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道歉
沈青橙在醫院,辦理母親蘇娟的出院手續。
腎移植手術後,她媽媽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醫生批准可以出院了。醫生說她是從鬼門關裡走過一遭,能回家休養已經很幸運了。
因為身體狀況變好,也理解了女兒的不容易,蘇娟變回溫順善良的本性,不會再無端端打罵沈青橙了。
「媽~我跟你商量個事兒。這段日子,【花語橙】已經被我關掉了,東西都出清了,店鋪也沒有再繼續租下去。以後媽媽就在家休息,種種花讀讀書就好。我們別操那個心了。太累。我們的樂隊現在有了起色,已經有了穩定收入。媽媽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蘇娟坐在輪椅上,拉起女兒的手,「橙兒,是媽媽拖累你了。媽媽老了,能幫你做的事不多了。難為你這孩子還能湊出媽媽的手術費用,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蘇娟眼眶里含著淚。
沈青橙笑著安慰母親,「沒事的,媽。醫藥費已經快還清了。是曉羽幫我一起還的。」
雖然欠季嵐的錢還有一大半沒有還,但照目前樂隊這個態勢,還清這筆錢並不難。
「曉羽是個好孩子,媽媽以前生病了,也不對住他。你們畢業後,就趕緊結婚吧。趁媽媽還有點力氣,還可以幫你們帶帶孩子。」蘇娟收住眼淚,笑著對女兒說,她也想抱孫子了。
「媽,你在說甚麼呀!我跟他還早呢。」縱然是沈青橙也有點羞了,畢竟是媽媽,談婚論嫁的大事,不會是玩笑話。
自己和曉羽的孩子麼,以後要生幾個呢?沈青橙推著媽媽的輪椅,開始暢想未來,笑容不由自主地掛在臉上不願褪去。
最近演出太忙,還要拍攝視頻,好久沒和臭曉羽單獨約會了。沈青橙偶爾也想和男友忙裡偷閒,做一點羞羞的事。
沈青橙本打算和媽媽晚上去飯館吃頓好的,在醫院外面等車,在挑飯館呢。
趙倩忽然發給她一條消息。
小倩:橙皇,在忙甚麼呢,我有點事找你,現在能給你打個語音電話麼?
橙子:可以啊,不過我現在在外面,信號不一定好,有甚麼事,你直接說好了。要緊的話,我打給你也行。
等了一會兒。
趙倩打了一長段內容發來:
「上次你們在逸夫樓演出,宿曉羽打傷了劉子聰校外的一個朋友,還在管控室里打了學校的電工李威,現在這兩人去醫院出具了驗傷證明,都是二級輕傷。兩人要報案,還要讓學校給一個說法。橙皇,這事情可大可小。劉子聰想找你聊聊,但他被你拉黑了,所以才通過我聯繫你。」
沈青橙深吸一口氣。這事情確實馬虎不得,樂隊正在上升期,曉羽也不能留下案底。
那天劉子聰的一個跟班確實被宿曉羽打得短暫昏迷了一會,但最後他醒來說沒事,是自己離開的。
至於電工李威,根本沒聽曉羽說打過他。
那個人本來就是被劉子聰買通,故意在管控室斷電,驗傷多半也是無中生有。
也就是說這件事是劉子聰折騰出來的,應該有轉圜的餘地。
先送媽媽回家,沈青橙不想讓她擔心。
沈青橙給趙倩發去消息。
「我30分鐘後打電話給你,你幫我聯繫下劉子聰,晚上見個面吧。」
沈青橙打了車,送蘇娟回家,安頓好她的晚飯。
因為預計可能會見到誰,她特意換了一身簡素的衣裝,扎起頭髮,戴著口罩出門。走到樓下,她給趙倩打去電話。
「餵,趙倩嗎?」
「呦橙皇~~終於又聽到你的聲音了。像唱歌一樣好聽。」電話那頭是一個惡心的聲音。
