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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囚禁

bigfei · 綠是一首慢歌 · 本章第 1 / 2 頁

臨港區靠海,東岸有大大小小碼頭幾百個,是H城的海路集運中心,也是海上走私的密集區域。

黎鎮雄年輕時就是靠走私起家,刀口舔血才成了H城的黑道大佬。他甚麼買賣都做,只要能賺錢。眾所周知,最賺錢的方法都寫在刑法里。

H城的犯罪首腦排個座次,【東港黎叔】,恐怕僅次於老牌幫會天龍幫的老幫主尤成邦、新崛起的明澄會歐陽雨農之後,位列第三。

臨港區東岸,位於小淮山上的一棟別墅是黎鎮雄的物業。當然,這種信息對於黑道人物都是秘密,所謂狡兔三窟,這裡算是黎叔的一個藏身地。

黑色捷豹駛上小淮山這座百米來高的小山頭,停在別墅大門口。

秦虎打開車門,扛起昏迷中的藍斐,大步走進別墅。

大廳入口處,黎鎮雄的幾名小弟要上前搜身。

「不用麻煩了,殺神若真想動手,手頭有沒有武器,都是沒差別的。」黎鎮雄站在別墅二樓平台上,張開雙臂歡迎秦虎。

秦虎扛著藍斐走到大廳中間,抬頭看著他,面無表情,拍拍藍斐豐滿的屁股,「黎老闆,下來驗驗貨吧。」

「好,阿虎,等我一下。」

黎鎮雄穿著英倫風,掛著懷錶鏈的西裝背心,雙手插褲兜,做作地從大旋梯走下來。

他雖是土生土長的Z國人,鳥語合計也說不上五句,但黎鎮雄就是覺得英式貼身剪裁的西裝特別有範兒,穿著能給他帶來自信和優越感。

秦虎把昏迷的藍斐丟到沙發上。

「這妞是個極品,而且很能打。別說我沒提醒過你,她半秒鐘就能擰斷你的脖子。用起來當心點。」藍斐俯身撲倒在沙發上一動不動,露背連衣裙下緊繃的翹臀划出一道誘惑的弧線。

這圓翹的小屁股如果裡面沒墊東西,那確實是個極品。

黎鎮雄左眼戴著單片鏡,準備走上去細細觀賞一番。

秦虎勸道:「我是你,就先給她戴上手銬腳鐐,說不定她已經醒了,就等待這一刻,想做最後一搏。」黎鎮雄笑道:「還是殺神心細。我尋思是你帶來的人,還沒完成交貨,肯定能幫我售後。」

黎鎮雄遂叫來兩個小弟,拿來手銬和腳鐐,「給她戴上。」果然,被秦虎說對了。

左手的手銬還沒被拷上,藍斐就從沙發上猛地暴起,一拳一腳,瞬間乾倒了兩個小弟。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如果不是秦虎提醒,她就能控制住黎鎮雄,至少能有一個談判的機會。

面對秦虎這個男人,藍斐深知現在的自己一點贏面都沒有。

但是,只能殊死一搏了,一旦被黎叔徹底控制住,就要面對無限的屈辱。

秦虎慢慢挪動腳步,移動到沙發另一側。

藍斐死死盯著他,她鼓舞自己必須要戰勝這個男人。

可這個男人一點破綻都沒有。

剛才那場戰鬥,唯一的破綻就是秦虎故意露出來,誘騙自己攻擊。

雙方在體格、戰鬥經驗,甚至戰鬥技巧上都有著明顯的差距。藍斐思索了一套攻擊方案,都被瞬間推翻了。

「滋~~!」

站在藍斐側面的黎鎮雄手上多了一把X26泰瑟槍(電休克槍),兩束電極飛鏢旋轉射出,鈎住藍斐的衣服,直接開始放電。

藍斐立時被電得渾身痙攣,癱倒在地上,再次暈了過去。

「嘻嘻嘻~」黎鎮雄嘴裡發出頑童的笑聲,「這槍真有意思。好玩!」這下不怕她裝暈了,黎鎮雄親自走上前,把手銬,腳鐐都給藍斐戴上。

黎叔看清楚了,這個女人居然是Cindy。

上回在銀月城,從他眼皮子底下逃走的那個女人!

