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窒息遊戲
今天樂隊休息。宿曉羽上午去學了駕照,下午來到白河邊上的河濱公園。
因為考駕照,他才知道自己竟然是藍綠色盲,會把藍色看成綠色,還好公安部規定只禁止紅綠色盲考駕照。
(注:此處對色盲規則解釋為藝術加工,與現實情況不符,勿深究。)
他在公園這約了人。公園深處的河邊有一座涼亭,涼亭邊是一座古人雕像,目視遠方,手指河岸。這是約定地點的標識物。
他買了麵包和冰飲料,權且當做午飯,湊合吃一頓。
河面上蜻蜓來回盤旋,身後林地裡有蟬鳴陣陣,吵得人心煩意亂的。
7月中旬了,盛夏已然到來,涼亭里也並不涼快,酷暑的高溫讓他渾身汗漬漬的。
大約等了一刻鐘,約定的人在2點鐘準時到達了。天都會17號交易員,他打著一把黑傘遮陽,手拿一個袖珍電扇,步入涼亭。
「宿先生,你可真是在一個好時間約了一個好地方啊。」17號收了傘,靠在涼亭石桌邊,小電扇放在桌上對著自己吹。
他拿出手帕擦去額頭的汗,然後把額角的濕頭髮整理好。
確實如此,宿曉羽故意的,此刻的河濱公園熱到沒幾個遊人。
天都會的會員有權利指定一般的交易地點。
當然,如果太離譜,交易員也有拒絕的權利。
「我不像季嵐,(明明那麼恨)還會請你吃高檔日料。」
17號笑了笑。
「宿先生還是這麼鋒芒畢露。我挺喜歡你的個性。按規矩,會員每個自然年都要至少進行三次交易/賭博,不過宿先生是在今年年中加入的,今年強制性只需要再玩一次就行了。就今天怎麼樣?」
「可以啊,沒問題。」
「我可是密切關注著宿先生的樂隊,已經是【已讀不回】鐵桿樂迷了。哦,對了,宿先生,你在天都會的會員等級已經達到Lv3。」
「我甚麼都沒做,為甚麼升級?」
「天都會評估會員的社會地位會自行調整會員等級,你想,也不可能讓一位大人物進入天都會,卻從1級號玩起,那太浪費彼此的時間了。曾有幾位大人物成為會員的第一天,就直接是最高的Lv7。」17號意味深長地笑著補充道,「因為宿先生組建了一支很棒的樂隊,社會地位提高了。」
宿曉羽很討厭17號這種輕浮,自以為掌控一切的笑容。
「等級提高,意味著我能進行交易的範圍也提升了是吧。」
「沒錯,簡單說來,宿先生自身的價值提高了,能交易的範圍也相應增加。應該恭喜你。你知道的,等級在天都會很重要。」
宿曉羽最近一直在想這件事,季嵐說天都會是魔鬼,把人當做蠱蟲培養,養肥後再宰殺取樂。
但他之前確實通過天都會的情報系統,認識了馮哲,拿到了組建樂隊的關鍵拼圖。
這說明至少在養蠱的階段,是可以從天都會上獲利的。
宿曉羽想要借助天都會調查318案的真凶,為冤死的父親平反。
只是想進行這個交易,不知道目前的等級夠不夠,目測是不夠的。
天都會有一條規則:不能貿然提出與自身等級價值不匹配的交易,嚴重的會被直接開除會員。
所以要謹慎一點。
「有沒有辦法快速提高會員等級?」
「一是提高自己的社會地位,這一點我很看好宿先生。二是多進行交易/賭博。交易內容或賭注價值越高,賺取的會員積分越多。只有這兩種方法能提高等級。宿先生如果想要提高等級,我這邊建議,在成為5級會員之前,多進行賭博。這樣效率較高。」
「我想問,讓天都會調查十年前一宗舊案的真凶作為【交易內容】,需要甚麼等級,以及付出甚麼樣的代價。」
17號又笑了起來,「我來時就在猜想,宿先生甚麼時候會提及318案。」
「你知道?」宿曉羽有些吃驚,也更加不舒服。
「當然了,每一名會員,我們都會進行詳細的背調。宿先生幼年時期的經歷很讓人同情。318案是一宗陳年懸案,即使是天都會調查起來也要耗費不少資源,想開啓這項交易的會員等級嘛,我目測是Lv6,且代價不小。」
