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誓約無聲
他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扶著早已昂揚的肉棒,抵在她濕熱的入口處,緩緩往里送。
那緊致溫熱的甬道被一寸寸撐開,像一朵緩緩綻放的花,一點一點接納著他。
「嗯……」甄宓皺著眉,輕輕呼出一口氣,眼角泛起水光。分開了這麼久,身體比心更先一步想起他。
慕容濤沒有急著動,只是深深埋在她體內,俯身貼著她在耳畔喘息:「宓兒……你裡面好熱……」
甄宓將臉靠在他肩上,雙臂環著他的脖頸,聲音又輕又軟:「你……你動一動……」
他這才緩緩抽送起來。
起初是溫和的,像春日溪水漫過石灘,淺淺的、緩緩的,帶著試探和珍重。
甄宓的呼吸隨著他的節奏起伏,指尖抓著他的背,留下幾道淺淺的印痕。
水波隨著他的動作一蕩一蕩,溫熱的池水漫過兩人交合處,又被撞開,濺出細碎的水花。
「宓兒,舒服嗎……」他一邊挺送一邊問。
甄宓沒有回答,只將臉埋進他肩窩里,輕輕點了點頭。可那甜膩的輕哼,和愈發急促的呼吸,已經比任何言語都誠實。
慕容濤漸漸加快了節奏。
他將她的一條腿抬起,架在池沿上,這個姿勢讓她微微後仰,胸膛挺起,那對雪白的玉兔隨著他的撞擊輕輕跳動,在水面上下划出柔美的弧線。
他低下頭,再度含住她一邊的乳尖,舌頭裹著那粒硬挺的蓓蕾吮吸舔弄,另一隻手托住她另一邊玉兔,指腹揉捏著乳根,感受著那團軟膩在掌下微微顫抖。
她身子繃直,又像化了一樣軟下來,蜜穴深處湧出溫熱的水流,裹著他的肉棒絞得更緊,又熱又滑。
水聲、喘息聲、低低的呻吟聲,和偶爾濺起的水花攪在一起,在浴房裡回蕩。
他又將她轉過去,讓她扶著池壁,從身後緩緩進入。
這個姿勢讓他入得更深,每一次頂入都像要將她整個人填滿。
甄宓扶著池壁,額頭抵在交疊的手背上,腰身不自覺地向前弓起,承受著他一下又一下的撞擊。
水波在兩人之間來回激蕩,濺濕了她的發尾和後背。
「伯淵……」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軟糯的哭腔,「我不行了……」
慕容濤充耳不聞,只加快了速度,雙手扶著她的腰,拇指在她後腰的凹陷處輕輕摩挲,掌下的肌膚溫熱滑膩,像一塊暖玉。
她的腰窩隨著他的節奏微微凹陷又彈起,他低下頭吻了吻她的後頸,舌尖沿著脊椎一路向上舔過,惹得她渾身一顫。
「快了……」他在她耳邊低啞地說。
又抽送了幾十下,慕容濤覺得後腰一陣酥麻,便不再忍耐,用力一頂,將肉棒抵在她花心深處,滾燙的精華噴湧而出,一股一股灌滿她甬道深處。
甄宓在他低沈的喘息聲中再次攀上頂峰,痙攣著絞緊他,眼底水霧瀰漫,口中只剩一聲又輕又碎的呻吟。
許久,兩人才緩過來。池水已經涼了幾分。
慕容濤將她轉過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兩人胸口相貼,心跳漸漸歸位。甄宓靠在他肩上,閉著眼,嘴角微微彎著,像一隻被順好了毛的貓。
他沒急著離開,又在池邊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到他身上,慢慢又來了一次。
這回比方才溫柔綿長,像把離別以來的日子都揉進了一遍又一遍的吻里。
直到池水徹底涼透,兩人才起身擦乾。
慕容濤用乾布裹住甄宓濕漉漉的身子,將她打橫抱起來,送回房中。
她窩在他懷裡,長髮還在滴水,手臂松松地搭在他頸後,臉貼在他胸口,眼皮已經開始打架。
出門時,環兒正好端著熱茶過來,一看這陣仗,抿著嘴偷笑,識趣地退了下去。
慕容濤將甄宓輕輕放在床上,拉過被子給她蓋好。
她裹著乾布,像一隻軟軟糯糯的白繭,縮在錦被之間,臉頰還帶著潮紅,睫毛濕濕的,像是被水汽凝住的。
他沒有走,就在床邊坐下,握著她的手,像哄小孩子那樣,輕輕拍著被沿。
甄宓迷迷糊糊地睜眼看了一下,見他還在,嘴角便彎了起來,聲音軟軟糯糯:「你怎麼……跟哄寶寶一樣……」
慕容濤低頭捏了捏她的手心:「你就是我的寶寶。」
甄宓被他逗笑了,笑聲輕輕柔柔,像羽毛拂過水面。
她沒有松開他的手,反而握得更緊了些,閉著眼,像是鼓了很久的勇氣,才輕聲說:「伯淵……妾身想給你生個孩子。」
慕容濤怔了一下。
低頭看她,她閉著眼,睫毛微顫,臉上浮著薄薄的紅暈。那句話輕得像自言自語,可她沒有收回,也沒有改口。
他沒有說太多,只是將她的手握在掌心,放在唇邊輕輕碰了一下:「那我們多努力努力。」
甄宓沒有睜眼,只輕輕「嗯」了一聲,嘴角的弧度卻更深了些。
慕容濤就那麼坐在床邊,沒有離開。
陽光透過窗櫺灑在她臉上,將那張絕美的睡顏鍍上一層溫暖的金色。
她的呼吸漸漸勻長,眉眼舒展,像一朵安靜盛開的花。
他看著她,忽然想起南皮城裡那間昏暗的庭院,想起她躺在他懷裡氣息微弱、幾乎斷去的模樣。
那時他以為真的失去了她,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她的笑,聽不到她喚他的名字。
慕容濤低下頭,將她的手貼在額前,閉著眼,在心裡無聲地說了一句話。他沒有說出口,可那誓言已經在心底扎了根。
窗外秋風習習,庭院裡桂花正香。慕容濤就那樣坐在她身邊,目光落在她安然的面容上。
久別重逢的午後,暖得像一盞溫過的酒。他沒有急著離開,只想多待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