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誓約無聲
午後的陽光透過浴房的紗窗灑進來,在水面上碎成粼粼的金片。
浴池是青石砌成的,約莫一丈見方,池底鋪著打磨光滑的鵝卵石,溫熱的活水從牆上的銅獸口中汩汩流出,氤氳的水汽瀰漫了整個屋子,帶著淡淡的花瓣清香。
甄宓站在池邊,正低頭解腰間的系帶。
她的動作不急不緩,長髮散落在肩頭,側臉的輪廓在水汽中柔和得像一幅畫。
慕容濤靠在池壁上,看著她,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輕輕填滿了。
分別的日子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可在那些夜裡,他偶爾從公務中抬起頭來,望著窗外的月亮,會想起她低頭撫琴的樣子,想起她垂眸淺笑時那顆美人痣微微顫動的弧度。
如今她就在眼前,真實得讓他有些不捨移開目光。
甄宓解開外衫,疊好放在一旁的矮幾上,然後轉過身,見他還直直地盯著自己,不由得臉上一熱,嗔道:「你看甚麼呀……」
「看你。」慕容濤坦坦蕩蕩,「那麼久沒見,得補回來。」
甄宓抿著唇笑了笑,沒有接話,只低頭褪去中衣和褻衣。
月白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胴體。
水汽氤氳中,她的肌膚泛著溫潤的光澤,肩頸修長,鎖骨精緻,胸前那對飽滿挺翹的玉兔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頂端兩點嫣紅如櫻,在朦朧的光影中若隱若現。
腰肢纖細,不盈一握,再往下是渾圓挺翹的臀線,和那雙筆直修長的腿。
她抬腳,緩緩走進池中,溫熱的水漫過小腿、膝彎、腰肢,最後沒過胸口。
水波在她身周蕩開,濕了的長髮貼在後背和肩頭,像水墨畫里暈開的筆觸。
慕容濤伸手,將她拉到身邊,水花濺起又落下。
甄宓順著他的力道靠過去,將臉枕在他肩上,整個人都軟了下來,像終於卸下了甚麼似的,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路上累不累?」慕容濤低頭看她,手指輕輕撥開貼在她臉頰上的濕發。
甄宓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坐馬車時間長了,腿有些酸。不過見到你,就不覺得累了。」
慕容濤笑了笑,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兩人靠在池邊,肩抵著肩,水波在身前輕輕蕩漾。
甄宓開始絮絮地說起路上的事——環兒在驛站偷摘人家院子里的棗子被狗追、她自己在車上給他繡了個香囊卻繡了又拆拆了又繡最後乾脆放棄了……
她說到最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反正……反正妾身繡工不好,等練好了再送你。」
慕容濤聽著,心裡像被暖水浸過一樣熨帖。他揉了揉她的頭髮,笑道:「那你可得快點練,我等得及,我兒子可等不及。」
甄宓愣了一下,隨即紅了臉,輕輕捶了他一下:「你怎麼知道是兒子!」
「女兒也行。」慕容濤一本正經,「女兒像你,肯定好看。」
甄宓被他逗得又羞又笑,乾脆將臉埋進他肩窩里不理他。
沈默了一小會兒,慕容濤的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起初他還只是輕輕摩挲著她的肩頭,順著水波,指尖若有若無地拂過她的鎖骨。
甄宓沒有躲開,只是閉著眼,任由他動作。
然後那手掌漸漸往下,復上她胸前那團飽滿柔軟的玉兔,手指輕輕收攏,像是在試探水溫。
「你……你乾嘛……」甄宓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害羞。
「幫你洗。」慕容濤理直氣壯,拇指在她乳尖上輕輕蹭過,「你看你這一路風塵僕僕的,不洗乾淨怎麼行。」
甄宓被他逗得說不出話來,只小聲嘟囔:「哪有用……用那裡洗的……」
慕容濤笑了笑,手掌圈住她一側的乳肉,輕緩而有分寸地揉捏著,感受那團雪白軟膩在掌心微微變形、又彈回原狀的觸感。
乳肉白嫩細膩,在水光中泛著潤澤的光,頂端那粒粉嫩的蓓蕾在他指腹的撥弄下一點點挺立起來,硬硬地抵著他的掌心。
他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輕輕探入水底。
甄宓微微一顫,下意識夾緊了腿。
「別夾。」他在她耳邊低聲道,聲音像帶著溫度,「我幫你揉揉腿,你不是說腿酸?」
他的手探進她腿間,溫熱的水包裹著他的手指,越過細軟光滑的肌膚,落在那片飽滿柔軟的幽谷之上。
指尖輕輕撫過那條細嫩的肉縫,沾上些許黏滑,便知道她那裡早已動了情。
甄宓咬住下唇,把臉埋進他頸窩,耳根紅得像要滴血。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從甚麼時候開始濕的,興許是他說「想你了」的時候,興許是方才他盯著她看時,興許是更早。
只是此刻被他摸了去,便再也藏不住了。
慕容濤的手指在那道濕滑的縫隙間緩緩滑動,輕重有度地試探著,像在撥弄一尾聽話的魚。
甄宓的呼吸漸漸變得短而急促,膝蓋微微松開,像是默許,又像是投降。
「想不想我?」慕容濤低頭吻了一下她的耳垂。
「……想。」她的聲音輕得像水汽。
「哪裡想?」
甄宓羞得說不出話,只伸手摟住他的脖子,將嘴唇貼上他的唇,用吻當作回答。
她主動探出舌尖,與他糾纏在一起,溫熱的唇舌交纏間,水波輕輕晃動,蕩開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慕容濤不再試探,將她從水中托起,讓她背靠在池壁上,抬手撫開她濕貼在頰邊的發絲,吻住她微張的唇,低頭含住她胸前一粒挺立的乳尖,舌尖輕輕一卷,便聽到她抑不住的輕吟。
她仰起頭,水汽模糊了她眼底的波光,喉嚨深處逸出的聲音又輕又柔,像被揉碎的風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