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歐克半獸人在因緣際會下征服人類帝國女子壯大種族的故事-~首部曲01:一切的開端~
她記得他野獸般的外表,以及他巨大的體型。
陪同他的保護部隊的半獸人比較小;但即使是那些半獸人,也比人類男性更加巨大。
札拉在維托里奧開口前自行提出這個問題,「我想好奇,呃,在半獸人身上是否一切都按比例成長?」
「我不知道,」翠斯提坦承道,「但我可以告訴你,並不是所有的東西在動物身上都是按比例成長的。」
維托里奧的眼前徬彿看到了一個馬匹大小的雄性陽具進入她的視野,臉色又有點蒼白了。
「這樣分析吧,」翠斯提盡可能用正常的邏輯去安慰夥伴們,她說:「我們以前都看過半獸人女子,像是瑪莉卡阿姨和艾巴婆婆。她們並不像雄性半獸人般巨大,有的甚至只比我高一個頭。如果半獸人的陽具不能塞進她們的陰——下體,這個種族就不會存在。所以我認為不用太擔心這事。」
「各位,我有件事情想告訴你們。這將攸關我們騎士團的未來??每個人的未來。」
這時候,維托里奧決定說出今晚真正的主題
「或許??有個辦法避免成為歡愉女郎??」
當維托里奧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其他幾個女人都驚訝地眨了眨眼;除了翠斯提之外,因為她是當時唯二身在談判現場的女騎士。
「我盡可能用巴舒克酋長說過的話去解釋,我不是非常熟悉半獸人的傳統。」
維托里奧回憶了一下,接著她緩緩開口。
「據說幾百年以前,半獸人彼此作戰時有個傳統。戰敗一方的女性半獸人,會自願成為戰勝方男性的專屬『戰女奴』。」
聽見陌生的詞彙,在場的女騎士一時間都沒有甚麼反應。
「我們都知道每個半獸人都是戰士,但這個種族當今的社會型態和幾個世紀以前相差甚遠。他們以前更專注於作戰,而非採礦、冶煉以及鍛造物品;甚至說,他們當時只在乎戰爭,這使得半獸人幾乎是個軍事社會,並且由數個戰團所組成。」
「半獸人既允許一夫多妻,又因為帶有濃厚的戰士階級文化,他們的雄性往往需要統領一群女半獸人輔助組成的戰團。為了避免僧多粥少的局面,雄性半獸人戰士會收若干多個戰敗部族的女性為『戰女奴』。『戰女奴』必須有作戰能力,關係像是親兵,又類似於貼身女保鏢和侍妾。除了要協助作戰外,平時也要負責提供性服務給主人。」
「這跟性奴根本沒甚麼兩樣!」阿葵亞說。
「確實沒兩樣,但你至少不用一天為好幾打的半獸人張開雙腿。」翠斯提冷冷說。
「唔??」
維托里奧繼續解釋,「『戰女奴』的實力再強,戰功再高功勞也是歸屬於主人的。但主人有責任管理並照顧自己的『戰女奴』,防止其他半獸人傷害她或她們。『戰女奴』拼命作戰好取得卓越戰功,她的主人便有足夠的資格為喜愛的『戰女奴』申請「榮譽」頭銜,這時她才可以成為主人的小妾。」
「小妾??連妻子的身分都不是嗎?」札拉問,眉頭都皺了起來。
「沒錯,僅僅是小妾而已。」維托里奧嘆道:「而且小妾也有分等級的。根據巴舒克說,人類只能當私妾,類似於私有財產。通常用於洩欲和繁殖為目的。」
「團長,你的意思是??」阿葵亞著臉說:「你要我們騎士團的成員都成為專…………歐克戰士們的小妾?」
「這是我能想像最好的情況。」維托里奧說:「難道你們想在接下來的歲月繼續接客到45歲嗎?」
「不??當然不了??」阿葵亞低下頭。
「事實上,徵收『戰女奴』的傳統據說已經幾百年沒有執行過了。因為半獸人早已拋棄過往以鬥爭為主的生活方式,改以經營採礦產和相關事業為主??要在歐克社會中擔任一名合格的『戰女奴』不是件易事,要能夠得到官方允許納人類女奴為妾更艱難。但巴舒克認為我們如果不想當歡愉女郎,這是唯一一條其他的路。」
「酋長他這麼說呀?」
「對,他是這麼說的。」維托里奧點頭道:「為了這件事,他不惜向部族大祭司提出恢復『戰女奴』傳統的要求。」
「巴舒克酋長??在嘗試拯救我們嗎?」阿葵亞喃喃說道。
「哼,然後讓我們成為他的性奴嗎?」翠斯提撇了撇嘴,露出嗤之以鼻的神情。
「假如我們拒絕成為半獸人的『戰女奴』——」札拉說到一半便停住了。
「等待我們的便是妓院,札拉姊姊。」波拉看向她,眼神中滿是悲戚。
五名人類女子再度陷入沈默。
「正如我剛才所說,並非任何女性都能成為『戰女奴』。」維托里奧打破沈寂,她補充道:「這個頭銜僅限於身體健康強健、懂得戰鬥的女性。光這一點,其他普通的貴族婦女就已經被排除在外,只有我們女騎士團成員正好符合資格??我希望你們能好好把握這個機會。」
