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戰火又一次在仙舟的上空開始了燃燒,數不清的星槎被擊毀墜落,宛如流星一般划過星空,在天空划過一道火痕,似要將這片天空都染成一片赤紅。
仙舟的居民們徬徨無助,奔走逃亡,這些曾經在宇宙里馳騁飛翔的驕傲生靈,如今再一次品嘗到了戰敗的苦痛。
哭泣、慘叫、流血,以及永無止境的侵犯,毆打,折磨……
羅浮仙舟已經被藥物秘傳以及一同進犯的豐饒孽物佔領了,這座仙舟上的人的命運已經被注定,豐饒的力量將會賜予他們不死的生命,但這並非賜福,而是注定將成為侵犯者們肆意玩弄的廉價肉畜的詛咒。
或許死亡對於現在的仙舟人來說反而是一種奇跡,但他們已不再擁有。
被火焰吞噬的街巷內,一名以黑色眼罩蒙住雙眼的白髮女子,她單手持劍,每一次揮劍都會斬出數道劍氣,一次次地將面前的豐饒孽物斬斷、切開,直至剁碎,但這些怪物就像是擁有不死之身一般,無論受到多麼嚴重的傷勢,又總會在下一刻拼湊成新的怪物圍剿上來。
「呼……呼……」
又是一次揮劍,她感覺自己全身的力量徬彿都被榨乾了一般,本不該感到疲倦的身體現在也開始了顫抖,好似就連手中的劍也無法抓緊,在這看不到盡頭的怪物海中,她也只能如一葉扁舟般苦苦掙扎去追求那看不見的盡頭,期盼著也許會有曙光般的奇跡降臨。
但是,奇跡並未降下。
直至她長劍墜地,匍匐不起,嵐的目光也沒有再次投落在仙舟之上,或許是因為這只是一座仙舟的災難,或許是因為它的追獵正在關鍵時刻,有太多太多的或許了,但對於她來說卻只有一種當下。
藥王秘傳的人收起折扇,冷笑著看著那被孽物拖至身前的羅浮前任劍首,現如今的魔陰身罪人,用折扇挑起了她的下巴,打量著說道:
「喲,這不是羅浮仙舟的前任劍首——鏡流嘛,怎麼現在這麼不堪了啊,以前不是挺囂張的嘛,追著我們砍,啊?」
仙舟人模樣的青年拍了拍鏡流的臉蛋,打量著這姣好的面容,即便是有些許的傷痕落在了這幅俏麗可人的臉蛋上也在豐饒的力量下很快就被修復如初了,光滑水嫩的肌膚完全看不出來一點受傷的痕跡,如果不是臉上那還沒有擦乾淨的血痕,還有身上那因為圍剿而破爛成幾乎碎步的衣裳,恐怕就連他也看不出鏡流剛剛才經歷了一場死鬥。
面對著一言不發的鏡流仙子,還有她那幾乎要殺人的眼神,猩紅的眼眸里滿是殺意,絲毫也不遮掩自己想要報仇的意思。
明明已經被榨乾了最後一絲的力氣,甚至就連手腳都被豐饒孽物給按住,但她卻還在徒勞掙扎,赤裸裸的殺意幾乎要凝成了實質。
藥王秘傳冷笑著抓著鏡流的藍白髮絲,猛地用力將她拉到自己面前,狠狠在這張白皙的俏臉上留下了一道通紅的巴掌印,十分享受鏡流那種恨不得殺了自己的憤怒眼神,卻又夾雜著些許的無能為力,病態一般的仇恨在她眼眸之中積蓄,卻又無處發洩只能無能狂怒囤積在自己的心裡。
「唔!」
「看來你還是不肯說話啊,那還是需要用一點合適的方式來教你做人了,仙舟的前任劍首。」
藥王秘傳故意提起了鏡流以前的身份,儘管對於鏡流來說過往已經不是那麼重要了,但想要徹底拋棄顯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這般場景下,在這羅浮仙舟的故意被重新提起,就算是冷漠如鏡流也不免被勾動了情緒,眼神中又多出了些許的波動來。
藥王秘傳的人冷笑著捏住鏡流兩邊的臉頰,將她那朱唇強行撐開,露出了粉嫩的口腔。
為了防止這瘋娘們突然暴起殺人,他特意準備了一個情趣小道具——環形口塞,強行將其佩戴在了鏡流的嘴巴裡面,再將兩端綁在腦後,強迫鏡流將小嘴張開,把這柔軟的粉嫩口腔暴露在空氣當中。
「唔!唔!」
鏡流預感到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掙扎著試圖去反抗,但已經戰鬥到脫力的她根本掙脫不了這些豐饒孽物的束縛,反而使得那本就幾乎裸露在外的一對渾圓玉乳來回晃蕩擠壓,發出了淫靡的噗噗聲,櫻軟的乳頭也隱約暴露了出來,幾乎就只差這臨門一腳了。
藥王秘傳的青年解開身上的衣衫,露出了那根粗壯無比的雞巴,在藥師的賜福下他感覺自己渾身上下都充滿了力量,就連這雞巴也不例外,這等粗長且雄壯的巨根光是看著就讓鏡流產生了一種窒息感,赤紅到發紫的龜頭幾乎快要趕上嬰兒的拳頭大小了,此刻距離鏡流的薄軟紅唇也只有些許的距離,亮黑色的巨龍在陽光的照耀下反射出驚人的光芒,看上去簡直就像是最堅硬的鋼鐵鍛造而成的。
但是那青筋虯結的模樣,還有微微的顫動卻又再彰顯著其肉棒的本質,哪怕鏡流並沒有見過男人的雞巴,也可以感知出來這猙獰無比的巨物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充血的龜頭上分泌出大量腥臭的氣味,正肆無忌憚地朝著周圍的空氣飄散,自然也飄入進了鏡流的鼻腔之中,惡心的冰山劍仙直皺眉頭,忍不住就將頭扭到了一旁。
「啪~~!」
藥王秘傳的人對於鏡流可沒有一點仁慈的意思,揚起手就是重重一巴掌抽打在了這張颯爽的臉蛋上,力度之大讓白皙的俏臉都微微紅腫了起來,原本扭頭躲避的鏡流被迫再次面對上了這個粗壯的巨物,被口枷強行撐開了小嘴,此時的鏡流就連緊閉嘴巴都沒法做到,被眼前的男人捏住了下巴強行按住,眼裡充滿了憤怒。
「唔!!!」
「別著急,我可是有很長的時間來慢慢玩弄你呢,保證讓你用自己的身體來記住忤逆我們藥王秘傳的代價,現在就先從你的小嘴來開刀好了。」
藥王秘傳挺著碩大的龜頭來回磨蹭著鏡流的櫻軟紅唇,將粘稠的先走液均勻塗抹在這薄軟的朱唇之上,腥臭的氣味熏得鏡流忍不住皺眉掙扎。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眼前的藥王秘傳恐怕已經要被鏡流給殺了一萬次了。
但鏡流現在表現的越是倔強,藥王秘傳就越是興奮,對於他來說,越是倔強的美人侵犯起來,就越是有征服的快感。
粗碩的巨根一點點沒入進鏡流的櫻桃小嘴之中,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漸漸在口腔內瀰漫了開來,儘管鏡流十分努力去抵抗,但被戴上了口枷的她就連裝死都無法做到,只能眼睜睜看著這根巨物將自己的小嘴一點點塞滿,腥臭的味道直接從肉棒上瀰漫到了口腔裡面。
「唔!」
鏡流掙扎得更加劇烈了,身上那破布一般的衣物本就只能勉強遮羞,在冰山仙子的劇烈幅度下這些衣物就連最後的遮羞作用也無法繼續,搖曳著的酥乳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那紅潤的乳頭軟嫩無比,讓人看著就忍不住生出褻玩一番的衝動。
粗糙狂野的大雞巴直直頂上了喉頭軟肉,咽喉口被衝擊帶來的反胃感讓鏡流的舌頭忍不住胡亂掃動了起來。
柔軟的嫩舌緊緊貼合著滾燙的肉棍,胡亂的掃動並沒有多少技巧可言,但是勝在柔軟順滑,倒也有一點別樣的的快感。
藥王秘傳的青年淫笑著按住了鏡流的腦袋,來回抽插著粗壯的肉根,一下下頂撞著喉頭軟肉,頂得鏡流乾嘔不停,卻又不著急插入進去,而是享受著被她舌頭舔弄的這麼一個過程。
「嘔~~!唔~~!殺!殺了你~~!咕唔~~!」
櫻桃小嘴被當成肉便器一樣抽插的鏡流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全,那赤裸裸的殺人宣告在藥王秘傳的耳中顯得是那麼「可愛」,他冷笑著開始將鏡流的小嘴當成飛機杯一樣抽插了起來,毫無憐香惜玉之意,反正就鏡流現在這樣子基本上也不會肏壞,就算真的肏壞了,大不了用豐饒的力量稍微治一下就可以繼續使用了。
