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中秋節
「呵呵……」
我笑了,卻也沒說甚麼,只看到我把整個臉往前一湊,把我的臉全埋進了覆蓋在媽媽脖子上的發絲里,然後嘴唇對著媽媽隱藏在烏黑秀髮下的雪白脖頸輕輕一吻。
「嗯……你乾嘛。」
媽媽再也忍受不了,又是一聲不受控制的輕哼從鼻腔里傳出,小穴被我的手指挑逗得奇癢難耐,耳朵也被我的氣息弄得微微泛紅,這幾處已經讓媽媽有些難以招架,現在,就連脖子上也被我刻上了痕跡,媽媽渾身上下,都在向她的大腦傳遞一個信息——她的身體想投降了。
媽媽的一聲輕顫過後,我仍舊沒有任何答復,我的臉埋在媽媽的秀髮中間,只是不斷地用嘴唇親吻媽媽那天鵝般的脖頸,而且,親吻得越發瘋狂。
我像是發狂一般,頭不斷地扭來扭去,嘴唇在媽媽脖子上又親又舔,弄得媽媽不自覺地輕抬起了下頜,於是她的脖頸顯得更加修長了,也更易於我的攻勢。
「你別……好癢……嗯……不要……」
媽媽現在甚至無法說出一個完整的句子來,只能斷斷續續從嘴裡吐出一些詞語來訴說自己的請求。
然而媽媽吐出的詞語就如散落在地的珍珠一般,在房間里響徹過後,便戛然而止,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就消失在了無人問津的角落。
只有我還在瘋狂親吻媽媽的脖頸,我像是飢餓的人撲在麵包上,又像是一頭剛成年的獵人初入叢林,正在如飢似渴地進行著自己的初次狩獵。
於是媽媽只好如一頭驚慌失措的梅花小鹿,粉嫩的面龐閃過無數表情,或訝異、或享受,或驚慌、或不安,無數的感受衝擊著媽媽的身體,令此刻的媽媽應接不暇,再也不復往日的冷靜。
一陣瘋狂吮吸過後,我緩緩把臉從媽媽的發絲之間抬起來,我意識到自己的臉一埋一抬之間,媽媽的臉頰便從剛才的白皙轉為了現在的粉紅,我笑了,我知道自己已經勝券在握。
我把臉貼得媽媽的耳朵極近,在媽媽耳旁輕聲道:「媽媽,現在你還那麼自信嗎?」
「嗯……你壞……」
渾身的癢感讓媽媽的貝齒緊緊相扣,這輕微的聲響也是好不容易才從媽媽的唇縫里擠出來,但有了媽媽這短短的幾個字,我的信心卻是更足了,我知道媽媽很快就會敗下陣來。
我的另一隻手還在媽媽的裙底持續戰鬥著,從剛才,我的嘴唇貼上媽媽的脖子,那只探進媽媽裙底的手就從來沒有停歇過,現在上面的攻勢暫告段落,下面,卻仍在按部就班。
此時的媽媽還蜷著腿坐在床上,而這僅僅是因為有我的一隻手從腰後將她攬住,否則,媽媽根本無法維持自己在床上的坐姿,畢竟她的整個身體,都已經四處告急,快要失守了。
我已經感受到媽媽下面小穴分泌而出的淫水越來越多,媽媽身下的床單已經完全濕透,從小穴流出的淫液正在床單上大面積擴散,而媽媽的小穴裡面,還在被我的手指持續搗弄著,而且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
「哦……啊啊……嗯……」
媽媽似乎是放棄抵抗了,抑制不住的聲音從她的喉嚨里發出來,同時,還伴隨著從鼻腔里出來的輕哼。
我的手指開始持續增大動作頻率,我把我的手指化作一柄堅硬的雞巴,開始瘋狂抽插媽媽的小穴。
「噗噗噗……」
我的手指和媽媽小穴里的嫩肉不斷摩擦,那撩人的聲音響徹了整個房間,牆壁上的老式掛鐘,那根不斷向前翻滾的秒針終於有了陪伴。
「啊啊啊啊啊……我要……來了……」
媽媽放聲大叫起來,我不斷進進出出的手指,再次插入的時候,突然感受到媽媽的小穴傳來一陣強烈的痙攣,我的手指被媽媽猛烈收縮的陰道給夾住了,動彈不得。
我向牆上的掛鐘看去,我知道我贏了。
我把攬著媽媽腰肢的那只手抬起來,輕輕撥開媽媽耳旁的秀髮,嘴唇湊在媽媽紅潤的耳垂旁,輕聲道:「現在是十點十七分,玲兒,你輸了。」