翠斯提低頭不語。
札拉和波拉這對姊妹顯得有點茫然。
阿葵亞則在啜泣。
光是騎士團內最優秀的隊長們都不知所措了,維托里奧可以預想其他成員的反應??或反感。
「對不起,這都是我的錯。我是個沒用的團長。」
維托里奧緊咬下唇,淚水在眼眶打轉。
這時另外四人都圍上來,緊緊抱住維托里奧。
札拉首先說:「我們都愛你、尊敬你,團長。我們都想盡可能地看到你度過難關。」
波拉跟著補充:「沒有錯,我或許還能給你一些取悅半獸人的點子嘞。當然紙上談兵而已,嘿嘿。」
翠斯提也開口說道:「身為騎士團的副官,我將與您一同面對不得不面對的事情,這樣您就能在心理上做好準備。當您把恐懼和憂慮傳達給我,這樣我就能將它們合理化,這將在你不得不面對它們時幫助您。」
維托里奧吞咽了一下,然後她慢慢地點了點頭。
「你很堅強,團長。即便在絕望中仍替我們找尋更好得出路,你比我更堅強。」阿葵亞微笑道,「我們知道這一點,所以你要振作起來,向我們展示你的決心和選擇。」
終於,維托里奧挺直了肩膀,再次點頭,這次更有說服力了。
這名銀發的女貴族打量著圍繞在她周圍的四張關愛的臉。
「不管我做出甚麼樣的犧牲,你們都值得我這麼做。」她輕輕地說。
白晝的暖意已然退去,迎接而來的夜分時半的清涼。
夜深人靜之時,用於照亮四周的蠟燭已熄,四周的環境陷入一片寂靜。
只有柔和月光從帳篷外透過來,自然的光芒照亮了漆黑的室內,朦朧中帶有一絲透明感。
躺在床上的是維托里奧,以及她的未婚夫阿爾伯特。
「阿爾伯特,我真的沒有心情做??做那檔事。」
「但這會是我們最後一晚相處了,維托里奧。」
「等一下,阿爾伯特。我們還沒完婚,不是處女的話??」
「如今甚麼都太遲了、太遲了!當初要不是你執意前來北邊跟野獸人貿易、當初要不是你——我們至今也不會落到這種下場!」
「當初是因為帝國政府堅持進攻獸人領地,卻不事先調查襲擊北方領土的真正兇手,這才引領我們一腳踏入錯誤的輪回??」
「那乾我甚麼事!我就是無法忍受那種傢伙得到你!我無法接受我們這些高貴的人類貴族,如今竟然得向蠻族搖尾乞憐!你是我的,維托里奧!」
「阿爾伯特,快、快住手!」
阿爾伯特一邊說一邊溫將維托里奧的大腿向兩旁扳開,看著維托里奧睡衣下暴露出的蜜穴口上的陰唇。
「說實話,維托里奧。其實你完全不想將處女獻給那種野蠻的傢伙吧?」
「別這樣!阿爾伯——咕嗯?!」
堅硬的陽具對準未婚妻子嫩穴入口處,然後阿爾伯特抱住維托里奧滑嫩的臀部,粗暴地將龜頭插進去。
濡濕的花瓣將男根前端吞沒了,緊繃的內壁翻起來將其包住。
「嗯…」維托里奧咬緊牙關,將眼睛緊緊閉上,四肢僵直,手指深陷進床單。
濕漉漉、滑溜溜蜜穴產生激烈的痙攣,反倒像是在摧促阿爾伯特更用力、更快速抽插似的。
於是他吸了口氣,「噗滋」的一聲,就將生殖器整根插進乾澀的蜜穴里。
「咿啊!」
維托里奧被阿爾伯特陽具插入後,劇烈的疼痛感立刻襲來。
受到狹窄秘穴的緊縮包圍之下,連阿爾伯特自己在推送那話兒時都不免感到一陣輕微的疼痛。
「嗚!痛!嗚…嗚…吁…」
「竟然會敗給那些野蠻的動物,還得被他們奴隸。開甚麼玩笑!開甚麼玩笑!開甚麼玩笑!」
阿爾伯特雙手抓起妻子的小腳跟,開始大力地挺入,年輕女騎士的秘處,將初次沒入的男根緊緊勒住,槍枝抽出時,淡紅色的內壁也跟著露出來,肉棍若插入,結合之處就會發出黏答答的聲音,並滲出液體。
而在熾熱甜美的部下體內,阿爾伯特的陽具更加膨脹起來,僅僅只是插入不到幾秒鐘,就已讓他的下半身迅速爬上快感的邊緣,甚至一下就射了出來。
他幾乎是把肉棒放入維托里奧的小穴裡面一下子就射精了。
他還使勁頂了幾下,然後就氣喘吁吁倒在她巨大的乳房上休息,完全沒有在乎維托里奧的感受。
兩人交合之前,只有一條單純的縱向裂縫般的所在,被他的肉棒所牽引出的鮮血沾染得斑斑血跡,而且變成了向外開展的層層肉壁。
拔出下身的同時,白色的液體也從中滑落。
維托里奧輕嘆一口氣,淚水自臉頰邊滑落。
破曉前的寒冷凍醒了維托里奧。她的未婚夫阿爾伯特睡得文風不動,鼾聲不減。阿爾伯特與她做完一次後,就癱過去睡著了。
維托里奧的思緒變得斷斷續續:她有感於這名未婚夫,他大多時候是個好脾氣的男人——好吧,也不盡然。
他會對一些小事情抓狂,像是在記帳簿上不小心寫錯數字。
他平常很溫和,但對年幼的親戚姪子變得沒有耐心,而且不想去理解那些進入青春期的女騎士們複雜的心理狀態。
維托里奧不禁心想,在阿爾伯特眼中自己是個合格的對象嗎?
