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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在廢舊大樓里人生昇華(上)

bigfei · 綠是一首慢歌 · 本章第 1 / 2 頁

彭岳來的心跳很快,他抓著方向盤說道:「操!嚇死我了。」

但車上兩人完全沒有反應,全然不知剛才的危險。

他回頭看後座,宿曉羽還一動不動,呼吸深沈。

再看邊上的沈青橙,因為剛才車速太快,身體被安全帶卡著,她的身子有點歪斜在座椅上。

安全帶像一條河流,穿過她胸前的峰巒,曲線畢露。

「橙皇~橙皇。坐起來。」彭岳來用右手推推她的手臂,想讓她坐正了。

沈青橙沒給任何回應,還是歪在座椅里。

彭岳來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兀自喘息。關掉了車燈,周圍很暗。

彭岳來愣愣地看了一會車的正前方,只有天上的月亮和星星提供了微弱的光亮。

前方爛尾樓的陰影像是一座巨大的黑色棺槨,沈默地矗立著,在右側隱約有一道小門,那應該是這座或許永遠無法完工大樓的小小入口,徬彿能把人帶進死亡的國度。

彭岳來抬起右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還不至於有氣味。

但剛才觸碰到沈青橙手臂上肌膚,已是心魂一蕩。

橙皇的皮膚很光滑,摸到的一瞬間彭岳來有些燥熱,像是觸摸到一種禁忌的魔藥。

黑暗的周遭,寂靜的車內,先前的恐懼逐漸消散,一種曖昧在偷偷凝聚。

彭岳來剛放緩的呼吸又急促起來。

某個魔鬼的念頭已經悄然注入心底。

他做賊心虛地又回頭看宿曉羽,喊他名字,希望他立即醒來,終止這個魔鬼的念想。

宿曉羽睡得很深,像是得到了永恆的死亡,似乎在縱容彭岳來那邪惡的念頭瘋狂滋生。

「再摸一下就好,我不會做更過分的事的……」他小聲說著。

彭岳來覺知到卑鄙的思量在自己頭腦中不停擴張,連帶著手也開始發抖。從開進這座爛尾樓開始,預言家就意識到事態或許不可控了。

彭岳來沒有轉動身子,他陷在駕駛座里,隱遁在黑暗中似乎就能汲取到一些安心感。

過了一會兒,自卑的鼓手伸出右手按在沈青橙的大腿上,輕輕搖了搖。

「橙皇~橙皇?快醒醒啊。」

能感覺到她的大腿很軟,但牛仔褲的硬質封印了肌膚的美妙觸感,不像剛才觸碰手臂那樣即刻銷魂。

彭岳來當然不滿足,即刻食言,他的手慢慢上移,離開牛仔褲,來到女孩的腰際,他的手滑進了衣服裡面。

如果剛剛還屬於正常的同伴之間的觸碰,而這一下觸碰才是真正錯誤的開始,會把人拉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我只摸這一下,只是感受一下自稱女運動員的腹肌……」彭岳來自欺欺人地把手指貼緊了沈青橙的腰腹位置。