「劉子聰,你想做甚麼?」
「想請你吃頓飯咯,不知道你今天肯不肯賞光。就在歡喜園,很近的。」
「可以啊,我現在過去。」
「只請你一個人,別帶其他人哦,我這人很小氣的。尤其那個脾氣暴躁、會打人的宿曉羽,我好怕怕,不想見到他。你也別擔心,趙倩也在這裡,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不是鴻門宴,就是想你了,想……」
「行了,別廢話了,我現在過來。」她直接按掉了電話。
半小時後,沈青橙來到歡喜園酒樓。
劉子聰在3樓的中包間。沈青橙推門進去,見裡面有4個人,分別是劉子聰,趙倩,還有劉子聰的那兩個傻瓜跟班,張遠濱和魯駿豪。
那個陰損男張遠濱頭上纏著紗布,一臉萎靡的模樣。
劉子聰坐在主位,笑著說道:「瞧瞧,我們的大明星來了。哎呦,穿得這麼素,還戴個口罩,是擔心走在路上被人認出來麼?」
沈青橙穿著一件素色圓領短T,下身是洗白的牛仔褲,但即便這樣普通的打扮,摘下口罩的剎那,還是讓房間里的三個男人微微發硬,一秒就有了點小情緒。
趙倩招手說道,「橙皇,坐我這邊。」
沈青橙便坐到她邊上。她拿出手機,在桌子下快速發出一條訊息。
劉子聰招呼道:「看看菜單,再加幾個菜吧。」
「不用了,我們打開天窗說亮話,你要怎麼樣才能不報案,也不去『告老師』,不會又是搞笑的要我陪你睡幾個月吧?劉公子。」沈青橙先一通直白陰陽,擺明瞭瞧不上他,弄得劉子聰都有點下不來台。
他夾了一筷子水煮牛肉,放進嘴裡,嚼幾口咽下,又喝了一口啤酒,才緩緩說出先前想好的說辭:
「你知道嗎,故意傷害罪,致人二級輕傷,還是2個人,要判多少年?三年起步!大學也不用上了,校委會我也認識人的,直接辦退學處理。我知道,你們樂隊現在有點名氣了,你們肯定也有自己的人脈,有能人可以搞定這種小刑事案件。大學文憑嘛宿曉羽也未必看的上了。不過,畢竟還沒正兒八經地火起來,樂隊的吉他手就鬧出這檔子事,搞不好網絡輿論就會一邊倒哦。網民你應該也知道的,最喜歡無腦跟風,落井下石了。說不定你們的【已讀不回】就會因為這件事,胎死腹中哦。那太可惜了。」
「別危言聳聽了,就算我們樂隊黃了,也礙不著你甚麼事。說吧,你的訴求是甚麼,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或者讓宿曉羽當面道歉。那個電工呢,你能代表他嗎?」
劉子聰一副二世祖模樣,手搭在椅子靠背上,歪著腦袋,「能啊。都是我一句話的事。」
「劉子聰,別裝樣了,說吧,我在聽著。」
「我還是原來的要求,只要橙皇當我三個月女朋友。我也有渠道和人脈的,可以捧你們樂隊大火。」
「你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沒得聊,你儘管去攪和吧,報案,校委會或是網絡水軍,恕我不奉陪了!」沈青橙站了起來。
劉子聰呵呵乾笑了幾聲,略顯尷尬。
趙倩忙拉住沈青橙衣角,「橙皇,別急。」
作為中間人的趙倩仗義執言,「劉子聰,大家都是校友,何必為難別人,橙皇長得漂亮,還是有名的樂隊主唱,你想追她就堂堂正正地追,搞這種歪門邪道,人家會喜歡你才有鬼了。」
「嘿,你還胳膊肘往外拐呢。你爸的高工資是我家開的,吃著我家的飯,在我面前裝甚麼相?」
趙倩說道:「我只是就事論事。是你們搗亂人家演出在先,才有宿曉羽打人在後。大家坐下好好談,把事情解決才好。也許就能和橙皇交個朋友。」