阿爾伯特是個複雜的男人,但她從未想像過自己的未婚夫是別人。
愛對方與否,她都不可嫁給其他男人;因為這是家族的規矩、貴族指腹為婚的命運。
維托里奧想著,一股茫然的情緒敬充滿她昏沈的意識;但維托里奧清楚明白,他與阿爾伯特之間的關係即將尬然而止。
巴舒克只給人類三天的時間考慮投降意願。
所以,卡特琳娜與維托里奧必須盡快將半獸人提出的條件宣告給所有人知道——不論是男是女、成人及孩子、貴族與平民、即將被迫成為歡愉女郎的貴族婦女,抑或是選擇擔任『戰女奴』的女騎士。
對於即將發生的事情,以及將來要發生的事情沈澱下來後,許多人都開始哭泣。
「我今天看到很多哭泣的貴族婦女。我很同情她們,我真的很同情。」
波拉告訴維托里奧等人,顯得很悲傷。周圍有的夥伴們點頭,因為其他少女都表示同意。
「騎士團的成員們如何反應?」維托里奧問翠斯提。
「我盡可能讓她們知道:比起擔任妓女直到45歲,成為半獸人專屬的女奴更好??大概。」翠斯提一臉嚴肅地回答。
「盡量安撫她們,別讓這些孩子傷害自己,知道嗎?」維托里奧說:「有些女孩可能會為了不被歐克看上,而用武器划傷自己的面容。這沒有用,而且反而會讓事情更糟糕。」
「遵命,維托里奧團長。」
卡特琳娜用眼神指示維托里奧留下,讓其餘的人都離開帳篷。
「我有件事必須告訴你,維托里奧。」卡特琳娜說。
聽聞後,維托里奧一對秀眉微微蹙起。
「即便成為獸人的戰女奴,我相信你也會很好地領導其他孩子們。畢竟,你不只是維內托家族最優秀的長女,也是我教導出最優秀的女騎士。」
「等等,公爵夫人您難不成??」
維托里奧感到不大妙,而她的預感是對的。
「我將自願成為獸人的『歡愉女郎』。」卡特琳娜正色道。
「公爵夫人!」維托里奧一臉驚愕、詫異,幾乎快說不出話來。
最後她才好不容易從喉嚨中擠出句子:「您將團長的位子交給我後,就自願退到後方管理後勤事務。您依然是騎士團的成員,不管馬術、戰技仍然是一流的。您絕對能夠和我們成為『戰女奴』,而不是必須妓女似的『歡愉女郎』!」
「然而,其餘的貴族婦女沒有我們這麼幸運。雖然這群貴族女子中許多人已經有心理準備,但更多的女人都還是被可能的未來嚇得不輕。」
卡特琳娜這句話令維托里奧為之一愣,她繼續說下去。
「雖然獸人們目前並沒有對她們動粗,但抵達他們的領土深處後,我就不那麼肯定了。而且大多數貴族女子並不像你們那般勇敢堅強,更別說許多人才剛剛在戰爭中失去自己的兄弟、父親等男性家屬。她們內心鐵定很混亂。」
維托里奧想說甚麼,卻說不出口。
「因此,身為領主夫人??喔不,前領主夫人以及前騎士團長,我希望能至少加入這群女子的行列,給予她們心靈上的支持與安慰。」
「公爵夫人??」
「維托里奧,你要帶領旗下的女騎士成為『戰女奴』。無論對手有多強,你只要變得比對方更強就好。所謂戰鬥,不過如此。心理層面上,你也絕對不能輸給獸人。無需為困苦之境而煩惱,維托里奧。你的部下會全心全意地幫助你的。與此同時,而我也會幫助我領地內的子民度過難關。」
維托里奧望著眼前這名堅毅的領主夫人,最終只能做出點頭同意的動作。
等到一切都打點好後,她們能做的只剩下等待投降儀式到來。
三天後
穿著一身大紅色騎士軍裝的維托里奧看起來信心十足,但她內心卻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感到恐懼。
一旁,卡特琳娜也穿著晚禮服等待著。
貴族們,除了這裡和那裡有一個輕聲哭泣的女孩外,似乎也在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在他們身後,女僕們聚集在一起,基本上看起來都很不自在,但並不焦急。
貴族們的孩子們也是喜憂參半,大的看起來很害怕,小的看起來不確定,小的則互相玩耍,顯然對他們周圍成年世界的憂鬱氣氛視而不見。。
中午來了又去,卡特琳娜憂慮的感覺隨著時間的推移變得更加強烈。
營區越接近中午就越沈默,但現在又出現了微弱的雜音,而且還在慢慢上升的意思。
然後,突然間,寂靜再次降臨,片刻之後,一個守衛跑進來,以小跑的速度前進。
「半獸人來了,他們已經到了!」他沈痛地宣佈。
他們當然會來了,卡特琳娜暗暗心想。
半獸人並沒有屠殺人類——因為事關雙方當初談妥的條件。
在投降儀式上,男人與婦女和兒童分開,一邊走一邊清楚地檢查他們是否有武器。
半獸人的行動很有力,但沒有暴力或野蠻。
當他們完成後,所有的男人都被趕到一側,而婦女和兒童則被趕到另一側。
半獸人沒有發現任何武器,因為她感覺他們不會對任何違反他們規定的投降條件的行為有好臉色。
接著,半獸人從他們剛剛建立的婦女和兒童群體中挑選年長的婦女,那些四十歲以上的婦女,並把她們送到男人們聚集的地方。
當他們完成後,一半以上的貴族婦女已經加入了男人的行列。
半獸人首領然後向剩下的婦女和兒童群體做了個手勢。
「把幼崽帶開來。」
卡特琳娜看著歐克戰士們開始分割隊伍,把孩子和婦女分開。令她欣慰的是,半獸人對「尚未成年」的理解證明與人類的理解相似。
大一點的孩子只是聽從吩咐,但蹣跚學步的孩子卻沒有,他們反而緊緊抓住他們苦惱的母親的保護裙。
半獸人首領抬起手做了一個安撫的手勢,用他那低沈的、帶著奇怪口音的聲音對他們說:「你們的孩子注定不會成為任何形式的奴隸,他們會成為監護人,他們會被好好照顧的。總有一天,你們還可能會團聚。」