媽媽現在根本說不出任何話,在我手指的挑逗之下,還不到十分鐘,她便以這樣一個坐在床上的姿勢達到了高潮。
媽媽的眼睛微閉著,她想慢慢抬起眼瞼,然而那睫毛卻像是掛了千斤重物,上下輕顫著、掙扎著,就是抬不起來;
媽媽的紅唇也再不能緊抿,而是微微開合著,從那裡,有高高低低的呻吟聲傳出,那是高潮後的余韻;
但最值得一提的,還是媽媽的下半身,黑色的緊身裙還包裹著媽媽的大腿,但裙底之下,卻早已經是泥濘一片了。
被扯破的肉色絲襪、被淫水浸濕的白色蕾絲內褲、被染濕的床單,以及那瘋狂痙攣的粉穴——就算是此刻,那裡也還在不斷開合,往外流出汩汩淫液。
我的手伸進去再抽出來,瞬息之間,便讓媽媽的小穴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見高潮後的媽媽如此柔弱,我也不再說甚麼,而是把手又放在了媽媽的腰上,我再次把媽媽輕輕摟住,讓媽媽在床上靠坐著自己。
窗外的銀月把它的光輝灑在床上的兩人身上,如果是在城市裡,大概一年到頭也見不到月亮有如此光芒;而在這靜謐的鄉村,窗外灑進來的月光卻讓屋子里宛如白晝。
床上的兩人雖然剛經歷了一番淫靡,然而此刻,銀月蓋在兩人身上,徬彿有一層聖潔的光芒籠罩著兩人,尤其是床上的警花美婦——一層銀光鍍在她的身上,這樣的畫面,越發讓人覺得神聖不可侵犯。
最後,打破我這種幻想的,還是首先開口的我。
見媽媽逐漸回轉,雖然她的小臉還是一片粉嫩,但眼睛能緩緩睜開了,喉嚨也不再發出「嗯嗯啊啊」的輕顫,我再一次嬉笑著,跟媽媽開口了。
「玲兒啊,我不就幾天沒回來麼,至於這麼想要嗎?一開始我說十分鐘,還有點不太自信呢,沒想到你七分鐘就高潮了,果然還是我太厲害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聽到我對媽媽如此戲弄的語言,再看到我摟著媽媽,兩人親密的樣子,說不上為甚麼,下體的燥熱褪去之後,我的心頭卻又湧上一股酸楚。
然而看媽媽的樣子,卻像是已經習慣了我在床上對她的肆無忌憚,甚至有些默許的意味在裡面了。
媽媽默默給了我一個白眼,隨後扭了扭身子,反手從後面拿開了我放在自己腰上的手,然後緩緩躺了下去。
「沒想到小傢伙還挺會,誰教你的?詩詩教你的?還是其我人?」
媽媽像是在質問,但語氣卻是那種半開玩笑的語氣。
我眼睛一轉,我在床上蹦噠一下,變成了側身趴著面對媽媽的姿勢,我一手按在媽媽胸上,另一手捧著媽媽的小臉,嬉笑著說:「少來,別轉移話題,這局可是我贏了!」
見小計策被我識破,媽媽無奈地笑了笑,說:「嗯嗯嗯,是你贏了,是你贏了,行了吧?」
我用手捏了捏媽媽的臉,對媽媽道:「甚麼叫是我贏了?本來就是我贏了。玲兒你還得答應我一個條件呢。」
媽媽也不再說甚麼,修長的睫毛眨了眨,看著面對自己的我的眼睛,唇角微微一笑。
我又說:「那我開始提條件了啊。」
媽媽點頭:「說吧。」
我像是有些不放心,我又向媽媽反復確認道:「玲兒,剛才我們可是說好的,輸了的要答應贏了的一個條件,而且不論甚麼條件都要答應。」
見我這時候還一副畏首畏尾的樣子,媽媽也是覺得好笑,便伸出手去蓋在我頭上,像是愛撫一個調皮的頑童一般摸了摸我的頭髮,然後笑道:「知道啦,人家堂堂一個……一個警察,還會欠你一個條件?願賭服輸。」
「那就好。」我松了一口氣,我又盤腿坐起來,給媽媽指了指牆角的行李箱,「去,先把箱子里的警服換上,全套啊,嗯……再加一條黑絲,這條肉絲已經玩膩啦。」
媽媽又是白我一眼,也不說甚麼,只是默默起身,從床上下來,踩著高跟鞋走到牆邊拿過自己的行李箱。
我這下就一直保持盤腿坐在床上的姿勢,津津有味地欣賞媽媽下床拿行李箱,然後又把行李箱攤開,翻找警服的動作。
