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初夏,一個星星墜落的夢
「你……你走開……我不要這樣子……這樣……不可以……」藍斐斷斷續續地說著,但她連一個強硬的語氣也無法說出。
即便她事先下了多強烈的決心,當身體真正失去自主權後,還是會害怕的。
「寶貝,沒事的,我保證,你不會受到任何傷害。只要你完全服從我,也會很享受今晚的。」
黎鎮雄的掌心拂過藍斐的黑絲美腿,直到她的腳踝,他摘掉了她剩下的那只高跟鞋,用力嗅聞著覆蓋腳趾頭的鞋套頭,沒有任何氣味,那是當然的,這雙鞋只穿了一個小時而已。
黎鎮雄起身,很鄭重地把這只黑色尖頭高跟鞋放到床下,挨著床腳,立穩。
今夜做愛,明早起來,如果這只鞋還立著,他便會有一種強烈的愉悅感。
不得不說,人的怪癖就是多種多樣,有時候連最高明的心理醫生也無法分析出,這種癖好的根源和內在緣由。
黎鎮雄翻身上了床,單手撐著腦袋,如大佛的吉祥臥,躺在藍斐身邊。
他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在藍斐身體上興致盎然地走路,走啊走,從她細白的臂膀走到纖細的小腰,越過肚臍,走到會陰處的禁區,然後黎鎮雄挪了挪身體位置,手指小人再從大腿根部出發一路走到足弓處。
「好小巧的漂亮腳丫,怎麼那麼有勁道呢?H城的江湖都傳開了,說那晚天龍幫追捕的女人騎著摩托飛躍了十來米的斷橋!那樣的女中豪傑,怎麼能和現在床上的性感尤物連繫起來?不過我還是更喜歡現在的你,Cindy,一會就要嘗嘗你的滋味喔,看看能抗住電擊的女人,肏起來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
「不要……」藍斐眼中流露出驚恐的神色,這就是黎鎮雄想要女人給出的表情:一種對未知的控制,對完全支配她身體上位者的深深敬畏。
手指小人走了回來,穿過那條長長的,滑滑的絲襪美腿,再穿過那個幽深奧秘,令世間無數男人最最迷戀的小小洞穴,走到她真絲覆蓋的的小腹上,這個地方本來軟彈無比,呼吸之間又好像可以十分堅硬,人的身體就是如此美妙,健康的美人尤甚。
小人繼續前進,終於被一對溝壑擋住了去路。
那對豐滿的丘巒隨著藍斐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黎鎮雄克制住一手牢牢抓住嫩波用力搓動的慾望,堅持先讓手指小人穿過波谷,穿過綠寶石項鍊,先完成實地考察。
小人走上藍斐的小臉,最後停留在鼻梁骨的位置,像是登上了最後的山峰。
黎鎮雄俯臥著,就這樣與藍斐對視了三秒鐘。
藍斐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能慢慢眨眨眼睛,連動用眼部肌肉,瞪一下黎叔的局部力量都無法形成。
這樣就對了,實地考察完成了。即便是女中豪傑,再能打,吃了足量化學成分的藥劑,該不能動還是不能動。
黎鎮雄站起來,離開床,走到床尾凳邊,開始矯情又興奮地脫版型貼身的英倫風紳士西裝。
一件件脫,邊脫邊觀察藍斐的表情,沒有明顯表情,就觀察她的呼吸速率,這就是黎鎮雄的樂趣,第一次肏陌生女人,他必須要等這個女人徹底不能動了,再撕下偽裝,釋放出自己野獸的一面。
這是一種強迫症,也像一種儀式。
黎鎮雄把脫下的衣物整齊疊好碼放在床尾凳上。男人脫掉最後的內褲,昂然挺立的肉棒已經45度斜向著高高的天花板。
黎鎮雄把內褲也規整擺好。他走到床邊,故意把雄壯的男根顯露給藍斐看到。
黎鎮雄這根肉屌有點粗大,他原本的尺寸是東亞男人平均尺寸,發跡後去了大洋彼岸,做了最先進的生殖器粗大手術,順帶植入了一圈硅膠珠,此刻他的男根尺寸在東亞已經是大熊貓級的稀有之物。
當然黎鎮雄不會對藍斐說這些,他只會直接餵藍斐嘗嘗這支越過大洋的「航空母艦」。
藍斐眼神閃爍,性感的紅嘴唇微微翕張,似乎想要說些甚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只能發出一些輕微的叫聲。
黎鎮雄不慌不忙地爬上床,跪坐在藍斐兩腿之間,雙手分別撫摸藍斐兩條爽滑的絲襪長腿。他稍稍叉開女人的雙腿,洩露出一抹裙底春光。
藍斐感覺自己在拼命搖頭,但實則連發絲都沒有晃動。她根本動不了分毫。
房間里很安靜,幽藍的星光從陽台外透過窗簾縫隙照射進來,這宛如是凌遲前的恐懼,比電刑更可怕。
藍斐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為甚麼這藥不會失去意識,要讓她如此清醒地承受這羞辱?