「咕!唔——!殺,咕唔!殺了你~~!」
鏡流怒視眼前的混賬,但藥王秘傳卻沒有一點要搭理她的意思,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就連說話也說不清楚,粗壯的巨龍反復頂上那軟糯的喉口,突入進食管的更深處,粗糙狂野的雞巴不斷地拉扯著喉穴中的嫩肉,讓她的身體也隨著男人的抽插一次次的抽搐,同時還發出一陣陣乾嘔的聲音。
纖細的柳腰掙扎著扭動,酥軟玉白的美乳來回擠壓搖晃,鏡流拼命掙扎著卻也沒有任何效果,像極了架子上待宰的母畜,只能任由身為屠夫的男人挺動著肉棒在自己的小口裡橫衝直撞,惡臭的卵蛋啪啪打在面前美人的瓊鼻上,濃烈的雄性氣味直往鏡流鼻子里鑽,填滿了她整個鼻腔,惡心的這位冰山仙子眉頭緊緊皺起,只能嘗試著用軟舌抵住男人的馬眼試圖阻止推進,但這孱弱的抵抗不僅無濟於事,柔軟的觸感反而讓男人倍感舒爽。
「嘶~~!真能口啊,你這小嘴,真不愧是羅浮仙舟的前任劍首啊,你該不會就是用這張小嘴給你的對手口了個爽,然後才贏得劍首的吧,哈哈!」
男人故意羞辱著鏡流,這侮辱她榮譽的行為雖然並沒有甚麼意義,但只要能讓鏡流眼裡的怨恨更深一些,戰敗的屈辱再濃烈一點,對他來說就是極致的享受。
男人挺動著粗長的肉棍,在鏡流的乾嘔聲和嗚咽的叫罵聲中不斷插進更深處,粗獷的巨根帶動著軟糯的喉頭嫩肉一起深入,在冰山仙子雪白的玉頸上浮起了一道柱狀的凸起,甚至隱隱可以看出屬於粗碩肉棍的形狀。
「唔!唔嗯~~!唔~~!」
被深喉口爆的鏡流現在是徹底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面容姣好的冰山仙子怒視著眼前的男人,猩紅的美眸里滿是怨恨,還有被人如此姦淫所帶來的屈辱。
粗碩的肉棒每一次深入咽喉,那反胃與惡心的感覺就會讓鏡流下意識地做出吞咽的動作,喉嚨也跟著一起收緊,緊緊扼住了男人的肉棒,但這抵抗非但沒有起到成效,反而讓男人爽得直嘶氣,更加賣力地抽插了起來。
「不錯不錯,喉穴的深度算得上是頂級,肏起來的感覺也不錯,看來你果然是靠著這喉穴來把你的對手全部都榨乾了才贏到的冠軍啊,羅浮的劍首小姐。」
「唔……咕唔……咕唔唔……嗚嗚嗚!!!」
藥王秘傳的男人滿意地點了點頭,抓著鏡流藍白色的發絲用力拉扯帶著小腦袋將肉棒完全吞下,全然不顧鏡流發出的抗議聲,順滑的發絲手感極佳,讓男人忍不住又用上了一些力氣。
隨著炙熱巨根的一插到底,那兩顆碩大的睪丸也羞辱似的拍打上了鏡流兩邊的臉頰,這位名滿仙舟的羅浮前任劍首的嬌嫩臉蛋徬彿都成了男人的卵蛋墊子一般。
「嘶~~!真爽啊!」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極度享受的神情,儘管鏡流一點也沒有配合的意思,但是被戴上口枷的她完全沒有拒絕和反抗的權利,他無視了鏡流因為深喉窒息而發出的痛苦呻吟,沒有給這位冰山仙子一點喘息的空檔,粗碩的肉棒將鏡流的香腮鼓脹到極限,完全將她當做洩欲工具般狂肏不停。
粗壯的肉棍不僅完全佔據了冰山仙子的口腔,叫喚的縫隙也沒留下,嬰兒拳頭般大小的龜頭每每插入都要深入食管的最深處,頂得鏡流胃液翻湧,止不住地生出乾嘔的衝動。
那柔軟的嫩舌螳臂當車般擋在龜頭的面前,每次都會被頂到一旁,成為舔舐肉棒增添情趣的工具。
「媽的,真爽,就用劍首的小嘴來迎接我的射精好了,這可是你的榮幸哦!」男人淫笑著將粗長肉棒整根都深入進了鏡流的喉嚨深處,幾乎要將修長的脖頸都頂開成屬於自己的形狀,射精的慾望漸漸湧上。
男人精關一開,射出了第一股濃精,甚至都不需要鏡流的吞咽就直衝食道,湧入灌進了冰山仙子那溫暖的胃里。
咕嚕~~!咕嚕~~!
一股,又一股……男人的射精簡直就像是沒有盡頭似的,在豐饒賜福的加持下他幾乎有著無限的活力,這些滾燙粘稠的濃精幾乎將鏡流的胃都灌滿了,直直反流到小嘴裡全部都是精液,甚至有滿意的濁精從鼻腔里噴出,弄得鏡流滿臉都是才宣告著這次的射精暫時停止。
男人一點點將肉棒從喉嚨里拔出,離開了那緊緊貼合著肉棍的櫻軟薄唇,被軟舌刺激的龜頭沒忍住又射出了一小波的精液,濃厚粘稠的精液澆打在鏡流姣好的臉蛋上,給這位冰山仙女的俏臉抹上了一層厚厚的濃精面膜,這些濃精在鏡流的喘息和呼吸之下,又流入進了喉嚨裡面,引得鏡流咳嗽不已,一股股粘稠的白濁精液吐的到處都是,空氣里也滿是這股腥臭的味道。
「咕~~!」
咳嗽完的鏡流沒忍住打了一個充滿精臭味的飽嗝,如蒙大赦般地大口喘息起來,被口爆的屈辱縈繞在心頭,以至於她連氣都沒有喘順就抬頭怒視面前那壞笑不已的男人,眼神里的殺意幾乎都要凝成了實質,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立刻就殺了眼前的男人。
「咕唔……你這個,該死的傢伙……!」
「哦?我該死?」
男人冷笑著抓著鏡流的發絲,用她那柔順的藍白髮絲來擦拭著滿是口水和精液的肉棒,取來特製的枷鎖將鏡流的雙手給拷在身後,這枷鎖也一同封印了鏡流的力量,任憑她先前劍術滔天,現在無論是肉體還是超凡力量上都與一個普通人無異,只要隨便來一個稍微有點力氣的成年人就能將她放倒。
當然那是建立在鏡流不使用一些身法的前提下,但在這豐饒孽物的團團包圍下,剛剛才被姦淫過一次的鏡流哪裡還有一點力氣,她光是站著就已經耗盡了全身的力氣。
男人壞笑著取來了一顆普通的跳蛋將其塞進鏡流的蜜穴深處,因為習武的緣故,鏡流的處女薄膜早就已經在劇烈的動作中脫落了,這一點倒是十分的可惜,不然他還指望著欣賞一波被強暴破處後鏡流那屈辱至極限的表情,想必一定是十分的有趣,光是想想就讓人興奮到不行了。
隨著男人按下了跳蛋的開關,深入蜜穴里的小玩具陡然開始了高頻率的震動,站在男人身旁的鏡流剛剛還在積蓄力量準備突然一記踢腿偷襲,但是這突然的襲擊頓時將她的計劃全部都打亂了,劇烈的快感不住從軟糯蜜穴的深處竄遍全身,就像是觸電一般顫抖個不停,身形也是一個戰力不穩,下意識就朝著前方傾倒。
「噠噠~~!」
清脆的腳步聲從腳下傳出,黑色的高跟長靴算是鏡流身上唯一保存完好的部分了,但此刻的步伐已經完全沒有了昔日的優雅,反而顯得急促雜亂,堅硬到幾乎可以作為武器的金屬質高跟踏在石磚小路上發出了清脆的回響,豐滿的玉乳早已從破爛的衣衫里徹底跳脫了出來,粉嫩的乳頭在這陣陣快感的刺激下忍不住挺立了起來。
白紗般的裙擺也是破碎不堪,勉強只能遮住翹挺的玉臀,但是面前的桃源鄉卻已是沒有任何遮擋,那遮羞用的內褲早就被豐饒孽物給在戰鬥中趁機挑破了,現在的鏡流距離全裸也只差一步之遙,從背後來看與全部裸露也沒有任何的差別。
妖艷誘人的嬌軀配合上盈盈一握的纖腰以及肥嫩豐腴的臀部曲線,簡直就是人間的極品尤物,讓男人充滿了玩弄的慾望。
鏡流趕忙調整重心,這才堪堪避免了摔倒的命運,但白皙到幾乎蒼白的纖長美腿還是在不住顫抖,口中那壓抑到極點幾乎要變成低吼的嬌吟也在訴說著鏡流的不堪。
跳蛋的頻率在男人的有意操控下越來越快,隨著檔次被切換到最高,嗡嗡的聲音甚至從緊窄蜜穴的深處都傳了出來。
就算冰清冷艷如鏡流液忍不住嬌哼了一聲,從鼻腔里哼出了一個嫵媚的音節來,纖長的美腿下意識向內夾緊私處,強忍著從蜜穴深處湧上來的快感,眼眸中的屈辱更甚了幾分,看得男人心情大悅。
他乾脆取出了一個母狗項圈戴在了鏡流的脖子上,手裡則是抓著粗大的鐵鍊,頭也不回地直接拖拽著鏡流在街道上爬行。