粉毛美妞,他可想了她好幾天,可惜他沒有天龍幫的手段,能用天眼系統找出她來。

黎鎮雄自然不動聲色,秦虎的賬還沒結算,他要是顯得太高興,秦虎准保還要加錢。

「一般貨色啦!天龍幫那些土鱉確實上不了台面,興師動眾地抓她乾嘛呀,我還以為甚麼國色天香的頂級貨呢,也就普普通通而已。不過秦虎兄弟都幫我把人帶來了,我還是照價給錢。咱們生意人最講誠信了。」黎鎮雄讓邊上的油頭會計立即先支付秦虎乾掉錢裕山的尾款,這是筆不小的數目。

然後再另外轉了5萬給他。

「你看,這樣清清楚楚,阿虎,兩筆錢到賬,我們銀貨兩訖。」

「黎老闆好像搞錯了一件事,5萬只是我把這妞帶到這裡給你看看貨的價,可不是讓你擁有她支配權的價錢。」

「你……阿虎兄弟,這就有點耍賴了吧,咱們都是H城有頭臉的人,可不興玩文字遊戲的。」黎鎮雄略微變色,然後又平靜地笑了,裝文明紳士是他漫長的人生需求。

「你可以聽聽電話錄音,我們當時是怎麼交涉的。搞錯狀況的人是你。」黎鎮雄摸了摸鼻子,還是笑嘻嘻的,「我就想知道,阿虎兄弟,你說的完全支配她,是個甚麼價碼?」

「200萬。」

「200萬?一個夜場出來賣的比夜叉堂主錢裕山的人頭價還高?No~No~No,阿虎兄弟,太離譜啦,你要說20萬,我眉頭也不皺一下,就當交你個朋友,況且這妞確實素質還行。但臨時要價200萬,兄弟你就有點獅子大開口,不尊重我這個朋友了。」

「那行,這妞我帶走。」

秦虎走向藍斐。

「別動!再動我開槍了。」黎叔手下一名急於表現的小弟,掏出手槍對準秦虎,並拉開了保險栓。

秦虎只是背對著他,「確定老闆讓你掏槍了嗎?知道會有甚麼後果嗎。過往敢用槍指我的人,知道是甚麼下場嗎?」

黎鎮雄淡定地笑道:「乾嘛呢,把槍放下!胡鬧!只是在談價錢拔甚麼槍!阿虎兄弟,別介意,我這小弟新來的,還有點楞,不知道你的威風。」

「黎老闆,我不喜歡說廢話。這個女人肯定值200萬,要,就付錢。不要,我帶走。再有任何模稜兩可,將視作對我的挑釁。」

「我要!不過阿虎兄弟,你太直爽了,做買賣可不能像你這麼乾,如果你要賣200萬,當時電話里就該告訴我,就憑這一點,我殺你20萬不過分吧。算這妞和錢裕山一個價碼,你能接受麼?」

「成交。」

秦虎側過身,看了一眼掏槍的小弟。那小弟感受到一股凌然殺氣襲來,全身不寒而慄。

油頭會計另外支付了180萬到秦虎的海外賬戶。

黎鎮雄向秦虎伸出手,露齒的笑容,「阿虎兄弟,合作愉快。」秦虎與他握手。

黎鎮雄感到像是被一隻花崗岩虎掌握住了手,恐怕他稍微用點力,就能捏碎他整只手的骨頭。

這個猛虎般的男人居然誇那妞打架厲害?

