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初夏，一個星星墜落的夢

藍斐喝下一碗南瓜粥，一碗皮蛋瘦肉粥，兩個獼猴桃，感到肚子發撐後，才滿足地睡下。漲肚的感覺在如今就是安全感。

大腦恢復了基礎運作，可以思考問題了，也不會再看到宿曉羽和那些荒誕的影像。

黎鎮雄走過來摟著她身體，把她頭枕在自己腿上，左手指尖拂過她滑嫩的臂膀，右手指輕輕穿插過她的秀髮。

「多美好的身體，小寶貝，我不會再讓你受苦的。你也真是的，讓你脫衣服，就脫好了，房間里又沒人，何必受這個苦。」

藍斐還十分乏力，攢著力氣推開他的手，掙扎著坐起來，慍色道：「你別碰我！」

黎鎮雄有些錯愕，「怎麼了，小Cindy，到現在還不知道誰對你好嗎。」

她的睡袍領口蕩開，露出半個奶白色的乳房。

黎鎮雄看著眼饞，笑道：「還在害羞嗎，你忘啦，那天答應說只要幫你收集一個小熊手辦，就陪我一夜的。該你兌現承諾啦。」

黎鎮雄打了個響指，外面的女傭端著盤子進來，上面竟然擺著3個金色小熊手辦，這三個不是藍斐留在銀月城的那款。

其中有一個還是超級限量版。

藍斐沒想到黎鎮雄真的會去收集小熊手辦，這老男人為了睡女人也是夠上心的。

黎鎮雄的癖好就是如此，他喜歡玩迷奸，喜歡做大買賣前後「享用或獻祭」美女，喜歡無暴力玩法，女人完全順從地被他玩弄。

黎鎮雄還有許多性愛癖好。

男人玩女人玩多了，就會給自己上限制條件，只為了增加樂趣。

「怎麼樣，其中藍鑽那款一共只發售了30個，也被我買下來了，可花了我不少冤枉錢，Cindy小寶貝，送給你的話，是不是該好好獎賞我了？

這一下藍斐要自食其言了，她低估了黎鎮雄的財力和執行力，也想不到自己真會落在他手裡。

還是死吧，自己身為臥底，既然落難，能做的就只有不屈而死。

藍斐估摸了一下自己殘餘的身體力量，能否快速制服黎鎮雄，以她目前的體力恐怕沒辦法長時間壓制他，換取出逃的機會。

現下，可執行的就是一擊致命黎鎮雄，用自己來換掉H城一位黑幫大佬的命。

如果想繼續恢復體力，獲取食物，與黎鎮雄虛與委蛇，此時此地免不了要出賣身體，藍斐不願意，那太惡心了，她寧可清白地離開人間。

藍斐轉動右手腕，挫傷已經好了不少。她坐直身體，距離黎鎮雄只有半米不到，試著一擊鎖喉吧。

關鍵時刻，電視屏幕又亮起來，雲馬的影像又出現了，「老大，當心點，Cindy小姐眼神變了，我怕她想要對你不利。」

黎鎮雄憐愛地看看藍斐，「怎麼可能，我對她那麼好，她不會想殺我的。殺了我，不等於自己選擇了最慘的死法嘛。沒人會那麼傻的。再說她連手都舉不起來，怎麼殺人？」

確實，如果有把槍就好了，2發子彈就夠，一髮給黎，一髮給自己。

不得不說，飢餓大幅削弱了藍斐的意志力。

如果是平常的她，早就果斷動手了。

人的意識只是一堆生物電信號和化學信息素，飢餓和睡眠都會大幅影響人的情緒和判斷力。

藍斐猶豫了。

動手，她的短暫人生也將隨之結束。

不動手，恐怕後面會有無限的屈辱在等著她。

可現在她真的沒有力氣暴起，去解決一個健壯的中年男人。

而且藍斐還沒殺過人，這一點也很重要。

黎鎮雄的手機適時響起來。

黎鎮雄站起來接電話。

「餵，是你小子啊……有甚麼事直接說，別繞彎子……我知道那批貨在你們手裡，當初花高價搶了去，就沒想到怎麼脫手麼，現在到來求我？幫你們運出H城，你他媽想逗我笑……」

黎鎮雄按住手機，回頭看看藍斐，她還癱軟在沙發里一動不動。

這個女人已經不足為懼，黎鎮雄看人很准，就算秦虎說她很難對付，但此時的她並沒有殺人的魄力。

「……我花力氣幫你們運出去，我有甚麼好處……你真能逗樂了，我差你這幾個破銅板？想好了再跟我開口！別弄低自己的身價……別忘了，當年要不是我幫你們分銷了那批難脫手的【皇家橡樹】，你們會有今天？在我面前擺譜？思量下，你有這個資格麼？」