一個心向正義的女人卻要被最卑劣的犯罪份子奪走事實上的第一次。
藍斐真想暈過去,讓時間直接跳至明早吧。
但現實往往就是會走最殘酷的那條路徑,這一夜的每分每秒,都得藍斐親身來體驗。
黎鎮雄的大手伸進她貼身的短裙內,摸到了她黑色蕾絲質感的內褲。
她的內衣都是他選的,是他的喜好。
黎鎮雄手指輕輕一勾,輕薄內褲就被拉出裙底一角來。
而藍斐完全無法反抗,她的雙腿依舊鬆弛地平放在床上,不會收緊,更不會亂蹬。
黎鎮雄的右手稍一用力,那股若有似無的阻力立即消散無形,阻力來源主要是身體壓住內褲和床之間產生的摩擦力。
這是客觀之力,非人的意願形成的阻礙,所以不在黎鎮雄的強迫症範疇內。
性感的透明絲質內褲被平拉到藍斐大腿上,內褲就像一座橋,微微繃緊著,連接兩條黑絲美腿,大橋兩岸的景色美不勝收。
稍作停留,黎鎮雄繼續扯動薄如蟬翼的內褲,把它從美人的長腿上慢慢拉出。
黎鎮雄高昂的肉棒似乎已經聞風嗅到淫靡之味,更加按奈不住飢渴,他便把藍斐的內褲套在肉棒上,輕輕揉搓,用那美人貼身褻衣的曖昧觸感來進一步刺激愈漸高漲的性慾。
揉搓一陣,黎鎮雄把藍斐的內褲放在鼻下吸聞,上面輕微地混合了雄雌兩性私處的氣味,這讓他有些上頭。
這就是肏的味道。
會給大腦條件反射。
就像啓開啤酒蓋,那呲的一聲,大腦就知道要開始啤酒配烤肉了。
不過他知道,自己的雞巴已經足夠硬了,不需要額外的信息來刺激勃起。
黎鎮雄用手探進裙下,順著腿根,來到藍斐腿縫的交接處。用中指的指肉輕輕上下一刮,啓合的門縫處溫溫的柔柔的,卻還是乾涸的。
「咦?」黎鎮雄有些詫異,一般吃了這種藥,脫衣服這點時間,那些熟門熟路的交際花和妓女早都會濕得不行,嘩嘩淌水了,為甚麼她還是乾的,沒有性意識嗎?
還是有甚麼抗藥性?
黎鎮雄有些警覺地看了看藍斐的眼睛,瞳孔放大,已經開始散瞳了,說明藥效是有的,只是性器還沒被刺激到。
黎鎮雄放心了,他不喜歡掃興。
如果藍斐掙扎,會敗他興。
而且說不定會有危險,畢竟這裡只有他自己在攝像,可沒有監控,手下不會來幫忙。
秦虎可說過這個女人很能打。
黎鎮雄忽地心念一動,立著大屌,取來手電筒仔細檢查了藍斐的陰部,處女膜確實不在了。
她並不是處女,呵呵,他想太多了。
想想也是,這麼漂亮的年輕女郎,天天出入銀月城勾三搭四,貪慕虛榮,怎麼可能還是處女?
