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晌午的陽光透過空中的泡泡,投射在那貝殼般華麗的建築上。
整片天空徬彿被這夢幻般的藍紫色所包圍。
此地不是稻妻的甚麼風景名勝,而正是海祇島,珊瑚宮。
「現人神巫女」珊瑚宮心海正一絲不苟地處理著海祇島的事務。
自從旅行者來到稻妻,雷電將軍廢除「眼狩令」後,海祇島上上下下都忙得不可開交,心海更是兩天沒有合眼了。
「呼啊…」心海看了看手邊所剩不多的文件,稍稍打了個呵欠,「忙完這些就去那邊休息一下好了。」
不知過了多久,少女才合上了最後一本文件,她站起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看著這已經完成的工作,雖然心海的表面上還很平靜,但她的心,已經飛到不知道哪兒去了。
海祇島南方的山腰上,能夠看到一個很不起眼的山洞。
明明坐落在人跡罕至的地方,洞口卻又被打理得有條有理——心海將其視作自己的秘密基地,無論是日記還是自己收藏的兵法書,都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有時候自己可能會一夜不歸,她甚至在這裡準備了睡處。
心海拿起書架上的日記,坐在書桌前整理著思緒。不過一會,清秀的字跡便躍然紙上:
「連續工作的第三天,雖然很累,但見到海祇島的大家都很開心,疲勞也就消除了大半。今天的工作告一段落了,能量+3。」
合上日記本的心海左右看了看,在這四下無人的地方,自己就算不擺著領袖的架子,應該也沒問題吧。
「唔,那就……」
很快,一件羽衣,一件白色小短褲,一雙帶著藍色蝴蝶結的輕巧木屐整齊地放在桌上。
再次確認四下無人後,心海就這樣光溜溜地躺在秘密基地門口的石階上,沐浴在化海月中。
陣陣溫暖的水波宛若溫柔的海浪一般,沒過她的身體又逐漸退去,舒適無比。
過度緊張之後這般來之不易的放鬆,再加上這如此令人愜意的波浪,心海逐漸感覺到自己有些昏昏沈沈的,眼睛越來越睜不開,隨後沈沈地睡去。
在這一切都十分和諧美好的篇章中,突然出現了幾個不協調的聲音。
心海立刻坐了起來,往聲音發出的位置看。
只見一伙愚人眾男人正對著光溜溜的心海虎視眈眈,越走越近。
「唔…怎麼會這時候…」心海顧不得穿上衣服,撿起一旁的神之眼,利用四肢和體術稍稍進行遮擋這樣半露春光的景象反而讓少女的身軀顯得更加誘惑了。
「沒想到打探情報能見到海祇島領袖的真人裸體…真好。」
「可別懈怠了,哥幾個給她抓回去好好鑒賞一下!觀賞魚就是乾這個…」話音未落,一名愚人眾男人應聲倒地不起。
心海熟練運用水元素,將石塊包裹在水球中發射,精准擊中了對方的腦門。
「可惡,一起上!」
隨著手持雙刃的討債人一聲令下,掌握各元素力的愚人眾男人快速列隊,向心海這邊發起攻擊。
作為海祇島領袖,心海自然有應對之法,可眼下是這般羞恥的姿態,自然無法施展開來。
心海顧不得這麼多,擊退敵人要緊——
「深海的加護!」
釋放化海月,稍微拖延對方的行進。
隨後心海擺出架勢,意欲使儀來羽衣附身——「呀啊啊啊啊啊!不行——!!」心海剛剛展開雙臂,便一下子蹲下,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身體。
「實…實在是太羞恥了…不行的,啊,等等——「
猶豫間,愚人眾男人討債人已到面前。一腳飛踢正中心海的小腹。心海頓時失去平衡躺倒在地,迅速起身後意欲翻身但後腦又吃一記手刀。
「咕…」
這下,心海徹底沒了動靜。與其說是觀賞魚,現在的她就像一隻剃了毛的小綿羊一般,光溜溜地任人宰割。
「帶走帶走,接下來兄弟們可有得玩了。」
心海不知道自己睡過去多少時間,溫暖甚至有些燥熱的體感迫使她漸漸醒來。
等她完全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才發現周遭環境的恐怖——自己已經被麻繩束縛手腳,背靠著一根粗大的木棍,正好將其四肢固定著,像是一條刀俎上待宰割的魚肉一樣,挺在帳篷里。