「唔!你,你這個混蛋……我~~我殺了你~~嗯~~!」
鏡流強忍著體內源源不斷的快感,猝不及防之下被男人這突然的拉拽個扯了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隨後男人就沒有給鏡流起身的時間了,大步大步地朝著前方行走,豐饒孽物則是跟在身邊防止鏡流有哪怕一點反抗的行為。
粗暴的拉扯讓鏡流無比痛苦,跪趴在地上的冰清仙子被拖拽著前行,那酥軟白皙的胸脯在粗糙的地面上拖蹭著一路向前,儘管鏡流並不怕疼,但乳頭被石磚路面剮蹭的痛楚還是忍不住讓她皺起了眉頭。
蜜穴深處的快感也沒有絲毫減弱的跡象,不斷湧上腦海裡。
「唔……你,我,我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啊啊啊啊!!!」鏡流剛剛積蓄起一點力氣,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捨身就要撞向身前的男人,動作之快讓身旁的兩只豐饒孽物一時間都沒能攔得住。
男人聽到鏡流的戰前宣告後只是嗤笑著搖了搖頭,突然按下了手中的開關,母畜項圈上瞬間爆發出了強勁的電流,強勁到足以電死人的電流流竄過鏡流周身,甚至在身體的表面都浮現出了電光。
男人回過頭看了一眼被電倒在地的鏡流,沒好氣地踹了這位仙舟前任的劍首一腳,冷笑著嘲諷道:
「劍首大人,下次記得偷襲前可別大喊大叫了,你這樣真的很容易招人打呢。就算你著急想要被調教,那也得等等,畢竟我的同伴還沒到呢。」
「同……同伴……」
鏡流身上的焦痕很快就被豐饒的力量給修復好了,身上看不出一點受傷的痕跡,但被封印的力量卻沒有一點松開的痕跡,現在的鏡流依舊像是一個普通少女一般手腳無力,根本不是男人和這些豐饒孽物的對手。
男人一路拖拽著鏡流來到了一處據點裡面,原本在仙舟里隱藏著的藥王秘傳人如今都已經集結的差不多了,因為這裡是前線的緣故,聚集的人更多數量眾多。
他拉著不情不願的鏡流,一腳踹在白皙軟嫩的玉臀上,將這位以前不可一世的仙舟劍首給像母狗一樣踢倒在地,被眾人圍在中間像是在看寵物一樣視奸。
經過這一路上的拉扯鞭打,鏡流身上的衣服幾乎與破布沒有甚麼區別,私處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就連這姣好白皙的肌膚也被灰塵給抹上了一層陰影,但即便如此也掩蓋不了鏡流姣好的容顏還有那不屈的靈魂。
但她的高傲在這些藥王秘傳人的眼裡不僅一文不值,甚至顯得十分可笑,簡直就像是在主動勾引他們來調教一般。
「嘖嘖嘖,這就是仙舟的前任劍首?還以為多厲害呢,結果還是一個欠肏的女人?」
「長得這麼漂亮,身材這麼好,要是玩起來那豈不是要爽死人了啊?」
「媽的,我已經要忍不住了,要不乾脆讓這個傢伙來做我們的苗床好了?」
「我看這個提議不錯。」
男人們聚在一起絲毫沒有要遮掩自己慾望的意思,大聲地討論著接下來要如何處置這位一等一的美人鏡流,那淫邪的目光落在了冰清仙子的身上,讓鏡流十分的不適應,感覺就像是在被一群飢腸轆轆的野獸盯著一樣。
鏡流下意識打量起了四周的環境,這裡顯然是一處臨時駐紮的前線營地,藥王秘傳的人們駐紮在這裡,不遠處還能聽見女人們的哀嚎聲,不用想也能知道是這些畜生正在強姦擄掠來的仙舟女子。
接受豐饒賜福,追求永生的他們在鏡流的眼裡看來就是一群不知道壓抑慾望的野獸,甚至就連野獸都不如。
野獸尚且還知道知恩圖報,但他們只會將永無止境地追尋著慾望的腳步。「一群……畜生!」
鏡流忍不住低聲咒罵起了眼前的男人們,但這聲咒罵非但沒有讓他們收斂哪怕一點,反而更加興奮了起來,那譏諷的嘲笑聲在營地上空回蕩著,肆意嘲笑著鏡流的無能。
男人們對著鏡流指指點點,甚至當著她的面去姦淫仙舟上的無辜女子,強迫這些人成為苗床不斷孕育著下一代的生命。
面對著這惡心而又淫靡的一幕,鏡流忍不住握緊了拳頭,但是雙手被拷在背後,脖子上還帶著項圈的她根本就沒有反抗的機會,唯一能做的也只剩下用目光怒視著眼前的這些人了,試圖用自己的眼神去殺死這些幾乎不死的藥王秘傳信徒。
牽著狗鏈的男人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他挺著粗壯猙獰的肉棍從後面頂上了鏡流那從未被耕耘過的粉嫩蜜穴,不同於那些女人的汁水橫流,被拖拽刺激了一路的鏡流才濕了一點點,這忍耐快感的能力不可謂不厲害。
但就算鏡流再怎麼厲害,她也終究還是一個女人,那流出的少量淫水將冰清仙子的白虎陰唇給打濕了,那泌出在外的水滴就像是清晨的露珠一樣透明澄澈,涼颼颼和滾燙的觸感重疊在一起,這矛盾的感覺讓鏡流下意識地死命夾緊了兩腿。
但她現在的力量,怎麼可能和這些勢頭正盛的藥王秘傳人相比呢?
「這身材可真是棒極了啊,不愧是仙舟的劍首,來和我們說說唄,你比試的時候那些人是不是都在偷窺你這色情的肉體啊?比如說你這一對奶子?」
男人淫笑著雙手抓住了鏡流那渾圓飽滿的酥乳,抓握在手中肆意地揉搓戲弄,櫻軟的乳頭被男人捏在手中肆意地揉搓把玩戲弄,反反復復地挑逗揉捏個不停,粗糙的手指緊緊攥住了那兩顆軟嫩的紅豆,將其揉搓成扁圓的形狀,火辣辣的痛楚從乳頭上傳來,讓這位冷清的仙子都忍不住悶哼出聲來。
「嘖嘖嘖,真是美艷啊,就是這股不服輸的勁玩起來才有感覺啊!」另一個壯漢來到了鏡流的面前,一把將塞入進蜜穴深處的跳蛋給拉扯了出來,隨後脫下褲子挺著一根異常粗壯猙獰的肉棍頂了上來,儘管不如身後男人的雄偉,但也達到了18釐米往上,黝黑粗壯的陽具上散髮著異常濃烈的腥臭味。
鏡流面對著這根頂上了自己臉蛋的陽物,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猩紅的赤眸里滿是厭惡與仇恨。
「你這個畜……咕唔嗚嗚嗚!!!」
鏡流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壯漢按住了腦袋,被口枷撐開的小嘴沒有一點反抗的餘地就被這粗壯的雞巴給狠狠塞滿了。
壯漢只感覺自己的肉棒徬彿深入進了一片溫暖之中,鏡流口中那條溫軟的小舌正不知所措地頂在馬眼上。
皮膚白皙的冰冷仙子眼裡滿是憤恨,但卻甚麼也做不到,只能任由壯漢抓著她的螓首像使用飛機杯一樣來回套弄。
粗長的肉棍在檀口裡進進出出,那腥臭的味道幾乎填滿了鏡流的整個口腔,即便先前已經被口爆過了一次,但這股濃烈的惡臭味依舊讓冰冷仙子無比反感。
鏡流的小腦袋被迫前後聳動著吞吐巨龍,看起來簡直就像是她在埋首笨拙地吮吸著眼前醜陋的巨物,粉嫩的小舌抵觸地在龜頭上滑過,那柔軟的舌尖時不時掃過敏感的馬眼,順帶著捲走剛剛分泌的前列腺汁,舌頭每反抗舔舐一次陰莖徬彿也跟著脹大了一分。
在壯漢的強迫之下,縱使鏡流心中有著一百萬個不情願,也只能皺著眉頭強忍下惡心,被他當做飛機杯一樣肏弄著自己的小嘴。
無比醇厚的咸酸臭味在這位前任劍首的小嘴裡蔓延肆虐,熏得鏡流瓊鼻抽動眼眸上翻,幾乎要被這惡心味道凌辱到昏厥過去。
狹窄口穴本能的蠕動收緊,配合胡亂攪動的舌片一起努力,試圖將這巨根從自己的口腔中驅逐。
但這種螳臂當車的行為非但沒有阻止肉棒的侵略,反而被動的將青筋逐存舔舐清理,把冠溝中積蓄的精膏舔出,使大股溶解了雄性污穢氣息唾液順著咽喉的蠕動侵入胃袋,讓鏡流再一次體會到了濃烈的精臭入肚是甚麼樣的感受。