不如信他是秦始皇咯。
黎鎮雄強迫症般把手電筒放回原位,順手從抽屜里拿出潤滑液和電動棒。
抹了潤滑液的電動棒,被慢慢插入藍斐陰道。
黎鎮雄開啓了溫和的中檔速率,只是幫忙熱個飯而已。
他不喜歡乾插小屄,那種滯澀的感覺,像是被女人拒絕了一樣,會敗興。
他喜歡抽插濕潤的緊屄。
藍斐沒想到,自己的初夜,首先迎來的是一根電動陰莖。
但她更沒想到,這感覺竟然如今強烈。私處的小小缺口,被強硬地塞滿了,然後像是被電擊一樣,一陣陣異樣的感覺從脊椎傳入大腦。
藍斐的十根腳趾頭都扣緊了床身,這是她全身唯一還能動的部位。
「呃呃……呃呃呃……」
輕微的呢喃,她的身體也在微微發抖,神情就如同那天被電流穿過太陽穴。
這種感覺從所未有,一種酥酥麻麻的空虛,從小腹傳到全身。期待花苞盛開,期待被播種。這是女人身體的本能。
讓電動棒插在陰穴中振動,黎鎮雄坐在她身邊,捧起藍斐的纖纖玉手,扶住他戰意昂揚的肉棒,來回輕撫。
好滾燙的東西,上面還有惡心的顆粒物,就是這根東西,一會要插入自己裡面嗎?何其可悲。
藍斐在銀月城與那些好色男攻防戰時,無數次目睹男人褲襠中間頂起來。但她確實第一次見到男人如此雄壯的肉根,還親手摸上去,來回揉動。
她的手好嫩,全身肌膚都像被拋過光一樣。
黎鎮雄在暗爽。
這女人,不管她的身份是甚麼,她有甚麼秘密,單純作為一個女人,她真棒。
今夜她注定是他逆來順受的玩物,一切都扭轉不了這個事實。
黎鎮雄就喜歡這種確定自己獲勝的快感,就像在德州撲克里拿到了堅果牌。
藍斐感覺到自己體溫上升了,她想要擰胯,想要夾緊雙腿,【那裡】很不對勁,那裡好熱。
那根插在身體裡面的振動棒像一條蛇在游動,吐著信子,釋放邪惡,讓她感覺受到了一種迷茫的羞辱感。
但她沒有力氣去反抗,也沒有注意力去分析原因。
她感覺大腦接受到一種不和諧的波譜,那異樣的信息快要讓她爆炸了。
還好,黎鎮雄終於關掉了電動肉棒。
藍斐如釋重負,神經和身體都鬆弛下來,她差點,差點就要發生某種未知狀況了。
她能感覺到那是不好的東西,她不願意發生的事態。
但是,一根人造棒子的離開,就代表另一根貨真價實的肉棒就要進來了。
黎鎮雄再次用中指和無名指檢測了交合部的出水量。
這一次的濕潤度讓他很滿意,這小妞簡直是上天的饋贈,她的嬌艷身子就是專門用來做愛,讓男人大爽特爽的。
黎叔用拇指一捻,三根手指的指尖都在打滑,這小妮子連屄里泛出的蜜液都是上等貨呢。
黎鎮雄戴好早放在床櫃上的套子,這點謹慎他還是有的,再漂亮,畢竟是個來路不明,混跡歡場的交際花,萬一身上帶甚麼暗病,可不能著了道。
穩妥起見,他還在套子外擠了不少潤滑液,他就是不喜歡做愛遇到阻礙的感覺。
萬事俱備,黎鎮雄壓在藍斐嬌軟美艷的性感身軀上,對視著她漂亮卻無神的眼眸。
「Cindy寶貝,我要進來了。你我都知道,早晚有這一天的。」
黎鎮雄用手略撥開她滑嫩的大腿內側,手指扶住脹得不行的堅硬陰莖前端,去碰觸洞穴微微張開的入口。
藍斐在耳膜里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她真想死,被這個厭惡的男人用那根東西抵住的感覺比死還難受。
黎鎮雄的「航空母艦」前端已經吃准了部位,龜頭淺淺入洞後,前後微動了兩下,很不錯,經驗告訴他,這潤滑感確保可以順暢地抽插起來。
黎叔的雙臂緊緊摟抱住藍斐的雙肩,低頭做最後的凝視。
藍斐只能被動望著黎鎮雄那因無窮淫樂而扭曲的臉孔,卻只見男人下巴一揚,整個身子往前一送。
藍斐立即感受到了,男人那根粗壯的大物事已經完全順滑地進入了自己身體。
就像黎鎮雄如實介紹的那樣,這藥劑會讓她全身乏力,但所有的神經元都聚焦在下體那個承受男人突進的纖柔內壁,所有的觸感都精細到毫釐。
「真他媽緊啊!」黎鎮雄帶著意外的驚喜。剛才他插電動棒時就感覺藍斐陰道似乎很緊,遠比那些浪蕩的妓女緊致太多。
黎鎮雄也玩過十來歲的小雛,那種難以插入的緊密感他反而不太喜歡,因為明顯有太強的阻礙性,違背了他的性愛強迫症。
而藍斐這口緊柔蜜穴,則是最棒的鬆緊程度,既能完美包裹住他的肉棒,吃住力,又不會影響到抽插的順暢程度。
陰莖反復抽插的爽感關係到整場性愛的愉悅程度,快速緊密的連續抽插才能引導男人走向最激烈的性高潮。
