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牢中月·帳中人
慕容濤伏在她身上,大口喘著氣。汗珠從他的額角滑落,滴在她胸口,沿著那白嫩的肌膚緩緩流下。
過了好一會兒,袁芳才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
她睜開眼,看到慕容濤正壓在自己身上,近在咫尺。他也在看她,嘴角噙著一抹壞笑,笑得那幺討厭。
她的臉紅透了。
擡起手,捂住他的眼睛,不讓他看自己。
慕容濤眼前一黑,笑了笑,輕輕躲開她的手。
她去捂,他又躲開。
兩人你躲我追地鬧了幾下,袁芳始終沒能得逞。
最後,他抓住她的手腕,按在頭頂,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袁芳偏過頭,想躲。他追過去,她就偏到另一邊。躲了幾下,終於被他得逞。他的舌長驅直入,與她的糾纏在一起。
她沒有反抗,也沒有迎合,只是被動地承受著他的吻,任他吸吮著她的唇舌,品嘗著她的甜美。
吻了好一會兒,慕容濤才松開她的唇,轉而向下,去舔舐揉捏她胸前那對嬌嫩的玉兔。
他的舌尖靈活地挑逗著那粒小小的乳珠,舔、吸、咬、打轉,每一種方式都讓她渾身輕顫。
「嗯……嗯……」袁芳的呻吟聲又響起來,甜膩而嬌媚,再也沒有之前的壓抑。
她被他弄得很舒服,身體不自覺地向他靠近,蜜臀微微擡起,像是在無聲地邀請。
慕容濤把玩了好一會兒,才擡起頭,忽然開口:「孫權有沒有碰過你這裡?」
他的手抓住她的玉兔,輕輕晃了晃。
袁芳一愣,臉上的紅暈僵住了。
慕容濤又問:「孫權有沒有摸過你的胸?」
袁芳回過神來,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生氣、傷心、委屈,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他明明已經得逞了,把她和孫權拆散了,現在還要來問這種羞人的問題。
他是在炫耀嗎?
她轉過頭,不看他。
慕容濤沒有讓她如願。他將重新堅挺起來的肉棒抵在她濕滑的入口,腰身一沈,又頂了進去。
「啊——」袁芳嬌呼一聲,身子一顫。
她轉過頭,白了慕容濤一眼,又生氣地別過臉去,不看他。
慕容濤似乎不罷休。他一邊緩慢地抽送,一邊追問:「快說,他有沒有摸過?」
肉棒在她體內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刮過敏感的媚肉,帶出汩汩蜜液。袁芳被他弄得沒辦法,只好認輸。
「沒有……沒有……你滿意了嗎?」
她轉過頭,瞪著慕容濤,眼眶微微泛紅。
慕容濤得到了滿意的回答,開心地笑了。他俯下身,在她唇上親了一口,然後直起身,開始又一輪勢大力沈的抽插。
「啊……啊……你輕一點……」
袁芳被他頂得呻吟不斷,雙手推著他的小腹,想讓他慢一些。可他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按在身體兩側,讓她動彈不得。
又抽插了一會兒,慕容濤將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身上。
兩人面對面,她的玉兔貼在他胸口,被壓得扁扁的,兩側溢出白膩的乳肉。
肉棒還插在她體內,因為這個姿勢進入得更深,頂端抵在花心最深處。
「自己動一動。」他扶著她的腰,壞笑道。
袁芳紅著臉,不肯動。
慕容濤等了一會兒,見她還是不動,便自己動了起來。
他捧著她嬌嫩的臀部,上下套弄,讓肉棒在她體內進出。
後來索性將她整個人抱住,靠著腰臀發力,一下一下地往上頂。
每一次都頂到最裡面,撞得袁芳花枝亂顫,玉兔亂跳。
「啊……啊……不行了……太深了……」
袁芳被他弄得不斷求饒,雙手抓著他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肌肉里。
慕容濤沒有停。就這樣抽送了五六百回合,他才將袁芳重新放倒在床上。他將她翻過身,讓她跪趴在床上,捏住她嬌嫩的臀部,從後面進入。
這個姿勢進入得極深,每一下都撞到花心。
袁芳的身子很嫩很白,每一次撞擊都讓她嬌嫩的臀部蕩出一陣白嫩的臀浪,一波一波,像水波一樣蕩漾開去。
慕容濤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粉嫩的蜜穴中進進出出,帶出汩汩白漿和精液,糊滿了整個交合處,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又抽送了三百多回合,慕容濤感覺到後腰一陣酥麻,知道自己快到了。他不再忍耐,開始最後的衝刺。
「啊……啊……不要了……不行了……」
袁芳被他頂得花枝亂顫,搖著頭求饒,聲音帶著哭腔,可憐極了。
慕容濤充耳不聞。他加快速度,又重重地抽送了百十下——
隨著一記重重的頂入,他死死捏住她的腰,將她的蜜臀緊緊貼在自己胯部,肉棒抵在花心最深處,滾燙的精華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出來,盡數灌注進她的花房。
「啊——!」
袁芳往前一摔,撲倒在枕頭上,身子還在顫抖。
她的蜜臀高高翹起,緊緊貼著他,直到最後一滴精華注入體內,她才整個人癱軟下來,趴在床上大口喘氣。
慕容濤伏在她身上,吻了吻她汗濕的背脊,然後翻身躺到她身邊,將她攬入懷中。
袁芳靠在他懷裡,閉著眼,不想動,也動不了。
慕容濤輕輕撫著她的背,從頸椎到尾骨,一下一下,溫柔而緩慢。
「芳兒。」他輕聲喚道。
袁芳沒有應。
他又喚了一聲:「芳兒。」
袁芳終於悶悶地「嗯」了一聲。
慕容濤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吻,沒有說什幺。
袁芳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中五味雜陳。
她又讓他得逞了。
袁芳心中湧起一股深深的挫敗感。她對不起孫權,對不起自己,對不起那些信誓旦旦說過的話。
可她又有什幺辦法呢?
袁芳閉上眼,不願再想。
窗外,月亮不知什幺時候躲進了雲層里。
牢房裡,孫權還站在窗前,望著那輪被雲遮住的月亮,一動不動。
月光暗了下去,他的臉也隱沒在黑暗中。
沒有人看到他眼中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