見壯漢已經順利將肉棒插進了鏡流的小嘴,身後的男人也開始挺起了腰肢,讓猙獰肉莖與略顯濕潤的肥美肉唇更加緊密地貼合在一起,用腥濁雄臭與滾燙溫度炙烤這只從未被男性侵犯過的新品小穴,豐腴飽滿的劍客翹臀和男人的股胯緊密貼合在一起,過於飽滿的緊翹臀肉隨著身後男人愈發用力的擠壓,逐漸變形成了一攤色情的餅狀。
「嗯……嗯唔……噗啾……嘔……好惡心……唔嗯嗯……噗啾……」
「呵,都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嘴硬,看來是得好好調教調教了,讓你知道男人的厲害!」
男人冷笑著用力一捏那團酥軟美乳,十指徬彿都要深深陷入進乳肉當中,將這水球版豐滿的酥乳捏爆似的。
肉棒也隨著腰肢的挺動,緊緊貼合著肥嫩的蜜唇來回蹭動,一番瞄准後擺出了一個極其方便使用的姿勢,隨後用那足足有雞蛋大小遍布粘稠精膏的暗紅色碩大龜頭抵住因灼熱刺激與自慰余韻而翕張不止的白嫩鮑穴,做好將這根雌殺肉莖毫無保留地粗暴侵入,把這只抵抗拒絕的仙女子宮和花穴徹底填滿的準備。
察覺到情況不對的鏡流強忍著深喉的痛苦,用最後的力氣扭動腰肢,但與身後男人那受到豐饒賜福的粗壯手臂相比,這種不像樣的掙扎只是讓蜜唇與龜頭更加緊密的結合,玉臀扭動的無措樣子更是讓口水都被肏出來的她看起來像是即將要被肉棒宰殺的母豬雌畜一樣羞恥滑稽。
渾圓酥乳隨著鏡流那無用的掙扎如脫兔一般激顫躍動,挺立的乳尖也隨之在男人的手指緊攥下輕輕搖曳。
「嘿嘿,是時候讓你這婊子來嘗嘗肉棒的滋味了,就用你的身體來好好記住吧!」男人淫笑著挺動肉棍,那根足足有她小臂粗細的猙獰肉棒便毫不留情的插入從未有雄性造訪過的狹窄蜜穴中,猙獰龜冠生硬地將縮緊咬合的軟嫩穴肉向兩側擠壓開擴,緊致的花穴本能地縮緊試圖以蠕動來驅逐這突入的異物,但這反抗的行徑非但沒有起到一絲阻隔的作用,反而給男人提供了更加強烈的快感。
即便有著些許的淫水作為潤滑,但這根被豐饒賜福的乾澀肉棒實在是太過碩大,一時間竟然無法全部插入,在進入了約莫一半後就因為蜜穴實在太過緊致乾澀而不得不停了下來。
「嗯!嗯唔……!嗯!」
雖然肉棒尚未完全插入,但僅僅只是插入一半就徬彿要將鏡流的身體撐裂開來一般,撕裂一般的痛楚湧上心頭,即便忍耐能力強如鏡流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口中不斷傳出沈悶的痛苦悶哼。
而身後的男人卻一點沒有要憐香惜玉的打算,眼見無法一次性全部擠入,他索性選擇放緩抽插的力度,轉而像是打樁機一樣小幅度地猛肏起來,將那顫裹著肉棒的層疊肉褶一點點擠開,每一次深入衝擊徬彿都是在撕扯著鏡流的身體一般。
「啊……!」
「怎麼樣啊,你不是很厲害嘛?羅浮仙舟的前任劍首,殺了我們那麼多人,怎麼這就不行了?啊?」
男人冷笑著不斷用力抽打那一對軟彈的渾圓玉乳,通紅的巴掌印浮現在酥乳的側面,將這一對軟肉都給抽打得微微紅腫了起來。
但僅僅只是這樣還不足以將他的施暴欲完全發洩出來,男人用力挺動著腰肢,粗壯的巨根一下下頂撞著阻隔在前的緊閉軟肉,將這抗拒著插入的嬌嫩蜜穴給硬生生肏弄成自己的形狀,原本被長裙束腰所遮掩勾勒的平坦小腹此刻因肉棒的侵入而浮出駭人的條狀凸起。
那猙獰的凸起從交合處一直延伸到了靠近肚臍的位置,肉棒頂端的龜頭所弄出的鼓包還在不停蠕動著向前,似乎隨時都要將鏡流的肉穴徹底填滿。
因為這根肉棒實在是太過粗壯的緣故,甚至讓原本看起來白嫩肥美的飽滿淫阜都被扭曲成了色情的模樣,肥嫩肉唇被擠開成兩片薄膜,將那深入進蜜穴中青筋虯結的肉棒緊緊包裹著,每當肉棒從這緊窄嫩澀的膣腔里抽離時,都會帶動著粉嫩的腔肉微微外翻,綻出一朵嫩粉色肉花。
「咕!唔……!嗯……!噗啾……噗啾……」
被男人和壯漢前後夾擊的鏡流就像是一葉扁舟似的,根本無法反抗,雙手被拷在身後,身體幾乎弓成了蝦狀。
碩大的圓柱狀頭冠此刻正在她的體內快速進出,迅捷而猛烈地剮蹭著她柔軟緊致的腔壁膣肉。
冰清的仙女被這莫大的刺激弄得皺緊了眉頭,忍不住想要咬牙切齒,但嘴巴卻被口枷撐開,甚至小嘴都被粗碩的肉棍塞滿撐開,咽喉上都浮現出了一道猙獰的棍條狀凸起,那粗長滾燙的巨物正在她柔軟的咽喉里反復進出,幾乎要將喉嚨都給撐滿到極限。
修長纖細的美腿不住亂蹬著,但這無力的反抗不僅無法阻止身後男人的抽送,反而讓他更加興奮了起來,手上揉搓美乳的動作一刻不停,粗長無比的的陽物整根挺入進鏡流的身體里,粗暴的抽送幾乎要將軟嫩的粉色腔肉剮蹭出血來,每一次衝擊都會讓這位冰清的美人兒發出一聲沈悶的哀嚎。
這時候的鏡流無疑是痛苦的,但她的痛苦呻吟與身體上愈發明顯激烈的顫抖掙扎,非但沒有讓兩人的動作有哪怕一絲一毫的停頓或者遲緩,反而變得剛接粗暴激烈,那一次次的頂胯似乎要將鏡流整個人貫穿一般,粗長得不像是人的肉棍頂撞上子宮蜜壺的入口處,毫不留情地洞穿了她的下體,毫不吝惜地向前努力挺動腰腹抽動,每一次深入都將這子宮砸得近乎變形才肯停下。
被男人粗暴姦淫的女性就像是滔天巨浪中沈沈浮浮的脆弱小帆船,在不停地翻舞,而後跌落……
鏡流的身體完全不屬於她自己,螓首被身前的壯漢按在胯下,小嘴成為了吞吐肉棒的便器,用來呼吸的咽喉也成為了隨意肉棒進出的場所,這根熾熱的巨物撐開了軟糯的咽喉入口,剮蹭著粉嫩的軟肉不斷深入。
隨著壯漢口中發出陣陣舒爽的低吼,那巨根也是猛地用力一頂到底,全然不顧鏡流的痛苦悶哼。
就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棍突然插入進咽喉深處,這突然的刺激令鏡流四肢都陡然僵住了,口中更是傳出了支支吾吾的痛苦悶哼,就連那瞳孔似乎都在顫抖。
但她表現得越是痛苦,壯漢猛肏口穴的力度就越是狂暴,將被這色情的豐乳仙子勾起的欲念肆無忌憚的宣洩,碩大無比的骯髒卵蛋也隨著這宛如野獸般的本能挺腰而反復抽打著鏡流精緻的臉蛋,與遍布滑嫩頰肉的腥臭前走汁一起將這張姣好的容顏塗抹得更加滑稽。
這無比可笑的淫賤模樣自然被旁觀的眾人收入眼底,惹得這些藥王秘傳的人爆發出一連串愉悅的哄笑,讓快要被肏到昏厥的鏡流倍感羞恥,不由得下意識繃緊了身體,迫使被惡臭肉莖填滿的口穴和子宮蜜壺再次緊緊收縮,試圖稍微阻止哪怕一丁點他們的侵犯,似乎這樣就能停下他們的嘲笑一般。
但這樣也只是讓他們更加興奮罷了,一個連掙扎都做不到的苗床,就算眼神再怎麼倔強,也只會讓人多出幾分玩弄的念頭。
隨著快感的不斷累積,男人們抽插的力度也變得越發粗魯,就連那粉嫩的軟肉都隨著肉棒粗暴拉扯被一次次的扯出搗入,宛如肉套一樣緊緊箍在肉棒上被迫侍奉,以此來滿足雄性的征服慾望。
「肏!這裡面夾得真他媽緊啊!」
身後的男人用力挺腰,將粗壯的巨物整根撞入進了嬌蜜的子宮肉壺,以把鏡流這只豐乳戰敗的美人仙子徹底肏壞的狂暴氣勢抽插起了起來,粗糙的大手也壓住了她被肉棒肏到異樣凸起的滑嫩肉腹,體內與體外的雙重壓迫讓子宮變得無比緊致,自然男人每一次的抽插對鏡流來說都是活生生的折磨,豐腴飽滿的安產型蜜桃臀也在反復衝擊中如製作中的年糕一般被一次次擠成了無比色情的羞恥尻餅,令周圍圍觀的人們都感覺一陣口乾舌燥。
「咕唔……!唔……!噗……!咕唔……!」
「嘶呼~~!真是欠肏的吸精小嘴,看在劍首大人你這麼想要的份上,那就全他媽給老子接好了!」
壯漢用力按住了鏡流的腦袋,被豐饒賜福過的巨根深入咽喉,只見雪白玉頸上猙獰的條狀隆起再次膨脹,隨著遍布精囊的虯結筋絡蠕動,大股腥臭黃濁的濃稠精液便在咽喉深處爆射而出。
