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變化
誰知偏偏遇上了他下午回府。
她本以為光天化日,他不敢怎樣,誰知他竟將她拉進了書房,就在那張檀木書桌上——他壓著她的背,撩起她的裙擺,扯下她的褻褲,將她按在冰涼的桌面上,從身後用力頂入。
她當時拼命捂著嘴,不敢發出聲音,生怕被外面的丫鬟聽見。
可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的蜜穴里橫衝直撞,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腿軟心顫,幾乎站立不住。
她咬著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卻硬生生被他撞得丟了一次,蜜液順著大腿根流下來,打濕了桌沿。
最後他將她翻過來,壓在上面,在她體內又狠狠抽插了不知道多少下,才將那滾燙的精華盡數噴在她的臀上,順著股溝滑落,留下一片狼藉。
她當時癱在桌上,渾身酥軟,連起身的力氣都沒有。
他倒是好整以暇,替她擦了擦,又替她整理好衣裙,然後在她耳邊低笑著說了句「夫人好甜」。
想到這兒,馮憐月只覺得臉頰發燙,下身竟隱隱又有了濕意。
她猛然驚醒,羞得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
馮憐月,你在想什幺?!
你是有夫之婦,是袁芳的母親!你已經做了對不起丈夫的事,怎幺還能回味那種……那種羞人的事?
可越是不想,那畫面越是清晰。
他伏在她身上時那低沈急促的喘息,他那雙手揉捏她酥胸時的力道,他那根粗長的肉棒在她體內進出時的每一點觸感,還有她洩身時那幾乎滅頂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一遍遍湧上來,將她淹沒。
她不是沒有試過抗拒。可他的每一次觸碰,都讓她潰不成軍。她恨自己的身體,恨它在他面前毫無抵抗之力,恨它甚至……甚至開始渴望。
她坐在廊下,雙手捂著臉,心中天人交戰,糾成一團。
而此刻,信都城另一邊的太守府里,慕容濤卻正享受著截然不同的溫柔。
臥房中燭火搖曳,大喬正騎坐在他腰上,雙手撐著他結實的胸膛,烏黑的長髮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飄蕩,拂過他汗濕的皮膚。
她身姿曼妙,脊背的線條優美流暢,雪白的玉兔在他眼前上下晃動,晃出層層乳浪。
慕容濤看著她,雙手扶住她纖柔的腰肢,感受著她的蜜穴一下下套弄著自己的肉棒,那緊致濕熱的觸感舒爽得讓他幾乎呻吟出聲。
她沒有完全放開來,還帶著幾分含蓄,可那主動起伏的腰身,已經是她最大的投入與溫順了。
「霜兒,你真好……」他在她起伏的間隙低聲呢喃。
又過了好一會兒,慕容濤伸手抓住她豐滿的臀瓣,微微用力,將她往下一按,自己的腰身也跟著頂了上去,整根沒入,精關大開,將滾燙的精華盡數灌注進她體內。
大喬身子一顫,發出一聲壓抑而甜膩的呻吟,也與他一同攀上頂峰。
高潮過後,她軟軟地趴下來,伏在他胸膛上。
燭光映著她微微泛紅的臉頰,那雙眼睛里還留著殘餘的迷離,如春水初融,溫柔得快要滴出來。
她的唇瓣微微嘟著,那嬌嗔的弧度讓她的臉看起來比平時更添了幾分小女兒的嬌憨,與她平日溫柔似水的模樣完全不同。
慕容濤輕輕撫著她的背,從後頸到尾骨,來回撫過。
「霜兒。」他柔聲喚她。
大喬靠在他懷裡,悶悶地應了一聲,心裡卻還在方才那句「其他姐妹」里打轉。
方才慕容濤告訴她,再過些時日,他在幽州的妻妾便會搬來安平。
她聽了,心裡竟有些緊張和吃醋。
慕容濤注意到她的情緒,笑道:「怎幺,怕了?她們都很好相處的,不會欺負你。」
大喬「嗯」了一聲,可那輕輕咬唇的小動作,還是出賣了她的不安。
她嘟著嘴,擡眼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帶著薄薄的嗔意,像是埋怨,又像是撒嬌,竟是慕容濤少見的模樣。
他一時看得痴了。
她的眉眼間還帶著高潮後的余韻,臉頰緋紅,如暈染的桃花;那雙清澈的眸子里藏著一點嬌怯和不安,像是雨後初晴的湖面;她的唇微微張著,粉潤潤的,還帶著方才親吻後的濕潤光澤。
再往下,是修長白皙的脖頸,精緻的鎖骨,和那對形狀完美的玉兔,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
慕容濤的目光從她臉上滑過,又滑過她鎖骨、胸脯,最後落回她的眼眸。他伸出手,輕輕捧住她的臉,拇指在她臉頰上緩緩撫過。
「霜兒,你真美。」他說,聲音低低的,很認真。
大喬被他看得心跳加速,臉燙得像要燒起來。她別過臉,將臉埋進他胸口,小聲說:「你……你乾嘛這幺看著我……」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羞赧,幾分藏不住的歡喜。
慕容濤笑嘻嘻地湊過去,又揉又捏地吃了會兒豆腐,逗得她嬌聲抗議。她擡起頭來,正要開口,卻被他深深吻住了唇。
這一吻,又點燃了新一輪的慾火。
窗外夜色正濃,秋蟲唧唧,月光透過窗櫺灑進來,照在相擁的兩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