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月下殺神
兩人通過辦公室的電梯,下到地下車庫。
季嵐一揚手把車鑰匙丟給宿曉羽,纖手一指,「藍色那輛卡宴。」
「老闆,我不會開車。」
宿曉羽走過去交還了鑰匙。
「你不會?沒用!男人怎麼可以不會開車!暑假就擠時間去學,學費我給你報銷。」
「暑假我要練琴,不一定有時間。」宿曉羽頂了一句,他不是隨便就被上司奚落的人。
但往往是這種有自我框架的男人,才會被上層女人喜歡。
女人從來不喜歡乖乖聽話的狗。
「哼~說了沒時間也擠出時間來,早晚要學的!」
季嵐轉身往車庫外走去,她的高跟鞋踩在排水槽格柵里,被別了一下,身體一晃,險些摔倒。
「當心!」宿曉羽上前扶住,再摟住她肩,「老闆,你是不是醉了?」
季嵐瞥了一眼,沒說話,只是身體輕輕倚著宿曉羽,任他摟住前行。
季嵐微卷的發絲很柔順,刮擦著宿曉羽的臉頰有些發癢。
老闆雖然性格硬,但身體溫軟,身上有一股好聞的香水味。
宿曉羽擁著她前進,心裡也產生了一種異樣。
竟然和他抱住沈青橙或林念惜時的感覺很相似。
男人這種生物,面對美女,大腦通過中樞神經傳到下體的命令是一樣的。
季嵐的美與沈林曹這樣的校花,尚在通向美女最巔峰形態的美還不太一樣,她擁有一種更成熟,已經到達頂峰狀態的女性誘惑力,而且她太知道男人想要甚麼,甚麼時候要給,甚麼時候不給。
宿曉羽覺得季嵐身上的香水味,像是一種能捕獲他心靈的藥劑,聞多了會迷失自我,要命的是他還很喜歡聞。
「宿曉羽,你平時和沈青橙是怎麼出行的?」
「不太遠的話,我會騎自行車帶她。」
「哼呵呵。」季嵐用手背捂嘴輕輕笑了,似乎有些輕蔑又有些嚮往,「還真是學生黨的專利,藍天吉他青草地,露台校服晚自習。有點懷念了。介意也騎車帶我一次嗎?」
「好啊,我去找輛車胎氣足的車。送老闆回去。小事一樁。」
宿曉羽摟著季嵐離開了地下車庫。他們沒注意到有身影正躲在一根立柱後面。
「媽的,騷逼,又背著老子出去搞小白臉?看老子肏不死你個騷貨!」
銀月城的垃圾工老眇躲在柱後,避開攝像頭,眯著完好的一隻眼睛,對著季嵐被攙扶住的背影瘋狂擼動著兩腿之間的硬物。
地下車庫可是他的主場,他的王國,不允許任何褻瀆!
凌晨2點的臨港區,有一輛共享單車快速穿過空曠的街道,路上有一群野狗聚集著,用警戒的目光望著他們遠去。
季嵐背著宿曉羽的吉他,坐在自行車後座上,僅僅拉住車座,完全沒有碰到他的身體。
回老闆家,騎車可不近,足足騎了半小時才到。連一向體力不錯的宿曉羽也在微微喘氣。
「累了吧,上去喝口水。」
因為之前來過,宿曉羽也是個神鬼無忌的男人,這個時間,他還真就上去了。
季嵐帶著宿曉羽上獨棟電梯,進了她的大平層公寓。
季嵐從冰櫃里拿了一瓶電解質飲料給他。
宿曉羽灌了兩大口,確實渴了,「我要先洗個澡,你也用客房的浴室衝一下吧。我這有乾淨的中性T,你可以穿的。」
「我回去了老闆,時間不早了。」
「你等等,我還有要緊事要和你說。先等我洗個澡。很快的。這裡也有客房給你休息。不回去也有地方給你睡。」季嵐看著宿曉羽的眼睛說。
老闆發話,宿曉羽只好放下吉他,站在一邊。
「我帶你去客房。哦等等。」季嵐走向客房又轉身走回來,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倚靠在借錢那天他彈吉他靠過的長桌,「你來,幫我把高跟鞋脫一下,我真有點暈,忘記脫了。」
宿曉羽愣了一下,但還是走過去,在季嵐面前蹲下,輕輕握住她一隻腳,手腕一擰,就把一隻高跟鞋脫掉了。
宿曉羽敬重老闆,但並不怕她。
他一個男人,他怕甚麼。
老闆不是在勾引,就是在逗弄自己。但宿曉羽的個性就不會怯場,你有你的張良計,我有我的過牆梯。
老闆將白皙的長腿筆直伸展在宿曉羽兩腿之間,只要他頭抬高一些,就能看到季嵐今天裙底內褲的顏色,還是粉色麼。
