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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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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玫蒂爾?星輝 · 牛頭人的崩原日常 · 本章第 2 / 2 頁

守門的兩兄弟嘿嘿的笑著,迫不及待地走入了地牢裡面。

地牢下面的空間很大,也沒有特地分甚麼牢房,所有的美人都完全集中在一起,濃郁的精液與淫水的滋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兩個人一邊淫笑著,一邊尋找著自己的目標。

「求求,求求你,給我水…」

路過青雀的時候,青雀含淚哭泣著,拼盡全力地爬向了兩個人,無比哀婉地乞求著兩個曾經的施暴者,完全放棄了自己的尊嚴也只是為了求得一點飲用的水。

「水啊?嘿嘿,那把嘴巴張開吧。」

兩兄弟對視一眼,非常有默契地露出了一分淫邪的笑容。

「謝謝,謝謝,謝謝大人!」

青雀連忙給兩個人磕頭,然後渴求地張開了自己的嘴巴,那微微乾癟的嘴唇上還沾滿了不少的精液沒有來得及清理,那棕色的發絲上還沾滿了許多的精液凝聚變成的淡黃色精液污塊。

不過兩個人顯然不會那麼好心地給青雀喝水,而是脫下了褲子,兩根粗大的肉棒露出,對準了青雀的小嘴巴。

青雀心裡無比的悲哀,但是她已經害怕了,不敢再多做甚麼反抗,只能是屈辱地對著兩個人張開嘴巴,盡量張大一點,準備接尿,整個人無比的屈辱,但是作為戰敗的俘虜,她只能盡量讓自己接受。

滾熱的腥臊尿液噴發而出,各自帶著一道拋物線,淡黃色的尿液水柱沈重地砸落在了青雀的舌頭上,讓青雀更加的悲哀絕望,但是又不敢反抗,只能屈辱的一點一點將兩個人的尿液喝下。

「哈哈哈,小雀兒真是天生的肉便器尿壺啊,居然一點都沒有落下。」兩個人看著青雀精准又迅速地喝下自己的尿液,心裡的施虐慾望得到了很大的滿足,淫笑著用青雀的俏臉和發絲擦乾淨了自己的大肉棒,然後就不再管青雀了,一腳踢開了青雀,直直地走向了他們兩個人的目標。

監牢的角落處,馭空被捆綁在了一個特製的刑罰椅子上,周圍更是圍滿了男人,正在等待著她,她的紫色瞳孔被她的內褲遮住,那條黑色的蕾絲邊內褲沾滿了男人們的精液,被粗暴的給打了一個結,死死的扣在了馭空的腦袋上,而馭空的身上則還是穿著那一件天舶司的制服,只不過卻格外的殘破,完全沒辦法包裹她那豐滿玲瓏的嬌軀,胸前的美肉宛如成熟的水蜜桃一樣,殘破的衣衫根本沒辦法遮掩,半遮半掩的,顯得更加的色氣了,那秀美的青色發絲,隨意地從香肩披散而下,和那一對狐耳一樣,都沾滿了男人們濃稠的精液,腰下則是勻稱的赤裸長腿,光潔如玉,誘人的美足上還穿著那秀美的高跟鞋,裡面的精液都變乾,凝聚變成固體了。

「這賤狐狸居然還敢反抗,媽的,妄圖逃跑是吧,喜歡逃跑是吧。」一個男人陰沈著臉,滿是憤怒地看著馭空,狠狠地對著馭空的腦袋就是一巴掌,然後按下了一個按鈕。

「啊啊!唔!啊啊啊~~呃啊啊啊!!!!唔!呃啊啊啊~~」

馭空瞪大了眼睛,透過自己的蕾絲內褲,無比痛苦和怨恨地看著那模糊的男人,在強大的電流下,馭空的口水都控制不住地流出來了。

「咦啊啊!啊啊啊!」

馭空慘叫不停,不斷地搖頭,粉嫩嫩的乳頭各自被電夾死死的咬合住,帶著電線的夾子死死的咬合著馭空那充血的乳頭,如同捕獲到了獵物的鰐魚一般,無論馭空怎麼樣慘叫,怎麼樣掙扎搖晃自己的嬌軀,夾子都是死死的咬著馭空的乳頭,一點都不松口。

隨著電流的增強,馭空感覺的意識都有點模糊了,下半身更是完全濕透了,那混合著尿液的液體不停地從馭空的下半身流出,此刻的馭空完全沒有沒辦法控制自己,曾經身為高貴的天舶司司舵的狐人美娘,如今甚至就連自己的尿液都沒辦法控制,無比屈辱的失禁了。

「兄弟,這是怎麼回事啊?」

剛剛到來的兄弟兩個人有點疑惑,連忙找個旁邊的人問問。

「嗯?是換班的兄弟啊。」

被拍著肩膀的男人愣了一下,露出了一分笑意,眼角的余光還在欣賞著馭空被淫虐時的慘狀,一臉淫邪地笑道:

「是這樣的,這狐狸趁著咱們換班休息的時候,把那個兄弟的雞巴咬下來了,要不是咱們受過了豐饒賜福,那我都不敢想啊,不過即使收到了賜福,那個痛苦,嘖嘖,我也是不敢想啊。」

男人露出了幾分後怕的表情,非常驚悚的樣子。

「還好我是之前就乾過了這個賤狐狸,要不然可能被咬的就是我了,那個兄弟是真的倒霉啊。嘖嘖,就趁著那個兄弟在慘叫的時候,這個叫馭空的狐狸婊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跑得特別快,差一點就真的讓她逃出去了,最後還是一個兄弟機靈,用那個賤狐狸的女兒晴霓做威脅,讓這狐狸乖乖束手就擒。」

「這樣啊。」守門的兩個兄弟嘆了一口氣,連忙搖了搖頭。

「你們兩個是想來乾這個賤狐狸的吧,估計是乾不了,這個賤狐狸肯定要被那個兄弟折磨很久了,要不是有豐饒之力,我估計那個賤狐狸得被活生生折磨到死。」

「唉,看起來是乾不到天舶司的司舵了啊,算了,還是去乾太卜司的那個蘿莉太卜算了,這個馭空要是真的讓我乾,我也有點不敢了啊,要是我的雞巴也被咬了……」

光是說到這裡,守衛就一陣害怕,肉棒都有點軟下來了。

「賤貨!」

馭空面前的男人看著馭空那一副被電得失神的表情,露出了幾分冷笑,拿起了馭空的弓箭,凝聚著豐饒的命途力量,對準了馭空,一箭就射出去了。

「啊!」

馭空被綠色的箭矢命中,瞪大了眼睛,慘叫了出來,本來昏昏沈沈的大腦此刻又一次清醒了許多,想昏迷都做不到,身體上被鞭打出來的傷口在豐饒的力量也漸漸地愈合如初了。

「狗……狗賊,啊!狗賊啊啊!我,我殺了你!」

馭空不停地掙扎著,身上的鐵鍊發出了鐺鐺的聲音,隨著鐵鍊在馭空身上越來越緊,死死地扣緊了馭空的身體,嵌入了美人豐腴的美肉裡面,被鐵鍊勒緊的殘破衣服下,馭空那曼妙的身材更加被完美的凸顯了出來。

「殺了老子?你還想用甚麼殺?用這裡嗎?」

男人冷笑著,弓箭拉出了滿月之狀,狠狠地瞄准了馭空打開的美腿中央,綠色的豐饒箭矢直接就穿刺進入了馭空的小穴裡面,狠狠地穿入了馭空的子宮裡面。

「額!啊啊啊!哦哦!」

馭空慘叫著,口水流出,被一箭貫穿子宮,馭空的小穴緊縮,夾緊了豐饒箭矢,忍不住地又一次潮吹了出來。

「咦啊啊啊!額啊啊啊!」

馭空瘋狂的亂踢自己的那穿著高跟鞋的美足,但是腳腕也被鐵鍊死死地捆綁,除了發出鐺鐺的聲音,就只能在自己的足腕處留下被擦破皮的血跡,然後在豐饒的力量又一次恢復如初,如初反復。

看著馭空那無用的掙扎,男人冷笑著,關閉了電刑,抓住了之前被馭空給咬斷的雞巴,等豐饒箭矢的力量被馭空完全吸收掉,消散在馭空的小穴裡面,男人就狠狠地把自己斷掉的肉棒塞進了馭空的小穴裡面,然後下體也狠狠的頂了上去,接上原本斷掉的肉棒,在豐饒之力的作用下,男人的巨龍開始瘋狂的吸收著馭空體內殘餘的命途能力,榨取著馭空的一切,讓馭空越發的痛苦。

男人沒有絲毫的憐憫,甚至對他來說,他就是要狠狠地折磨眼前這個把他肉棒給咬斷的狐耳美人,男人一邊狠狠的粗暴的抽插著馭空的子宮,一邊用豐饒之力凝聚變成的箭矢銀針狠狠的刺入了馭空的體內。