柔軟細膩的肌膚觸感,還有溫熱的體感,她的皮膚極度光滑,光滑到像有一種吸力。

腰腹之間緊實內收,把女性的力量蘊藏其中。

彭岳來平時打鼓時,經常從後側偷看沈青橙唱歌的背影,他最喜歡她的小蠻腰和翹臀隨著音律性感扭動,那是屬於鼓手的專屬福利位。

所以機會難得,要摸一下,就摸一下而已。

宿曉羽肯定都睡過橙皇了,他只是摸一下而已。

自己在樂隊受了那麼多氣,錢也拿的最少,摸一下怎麼了。

彭岳來傾斜了身體,半截手臂幾乎伸進了衣服里,手掌揉搓沈青橙的小腹,或用指尖划過她的腰側,沒有一絲贅肉,感受醉人的光滑緊致肉感。

一種女性肌膚獨有的溫柔環繞讓他無法自控。

彭岳來回頭觀察宿曉羽,再側頭看著沈青橙,他想看看她衣服下的肌膚,看一眼就好。

於是手指便挑開了衣擺,一截白皙勝雪的細肉,在微暗的車內閃耀出人間的至美。

但彭岳來卻被另一處景物吸走了所有注意力,瞳孔瞬間放大。

沈青橙的牛仔褲門襟上的紐扣是松開的,拉鍊也被拉下一多半,衣擺被撩起後,從彭岳來的斜上角度就能看到她內褲的一角,是灰色的,就像今夜的天空一樣深邃的暗灰色。

「這不是我拉開的,不能怪我……」

彭岳來甚至能聽到自己耳膜里在狂跳的心臟鼓點,他屁股挪了挪位置,讓他的手能順著牛仔褲敞開的門襟,伸下去。

他用四根手指前端按在了沈青橙內褲包裹的陰阜上。

內褲是棉質的布料,似乎包裹著一個厚實的刀切饅頭,隨後,他的指尖便感受到如同閃電在天空炸裂開那條蜿蜒的峽谷存在。

彭岳來如同被雷電擊中,心頭一驚,自責和貪念同時在侵蝕著他:

「絕不能再繼續了,到此收手吧。送他們回家。他們都是你的朋友、隊友,不可以背叛他們。」

「這麼好的機會,不繼續,還算男人麼。他們有把你當朋友麼,活該你一輩子受氣!」

他腦中像有兩個小人在左耳右耳爭吵著,但很顯然,總是邪惡的一方聲音比較大。

彭岳來又回頭看了一眼宿曉羽,同時的他的手指像是自動地挑開橙皇棉質內內的彈力層,他的手最終也是必然地探了進去。

這不怪他,從他開始妄念觸碰橙皇身體的那一刻,就已經陷入泥潭,慢慢下沈,直至被吞沒。

只不過他還在自欺欺人,一步步勉力維持偽善的一面罷了。

絨毛,手指摸到了沈青橙的小毛毛,並不茂盛但是存在。

在彭岳來幻想中橙皇就是完美的女神,或許私處是光潔平整不長毛的,原來女神的生殖器外也長有陰毛呢。

彭岳來的手覆蓋在那叢毛毛之上,中指的指腹已經摸索到冰涼的溪谷兩岸。中間的河心就是無數男人臆想過的寶地。

彭岳來再次回頭看向宿曉羽,他嫉妒地想著,這麼漂亮的臉蛋,這麼美好的肉體,你應該已經享用過很多了吧,曉羽,今晚讓我也摸摸吧,不會弄壞的。

彭岳來的中指稍加些力道,探入那溪谷中,層層疊疊,裡面有一股潮熱的氣息,在隱隱發酵著。

「橙皇,橙皇……我摸到你的屄裡面了。」彭岳來的呼吸重且急促,他緊張到小聲說出來了。

他褲襠里的東西老早就勃起了,早在他熄火關燈後十秒時。

那時預言家就預測到這個夜晚的走向了。

或者說,早在當初他提議大家組建樂隊時,在無數個未來走勢中,他就預想過會有這麼一條路線,有那麼億萬分之一的機會,他能染指一次沈青橙。

只要男人一直陪伴在美女身邊,就會有機會的。

今晚就是這個機會。

彭岳來的中指更加深入了,第一指節已經完全摳挖進去。女人屄裡面的肉肉好嫩,像口腔裡面的黏膜一樣嫩。

彭岳來摳挖得更深了,第二指節也慢慢進入。但是,很快就觸碰到了阻礙,一層薄薄的膜阻斷了手指的繼續深入。

「那是……那是……」彭岳來快要被自己的粗重的呼吸壓住胸腔。他快不能呼吸了。

那是沈青橙的處女膜。

彭岳來回頭看向熟睡的宿曉羽,原來他說的都是真的,他真的沒有睡過沈青橙。

彭岳來抽回了手,在劇烈的呼吸中,臉上慢慢浮現出完全墮入邪惡的笑,在重大收益面前,他底層的慾望終於徹底壓倒了理性和對朋友的忠誠。

做給沈青橙第一個開苞的男人誘惑力實在太大,他沒辦法拒絕這個魔鬼的邀請。

「是你自己不要的,不能怪我。曉羽,我不像你這麼蠢,魯莽又虛偽。」彭岳來對昏睡的死黨下達了判決書。

他決定要做了,也不再自欺欺人了。

彭岳來抽回手,把那根深入過的中指放進嘴裡吮吸,上面是淡淡的咸騷味。

通過猥褻,彭岳來判斷沈青橙比宿曉羽睡得更沈,應該是被人下了藥。而宿曉羽會更早醒來。

不能在車里乾。

而且要速戰速決!