宿曉羽當然沒有抬頭看,只是把目光聚焦在雙手捧著的玉足上。
季嵐的腳指頭塗著淡粉色趾甲油,更顯腳掌雪白。
她的腳掌很軟,小小一隻,並沒有女王的霸道專橫,只有嬌弱女性的柔美感。
遮住臉和聲音,說這是念惜的美足,宿曉羽也信。
宿曉羽把一隻拖鞋給季嵐穿上。
「沒給女人脫過高跟鞋吧?簡單揉幾下放鬆放鬆都不懂。女人穿一天高跟鞋很累的。記住了,用得上。以後有了女朋友,她會喜歡的。」
宿曉羽沒有回答,去脫另一隻高跟鞋。
脫掉後,他便把季嵐的腳丫靠放在自己大腿上,雙手按住季嵐的腳腕和腳掌,輕輕揉弄,按摩,慢慢順時針轉動。
老闆腳上的肌膚也很柔嫩,稍稍按下就會壓出一片蒼白,松開後血韻又立即恢復。
宿曉羽也是真大膽,不光按摩了腳掌,左手上移連老闆的光潔小腿也扶住,輕柔了捏了幾下。
「以前運動時,就是這樣放鬆肌肉的,應該會好些。」
「挺舒服的。多按幾下~」季嵐微微眯起眼睛,享受了幾秒鐘男孩手上的力道。
宿曉羽終於抬頭看向季嵐,見老闆斜倚著桌角,也正低頭望著自己,不知何時她把長髮盤開了,披散下來,深邃的雙眸,顧盼深情。
紅唇微翕,香肩裸露,歷史上所謂性感尤物,想來也不過如此吧。
老闆身上的香水味沁入鼻尖,宿曉羽耳朵紅了。
此等場景,雄性天然的慾望,他也無法克制。
雙手逃一般離開羊脂肌膚,他匆匆給她的玉足套上另一隻拖鞋。
「我帶你去客房。我們都衝個澡,一會再和你聊正事。」
宿曉羽便去客房簡單沖洗了下,但他並沒有換上季嵐給他準備的衣服,即使自己的衣服上還留有濕汗。
這發展有點奇怪,該不會今晚老闆想要摘走他的處男身吧……
他回到大客廳,老闆還在洗澡。
衛生間的嘩嘩水聲像一把有魔力的琴彈奏出惑人的旋律,把宿曉羽控在原地,就像希臘神話中誘惑船員的海妖歌聲。
不,老闆不是海妖,老闆是個外剛內柔的善良女人。
宿曉羽腦中忍不住去想,老闆現在是全裸著的吧?
宿曉羽一下勃起了。
他這個年紀,抱住沈青橙和林念惜身體時都狠狠勃起過,看色情視頻也勃起,早上的晨勃或者午休醒來的更有無數次。
但印象中還是第一次對著另一個真實的女人有了生理反應。
宿曉羽支稜著走到客廳窗邊,看著窗外,想要強行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去聽那誘惑的水聲。
這公寓上的風景真好,能望見東岸的大海。
有錢就是好,可以看見不一樣的人生景色。
掛在海上的明月皎潔動人,這是一個美麗明亮的夜晚。
宿曉羽不禁猜測,老闆這樣巨有錢的超級美女,經常帶別的男人回來過夜麼,是情人還是鴨子呢。
還好,在老闆洗完澡出來之前,宿曉羽恢復了平靜。
季嵐披著一條輕紗睡袍走出來,宿曉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睡袍下季嵐的雪白胴體似乎若隱若現。
她在沙發前坐下,優雅地翹起長腿,指了指牆上的吹風機。
「幫我吹吹頭髮好嗎?」
宿曉羽去取下吹風機,走到季嵐身後。
「你幫女人吹過頭髮嗎?」
「沒有。」
「別覺得簡單,都要學的。先從發根開始,一縷縷撩起來吹,吹風機要垂直對著。」
宿曉羽按著老闆的指示,很輕柔地幫她吹著頭髮。季嵐的發質很好,純黑的長髮又密又亮,觸感像少女柔密的秀髮。
吹了一會兒,宿曉羽問。
「老闆,你說的要緊事是甚麼?」
「嗯~是關於天都會的。你想聽嗎?」
「……你說吧。」
「你和你的朋友一定好奇,我看上去也還不是一個老妖婆,是怎麼能擁有銀月星輝這座大娛樂城的吧?」
宿曉羽用沈默回答了這個問題,樂隊他們確實討論過,當時彭岳來的結論是背後一定有大金主,她只是出來站台的。
季嵐說道:「銀月城我是從天都會手上得到的。」
宿曉羽的手險些一抖,「那你們賭得有多大,這樣也能贏?」