卡特琳娜握緊緊了雙手,一股顫抖的氣息從她口中逸出。
仍然不情願的母親安撫了她們的小傢伙,然後讓他們離開,與其他孩子站在一起。
一旦所有的孩子(有一百多人)都到齊了,半獸人首領向大殿的主入口打了個手勢,守衛大門外的半獸人戰士再次打開了大門。
一小群人進來了。
她們是數量約十到二十名女半獸人,而且是巴舒克龐大部族中僅存的幾位;她們大都是中年婦女或以上的年紀。
維托里奧記得在她小時候聽說貴族婆媽間談的八卦,傳言說半獸人不論男性或女性都很醜陋:她們錯得多離譜。
女半獸人比人類女性要高一些、更結實一點,但整體比例身材勻稱,而且她們的臉比男性半獸人的臉要精緻得多。
女半獸人嘴角的小犬齒點綴在臉上,實際上讓她們看起來很有吸引力。
卡特琳娜看著女半獸人開始與年長的孩子交談,並安撫那些小傢伙。
然後,她們向陪同的男性做了個手勢,這些雄性歐克戰士已經圍住了這群孩子,並根據女半獸人的提示開始把孩子們輕輕地趕向大殿的入口。
許多孩子,尤其是較小的孩子,在他們走的過程中,都在回頭看他們的母親,其中許多母親開始嗚咽著回應。
「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你們不必擔心你們的幼崽,他們會得到很好的照顧。」維卡特琳娜聽到半獸人首領重復他先前的承諾。
關心的人類母親們把目光移向他,她們的表情是不確定的、懇求的。
「半獸人不會傷害幼崽,不管是甚麼種族。」巴舒克向她們保證。
人類母親們似乎放鬆了警惕,表示她們相信他,然後她們又把注意力轉向她們的孩子,這些孩子現在已經在離開大殿的過程中。
有一些人揮手告別,然後大門在他們身後關閉。
維托里奧與自己的含淚孩子告別。
最後,在場只剩下成年男人、一大群貴族少婦與熟婦,以及五十多名女騎士們。
最讓卡特琳娜擔心的是這種『投降儀式』,它通常包括勝利者通過公開強姦戰敗者的婦女進行報復。
然而,半獸人戰士們似乎並不想這麼做——事實上,始終板著臉孔的他們秩序好得令人吃驚。
徬彿只要巴舒克沒有下達指令,他們就會像雕像般永遠挺身站在原地。
巴舒克的一切行為都告訴她,他不會像她擔心的那樣,直接撕掉她的衣服,當場殘忍地強姦她。
維托里奧發出一聲顫抖的呼吸,因為恐懼部分地變成了迷惑。
巴舒克沒有說話,而是沈默地向維托里奧緩緩點頭。
卡特琳娜向維托里奧點了點頭,表示同意讓她繼續投降儀式。
這時銀發女騎士往前走幾步,在離巴舒克大約一碼遠的地方停下來。
她慢慢地拔出了掛在她腰上的劍。
眼前這名半獸人沒有移動一根手指作為回應,他甚至沒有眨一下眼睛,顯示出維托里奧對他完全沒有威脅性。
「我是騎士團團長維托里奧·維內托(Vittorio Veneto),」她設法使自己的聲音保持穩定,她說:「我代表人類帝國遠徵軍向您投降,巴舒克酋長閣下。」
接著,她用兩只手拿著劍與劍柄,面對著他。
巴舒克默默地從維托里奧手中接過劍,把劍柄放在兩個手指之間,並檢查了它的平衡。
但當他重新低下頭時,目光無可避免地落在札拉胸前兩顆爆乳上。
在這大紅色軍服之下的一對碩乳豐滿盈潤,北半球傲然挺立在空氣當中,如牛脂一般的淫白乳肉就這麼從領口處爆溢而出,而在這兩團如同熟透的大蜜瓜一般、且用一隻手完全無法握住的淫靡巨乳的互相擠壓之下,一條深深的乳溝就這麼夾然而生。
令人不禁嚮往將男根探進去兩乳之間,感受到強大又緊密的乳壓。
巴舒克隨後贊許地哼了一聲,不慌不忙地把劍遞給了站在他旁邊的兩名中尉之一,後者接過來,然後毫不費力地把它折成兩半。
然後,這位巨大的酋長把劍的殘骸扔到了一邊,它們在撞擊地面時發出嘩啦啦的聲音,聲音在寂靜的環境中回蕩。
維托里奧跪在地上,彎下了頭。「求求您,巴舒克酋長,憐憫眼前的人吧。」 這一次,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當人類軍隊屠殺半獸人部落的子民時,憐憫的情感不曾閃過他們的腦海中。」
有那麼一瞬間,冰冷的寒意爬上銀發女騎士的身子。
「但我是一個有榮譽感的半獸人,」他刻意大聲回答,「我給了我的承諾。如果你和其他貴族遵守投降的條件,人類的性命就得以幸免。」
維托里奧抬頭看著他,試圖讀懂他的臉。不過隨著平民百姓確定安全了,維托里奧可以考慮貴族們;更具體地說,他們的孩子。
她吞了吞口水,「我知道我們協議的是甚麼,但是…………」她猶豫了一下,他疑惑地低頭看著她。
她說,「貴族的孩子,他們和平民一樣是無辜的…………」
巴舒克點頭同意。「是的,人類幼崽不會遇到傷害,正如我所承諾的,他們會得到照顧。」
一股解脫的力量湧上維托里奧的心頭。所以現在她終於有餘裕可以考慮自己了。雙方的目光對視著。
「那我的命運會怎樣呢?」她問。「我害怕死亡,但我不會反抗。」
巴舒克的眉毛竪起來了。「你將成為歡愉女郎,就跟所有其餘的貴族婦女一樣。正如同我在談判時所說明的。」
然後,這個巨大的半獸人後退了幾步,轉向站在無窗牆前的那群貴族;所有的男人和成年的貴族婦人,現在也包括維托里奧的未婚夫阿爾伯特和其他軍官。
巴舒克用響亮而嚴厲的聲音向他們講話。
「你們是選擇壓榨和屠殺之人,這結果讓你們作為自由人的生活現在結束了,這是你自己造成的。你們現在將隨著我們回到受人領地,並且親眼觀看或參與重要的儀式,反抗將受到懲罰,由鞭子抽打。」
他允許一些時間讓他的話沈澱下來,然後繼續說:「當一切都結束後,你們將被領走,然後你們將被押送到任何半獸人部落為我們服務。」