黎鎮雄往藍斐小屄里送了百十來下,雞巴漸漸火熱起來,已經來感覺了。按他的習慣,這個階段可以停一停,讓快感再積蓄一會。
於是他稍稍退出肉棒,直起腰來,把藍斐也扶起來,把香檳金的性感連身裙從她身上慢慢褪去。
他沒有用蠻力撕扯,也不是擔心弄壞了價格不菲的裙裝,只是一切都遵循他無暴力的玩法。
可憐的藍斐,縱然內心百般不情願,但沒有任何防抗之力,只能任由男人不緊不慢地把自己的衣裙剝除。
黎鎮雄脫光藍斐衣服,單手狎玩著藍斐的一側乳房,一坨水嫩挺拔的白肉團團,上面點著一枚小小紅櫻,乳暈也是秀美光潔的純在,小小地一圈,並沒有一粒肉疣。
「寶貝你真美。哪裡都美。」黎鎮雄用拇指撥弄她的乳頭,欣賞著她的身體。
那緊致略有腹肌輪廓的腰腹,性感的人魚線,都會讓男人征服欲大增。
而征服欲就是實現性快感的前菜。
那次在銀月城,黎鎮雄就短暫把玩過藍斐的乳房,但今晚剝光了慢慢玩,更有意境。
盡情玩弄一陣乳房後,黎鎮雄把藍斐身體重新放平,抬起她兩條無垢的黑絲長腿,架在自己老腰兩邊。
被改造過的凶惡大肉棒,重新突入了藍斐已經泛濫成災的嫩穴深處。
「嘖嘖~」黎鎮雄再次感受到肉棒行進間被藍斐的甜稠蜜穴纏綿夾緊的巨大快感。
他雙手握緊藍斐的美腿,固定住雙方身體,便開始了快速的抽插,這一次必是要一插到底的。
藍斐被男人突如其來的快速猛烈插入,三兩下就搞得一雙美目翻白,整個上半身都不由自主隨著男人的動作,來回搖擺。
一種前所沒有的感覺向她襲來,她不願意將其稱之為快感,因為這是夾帶著屈辱的快樂,把她玷污,使她蒙羞,要把她的靈魂染上別的顏色。
她終於知道,之前為何會有種迷茫的羞辱感。
因為她預感到這是一種想要拒絕,但又無法拒絕的快樂。
這快感徬彿無窮無盡,無孔不入,讓她腦子里鑽,要把她灌滿。
黎鎮雄感覺到藍斐濃甜的蜜穴里千百條溫柔的褶皺把他的肉棒糾纏得更緊了。
「怎麼了,Cindy,知道舒服了,想把我夾出貨?還早呢!」
黎鎮雄肏屄確實有一套,胯下的性感美女已然被他肏弄得有了情緒,開始無法遏制地用她私藏的蜜肉在夾他了,但他還能繼續加速,刺激對方,也滿足自己歡昂的肉慾。
「呃呃呃~呃~呃呃……嗯~停下~停下……」
從藍斐嗓子深處發出淺吟低唱的呻吟和旁人無法辨認的語句。
黎鎮雄進入衝刺的高速公路,他用雙臂夾緊藍斐雙腿,跨間的大肉棒就猛猛地往她兩腿之間最柔軟的兩片嫩肉中來回抽插。
藍斐已經無法掌控自己的語言系統,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嘴裡冒出是會讓男人更加興奮,富有春情的甜蜜呻吟。
她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男人不停貫入的那個狹長細密的柔軟地帶。
男人肉棒上的每一粒奇怪凸起她都能感知到,都在連續刮蹭著她最柔嫩的肉壁。
一挺堅硬的鋼槍正在不停暴虐濕透的肉糜。
藍斐的雙腿還是沒有力氣,無法動彈,她只能蜷縮腳趾頭。
幸好沒有力氣了,不然她恐怕會用雙腿環住黎鎮雄的後腰,好讓他的肉棒進得更深一點,做出女人更加不雅的姿勢,那就太難堪了。
「嗯呃~嗯嗯~嗯嗯厄……」
有一種爆破的預感。
藍斐感知到了,有甚麼東西在小腹內匯聚。
是男人的肉棒帶進來的髒邪之物,她已經變髒了,現在她要被那髒邪之物炸得粉身碎骨。
讓她死吧。她不想做了。她不想再當臥底了。她想放棄,現在還來得及嗎。
她不要這樣了,求求了,不要被這個男人炸碎原來的自己。那個堅強,純潔,追求正義的自己,快要不復存在了。
黎鎮雄還在快速地進入她,像一頭濫淫的惡魔。而神總是聽不到廉價的祈禱。
「呃呃~嗯哦~啊哈~哈啊~嗯啊~」
無窮的快感已經徹底佔領了藍斐大腦,這快感就是硝酸甘油,是炸藥的主要成分,是讓她死無葬身之地的東西。
肏得盡興的黎鎮雄俯下身子,把藍斐的一雙美腿掛在肩頭,進一步加速,肉棒連續進入她已經在劇烈顫抖的緊密花穴。
也許是強烈的快感終於衝破了藥物的禁錮,又或者就是藥物促使藍斐高聲喊叫起來。
「啊啊~啊啊!嗯啊~嗯嗯……我不行了,饒了我吧~額嗯嗯~」
性愛雙方的視線,在身體劇烈運動中偶然相遇。
藍斐不敢相信,自己會被一個犯罪分子弄成這副天地,這就是做愛的威力麼,還是藥物的力量?