「啊!嗚嗚!啊啊啊~~你啊!我~~殺了,殺了你!哦哦!」

馭空的表情滿是痛苦,絕望地透過自己的蕾絲內褲看著男人,感受著那粗大的巨龍在自己的子宮裡面肆意地抽插,表情絕望,櫻唇內,忍不住發出了一陣陣雌性的甜美聲音。

「叫你媽呢!你這個賤貨!」

男人看著馭空那嬌喘的模樣,心裡就是一陣的不爽,將豐饒的力量凝聚變成了一道粗大的綠色的椎體長棍,狠狠地對著馭空的嘴巴塞下去,想徹底貫穿了馭空。

「唔!額啊!呃呃!」

馭空顫抖著,卻連慘叫都沒辦法發出,整個人無比痛苦的樣子,忍不住翻起了自己的白眼,下半身的蜜穴卻是緊緊收縮了起來,來來回回的急促收縮,緊緊地擠壓著男人的肉棒。

圍觀的兩兄弟見自己確實是沒有機會上手,搖了搖頭,只能轉變一下自己的目標了。

比起馭空那邊的熱鬧非凡,符玄就這裡就有點冷清,似乎大家都做的爽了,打算用看熱鬧的方式稍微調節一下節奏。

在監牢的正中央,上半身穿著她那被改造過後的色氣太卜制服,身體僅僅只被繩索製作出來的衣服稍微遮掩了一些,乳房被繩子死死地纏繞,小巧可愛的美麗小白兔都被擠壓的變成了8的模樣,下半身更是只穿了一雙白色輕薄連褲襪,現在的符玄正以一種「強制一字馬」的淫靡形態被牢牢捆綁在金屬支架上,她纖細的手臂被鎖鏈吊在房頂,徹底張開的腋下暴露出紅嫩可愛的腋肉,精美的鎖骨上點綴著點點汗珠,翹挺的雙乳上,一對跳蛋時刻不停地工作著,讓符玄的可愛小櫻桃時刻充血。

架在金屬支架上的符玄被鎖鏈繃直的身體展現出絕美的曲線,小巧的乳頭就像是落櫻的花瓣一樣引人遐想。

因為被捆綁的姿勢極為嚴苛,動彈不得的符玄被迫最大限度張開美腿,將自己絕美精緻的下體完全暴露無遺,而且因為連褲襪裡面沒被穿上內褲,透過輕薄的白絲甚至可以輕易看到粉嫩光潔的小穴,光潔的大腿根部還留有著許多男人們的精液,緊致的蜜縫即使在如此殘忍的拉扯下依舊緊緊閉合,不由自主繃緊的臀部則展現出可愛圓潤的形狀。

如此集可愛與冷艷於一身、魅惑與羞恥於一處的造型簡直就是一件情色藝術品,這等美艷的絕景足以讓任何男人移不開目光,如果不是因為事實擺在眼前,誰會相信現在正被迫以如此屈辱的姿態展現自己身軀的少女會是那個高貴的羅浮太卜符玄。

然而這就是不可否認的事實,在被豐饒的信徒們擊敗後,符玄身上的衣服被撕的殘破不堪,僅僅只留下了幾根色情的繩子,更加顯露出符玄那色氣的身體。

因為高強度的調教與性愛,此刻的符玄還處於昏迷的狀態,不過男人們可不會樂意乾一個昏迷的人偶。

在給符玄的小穴裡面塞進了一顆特殊的丹藥後,等丹藥混雜著精液,消融在符玄的蘿莉嫩穴裡面後,男人們殘酷地用冰水直接潑醒了眼前的嬌小美人,當符玄再一次醒來時,她發現自己的上半身被強行系上了凸顯嬌嫩美乳的粉色繩子,那個繩子估計還是從她原本的衣服上給抽出來的,下半身也被穿好了一件輕薄色氣的白絲連褲襪,身體被男人們擺出了一字馬這種痛苦而羞恥的姿勢,死死地綁在了刑架上,作為女孩子的所有隱私部位都被毫不設防地展現了出來。

堅韌的繩索綁縛得無比牢靠,符玄渾身上下幾乎連一個能夠動彈的關節都沒有,她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上除了男人們的精液,似乎還被塗抹了某些東西,尤其是她的蘿莉蜜穴那裡,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沒有了內褲保護的緣故,僅僅被連褲襪勉強遮掩的稚嫩肉縫總覺得涼颼颼的,只要稍微有微風吹過,就會掀起一種難以描述恥辱感覺。

清醒過來的符玄無比的不安,想要扭動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身體還是被這些可惡的豐饒信徒給牢牢地鎖住了,明明她的所有力量都被抑制了,這些男人卻依舊不給鬆綁,估計是之前她利用法眼,給這些豐饒信徒帶來了極大的損失這件事,讓那些豐饒信徒非常警惕和害怕她再一次大發神威。

符玄輕輕地咬唇,盡量壓制住心底的不安,即使被綁縛的動彈不得,符玄也不願意丟掉她屬於太卜的驕傲,在拼命思考逃生機會的同時,她還故作無懼地冷笑著,看著眼前的那兩個可惡的男人。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兩個男人應該是前幾天干過她的男人吧。

作為羅浮的太卜,符玄的記憶一向不錯,哪怕被封印了力量,她的大腦依舊還是非常好用。

「你們這些人,就那麼害怕本座嗎……?呵,本座現在都失去了所有的力量,還要把本座給綁成這個樣子……還是說,你們的已經懦弱到就算如此,還在害怕嗎?」

雖然嘴巴上的說辭嚴厲而清脆,但是近乎完全暴露在一字馬姿勢下的下體卻異乎尋常的敏感。

隨著一陣微風輕輕拂過,好像被手指揉捏小穴一樣的快感一下子鑽進了少女的大腦,刺激得符玄忍不住小穴緊縮了一陣子,那股刺激的快感迫使著符玄吐出一陣略顯嬌媚的喘息聲音。

「嗯啊~~哈!不會吧?你們又給本座下藥了啊!無恥!哈~~就是下藥了啊~~本座的下面也不應該敏感到…這種程度嗯!啊~~」

「哼哼,明明都已經把淫亂的小穴和這可愛的奶子暴露在男人面前任人賞玩了,但是卻還堅持著太卜的身份呢,現在,你只是俘虜,不是高高在上的太卜了。」

「胡言亂語的狂徒!唔~~哈啊!你們這些無恥的小賊!到底要羞辱我到甚麼程度才會滿意……本座,本座是不會投降的!」

符玄咬緊牙關,死死地壓制住腦海裡面那直通天靈蓋的快感,怒視著眼前的男人們,幼嫩的蘿莉幼穴哪怕只是受到了一點點微風的刺激,就忍不住開始流出可口的蘿莉蜜汁了。

「嘿嘿,符玄太卜,別急,我們的時間還早呢。」

男人淫笑著,從旁邊的箱子裡面似乎是拿出了甚麼東西。

當這個男人轉過身的時候,符玄的俏臉瞬間更加的紅潤了起來,羞憤的蘿莉太卜看到了男人的手上疊放了一根長長的繩子,粗糙的麻繩上遍布大大小小的繩結,光是看上一眼就令人心生厭惡。

作為羅浮的太卜,符玄的個子雖然不高,長得和蘿莉一樣的可愛,但是也不是一個甚麼都不懂的少女,在看到男人手中麻繩的那一刻,好像被毛毛蟲爬到身上一樣無助符玄就知道對手要用甚麼樣的方式羞辱玩弄自己了——股繩責備。

不過那個時候的符玄顯然是沒有想到,自己作為羅浮的太卜居然還會受到這種的羞恥刑罰,不過符玄即使心裡無比的害怕,但是嘴巴還是不願意投降。

「卑鄙小人!這點恥辱對本座來說根本算不了甚麼,不要讓我找到機會,不然你這種雜兵,本座一下就可以讓你身首異處!」

符玄為自己絕望的命運悲憤著,在陡然升騰的巨大羞恥心中用力晃動鎖鏈徒勞掙扎,她把束縛著身體的柱子都搖晃的鐺鐺作響,包裹在絲襪里的足趾也不住地開合,不斷起伏的酥胸搖晃的白皙8字型乳肉掀起陣陣波浪,被汗水打濕的粉色秀髮完全在背後散開。

但是這些小動作都只是徒勞的無用掙扎,根本阻止不了邪惡男人的靠近。

男人們根本不在乎符玄的威脅,他們只是淫笑地走到符玄面前,貪婪視奸著絕美少女一覽無余的美乳和蜜壺,然後當著符玄的面「刺啦」一聲撕開了唯一遮擋在少女蜜縫處的單薄連褲襪,還順便在符玄軟嫩光滑的恥丘上用力摸了一把道:

「嘖嘖,都那麼久了,符玄小姐的蜜穴還是沒怎麼變啊,我還以為你會變成一個黑洞老木耳呢,現在你的小穴還是又嫩又滑,手感一級棒!嘿嘿嘿,一想到這麼美妙的蜜壺馬上就要被這種東西給玩的淫水四濺了,還真是讓人有點心疼呢。」

男人們淫笑著,拉扯著手裡的繩索,放在符玄的眼前,弄出了蹦蹦的繩索掙裂的聲音。

「呃唔呀!滾開!不要摸本座啊!」

符玄驟然瞪大自己的眼睛,驚叫出聲來,被強制180°打開的美腿用力繃緊,隨著男人手掌猥瑣至極的撫摸,完全出乎意料的快感一下子鑽入了符玄的腦海。

強烈到完全出乎意料的刺激順著少女的敏感神經快速攀升,符玄的心情也一下子墮入了冰窟。

「唔啊!嗯!噫~~你們……嗯呀……到底……對我的身體……做了甚麼!」

符玄悲憤而絕望地質問著眼前的男人,被強行鐫刻在軀體上的苦楚和不適感讓符玄睜大了雙眼。

被強行綁縛成羞恥淒慘的姿勢、自己的白絲褲襪被男人們改造後,也變成了專門滿足男人情趣的連褲襪,雖然心裡早就知道她的下場不會怎麼好,但是她也沒想到這些無恥的豐饒信徒連自己身體的感官都要進行調教、要刻意提升敏感度以供男人取樂!