果然是一個遙不可及的等級。想要利用天都會並沒那麼簡單。
「怎麼樣,不枉在這麼的熱天見面,先來賭一局?」17號又在用手帕擦汗了。
「可以啊。無論賭局輸贏都增加會員積分麼?」
「都加。不過先看賭注大小決定價值,然後,贏比輸大約能多3倍的積分,所以賭大一些,且能獲勝,就是最快升級路徑。」
「來吧,記得你說過,通常現場臨時定制賭局是吧。」
「可以這樣,我覺得有趣一點。不過如果宿先生喜歡傳統賭博玩法,甚至單純抽撲克牌比大小,我都可以奉陪。畢竟我只是一個交易員,即使輸,也只是輸掉天都會的資源而已。又不會扣我工資。呵呵。」
17號粗略看了看周圍環境,「不如就賭下一個經過這座涼亭的是男是女,以這座雕像手指方向為界線,怎麼樣?」
「不行,誰知道你會不會事先安排了同伙。」
「也對喔,宿先生有點入門了。嘿嘿。既然是定制,我們可以共同研究出雙方都覺得公平的賭法,甚至賠率。」
17號想了想,建議說,「3級會員,不能在玩過家家的玩法了,不如今天就玩7成會員都玩過的小遊戲吧。」
17號從隨身小包中取出兩個透明的塑膠袋。
「這個遊戲叫【密閉的智慧果】。規則很簡單,雙方用膠袋蒙住頭,誰能憋氣時間更長,誰贏。」
天都會果然是個變態的地方,還有這種玩法。
「宿先生你可以儘管檢查這兩個膠袋,你先挑,我用另一個。放心,都是經過滅菌處理,PVC材質。」
宿曉羽隨手拿起一個膠袋,質感和小時候用的透明文具袋一樣,下端有鬆緊束口繩。用這玩意套住頭上麼,智慧果……還真是惡趣味的名字。
他檢查了一下,兩個袋子沒有問題。確實簡單,而且無法作弊。這種材質的膠袋,別說手指摳不破,用剪刀都費勁。
「天都會還有這種玩法?是不是有點無聊?」
「只是我的小建議而已,因為宿先生好像信不過我,所以就提議這個最簡單最公平的玩法咯。總比抽鬼牌純拼運氣要好,對吧?」
17號笑眯眯地繼續說道:「我還可以透露一點信息,玩這個遊戲,我在天都會所有交易員里,成績中等,不好也不壞,絕對沒有說謊。宿先生可以考量一下。再決定。」
宿曉羽其實已經決定要玩這個了,因為晚晚小時候落水得病,他成年後考取的第一個證件,就是救生員職業證書。
訓練潛水時,他最久一次憋氣時長可達3分47秒,遠超平均的2分鐘時長,且還不是他的極限。
如果17號沒說謊,那自己肯定可以輕鬆贏他,目前需要思考,怎麼在這個必勝的賭局里利益最大化。
「讓我考慮一下。我們可以先聊聊賭注是甚麼?」
「我來之前就已經想過了,如果我輸了,天都會就讓【已讀不回】在短視頻平台上的真實粉絲數在今天的基礎上翻倍。如果宿先生輸了,就要在你們將來某次演唱會上說XXXXX這個五個字。」
(注:XXXXX五個字是嚴重違背政治立場的言論,說出來基本等於樂隊被無條件永久封殺。)
宿曉羽立即不屑地說道:「你把人當傻子麼,這賭注嚴重不對等,若我輸了,公開說這屁話,就等於葬送全團的前程,贏了卻不過加一點不痛不癢的僵屍粉而已。傻子才和你這麼賭。」
17號點頭認可,「宿先生說的有理,我說過,賭局和賭注都可以協商的。」
宿曉羽說道:「憋氣賭勝負,贏家每多15秒,便提升一級賭注,我每多15秒,你就要在贏家原本一周的基礎上,購買平台熱度,多維持樂隊的熱度一周,比如我比你多憋氣整一分鐘,那就是5周熱度。反之,你比我每多15秒,我就在輸家一個月的基礎上,多加一個月不碰吉他。你多一分鐘,那我就是5個月不碰吉他,基本等同於退隊。這麼賭很公平吧?」
17號思考了下,「可以啊,挺公平,甚至對我是佔優一方。這麼說來,我們就確定玩【智慧果】咯?」
「可以啊,來吧。」
雙方各拿著一個膠袋。
17號拿出自己的手機放在桌子中央,調到秒錶界面。
