的樂色富二代,乾這種下三濫的事。
他只是把我當做玩物和工具人而已。
自己像是爛在井里的青蛙,仰頭看著天鵝在外面的天空高高飛過。如果有機會,那就想把天鵝也拉進這滿是污泥的井底,這就是人性。
劉子聰解開沈青橙牛仔褲上的紐扣,慢慢拉下拉鍊,敞開了通往聖地的門戶。
沈青橙穿著一條灰色的純棉無痕低腰內褲,因為拉開的角度太小,還無法一窺聖地全貌。
劉子聰把右手伸進牛仔褲門襟,按在內褲上,體驗橙皇飽滿陰阜外的形狀與溫度。
手指已經隔著內褲感受到那道細縫的凹陷。
劉子聰興奮得如醉如痴,單出一根中指,順著那條凹陷來回搓動。
他甚至捨不得直接伸進內褲里去觸碰禁忌,這道美味大餐他要慢慢品嘗。
用右手慢慢褻玩著沈青橙的私處,劉子聰左手拿起桌上酒杯,品了一口紅酒。
然後左手從衣服下擺里探上去,握住了沈青橙的右側乳房,來回揉捏把玩。
玩得不亦樂乎。
劉子聰瞟了一眼趙倩,見她拿著手機在認真拍攝,就沒有更多譏諷嘲弄。
劉子聰的肉棒很快就勃起來,頂住沈青橙纖細柔嫩的後腰。
可憐的沈青橙陷入深度昏迷,長髮無力地垂向一側,身體被動地靠在劉子聰身上,全身都被他掌控住,全然不知危險已經降臨。
劉子聰也燥熱起來,不再滿足於隔著布料揉摸橙皇的身體。
他的右手終於伸進內褲中。
首先觸碰到的就是沈青橙私處的毛,柔柔的,並不濃密。
劉子聰不喜歡陰毛太過茂密的女人,沈青橙小毛毛的密度和觸感是他喜歡的類型。
不過他沒有過多糾結於陰毛,以後再更多觀察吧。
他的手指,確切說是那根中指已經找到了剛才內褲外那條神秘的細縫,用指頭指腹直接撥開,在外層細細搓動,反復感知。
乾燥,溫熱,細膩,這是手指肚傳回來的信息。
「嗯?橙皇不是那種敏感的女生麼。」劉子聰臉貼著臉,伸出舌頭在沈青橙滑膩的臉頰上胡亂刮弄著。
劉子聰便加大了一點力道,讓中指順著那條細縫,逐漸深入,撥開兩側薄薄的陰唇護衛,想要進入那更深的領域中探索。
沈青橙在昏迷中略略皺起眉頭。
她的大腦已經接收到下體被侵入的信號,下意識獲知了危險,只是大腦正處於怠工狀態,無法產生具體的保護指令。
劉子聰摳弄著橙皇的細肉縫,確實感知到了一絲濕意,才滿足而又猥瑣地笑了。
「原來我們大橙皇底下被男人摸了也是會濕的嘛。」
他把整個手掌都掏進沈的內褲里,用兩根手指開始摳弄,隆起的手背將棉質內褲鼓出一個大包。
「站過來,站我邊上拍。」劉命令道。
趙倩只能走過去,站在劉子聰身邊,舉著手機從上往下拍攝他用手摳弄沈青橙小穴的視頻。
劉子聰忽然臉色一變,手上動作也停住了,他的手指停在沈青橙的穴口。
「等等~」
劉子聰臉色凝重起來。
「我好像摸到處女膜了。」他欣喜地抬頭看著趙倩,然後對著手機說,「橙皇還是處喔。想不到吧,更想不到她的處女之身要被我摘了!」
趙倩看著欣喜若狂的劉子聰,嗓子眼裡泛起一陣惡心。
沈青橙不是宿曉羽的女友嗎,她怎麼還沒有過性經歷?