這種完全喪失人權和尊嚴、徬彿被當作雌畜一樣淫辱的對待幾乎讓符玄憎惡到咬碎銀牙。

「嘿嘿,想知道?那就叫我們主人啊。」

「不要白日做夢了!想要我像奴隸一樣搖尾乞憐是不可能的!不管承受了怎樣的折磨!本座都不會向你們這些卑劣的人渣低頭!本座……咿呀!!!呀啊!嗯!啊啊啊啊!」

她飽含悲憤的眼眸中噙著淚光,強撐起作為羅浮太卜的尊嚴,怒視著兩個人,想要給自己打氣的樣子,但是淒厲高亢的哀鳴打斷了這番堅強帥氣的發言,就在符玄準備怒斥這些邪惡的男人的時候,這些男人已經把股繩毫不留情的勒入少女的穴縫之中,堅硬的繩結疙瘩一下子就嵌入了柔嫩敏感的穴肉,強烈的刺激迫使符玄猛的挺直腰板,平坦如織的小腹抽搐著,下體不受控制地噴出一小股的粘稠淫液。

「唔啊……呃呀啊啊!卑……卑鄙!」

「真是有膽量說大話呢,但是很可惜,這可是魁首大人親自煉製的丹藥改造,在這種情況下受到男人的玩弄,我都已經開始期待符玄太卜的嘴巴能夠硬氣到甚麼時候了。」

男人們淫笑著,將長長的股繩兩段分別連接到房間的兩個小滑輪上,讓繩索殘酷地在符玄的胯下穿過,淫邪的男人只需要按動手中的遙控器,緩緩升起的滑輪立刻就會把醜陋的繩結嵌入少女一覽無余的小穴,不止如此,這個專門用來淫辱女孩子的機械還能不斷轉動滑輪,讓粗糙的股繩不斷在符玄的嬌嫩蜜縫間滑動。

這下子,本就激烈的快感刺激馬上就升級了,頗為碩大的繩結開始緩緩穿過淫液橫流的下體,帶出一串串晶瑩剔透的淫水無休止地轉動,本來粗糙的麻繩就已經足以為敏感的小穴帶來非常可怕的刺激了,但是當第一個繩結剮蹭著美艷的貝肉緩緩滑出的時候,伴隨著「啵啾」一聲頗為響亮的淫穢水聲,符玄一下子睜大眼睛揚起頭來。

「唔啊,哦哦哦呀啊啊啊……住……住手……呃哦哦哦!」好像有蜂鳴在耳畔呼嘯,強烈的快感就像是在研磨著少女脆弱的神經,受到藥物摧殘的肉體對股繩的責備毫無抵抗能力,一股股淫水「咻呲咻呲」地濺射而出,在潔白的燈光照耀下綻放出淫靡的水花。

「哈哈哈哈,甚麼嘛,真的有這麼刺激嗎?你怎麼說都被我們幾百個兄弟給輪姦過了,怎麼現在就那麼沒有用啊?真是沒有用的廢物太卜呢,怪不得羅浮仙舟那麼容易就戰敗了。」

男人們戲謔地看著符玄的痛苦和絕望表情,聽他的語氣卻明顯對符玄的苦悶十分喜悅,這個以女孩子的痛苦為樂的惡劣傢伙毫不憐憫符玄被虐待的隱隱紅腫的小穴,他反而伸出兩根手指,輕輕放在蜜縫間那枚如同珍珠一樣飽滿紅嫩的小陰蒂上,兩根手指緩緩的抽插了起來,慢慢地玩弄著符玄的敏感部位。

可愛的小陰蒂被男人的手指捉住,蜜縫里的繩責快感一下子就和敏感陰蒂的悲慘觸覺連接到了一起,兩股電流一般的刺激快感互相強化,其中一股就像是源源不斷的電流,持續輸送刺激折磨著少女的神經,而另一股則像是尖銳的針刺,把短暫卻強力的凌虐狠狠刺入符玄的心靈。

兩份淫虐被一起被施加在符玄那尚且青澀的蘿莉身軀上,饒是符玄再如何堅強也有了一種感官崩潰般的錯覺,她用力低下頭把貝齒咬得咯吱咯吱作響,試圖用意志力硬撐過這場殘酷的拷問。

「唔!嗯!哈!啊~~額啊!」

悲苦的喘息在少女的唇齒間洩露,如淡粉色的秀髮隨著繩接划過的節奏一陣一陣顫抖,「咕啾咕啾」作響的小穴就像是因為凌辱而哭泣一樣用那粘稠淫液塗滿每一截股繩,更多的蜜汁則流落在地板上,形成了一灘清澈的水窪。

看著符玄不停地搖晃腦袋,死死強撐著忍耐快感的倔強表情,男人的語氣浮現出了一絲不滿,他按動手裡的遙控器,滑輪的速度突然增加了一個檔次。

「呀啊!唔……哦哦啊啊啊!」

本就痛苦異常的繩責陡然加速,稚嫩的蜜穴口處的粉嫩蘿莉軟肉被更加殘忍的刮磨,強烈的感官刺激順著花蕊直刺入符玄的花心裡面,讓符玄不得不用力地抬頭迸發出悲鳴,她的瞳孔劇烈震顫著,毫無遮擋的美乳隨著少女激烈的喘息抖動不止,溫熱的淫液「咕滋」一下噴出的一大片,澆淋在已經濕漉漉的邪惡股繩上。

「啊啊啊哦!啊!你們啊!你們這些淫賊啊~~額!本座!啊!不會認輸的哦哦!」來自下體的淫虐升級帶來了巨大的負擔,符玄脖頸和乳房被染上了一股格外惹眼的潮紅,腋下被迫暴露的嫩肉都在止不住地輕顫,小腹和白絲美腿已經完全被香汗打濕,大腿根部的美肉就像是試圖逃走一樣止不住地抽搐著。

在這種壓根都看不盡頭的凌辱下,就連符玄的白絲連褲襪上也布滿了引人遐想的水光。

「呃噢噢噢啊……唔嗯……哦唔啊啊啊啊!混蛋……唔啊啊啊……不……不要……」

符玄的嘴巴裡面不由自主流出了好聽的哽咽,此刻的太卜大人只覺得自己的腦海裡無情的快感化作了如同海潮一般的驚天巨浪,狠狠地撲打在符玄內心的防線上,即使歷經過無窮的輪姦,那恐怖的快感依舊是在毫不留情的摧毀著符玄的所有防線,在輪姦之中得到了一定鍛鍊的忍耐力在這種無情的快感下,無比的可笑。

男人淫笑著,打量著符玄的下半身,那被繩子剮蹭出的淫液幾乎連成水線,之前的符玄還可以拼命咬緊牙關忍耐著快感的肆虐,但是現在被男人們下藥之後,符玄那可憐的幼穴止不住地濺射著淫水,無處可逃的蜜縫被股繩責弄的「咕滋咕滋」作響,胸口前那被繩索強行捆綁擠壓出來的誘人嫩乳隨著符玄那急促的呼吸激蕩起伏,純白色的可愛白絲美足不停地顫抖著,但是面對那冰涼的鐵鍊,除了發出一陣鐺鐺的聲音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

「啊!可惡,不!好難受!哦~~好舒服~~嗯啊!好難受~~啊!不行了,好癢!」符玄痛苦地扭動著身體,眸子已經有點迷離和空洞了,之前所有的倔強,在面對這種程度快感後,所有的堅持都崩潰了,符玄的大腦此刻無比的混沌,都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了。

看著符玄那痛苦的表情,男人淫笑著,一邊舔舐著少女的耳畔、故意讓骯髒的唾液順著女孩子的美頸流下,一邊用左手揪住符玄的乳首櫻桃向上拉扯、將符玄那對被捆綁變成8字的乳肉拉扯的不停搖晃,同時,男人不安分的右手則毫不留情地擺出一個碩大的巴掌形狀,一邊看著被蹂躪酥胸搓弄嬌嫩的少女已經香汗淋灕瀕臨崩潰,他卻像是要為絕望的符玄補上最後一擊一樣高高揮手、對著符玄線條優美、誘人垂涎的嬌美幼穴重重拍打了下去!