進行了最後的深呼吸後,兩人給對方腦袋戴上膠袋,用下端的鬆緊帶扣住,勒緊脖子,不可能給對方混進一絲空氣的可能。
袋中的殘餘空氣最多只能提供2次的吸氣。隨著2下深呼吸,兩人的膠袋便同時收緊了。
17號按下手機,秒錶開始走動。
雙方兩只手按約定都必須按在涼亭石桌上,誰的手離開桌面,便視作放棄,等同認輸。
兩個人,兩顆腦袋,他們的口鼻很快吸取了塑膠袋內最後的氧氣被緊緊貼住。兩人都死死盯著對方,觀察對方的狀態。
【密閉的智慧果】真的是無聊且惡趣味的賭局。但至少,是憑本事贏,不存在弄虛作假的機會。宿曉羽喜歡這種不玩心眼子的賭局。
由於缺氧和高溫,兩人面部都有些開始發紅。
低頭看秒錶,才走過40秒而已。
隨著兩人緩緩呼出的二氧化碳變多,膠袋便鼓脹起來,鼓起的透明膠袋里一顆漲紅臉皮的腦袋,像是戴著頭罩的外星人似的。
時間走過了60秒。
宿曉羽清楚,一般人閉氣的極限時長就是2分鐘,但由於緊張和恐懼等因素,基本都達不到2分鐘的。沒人會喜歡瀕死的感覺。
他剛才觀察過17號的呼吸節奏,應該不是經常鍛鍊的人,也不像學過呼吸法。
他要做的就是保持鎮定,用冷靜的肢體動作去摧毀對方的信心,使其更快認輸。
這樣自己就能贏更多。
一分20秒了。17號已經吐出肺里最後一口氣。
17號確實沒說謊,他在天都會交易員中玩這個就是中等水平,上一次的成績是一分30秒。
來到他極限的一分30秒了,17號的身體開始輕微晃動,臉頰也頻頻和袋子發生摩擦。
他攥緊了拳頭,快堅持不住了。
反觀宿曉羽,還一動不動,臉色只是微微發紅。
看來他很擅長閉氣,還很游刃有餘。
17號因為缺氧,眼眶血紅,眼珠都有些凸出,顯得有些可怖了。
如果有路人此時經過涼亭,看到兩人用膠袋包住頭,強行自我窒息,恐怕會以為是甚麼邪惡組織安排的行為藝術。
宿曉羽巋然不動。17號知道自己沒可能贏了,終於在1分42秒時,他舉起了雙手,表示認輸。
17號解開膠帶,大口大口呼吸,本來嚴謹規整的髮型也亂了。
17號望著宿曉羽,竪起大拇指,勝負已分,他似乎一點也不在乎輸贏一樣,也不在乎對方會多出幾個15秒。
他真的無所謂,就如他所說,反正是動用天都會的資源和資金。
交易員沒有必須獲勝的業務需求。
2分30秒。
宿曉羽還是紋絲不動。
他看著秒錶上數字跳動,卻忘記了時間。
在短視頻平台上購買熱度他並不是太在乎,但給17號這種人一個下馬威,是他想要的。
讓17號停止那一切盡在掌控中的笑容,讓宿曉羽有堅持下去的動力。
3分42秒。已經比17號足足多憋氣2分鐘了。17號站在一邊,歪著腦袋微笑著輕輕鼓掌,然後繼續擺弄他有些凌亂的髮型。
超過4分鐘了,宿曉羽比自己的最好記錄都長了15秒。
終於在4分15秒時,宿曉羽解開了自己的膠袋,用力呼吸了幾口。
「厲害,厲害。佩服佩服!和宿先生比賽憋氣,我真是班門弄斧,不自量力了。」
這樣算來,宿曉羽比17號多了10個15秒,也就是說17號要幫助【已讀不回】在平台上,花錢維持熱度和播放量11周。
這筆錢不算小數目,而且對樂隊是有幫助的,目前這筆錢是季嵐在開銷的。
回去可以告訴她這個好消息,省了一筆經費,還羞辱了天都會的人,算是雙喜臨門了。
宿曉羽問道:「這樣贏下賭局,我升級了嗎?」
17號搖頭笑道,「很抱歉,宿先生目前還是Lv3,不過距離Lv4又近了一些喔。想必11周後,宿先生自身的價值也會同步大幅增加,說不定就升級了。畢竟你們樂隊還在快速走紅嘛。除開那些直接滿級的大佬,宿先生的升級速度已經非常快了,據我所知,在天都會歷史上也可以排進前100吧。」
前100名嗎,還真是前列呢。
此時17號又露出了讓宿曉羽感覺厭惡的魔鬼笑容,「宿先生,感覺今天沒有盡興,我們再玩一個長期賭約如何,如果你能贏這個賭局,我承諾,你就可以無視等級,立即啓動318案的調查交易。動用天都會所有資源幫你查案。」