無論如何,她還是太嫩了啊。
她太低估做愛了。
一對雪白的乳球之間,綠寶石項鍊在隨著男人的連續冒進而胡亂顛動著。
因此吸引到男人的視線,在猛肏的間隙中伸手去搓揉她雪嫩的乳房,撥弄她昂立的乳頭。
「嗯~求求你……嗯~嗯嗯~」藍斐漂亮臉蛋上綻放出嬌羞的紅暈,只會讓男人更為加速地索取她的身體。
女人哀憐地輕聲呼喊著,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求甚麼,是求男人停下,還是求男人給她一個痛快。
她不懂,但她只是無謂地哀求,用以掩飾自己已經破碎的自尊。
「喔~」
黎鎮雄並沒有答復,甚至沒有注意到,他在防備著,防備自己即將射精前夕的緊張感。
在被藍斐又一次用甜美的屄肉快速夾緊後,黎鎮雄掌握住了時機,按下床邊早就準備好的按鈕。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老式電子鬧鈴在大臥室里回蕩著。
在這熟悉聲音的催促下,是藍斐先到了。
她感覺到身體內部有某個環節徬彿驟然斷開了,是某處的韌帶麼,並不是,但竟然有如此強烈的衝擊感襲來。
而且完全不痛,也沒有之前的絕望感,身體很放鬆,反而飄飄然地,飛升一般上去了。
藍斐覺得自己化為一束光,穿過別墅高高的屋頂,飛向夜空,飛向那片星空。
不,是星空向著自己飛來。億萬顆星星像雨點般墜落下來,把她沐浴在璀璨星光之中。她投入進一束天外的流星雨群。
自己已經粉身碎骨了吧?並沒有。相反,藍斐感覺到了身體的釋放,像是剛蒸了一個桑拿走出來後的輕鬆感。
藍斐猶如在夢境中,體驗到了人生第一次性高潮,還是極度強烈的那種。
黎鎮雄只比她慢了大約3,4秒鐘,一同體驗到了極致的性快感,因為藍斐蜜穴的連續痙攣和陰精噴射,強烈地刺激到他的肉棒,帶著他一起飛向流星雨群。
黎鎮雄在射精的同時,身體還在進行最後的拱撞。他對這美妞的嫩屄真是戀戀不捨。小熊手辦花得他媽太值了!
終於射完了,他失力般趴倒在藍斐嬌體之上。兩人急促的呼吸此起彼伏。
藍斐被肏暈了大約20秒,她從星群墜落的夢境中蘇醒,發現自己依舊躺在黑暗房間的大床上,老男人還趴在自己身上,身體還是無法動彈。
原來美好的是夢境,現實才是噩夢。
殘酷的現實讓她很難接受,美麗的星落只是因為自己被H城犯罪大佬乾出高潮後產生的幻覺,是她逃避的路徑。多麼軟弱的方式啊。
藍斐眼角滑下一滴清淚,她又一次沒來由想起了宿曉羽。
她已經粉身碎骨了,但還得把自己一片片再拼起來,因為今晚她還會再碎裂無數次。
老男人從她赤裸的身體上起來,擦拭軟掉的肉屌,慢慢走到桌邊,喝了半杯水,翻找了一下,然後就著剩下半杯水,吞服下去甚麼藥物。
被摧殘的美麗警花一動不動躺在床上,透過窗簾的縫隙可以望見夜空。
她不知道剛才天際確實有一陣流星雨墜落。
但無論墜落多少顆星星,星空還是那片星空,幽藍之夜還很漫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