劉子聰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沈青橙說道:「劉子聰,我可以代表宿曉羽和樂隊向你們道歉,那天我們都看見了,是你的同伴先動手打了宿曉羽的妹妹,人家小女生也受傷了,宿曉羽才動手的,就算報案,也算是互毆。我們也可以去驗傷的。但無論如何,動手打人總是不對。我們有錯。你朋友和電工的醫藥費誤工費,只要在合理範圍內,我們願意承擔。大家就此和解。改天我請你們吃飯。這樣行嗎?」
劉子聰斜眼看著沈青橙,惡心地笑出來,「我劉子聰是差這點錢?」
沈青橙最煩他這種不乾不脆,磨磨唧唧的油膩勁,還幻想著通過要挾來得到女人身體,簡直low爆了,每次和他說話都像是對牛彈琴。
但她確實想今天把這件事解決掉,純粹為了曉羽。
「那我代表樂隊,向你們鞠躬道歉也行。」
「可以啊,道歉是一個好的開始。桌上那瓶紅酒,自己乾了,算是賠禮吧。」劉子聰指了指桌上打開的一瓶乾紅葡萄酒,壞笑道。
沈青橙對酒量很有點自信,一瓶紅酒根本難不倒她。
但有過前車之鑒,對好色的男人不能掉以輕心。
誰知道這瓶酒里放過甚麼髒東西。
而且她看到趙倩在對她微微搖頭,示意不要喝。
「好啊,喝就喝,不過紅酒沒勁道,我不喜歡。劉子聰,既然你不差錢,開瓶茅台五糧液,我直接敬你三杯,當作賠禮,只要這件事能翻篇。我可以喝酒。沒問題。」
劉子聰冷笑幾聲,「還幫你開茅台,給你臉了?是你道歉還是我道歉?怎麼,怕我在酒里下藥,藥翻你?強姦你?」
沈青橙不說話,她當然是這麼想的。只不過現在不能說出來。
趙倩圓場道,「既然橙皇有誠意,你就開瓶新茅台唄。對你又不算甚麼。」
劉子聰又哼了一聲,讓繃帶人張遠濱去把服務員叫進來。
「去拿2瓶茅台進來。」
「好的,客人請稍等。」
服務員走出去,包間內一陣安靜,彼此大眼瞪小眼。
趙倩小聲勸道:「橙皇,先吃點菜,墊墊肚子吧,空腹喝酒不好的。」
「沒關係的。」
這裡的飯菜,沈青橙一口也不想吃。不過確實到了晚飯時間,上午進行了樂隊練習,下午忙著幫媽媽弄出院手續,有點餓了。
趙倩拍拍沈青橙,拉著她起身,對劉子聰說,「我們去下廁所。」
趙倩把沈青橙拉到包房外面,從自己包里拿出兩袋小點心,遞給她,「橙皇,你先吃點吧,墊一下。」
沈青橙謝過趙倩的好意,拆開一袋吃了起來。
是奶黃流心的芝士蛋糕,奶香濃郁,入口即融。
很好吃,沈青橙確實餓了,她也不客套,刷刷就把兩個小蛋糕都吃掉了。
趙倩笑道:「我這還有,還要麼?」
「夠了,再吃就多了,這蛋糕真好吃,包裝紙我留著,回頭要買一點給媽媽嘗嘗。」
趙倩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她低下頭輕輕說道,「嗯~回頭我把網店鏈接推給你吧。」
兩人在外面聊了一會,趙倩說道:「劉子聰那人就那樣,從小嬌生慣養,倒也不是十惡不赦的人。他喜歡的東西就直接討要,目中無人,根本不懂尊重別人。自以為是霸道總裁範兒。你順著他的毛捋捋,他會好對付很多。」
「富家子弟都那樣。該道歉就道歉,但我不會慣著他。」
此時走廊上飯店服務員拿著兩瓶茅台走過來了。
趙倩說道,「我們進去吧。一會慢點喝哦。」
兩人回到包房。趙倩和劉子聰悄悄對視了一眼。
服務員進來,把兩瓶茅台放在桌上,「客人,要幫你們打開嗎?」
劉子聰說道:「放著可以了,我們自己來。」
服務員關門出去了。劉子聰說道:「你自己選一瓶開酒吧,省得又說我做手腳。喝白酒的話,三杯吧。」