「啪!」

「噫咿………!」

清脆的響聲再一次回蕩在陰暗的地牢里,只不過這一次,隨著符玄驟然繃緊嬌軀瞪大眼睛、渾身上下淒美地抽搐悸動著迸發出前所未有的震顫,再次從少女喉嚨里綻放的、杜鵑啼血般的驚叫也完全不是之前那種聲音酥軟的壓抑低吟了。

「唔……呃!啊哦哦哦哦哦哦!住……住手啊啊啊啊啊啊啊!」最敏感的嫩穴遭到襲擊、強烈的力道甚至透過繩衣一股腦傾瀉在挺立的小豆豆上,私密部位被男人拍打的痛楚和高亢快感驟然混合在一起、一股腦順著符玄的脊髓直衝腦海。

如此過激的刺激徹底突破了符玄的承受極限,倔強的少女苦苦忍耐了好幾分鐘的浪潮就像是被擊潰大壩的洪水一般傾瀉而出……一時間絕望的少女不得不瞪大一雙星眸注視著天花板拼命挺起下體,整個人就像是在承受電刑一樣慘叫著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尖峰。

「呃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啊哦哦啊啊啊啊啊混蛋啊啊啊啊啊啊…………」

「咕滋咕滋……咕滋咕滋……」

繩索勒在緊身衣上嘎吱作響,嬌嫩幼穴里的淫液在緊致的緊身皮褲內部接連迸發,透過外在的形狀甚至能夠看到符玄的美艷蜜壺正在止不住顫抖著陣陣開合,而全身被汗水打濕的少女更是甩開一頭長髮,拼命繃直玉體迸發出動人心魄的淫叫。

但是很可惜,徒勞的掙扎就算再怎麼悲憤,最終也只會淪為男人賞玩的素材。

符玄的芭蕾舞姿勢綁縛得十分牢固,不要說通過掙脫繩索來躲開男人的凌虐了,就連稍微彎曲一下腿窩、弓起身子挪開無助的小穴都是完全做不到的,就算那可怕的快感激流正徬彿活過來的電蛇一樣順著符玄的肌膚和神經來回遊蕩,無助的武者少女也只能把自己毫無遮攔地把粉嫩幼穴和嬌乳統統暴露在男人面前任由對方玩弄,然後在喉嚨里擠出嫵媚的哀鳴取悅敵人的興致。

如此不留餘地的凌辱太過淒慘了,符玄又一次沒有忍住巨大的悲傷到流出了眼淚,她真恨不得自己就此暈厥過去,甚至是被處死在這裡,也好過現在盯著羅浮太卜的身份被眼前的這些男人們給玩弄的高潮不停。

「殺……殺了本座!嗚嗯……殺了我啊!竟然如此……啊嗯……不要啊!羞辱本座了!……這樣的折磨……還不如殺了本座來得痛快……」

白皙的乳房還在被邪惡的大手拉拽、自己的雙臂卻被綁在身後完全無法反抗,唯有咸咸的淚水順著凌亂的發絲流淌到了嬌嗔的櫻唇里,符玄在高潮的余韻之中玉體淫顫,痛苦的抬頭,無神地看著半空那昏暗的天花板。

此時此刻,頭腦都被快感衝擊到恍惚的符玄已經不記得自己是第幾次在敵人的凌虐過程中流下淚滴了,徬彿在不知不覺中……被卑劣的手段淫辱、在快感的地獄中落淚已經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或許正是因為無法接受自己正在變得軟弱的事實,此時的符玄才會請求身後的男人殺死自己,要是早知道,她寧願在戰場裡面戰死,也不願意被囚禁在卑劣的地牢里淪為男人的玩物。

然而對於此刻的符玄來說,死亡何嘗不是一種奢望呢?

「殺了你?真是過分美好的想象,像符玄太卜這樣上乘的美少女奴隸可是很難得的,你今後的人生可是要作為咱們的高級性奴充當大伙的洩欲玩物呢!」

看到遭受拷問的女孩子露出這等悲憤的表情,愉悅至極的男人就像是品嘗到了香醇的紅酒一樣陶醉,他陰險的拽住了符玄下體白絲褲襪的一角,狠狠地拉扯了一下。

「刺啦」

絲綢破裂的聲音簡直和當初符玄戰敗時被男人們按在地上扯破衣物的聲響一模一樣。

因為剛才高潮時被迫噴出淫水的緣故,此時符玄的光潔蚌肉上已經沾滿了魅惑的蜜汁,在燈光照耀下就像是透紅的美玉,綻放出汁水淋灕的誘人色澤。

「真是完美的身體呢,不管被玩弄凌辱過幾次,太卜大人這淫亂的小穴還是那麼擅長誘惑男人呢」。

用下流話語評價著符玄的身體,男人將殘破的絲襪沾滿了符玄自己的淫水,然後塞進了符玄的小巧嘴巴裡面,讓符玄好好品嘗一下自己的甜膩蜜汁的滋味。

但可惜的是,符玄已經被這連綿不斷的刺激燒壞了大腦,昏迷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符玄感覺自己睡了很久,但昏昏漲漲的腦袋卻又在暗示著她昏迷的時間並不長,甚至連睡上一覺的機會都沒有。

男人撫摸著符玄那柔順的發絲,壞笑著,手指揉捏著符玄的乳頭,狠狠地擰了一下,讓符玄在疼痛之中驚醒過來了。

「唔~~」

粉發的蘿莉太卜睜開了眼睛,感受著自己那幾乎要被這些畜生給玩弄的散架的身體,露出了無比憤恨的表情,粉拳緊握,恨不得一拳將眼前的這些畜生全部都捶死。

「你們又有甚麼鬼主意?我,我是不會……咦!咿呀!」

符玄的話還沒有來得及說完,就被男人用一根粗大的針頭狠狠地刺入了自己的嬌嫩小櫻桃裡面,隨著裡面冰涼的藥液被不斷注入自己的體內,符玄忍不住俏臉上都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冷汗甚至將符玄那粉色的發絲都給徹底染濕了,一滴一滴的汗珠伴隨著符玄痛苦地扭動不停地落在地面上。

「太卜大人,現在老子可沒有空陪你玩小孩子的遊戲了哦,慶幸吧,現在,老子可要好好滿足你了,以後你想要也未必哦。」

男人淫笑著,手指捏著符玄那粉嫩嫩的肉芽,捏住了符玄那敏感的陰蒂,讓符玄忍不住地亂踢了起來,那誘人的白絲美腿在這種極度的刺激下,符玄都沒辦法控制,本能地發出了一聲尖銳的媚叫聲音,整個人搖晃不停,白絲美腿亂踢著。

男人壞笑著,絲毫不顧符玄的反抗,無情地鎮壓了符玄,並且掐住了符玄的陰蒂,將另外的藥液準備注入這個對符玄來說最為敏感的地方。

「咿!咿呀!不!你們這些傢伙啊啊啊!不要!啊!」

符玄感覺到針尖刺入了自己的陰蒂,瞬間瞪大了自己的眼睛,忍不住地揚起了自己的可愛的小腦袋,粉色的發絲沾染了無數的汗珠,被甩到了男人那在無情淫笑的臉上。

男人冷笑著,看著針筒之中的粉色藥劑被完全注入了符玄的陰蒂之中,迅速地撥開了針頭,只是輕輕的用拇指彈了一下,符玄就感覺自己的大腦裡面傳來了一股近乎升天的快感。

「唔!哦哦!嗯啊!哦哦哦~~」

符玄壓根沒辦法忍耐,那種直擊靈魂的感覺深深地如同烙鐵一樣,猛然地烙印在了符玄的靈魂深處,伴隨著符玄急促的浪叫和嬌喘,一股尿液混合著符玄的淫水突然噴出,灑落在地上,弄得男人渾身都是。

「真是淫亂啊,太卜大人。」

男人淫笑著,滿是鄙夷地看著符玄,不過男人絲毫不嫌棄符玄的失禁,沒有給符玄潮吹失禁後一點點的休息時間,反而是準備開始進一步的淫虐符玄。

男人抓住了符玄那被尿液和淫水打濕的白絲美腿,從符玄的身後抱起了符玄,將符玄的美腿抬高了不少,粗大的肉棍毫不留情地插入了符玄那還沾染著不少尿液和淫水的小穴,開始了大幅度的活塞運動,感受著符玄的狹窄蜜穴已經充分的適應了自己的大肉屌,男人格外的興奮,幾乎整個人都出現了殘影,瘋狂地炮轟著符玄那誘人的蜜穴。

符玄那緊致的膣道抽搐著,感受著符玄在高潮後蜜穴的緊致收縮,讓男人感覺棒極了,那種幽深的吸力不停地引導著男人的肉棒前往更深的地方,似乎在引誘著男人狠狠的貫穿符玄那嬌嫩的蘿莉子宮。

符玄整個人也是清晰地感受到了那種異樣的快感,清清楚楚地洞悉了那顯然變得更加渴望,更加沈迷的感覺。

變得更敏感的肉壁緊緊咬著男人的粗大巨物,卻被大肉棒強行撐開持續抽插,即使有大量衝刷而出的黏液作為潤滑,可是男人的粗壯肉棍的每一次移動仍然拉扯著膣道肉壁,再加上男人每一下都是狠狠地頂入,讓他那泛著紫色的粗大龜頭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膣道深處的宮頸。

不論是強烈的膣道擴張還是激烈的肉壁磨擦以至猛烈的宮頸撞擊都讓膣道產生出大量的快感訊號,就連之前被男人們淫虐鞭打出來的傷痕處的痛楚也好像被同化成快感一樣,劇烈的性刺激在符玄的腦海裡像漩渦一樣吞噬了其他一切的感覺。

符玄的圓潤美臀間,伴隨著男人迅速的抽插,源源不絕地流出噴灑出了大量的淫水,純潔的白色絲襪在符玄的甜膩的蜜汁浸染下,此刻都大半化作了深色,緊緊的粘黏在符玄的秀美修長幼腿上。

在被男人注射了藥劑之後,符玄面對下半身傳來的刺激感覺,完全沒有一點點的抵抗力,整個人幾乎都完全沈浸在了肉慾的海洋之中,完全沒有餘力去思考,也沒有餘力去控制身體的反應,整個人此刻完全就是依靠作為雌性的本能反應,在那純粹是為了宣洩爽快慾望和刺激感覺的淫靡浪叫聲音之中,嘴角也忍不住流出了不少的涎液。

看著符玄這種迷離的表情,男人似乎是得到了鼓勵一樣,肉棒的速度更是越來越快,讓符玄的身體在劇烈的運動之中流出了大量的香汗,配合著符玄那忍不住流淌出來的晶瑩淚珠,整個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在無意識的搖頭之中揮灑著身上的各種液體。