沈青橙還是清白之身讓趙倩的罪惡感大為提升了。
自己幾個月前被劉破身後,劉子聰那些惡心猥瑣的傻逼言論對她造成的傷害,她一輩子也不會忘記,會是終身的噩夢。
劉子聰有嚴重的處女偏好,首席校花的處,最是難得。
如果摘到沈青橙這朵花,將是他5年H理工生涯的最高獎賞,校花收集者的名號實至名歸。
H理工的學費沒白交。
劉子聰輕柔地用手指確認了穴口前端那薄薄的一層阻礙,經驗豐富的他確認了那就是處女膜。
「操,這情況有變,橙皇的處,必須慢慢享受,完整拍攝下來全過程,在這狗屁地方破她身,太浪費了。」劉子聰自言自語。
他的手從內褲里伸出來,放鼻子下面陶醉地聞一聞,再用舌尖舔了舔。
「處女的小穴就是香甜。尤其是橙皇的處,自帶果香。」他迷醉地說。
看著沈青橙沈靜而絕美的睡顏,真是越看越喜歡,慾火焚身了。
但必須先停一停。
劉子聰說道:「處女要有不一樣的待遇,我要帶回家裡去玩。她有資格進我家臥室。」趙倩就沒去過。
趙倩勸道:「劉子聰,還是算了吧……人家姑娘還是第一次。橙皇性子挺烈,我們這樣弄她,會出事的。」
「怕甚麼!她還能刀了我不成?女人都這樣,肏之前剛烈,肏過就服軟了,我多給她點錢就行了。到時還有破處視頻,軟硬兼施,沒有不慫的,否則視頻流出去,她的樂隊也別搞了。」劉子聰自以為考慮周全,得意地說。
趙倩提醒道:「你別忘了,還有個宿曉羽,他脾氣很暴。你一個富公子哥,甚麼女人玩不到,不值得冒這種風險。」
「操!」提到宿曉羽,劉子聰確實還心有餘悸,那個逼打人是真奔著打死的目的去的。
不過低頭看看毫無防備的沈青橙,頂級美色在前,今天不摘花,以後絕對就沒這個機會了,上天餵的大肉餡餅,有毒也得吃下去啊。
「不管了,必須先肏了再說,大不了以後多請幾個保鏢。他宿曉羽個土逼還能狙我不成。」
劉子聰打算帶沈青橙回家,在自己臥室里破她身,那裡攝影器材多,收音效果好,儀式感也強。
他還讓趙倩一起跟回去,一方面可以幫他把沈青橙搬進臥室,一方面還要她繼續近景拍攝破處的全過程。
正說話間。門外有了動靜。
守在門外的魯駿豪說道,「……你怎麼來了。」
「沈青橙呢。」是宿曉羽的聲音。
劉子聰一驚,看著趙倩,低聲問道,「他怎麼來了?」
「估計是橙皇來之前就通知他過來的。人家防著你呢。」
「讓開,我要進去。」
「你不能進去。」張遠濱去結賬去了,魯駿豪這個門衛還挺盡職。
劉子聰心臟砰砰直跳,有種即將被捉奸在床的恐懼。趙倩放下手機,走過來,幫沈青橙快速整理一下衣物。
「你坐回去!」她命令道。
虎逼就在門外,劉子聰乖乖坐回自己座位。趙倩在沈青橙身邊坐下,讓她雙手趴桌上睡。
這時宿曉羽已經推開魯駿豪,開門進來。
看到房間里有三個人,還有一個是趙倩。沈青橙只是睡著了而已。這讓宿曉羽不至於直接暴起動手。
趙倩站起來,「宿曉羽,你來了。正好,橙皇有點醉了。是她叫你來接她的吧。」
趙倩這個女人和劉子聰混在一起,宿曉羽並不信任她,冷冷問道,「那她的手機為甚麼關機了?」
「啊,我不知道啊,可能沒電了,或者誤觸了吧。」
宿曉羽本來做好了最壞打算,如果進包間看到一些不堪的場面,他就要視情況嚴重程度,痛毆劉子聰了。
「她為甚麼要和你們喝酒。是喝酒,還是喝了別的甚麼東西?」宿曉羽的目光掃過飯桌,直射劉子聰。
見劉子聰嚇得完全不說話,趙倩賠笑道,「橙皇今天是為你賠禮道歉來的。因為劉的朋友被你打傷了,她來商量怎麼處理,空腹喝酒太急了,所以醉倒了。」
這時外面張遠濱和魯駿豪都走進來。張遠濱頭上還纏著繃帶,看到冤家宿曉羽大氣也不敢出一口。
見跟班進來了,劉子聰才敢開口說話。
「宿曉羽,你看看,那天把我朋友打成這樣,都腦震蕩了。不是橙皇為你求情,我們真的要去報案的!這麼打人會出人命的,你懂不懂!」
「是他先打我妹妹,我才打他,這算正當防衛。都是爺們,做事硬氣些,既然敢動手打人,就準備好也被人揍。別動了手吃了虧,又裝出這副娘們唧唧的樣兒,那以後夾緊尾巴做人,就不會挨揍了。」