巴舒克剛剛背對著那些待宰的貴族人類,現在走到了那群年齡稍大的年輕婦女聚集的地方。
陽光從他們身後的西南方向落下,將這群人沐浴在溫暖的光線中,幾乎將她們展示出來。
包括卡特琳娜在內,她們都是年約30多歲上下貴族少婦或熟婦,既驕傲又美麗,同時也非常緊張。
「你們也將參予這個儀式,如果不從也將受到懲罰,」巴舒克對她們說。
貴族婦女們恐懼地回望著他。
「你們將成為部落中的歡愉女郎,戴上項圈,並且為所有半獸人男性獻出自己的身體,好滿足他們用不完的精力與慾望。」巴舒克繼續說道。
聽聞後,這群貴婦開始嗚咽,而維托里奧的腦袋中則閃過了『戰女奴』這個詞彙——
「巴舒克酋長,請等一下!」她不自覺地高喊起來:「我的騎士們??她們希望成為戰??『戰女奴』!」
巴舒克回望維托里奧。
「我希望你意識到宣誓為『戰女奴』的嚴肅性,」
維托里奧當場一愣,而巴舒克則繼續說下去,他的表情變得強硬起來。
「違背誓言通常被認為是不可取的。在人類的國家,應該有關於背叛的懲罰吧?」
維托里奧吞了吞口水,說:「??對,最嚴厲的懲罰包括死亡。」
「這對獸族也是一樣的。所以我再解釋一次給你和你的屬下聽,並且讓你徹底思考是否接受這個雌伏儀式以及誓言。通過成為一名『戰女奴』,你們將給出了一個重大的承諾。你不該試圖逃跑或傷害你的主人、他的戰團和部落。絕對不要掉以輕心,因為違背這一承諾將受到非常嚴厲的懲罰。」
巴舒克的視線掃過在場每一位人類女騎士,那些女騎士們盡力與他四目相對,而較為年輕的見習騎士則嚇得趕緊低下頭來。
對維托里奧來講,『戰女奴』只是一種從未聽聞過的奴役制度。
可是一看見巴舒克的反應後,她忽然意識到半對獸人來講是一件極為嚴肅的傳統,而且違背誓言會受到非常嚴厲的懲罰。
維托里奧從對方的表情中充分理解到這一點。
「不過,這並非我口頭上講講就算數,同樣需要經過部落的儀式認證??」
緊接著,巴舒克發出一聲震天怒吼,在場所有半獸人齊聲吶喊響徹天際。
「全體戰士注意,帶著我們的戰利品拔營回鄉!」
這時候貴族婦女和女騎士們還不知道,從此她們將會一輩子都要雌伏於半獸人的胯下,任由這個異種族予取予求,成為他們最疼愛的性奴,並且,自己還會沈浸其中,變成最騷浪的雌畜。
安納托利亞大部分的地勢都高,高達四千公尺的山嶺,在中央圍成一塊高園區,僅在西邊留有一到缺口。
西方地勢平坦,留下一道寬闊肥沃的海岸草原。
北方和南方的海岸線狹窄。
高原上的大片草原為成群牛羊提供豐盛的牧草,同時也帶來惡劣的天候。
普通人類並不會進入這片區域,僅有半獸人居住於此。
此地也擁有悠久的採礦歷史,不只金、銀、銅、鐵,還擁有數十種礦產和數千個礦區,包含更多金屬加工中心。
安納托利亞從古至今孕育了數十個龐大且強壯的半獸人部落,是她擁分布平均的水資源和豐富的礦產資源的自然結果。
可如今,其中一支曾與人類帝國關係最密切,同時也身為人類金屬原料與其鍛造品最大賣家的半獸人部落,竟面臨著絕種社會秩序崩解、絕種滅亡的多重厄運。
正因如此,完成初步復仇的半獸人部落橫掃了位於帝國北邊的領土,並將所有俘虜到手的人類抓回距離人類文明最遙遠的北境。
從此,無數男女的人生便開始了一個天翻地覆的變化——尤其是那些注定成為『歡愉女郎』或『戰女奴』的人類女子們。
自從成立女騎士團之後,卡特琳娜.約克公爵夫人便以身作則拋下華麗的洋裝,俐落的棕色短髮搭配紅色的軍服與純白色的緊身馬褲。
而在衣料之下,卻是一副豐滿到極致的肉感身材,輕而易舉地就將她這具曼妙身材是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軍裝的胸口部分被這巨碩爆乳的推擠下已經完全是被迫形成一個渾圓的形狀,而後臀處也是毫無意外地是被生生撐起了一個巨大而飽滿結實的淫靡弧線,讓藏在緊身馬褲中兩瓣騷媚臀肉根本就無處隱藏。
她的眼神之中不僅是蘊含著滿滿的堅毅,還連帶著一絲絲看上去動人心魄的媚意,而她臉上與這媚意共存的還有一道身為天之嬌女的無盡傲氣,明顯她就是那種出自於某個大派或世家的尊貴夫人,而她這種與生俱來的無形世家光環,讓人也是不由自主地就想退之千里。
但正是這份傲氣,她才能在丈夫去世後仍管理帝國北方領地,對所有貴族和軍人發號施令。
此時此刻,她正走向貴族俘虜居住的營區。
沿著她們走,卡特琳娜看到的只是一張張恭敬的面孔。
在昨晚最後一次溫柔的告別中,她體會到一種巨大的失落感。
她的背影俗話說的是挺直了。
卡特琳娜現在正沿著貴族們走著,貴族們顯然處於一種非常焦慮的狀態。
越深入獸人領地,她們就越不安。
按照投降協議的規定,人類貴族們投降了,但她意識到,一旦獸人帶著她們深入領土、遠離帝國視野,事情還是會在一瞬間變成暴力。
如果發生這種情況,後果將是災難性的。
所以這是她必須解決的問題。
她走上一個小小的木制講台上。
一旦走上講台,看了看觀眾。大約有一百多人聚集在一起。她舉起雙手,雜音立刻消失了。
「我乃約克公爵夫人,卡特琳娜。同時更是北邊領主夫人。」
她等了一小會兒,稍稍降低了視線,把聚集在離她最近的四分之三大營地內的貴族們看在眼中。
「親愛兄弟姊妹們,我知道你們的感受,知道你們的憤怒,知道你們的焦慮,也知道你們的恐懼。但請你們記住,一旦向獸人投降後,無論結果如何,如果我們失去對異己脾氣以及行為的控制,只會給那些我們非常想保護的人帶來痛苦和死亡。」