「額!嗯嗯嗯~~哦哦!咿呀!啊~~啊啊!」

男人的巨龍速度越來越快,在符玄的粉嫩蜜穴內,動作的幅度也是越來越大,那粗大的巨龍在符玄的緊致的膣道裡面橫衝直撞地肆意抽插撞擊。

看著符玄那潮紅嬌媚的表情,男人一邊壞笑著,一邊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道具,符玄嬌嫩的小櫻桃剛剛才被注射過藥劑,現在又被跳蛋夾子夾得生痛,整個人的反應更大了,扭動的幅度更加的誇張,浪叫的聲音也是沒有絲毫的掩飾。

看著符玄這幅嬌媚的發情樣子,另一個男人也是忍不住了,抓住了符玄的可愛幼嫩小臉,粗大的巨物稍微摩擦了一下符玄的臉頰,就狠狠地一次性插入了符玄的咽喉深處,甚至都侵入到了符玄的食道裡面。

全身的敏感地帶全都在被男人們侵犯,那海潮一般的快感訊號從身體的各處翻湧呼嘯,在符玄的腦海中攪成一團,讓符玄只能發出沒有明確意義的「嗚嗚嗯嗯」一類淫靡浪叫聲來發洩自己完全沒辦法言說的感覺。

好不容易稍微回復了一點意識,符玄就感覺自己的咽喉被男人的粗大巨龍狠狠的入侵了,那粗大又猙獰的狠狠地貫穿到了符玄的食道深處,恨不得把符玄整個人都貫穿,不過符玄發現自己的身體沒有生出甚麼嘔吐的感覺,反而被男人的肉棒乾得出現了非常愉悅的快感,想到這裡,符玄就忍不住全身一陣惡寒,她不願意徹底淪為這些惡心男人的肉棒套子,不願意徹底地沈淪在肉棒下面。

看著符玄動人的秋水眸子逐漸重新恢復了焦距,一個男人壞笑著,先是巨龍狠狠地一查,讓符玄猝不及防下,又一次發出了那種嬌幼的蘿莉浪叫聲音。

似乎是對於符玄那略微帶著幾分憤恨的表情十分不滿,男人又對著符玄的菊穴裡面塞進了一長串連著小圓球的拉珠,不過在尾端並沒有拉環露在外面,感受著從自己菊穴那裡傳來的羞恥感覺,符玄本來就紅潤的小臉變得更加的酥紅,眸子裡面憤恨的怒火幾乎都要凝聚變成實質。

看著符玄的眼神,男人狠狠地對著符玄的俏臉就是一巴掌,那寬大的紅色掌印整個落在符玄的俏臉上,讓符玄更顯淒美。

不過男人可並不會理會,對於他們而言,將這一份淒美徹底的摧殘,讓符玄徹底得淫墮在自己胯下,成為他們的公共肉便器,才是男人們所希望的。

看著符玄那充滿敵意的顏色,男人們壓根就不會慣著,又是狠狠地一陣快速抽插,讓符玄的好不容易才恢復了一點的防線又再次地潰敗了下來,發出了胡亂的淫靡浪叫聲音。

「唔!嗯嗯!!嗯!哦哦~~哦啊!嗯啊!嗯!嗚嗚~~~~嗯~~嗚嗚嗚~~!」看著符玄那重新恢復了那種充滿情慾的可愛顏色,男人們這才滿意地淫笑了出來,然後放棄了所有挑逗女性情慾的技巧,依靠著自己那雄厚的資本,肆意的將自己的肉根插入了符玄的子宮深處,然後又猛然的拔出,差一點直接將符玄的子宮都給直接帶出來了,再肆意地猛然全根沒入後,炙熱巨根再次拔出時,被符玄那甜美的蜜汁給洗得雪亮,整根肉槍僅僅只有龜頭還塞在符玄的柔軟肉穴裡面。

還不等符玄那高昂的浪叫聲音落下,男人的巨龍就又一次迫不及待的全根沒入了,蘑菇頭狀的龜頭又一次猛然地突破了符玄的子宮防線,在一次又一次的抽插研磨之中,符玄的腦海完全被肉棒那火熱的感覺給攪亂了,宛如觸電一般的快感瘋狂的流入符玄的大腦,讓她失去了一切的思考能力,只想在這種極致的性愛快感裡面不停地沈淪。

男人盡情地享受緊窄膣道磨擦肉棍的爽快感,同時也把情慾早就被完全挑起的符玄進一步壓入肉慾之中。

大部分思考能力被本能壓制的符玄本來應該放聲大叫的嘴巴被另一個男人的大肉棒塞滿,只能發出「嗚」和「嗯」的聲音。

男人徬彿有著無限的精力,不停地高速抽插著,沒有一點點減慢的跡象,符玄被男人們擺出了口穴,咽喉,食道幾乎都連成了一條線的角度,小腦袋被迫仰起,被另一個男人的怒龍連根插入了自己的緊致咽喉。

另一個男人沒有和第一個男人那樣的高速抽插,而是讓粗碩巨物在符玄的食道中徘徊,只把自己的龜頭抽出到咽喉處就再次深入,享受蠕動的食道按摩自己巨龍的溫暖感覺。

單調的運動一直持續著,符玄感覺自己的身體都發酸了,但是男人們依舊是沒有絲毫停止的跡象,第一個男人高速的抽插沒有分毫減速,火熱的巨龍不停地深入符玄的子宮,對符玄的身體裡面灌入了無窮無盡的快感。

軟綿綿的符玄任由兩個男人擺布的身體滿是情慾的粉紅色,男人們看到符玄再一次不自然地抽搐顫抖,似乎又要潮吹了,但是符玄的尿道在失神中鬆弛,早已清空的膀胱也沒有尿液可以流出。

從外面看來,符玄那最明顯的潮吹特徵就是隨著巨根的抽插而一股一股散射的潮吹黏液,同時符玄緊致細膩的膣道抽搐痙攣讓第一個男人也爽得發出一陣低吼,似乎是被符玄夾得有點受不了了的樣子。

就在符玄被強行延長的連續高潮接近尾聲的時候,男人口中的一陣低吼轉成一聲大吼,雙手再次抓緊了符玄的腰身,本來就高速的抽插再次加速,配合雙手像是要把符玄這個幼嫩可愛的小蘿莉給徹底洞穿似的,用自己那粗大的猙獰巨龍全力擊打著膣道盡頭,一股接著一股的白濁色精液激射而出,從膣道盡頭那早就被男人給衝開的緊致隱私秘洞全數噴射進符玄那幼小的子宮之中,把符玄的連續高潮硬生生地再次延長,直到男人漫長的射精完結,肉棒拔出,符玄才感覺自己從高潮的雲端天際下跌落。

不過還沒有來得及好好的品味高潮的感覺,符玄就感覺到又有另一個人一把突然就將自己的幼嫩小屁股抓起來,強行扶高了符玄的屁股,把符玄擺出了母狗的姿態,強迫著符玄高高地抬起了自己的屁股,一根不比剛剛男人差多少,甚至還要略微粗壯了一分的肉棍就又一次插入了符玄的蜜穴處,來回地研磨著符玄那早就已經濕漉漉的蜜穴。

「不!不要~~唔咕!唔!嗚嗚!」

此刻的符玄已經恢復了一點點的意識,趁著面前的男人的肉根剛剛拔出,符玄連忙就開始了焦急的求饒,但是還不等符玄哀求結束,男人的堅挺巨物就又一次插入了符玄的咽喉裡面,將符玄滿嘴哀求的言語又一次堵住了,壓回了符玄的咽喉裡面。

「太卜大人,你以為我們是在玩小孩子的遊戲嗎?你說不要就不要,現在可是在輪姦呢,還是說,太卜大人讓我自己作為戰俘,還有甚麼話語權嗎?!現在的你,只需要乖乖的把屁股抬起來,和母狗一樣的好好享受老子的雞巴就好了!輪姦時間可沒有休息這個詞!」

新來的男人冷笑著,狠狠的抽打了一巴掌符玄的屁股,肉棒毫不客氣的插入了符玄的小穴,一開始就是全速衝刺的姿態,把符玄的語言能力瞬間衝散,讓她只能發出帶著幾分哭腔的嬌媚悲鳴聲音。

泥濘不堪的蜜穴入口沒有起到任何阻攔作用,男人鉚足了力氣,自上而下的狼狠貫穿了符玄潤滑緊致的甬道,一直頂到了符玄柔嫩的蘿莉子宮口上。

男人那堅硬如鐵的陰莖幾乎垂直的向著符玄的蜜裂里搗進,腹部也狠狠撞在了符玄嬌腴的翹臀上,頂撞得兩片軟膩臀瓣肉浪陣陣,快感混合著痛楚一起湧入腦海,符玄不禁搖頭顫抖了起來,符玄的嬌軀和聲音在男人的猛烈撞擊下顫抖著,配合上她那完全失去冷靜的顫抖高音,更是帶給了男人莫大的征服感。

「咦啊啊啊!不~~!不要!不……不行啊!!」

男人自上而下的怒龍在穴道里地奮力打樁,符玄的腦袋也隨著抽插而狂亂的甩動著,這般模樣簡直與平日里沈著冷靜的符玄判若兩人,蘿莉幼穴里的每一寸褶皺都被男人的巨物碾過撫平,受到刺激的膣腔嫩穴也收縮擠壓著來犯的巨物,身體本能分泌出了更多滑膩的汁水,使得符玄和男人的交合處水花四濺。

「媽的,下面真是夠緊的啊!」

男人毫不留情地奮力衝擊著,擺著腰部進入了向符玄小穴猛攻的最後階段,肉棒的衝擊越是凶猛,貼合在陰莖上絞纏的穴道收縮的便更加緊致,被男人粗大的龜頭撐開的層層腔肉每次隨著男人肉棍的抽出就鎖緊一分,從花心傳來的吮吸力也更強一分。