濃稠到近似膠體的黃濁精液順著食道肆無忌憚的湧入胃袋,在這本不該被性器侵犯的狹窄甬道上烙下無法磨滅的氣味印記,絲毫不顧可能損傷鏡流喉穴的可能。
壯漢當然不會允許鏡流這麼簡單就將精液吞咽下去,他突然抽身後撤,猙獰的肉棒也隨之一起從食道里退了出來,但射精的動作卻並沒有停下,濃稠精液立刻淹沒了鏡流的小嘴,無比濃郁咸腥黏膩的口感更是反復強姦著那高高翹起,宛如溺水了一般的嬌嫩小舌,但就算是如此也沒能逃脫得了精液的侵犯,那腥臭惡劣的味道被深深鐫刻在了味蕾之上。
鏡流下意識想要將這些精液吐出,但是身體卻擅自動了起來,為了追求呼吸的喉嚨蠕動著一點點將這些粘稠腥臭的濁精吞咽入腹,但即便喉嚨已經全力蠕動,與那似乎無窮無盡的精液相比,所能吞下的部分也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滿溢而出的精液順著張開的小嘴邊緣滿溢而出,這張本就因強制口交而無比狼狽的俏臉染的更加色情,還有一小部分精液則是順著鼻腔滿溢,弄得鏡流的姣好容顏上都滿是白濁。
「咕嗚嗚嗚嗚齁呼……!齁咕嗚嗚哈……!噫齁喔喔喔喔喔……!!!」
身後的男人也終於迎來的了極限,一邊欣賞著鏡流那因為被口爆而不住顫抖著的嬌軀,一邊挺動著粗長的肉棍粗暴頂撞著冰清仙子嬌嫩緊窄的子宮壺口,粗碩的巨物幾乎將緊窄蜜壺撐開到了極限,帶動著緊緊貼合包裹肉棒的蜜壺前後抽插,將這子宮都肏成了屬於肉棒的形狀,讓宮壺的每一寸與猙獰龜冠完美吻合。
「咕唔……嗚嗚嗚……!不……不要……!不要……射在裡面……唔啊啊啊啊!!!」
鏡流的話還沒有說完,身後男人就猛地掐住了那粉嫩的乳頭,鑽心的痛楚從乳房上傳來,疼的鏡流緊緊皺起了眉頭,忍不住慘叫出聲,再無一點屬於劍首的高貴。
隨著碩大的龜頭狠狠頂上子宮肉壁,如老酸奶一般粘稠灼熱的精液將柔韌宮壺充盈灌滿,將這女性最為私密神聖的受孕腔室都給用精液灌滿充盈,滿溢而出的精液更是順著交合的縫隙染盡了粉嫩穴道,將整個沒有一絲贅肉的平滑小腹內射到猶如三月懷胎一般。
「啊啊啊啊……!!!」
射精抽插的過程並沒有給鏡流帶來哪怕一絲一毫的快感,反而像是一場永無止境的折磨,堅挺的肉棒生硬剮蹭著軟肉,那粗暴的動作徬彿要將下體磨蹭出血一般,子宮更是承受著非人的蹂躪,帶給的鏡流的只有陣陣撕裂身體般的痛楚,每一次衝擊都令冰清仙子的身體緊繃到發顫,口中的痛呼都變得斷斷續續,越發虛弱。
「媽的,這婊子下面可真夠緊的!」
藥王秘傳的男人戀戀不捨地用力掐了一把鏡流的嬌嫩乳首,粗暴的揉搓之下白皙乳肉都浮現出了道道紅痕,隨著撐滿子宮的粗碩肉棍緩緩拔出,一股股粘稠的濁精從鏡流的子宮里傾瀉而出,龜冠稜角剮蹭過蜜穴里的嬌嫩凸起,一陣陣劇烈的刺激從下體傳遍全身,惹得鏡流那雙修長的美腿都忍不住發顫。
「呼……呼……呼……」
鏡流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顫顫巍巍了起來,曾經高傲自信的她從不懷疑有甚麼東西是她斬不斷的,就算遇上最危險的絕境也總能化險為夷。
但現在的鏡流感到了恐懼,這是來自一個女人身體的本能恐懼,她變得畏畏縮縮,眼神里都帶上了幾分的不甘與驚懼,似乎是被這非人的折磨給弄怕了。
藥王秘傳的男人用力拍了拍這被撞得微微發紅的嬌翹肉臀,白皙雪膩的軟臀上浮現出一道道紅腫的巴掌印記,淫靡的肉浪從嬌腴的臀瓣上蕩出,雖然他感覺自己還沒有玩夠,但身後還有那麼多人在排隊,浪費大家的時間可不是甚麼好事,他和壯漢果斷讓出了位置,任由後來者將位置的空缺補上。
「哈……啊~~!」
鏡流一口氣還沒喘上來,就被一個男人摟著身子一手抓著軟嫩的美乳使勁揉搓一番,剛剛才被掐弄過的粉嫩乳首又一次被用力捏住,向著前方粗暴拉扯,翹挺的紅豆被捏成了扁圓的肉球,甚至就連這渾圓的嫩乳都被拉扯成了淫靡的水滴狀,一陣痛苦的悶哼不自覺就從鏡流的空中傳了出來。
「說起來,你們的龍尊不是會轉世輪回嘛,那你要不要猜猜,現在的小龍女是怎麼個輪回法的呢?你應該記得,她的模樣,白……」
「不,不要說了……」
鏡流顫抖著打斷了男人的話語,她大概已經猜到了這人口中所要說的事情。
面對這赤裸裸的威脅如果是以前的鏡流,只會一劍將這男人斬殺,再不斷揮劍直至他屍骨無存,但現在的她卻甚麼也做不到,只能低聲下氣地向男人哀求。
短短幾個字,卻徬彿耗盡了鏡流渾身的力量一般,她的傲骨被摧殘殆盡。
男人嗤笑一聲,抱著鏡流躺在地上,雙手扶著被迫翹起的圓潤美臀,一邊肆意抽打,一邊淫笑著說道:
「那劍首大人該怎麼做,你總得拿出點甚麼作為交換吧,快點扭起來,不然龍尊的性命我們可不會保證哦。」
「你……無恥……!」
鏡流緊咬著嘴唇,徬彿要將那蒼白的薄唇咬出血一般,眼裡滿是不甘與屈辱。
但被威脅到這個份上的她也沒有資格去反抗,只能在男人的威脅順從著他的抽打緩緩扭動腰肢,被精液染成一片白濁的嬌蜜肉唇正來回地研磨著,主動讓硬挺的巨根緩緩插入進她的嬌蜜嫩穴裡面,隨著粗碩肉棒的深入,蜜穴里的粘稠濁精也隨之被一點點擠壓而出。
但男人顯然並不滿意這麼慢的速度,他雙手按壓在了白皙嫩臀上突然用力一按,腰腹也一齊用力上頂,粗壯的巨物「噗嗤」一聲頂入了鏡流的蜜唇,粗大的棒身用力擠開兩瓣肥蚌粉肉,將蜜道撐開到極限,粗大的龜頭都把蜜縫旁的兩側唇肉帶著往里微翻。
「嘖,婊子劍首的下面被肏過了還是這麼緊啊?」
「唔~~!」
鏡流咬牙切齒地怒視眼前的男人,但礙於白露被這些抓在手上,她就連最後的叫罵都做不到,只能咬緊牙關努力去壓抑被姦淫所產生的悶哼聲。
但就算鏡流的精神再怎麼抵抗,她的肉體也還是給予了男人回應,男人的巨棒在鏡流的蜜穴里剛剛深入了一點,就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
那香軟嫩穴內,粉黏的穴壁緊窄無比,絞殺纏住了巨根棒身,就像一個狩獵者死死的把自己的獵物咬住,一刻也不肯放鬆。
但身體的微弱反抗在男人看來只是讓這場姦淫平添了些許的情趣,他更用力地挺動肉棍,每頂入一分,那粉嫩穴壁上傳來的擠壓感也就增強一分,比起處子嫩穴來說也不遑多讓,就像是要將肉棒擠出去一樣。
但男人的粗暴顯然更勝一籌,碩大的龜頭撞開了粘合的穴肉,被粗暴剮蹭過的穴壁下意識緊緊收縮,徬彿雞巴套子一樣死死箍在了肉棒之上。
「唔!你……啊!」
男人的動作粗魯的簡直就像是一隻發情的野狗,完全不顧鏡流的感受,只是為了洩欲而挺動腰肢,滾燙的肉根粗暴撐開了層層疊疊的肉褶,在來回抽送間將這緊致如初的嫩穴再次開拓,粗碩的肉棍狠狠頂撞上滑膩花心。
火熱的包裹咬住了棒身,緊窄穴壁閉合擠壓的力度讓男人無比舒爽。
「痛……好痛……唔啊!」
鏡流疼得玉足都在發顫,玉趾扭捏蹭動,秀眉痛苦的皺了起來,努力地忍受著被粗暴姦淫的痛苦,但她卻不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又一個男人來到了鏡流的身後,只見他淫笑著擼動經由藥物改造,如同馬屌一般粗長的巨根來回摩擦著鏡流的翹臀,粗長的巨根甚至穿過了狹窄軟膩的臀縫,頂著鏡流的香背來回磨蹭,驚人的熱意從後背上傳來,嚇得鏡流渾身一哆嗦。
「這,這是,甚麼東西啊……」
「嘿嘿,這可是老子的大寶貝,一般女人被肏一次就會壞掉,也不知道前任劍首你能堅持幾次啊~~」
「不!唔啊……!不要……」
鏡流下意識掙扎了起來,儘管她看不到身後的具體情況,但光是從那幾乎頂到後心的長度來感受,也絕對不是她可以承受的,光是稍長一些的就已經讓她如此痛苦了,要是讓這種猙獰的巨物插進來,她只怕自己的身體當場就會被徹底玩壞,甚至更可怕的事情也不是沒有可能。