彭岳來下了決斷。

果斷,迅速,悄無聲息地奪取橙皇的處女身。

在這個星月齊備的夏日暑假夜晚,神不知鬼不覺,無人知曉,只有自己知道曾享用過她的身體。

他看了時間,現在是晚上20:40。

廢棄大樓右側的小門,幽幽洞開著,徬彿在吸引著他。

原來這座爛尾樓是為他而建,矗立在這裡數年,命運之神早就書寫了結局,他只是被裹挾著去完成而已。

他們每個人都是命運的牽線木偶,一旦進入自己的劇本,就開始按劇本行動,卻渾然不知。

如此一想,人乾出甚麼罪惡之事,便都能釋懷。

肏,必須肏了她,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不肏,抱憾終身。肏了,就算事後被宿曉羽打死,他也不後悔。

彭岳來下車,走到另一側打開車門,解開安全帶,把昏睡的沈青橙側抱出來,他最後看了一眼後座的宿曉羽,輕輕關上車門。

然後義無反顧抱著橙皇走向了那座在黑暗中如同墓地的爛尾樓。

他的體力在這段日子得到很大提升,即便抱著一個成年人,也能走完這一段路。不過恐怕也是強烈的性慾激發了腎上腺素,讓他生出許多力氣。

慾望是人類進步的階梯。

走入大樓里,沒了月光,樓道里太暗了,還好彭岳來早有準備,打開手機的燈,放在口袋里,露出一截來照明。

他抱著香軟的沈青橙走上樓梯,去往二樓,不知為何,他不想在一樓辦事。

可能是想盡量離宿曉羽遠一些。

在外面看,這座爛尾樓大約有20層高。

來到二樓,卻也沒力氣再去更高樓層。主要心砰砰跳得厲害,頂著沈青橙身體的肉棒也脹到難受,想要急切地佔有她,害怕夜長夢多。

這座大樓原本是要建成五星級酒店的,因為房地產公司的資金鍊斷裂,5年前就停止了建造,荒廢至今。

如今樓內碎石瓦礫遍地,每一步都有聲響,廢棄的建材堆積到處都是。

黑洞洞的說不定哪裡會有一個深坑。

這也是彭岳來不去更高樓層的原因,就是怕進到某個電梯井,一腳踩空,嗚呼哀哉,那就虧死了,美女還沒乾到,先搭上小命。

要不是有更強的慾望做支撐,這個鬼地方他夜裡根本不敢進來。

彭岳來把沈青橙抱進二樓樓梯邊一個相對小的無窗房間,這裡只有一個門進出,幾乎全封閉,不會擔心失足掉落下去,而且手機光也不會透到大樓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床是肯定沒有的,這破地方連桌子都不會有,這些都是意料之中,彭岳來不在乎,本來就是開一個奇跡團,打一個速度炮,偷奸昏睡中的神聖橙皇,奪走她寶貴的處女身。

他放下沈青橙,活動一下酸痛的手臂。自己體重就夠大了,還要抱一個人上二樓,挺累的,呼呼喘氣。

他把沈青橙靠立在房間的一面承重牆,這裡相對乾淨一些。

彭岳來把手機放在地上,向上打光。

沈青橙自己靠牆是站不住的,他必須時刻用手撐住她。

當然,他本來也貪戀她的迷人身體,一刻也不想放開。

來到這個小房間,不必負重了,這裡只有他和橙皇兩個人,黑暗的環境,只有手機的一柱孤獨燈光,可以隱藏內心的罪惡。

喘息片刻後,彭岳來的邪惡情慾就完全釋放出來,他一刻也不能等了。

再也忍不住了。

他身體擁住了貼牆而立的沈青橙,雙手在她身上亂摸亂揉。他的嘴在她一張臉上連吻帶舔。

「啊~橙皇,啊橙皇,我喜歡你~我喜歡你~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最喜歡你了。」

彭的雙手從下面兩側抄進沈青橙的衣服里,隔著胸罩揉摸她的乳房。沈青橙的乳房飽滿挺立,今天穿著一件簡易的運動型文胸。

「奶子肉好軟,啊~啊~摸到橙皇的奶子了,曉羽摸過嗎,啊哈,回答啊……宿曉羽摸過你奶子嗎。反正我要摸,不光摸,我還要舔!」彭岳來像一條貪食的狗,啃食著沈青橙的臉頰和脖頸,鼻尖貪戀地汲取她身上的香氣。

