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各自溫柔
兩人在燈下擁吻了片刻,慕容濤才松開她,聲音有些低啞:「等著我回來。」
甄宓從他懷裡退開一步,衣襟微微有些亂了,她伸手攏了攏,抬眼看他時,眼波里還留著一層薄薄的動情的潮意,唇角卻彎了起來:「那你回來之前記得先洗澡。」她的聲音又輕又緩,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認真,「我的鼻子可是很靈的——我不想聞著別的女人的味道,跟你做那種事。」
慕容濤聽了,哭笑不得地看了她一眼:「好,我一定洗得乾乾淨淨再回來。」
他轉身出了門,走出一小段路,夜風迎面吹過來,帶著庭院裡殘存的桂花香氣。
他回頭望了一眼,甄宓的門還留著一條縫,燭光從裡面透出來,像是還在等著他。
他加快了腳步,往大喬的院子走去。
大喬的院門沒有關,輕輕一推便開了。
屋裡還亮著燈,窗紙上映出一道安安靜靜坐在燈下的影子。
他走進去時,大喬正坐在窗邊的小幾前,手邊放著一隻碧玉鐲子,指尖輕輕撫過鐲面。
她像是在看它,又像是在想別的事。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頭,看見是他,先是微微一怔,隨即露出一個柔軟的笑容:「老爺來了。」
慕容濤在她身邊坐下,順手將那鐲子拿起來看了看,又放回她手邊:「怎麼還沒睡?」
「在想事情。」大喬沒有多解釋,只是看著他,「你怎麼過來了?我以為你會留在宓兒妹妹那兒。」
慕容濤便將甄宓說的那番話,轉述給她聽。他說得平淡,大喬安靜地聽著,低頭笑了笑:「宓兒妹妹真是體貼你,怪不得你那麼喜歡她。」
「你也體貼。」慕容濤握住她的手,「老爺也喜歡你。」
大喬輕輕回握了他一下,目光落在他臉上,看了好一會兒:「我不需要你端水。我只想你心裡有我。你若真的兩邊跑,累的是你,我心疼。」她說這話時聲音溫和如常,沒有刻意示好,也沒有委屈求全的意味。
慕容濤看著她,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泡軟了。
他伸手將她攬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她的頭髮有淡淡的皂角香,柔軟地蹭在他的頸側。
兩人靜靜抱了一會兒。
大喬靠在他懷裡,聽著他胸腔里的心跳聲,不緊不慢的,像春夜裡的潮。
她輕聲說:「這幾日你若去軍營,我陪她四處逛逛。她剛來,總得有人帶著熟悉熟悉。」
慕容濤低頭在她額上印下一吻:「那你們好好相處。」
大喬在他懷裡又待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地坐直了身子,抬眼看著他:「你回去吧。她剛來第一天,你該陪著她才是。不用總顧著我這邊。」
慕容濤沒有立刻答應,只是湊過去又吻了她一下,她的唇很軟,微微抿著,像是不捨放他走,卻還是輕推了他的肩膀一下。
他的手不老實地在她腰間停了停,又往上滑了滑,隔著衣料握住她胸前的一團柔軟,指尖輕輕收攏。
大喬輕輕「嗯」了一聲,卻沒有躲開,只是低聲道:「別讓宓兒妹妹等久了。」她伸手按住他的手背,卻沒有用力推開,「下次……下次再好好補償你。」
慕容濤在她頰邊又親了一口,才松開手站起身來。
大喬送他到門口,夜風吹過來,她用手攏了攏披帛,倚著門框目送他走遠。
他走了幾步回頭看她,她衝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快走。
他松開她,站起身走到門口。他回頭看時,大喬還坐在燈下,那只碧玉鐲不知甚麼時候又拿在了手裡,在火光中泛著溫潤的光。
慕容濤轉身走了出去。
院門輕輕合攏,腳步聲漸漸遠了。
大喬獨自坐在燈下,低頭看著掌心的玉鐲,指腹順著鐲身緩緩摩挲了一圈。
她想起方才他說的那句「你也很體貼」,又想起那個吻里的溫柔。
她沒有後悔讓他走,只是在這寂靜的夜裡,心頭浮起一句沒有說出口的話——還好沒有太晚才遇見你。
他穿過庭院,月光照著腳下的青石板,泛著一層淡白。
他回到甄宓院外時,裡面的燈還亮著。
他推門進去,甄宓正坐在床邊,手裡捧著一卷書,卻沒有在看,只是拿在手裡當個擺設。
見他這麼快回來,她微微一怔,有些意外地開口:「怎麼這麼快?」
慕容濤聽了這話,故意沈下臉來,裝出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我快不快你不知道?你橋姐姐體貼你,讓我早點回來。」
甄宓愣了一瞬,隨即明白過來,忍不住笑出聲來。
她笑得眉眼彎彎,肩頭輕顫,胸前那對飽滿的弧度也跟著輕輕晃蕩,寢衣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鎖骨下一片白膩的皮膚。
慕容濤看著那晃動的輪廓,心中的火氣早就被另一種火氣替代了。
他幾步走過去,像餓虎撲羊一般朝她壓過去。
甄宓被他撲個正著,往後倒在錦被上,嘴裡發出一聲半真半假的輕叫,像貓被撓了癢處。
「做甚麼——」她笑著用手推他,卻不捨得真用力。他的手已經探進她的衣襟,掌心貼上她溫熱柔軟的小腹,順著腰線緩緩向上游走,落在她胸前那團柔軟的飽滿上。她不再掙扎了,只輕輕摟住他的脖子,將臉埋進他頸窩里,笑聲漸漸低下去,成了低低的氣音和甜軟的喘息。
燭火輕輕搖了搖,映出床帳內交疊著兩人赤裸的身影,用肉體互相訴說著對彼此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