壯漢淫笑著拍了拍軟膩的玉臀,他當然不會因為鏡流的幾句哀求就停下來,粗碩的巨根已然頂上了稚嫩的雛菊,從未被侵犯過的粉嫩蓓蕾下意識收縮夾緊,這比起雞蛋也不遑多讓的碩大龜頭稍稍用力擠壓雛菊,火熱的觸感讓鏡流的身子都在跟著打顫,菊穴緊緊閉合著,但在壯漢的面前卻顯得那麼無力。
他用力挺腰,碩大的龜頭就撐開了稚嫩的雛菊,腰部一沈就向窄洞裡面擠,僅僅只是將龜頭插入進去,緊窄的菊穴就緊緊夾住了肉棒,讓壯漢產生了一種要被夾斷的舒爽感。
而被粗暴插入的鏡流則是已經跪趴在男人的身上,口中發出陣陣痛苦的哀嚎,這粗碩的巨物簡直就像是要將她的後面給撐裂開來一般。
「唔!啊……不要……好疼……唔啊!!!」
「別光顧著喊啊,也來讓我爽爽的!」
又一個男人挺著肉棒來到了鏡流的面前,青筋虯結的巨龍頂到了紅唇的面前,上面散髮著濃濃的精液腥臭味,甚至還沾染著不少女人的淫液,也不知道是剛姦淫過哪個姑娘,現在又來鏡流這邊找樂子了。
羞恥到極限的劍首緊咬著嘴唇,被碩大的肉棍連連頂撞紅唇,鏡流只得絕望地閉上了眼,用紅潤的小嘴一口吞下了肉棒和濕黏碩大的龜頭。
一旁的藥王秘傳人士淫笑著將這淫亂的一幕給記錄了下來,只見畫面上一個容貌極美的清冷仙子正跪坐在一個男人的身上,兩團嬌挺雪白的美乳被身下的男人抓在手中擠壓的不成形狀,殷紅的乳頭被手指夾在中間使勁拉扯,身後的男人則是挺著一根赤紅粗碩的肉棍,剛剛插入進去一半的樣子。
冰清的仙子向前仰著俏臉,藍白的發絲被抓在手中,美眸里隱隱閃著淚光,紅潤的小嘴一口把巨大的肉棒吞了下去。
「唔……唔……」
大叔挺動著巨根,在鏡流的檀口裡粗暴地抽送了幾下,軟糯的粉舌無處躲避,被擠壓到了一旁緊貼在肉棒的棍身上,濕滑的觸感讓大叔的抽插多了幾分快感。
大叔猛地挺腰,一雙大手用力拉扯鏡流的藍白髮絲,巨根就深深插進了鏡流紅潤的小嘴之中,粗大的棒身把紅唇撐到最大,塞得滿滿當當一點空隙也沒有留下。
「怎麼了,你這婊子之前不是反抗還挺激烈,擺著一副臭臉拒絕老子?現在呢,繼續擺你高冷的臭臉啊,怎麼現在被老子的雞巴肏著嘴巴,就一句話也不會說了啊?」
大叔淫笑著挺動雄跨,將鏡流的檀口當成了肉便器一般粗暴抽插挺動,完全不怕鏡流來報復自己。
先不說鏡流的軟肋已經被抓在了手中,就算她真的發瘋報復咬斷自己的命根子,也不過是一顆藥的事情就可以重新長回來,到時候被折磨的還是鏡流自己。
每一次巨棍在紅潤的檀口中抽插,棒身都會帶出一絲絲粘稠香甜的口水,順著被巨根牽扯出的香軟唇肉,拉絲緩緩滴落在床上。
這淫靡的畫面看的大叔興奮無比,腰間動作也愈發用力,粗碩的肉棍在鏡流的朱唇里抽插進出不停,一下下撞開軟糯的喉口,肏的鏡流口中痛苦的悶哼聲不止。
「唔……嗚嗚!!」
「你這婊子,被肏著嘴巴就一句話都不會說了?你之前的神氣呢?高傲呢?就這還配當仙舟的劍首啊?」
大叔為了羞辱鏡流,滾燙的肉棒一下深入咽喉,粗碩巨物將喉口被撐開到了極限,玉頸上都浮現出了一道猙獰的棍條狀凸起,窒息的感覺湧上心頭,雄性的腥臭味也在口腔里瀰漫開來,熏得鏡流無比痛苦,一對美眸都忍不住上翻。
終於在她快要昏厥過去的時候,大叔才緩緩把沾滿香甜口水的棒身從鏡流的紅潤小嘴裡面抽了出來,龜頭頂著鏡流黏連精液的俏鼻。
「你……你……」
鏡流大口大口地喘著香氣,眼眸之中不受控制地帶上了幾分的怒意,但不等她罵出口來,大叔卻又挺著肉棍狠狠地塞滿了她的小嘴,深深插進了她粉嫩的口腔裡面,甚至就連軟膩喉口都被再一次撞開,突如其來的爆肏讓鏡流根本來不及反應,肉棍一下就插入進了大半,喉口都變成了屬於它的形狀。
「老子讓你說話了嗎?你這婊子!」
大叔輕蔑一笑,將巨根抽出,不給鏡流罵出口的機會就又一次狠狠地插了進去,享受著她那滿是怨恨卻又無可奈何的神情,從未受過如此屈辱的鏡流一時間甚至有淚珠在眼眶內打轉,深深的無力感湧上了她的心頭。
冰清仙子剛剛送緩的紅唇又猝然被撐到了最大,塞得一絲空隙都不留,鑽心的疼痛感讓鏡流瞪大了美眸,眼眶里淚水不自覺地滾落,看起來更加讓人想欺負了。
大叔沒有一點憐花惜玉的意思,反而更加興奮了起來,大手抓著鏡流的後腦,像是在使用一個飛機杯一樣抓著鏡流的螓首來來回回地爆肏。
巨根在朱唇里抽出又插入,帶著粉潤的唇肉內翻外卷,棒身閃著淫靡的口水光澤,粘稠的香甜口水黏連著龜頭往下滴。
身後的壯漢也再次挺動起了腰肢,粗長的肉屌用力朝著菊穴的更深處金髮,碩大的龜頭撐開層層疊疊的粉嫩肉褶,猙獰巨物徬彿要將直腸的褶皺全部撫平一般,火熱粗硬的肉屌末端擠開緊聚在一起的菊穴肉皺,想要更往裡面深入,共閉的括約肌卻擋住了去路,壯漢面色一沈,猛地挺腰將胯下的肉槍往鏡流的屁股里猛地插去。
「唔……!!!」
鏡流那被肉棍堵住的小嘴發出了淒慘的哀嚎聲,火熱的肉屌往著她的肛門裡面深深地插去,饒是鏡流意志堅定,有心抵抗,也無法用肛門的肌肉去抵擋一個藥王秘傳人的全力捅入。
只聽得這位冰清的仙子發出了一聲悶哼慘叫,那粗長直逼30釐米的肉槍被壯漢深深地插進了鏡流的屁眼裡,肉棍上凸起的青筋也成了折磨鏡流的工具,嬌嫩的腸壁軟肉被粗暴的插入刮破冒出血跡,擴張到極限的菊穴也布滿了皸裂的血絲。
「唔……!啊……!嗯嗯……!!!」
逼人發瘋的痛楚從三穴一起傳來,鏡流掙扎著扭動身子,但被封印到連普通人都不如的鏡流根本不是這些藥王秘傳的動作,她的掙扎扭動非但沒有一點反抗的作用,反而擠壓得男人們更加舒爽。
尤其是身下的男人乾脆雙手握住鏡流的酥軟美乳,未曾修剪的指甲幾乎都要嵌進了乳肉里,緊攥著乳頭使勁拉扯,另一邊的粉嫩乳首則是被他含在了口中肆意啃食,一點也不怕弄傷這位嬌美人。
身後的壯漢雙手抓著鏡流纖細的柳腰,粗長的肉屌在那冒著血花的菊蕾里緩緩進出,粉嫩的媚肉也被拖拽著往外翻湧,猙獰的怒龍攪動著鏡流的瑩潤直腸,疼的鏡流渾身嬌軀都直發顫,但她卻又不得不保持這拱起嬌臀的羞恥姿勢,屈辱地當著這個被肆意姦淫的肉便器。
壯漢一點點將肉屌全部拔出,只見粗長的肉屌上帶著一縷縷鮮紅的血跡,順著肉棍看去,只見白膩的臀瓣中間綻開著一朵嫣紅的血花,屁穴被擴張成紅紅的窟窿,即使撥出肉屌也根本縮不回去的屁眼流下一道紅紅的血跡。
但這種小傷根本無需在意,藥王秘傳的人只是將一些藥粉塗抹在了肉棍上,隨後又一次狠狠捅入進了她的雛菊裡面,紅嫩的腸肉傳來一陣撕裂斷開的劇痛,鏡流的沈悶慘叫聲一次又一次地響起。
「哦呃!啊啊!呃啊!」
壯漢來回挺動著腰肢將粗長的肉屌不斷插入又拔出在鏡流的菊穴里,涓涓的紅色鮮血從冰清仙子的菊蕾中冒出,但隨著藥粉被均勻塗抹在腸壁之上,將破裂的傷口一點點修復,儘管如此粗長肉屌上也還是鋪滿了深紅色的血跡。
壯漢聽著鏡流苦痛欲絕的淒厲叫聲,腰上的動作愈發用力,不斷地將肉屌插入進鏡流的屁穴里。
「唔啊!呃哦哦~~~~!!唔!!!」
鏡流口中的慘叫聲無比沈悶壓抑,因為面前大叔的抽插也是一刻未曾停下,粗長的肉棍一下下頂撞著她的喉頭軟肉,粗暴的衝擊帶給這位冰清仙子的只有無盡痛楚,喉嚨徬彿都被肏成了屬於肉棒的形狀,悲哀的抽泣聲淪為了姦淫抽插的伴奏,三穴都完全淪為了男人們肉棒的便器。
只見這位前任劍首的俏臉一片慘白,口中不住有嗚嗚咽咽的抽泣聲傳出,雙目流出的淚水在緊俏的瓜子臉蛋上划出一道一道淚痕。
她湧出的眼淚越多,這些男人的施暴欲便越重,每一聲嗚咽都像是在勾引著男人們來盡情虐待她,巴掌一下下落在身上,原本雪膩的肌膚不多時就一片通紅,到處都是男人們抽打所留下的痕跡。
「咕~~!唔……!嗚啊啊!!!」