不得不說,符玄的幼穴不愧於名器之名,蜜壺明明是在反抗異物的侵犯,卻又讓男人有了一種在吮吸龜頭的錯覺,就像是不想讓這根肉棒逃走似的,如此激烈的快感讓男人的額頭上都泌出了汗珠,精關已經瀕臨失守。

「啊~~!不~~!拔~~拔出去~~~~!!!」

「媽的!老子偏偏要射在你的裡面!!」

男人怒吼著緊緊抱著符玄,粗長的肉棍一挺到底,硬生生將符玄再次送上了性愛的高潮,纖腰弓起,玉足腳趾也下意識地用力收緊了起來。

符玄向後揚起了螓首,緊繃的身體顫抖著釋放,一聲飽含屈辱與絕望的悠長呻吟衝口而出,蘿莉嬌軀亂顫著繃緊了雙腿,子宮肉壺緊緊收縮將眼前男人的肉棒箍著,蜜壺里也痙攣著噴出滾燙的淫水,幾乎要將男人的陽具澆化。

男人也是再也抵擋不住這如潮水般襲來的快感,隨著他腰部大力的一沈,粗壯的紫色巨蛇連根沒入進了符玄的嬌饅幼穴當中,龜頭頂撞著子宮幼壁,馬眼大開噴射出了一股股渾濁的白色精液,在符玄的蜜壺內男人的精液與符玄的淫水呼吸噴射混合,即使隔著肚子也能聽到咕嚕咕嚕的水聲。

「哦~~~~~~」

被肏到高潮的符玄雙目無神,只有那陣陣浪潮的快感席捲入腦海裡,藥物的效果還在她的身上繼續,又一個男人頂替了空位,這場姦淫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是盡頭,唯有眼角的一行清淚證明著符玄的痛苦從未改變,無論身心,都如墮深淵,她知道這場針對自己的羞辱還遠遠沒有結束,這一切只不過是……羅浮淪陷的開始。

……

男人結伴走入了地牢,一邊聊著符玄夠勁還是青雀更爽的話題,時不時發出一陣淫笑,一邊看見了鏡流還是軟癱著身子,任由自己的豐滿美艷的嬌軀暴露在空氣之中,無精打採地躺倒在角落處。

鏡流看見了男人,先是身體本能地縮了幾下,而後那紅色的眸子裡面又一次露出了憤恨的表情,死死地盯著男人。

面對鏡流那似乎是想將他給生吞活剝了的表情,男人卻似乎不在意,反而是淫笑著,踢了一腳鏡流。

「今天的調教就要開始了哦,咱親愛的羅浮劍首大人,嘿嘿,準備好了嗎?」男人壞笑著,抓住了鏡流的那柔順的銀白色秀髮,狠狠地把鏡流拉扯了過來,不由分說地就要給鏡流戴上狗項圈。

「滾!」

高冷的劍仙美人怒視著男人,瘋狂地掙扎,不想讓男人給自己戴上項圈,但是面對眼前的男人,根本沒辦法抵抗,現在的她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即使用出全力抵抗,在這些精壯的男人們面前也宛如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一樣,根本做不到甚麼有效的反抗,先是手腕被男人死死地扣著,然後那些無恥的男人們又無比強硬地將那狗項圈扣在了鏡流的玉頸上。

「混蛋!咕唔!我殺了你啊!」

鏡流怒視著男人,猩紅的眸子散髮出了無比危險的色彩。不過男人絲毫沒有被嚇到,狠狠就是給了鏡流一巴掌,把鏡流打得嘴角溢血。

「你還有甚麼資格殺人啊?劍首大人?」

男人冷笑著,一邊擦著鏡流的俏臉,一邊將特製的狗鍊子扣鎖在了鏡流玉頸上的項圈處,輕輕地拉扯了幾下,鏡流的嬌軀就被拖拽著摔在了地上,宛如一隻母狗一般只能聽從眼前男人的命令。

「還真是適合你啊,劍首大人,你說呢?」

男人松開了腳,用鞋尖挑起了鏡流的下巴,淫笑著打量著滿臉屈辱的鏡流,眼裡的高傲已經被不斷的調教給近乎磨滅了,但仍然可以看出那赤裸到不加一絲遮掩的殺意,這墮入魔陰身的美人兒真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瘋批,如果不是現在封印了力量,指不定會惹出甚麼禍事來。

「唔!無恥!」

「哦?看起來劍首大人還想做無謂的反抗啊,你可得好好想想,要是你現在反抗,那個龍女,我們應該怎麼辦呢?」

男人看著鏡流似乎是忘記了甚麼,冷笑著提醒了一下鏡流,同時又是一腳踩在鏡流那冷艷的俏臉上,來回地碾壓,狠狠地羞辱著眼前的這一位昔日劍首。

「唔!咕!」

鏡流顫抖著,緊握的拳頭無奈地松開了,無比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只要白露在這些人的手上,她根本沒辦法做出甚麼有效的反抗,只能任由這些男人肆意地羞辱自己。

不然就算是力量被封印,只要給她一個機會,也能用這雙色氣的美腿去夾死一個活生生的人,這並不是危言聳聽,而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這樣才對嘛,劍首大人,走吧,今天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哦。」

男人嘿嘿的笑著,淫笑著掃視著鏡流那豐腴的身體,此刻鏡流仍舊穿著她那黑藍相間的劍首長裙,只不過這一件衣服在戰鬥之中被摧殘的殘破不堪,讓鏡流的身體各處春光暴露。

除了在戰鬥之中的損失,在無窮的輪姦裡面,鏡流的衣服也殘缺了不少,不過更多是被無窮的精液給污染居多。

男人壞笑著,讓人把鏡流架著,準備好好地裝扮一下鏡流,讓她的模樣更加符合她現在的身份。

鏡流被男人們擺出了無比屈辱的姿勢跪在地上,男人們淫笑著,毫不留情地強行將鏡流的四肢強行折疊,再用皮帶緊緊地捆住前後肢,使得她只能靠抬起肘部和膝蓋來進行移動,胸前的兩點粉紅乳首也用精緻的粉色絲線勒緊,鏡流認得出來,這個好像是符玄衣服上的絲線,被這些無恥的男人們處理過後,化作了淫具,現在被男人們用在了她的身上,那纖細的絲線幾乎陷入乳肉裡面,下面吊掛著兩個小小的鐵球,將鏡流的乳頭使勁用力地拉扯,那豐滿的乳峰都拉長成了尖尖的竹筍狀。

同時,鏡流的俏臉也沒有被男人們放過,她那美麗嬌俏的臉上也被男人們強行掛上了鼻鈎,將她羞恥的黝黑鼻孔撐大並完全暴露出來,破壞了原本傾國臉龐的絕色美感。

同時,鏡流的蜜穴裡面也被插入了一根振動棒,不停地強烈刺激著她的下體,刺激得鏡流必須一邊強行忍耐,一邊艱難地用自己的膝蓋來移動,整個人的表情無比的屈辱。

嬌腴蜜穴被照顧到了,菊穴自然也不會被放過,男人們可不會厚此薄彼,那狗尾巴肛塞粗暴的就塞進了鏡流的菊穴裡面,那腫脹的感覺狠狠的刺激著鏡流,讓鏡流不得不緊咬牙關,防止自己發出奇怪的羞恥聲音,紅色的眸子滿是憤恨地看著這些男人們。

見鏡流還是有點不太願意順從的樣子,身後的男人揮動著手中的猙獰長鞭,抽打在空氣之中都發出陣陣的炸響聲音。

「你瞪甚麼呢,劍首大人?你現在就是母狗,母狗懂嗎?狗叫!快一點!」看著鏡流仍然不肯屈服的倔強表情,一個男人獰笑著對鏡流的嬌臀抬手揮舞起長鞭,打得她的屁股皮開肉綻,雪白的肌膚上都多出了一抹紅痕,疼得她都發出了一聲悶哼,但鏡流還是緊緊咬著牙,不願意屈服於這些無恥的男人,但是男人卻不會給鏡流放肆的機會,打算好好地教一教鏡流,讓她懂得作為母狗的基本禮儀,那沾染了不少仙舟女子鮮血的暗紅色長鞭狠狠的抽打在了鏡流的嬌軀上,男人表情瘋狂地揮動著自己的鞭子,將那鞭子都揮動的出現殘影了,瘋狂的落在鏡流原本那雪膩的冰肌玉骨上,將她原本就無比殘破的衣服抽打的更加殘破,一些破爛的布片甚至都嵌入了美人的血肉裡面。

在抽得自己都有些乏味以後,看著鏡流那強行忍耐的痛苦表情,男人似乎是有點失去耐心了,乾脆踩著她的香背冷聲呵斥道:

「賤狗,你要是再不給老子狗叫,那老子就把那個龍女給煮了下藥!」鏡流聞言,本來就有點泛白的臉色更加的慘白,微微泛白的嘴唇緩緩地張開,猶猶豫豫地。

「唔!汪……」

鏡流屈辱地狗叫了出來,但是聲音卻小得不行,男人們顯然不會滿意,滿臉冷意,無比殘暴地對準了鏡流的下體揮鞭,準確抽打在了鏡流的陰蒂處,那一股鑽心的痛苦讓鏡流渾身劇烈抽搐,眼球翻白地開始了羞恥噴尿。