「秦虎兄弟,有沒有興趣我們長期合作?你應該看出來我這人野心不小,出手也大方,我們一起打下H城如何?哦對了,坐下喝杯酒吧。我這藏有85年的陳釀茅台。」

「我從不喝酒。我只單乾。有合適的買賣聯繫我,乾就回復你。」秦虎松開黎鎮雄的手,往大門處走。

路過那個掏槍小弟時,秦虎沈肩撞了他一下。那小弟被撞飛兩步,立即痛得倒地不起,曾拿槍的那只胳膊脫臼了。

秦虎離開了別墅。

黎鎮雄聽到外面捷豹跑車發動的聲響,才松了一口氣。

他走到那垂著胳膊強撐著站起來的小弟面前,抽了他一嘴巴子,「沒膽量開槍,就別他媽拿槍指別人,以後再丟我的臉,滾蛋!」隨後他又告訴會計,「給他打2萬,獎賞他敢出頭的勇氣。這2周安排輕鬆點工作給他,養好胳膊。」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老式電子鬧鐘的鳴叫聲在房間里回旋。藍斐逐漸蘇醒過來,好冷!

她發現自己只穿著貼身的內衣,被泡在一個圓形大浴缸中,手和腳都用鋼索固定住了位置。

浴缸里混了冰塊,水是冰冷的,身體在發抖,不知道被浸泡了多久。這個房間沒開燈,只有在門口處有一些亮光。

藍斐回憶起來,自己是在凌晨被秦虎抓住,帶到了黎鎮雄的別墅。

從身體的飢餓程度判斷,現在應該在凌晨4-5點,不過未必準確,因為被泡在冷水里,身體的熱量消耗更快,可能比估計的時間更早一些,也許在凌晨3點半左右,自己昏迷了半小時左右。

藍斐試掙脫試手臂上的鋼索,紋絲不動,不是人力能掙脫的強度。

對方折磨自己,目的是甚麼,是要竊取情報麼?

還是想要自己屈服?

黑暗與寒冷都會侵蝕人的思維,藍斐太冷了,她不願意思考,等人來了才激活思維吧,思考也會消耗能量的。

總之,既然被抓,她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

這些人從她這裡得不到任何東西。

當初決定要完成這項任務,她就有了死的覺悟。

大約過了20分鐘,門外有了腳步聲。一個身影走進來,打開房間里的燈。頭頂上刺眼的燈光讓藍斐一時睜不開眼睛。

「你好,Cindy小姐。姑且這麼稱呼你吧。」男人自我介紹,「我叫雲馬,你也可以叫我Matt。」

這個男人剛在就在別墅大廳。

他是付錢給秦虎的那個油頭會計,負責給黎鎮雄洗錢,某種意義上,雲馬就是黎鎮雄犯罪集團的二號人物,參謀和軍師的身份。

眼睛適應了燈光,藍斐平靜地注視著他,沒有任何回應。

「我料想Cindy小姐很硬,不會那麼簡單回答我的問題。」雲馬從桌上拿起一個連著線的電極頭罩,給藍斐戴上。

「我們試驗過,180伏,6安培的電流,通過身體是最痛苦的,人不會直接暈厥,能清晰地感受每一秒的痛苦。為甚麼要把人放在浴缸里?這樣沖洗糞便和尿液能輕鬆些,房間也不至於氣味太難聞。呵呵,都是多次實驗換來的經驗。Cindy小姐如花似玉的美人兒,何必遭這罪呢?」

雲馬湊近藍斐,幾乎臉貼臉,蠱惑道:「說吧,早晚要說的,把你內心【隱瞞的東西】都說出來。」

藍斐想笑,看來對方甚麼都不知道,只是單純因為天龍幫追捕而懷疑自己。雲馬讀出了藍斐微表情里的不屑。

「我老大很喜歡你,告誡我不要辣手摧花。但他正在接一個重要電話,我就偷偷下來了。不瞞你說,我是個gay,我不喜歡女人,尤其是太漂亮的女人。或許每個人心底都有惡毒的因子,我的因子里就喜歡摧殘漂亮女人。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雲馬走到控制台前,「強電流會替代大腦發出信號,讓全身肌肉收縮。我沒領教過這酷刑,只知道會很痛,極其痛苦。上一位硬漢累計撐了3分20秒,屎尿拉了一浴盆,最後被活活電死。Cindy小姐上一次失禁是在幾歲時呢?」藍斐沒有說話,她正在緩慢深呼吸,試圖抵御隨時會開始的電刑了。