「你他媽還狂呢!」魯駿豪說道。
劉子聰揚手阻止,說道:「剛才橙皇已經連乾三杯白的,正式向我們道歉了。宿曉羽,你也道個歉,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我不追究你責任,否則報案,你就準備退學進牢子吧,你們的樂隊也准保黃了。」
「是你惹的事,要我道歉?你有甚麼狗把式儘管使出來罷。」宿曉羽的脾氣,是絕對不吃他這一套。
劉子聰被擠兌得難受,但又不敢太過頂撞宿曉羽,怕他又暴怒。這裡包間就一個出口,逃都逃不掉,到時受苦的還是自己。好漢不吃眼前虧。
眼見又要把話說僵,還是趙倩出來打圓場,「宿曉羽,劉子聰是有錯,但你打人致傷也是錯。橙皇剛才已經道歉,事情都過去了。既然你來了,也別讓她的努力白費。說幾句場面話,承認自己也有不對的地方,並不丟分。不為你自己,也為你們樂隊想想。你說呢。」
宿曉羽冷眼看著趙倩,「你是甚麼身份,為甚麼在這裡?」
「今天是我聯繫橙皇過來,算個雙方和解的中間人吧。」
宿曉羽沈默了一會,說道,「好,我給你個面子。」
他拿起桌上沈青橙的酒杯,倒滿了一杯白酒,對著張遠濱說道,「哥們,那天是我下手重了點,對不起了!」
宿曉羽乾了這白酒,將酒杯倒置,拍在桌上。
「希望過去的誤會就像這杯酒,消失不見。劉子聰,我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宿曉羽把沈青橙的手機裝進自己口袋,他背起沈睡不醒的橙皇。
四人看著他離開了包間。
「老大,就這麼放他走了?」魯駿豪傻乎乎地問道。
「不然怎麼辦?你們兩個廢物又乾不過人家。」劉子聰像是被糊了一嘴屎般惡心。到手的甜橙子又沒吃到。
最恨宿曉羽的張遠濱建議道,「老大,聯繫天龍幫的馬六怎麼樣。這小子太橫太張狂,不教訓他一頓,真的咽不下這口氣!」
劉子聰眼睛一亮,「這主意不錯。惡人還需惡人磨,找天龍幫的混混去教訓他!走,我們跟上他!」
趙倩勸道:「算了吧,別惹事了。不都說好翻篇了嗎。」
劉子聰罵道:「滾開!回家找你爸去,今晚沒你事了!」
劉子聰三人走出包房,悄悄跟了出去,劉子聰同時打電話給天龍幫的混混小頭目馬六,表示願意出錢請他們現在過來教訓一個人。
宿曉羽背著沈青橙走出歡喜園。見到樂隊的那輛白色suv。
他事先叫了彭岳來開車來,在外面等著。彭岳來在車里等了十分鐘。
見曉羽背著橙皇出來,他下車幫忙打開副駕的車門,「橙皇怎麼了,醉了?」
宿曉羽把深度睡眠的橙皇安放在副駕駛,為她系好安全帶。
他也納悶沈青橙的酒量一直很好的,今天怎麼醉得那麼徹底。
不過自己這個一杯倒,那一杯白酒乾下去,已經立馬不行了。
之前送季嵐回家那次,他也是只喝了2杯紅酒,就徹底關機了,也因此錯過了那一夜老闆送的大禮。
今天就是因為叫了彭岳來,宿曉羽才敢喝下那一杯白酒。
「哎,我也不行了。頭好暈。」
宿曉羽打開後座的門,幾乎是爬進去的,進去後就躺平在後座上。
彭岳來坐上駕駛位,「那我送你們回家咯?」
久久沒回答,他回頭一看,宿曉羽已經醉迷糊了,一動不動。
宿曉羽素來酒量極差,連啤酒都是一杯就迷糊,剛才悶下一杯白酒,都超過暈死線2公里了。
彭岳來發動汽車,自言自語說道:「我就是樂隊專屬司機,梅花7快車服務,會把你們安全送到家的。」
他開車駛離了歡喜園。打算先送橙皇回家。
剛開了兩個街區,彭岳來發現後面有輛車一直緊緊跟著自己,跟了好幾條馬路了。
「甚麼情況。有人跟蹤嗎。」彭岳來自言自語。但車上另外兩人都沒法回答。
他無意間扭頭看了一眼沈青橙。
橙皇是真漂亮啊,穿這麼普通的衣服,也難掩她的美貌。
尤其今天酒後的酡顏醉貌,完全無防備的狀態,更顯出女人的風情。
彭岳來一看就收不住了,不時就瞟一眼副駕的橙皇,這種美麗是一種賞心悅目的享受。
