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溫情款款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櫺灑進房間,將一切都染上一層淡淡的金色。
慕容濤率先醒來。
他睜開眼,低頭看著懷裡還在熟睡的袁芳。
小姑娘側躺在他臂彎里,小臉靠在他胸口,睡得正沈。
晨光落在她臉上,那張本就青春貌美的臉愈發顯得嬌嫩——白皙的肌膚幾乎透明,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紅唇微微嘟著,像一顆飽滿的櫻桃。
被角滑落,露出她圓潤的肩頭和一小截雪白的鎖骨,鎖骨下方,是那對讓他愛不釋手的玉兔,隨著她的呼吸輕輕起伏。
慕容濤看著懷中的小美人,晨光中,她的酮體一覽無余——膚白貌美,水嫩得很。
他想起昨夜她在自己身下婉轉呻吟的模樣,那緊致濕熱的蜜穴,那嬌媚入骨的叫聲,讓他回味無窮。
他回味著,回味著,下身本就晨勃著的肉棒一柱擎天,抵在她小腹上。
他忍不住伸出手,復上她胸前那團柔軟。
入手滑膩,嫩得像豆腐,又富有彈性,讓人愛不釋手。
他輕輕揉捏著,感受著那份嬌嫩在掌心變幻形狀。
食指和中指夾住那粒小小的乳頭,輕輕撥弄。
那乳尖迅速挺立起來,在他指縫間若隱若現。
他俯下身,張口含住另一邊。
舌尖靈活地挑逗著那粒小小的乳珠,舔、吸、咬、打轉,每一種方式都讓她在睡夢中輕輕顫抖。
他的手也從她胸前滑到腰際,從腰際滑到大腿,來回撫摸,感受著那份少女特有的細膩與滑嫩。
袁芳在睡夢中感覺到了什幺,眉頭微微蹙起,喉嚨里發出一聲含混的呢喃。
慕容濤正含著她的一隻玉兔,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轉,忽然聽到一個模糊的聲音從她唇間溢出。
「仲謀哥哥……」
聲音很輕,像是夢囈,可在安靜的清晨,卻格外清晰。
慕容濤的動作猛地停住了。
他擡起頭,看著袁芳的臉。她還在睡,眉頭微微蹙著,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做什幺美夢。
仲謀哥哥。
孫權。
慕容濤的臉一下就拉了下來。
他的目光陰沈地落在袁芳臉上,那溫柔的表情消失得無影無蹤。他伸出手,兩指掐住她嬌嫩的乳尖,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
「啊——」袁芳輕叫一聲,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看到慕容濤那張不太開心的俊臉,還沒搞清狀況,就被他一把拽了起來。
他翻身將她按在床上,一隻手摁著她的頭,往自己腿間按。
那根粗大的肉棒晨勃得厲害,青筋盤虯,直挺挺地立著,龜頭泛著紫紅色的光澤,直直地對著她的臉。
「吃。」慕容濤的聲音冷冰冰的,只有一個字。
袁芳嚇了一跳,本能地搖頭,不肯張嘴。她用力別過臉去,躲開那根猙獰的東西。
「不要……放開我……」她掙扎著。
慕容濤的手沒有松開,反而加了力道,聲音更冷了幾分:「這是懲罰。」
袁芳愣住了:「懲罰?我做錯什幺了?」
她使勁回想,昨晚兩人不是好好的嗎?他夜襲她的房間,兩人激情歡愛,他還抱著她入睡了,怎幺一早上就變臉了?
慕容濤起初扭捏了一下,沒回答。這種事說出來,顯得他很小氣。可不說,他心裡又過不去那道坎。
袁芳還在掙扎,不肯張嘴,連連求饒:「你先告訴我哪裡做錯了……你放開我……疼……」
慕容濤沈默了片刻,終於還是說了出來:「你方才做夢,喊了孫權的名字。」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壓抑的怒意。
袁芳愣住了。
她喊了孫權的名字?
在夢里?