而少女的身上依舊一絲不掛,僅有的遮羞布,還是入夢前自己沒有脫下的白手套和帶著一些花邊的白色褲襪。
少女試著動了動身子,卻發現繩子很緊,幾乎沒辦法掙脫。
而且不知道神之眼在何處的她,甚至根本無法驅動元素力。
「嗚,不行…」
心海逐漸地冷靜下來,但她看著這裡愈發眼熟——這裡正是海祇島周邊的愚人眾男人營地。
面前就是燒得正旺的火盆,一根烙鐵一樣的東西正在其中燒得通紅。
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的少女,便一下子慌了神。
她驚慌地再次掙扎起來,即便她明知,現不過普通女孩子的自己,根本不可能掙開這牢固的繩索。
更絕望的是,少女發出的聲響還驚動了帳篷里的愚人眾男人們。
「哎呀呀,沒想到尊敬的珊瑚宮大人竟有如此這般閒情逸致,真希望沒有打擾到您的休假啊。你說是吧?」
進來的是幾個愚人眾男人的士兵,一個拿著雷光四濺的巨錘,一個扛著火槍,還有一個,則拿著一個水流的噴射器。
這三個人,在愚人眾男人里,恐怕都能混上一個十夫長的職位。
「為了給您請過來,我們可是花了好大的力氣。不得不說海祇島的軍隊有兩下子,居然重創了我們的先鋒部隊。沒辦法啊,他們的份就由我們來替代咯?」
其中一人一邊說,一邊便繞到心海背後。
他從後面伸出雙手,不懷好意地撫摸著她那略有些貧瘠的小山丘。
其上的小櫻桃徬彿受到了刺激,慢慢地都成熟了,在這小山頂中間被刺激得充血挺立了起來。
「唔…放開…」
「只是稍微碰到身體就開始興奮了嘛?珊瑚宮大人真是敏感呢~」愚人眾男人們不知從甚麼地方學到的這種陰陽怪氣的說話方式。
他們以這種語氣,用下流的詞語刺激著心海,而心海則早就羞紅了臉。
不僅被愚人眾男人看光了身體,還被這樣狠狠地擺了一道,放在以前,心海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落到這個下場。
【以後還怎麼見人呀…真是太羞恥了…】
「我…我警告你們,快點把神之眼還給我,放我離開,我保證你們在這裡的安全。不然,等我出去了我肯定會帶著海祇島軍隊來討伐你們的!」
再強的羞恥感都得先忍著,心海這樣告誡著自己,然後試圖與對方談判。
「喲喲,珊瑚宮大人,看起來,你還沒有弄清楚現在的局勢啊?」談判總應該自己有所資本,身為一方領袖的心海,怎會不知道這個道理。
身穿紫黑色盔甲的愚人眾男人把手中的大錘慢慢放下,一邊戲謔地說著,一邊上前,俯下身子,將臉湊近心海那光溜溜的白虎小穴。
他一邊把少女的雙腿粗暴拉開,一邊仔細端詳著這白嫩可愛的小花苞,就像是欣賞畫家的作品一樣。
心海本就因為剛才的情況而羞恥得不得了,現在更是讓自己的俏臉燒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惱羞成怒地想踢對方一腳,但束縛她的繩索和木樁,讓這小巧的白絲蓮足,根本動彈不了多少。
「唔咿?!」
在心海的注意力完全放在那令她不安的視線上時,突然間,她稚嫩的下體傳來一陣粗糙的刺激感——是那紫色愚人眾男人的粗手套,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來到了心海的蜜穴周圍,一來一回地開始摩擦起來。
這手指帶著粗大的指套,其上面不知何種材料的突起令人,時不時在她的小豆豆上蹭來蹭去。
「哈啊…停下來…」
無論是上至神明還是下至庶民,這裡永遠是最敏感的地方。
受到刺激的心海忍不住發出嬌喘,纖細的腰肢不住地扭動著,即便是掙扎,看起來也像游魚一般柔和。
漸漸地,少女被玩弄得花枝亂顫,代表快意的蜜汁從小穴里流出來。
不僅如此,心海原本細柔的喘息,也變得粗了些,呼吸之間多了一絲淫亂的感覺。
「咕嗚…」
雖然她不願承認,但自己確實被玩弄得十分舒服呢。
「嗯,原來,珊瑚宮大人還喜歡這樣。我想想…」
在心海被玩弄的時候,坐在一旁的愚人眾男人,手中捧著一本藍色的書本,一邊認真地翻閱著,一邊還看看心海,嘴裡發出一陣怪異的笑聲。
而被玩弄得有些失神的心海,她回過神時這才發現,那個傢伙手中拿著的,不正是自己在秘密基地裡,沒來得及收起來的日記嗎?