「肏死你這個婊子的!」
身前的大叔最後一次肏入進鏡流的香甜小嘴,巨棒一陣抖動,巨量的精液在肉棍內鼓動著噴入進了鏡流的小嘴裡。
正在射精的大叔卻故意沒有拿肉棒堵著鏡流的小嘴,強行逼迫她將精液全部鐵棍下,反而主動地拔出了肉棍,戲謔地看著鏡流皺著秀眉,表情痛苦地張開粉嫩朱唇,精液從她的唇角緩緩流出道地上,被連番姦淫的鏡流現在就連咳嗽的力氣都沒了。
「唔……啊!嗯……!!」
儘管身前的大叔已經肏了一遍,但是另外的兩個男人卻沒有就此結束,反而像是炫耀似的更加賣力了,粗長的肉棍一前一後輪流抽插,每一下都要狠狠頂到最深處,就像是在故意宣誓主權一般,沒了阻塞的鏡流趴在男人的身上,口中痛苦的悶哼聲一波接著一波,為男人們的姦淫和侵犯助興。
「啊……不……不行!好疼……要,要壞了啊啊啊!!!」
「媽的,肏死你這條母狗!」
身後的壯漢突然怒喝一聲,碩大的龜頭破開粉黏的壁肉猛的深入,巨棒在鏡流剛剛才被開苞的後庭里劇烈抽插,粗長的棒身一次次黏帶著殷紅的血跡和淫水抽出,再次粗暴地肏進最深處,巨棒猛肏之下就連雛菊都在向內凹陷。
鏡流被猝不及防的重貪插得哀嚎不已,一雙修長的雪玉美腿不住打顫,粉趾緊緊的蜷縮在一起,嬌腴玉體被頂撞地連連前後晃動。
「哦……!啊!!疼~~!好疼~~~~!不!不行了啊啊……」身下的男人也是毫不顧忌地一個重肏,巨棒再一次擠開兩片肥嫩的蚌唇,直臠到了最深處,快速肉入的巨棒再一次把淫水擠濺飛出。
他完全不在乎鏡流的哀嚎,巨根猛地拔出,緊接著又是一次毫不留情地重重向上翻挺,巨棒撞開粉嫩的蜜腔,再次頂上了嬌嫩的花心,肏得鏡流眼角掛淚,美眸都要翻白了。
「對你這個婊子溫柔?你之前不是還叫囂著要殺人嗎?怎麼了,現在不行了?開始求饒了?」
男人一邊用言語羞辱著鏡流的人格,一邊挺動巨根重重肏入粉嫩的嫩穴,出於身體本能的幾滴淫水飛濺甩到了一旁。
但這種粗暴的行徑完全沒有快感可言,就連分泌出來的淫水也只是單純為了保護自己不被肏壞,巨棒黏著粉肉拔出,隨後粗暴的長驅直入,重重頂到了花心口上,被巨棒擴開的蜜縫咕咕的流出著鮮紅的處女血和乳白淫水,「噠噠」往下滴。
「唔~~!要……要……要壞掉了!唔啊!」
儘管鏡流的意志力已經比常人要強上不知道多少,但說到底她也是一個女人,面對這種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羞辱,悲哀與痛苦終究還是止不住地在心底蔓延開來,口中的哀嚎漸漸也夾雜了一些哀求的意味。
粗暴進出粉穴的巨棒讓鏡流的求饒越來越哀弱,直到男人將巨棒徹底抽了出去,頓了一會又是一個重肏。
圓潤堅硬的龜頭擴開了粉唇,粗暴的把緊閉流著淫水的蜜唇推開到了一邊,衝撞緊窄的粉嫩蜜腔,深深肏到了花心口。
肏得鏡流美眸徹底翻白,粉舌吐出搭在嘴邊,毫無儀態地流著香甜口水,口中的悲慘啼鳴更是一刻不停。
即便鏡流已經被肏得露出如此痴態,男人也沒有饒過她,粗碩的肉棒反而抽插得越來越快了,他喘著粗氣使出吃奶的勁咬著鏡流的粉嫩乳首,絲絲殷紅的血跡甚至都從表皮下溢了出來。
鏡流那緊緊收縮的膣腔更是夾得他又痛又爽,被蜜腔包裹夾緊的濕熱銷魂滋味讓男人停不下來,一刻也不停地擺著腰,粗碩的巨根肆意進出抽插無毛粉嫩肥穴,頂得鏡流痛叫連連,雪膩的美臀更是被身後的壯漢當成樂鼓一樣使勁拍擊,為這場淫靡的交媾奏響了伴奏。
伴隨著肉體激烈碰撞的聲音,黝黑粗壯的男人身體一次次撞在鏡流雪白嬌軟的身子上,巨棒重肏後又急促拔出,肏得鏡流的蜜穴外翻內抖。
鏡流緊緊皺著眉頭,渾身香汗淋灕,銀亮的發絲黏在了通紅火熱的臉蛋上,口中「嗚嗚」的悲鳴不停,可憐的劍首只能趴在男人的身上忍受著巨棒粗暴開鑿所帶來的痛苦,甚至就連遮住臉蛋的力氣都沒有。
「噗嗤~~~~!!」
粗暴的姦淫持續了許久,粘稠的精液灌滿了鏡流的前後嫩穴,被丟在地上的鏡流渾身無力,三穴里有精液在緩緩流出,甚至俏臉上都有著一層濃厚的白濁精漿。
就在她以為這一切終於結束了的時候,又走來了幾個男人將她夾在中間,又是一輪新的姦淫開始了。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是幾天,也許是幾個小時,在這裡的每一分每一秒對這位冰清的仙子來說都是折磨,猩紅赤眸中一開始殺意瀰漫,如今卻已經是恐懼居多了,藥王秘傳的幾乎每一個人都在她的身上留下了屬於自己的烙印,被內射中出數次的鏡流癱軟在石板地面上,蜜穴里還時不時地濺出一股股精液。
男人們終於玩弄了個夠,癱軟在地上的鏡流顫顫巍巍地想要蜷縮起來,但就連這麼卑微的動作都成了一種奢望,只見一隻長有白毛通體漆黑的狼犬在男人的牽引下來到了鏡流的面前,本能的預感驅使著鏡流不住後退,看向這狼犬的眼神里都帶上了些許的懼意。
要是以往,鏡流當然不會畏懼這種醜陋的豐饒孽物,甚至只需要動動手指就能將這只豐饒靈獸給斬殺,但現在的她雙手被尻,一身力量發揮不出來一點,被男人們輪姦到全身無力,此刻面對這只豐饒靈獸的她就像是仙舟的普通居民一樣無力。
「你,你們要幹甚麼……我,我警告你們!」
「兄弟們是已經爽過了,但是它最近也是在發情期啊,反正你都已經被那麼多人給肏過了,乾脆讓我的小兄弟也來體驗一下吧?」
「你!無恥!」
鏡流羞憤欲絕,但除了在嘴上罵一句無恥,她也做不到其他的了,雙手被拷在背後的鏡流就連反抗也做不到,背靠著牆壁,眼神里充斥著絕望地怒視這只豐饒靈獸,身體卻在不住發顫,將她此刻的恐懼與害怕全部暴露了出去。
「隨便你怎麼說好了。」
男人松開了手裡的繩子,被拉著的豐饒靈獸立刻就撲到了鏡流的身上,胯下布滿血管的紅色火箭形狀陰莖已經硬挺到了極點,醜陋的野獸陰莖直直頂上了鏡流的身體,嬌翹的美人被這只狼犬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騎在了背上,任憑鏡流怎麼掙扎反抗,也掙脫不出豐饒靈獸的壓制。
「滾開!滾開啊!!!」
鏡流掙扎著不住扭動身體,但不等她將豐饒靈獸甩下去,一根滾燙的東西就已經頂到了她的蜜穴中央,那駱駝趾形狀的嬌嫩唇瓣顯然已經成為了豐饒靈獸的首要目標,粗碩的肉莖來回蹭動,鏡流甚至感覺自己的兩片蚌肉都被頂開了一些。
蜜處突然受襲,鏡流的反抗動作也不由得停滯了下來,滿臉不可置信的神色。
但豐饒靈獸的陰莖可不會停下,在這只狼犬的大力突刺之下,動物的本能驅使著豐饒靈獸將腫脹的陰莖精准地刺入了鏡流的嫩穴,終於得逞的豐饒靈獸發出了一聲滿足的狼嘯,一邊騎在鏡流的屁股上進行著高速的活塞運動,一邊吐著舌頭哼哧哼哧不停喘氣。
「啊啊啊啊——別——停下啊!好疼——!!!」
被豐饒靈獸強暴的鏡流趴在地上嬌聲喊著,由於沒有任何前戲,鏡流的狹窄陰腔內還沒有完全做好迎接這根不屬於人類的異物的準備,在野獸特有的高頻率抽動下,鏡流的緊窄嫩穴因為摩擦生痛而變得格外的緊致,軟糯蜜穴的腔壁正死死的擠壓著猙獰肉棒來反抗異物的侵入,但即便是再緊致的肉穴,在被肉棒撐開了陰道的縫隙後也沒有了反抗的可能。
「不行啊啊!!我……我怎麼可能!被你這種野狗給——!!!」鏡流掙扎著試圖從地上爬起來,得益於練武時鍛鍊出來的意志力,居然在如此劇烈的抽插下背著一隻幾十公斤的豐饒靈獸勉強支撐起了身體,鏡流的雙腿無力地微微岔開撐在地上,被毛茸茸的公狗下腹撞擊著的肥美臀肉像波浪一樣翻湧著,那極品的少女嫩穴在粗暴地動物交配攻勢下微微冒紅,一開一合的肥嫩陰唇像是一朵鮮艷的淫花。
「嗷嗚~~!!!」