她自己完全不知道。
她看著慕容濤那張陰沈的臉,忽然覺得有些無語。自己做夢說夢話,哪裡能作數?她又不是故意的。
「我……我不知道……」她小聲說,「做夢的事,怎幺能作數……」
慕容濤冷哼一聲:「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心裡肯定還想著他。」
袁芳張了張嘴,想反駁,卻又無從反駁。
她心裡確實還想著孫權。
可她已經在努力忘了。
這種事,哪能說忘就忘?
她咬了咬唇,沒有再辯解,只是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我錯了……你放過我好不好?我以後……不會再喊了……」
慕容濤看著她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心中那團火消了幾分,卻還是不想就這幺放過她。男人的佔有欲,讓他沒辦法對這種事視而不見。
「你的嘴巴犯了錯,自然是要懲罰你的嘴巴。」說罷,他又把肉棒往袁芳嘴邊送。
袁芳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了。她退而求其次,連忙說:「你……你先去洗洗,我也漱個口。」
慕容濤笑了笑,答應了。
兩人各自洗漱後,慕容濤先回到床上,脫光了衣服,靠在床頭等著她。
袁芳磨蹭了好一會兒,才從淨房裡出來。
她穿著一身淺粉色的肚兜和同色的褻褲,烏黑的長髮散在肩上,襯得那張小臉愈發白嫩。
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兩只手絞在一起,扭扭捏捏地走到床邊。
慕容濤伸手一拉,將她拽上了床。
「衣服脫了。」他命令道。
袁芳咬著唇,猶豫了一下,還是乖乖地把肚兜和褻褲脫了。
雪白的胴體暴露在晨光中,那對玉兔顫巍巍的,頂端兩點粉嫩俏立著,纖細的腰肢不盈一握,腿間稀疏的毛髮掩不住那道粉嫩的肉縫。
慕容濤將她拉到身前,讓她跪趴在床上,頭對著自己腿間。他將肉棒湊到她嘴邊,低聲道:「開始吧。」
袁芳皺著鼻子,湊近聞了聞。肉棒洗得很乾淨,沒有異味,只有淡淡的皂角香。她這才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將龜頭含入口中。
她的嘴很小,那碩大的龜頭塞進去,就把她的嘴巴撐得滿滿的。
腮幫子鼓起來,像只塞滿了食物的倉鼠。
她的舌頭很嫩,沒有舌苔,滑滑的,軟軟的,像一塊溫熱的豆腐。
起初,她像小貓舔水一樣,一下一下地舔著。舌尖從龜頭滑到馬眼,又從馬眼滑回龜頭,動作生澀而笨拙。
慕容濤撫摸著她的頭,引導她:「用舌頭打轉……對……含深一點……別用牙齒……」
袁芳照做。她試著用舌頭繞著龜頭打轉,又試著將肉棒含得更深一些。那東西太長,頂到喉嚨,她一陣乾嘔,連忙退出來,咳了幾聲。
「慢慢來,不急。」慕容濤的聲音溫柔了些,手在她背上輕輕拍著。
袁芳歇了口氣,又低下頭去。
這次她學聰明瞭,一手握著肉棒根部,控制著深度,另一隻手撐在他腿上,穩住身子。
她試著深喉,將肉棒往喉嚨里送,異物感讓她很不舒服,眼角沁出了淚花,可她忍著沒有退出來。
慕容濤看著她的進步,心中很滿意。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從她的臉滑到她的背,從她的背滑到她的臀,最後停在她胸前那對玉兔上。
那兩團柔軟垂在胸前,隨著她吞吐的動作輕輕晃動,他伸手握住,輕輕揉捏。
粉嫩的乳尖從他指縫間露出,被他用指尖輕輕撥弄,那小小的乳珠迅速挺立起來,硬硬的,燙燙的。
「嗯……嗯……」袁芳的喉嚨里發出含混的聲音,唾液從嘴角流下來,糊了一臉,滴在慕容濤的小腹上,拉出晶瑩的絲線。
過了很久,袁芳累了。
她吐出肉棒,嘴巴酸得合不攏,臉上滿是唾液和淚痕,可憐巴巴地看著他,聲音帶著哭腔:「你怎幺還不射啊……我嘴都酸了……」
慕容濤壞笑一聲:「那得問你啊,我又沒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