「這樣自然最好,但我需要知道,我們要賭甚麼。長期賭約?」
「沒錯。我就賭宿先生,在18個月內,不可以【觸碰】自己喜歡的女人。碰到任何部位,都算你輸。反之則你贏。」
宿曉羽眯起眼睛,18個月,喜歡的女人。他腦中自然浮現出林念惜和沈青橙兩個人。
「如何定義喜歡的女人?我妹妹算嗎?朋友算嗎。」
「僅限於男女之間的愛戀,妹妹不算,除非宿先生對妹妹有禁忌之戀,那得算。朋友自然不算。」
「如何定義觸碰,隔著衣服算嗎,她碰我算嗎。」
「只限於你主動觸碰,但哪怕碰到對方衣服,頭髮,背包,當前身體的任何延展物都算。她碰你不算。」
宿曉羽笑了,「這種賭約,誰來公證,誰能證明我碰了沒碰。難道你還能24小時跟著我?監控我?」
「自我心證,宿先生18個月後對我說沒碰,那就是沒碰。哪怕你撒謊,只要你能通過天都會的【測謊儀】,也算你贏。不過我很相信宿先生的人格,宿先生一看就是個驕傲有尊嚴的男人。不會在賭局里說謊。當然,如果屆時測謊儀認定你在撒謊,那麼不僅算你輸,還要解除你的會員資格。這一點我必須說清楚。」
「我明白了。」
宿曉羽在思考,18個月,說長不長,說短不短,不主動觸碰林念惜和沈青橙似乎不是很難,就怕平時無意間碰到。
17號像是看出了他的顧慮,「放心,任何無意碰觸也不算,多少次都不算。只有你主觀意識想要觸摸她,才算你輸。我們天都會的賭約很人性化。對了,還有一種特殊情況,危難時刻,比如遭遇車禍,地震等等,你都可以觸碰她,拯救她。天都會的賭約是非常人性化的。」
「那如果是我輸了呢?」
「如果你輸了,會員積分扣100分。按當前積分,應該會回到Lv2。」
「那這個賭局很寬松啊。」
「畢竟是讓宿先生忍耐的賭約嘛。我們天都會都擅長精算,會讓雙方賭注盡量公平對等。」
「可以,18個月,我接了!從今天開始嗎?」
「不,從8月1號開始,留給宿先生十來天的準備時間。都是從火力旺盛的18歲男生過來的。理解的。」17號露出一絲壞笑。
宿曉羽並不理睬他。
「哦對了,抱歉,還有一條小規則我忘記說了,這個賭約不能告訴任何人,你知我知,季小姐也不能說。否則也算你輸。如此,宿先生還願意接嗎?」
「可以啊。今年的8月1日零點開始,為期18個月整,我贏了就可以進行調查318案的交易,沒錯是吧?」
「沒錯。18個月後結束第一天,我會帶宿先生去測謊,決定勝負。除非你在之前就主動認輸。因此,今天也要收集一下宿先生的正常數據,麻煩跟我走一趟吧。」
宿曉羽跟著17號離開了炎熱的涼亭,離開了河濱公園。
兩人去到兩條街外的一間普通辦公樓內,有工作人員熟練地收集了需要的正常數據,呼吸,脈搏,血壓,皮膚濕度等等,作為將來的測謊對照組。
17號以天都會的名譽保證,協會的先進測謊儀,100%可靠,至少絕不會誤測,冤枉了好人。
分別時,宿曉羽問了一個問題,「下次交易時,我能帶一個朋友來嗎?」
「規則允許的,但僅限一人喔。或許我也該帶個其他會員,大家一起玩才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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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到晚11點,臨港區前灘,四季風酒店某高級套房。
老桐提著夜宵,刷卡回到套間。就聽見臥室里傳來藍斐甜美纏綿的靡靡之音。
「我操,甚麼情況。」老桐自言自語。自己才走開半小時多,怎麼就被玩成這樣了?她的把柄在自己手裡,應該對自己更柔情,更放蕩的吧!