皇家橡樹。這個詞讓藍斐如同全身過電一樣驚醒過來，身體機能被打開，一掃先前昏沈、低落的心理狀態。

要知道，當年的318大案，被四名搶匪搶劫的運鈔車上除了有1680萬的舊現鈔，還運送了30根，每根500g的標準【皇家橡樹】金條。

當時基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刑事案件宣傳守則，運鈔車案的損失金額、死亡人數都被刻意簡略，外界是不知道這些確切信息的。

就連受害者人數也是通過幾次被害人家屬會議，大家才知道318案，除運鈔車上的守備人員，還死了2個不相干的人。

橡樹金條，包括搶劫嫌犯被打斷一根手指，都是沒有對外公佈的信息。藍斐也是進入到臨港分局，通過龍繼年分享卷宗才知道的。

龍繼年希望通過她調查318舊案，因為之前使用過的編號為9111手槍子彈再次被天龍幫成員使用了。

因此有理由懷疑當年的搶匪如今是天龍幫的成員。

根據這條線索，藍斐卻一直沒有查到有用的情報。

今天皇家橡樹金條這個隱藏線索突然跳出來，藍斐當然會靈魂激蕩。

黃金遠比子彈更顯目，也更有存在感。

可是黃金若一旦消失，就會比子彈更加大海撈針。

15公斤的金條，摞起來體積差不多一張顯卡大小。

搶匪對其青睞程度，僅次於不連號的舊現鈔。

說來也怪，那輛銀行運鈔車，幾個月里都運不了幾次黃金，運送金條數目最多的一次，剛好就被搶了。

銀行方面或者運鈔車守備里有沒有線人，也是值得留心的一點，可惜一直沒有找到線索。

假設黎鎮雄提到的橡樹金條就是當年運鈔車的那批，他是銷贓者，那麼他現在正在通話的那個人，就是318大案的4名搶匪之一！

藍斐頭腦瞬間清明瞭。

這就是老天給的啓示吧，上天不希望她莽撞、無腦地去死。

希望她做出更有價值的事。

這件事就是偵破318大案，也是她本來的使命。

是的，只要接近黎鎮雄，就能得到更多情報。

318大案，少年宿曉羽那張憤怒的臉，又浮現出來，就像在夢境中，她會摟著他，消解他的憤怒和不安。

藍斐在一瞬間做了一個重要決定。

黎鎮雄打完電話，回頭一看，藍斐玉體橫陳地躺在沙發上，似乎又昏睡過去了。

黎鎮雄手機放回褲子口袋，坐到她身邊，揉摸她睡袍下的長腿，軟滑卻有力，這樣的美腿玩起來才過癮。

黎鎮雄的大手越來越靠近到女人兩腿之間的禁忌。

藍斐試著讓男人的手指享受了一會她陰阜外的形狀。還是太難以忍受，她不得不夾緊雙腿，翻個側身。

黎鎮雄嘿嘿一笑，「寶貝，你醒啦？打擾到你睡覺了？」

藍斐一秒切回交際花的狀態，一雙勾人魂魄，用欲說還休的迷人眼眸望著黎鎮雄。

「美人，怎麼了？還眼淚汪汪的。說了，都是我手下弄的好事，因為他們覺得你是明澄會的人，壞了錢裕山的毒品生意，所以被天龍幫追殺。我們都是競爭者關係，希望從你嘴裡套出一些有用情報出來。我跟他們說，你肯定不是，你只是一頭落單的可憐小羊羔。」