「啊…那個是…快還給我…!呀啊~~!」
讓愚人眾男人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心海不由得驚呼了起來。
但身後的紫色愚人眾男人可還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他將微量雷元素聚集在指尖,然後稍稍探入心海的穴口。
「呀啊啊——」
電流似乎在心海的小穴里發生了奇怪的元素反應,少女只感覺下體變得酥酥麻麻,穿過四肢百骸的電氣讓她猛地一怔,把她電得吱呀亂叫,若不是繩子束縛著她,恐怕能讓她一下子跳起來。
「呀啊啊…不行…沒有感覺了…但是…有甚麼要出來了~!呀啊啊~不行!不要看我啊啊~~~~~」
一陣語無倫次的嬌聲過後,愚人眾男人這才放開了手。
被電擊之後的心海差點就這樣癱下來。
少女感覺到兩腿之間濕漉漉的,原來是一縷清泉從她穴口處湧了出來,沿著大腿內側落下,包裹她雙腿的白絲內側被這金水染濕,形成了淡黃色的水漬——自己被電得失禁了!
「嗯嗯…就是這樣…「借用雷種子自慰直到忍不住失禁」。筆記上寫得很是詳細呢,下流的珊瑚宮大人?」
「你!」
聽完愚人眾男人的戲謔,心海臉紅到說不出話,她在平日四下無人的時候,自己的確會私下做些羞恥的事情,然後在日記本上記錄下來。
真沒想到自己從來沒讓別人看過的日記本,也落到了愚人眾男人的手中,還被這樣…
她哪裡經歷過這等羞恥的事,她頂多在秘密基地自慰時弄得滿地都是羞恥的尿液和愛液,而當著愚人眾男人的面失禁,恐怕等她以後想起來這件事,會尷尬到全身發怵的。
而有那麼一瞬間,心海甚至不希望反抗軍的大家能夠找到自己——她不想讓其他人看到自己這副樣子。
「咔嚓。」
這時,留影機的聲音傳到了心海的耳朵里——一旁的愚人眾男人早已拍下少女失禁時的羞恥模樣。
「珊瑚宮大人真是上鏡呢,能拍出這樣的照片,如果登上各個報社的新聞的話,想必珊瑚宮大人的人氣會一下子高起來吧?」
幾個愚人眾男人開始大聲「密謀」著將心海羞恥照片宣傳出去的計劃。這麼大的聲音不被聽到才怪,但越是聽到,心海的心裡越是壓力滿滿。
「嗚…不行…求求你…要我做甚麼都好…請銷毀那張照片…求求你們…」已經不可能不放下反抗軍領袖的架子,為了自己的臉面,心海只好低下頭哀求著。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
一旁的討債人似乎就等這句話,他放下手中的火槍,慢慢站了起來。不緊不慢地走向她面前的火爐,把燒得呲呲發紅的烙鐵拿起來。
「那,珊瑚宮大人,從今以後,你可就是我們的性奴隸了。」
未等心海出聲,這充滿了火元素的通紅的烙鐵,冷不防地戳過來,呲啦一聲印在了心海的小肚子上。
「啊啊啊啊啊啊——」
滾熱的火焰燒灼著女孩的肌膚,原本白皙誘人的魚肚子,慢慢的被燙出油來,乾涸的體液混著血跡,像是在令甚麼東西成形一樣。
火焰被靈活地操縱著,心海只得一邊咿咿呀呀地大叫,一邊忍著被燒灼的痛苦,戴著白手套的雙手握緊拳頭,快要把自己的手掌摳出印子。
「哈,呼,呼,唔…」
得虧這位現人神巫女有著非同常人的體質,不然她看起來嬌柔無比的身體可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但這樣的體質反而讓心海能清醒地感覺到更多的痛苦,烙鐵經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讓她感覺像是在地獄中一樣。
而待到心海的慘叫聲漸漸減小到消失,她的小肚子上已然印著灰黑色的,帶著翅膀的愛心符號。
雖然這符號和草元素看著很像,但很多人都知道,這個東西,可是讓人尊嚴盡失的淫紋。
再看看心海,她已經因為忍受不住燒傷的劇痛,意識都漸漸模糊了。
「效果不錯嘛,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來,搭把手。」
而在自己的意識徹底消散之前,心海感覺到自己的口中感覺有些奇怪,貌似自己被餵了某種無味的液體。
然而,此時的少女已經沒有辦法思考和反抗了,帶著昏昏沈沈的疑慮和擔憂,她就這樣昏死了過去。
「唔,我這是在甚麼地方…」
等到心海再次醒來的時候,自己已不再被捆在之前的地方,而是雙臂分開,雙腳與手腕用一對手銬鎖住,以如此羞恥的姿勢被捆在一個大型圓環上了。
「嘶——」