老桐有了一個猜想,放下夜宵,立即衝進臥室。
先把時針撥回到2小時前。
三個人9點過來前灘酒店開房。
因為之前與天龍幫的毒品交易洩密事件,兩人進過局子。有驚無險又被放了出來。T國大老闆白龍神放了兩人長假,讓他們躲一陣風頭。
兩人卻借這段時間和黎鎮雄悄悄勾搭上關係,做了私下交易。兩人答應以後回去勸說白龍神,把H城的毒品交易分給黎叔一部分。
這相當於是在分天龍幫的錢,處理不好,要挨槍子兒的。沒有足夠的利益回報,他們不會乾這檔子事。必須黎叔給的報酬足夠高。
而這份報酬中,其中就包括藍斐。
那天在別墅棋牌室,兩人肏到了藍斐,最後黎鎮雄也忍不住加入進來。
三人成了一起「玩槍」的老哥們,也算是有了一點兒男人的交情。
更容易說話了。
回味無窮,老桐厚臉皮把藍斐從黎叔手裡借出來三天。他聲稱在黎叔的別墅,有點展不開拳腳,體會不到美人最妙的滋味。
老桐保證會完璧歸趙,絕不會傷害、弄壞黎叔心愛的寶貝。
黎鎮雄雖然不捨得,但雲馬說這也是調教藍斐的重要一環,最終還是咬咬牙把藍斐放出來了。
只不過規定每8小時要給她注射一次肌肉鬆弛劑,還在她右手腕上鎖了一個定位器手環,左手則連了一條1.5米的鋼索,在外面廖錚和老桐輪流與她鎖在一起,用衣服遮住鎖鏈。
到酒店就把她鎖在鐵制床架上。
藍斐除非抱著殺掉這兩人的決心,搶到鑰匙,否則沒辦法脫開這條鋼索的。但原本能做的事,此時也已經很難完成了。
為了避開警方的天眼系統,走在外面藍斐都帶著帽子和口罩。需要時,就用假身份證。
況且老桐還掌握著她的秘密。
她自己則必須需要查看黎鎮雄的手機。
黎鎮雄有三台手機,藍色套殼的手機是當時通話【皇家橡樹】那個人的手機,她必須找出那個人,318案的嫌疑人。
但不能急躁,如果被發現意圖,一切就都結束了。
她不光白白被這些惡心男人玩弄這些天,生命也將終結。
忍耐,只有忍耐,能看到盡頭的叫等待,看不到盡頭的才是忍耐。
藍斐覺得自己毫無天分,唯一擅長的就是忍耐,慢慢專研一件事,把它打磨到極致,格鬥射擊也好,潛伏任務也好,都是如此。
只要她還能忍耐,她就沒有輸。
龍繼年應該開始聯繫不上自己了,他在找自己嗎,能找到嗎。藍斐不敢抱太大希望。
三人一進入酒店,老桐就解開藍斐與廖錚的鋼索,把藍斐牽到大床上。
廖錚笑罵道:「媽的,用不用這麼急,又不是第一次玩她了。」
老桐繃著臉說道:「很急!非常急!邪了門了,一看到這妞,我牛子就像要炸了一樣!我先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