男人拿過狗盆,放在鏡流的面前,裡面尿液和精液混合起來的難聞反胃味道簡直讓鏡流差一點嘔吐出來,瘋狂地搖頭掙扎,不停地想後退逃避,作為曾經的羅浮劍首,鏡流光是學狗叫都無比的艱難了,怎麼可能再去吃那些惡臭的尿液和精液,瘋狂的扭動著被男人們束縛起來的身子,拼命地就想後退,男人看著鏡流倔強且寧死不屈的神情,露出了殘忍和戲謔的笑容。

「劍首大人,你現在作為母狗可是非常不合格哦,快吃,你不吃,就讓那個龍女來吃!」

在鏡流驚恐和掙扎的時候,男人摁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腦袋強行壓下,靠近了滿是穢物的狗盆,狠狠地將冰清仙子的的螓首按壓進去了,精液和尿液混雜的滋味瞬間讓鏡流感到無比的厭惡和屈辱。

「唔唔唔唔唔!!」

鏡流感受到那惡心黏稠的污穢物進入自己的口腔里,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雖然在拼命地掙扎,但是她的四肢被牢牢拘束住,整個人和母狗沒有任何的區別,被男人們強行按壓著自己的身體,俏臉完全沒入了精液和尿液的混合物裡面,兩行屈辱的清淚不自覺地便流了下來,在聽聞男人們又一次拿出了白露來威脅自己,鏡流的身體一下子軟癱了下來,閉上眼睛,滿是絕望地吞咽下了口中的惡心黏稠液體,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

「呵呵,劍首大人,以後你就只能吃這些東西了,好好習慣吧。」男人看著鏡流乖乖喝下了一半的精液尿液,獰笑著嘲諷道,戴上了手套,用手指勾住了鏡流臉上的鼻鈎,進一步拉扯,將她的鼻孔裡面的羞恥鼻毛都暴露出來,給她帶來無比的羞辱,另一個男人走到鏡流的身後,用兩指輕輕分開她被恥丘包裹的肉穴,露出了一抹淫邪的笑容。

男人露出了自己的粗大陽具,先是輕輕的擼動了一會兒,絲毫不留情的拔出了震動棒,直接將龜頭抵在鏡流的穴口處,然後狠狠地往裡面猛推入進去,粗大的巨龍攜帶著全身的力量在鏡流的蜜穴裡面橫衝直撞,猛然得突破了鏡流的子宮口,粗大的巨龍狠狠地插入了鏡流子宮蜜壺之中。

在身體與精神的雙重折磨下,再加上這幾天她壓根沒有甚麼休息時間,力量也全部被壓制了,在這種絕望的境地下,鏡流到達了崩潰的邊緣,當肉棍粗暴地直接貫穿擴張開她的子宮口,她忍耐不住地哀嚎出聲。

「唔啊啊啊啊啊~~~~!」

屈辱的淚水不斷湧出,感受著耳朵之中那傳來的宛如電波一般的聲音,鏡流整個人露出了幾分解脫的表情,然後腦袋耷拉著,整個人的意識瞬間斷片了,失去意識地癱倒在地上,秀美的腦袋恰好又落入了狗盆裡面,要不是之前鏡流喝了不少,說不定還可能在精液和尿液裡面精液致死,要是傳出去甚麼羅浮劍首被溺死在精液裡面的消息,估計鏡流都可能再羞恥地復活起來。

「餵,賤狗,誰允許你昏過去了!」

男人非常不開心的樣子,冷哼了一聲,對著昏倒在地的鏡流踢了幾腳,發現她像條死狗般地一動不動,心裡的暴虐慾望又一次升騰了起來。

看著昏迷的鏡流,男人招了招手,很快,另一個男人淫笑著就抬出了一桶尿液過來了。

男人往尿液裡面撒上了一包藥粉,腥臭的深黃色尿液上很快就出現了不少的冰碴。

「潑,讓這個母狗好好嘗嘗她的那些同袍的甜頭吧。」

男人淫笑著,拿起了尿桶,對著鏡流那殘破的身軀上狠狠潑灑了上去。

無數的冰碴刮落在鏡流的身上,那透骨的冰涼感覺刺激著鏡流,深入骨髓,貫穿靈魂,強迫鏡流清醒了過來。

被強行用冰冷尿液潑醒的鏡流睜開了自己的眸子,猩紅色的眸子裡面還充斥著幾分空洞和迷茫,在看見男人那戲謔的笑容,鏡流渾身忍不住一顫,從心底感到了恐懼。

「賤狗,誰同意你可以昏迷了啊?」

男人淫笑著,直接將鏡流的腦袋又一次踩踏進了狗盆裡面。

本來裡面的精液和尿液混合的黏稠物都被鏡流喝得差不多了,但是剛剛那一桶尿下去,狗盆又一次被填滿了,只不過稀稠了不少而已。

「唔!咕咕~~咕嘟咕嘟~~」

鏡流顫抖著,不停地扭動,窒息的感覺強迫著鏡流再次喝下這些冰涼的尿液,一邊喝著,一邊鏡流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居然還興奮了起來,她的身體居然在渴望。

鏡流無比的悲哀,但是只能遵從身體,也不得不順從著男人們,表情無比的苦楚,一點一點把所有的尿液喝下,然後才大口地開始呼吸,無比珍惜著那些還含著精臭和尿騷的空氣。

「賤狗,真是沒有用啊,浪費了那麼多時間,該走了,賤狗。」

看著鏡流把狗盆裡面的精液和尿液都吃完了,男人才冷著臉,松開了腳,拉扯著鏡流的狗鍊子,拖著鏡流就要離開。

鏡流一開始都沒有反應過來,被男人拖出去了好幾十米才反應過來,踉踉蹌蹌地調整好了姿勢,用手肘和膝蓋無比滑稽地跟在男人的身後。

不過本來就沒有得到甚麼休息的鏡流很快就撐不住了,有點跟不上男人的節奏了,似乎是想休息的模樣。

「賤畜,不許休息,繼續爬!」

跟在鏡流身後的一個男人微微皺起了眉頭,拿出了鏡流的高跟鞋,用鞋跟對著前面的粉嫩穴肉戳去,鞋跟深深陷進了鏡流那豐腴柔軟的渾圓臀肉裡面,而男人則是冷笑著命令道。

「快點爬,別讓我再說一遍!」

「唔!是…」

冰清仙子悲哀的不行,忍耐著咽喉出即將發出的嬌媚喘息,屈辱地運用上了自己的全部的力氣和智慧繼續爬行,豐滿的小屁股一晃一晃的,來來回回地扭動著,壓根不習慣這種行動方式,似乎隨時都有可能摔倒的樣子。

「真乖啊,嘿嘿,作為降臨,這個就還給你好了,嘿嘿,這可是大伙對你這個羅浮母狗劍首的仰慕哦,你可得好好地珍惜呢。」

另一個男人鏡流的乖巧模樣,壞笑著,取出了曾經的鏡流的眼罩,只不過曾經的眼罩現在卻滿是濃黃色的污垢,精液的腥臭氣息比狗盆裡面還要濃郁上了不少。

男人快步地走到了鏡流的身前,那種這塊發臭了精液抹布綁在了鏡流的眼睛上,眼罩上的那一輪彎月此刻都被染成了精液的稠黃色,散髮出來的惡臭氣息幾乎在挑戰鏡流的嗅覺。

不過,一開始還有點受不了的鏡流,爬著爬著卻發現自己好像居然還沈迷在這種氣息裡面了,甚至蜜穴都忍不住發情了,流出了冰涼的晶瑩蜜汁。

「好了,休息一下吧。」

不知道爬了多久,鏡流只感覺自己的全身都酸痛無比,似乎都要散架了一般,在聽見了男人們的聲音,鏡流也不顧甚麼上一任劍首的尊嚴和顏面了,無比疲憊的軟癱跪趴到了男人們的腳邊,真的和母狗沒有甚麼區別的樣子。

男人們看著自己的腿邊跪著的這一位身材凸凹有致的羅浮劍首,露出了淫邪的笑容,期待著鏡流接下來的表現,此刻鏡流的四肢皆被牢牢捆綁住,只能用膝蓋和肘部進行移動,精緻的光滑面容與銀白秀髮全部被精液污染了,到處都是已經有些乾結了的精塊,連眼睛也被一條精液抹布給蒙住無法視物,金屬制的鼻鈎垂將少女的鼻孔勾住,讓她像是母豬般露出兩個黝黑羞恥的孔洞,白皙纖瘦的脖頸處也被綁上了狗鍊子,牽在男人的手中。

看著鏡流吐著小舌頭,和母狗一般地趴伏在自己身邊喘息,男人們壞笑著,算計著時間。

「估計差不多了吧。」

男人們相互對視了一眼,壞笑著,無比期待的樣子,其中的一個男人又一次揮動起來了自己手裡的血鞭,狠狠地抽在了眼前狗趴在地上休息的昔日羅浮劍首鏡流那豐滿肥碩的大白屁股上。

鏡流那宛如冰肌一般的白皙皮膚立刻又一次出現了一道血痕,鏡流也咬緊了牙關,顫抖著,因為痛苦劇烈地顫抖著,但是卻沒有發出甚麼痛苦的呻吟,即使淪為了這些男人的母狗,鏡流也不願意在她們的面前發出屈辱的聲音。

「母狗,休息得差不多了吧,該走了。」

男人只是給鏡流下達了一個命令,就牽著狗鏈又一次走了起來,猝不及防的鏡流又一次被拖出去了幾米,不過作為羅浮歷史上作為天才的劍仙,鏡流的天賦極佳,在有過一次經驗後,這一次鏡流很快就調整好了姿勢,扭動著自己豐滿肥美的屁股跟隨在男人們的身後,那狗尾巴肛塞也似乎在歡快地搖晃了起來。