雲馬的手按在電閘上,「就不做最後警告了,我怕你會反悔。第一次小玩一下,20秒。」

雲馬拉下電閘。

滋滋滋滋~電流從頭罩兩個電極,傳向藍斐全身。

她感覺就像有一股滾燙的水銀,穿透太陽穴,通過脊髓,在體內形成無數小針,要把全身都刺透!

「呃呃呃……」藍斐全身劇烈顫抖,牙關不由自主緊緊咬合住,原本絕美的容顏因為肌肉的繃緊而顯得猙獰。

20秒從來沒有那麼漫長過,本以為在士官學院等待教官公佈射擊成績第一名的那三秒鐘已經夠長了,而這20秒更長,徬彿永無止境。

藍斐懷疑是雲馬故意拖長了時間。

20秒不可能那麼久,一定已經超過一分鐘了。

但事實上,雲馬是看著手錶行刑的,剛好20秒,他拉開了電閘。

藍斐肌肉震顫終於停止,得到喘息,冰水浴缸里,從她的兩腿之間,流出一束淡黃色的液體,渾濁了原本清澈的冰水混合物。

雲馬走到浴缸前,欣賞著藍斐的慘狀,忍不住笑道,「只是小便失禁了麼。這場面看多少次都覺得很愉快啊。Cindy小姐,願意說了嗎?下一次就是40秒呦。恐怕會有更髒的東西出來喔。那就不美咯。」

藍斐翻起白眼看著雲馬,無力地啐了他一口。

雲馬點頭微笑,「我知道老大為甚麼喜歡你了,確實很不一樣。不光有漂亮的皮囊,也是個內心了不起的堅強女人……唔我突發奇想,你會不會是臥底的女阿SIR?」

雲馬摸著下巴想了想,自言自語,「那確實都說得通。」雲馬叫來兩個小弟,吩咐道:「把她的東西細細搜一遍,手機等重要物件放進靜電屏蔽箱,等我來檢查。其餘衣物包包甚麼的都帶出別墅,開出十公里,丟到海裡去!」

兩個小弟領命去了。

藍斐眨了下眼睛,她包里確實藏有一個定位器。

如果她長時間沒消息,龍繼年能通過那個定位器找到自己。

這個黑幫會計心思很細啊,做事沒有漏洞。

現在最後的希望也沒有了。將來要追認烈士,恐怕連遺骸都找不到。也好,徹底沒有希望也好,可以安心赴死了。

雲馬突然拉開長褲拉鍊,掏出男人的那話事。藍斐心頭一震。

但雲馬並不是要侵犯她,他只是對著浴缸里藍斐的身體開始放尿。

這一泡冗長的臭尿,對著藍斐身體各處,甚至往她臉上澆灌,足足15秒才停止,「對不住,最近有點上火,尿黃了一點,味道也有點重,不像Cindy小姐的美女尿液那麼清新可愛。」雲馬確實享受著凌辱美女的快感。