「贏?」季嵐嗤笑了一聲,突然煩躁起來,「好了,別吹了。去把餐車推過來。」
畢竟是老闆,終究也是女人,愛耍小性兒。
看在老闆資助樂隊的份上,宿曉羽耐著性子,放下吹風機。
他走過去推來餐車,上面是一瓶紅酒幾個酒杯,還有幾碟小食。
「來,坐,陪我喝一杯。」
「老闆,我酒量不太行,一喝就醉,會失態的。」宿曉羽沒說謊,他幹甚麼都行,唯獨酒精抗性不行,很容易醉。
「紅酒而已,你怎麼像個娘們似的,還怕我灌醉你?」
男孩受不得激將法,宿曉羽就在季嵐身邊坐下,倒了兩杯紅酒,一人一杯。
季嵐把酒杯拿在手裡,品了一口。
「並不算是我贏的,以當時銀月星輝的規模,最多只是那場賭局的小添頭。最終天都會拿走了大頭,而我只是他們想重新養起來的一條新蠱蟲而已。」
「蠱蟲?銀月城還只是添頭?你們究竟賭多大?」宿曉羽沒怎麼聽懂。
「全部資產折現,當時賭注好像超過了40億。那是他20年的心血和財富。」
他?難道是MissMika中的Mika先生嗎。但宿曉羽並沒有問,這個他應該是老闆一生摯愛的男人。她想說自然會說的。
「40億……RMB麼,那真是一場豪賭了。」
季嵐把自己杯中紅酒一飲而盡,空杯拿給宿曉羽,「倒酒。」
宿曉羽給她再倒了一杯。
「因為在程序上,我也算是天都會終極交易賭局的最後贏家,所以得到了那枚【翡翠金鳥】信物,還記得嗎?」
「當然記得。」
「那枚金鳥用處很廣,可以說比得上古代打仗用的虎符。在政商界甚至軍界都很管用。」
「那老闆……你為甚麼用那枚金鳥換我進入天都會呢?是不是太大材小用了?」宿曉羽當然不解。
季嵐再次把杯中酒一飲而盡,她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你喝啊,養魚呢。我都第三杯了。」
宿曉羽只得把自己那杯紅酒也喝了。
季嵐的雙眸里射中柔媚的光,她伸手把住宿曉羽的頭,把他拉近自己身邊,用額頭抵住他額頭,「餵~你,和我說說,睡過女人了沒有?」
果然來了,在這等著呢。
「當然……當然睡過了。」
「呵~有經驗就好,我問你,你覺得我怎麼樣,和你樂隊的那些姑娘比如何?不比資產和閱歷,就單說女人的外在。」
「老闆很漂亮,是大美人。與樂隊她們相比,各有各的美法。老闆身上成熟自信,揮斥方遒的氣場,是她們不具備的。呃~身材也……比她們好。」
「還算你會說話,我也不覺得自己會輸給那些小姑娘。」
季嵐放開宿曉羽,用魅惑的眼神上下掃視了他一遍。「你怎麼沒換衣服,還臭臭的。」
宿曉羽也不得不同樣看著她,季嵐這套誘惑睡衣果然是鏤空的半透明,裡面是空的,甚麼都沒穿,想看的部位,若仔細看都能看到。
宿曉羽看了個半清不楚,就立即回避開視線了。
老闆就是老闆,不可以放肆。
「你還挺君子麼。你老實說,有沒有過不該有的念頭,今晚~想留下來嗎?」
「老闆!」宿曉羽一下站起來,舉措不定。老闆已經圖窮匕見了。
「你慌甚麼,又不是要你做我的長久情人,你倒想得美呢。我也不會付你錢,傷你的自尊。今晚只是男女之間一場夜晚的專屬遊戲。你不是有經驗的麼。只有今晚,誰也不會知道,包括你那些樂隊的小姑娘們。到明天連我自己都會忘記這件事。」
宿曉羽無法回答,這個拒絕他沒辦法輕易說出來。
先不說他想不想睡季嵐,如果拒絕了老闆,明天季嵐不給樂隊投資了怎麼辦。
搞半天,樂隊的投資還是要自己獻身富婆嗎,真被彭岳來說中了?
季嵐自顧自說道:「你知道為甚麼讓【已讀不回】昨晚開始在銀月城演出嗎?」
「不知道。」
「因為昨天是他的忌日,五年了。我已經厭煩會想起他,厭煩為他流淚了。我想讓自己有些新的念想。」
宿曉羽怔怔地看著季嵐,一滴仙女淚從她精緻無比的臉上滑落。
他沒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他低估季嵐了,老闆是個痴情的女人,他早就感覺到的。
她不會五年來都沒有過男人吧?