很快,鏡流的鼻子稍微動了幾下,她嗅到了另外一股讓她沈迷上癮的氣息,和她眼罩上的氣息差不多,不過卻更為濃郁。

鏡流心裡一顫,無比的悲哀,然後又是忍不住一陣的害怕。

這些人,該不會是讓她去當精液廁所吧。

一邊這麼想著,鏡流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更加興奮了,那搖晃的玉女峰之巔的可口小櫻桃甚至都已經忍不住充血了。

果然不出所料,距離那股味道越來越近了,鏡流的身體也是越來越興奮,表現出來的就是鏡流爬行的動作都忍不住更加的輕快,同時淫水更是一滴一滴的湧出,菊穴裡面的狗尾巴也是興奮的擺動不停。

「哈哈,你看這個小母狗,好像知道了咱們的目的地呢,看她這個賤樣子,都忍不住流水出來了。」

跟在鏡流身後的男人們也是發現了鏡流變化,淫笑著調侃著鏡流,話語裡面滿是對於鏡流這種淫亂表現的鄙夷。

鏡流想反駁甚麼,但是嘴巴輕輕張開,卻說不出一句話。

雖然她知道,肯定是自己的身體被這些無比的男人們給做了手腳,但是說出來又有甚麼用呢?

只不過是給這些男人再增加一些情趣而已,還不如甚麼都不說。

隨著鏡流感受到自己身下的地面觸感變化,那一股讓她迷醉的氣息也就更加的濃厚了,同時鏡流感受到自己的肚子裡面傳來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唔!是,是尿喝太多了嗎?」

鏡流很快就猜到了原因的一部分,她不知道,男人們甚至還要在尿液裡面下藥,就是為了進一步羞辱她。

由於喝下了過多的藥性尿液,沒排泄的下體憋的十分難受,鏡流扭動著肥白豐滿的身體,感覺自己的尿道好像都要炸了一樣,那股尿液非常的急促,本來鏡流還行憋一下的鏡流很快就感覺自己可能忍不住了。

「唔!啊!我,我,我想,我想尿尿啊……」

被尿意弄得無比難受的鏡流此刻也顧不上甚麼羞恥了,連忙抬起頭,對著男人們搖晃著自己的豐滿屁股,聲音帶著無比的乞求。

「嘿嘿,這不是帶你來廁所了嘛,再爬一爬,很快就可以排尿了哦。」男人們淫笑著,引導著鏡流來到了一個精液尿池的旁邊。

在尿池裡面,鏡流面色無神,半個身子都被尿液和精液淹沒,青色的發絲此刻被精液給澆灌的變色了,曾經眸子裡面的靈光在這段時間的調教和羞辱之中徹底地消失不見了,此刻被束縛在尿池裡面,四肢都被鐵環釘在了尿池裡面,完全沒有分毫逃離的可能性,只能任由男人們對著自己擼管和排尿,最後的尊嚴都被磨滅了,看著鏡流那帶著狗尾巴的屁股在男人們的指導下越來越貼近自己,小穴裡面甚至還夾緊了鏡流的高跟鞋,鏡流的表情也沒有甚麼變化,只是心裡無比的悲哀。

「母狗,母狗是怎麼排尿的!把你那短小的狗腿給抬起來!」

不過男人顯然還是不怎麼滿意,冷冷的就是對著鏡流那垂落的乳頭就是一鞭子,打得鏡流渾身就是一顫,整個人差一點直接就摔進了尿池裡面。

「唔!啊!是,知道了,我知錯了!」

「要自稱母狗!你這個傻逼母狗!怎麼就那麼笨!」

男人又是狠狠地一鞭子,又一次抽打到了鏡流的小穴的嫩肉上。

「嗷!」

這一次鏡流沒有忍住,慘叫了一聲,痛苦得不行,慘叫了出來,甚至都沒有夾緊小穴裡面的高跟鞋,只聽撲通一聲,鏡流的高跟鞋就落入了尿池裡面了。

「汪汪汪,母狗知錯了啊!」

鏡流痛苦地慘叫著,連忙認錯,要是再反抗,她都不知道自己要被怎麼折磨,連忙就順從著男人們的意思來。

看著鏡流都被這些男人們折磨變成了這個模樣,鏡流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心裡格外的哀傷,只能默默地祈禱著巡獵星神了,希望嵐可以一箭送她解脫,讓她也追隨老友的腳步離開這個殘酷的地獄。

「哼!快尿吧。」

男人們冷笑著催促道。

鏡流也不敢反抗,揮動著自己那被折疊起來的短小美腿,用膝蓋頂上了鏡流旁邊的牆壁,讓自己不至於在尿尿的時候跌落尿池裡面。

隨著膝蓋抵住了支撐物,長靴裡面一些精液凝塊也掉落了一些,沒入了鏡流身上的精液裡面。

隨著含著精液臭氣的尿液噴湧而出,鏡流忍不住皺起了眉頭,即使她都習慣了精液廁所的味道,但是鏡流的尿液味道甚至濃郁道她都受不住了,那腥臭的尿液噴灑在鏡流的俏臉上的時候,本來如同死人的鏡流瞬間掙扎了起來,拼命地想閃躲鏡流的尿液,濃得精液尿池裡面蕩起了一陣陣的波瀾。

「好臭,好嗚嗚~~」

鏡流張知著,忍不住都哭了出來,但是正好就讓尿液灑入了鏡流的嘴巴裡面,感受著那種直沖天靈蓋的氣息,鏡流差一點直接被熏的昏迷了過去。

隨著鏡流的尿液進入尿池,尿池裡面瞬間升騰起來了一股更加濃郁的氣息,男人們都連忙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面具戴上,顯然他們這種接受了豐饒賜福的人都有一點受不了。

而鏡流在聞到了這種氣息後,身體居然忍不住興奮的顫抖了起來,嘴巴邊興奮的忍不住流出了口水,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這股精臭,就連剛剛聽見的鏡流的聲音都被鏡流給忽略了。

「嘿嘿,這個母狗真是淫亂啊,你看,你看看,她的表情,看起來很想要啊。」

「既然母狗劍首想要,咱們也不是甚麼壞人,肯定地滿足她啊。」

「哈哈,令諸有情,所求皆得,咱們也是在踐行藥師的豐饒之道啊。」男人們哈哈大笑著,在鏡流爽快地享受這讓她上癮的空氣和那絕妙的排尿快感的時候,直接一腳踹上了鏡流的屁股,狠狠地將鏡流踹到了尿池裡面。

鏡流在尿池裡面撲騰了許久,差一點被溺死在了尿池裡面,原本的長靴裡面的精液都漏得差不多了,現在在鏡流的一番折騰下,很快又被填充滿了。

好不容易借著鏡流的身體,狗爬在鏡流的身體上,才掙扎出了在尿池裡面溺死的囧境,卻因為壓住了鏡流那圓滾滾的小腹,令鏡流忍耐不住,一大口尿液直接吐到了鏡流的俏臉上,讓鏡流又一次陷入了沈醉的恍惚快感裡面,一個不小心又一次滑落到了尿池裡面,又一次開始了自己滑稽的掙扎。

「哈哈哈!」

男人們大笑著,在外面肆意地點評著鏡流,讓好不容易熟悉了這股味道,暫時找回自己的鏡流羞憤得不行,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塞入精液裡面來逃避。

「鏡流犬不是哭著含著想洗澡嗎?看看,咱們這一次給你找到了洗澡工具了哦,瞧瞧,你們羅浮的劍首是不是作為廁所清潔球再好不過了啊。」

「哈哈哈,劍首大人,可得好好地把大伙的廁所擦乾淨啊,利用好你的身體吧,哈哈哈,對了,鏡流犬也是廁所的器具哦,要好好打掃,包括鏡流犬的騷穴也得清潔乾淨哦,我們會回來檢查的。」

「對了,這裡面的寶貴食物可是劍首大人日後的飯呢,可不許浪費哦,吃不下的,就收集到這個盒子裡面,以後再吃吧。」

在男人們肆意的嘲笑鏡流的時候,一個蘊含了空間技術的盒子砸落到了鏡流的俏臉上,讓鏡流屈辱得不行,但是卻不敢反抗,痛苦地開始舔弄尿池裡面的精尿混合物了。

到了傍晚,男人們再次過來檢查,看著鏡流真的把原本骯髒的廁所給打掃乾淨了,無比的滿意。

「過來,吃飯了哦。」

看著累癱在鏡流肚子上的鏡流,男人們敲了敲狗盆。

鏡流顫抖著,拖動著自己疲憊的身體,緩緩地爬出了尿池,順著聲音的方向跌跌撞撞地爬了過去,顯然是真的累壞了。

「嘿嘿,這一次劍首母狗表現的很好,允許你吃大餐哦。」

一個男人壞笑著,拔下了鏡流的長靴,拿著鏡流收集的食盒,將裡面的精液尿液緩緩地灌入了鏡流的長靴裡面,然後丟入了狗盆。

鏡流似乎是習慣了,忍住心裡的悲哀羞恥,熟練地開始舔弄自己長靴裡面的精液大餐。

或許對別的人來說是無比惡臭的味道,但是對現在被改造的鏡流來說,估計她正常的食物都已經無法下嚥了,只有精液和尿液才可以入口,甚至是她最美味的食物。

牛頭人的崩原日常 · 第1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