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牢中月·帳中人
牢房。
月光從唯一的小窗傾瀉進來,在地上切出一塊慘白的光斑。孫權坐在角落的草堆上,靠著冰冷的牆壁,雙目無神地望著那道光。
不過幾日,他整個人便像換了一個人。
原本還算整潔的衣袍皺巴巴地掛在身上,頭髮散亂,下巴生出青黑的胡茬,眼眶深陷,顴骨高高凸起。
昔日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如今只剩下頹廢和疲憊。
他恨。
恨慕容濤,恨他的權勢,恨他的手段,恨他奪走袁芳時那副輕描淡寫的模樣,徬彿她只是一件隨手取來的物件。
他也恨自己,恨自己無能,恨自己保不住心愛的女人,恨自己的計劃不夠周全。
若是再謹慎一些,若是再周密一些,若是……
沒有若是。
他擡起頭,望向窗外那一輪冷月。
月亮又圓了。
從前在信都城,每逢月圓,他都會想方設法去見袁芳。
她會偷偷溜出來,兩人躲在花園的假山後,月光灑在她臉上,她的眼睛亮得像天上的星星。
「仲謀哥哥,你看,月亮好圓。」
「嗯。」
「我們以後每年都一起看月亮好不好?」
「好。」
他答應了。可這才過了多久,她已經不在他身邊了。
孫權站起身,走到窗邊,雙手抓住冰冷的鐵欄,指節泛白。月光照在他臉上,那張曾經俊秀的臉此刻只剩下一片灰敗。
芳兒,你現在在做什幺?
你有沒有被那個混蛋欺負?
你有沒有……失身於他?
他只要一想到袁芳被慕容濤輕薄,甚至被迫行房的場景,心就像被千萬根針同時扎進去一樣,疼得他喘不過氣。
他恨不得將慕容濤千刀萬剮,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可他什幺也做不了。他被關在這間牢房裡,像一條喪家之犬,任人宰割。
孫權猛地一拳砸在牆壁上。
「砰!」
悶響在狹小的牢房裡回蕩,手背上滲出血跡,他卻感覺不到疼。
「芳兒……」他的聲音沙啞,像砂紙摩擦,「你此刻在乾什幺?有沒有讓他碰你?有沒有反抗?」
夜色深沈,沒有人回答他。
另一處,袁芳的房間。
「嗯~啊~你輕一點……」
甜膩的呻吟聲在燭火搖曳的房間里回蕩,帶著壓抑不住的媚意。
袁芳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烏黑的長髮散在枕上,襯得肌膚愈發白皙。
她的右腿被慕容濤扛在肩上,腿心處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快速地進出著她粉嫩的蜜穴,細長的肉縫被撐得大大的,不斷湧出透明的蜜汁,在燭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胸前那對不大不小的玉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頂端那兩點粉嫩在空中畫著凌亂的弧線。
慕容濤伏在她身上,貪婪地舔舐著她大腿內側的嫩肉。那一處肌膚細膩如綢,又滑又嫩,他的舌尖在上面打著轉,留下一道道濕潤的痕跡。
「你……你別親那裡……啊……」袁芳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
今夜,慕容濤按照計劃夜襲了她。
他進來時,袁芳已經睡熟了。
她蜷縮在被子里,小臉睡得紅撲撲的,睫毛長長的,嘴唇微微抿著,像一隻安靜的小貓。
他在床邊坐了一會兒,看著她安靜的睡顏,然後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
她沒有醒。
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她還是沒有醒。
他的膽子大了起來。唇從她的額頭滑到鼻尖,從鼻尖滑到嘴唇,輕輕含住她的下唇,吮吸了一下。她「嗯」了一聲,翻了個身,又沈沈睡去。
慕容濤笑了笑,伸手解開她的寢衣。
肚兜、褻褲,一件件褪去,她白嫩的身子完全暴露在燭光下。
他揉捏她的玉兔,她只是微微皺了皺眉;他舔舐她的乳尖,她也只是輕輕哼了一聲;他將手探入她腿間,撫上那處嬌嫩的蜜穴,她不安地扭動了一下,依然沒有醒。
一直到他將肉棒抵在入口,腰身一沈,盡根而入——那緊致的蜜穴被塞得滿滿的,層層媚肉緊緊包裹上來——她才猛地睜開眼。
「啊——!」袁芳驚呼一聲,本能地伸手推他,「你……你什幺時候進來的……」
慕容濤沒有回答,只是伏在她身上,一下一下地抽送著。
起初她還微弱地抵抗,推他的肩膀,捶他的胸口,可她那點力氣在他面前如同蜉蝣撼樹。
漸漸地,她的抵抗弱了下去,最後完全放棄了。
這一次,不疼了。
上一次破身時的腫脹和疼痛徬彿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酥麻感。
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每次進入她的身體,都帶來一種奇妙的充實感,蜜穴深處像是有一團火被點燃,燒得她渾身發軟,只想讓他再深一些、再快一些。
袁芳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那甜膩的呻吟還是從齒縫間洩了出來,「嗯……嗯……」,一聲比一聲甜,一聲比一聲媚。
慕容濤看著身下的少女——她閉著眼,眉頭微蹙,紅唇微啓,那張青春貌美的臉上滿是情慾的紅暈。
胸前那對玉兔隨著他的動作上下晃動,頂端那兩點粉嫩挺立著,在燭光下輕輕顫動。
他將她的腿從肩上放下來,雙手扶住她不停晃動的玉兔,下身開始快速衝擊。
每一次都又快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蜜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
「啊……你慢一點……太快了……啊——」
袁芳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只能斷斷續續地呻吟。
她的雙手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泛白,身子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聳動,胸前那對玉兔在他掌中跳動,乳肉從他指縫間溢出。
慕容濤沒有慢下來,反而加快了速度。
又抽送了百餘下,袁芳的身子猛地繃緊——
「啊——!」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蜜穴深處湧出大股滾燙的熱流,盡數澆灌在他的肉棒上。
她的身子劇烈顫抖,雙腿緊緊夾住他的腰,蜜穴一下一下地收縮,將他的肉棒緊緊箍住。
慕容濤沒有停。他趁著高潮後蜜穴的劇烈收縮,繼續抽送,每一下都重重地頂到最深處,將她的快感推向更高的浪尖。
「不要了……不行了……」袁芳的聲音帶著哭腔,身子軟成一灘水。
慕容濤終於停下來。他將肉棒用力頂在花心深處,感受著她蜜穴高潮時的擠壓與吮吸,然後放開精關,將滾燙的精華盡數灌注到花房深處。
「嗯……」袁芳發出一聲滿足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