清醒過來的心海感覺到下體一陣痛麻,仔細感覺一下才發現,這熟悉的快感,是因為自己的小穴裡面被塞入了不知道從甚麼地方找來的雷種子。
但心海不知道的是,這個種子還牽著一條紫色的絲線,從女孩的褲襪裡面傳出來,接在了一旁一位假扮成平民的愚人眾男人手中。
而兩人所在之處也不再是之前的藍色帳篷,她身後靠著牆壁,裸露的胸前吹來的涼風,可以讓她知道,這裡已是室外了。
此時若是人來人往,人們定會注意到這位不知名的女孩子,以及她一覽無余的白虎小穴——還好,愚人眾男人給她留了一絲臉面,給她戴了一個狐狸面具,但她的眼睛被黑布蒙住了。
更要命的是,雖然她不願意說出口,但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膀胱已經被裝得滿滿當當,甚至有的尿液已經突破了膀胱的防線,進入那本就狹窄的尿道中了。
不難想到,自己被餵下的正是一種可以利尿的藥劑。
至於量有多少…換個說法,如果她能看見的話,她稍稍低頭便可發現自己的小腹已經肉眼可見地隆起了。
「餵,看那裡…」
「這是在做甚麼啊…」
「是甚麼新藝術嗎?」
「在這裡玩露出…八重堂的小說都不敢這麼寫吧?」
「餵,你們看,那個家紋,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聽到人們議論紛紛,心海更是羞恥得要命。
在稻妻城內露出自己的身體還公然尿尿甚麼的…僅僅是這樣想著,她的下體再度變得濕潤了。
尿液和蜜汁混在一起,沾到帶電的雷種子上,時不時的電擊讓她不由得身體打顫。
「怎麼樣?感覺還好嗎?珊·瑚·宮·大·人?」
在一旁假扮成平民模樣的愚人眾男人見狀,還不忘湊到她耳邊,一字一頓地說著。
每吐出一個字,心海的羞恥感就加強一分。
那人一邊看著心海紅到耳根的小臉蛋,一邊還不忘伸出手捏一下——當然下一秒,這手指就迫不及待得從臉上,沿著少女柔軟的肩膀滑到了胸前,繼續玩弄起那小山丘來。
上下輪流刺激讓心海止不住地嬌喘。
「這裡可是稻妻城哦?‘[現人神巫女]珊瑚宮心海居然在稻妻城全裸露出’這種新聞想必不出半天就會傳遍整個稻妻城吧?不過大家好像還沒有認出你呢,需要我幫幫忙嗎?」
愚人眾男人竊笑著,手重新抬到少女的臉上,一把抓住了她最後遮羞的狐狸面具。
「不,不要,求求你…這個姿勢…實在是太羞恥了…」感覺到臉上的異樣,心海慌了神,她盡可能壓低了聲音,帶著哭腔回答道。
「現在可不是你這婊子說不要的時候啊?哈哈,之前多叫你兩句,你就真以為自己還是海祇島的領袖哈?愚蠢!」
聽到心海細若蚊鳴的反對聲音,愚人眾男人嗤笑了一下。一手把心海的肚子打得生疼,一手牽著雷種子的線,擺弄著末端連接著的小巧的機關。
「唔欸?咕嗚嗚——」
心海的稚嫩小穴裡面,那雷種子放出的電流尖銳了一些,隨即開始以一種頻率震動了起來。
針灸和按摩的感覺雙管齊下,少女不禁繃緊了雙腿,腳趾也不由自主地用力抓握。
不過她還是迅速地適應了這樣的感覺,漸漸放鬆了下來。
【唔…這種程度的話,我應該能忍得住…】
心海如是想著。畢竟這種程度的調教和她平日的自慰基本沒甚麼差別,忍耐一陣子應該不成問題。如果能撐過這一會的話…
「呀啊啊!!」
突然間,那雷種子忽然加快了頻率和振幅,那小巧機關似乎被調至極限,心海無法抑制住聲音,惹人憐愛的嬌聲透過面具,而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甚麼原因,在這淒美的嬌喘後,她總感覺周圍多了些喧鬧聲。
「嘿,不愧是你,淫蕩的傢伙。像你這樣的人,就該給我們當一輩子的性奴隸!」只見她貧乳上的兩顆小小顆粒漸漸充血,凸起,小豆豆也開始迅速地挺立起來。
她的身體在這樣的刺激下不斷顫抖著,雙腿不斷試圖合攏卻無法掙脫鐐銬的束縛。
小穴只得不斷地放縮,夾緊了雷種子後,又不由得因為電擊和震動而放開。
來來回回的捉弄,讓少女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不已。
「別忍了出來吧!」
突然,那位愚人眾男人用兩根手指掐住了她的陰蒂,猛地一捏,猶如臨門一腳一般。「不要看呀啊啊啊——!!!」
心海隨之大叫起來,隨著她的尖叫,少女膀胱里大水球終於突破了她最後的防線。
一道急促而清澈的透明液體從小小的尿道里呲溜一下流出來,在陽光下划出優美的拋物線,要是從某個角度來看,甚至還能看到小小的彩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