她的目光在仰望著她的臉龐上移動。
「我特別看重這裡的父親和丈夫們。無論你們的妻子和女兒會發生甚麼,請記住,暴力只會讓他們看著你們被殺而增加痛苦。」
有很多不安的轉變,還有一些反叛的喃喃自語。
「我是認真的,」她說,「我將成為那些被虐待的婦女之一,我最不希望的是我所愛的人毫無意義地死去,這只會給我帶來額外的痛苦。」
一陣死一般的沈默降臨了。
「是的,」她說,「如今沒有甚麼是確定的,但唯一能保證的是我不會去當『戰女奴』,而是會遭受與其他貴族婦女相同的命運。」
喃喃自語聲慢慢恢覆。
「反抗也可能變成更致命的,」她繼續說,「婦女和兒童最終會被屠殺。」
又是一陣沈默。
「所以沒有英雄主義,」她命令道,「完全清楚嗎?」
過了一小會兒,第一批人開始點頭,接受了她的命令。她的目光掃過聚集在一起的貴族們,直到她確信他們都接受了她的觀點。
「如果你們中的一個人屈服於憤怒,」她繼續說,「我希望其他人能阻止他,用一切手段。」
她再次審視聚集在一起的貴族們,與他們中最焦慮和恐懼的臉對視。
「這讓我想到了女人,那些獸人承諾會在他們的妓院中為他們服務的女人,可能包括你現在知道的,包括我在內。因為我們輸掉了這場可怕的戰爭,現在我們將不得不付出這可怕的代價。但我想提醒你們的是,帝國成千上萬的大部分年輕人已經付出了更高的代價,他們用自己的生命來償還。還有更多的年輕人被打成了殘廢,並將在他們的餘生中為之所累。還有,這些人中的大多數是平民,在打一場貴族的戰爭,因為是帝國首都的那些貴族選擇了打這場戰爭。」
這時有一些人在嘀咕,於是她抬起手做了一個安撫的手勢,於是又恢覆了沈默。
「我知道,不是所有的人都選擇了這條道路,包括我自己。」她聳了聳肩,「那些選擇的人辯護,提供的選擇都很苛刻,我們從來沒有被提供一條容易的出路。但是…………,但是我們也必須記住我們的軍隊以我們的名義對獸人犯下的可怕的罪行。我知道這一切看起來有多不公平,對我們來說,我們現在必須付出這可怕的代價,但事實就是如此,無法改變。還要記住,無論這一切會變得多麼醜陋,我們真的都是注定要被送上刀口的。」
她的目光再次在聚集在一起的貴族們身上徘徊,然後鎖定在站在最遠處的維托里奧身上。她朝他的方向做了個手勢。
「獸人原本可以把我們全部處死,因為那是我們自己做出的選擇,但最後他們決定手下留情,他們決定饒恕我們的生命,以及我們孩子的生命,而他們這樣做只是因為維托里奧小姐。她設法說服了獸人領袖,給予我們所有人第二次生命的機會。」
「所以,」她繼續說,「請不要把這個機會丟掉。」
卡特琳娜嘆了口氣,「男人的事也適用於女人,我們要抵制反抗,因為反抗只會招來暴力,而暴力只會讓我們受到更大的傷害。」
她吞了吞口水,「另外,如果你被迫觀看親人??獸人對我們親人做出任何不舒服的事情,請意識到任何痛苦的尖叫聲或哭泣聲也會傷害她們。所以我們要堅強。我知道這並不容易,但讓我們給這些獸人展示一些真正的勇氣。讓我們確保事後他們會用尊重而不是憐憫的眼光看待我們。」
卡特琳娜等了一會兒,讓她的話再次沈澱下來。
然後這名公爵夫人向所有貴族們行禮——那並非騎士的軍禮,而是貴族間最常見的屈膝禮。
那是眾人此生中所能見到的,最優美、典雅、俐落的致意了。
在這瞬間,一種意想不到的平靜降臨到在場所有人身上。
同時,維托里奧也向自己最尊敬的騎士團長、領主夫人做出回敬屈膝禮。
首個統一獸人的酋長,有時被稱為「The First One」,帶領一群半獸人從精靈大地的南方地區大遷徙至最北邊的山脈之後建立起第一個家園。
當初一些遷徒者中還包括野獸人,被「The First One」在途中從人類的奴役中釋放,並被允許在北邊山脈以東的地方土地上定居。
「The First One」建立起許多半獸人集散地,其中包括隱藏於深山中的城市:『金屬城』(Metal Fortress)。
「太厲害了??」
卡特琳娜.阿布魯齊公爵夫人放眼望去,一座小鎮沿著蜿蜒的山脈而建,沿著高低山頭錯落分布。
兩面高聳陡峭的岩石山脈在眼前延展開來,而半獸人就這麼在崎嶇懸崖上蓋出一棟又一棟房子,開墾一處又一處礦區,山壁於它們正下方,冷風偶爾吹徐著高聳的岩石,但又在下一瞬間消失無息。
山中城市與陡峭地形比鄰而居的這份景致,不僅僅展現出人類對毒度險惡、破碎不堪的地勢的征服,更生動記述了過去幾百年以來長期定居居民的歷史以及他們堅忍無比的精神。
這一幅美景令她感到驚愕不已,但也充分讓她感受到半獸人的強悍。
他們這群人類俘虜在崎嶇的山路上行走好一段時日,要不是她曾稍稍鍛鍊過體能,那麼他就會和許多貴族婦女一樣累得虛脫,還必須像是小孩般被半獸人扛在身上帶著。
在卡特琳娜的想像中,半獸人的部落應當很小,不會超過50到100人。
但眼前的人群要遠遠超過這個數量,而且還有的人正從山上下到河邊來的半獸人。
石造房屋和火堆星星點點地分布在山上的每個方向上。
卡特琳娜是以貴族身份而引以為傲的名門望族,時刻重視著與高位者相符的言談舉止和應盡的義務。
不過曾幾何時,卡特琳娜也和其他同齡女孩一樣,是個青春年華的平凡少女,心中也懷抱著各種各樣美好的憧憬。
直到後來,她成為一名強悍的公爵夫人、創立女騎士團、生下一女孩一男孩、經歷過喪夫之痛、培養並鍛鍊出不輸給她的女騎士們——她徬彿把人生中酸甜苦辣都嘗過一遍了。
只不過,卡特琳娜這輩子大概從未料到自己會親眼目睹『金屬城』的真正面貌!