彭岳來蹲下,單手按住她身體,一隻手撩開她的衣服下擺,露出在黑暗中也顯得白皙放光的肌膚。

他從橙皇的肚臍眼開始舔起,然後圍繞著肚臍一圈圈舔她的光滑有力的小腹,在她腹部留下大量的口水。

然後彭慢慢站起來,彎腰半直立著,用膝蓋頂住沈的腿,他舌頭一路上行,舔到文胸上。

他沒有解開文胸,怕一會無法復原,只是向下拉開胸罩,露出沈青橙豐滿奶子上一對粉色的小肉點。

彭岳來一隻手握住左側乳房下沿,把玩在手心,卻張嘴去吃住另一個,把右側那粒粉色的小蓓蕾完全吃進嘴裡,用嘴唇吹,用舌頭卷,用口腔吮,用牙齒咬嚙。

感受著沈青橙的乳頭在自己嘴裡慢慢變硬,立起。

昏迷的橙皇被自己吃奶子吃得奶頭立起來了。

這對彭岳來是一股莫大的鼓舞,樂隊壓抑太久的鼓手,美女主唱的奶子被他含立起來,這代表著他的人格也站起來了,就像他褲襠里那根玩意一樣早早就竪立著。

是男人就得立起來。

彭岳來知道要速戰速決,但沈青橙這對極有誠意的香橙美乳,讓他摸、吃、玩得流連忘返,把兩邊奶子都狠狠嘬了一遍,他才捨得離開。

還是要趕緊破處,必須破處。

今晚就是槍頂在腦子後面,他也要把橙皇開苞了。

還好,他觀察橙皇表情,吸她奶子這會功夫,她似乎沒有甚麼反應,看來還在昏迷中。時間應該還夠。

彭岳來又蹲了下去,把本來就紐扣解開的牛仔褲拉鍊一拉到底,再把褲子門襟分開,完全露出灰色的棉質低腰內褲。

借著那一柱手機光觀察,內褲上沿僅有一些蕾絲邊作為修飾,是一條很日常的內褲,顏色也很素。

看來橙皇也完全沒預料到今天會穿著這條內褲被男人開苞。

彭岳來顫抖的手,拉扯下內褲到她大腿之間,露出沈青橙下體芳草萋萋的三角洲。

彭岳來立即湊上去,用臉貼住她的陰部,用耳朵去蹭著她的一簇陰毛環繞的大陰唇。

雖然在夜間,但這不是做夢,一切都是真實的,今天之前他絕想不到,自己能吃到沈青橙的奶子,能摸到她的小屄,而她竟然還是處女。

媽的,宿曉羽這貨是不是陽痿,橙皇這種極品處女都不摘掉?

如果真是這樣,老天也是公平的。

如夢似幻的真實,讓他在心頭狂喜,原來人倒霉到谷底,就是會觸底反彈,老天爺也在眷顧他,梅花7也能給紅心A開苞。

彭岳來雙手捧著沈青橙手感極好的渾圓小翹臀,把她的陰部摟在自己臉上,伸出舌頭,開始舔舐沈青橙的陰唇,由外及內,大陰唇小陰唇。

他能知道今天橙皇還沒有洗過澡,有一股咸咸的汗味,還有一點淡淡的尿騷味,通過舌尖傳達到大腦。

這些不雅氣味並不會消減他對這具肉體的喜愛,反而讓他更加歡喜,因為更能確認這就是真實。

再漂亮的姑娘,想舔陰就得嘗嘗她的騷味,原來橙皇的尿騷味也挺騷,並沒有水果的清香。

不過他願意,就算沈青橙現在在他嘴裡放尿,他也甘願一口口吞下去,這可是大橙皇的尿。

舔得太投入,有一根不長不短的陰毛斷在他嘴裡,他從嘴裡拔出來,用紙巾包著這根卷卷的毛,疊好放進口袋里。

這是橙皇私處的小毛毛,他得收藏著,這一夜說不定將來會是一生的最高光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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