「你們都欺負我。你也是，你也沒安好心！」藍斐眼淚汪汪地說。

「我只是喜歡你呀，你看，只要我在，有吃有喝，也不會再有人傷害你。」

「你存心的！故意玩紅臉白臉那一套，誰不知道，你想玩我身子而已。」

「你想太多啦，Cindy寶貝，我們男人哪有那麼多心眼子。我是真心喜歡你，只要你跟了我，吃香喝辣的，看哪個人不順眼，誰欺負過你，我幫你扁他！」

「真的？騙人！」

「肯定真的，不過當務之急你要先養好身體。不過你的身體很棒，把營養補一補就沒問題了。那天你在銀月城跑了，我好心痛。」

「誰讓你偷偷給我下藥，太下作了～黎叔，你也是H城有名有姓的大人物。」

「哎，都是我手下人自作聰明乾的，我已經罵過他們了。我就是太喜歡你，所以一直在找你。說好一個小熊手辦，就陪我一夜，還作不作數啊？」

「討厭，當然不作數了……先把手辦給我瞧瞧，誰知道是不是A貨。」藍斐又裝作一副貪心的小女子形態。

黎鎮雄笑眯眯地把那個最貴重的藍鑽小熊拿給藍斐。

確實是正品，為了玩一個聽話的極品美女，黎鎮雄還是花了點心思和本錢的，當然，他也不缺錢。

「怎麼樣，寶貝，這下知道我的誠意了吧，你也要展示一下誠意咯。今晚陪我行不行？」

「神經！人家現在站都站不起來，你還想欺負人家！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好～好，再讓美人休息一天，明天晚上洗香香了陪我？好不好？」