同時也不忘從後視鏡觀察曉羽的動靜,死黨睡得很死。
所以終於有這麼幾秒鐘,他可以獨享沈青橙的美麗。
這很難得。
彭岳來第一次見到沈青橙就驚為天人,深深地喜歡上了,那是大一時宿曉羽帶來認識的。
哥們的青梅竹馬、曖昧女孩;學校的首席校花,四大名人。
橙皇猶如上天神女般存在,彭岳來難免自慚形穢,不敢有任何妄想。
只是因為他是宿曉羽的鐵哥們,才有資格和橙皇說上幾句話,坐一張桌子吃飯,讓她看自己一眼。
所以他後來才去追求趙倩,把趙當做沈的替代品。
然而就算是下位的趙,也是他得不到的存在。
那以後彭岳來就徹底認清了自己,不是每個人都是宿曉羽,不是每個人都能享用甜蜜大學愛情的。
一個男人要成熟,首先要學會接受命運,認清現實。
送她回家吧,自己能在樂隊,和他們一起,已經很幸運了。彭岳來安心開車,不再東想西想。
這時,那輛車從後面追上來,並排行駛。彭岳來側頭看了一眼,並未在意。
但那車猛地轉向,狠狠撞向彭岳來的車。兩輛車側面碰撞發出一記巨大聲響。
彭岳來第一反應是心痛,然後才是驚恐。
這是樂隊的車,自己駕駛時被撞了,他要擔責任的。
一旦和樂隊相關,他就是驚弓之鳥,不想再成為受欺壓的眾矢之的,如果發生車禍傳到網絡,又要引發網絡群嘲:「不用想也是彭錯來開的車,他甚麼事都辦不好。」
但這次,不是簡單的車禍。
那輛車搖下車窗,開車染金毛的社會混混對他喝令:「肥豬,立即路邊停車!」
後座的男人則半身伸出車窗,舉著鋼管咣咣猛砸彭的車頂蓋。
彭岳來握著方向盤,嚇得叫起來,「曉羽,曉羽!快醒醒。怎麼辦啊。」
但宿曉羽醉得太深,完全醒不過來。
彭岳來看了一眼身邊睡美人般的橙皇,只有靠自己了,至少要保護好橙皇。他的專注力完全集中到駕駛上。
彭猛踩油門,看准前方路線,白色的SUV加速竄了出去。
至少有2輛車在追擊。彭岳來手心都冒汗了,跟演出時打鼓出錯一樣緊張。他騰不出手去拿手機求援。
要開去哪裡?不能去橙皇的家了。彭岳來急中生智,猛拐方向盤,轉向。他要開去銀月城,女王一定有辦法保護他們,也只有那裡安全。
高速行駛了5分鐘,彭岳來一向挺怕死的,從來沒開過這快的車速。曉羽睡在後面都沒系安全帶,他不可以出車禍。
彭岳來緊張地沒辦法一邊開車,一邊打電話求助。
還有5公里就到銀月城了,到銀月城一定沒事了,這幫人不敢在女王地盤鬧事的。
可是車載導航軟件上顯示,通往銀月城的那條路,下一個路口的紅燈倒計時20秒,如果他開過去,肯定會被紅燈攔住,那群混混就能截停這輛車。
彭岳來是憑借直覺判斷,不能走那條路。於是他拐彎,開上另一個路口,但這不是去銀月城的路,要繞很大一圈。
後面兩台車也立即跟上來。
彭岳來嚇得腿都在發抖,究竟要怎麼辦,銀月城一時半會也去不了。要是曉羽醒著就好了。
三輛車在夜裡追逐。
這裡的路面有些熟悉,以前來過這裡。彭岳來看見前方那棟高聳的標誌性建築物。
是了!是那棟爛尾樓。去銀月城女王面試那次,他們曾路過那裡。
有個主意在彭岳來腦中成型。他繼續加速,開向爛尾樓。同時間,他也依稀預見到了一個可能性……
運氣不錯,快速穿過一個路口時,剛好有一輛橫穿馬路的夜宵三輪車攔住了後面追擊的兩輛車,險些釀成車禍。
三輪車耽誤了追擊者大約40秒鐘。
彭岳來乘勢猛踩油門,順著大路猛開,然後一個靈巧轉彎,把車拐進了爛尾樓的牆圍里。
彭岳來把車開進空寂的樓盤最深處,立即熄火,關掉車燈。
外面馬路上車行轟轟,喇叭滴鳴,刺激得他的心臟在狂跳。如果被堵在這裡,就全完了。手機呢?他手機放哪了?彭岳來在幾個口袋到處翻找。
等了2分鐘,並沒有動靜。追擊者應該沒有發現他開進爛尾樓里,他們跟丟了。
精神放鬆了一點,彭岳來整個人都虛脫了。靠在駕駛位里大口呼吸。他發現原來手機就放在中控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