雲馬尿完,也不洗手,重新走回電閘處。藍斐的心跳劇烈加速起來,她真希望能一死了之,不要再受這痛苦和屈辱了。

沒有任何預警,電閘再次拉下。

藍斐的身體又一次劇烈顫抖起來,鎖住她手腳的四條鋼索都拉緊了。

藍斐瞪視著天花板的燈,嘴裡發出不屈的咆哮,「呃呃呃……呃呃!」40秒果真比20秒更漫長,像是經歷了宇宙誕生至今的所有時間。

藍斐感覺自己都要失去意識了,內心的壁壘在一塊塊碎裂。

人的意志力是有極限的,超出這個極限,要麼投降妥協,要麼大腦徹底停止運作,俗稱傻了。

終於,看著手錶的雲馬拉開了電閘。

藍斐癱在浴缸里,身體癱軟下來,小口小口地喘息著,「嗬嗬~嗬嗬……」又有幾滴尿液流了出來,因為已經所剩不多了。

她沒有排出糞便,可能是因為超過10小時沒有進食,以及平常飲食清淡的原因,或許還有點意志力的因素。

雲馬走過來看了,有些失望,「40秒都沒能看到美女脫糞啊。」雲馬看著藍斐的眼睛,就知道她還沒有屈服。

「好厲害啊。Cindy小姐。下次再加倍,就是80秒了,已經進入死亡線了,開始有大量死亡案例了,真的要受這大苦嗎?一般到這個階段,是個正常人都招了。」80秒是一分鐘又多少秒來著?

藍斐快要意識模糊了。

快點死吧,她想要死,真的太痛苦了。

「說吧,Cindy小姐,說出你內心【隱藏的秘密】,說你知道的情報來換取活下去的權利。簡單點,就從你的真名開始吧。我叫雲馬,你呢?」藍斐虛弱地呼吸,但仍舊用眼神鄙視著他。

雲馬懂了,點頭,「我知道了,你想求死。以死明志,你內心的信仰一定極其強烈,如果你是個男人,我可能已經愛上你了?。」雲馬走回電閘邊,「抱歉,Cindy小姐,80秒後,希望還能與你漂亮的眼睛對視。」

雲馬的手放在電閘上。

忽然,房間里那個電子鬧鐘又響起來。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等一等。」一個男人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黎鎮雄大步走進來,看到浴缸里奄奄一息的藍斐,「哎呦!你怎麼她了,我說了不要上刑!」

雲馬把手從電閘上挪開,「對不起老大。我感覺這女人肯定有大問題,忍不住想從她嘴裡撬出來點情報。」

黎鎮雄怒道:「你還知道我是老大?」

雲馬撇撇嘴,「這妞非常硬,我懷疑她是條子。」

「我還不知道你,看到個美女就想弄死!」

黎鎮雄向著對講機里喊:「叫兩個護工,來審訊室,快點!」黎鎮雄蹲在浴缸邊,忍著雲馬的尿騷味,握住藍斐的手,「Cindy小姐,對不住,這不是我的意思。已經沒事了。」

藍斐根本不信他。這只是審訊的常用策略,黑臉判官與紅臉善人輪番上場,瓦解被審訊者的心理防線罷了。

事實也確實如此,黎鎮雄一直在邊上的觀察室里看攝像頭,等雲馬把藍斐折磨了兩輪後,才及時出來扮好人。

兩名女護工過來,黎鎮雄摘下電極頭罩,解開鋼索,讓她們把藍斐從污濁的浴缸里抬到擔架車上。

「去幫她洗洗,她身上有傷,當心點,別弄疼她。」兩名女護工推著藍斐出去了。

確定她們走遠後,黎鎮雄問道:「她怎麼樣?」雲馬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邪魅表情,認真回答:「非常合適,意志堅定,身手敏捷。像是個軍人。老大是有天命在身的人。這個女人正是最合適的人選,她一定能幫老大完成【那個計劃】。」

黎鎮雄很滿意,忽然笑著問,「Matt,如果我想肏她,不影響計劃執行吧?」

「不影響,性凌辱也是快速瓦解她意志,重塑內在人格的手段之一。老大要注意,別把她當情人小蜜捧著玩,要讓她感覺自己越卑賤,越淫蕩越好。摧毀她的價值感。」

「沒問題,我對付這種高傲的女人,也有自己一套計劃。這妞之前擺了我一道,絕對要收拾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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