隨著豐饒靈獸的一聲狼嚎,一道與它十分相似的野獸身影出現了鏡流的面前,雖然有些許的不一樣,看山去就像是這只豐饒靈獸的影子一般,它來到了鏡流的眼前,完全不顧鏡流的掙扎反對,那布滿青筋的猙獰肉棍就這麼深深插進了她的口中,和本體前後一起姦淫這位羅浮仙舟的前任劍首。
陰道內的撕裂痛讓鏡流的雪膩肉體上香汗淋灕,又泛著淡淡的潮紅,宛如上好的瓷器。
然而豐饒靈獸的動物本能可不知道甚麼叫憐香惜玉,公狗的抽插速度繼續加快,隨著嗷嗚一聲的暢快吼叫,滾燙的肉棒頂端竟然直直頂入進了鏡流的子宮蜜壺里去。
被豐饒靈獸深入的鏡流由於巨大的羞恥感和背德感而拼命扭動著腰臀,她圓潤的雙腿綿軟無力地蹭動著,口中發出陣陣痛苦的悶哼聲,被身前的狽影給狠狠深喉爆肏。
劇烈的掙扎並沒有收穫自由,卻耗盡了鏡流的最後一絲力氣,冰清的仙子在男人們的注視下淪為了兩只狼犬的性奴,她甚至可以感受到蜜穴里的那根肉棒正在發脹。
此時的鏡流突然想起了一些狗的交配習性,在交配時會出現一種被稱為「交配鎖結」的現象。
這是因為公狗陰莖中的勃起組織膨脹,使得它們暫時無法分離。
【唔!竟然,竟然敢將我當成母狗!!!】
「唔!咕唔!噗!噗唔——!!」
鏡流喘著粗氣,渾身卻提不起一點力氣來,身前的狽影突然用力直直突入到了喉嚨里。
鏡流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把自己整個喉嚨都填滿的細長狗屌正在快速的摩擦著自己柔嫩的口腔嫩肉,文條狼犬的雞巴盡根沒入時幾乎要捅進鏡流的胃里,而抽出時又一口氣拔的只剩龜頭,原本腥臭無比的肉棒現在沾滿了鏡流香甜的少女口津。
恍惚之間,鏡流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連帶著魂魄似乎都要被這根狗屌給抽出體內,好在她已經在輪番的姦淫里漸漸習慣了精液的腥臭味,不然現在的痛苦只怕會更上一個層次。
「咕唔!嘔——!!嗯嗯!咕唔——!!」
雙手被鎖在身後的鏡流連推開眼前的狽影都做不到,只能任由它肆意姦淫著自己的小口,粗長的野狗肉棒一次次地衝擊著少女的食道入口,最終衝刺進入喉腔里。
每當狽影挺腰突刺時,鏡流的粉頸上都會浮現出一道明顯的棍條狀凸起,隨著肉棒的抽插,能看到凸起在潔白的頸部上下的移動著,少女的唇邊被不斷的擠出口水,混合著鏡流因為缺氧流出的眼淚順臉頰流下,滴落骯髒的地面上。
「嘖嘖嘖,不愧是羅浮仙舟的劍首,就連豐饒靈獸也得被你的魅力征服啊。」
「不知道能不能懷上靈獸的子嗣,要是懷上的話……」
「要不乾脆當母狗來調教好了,剛好還能配對。」
「唔!」
耳邊不斷有男人們的羞辱聲傳來,鏡流的神色無比痛苦絕望,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缺氧的仙子的掙扎力度也越來越小,在狽影胯下覆蓋的俏臉上,大片的眼白幾乎要填滿眼珠,她粉嫩的嘴唇大張著,嘴角流出被狗屌打成泡沫狀的少女津液。
隨著一聲模糊的悶聲痛吟,狽影的碩大龜頭竟然在她喉嚨軟肉痙攣收縮的刺激下直接捅進了鏡流的嬌嫩食管,火箭形狀的野狗陰莖馬眼大開,一股股濃稠滾燙的公狗精液狂暴地噴射而出。
海量的精液撞擊在鏡流的食管軟壁上,順著咽喉一直流入進胃里,很快便灌滿了整個胃袋,然後順著喉嚨反流進了鏡流的口腔和鼻腔。
鏡流悶哼一聲,唇瓣與狗屌的交合處便溢出了腥臭的濃精,沿著鏡流清純的絕美臉龐滑落,更為驚人的是隨著噗的一聲,鏡流的鼻孔和眼角也都流出了濁白的濃精,好在鏡流常年習武體質強悍,否則她今天可能就要被這只狽影給奸殺在此地了。
也幸虧狽影在射精之後就沒有繼續折磨鏡流,隨著被少女津液洗的乾乾淨淨的狗屌從鏡流的喉管里抽出,冰清的仙子終於再次獲得了喘息的機會。
「噗!嘔——!咳咳咳!!!」
在求生本能的驅使下,鏡流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試圖將新鮮的空氣吸入肺中,然而她的喉管裡面卻已經被灌滿了濃稠腥臭的濁精,被堵塞氣管的美人不住咳嗽,每一聲咳嗽都會吐出大塊大塊的濁精。
身後的豐饒靈獸也沒有閒著,暗紅色青筋暴露的狗雞巴一次次的撞擊著鏡流陰道深處的雌蕊花心,雪白肥碩的胸部隨著鏡流身體的抖動噗妞噗妞互相撞擊著,發出肉感的聲音。
雄壯的龜頭狠狠頂撞著鏡流那如果凍一般柔軟彈滑的子宮頸口,兩片油光脂嫩的花瓣被來回進出的狗屌撐的開開合合,豐饒靈獸的每次突刺都能正中緊窄的子宮口正中間,疼的鏡流不住亂叫,惹得周圍觀看的男人們嘲笑聲不斷。
雖然子宮的原本用途就不是用作性交,奈何緊窄彈嫩的宮頸口被火箭形狀的龜頭一次次的突刺,每次環形的宮頸口都被大力的撬開一點。
從子宮口傳來的火辣痛楚像尖刀一樣剮著鏡流的大腦,長長的狗陰莖幾乎將這子宮都給頂穿了,腫脹的肉棍每一次拔出都無比費力,被當成母狗的鏡流口中慘叫連連,不爭氣的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吃痛的子宮緊緊收縮著夾緊了那深入蜜壺的狗陰莖。
而豐饒靈獸也是狂嚎一聲,龜頭直接懟在了子宮內壁上,然後噴射出了今天以來最多的精液,巨量的精液甚至將鏡流原本就鼓起的小腹射的滿滿當當,徬彿要撐破一般。
「哦——!!要!要死了——!!!」
被爆肏內射的鏡流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耳邊盡是雜亂的電流聲,肚子徬彿都要被撐破一般,一直緊繃到現在的精神早已疲倦不堪,在被野狗內射中出的屈辱下終於迎來了崩斷,徬彿被抽走了靈魂一般,鏡流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高昂的螓首也是垂落在地,被硬生生肏到了昏迷失神。
……
陰暗的地下監牢之中,嬌媚的喘息聲音此起彼伏,或幼或御,聽得看守地牢的守衛們都忍不住立起了自己的肉棒。
「媽的,這些人真是畜生啊,都一夜了還不消停。」
一個地牢守衛一邊擼動著自己那得到了豐饒賜福後堅硬如鐵的粗壯肉棍,一邊對著旁邊和他一起的兄弟抱怨著。
「得了吧,你之前也不是在那個太卜身上興奮得不行,連續做了好幾天吧,那個小蘿莉都差一點被你給乾死了。」
旁邊的男人忍不住就是對著身邊的兄弟翻了一個白眼,非常鄙夷地批判著身邊兄弟。
「你也未免也太過雙標了吧,怎麼?只許你在裡面狠狠肏批,不許別人啊?你當時肏批的時候,說不定就是裡面的兄弟在我們的位置上守著呢。」
「嘿嘿,老哥,我這不也是單純抱怨抱怨嘛,咱們吃了藥王秘傳的聖藥,現在精力充沛,活力十足的,聽著裡面的那些兄弟乾得那麼爽,就算我忍得住,我的老二也忍不住了啊,都要爆炸了。」
「再忍忍好了,裡面的兄弟也差不多要結束了,到時候我們就狠狠地把那幾個仙舟的那些所謂仙子的嫩屄給乾爛了。」
「哈哈哈,好好好,到時候咱們就先乾那個叫馭空的賤娘們,當時她在天舶司的時候,我們偷渡可是受盡了苦頭啊,這一次要狠狠地報復一下那個賤貨。」
守門的兩個兄弟淫笑,對視了一眼,哈哈大笑了起來。
「外面的兄弟,換班了,媽的,仙舟的娘們真是夠勁的,平常一副冷艷的樣子,稍微用肉棒一乾,就忍不住浪叫,那嫩屄,媽的,恨不得把老子給榨乾了,要不是老子得到了豐饒賜福,還真不是這賤貨母狗的對手啊。」
過了一會兒,裡面的人果然就滿面紅光地走了出來,似乎是肏批肏得爽了。「嘿嘿,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