沈青橙擰開一瓶茅台,給自己倒滿一啤酒杯。房間里頓時酒香四溢。醬香科技,名不虛傳。
「說好了,我連乾三杯,逸夫樓的事就算過去了。我們誰也不欠誰了。劉子聰,你說話算話麼。」
「可以啊。不過你先乾了再說吧,三杯白酒,不是那麼容易喝下去的。別喝不下去,出了洋相。」
趙倩一旁勸道,「慢慢喝,只要喝完都算。」
劉子聰拿出手機,展示了下時間,拍在桌上,冷冷說道,「給你5分鐘,5分鐘三杯白的,能喝下去算你牛逼。這件事就算過去了。我劉子聰一向說一不二。」
話音剛落,沈青橙就一口悶掉一杯。
啊~她皺起眉頭,醬香王者雖然醇厚細膩,入口順滑綿柔帶有回甘,但也經不起這樣一杯悶。
沈青橙被辣到了喉嚨,嗆了一下。
但她沒有停,又接著給自己倒了第二杯。
頓了頓,深呼吸幾下,沈青橙又把第二杯也乾了。
趙倩連忙拉住她,「別急~別急啊,有5分鐘時限呢,你這是5秒鐘的喝法。緩一緩再喝,喝太急要出事的。吃兩口菜吧。」
沈青橙是有酒膽,也有豪氣的女生,這是她第一次喝茅台這樣的好酒,口味確實不錯,可惜在這場景,無法細細品嘗,有點糟蹋美酒了。
而且喝酒傷嗓子,她加入樂隊後就就再沒喝過烈性酒了。
趙倩把桌上一碟花生轉過來,「橙皇,吃幾粒花生,這樣喝太傷胃了。」
沈青橙衝她笑笑,胃里已經像火在灼燒一樣,還好剛才吃了兩個小蛋糕墊過肚子,不然怕是這會更難受。
她挺感激趙倩的,今天要不是她在緩和氣氛,自己這脾氣,估計也解決不了這件事。
沈青橙做事不喜歡拖拉。她倒滿第三杯,一仰頭,就順溜地乾下去了。
沈青橙把酒杯向下,展示給劉子聰,一滴也沒有了。
「啪~啪~啪~」劉子聰歪著脖子,裝模作樣地鼓掌,「有股子勁!我就是喜歡橙皇這種個性!爽快,乾脆!」
「酒我喝完了,事情結束了吧。那我走了。」
「等一等,我話還沒說完呢。」
「你說吧,我聽著。」沈青橙不耐煩地說道。
劉子聰擠眉弄眼地說,「你坐啊,你搞清楚主從關係,是你在求我事情,搞得像是我在求你一樣。」
沈青橙便坐下。趙倩輕輕幫她撫背,說道,「劉子聰,人家三杯酒也喝了,你也該履行承諾了。」
「我這人最講信用的。但我現在不能放你出去。我怕你出去廁所摳喉嚨,全吐了。好歹也是茅台,不能浪費。」
沈青橙靠在椅子上,嗤笑一聲,「那你也太小瞧我了。區區三杯酒,喝了就喝了,摳甚麼喉嚨。」
話雖這麼說,但沈青橙覺得意識漸漸模糊起來,還是不該賭氣,應該吃點飯再喝酒的,現在胃里有點難受,身體也在發軟。
還好趙倩也在,劉子聰還不至於亂來。
劉子聰在那絮絮叨叨說著,甚麼雖然不追究宿曉羽刑事責任,但賠錢還要賠的,張遠濱傷在哪裡哪裡,該賠多少多少,李威傷在哪裡哪裡,該賠多少多少。
聽著聽著,沈青橙眼皮越來越重,不行了,真的醉了,三杯高度白酒一口氣悶下去,還是很凶的。她摸出手機,想給宿曉羽打電話。
趙倩在她身邊看得明白,知道這個電話不能讓她撥出去。趙倩用手拍拍沈青橙,「橙皇,你醉了嗎,你沒事吧?」
她故意拍打沈青橙的手腕,沈青橙本來就鬆軟,迷醉,手一鬆手機就掉落到桌子下面去了。
「嗯~我的手機……我要打電話,趙倩,幫我……曉羽……打給曉羽。」沈青橙說話有些吃力了,她在對趙倩說。
「沒事,我幫你撿。」
沈青橙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趙倩說的,「我打給宿曉羽。沒關係的,橙皇,我會送你回家。」
沈青橙完全失去了意識,趴在桌上睡著了。