「看我明天心情！你再把我關在到處都是攝像頭的房間里，一百年也不會陪你！」

此時藍斐已經決定以身飼虎，這就是命運。

黎鎮雄給藍斐換了一個房間，這個房間沒有帶電的窗戶，也沒有攝像頭了。他很確定她逃不出這棟靠海別墅的。雙方都各有盤算。

晚上，藍斐吃了一頓牛排大餐，黎鎮雄的西餐廚師確實有一些手藝，也或許是她真的太餓了。太好吃了。

這一餐吃下去，藍斐的體力已經恢復了七八成，可以自由行動了。

雖然做了艱難的決定，但至少一身肌肉沒有被分解掉，人生總是喜憂參半吧。

晚上十點鐘，藍斐在衛生間，坐在馬桶上，用自己三根手指，伸進去，生生摳破了自己的處女膜。

藍斐從前甚至沒有自慰過，這是第一次把手指伸進自己陰道深處。

有點痛的，藍斐微擰著眉頭忍著微微的痛感和一種莫名悲傷，仔細地把殘留的毛細血管壁清理乾淨。

明晚肯定要陪黎鎮雄上床的，她這個身份不可能是處女。

如果她還是處女，一定會讓黎鎮雄懷疑，雖然他現在一定也懷疑自己。

再說了，一個女生最珍貴的處女血，就算餵給馬桶喝，也不能給黎鎮雄這種犯罪分子帶去任何情緒價值。

之前做的某個荒誕夢中，自己被宿曉羽緊緊抱住，感覺就怪怪的，事後想起來應該是個春夢……真希望有一種記憶修正機制，就當作自己是被宿曉羽在那一天開苞的吧。

真希望如此。

她也不認識別的同齡男孩了。

自行破處的次日早上，黎鎮雄派人送來了精緻的早餐。

有穀物，烤肉，海鮮，果汁，酸奶……藍斐這輩子第一次吃這麼豐盛的早飯。

這些犯罪者究竟過的是甚麼人上人的生活？

下午，一名木訥的女傭送來十幾個大紙袋子，裡面全是奢侈品牌的服裝衣物鞋帽。還有全套的高檔化妝用品。

女傭說：「黎老闆說了，黑色紙袋裡面是他希望你晚上貼身穿的衣服。其餘可以隨喜好搭配，他晚上7點會邀請你一起用餐。」

「我知道了。」

等女傭走後，藍斐打開那個黑色袋子，裡面是一條蕩V領的真絲吊帶裙，香檳金色，帶蕾絲紋。高奢的吊牌都還沒剪，正好就是她的尺碼。

藍斐把裙子丟在床上，看來這就是今晚成為黎叔的女人自己的著裝了。

「穿這條裙子得配項鍊啊。」藍斐默默吐槽道。黎鎮雄的品味還真是暴發戶的爛俗審美呢。

房間桌上一列放著那三隻小熊手辦，靜靜地看著她。她當初搪塞嫖客的戲言，卻是一語成讖。

藍斐需要思索一個理由，一個她被天龍幫興師動眾地追殺。

一個她被酷刑都不招供的理由。

這個理由要合情合理，黎鎮雄才能安心把她留在身邊做長期情婦。

她才有機會接觸到他的手機。

沒有哪個犯罪分子會放心安置一個疑似公安女特工在身邊，假使不去除懷疑，睡過她幾次之後，得到了，玩膩了，就肯定要送她上路了。

這個理由不好編，因為藍斐太特別了，不可能是普通女人。

晚上七點，藍斐裝扮完成。黎鎮雄也是踩著點到來，他必然也是一身剪裁得體的紳士西裝前來接她。

「哇喔，Cindy寶貝，你太美了，比上次粉毛裝扮更美了。我就知道你在美麗性感的道路上，遙遙領先，一往無前。」

「謝謝，人靠衣裝，都是黎叔送的衣服精緻貼身。」

「你的身體還需要休養，今天我們不出遠門。就在樓下游泳池邊，我弄了一個燭光晚餐，嘗嘗我廚房大廚的手藝。他們一整個團隊被我從米其林餐廳挖過來的。」

「好，榮幸至極。」

藍斐輓住黎鎮雄的手臂，踩著高跟鞋，和他一起下樓。

黎鎮雄的別墅建有一個25*50的游泳池。

池邊撐了一把大遮陽傘，傘下擺了一張方桌，已經點起了蠟燭。

邊上站有一西裝樂手，在拉悠揚的小提琴曲。

環境頗為雅致浪漫。

兩人落座。

「Cindy，今晚是我們第一次正式約會，準備有些倉促，希望你能喜歡。」

「我很喜歡，讓黎叔費心了。」藍斐裝得有些嬌羞，但在嬌羞之下還有一層明顯讓人看出來的焦慮。

這是合乎邏輯的，她目前的狀況，肯定會憂慮自己的安危。

一種防衛崩潰後，為了自身安全不得不委身於梟雄的妥協。

而這種妥協感，正是男人喜歡的，會更激發他們的性慾。

這是演技，有層次感的演技，不突兀，不做作，很自然。綜合所有條件，藍斐是真有潛伏的偽裝天賦。

黎鎮雄握住桌上藍斐的白嫩纖手，用手指慢慢摩挲，感受著她肌膚的滑膩。

這個女人，越看越是極品，偌大的H城，恐怕都找不出幾個她這樣的美人。

就算沒有【雲馬的計劃】，黎鎮雄也願意花錢、花情緒，好好哄她，以求好好睡她幾個月，很值得。