在銀月城這個欲念橫生的地界,作為美艷絕倫的女王。
「所以你~今晚想留下來嗎?不需要可憐我。只是單純男女之間真實的慾望,宿曉羽,你想要我嗎?說實話。」
操~老闆就是老闆。她身上好香啊。宿曉羽覺得紅酒喝得太猛,有些上頭了。
藍斐從醫院出來,在露背的黑色連衣裙外面披了一件機車夾克。
醫生讓她休息3個小時,但她只在床上躺了一個多小時。
基本已經行動自如,只是腿腳略微有些發軟。
以後要長個心眼,不能相信這些夜場的交際花,她們往往身世悲慘但也心腸歹毒。
這次多虧又是宿曉羽,已經救了自己2次了。
藍斐倒也挺想留在醫院,等他來了再當面道謝,但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她害怕宿曉羽再來,所以早早就自己出院了。
藍斐回到銀月城,自己的摩托車還停在外面呢。
今天看來無法拿回小熊手辦。
就像宿曉羽問的那個問題,為甚麼自己一到銀月城,天龍幫就能獲知自己的位置信息?
她明明已經變裝和易容了。
藍斐找回摩托車,打算回家。
自從上回被天龍幫那兩個混混跟蹤襲擊,她就用自己的存款購買了這輛運動型街車,出行方便,也容易甩掉追蹤者。
藍斐戴上頭盔,騎上摩托,發動了引擎。
型號是MT-3,雙缸水冷,320CC引擎,最高時速可達200km/h,外觀時尚動感。
藍斐甚是喜愛。
她感覺自己就是出沒在夜間的遊俠,這就是她的蝙蝠戰車。
每次完成任務,騎著它回家,都有一種榮譽感。
這是一個月色姣好的夜晚。時間早已過了午夜,路上人少車少。街道徬彿屬於她的。
從銀月城開出不久,藍斐就覺察到後面有兩輛車在跟著自己,已經跟了三個街區。不出意外,又被盯上了。
似乎是天龍幫在銀月城布下了一個「結界」,只要自己一靠近,他們就能立即感知到她。
「來吧,正好試試這台車的最高性能。」
藍斐扶正頭盔,俯低身體,轉動車把,開足馬力向前突進。
摩托發出如怪獸般的咆哮,在暗夜之中,一道黑色車影如同離弦之箭猛然竄出去。
「咦,好像被她發現了。」
「跟住了!水鬼。讓前面的兄弟去堵她。」正在開車的阿龍聯繫另一台車上的同伙。
「挺水嫩一妞,媽呀,玩甚麼機車。千萬別摔殘了啊!我還想玩完整版,可別整個獨臂,頭上破洞的戰損版啊!」爛角坐在副駕駛喋喋不休。
「傻逼!」開車的阿龍大罵疑似輕度智障的搭檔。
追蹤藍斐的兩台車,一輛越野車,一輛轎跑車,馬力都還不錯。阿龍和爛角都是藍斐的老朋友了。那天夜裡被藍斐揍得可不輕。
「定位發出去了。今晚天羅地網,她肯定跑不掉的。」越野車副駕駛的水鬼回答。
三輛載具明顯都開始提速,在夜晚空曠的街道上風馳電掣,上演一場追逐大戲。
藍斐很機警,一段直線加速後,卻放棄了走大路,一個急轉彎兜進了路邊的小路。
一來她的摩托機動性好,更擅長穿梭在各種小路,二來對方也更難預判她的前進路線。
今晚這架勢,天龍幫肯定出動了不少人,想要圍堵自己。
估計在他們看來,幾千萬的貨就是毀在她手上的。
「操!這妞賊的很!」阿龍拍著方向盤罵道。
「我就說她是條子,只有條子才會這麼警覺。」爛角說道,「媽的,要真是條子還真不太敢肏她了。抓到了肏不肏呢?阿龍,你想不想肏她?」
「你媽逼,你那張唐僧嘴,能不能消停個5分鐘?逼逼個沒完。」
身後越野車上的水鬼在通訊中說道:「沒關係,我已經在用AI分析地圖和路線了,只要她保持這個速度,所有可能性都能計算出來。讓兄弟們在前面去堵她。阿龍,我們就這樣保持距離跟住,別逼她繼續提速。」
「我擦,還是水鬼有腦子。瞭解!」
「不是我說,水鬼這腦子,很可能也是條子。」
「你tm傻逼吧!」水鬼在那頭的罵聲傳過來。
雙方一路追逐,在午夜的城市,不斷先後穿行過大街小巷。
藍斐沒有導航,無法第一時間找到那種大車無法通過的小路口。
而對方追得並不太緊,似乎有恃無恐的樣子。
這讓藍斐確定前方一定還有堵截。
她再次轉彎,拐上一段小路。
「很好,她進了一條死路。」水鬼看著地圖說道。
「哼,小羊羔,今晚天龍幫要給你點顏色看看了。」阿龍上回被藍斐揍過的部位似乎還在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