趙倩無論怎麼拍她,叫她名字,沈青橙都沒有回應了。
「成了。」趙倩像完成任務一樣說道。
「好,今晚拿下橙子,記你一功。沒你在,確實搞不定她。趙倩,媽的,你這女人演技是真不錯,剛才我都以為你他媽是她的好閨蜜了。」
趙倩淡淡說道,「你答應過我的事,做到就行。」
劉子聰冷哼一聲,「玩過今晚再說,看爽不爽。你那個藥效是多久來著。」
「我只能弄到最普通的鎮定類處方藥,她吃了兩個蛋糕,大概能昏迷90分鐘吧,不過還混了這麼多白酒下去,看個人酒量了,我估計沒個5小時是醒不過來的。」趙倩很冷靜地說。
今晚放倒橙皇,確實是她首功,是她設計的劇本,還親自出演,就是那兩個小蛋糕里摻入能使人昏睡的藥粉,否則沈青橙不會被區區三杯白酒立即弄暈的。
「沒事,先玩她一小時,到時快醒了再餵她一粒睡睡丸。今天必須肏她個通宵,瞅瞅咱H理工的大校花究竟是甚麼味道的橙子。平時那麼拽,那麼傲。」
在一邊的跟班魯駿豪小心地請求,「劉哥,那到早上,也分我們兄弟嘗嘗橙皇的滋味唄。」
纏著繃帶的張遠濱也說道,「對啊對啊,劉哥,看在我被揍那麼慘的份上,給咱哥倆也吃一口橙子吧。」
劉子聰笑了笑,「沒問題,都是哥們,等我玩膩了,肯定讓你們開開葷。」
而劉子聰心裡想,就憑你們兩只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這麼好的妞,老子不先玩個把月,不把她玩殘了,能輪得到你們吃?
張遠濱知道短時間內多半沒戲,媽的連繫花級的趙倩至今都沒分給他們玩過,更別說更高級的橙皇了。
相對單純的魯駿豪倒是信以為真,褲襠已經支起來了。
劉子聰說道:「我要在包間里驗驗貨,你們兩個出去守著門,別讓人進來打擾我。順帶去結賬,再給我訂一間前灘的高級套房。對了,沒開的茅台給我退了!」
劉子聰打發他們出去。
兩個跟班雖然不情願,但也沒辦法,肯定是老大先吃肉,以後有沒有湯喝,就看狗尾巴搖得勤不勤了。
兩人怏怏地離開了包間。
趙倩把沈青橙落在地上的手機撿起來,關機後,放在桌上。
「那沒我事了,我也走了。」
「我可沒讓你走,坐下,用我手機,全給我拍下來!」
劉子聰把自己的手機遞給趙倩,自己走到昏睡的沈青橙座位前,和她擠坐在同一張靠背椅子上。
「劉子聰,你好變態。」
「嘿嘿,你第一天才知道麼?都被我肏過那麼多回了。你的愛愛鏡頭我也有拍下來收藏。你又不是不知道。」
趙倩無語,小聲咒罵了一句。好在劉子聰的注意力全在沈青橙身上。
他靠坐在椅子上,叉開雙腿,從後面貼身抱住沈青橙,讓她坐在自己兩腿之間的座椅上。
劉子聰嗅聞橙皇身上天然清新的果香味,把手指貪婪地插入她的長髮里,感受發絲間的順滑。
「女孩兒真是分級別的。」
沈青橙今天穿著一件卡賓灰的純棉短T,下半身是最簡單款式的收腰牛仔褲。
「故意穿這麼素來見我,沒想到還是要被我玩吧?餵~開始拍了沒?」他最後一句是對趙倩說的。
「在拍了……」趙倩舉著手機,開始拉成近景記錄下劉子聰褻玩沈青橙身體的特寫鏡頭。
劉子聰的手從上面圓領口伸進去,直接摸在沈青橙的乳房上。
「橙皇的奶子真軟,嘖嘖,而且尺寸比你大哦,趙倩。我確認了,橙皇的級別比你高很多哦。系花和校花還是有代差。就像C系與超跑的差距。」
「……別叫我名字行嗎,你玩你的就好。」
趙倩的心情是複雜的,一方面背負了巨大罪惡感,畢竟沈青橙是相信她的,她不僅背棄了,還刻意算計了橙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