幾乎沒有人類親眼見過『金屬城』,人類始終認為它是一個由野蠻法律統治的地方,並且不過是一片荒涼的山區,獸人靠岩石和採礦金屬勉強維持生計,並暗中覬覦鄰居的土地和穩定的生計。
然而,北邊一直是片和平的土地,其居民以簡單的礦產、農業和商業為生。
它起初只是一小群小屋,然後是一個營地和一個村莊,最後變成了一座為全年度使用且在山區建造的大規模工業採礦居住區。
此地也堪稱是全獸人領地中規模最大的城市,其中住著最多半獸人鍛造大師。
由於北方缺乏多樣化的農作物,所以半獸人確實很樂於跟南方的人類換取種子。而半獸人則為北方的人類分別提供礦產原材料或鍛造物。
卡特琳娜建立的女騎士團的職責之一,便是護送過帝國商團來到北邊邊境做生意,交涉期間也從未發生過任何衝突。
雙方皆是在距離邊境關卡不遠處的地方做生意,她本人不曾過半獸人的領地,也沒踏入半獸人的城市。
現在,卡特琳娜不只見識到『金屬城』,她還即將和其他貴族婦女成為全體半獸人的妓女!
「酋長回來啦!酋長回來啦!」
「帶著許多戰利品回來了!」
「還有更多雌性人類!」
當他們抵達一處顯然是城鎮廣場的地方時,出征的半獸人戰士們大聲呼喊著,吸引更多同胞湧入廣場。
半獸人的膚色從淺綠色到深棕色不等,肌肉發達,身材魁梧。
他們也是唯一擁有獠牙的種族。
獸人天生沒有精靈表親的魔法親和力,發展出一種強大的戰士文化,使他們在搏鬥中具有極高的價值。
而當有幾百名半獸人出現在眼前時,那幅畫面不只壯觀且充滿威嚇感。
幾乎每一個半獸人都有著堅實的胸肌、肌肉結實的胳膊和大腿。
甚至他們的臀部看起來都充滿了力量。
他們的另一個共同特點就是陽具特別大:這倒不是說半獸人原始到公然裸露出下半身。
但在樸素輕薄的粗布料下方,至少有人類男性的兩倍大,一倍半粗的陽具的輪廓相當明顯。
當卡特琳娜和維托里奧發現這件事後,羞恥又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可是又不曉得該把視線移到哪去。
「很抱歉,他們衣著不大得體,這些是工匠階級或年輕一輩的半獸人。在礦場工作很熱,所以穿得很少。」
不知是否察覺到卡特琳娜與維托里奧等人,巴舒克酋長經過她們時淡淡地說。
「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卡特琳娜問。
「接下來?」巴舒克皺起眉頭。
「像是沒日沒夜大肆慶祝好幾天,以及??」她頓了一下,「??公開享受貴族婦女。」
「哈,我也希望事情有這麼輕鬆!」巴舒克笑了出來,這還是他在這場戰爭後第一次笑出聲來。
「你們人類就是把半獸人的腦袋想得太愚蠢、太簡單了。」
卡特琳娜與維托里奧眨了眨眼,困惑全寫在臉上。
「我們半獸人部落正面臨滅亡危機,更別說人類很可能會捲土重來進攻。現在眼下最重要的,就是趕快讓你們人類上工。人類平民需要做工,你們貴族俘虜也是如此。」
「上、上工??」一想到未來的工作,就讓卡特琳娜肉穴一緊,下意識地是夾緊了雙腿。
「沒有工作就沒有飯吃,這一點你們人類還有自覺吧?」
「這是當然!」卡特琳娜挺起胸膛,「我是帝國貴族,我有責任不走任何捷徑,而是加入那些受到最嚴厲懲罰的人。」
巴舒克的表情變了,他的眼神也變了。她最好的猜測是??尊重??還有??也許是迷惑?
「你濕了,」他觀察到,淡淡地說:「這對一個歡愉女郎來說是件好事。」
卡特琳娜有點震驚地意識到他是對的,她的身體正在對這種情況作出反應,對她即將發生的性行為作出反應。
但卡特琳娜並不覺得濕到會在外面看到的程度。
她質疑地望向對方。
「我是個獸人,」巴舒克用非常正經的語調開導她,「我們的嗅覺比人類好得多。我在這裡就能聞到你的小屄渴望雄性的味道。」
令卡特琳娜驚訝的是,他粗魯的措辭中並沒有絲毫鄙視的口吻,只是在述說事實;甚至,這番話使她的肉縫有點發癢??