晚餐是走法餐套路，前菜鵝肝、魚子醬、焗蝸牛輪番出場，主菜是紅酒燴雞和法式牛排，餐後甜點是慕斯和泡芙。

不得不承認菜式很精美，入口也挺別緻，偶爾嘗試一次不錯的。但藍斐還是習慣吃本國食物，雲馬判斷得對，她愛吃火鍋。

席間，黎鎮雄突然站起來，走到她身後，拿出一條綠寶石項鍊，給她漂亮卻嫌空乏的天鵝頸間佩戴上。

「這個品牌的今年限量款，低調的高奢，就適合Cindy寶貝這樣的頂配美女。」

「謝謝，黎叔。我很喜歡。」藍斐主動摸住黎鎮雄粗糙的大手，雙眸放電地按了按表示謝意。

這通常也是一個男女間的小暗號，表示可以上床了。

餐後酒是好年份的白蘭地，只是小小品鑒。黎鎮雄也沒有像在銀月城那次逼她喝酒。

這頓燭光晚餐在小提琴手搖曳醉人的琴聲中結束。

「Cindy，今晚月色很好，我的房間有天文望遠鏡，我們去觀賞夜空，消散一下食物如何？」

「好啊。我小時候對天文挺感興趣的，可惜到現在也分不清天空那些星星，哪顆是哪顆。」

黎鎮雄露出老男人的油膩笑容，他的門牙上還沾著一片菜葉，頗為滑稽，但藍斐可笑不出來。

黎鎮雄的房間在別墅的最高樓。

房間很大，依照大酒店豪華套房規格建造。黎鎮雄帶藍斐參觀了書房，顯擺了他的幾套古董收藏，還有大書架上那一排排一塵不染的書卷。

「哦～這套《不列顛百科全書》，1909年的劍橋版，第十一版，號稱經典版。當年我為了收藏它，給出了一個讓人無法拒絕的價格。」

藍斐說道：「黎老闆似乎很喜歡歐洲的文化。不僅是很有品位的紳士，懂得也好多。」

「誒～略有研究罷了。」

就算明知道是吹捧，但黎鎮雄就是喜歡聽這樣的話。

他是一個靠走私起家的大老粗，就愛聽別人說他有文化、有內涵。

這種心理需求，沒有較高的智慧是無法跳出來的。

兩人走到陽台上，用高倍望遠鏡看了會星星，黎鎮雄所知也不多，裝著行家糊弄了下藍斐。

藍斐當然知道——女人的無知就是給男人最好的春藥。

就在藍斐通過望遠鏡觀賞優美的星空時，黎鎮雄端著兩杯酒走過來。

「Cindy，嘗嘗吧。蘭斯山脈出產的優質香檳酒。」

男人遞過來一杯酒，眼神中閃爍著某種邪淫即將得逞的狂喜。

藍斐知道這杯酒肯定有問題，黎鎮雄大概率是喜歡玩弄被下藥的女人，這是他的古怪性癖，來源於某種控制欲。

喝下這杯酒，要麼變成無知的睡美人任他擺弄，要麼成發情的母狗供他淫樂。

只要喝下這杯酒，自己就再也不是原來的自己了。

「cheers～」兩人輕輕碰杯，藍斐毫無遲疑地將一杯酒一飲而盡。

她是一往無前的戰士，扮演交際花的戰鬥，終有這樣一天會是這個結果，在床上和壞男人戰鬥。

只可惜沒把自己乾淨的處子之身先交給喜歡的人。

見藍斐喝下酒，黎鎮雄一雙不大，留著褶子的眼睛微彎，某種老男人特有矜持偽善的笑意掛在臉上，藏都藏不住。

還好，門牙上那片菜葉子已經不見了。

兩人放下空酒杯，繼續觀賞夜空。這是一個無月之夜，但天空中的星星們清晰可見。

僅過了數分鐘，藍斐便已覺得困倦，身體似乎又回到在軟禁房的無力狀態。

「黎叔……你給我喝了甚麼東西？」藍斐纖指扶住額頭，眼神迷離飄忽。

她是故意這麼問的，可以顯出自己的無防備感，如果有這類性癖的男人，就一定會喜歡女人這個無助的反應。

這種即將全權支配小白兔的滿足感。

既然決定要做黎的情婦，就先給他一點甜頭吧。

黎鎮雄很滿意，他用手掌輕輕抵住藍斐柔軟的後腰，幫助她站穩。他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沒關係的，寶貝，不是毒藥，只是稍稍讓你失去力氣，因為神經系統都集中在性器感官上了。」

藍斐露出眩惑的神情，徬彿完全沒聽懂他在說甚麼。

黎鎮雄也不過多解釋，在陽台上就把已經綿軟無力的美人攔腰抱起，快步邁向臥室里的大床。

藍斐一隻胳膊掛在黎鎮雄肩頭，一隻手輕輕拉扯他的衣角，裙擺中嫩白魅惑的小腿自然下垂晃動著。

她的一隻高跟鞋掉落在陽台上，孤零零地向著星空，恐怕要獨自到天明。

黎鎮雄把藍斐安放在鬆軟的大床上。男人側身臥於床上，用手背撫過她那張驚艷絕倫的俏臉。

他立起藍斐的胳膊肘，女人像是被深度麻醉了，手臂立即無力地垂落。

這效果他很滿意，這就是黎鎮雄追求的無暴力迷奸。當他玩弄時，這個女人絕對不能有任何反抗他的意味，那怕一個眼神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