這時巴舒克再度板起臉孔大喊,半獸人戰士們也開始安排隊伍。
「『歡愉女郎』全部站在這一側,然後讓『戰女奴』全部站在另一側。其他人類雄性和平民女子全帶去居所暫代安排!」
不過在平民女子被帶走之前,巴舒克叫住了她們——
「他要反悔了?」
「他要下令半獸人戰士公開強姦所有人了?!」
卡特琳娜和維托里奧本以為最壞的事情即將發生;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最超出她們倆預料之外,
「你們知道為甚麼帝國北邊領地內的平民女人們,包括你們所有人,都不用擔心被我的軍隊侵犯嗎?」
巴舒克問聚集在一起的平民女子,回應他的只有一片寂靜。
「那是因為你們的領主夫人和騎士團團長,選擇了你們的尊嚴而不是她們自己的。因為她同意成為我們『歡愉女郎』和『戰女奴』。所以,是的,不要鄙視她,也不要鄙視留在原地的其他貴族女子。她們都選擇犧牲,所以你不必如此。」
維托里奧看不見平民女子們的反應,因為她的視線被淚水模糊了。而巴舒克的話使卡特琳娜更加堅定自己得抉擇是正確的。
然後,男人和平民女子被帶走,廣場上只剩下兩隊俘虜:巴舒克走上前到最前方,有點像是卡特琳娜之前對貴族發言的模樣。
「由於『戰女奴』的宣誓儀式比較複雜,需要額外的時間準備。今天我們將不會舉行。但『歡愉女郎』和『戰女奴』都要進行簡單登記,然後我們會對你們講解半獸部落中的階級、評級,還有額外的訓練種種。等到一切準備就緒後『歡愉女郎』就必須直接上工!」
經過一番準備後,半獸人拿來兩張又寬又長的捲軸。然後他們又拿來兩盒墨水,示意女性俘虜們排好隊並一一走上前。
「大多數半獸人看不懂字,所以你們各自在『歡愉女郎』或『戰女奴』的名冊上蓋上慣用手的手掌印章,並簽上自己的名字。等到蓋完之後,你們就是部落的財產了。」
「??我知道了。」
果不其然,第一個走上前蓋手章的女人是公爵夫人卡特琳娜、騎士團維托里奧。
其他的貴族婦女或女騎士見狀後,也鼓起勇氣一一上前,並在半獸人的指示下印上手章。
我們的命運就這麼被決定了!卡特琳娜暗暗心想。
「處女和非處女分開!快!」巴舒克喊道。
等到所有貴族女俘虜登記完後,獸人再次把她們從自己的身分中細分成兩類。
幾乎所有女騎士都是年約14歲至18歲間的未婚處女,除了幾位經驗較長的前輩之外;相反的,由於被俘虜的貴族婦女都是較為年長的已婚婦人,因此她們都已經有過性經驗了,只有少數的年輕的貴族少女。
巴舒克說:「接著將由我們部落的婦女為各位做說明。比起我這個男性,她們來解釋細節可能更合適。」
這時候,一名明顯上年紀的半獸人女子走上前,身旁也跟著其他較年長的獸人老婦。
「我叫做拉瑪(Rama),各位可以稱我為拉瑪婆婆。我相信你們之中已經有人認識我了,包括騎士團長和公爵領主夫人。」
拉瑪邊講邊向卡特琳娜與維托里奧點點頭,後者也做出同樣的回應。
拉瑪婆婆算得上人類和半獸人間的大使,她也時常打點雙方交易的事宜。
卡特琳娜非常尊敬這名長者。
「事態發展至此並非我所希望的,」拉瑪婆婆嘆道,「但經過人類帝國血洗我族領土之後,我族女子和幼仔近乎被屠殺殆盡。如各位所知,我族男女體態相近,同樣願意挺身戰鬥,但這反而使她們在保衛家園戰敗時遭受屠殺,結果只剩下我們幾十名老女人活下來。」
卡特琳娜握緊拳頭,對於對自己被奴役,未經同意被用於繁殖感到憤怒。
她也感到悲哀,因為帝國以王室的名義,對她領地的無辜的人民和同樣無辜的半獸人雙雙造成可怕的損失;人類欠半獸人妻子和幼崽,而她,作為允許帝國軍進入北邊領土的當權者(儘管當初是在帝國中央威逼下所致),成為償還這一債務的人似乎非常恰當。
此刻卡特琳娜腦子里一片混亂。
「從今以後,希望你們人類女子能夠好好為半獸人部落盡一份心力,心甘情願雌伏於半獸人男性之下,獻出你們的肉體、你們的子宮,讓他們感受到無與倫比的幸福。」
一陣不安的騷動自貴族婦女間擴散開來。
拉瑪婆婆和藹地輕笑一聲,她說:「別害怕,女孩們。半獸人男性並非你們內心所想像的野獸。至少當他們不是在戰場上的時候。他們也許不是彬彬有禮的人類貴族,但他並不是你們所認為的那種冷酷無情的畜生。並且,他們非常壯,比你們任何一名雄性同胞都還要來得健壯。」
這番話頓時令一些年輕少女臉紅著低下頭。
「可是,」拉瑪婆婆的神情隨即轉為嚴肅,「這不代表你們能隨便應付了事。不論是身為『歡愉女郎』或『戰女奴』,其中都有嚴謹的『三階四級』的規範,另外還有定期評級、訓練、考核,以及每日績效指標,尤其對『歡愉女郎』更是如此。」
聽見這番話,卡特琳娜不禁直起身子。
另一方面,陌生的詞彙同樣讓在場的人類女子們面面相覷,而拉瑪婆婆必定看見每張臉蛋上的困惑神情。
「『三階四級』——『歡愉女郎』及『戰女奴』皆是以這個制度在管理:其中的『三階』指的是『女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