「嘿嘿,今晚可算是把玲兒你給拿捏了,哈哈哈。」
我忍不住地沾沾自喜,媽媽這時候正把警服啊絲襪甚麼的拿出來一一平攤在床上,聽到我的話,媽媽又抬頭望我一眼,臉上滿是不屑的神情,同時嘴裡低聲嘟噥了一句:「切。」
我老家的房間自然不比我們家的條件了,但衣櫃上也還是貼了一面長長的穿衣鏡,媽媽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肉絲小腳踩在地板上,這時候正對著鏡子,脫身上的連衣裙呢。
媽媽身上的連衣裙倒是不難脫,因為它是一個吊帶的,只需要往下拉拉就能夠把連衣裙脫掉,而且媽媽也很熟練,她把連衣裙的肩膀處稍微拉低了一些,露出一半的香肩,又用右臂擋住左臂,然後就把衣服給脫下來了,接著又轉過身去,對著鏡子,再把左臂遮擋住,就這樣,連衣裙已經被媽媽給脫光了,而她的上身則是一片光滑,露出了那雪白的肌膚。
接著,媽媽開始脫去那雙滿是淫液又傷痕累累的肉色絲襪,最後是上半身的胸罩,和下半身的那條早已被浸濕的白色蕾絲內褲。
盤坐在床上的我一直盯著媽媽看,看著她那誘人的嬌軀,不禁咽了咽口水,眼睛里也冒出了如飢似渴的光芒。
透過門上的圓孔,我也同樣如飢似渴地盯著媽媽胸前那對傲人的雙峰,我的心跳不禁又加速起來。
雖然已經看過媽媽的身子很多次,但我還是不得不說,媽媽的身材真的是太棒了。
即便媽媽的年齡已經三十幾歲,可看起來卻和二十幾歲的青春少女沒有任何區別,媽媽渾身上下都找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該翹的地方翹,該挺的地方挺,該細的地方細,該凹的地方凹,該凸的地方凸……而且媽媽的皮膚又白又嫩,吹彈可破。
我甚至在懷疑,如果把媽媽的胸脯拍扁一點,是不是能夠捏出奶汁來……
面對鏡子,媽媽這時候也注意到了我的目光,她臉上又是閃過一抹紅暈,然而這紅暈也是稍縱即逝,畢竟此刻的兩人,這場面也經歷了無數次,早就不需要遮遮掩掩了。
媽媽也不急著換上剛才拿出的衣服,而是轉過身去,用赤裸的身體面對我,然後用手指輕輕地敲了敲我的額頭,道:「死小孩,看夠了嗎?」
「當然沒看夠啊。」我昂起腦袋,大大咧咧地道,「我們家玲兒的身體,一輩子也看不夠。」
媽媽白了我一眼,撅嘴道:「油嘴滑舌,誰是你家的了?」
我嘿嘿一笑,摸起床上的那雙還沒拆封的黑色絲襪遞給媽媽,道:「好啦,快穿吧,先把黑絲換上。」
媽媽卻並沒有伸手接過我遞過去的絲襪,而是指了指另一邊放著的一套黑色蕾絲內衣套裝,眼神示意我。
我順著媽媽所指的看去,接著便搖了搖頭:「這些就不用啦,就把黑絲穿上,然後穿警服就好啦。」
媽媽鼓了鼓小嘴,同時嘴裡嘟囔了一句:「變態。」
不過說完這話,媽媽也沒再拒絕,直接拿過我手上的黑絲,拆開包裝,便赤裸著身體,一屁股坐到了床邊。
她踢掉腳上的高跟鞋,開始把絲襪往腳上套。
媽媽把絲襪輓成一團,接著抬起一條腿,把手上的黑絲往白嫩的足尖上面一套,然後便是輕輕向上拉。
隨著媽媽的動作,薄透的黑絲逐漸蓋住了媽媽的小腿,再然後是大腿。
穿好一邊,媽媽又換了另一邊的白嫩小腳,如法炮製。
兩條腿都裹上黑絲之後,媽媽便站了起來,開始把大腿上的絲襪往上提,讓黑絲包裹住自己的圓潤美臀。
對照著鏡子,媽媽瞧著鏡中的自己,她的一雙美腿剛才還白嫩修長,現在已經被一層性感誘人的黑紗所覆蓋住了。
穿好絲襪,媽媽又拿起了床上的黑色警服套裙。
我就這麼坐在媽媽身後的床沿,眼看著媽媽一件一件地往身上穿她的制服。
警服套裙穿好過後,媽媽拿過了藍色的制服襯衫,此時的媽媽上半身赤裸著,連胸罩也沒有,就這麼硬生生地把襯衫往身上套。
媽媽認認真真地低頭系襯衫上的扣子,她一顆一顆地把扣子系好,然後抬手在自己身上拍了拍,讓身上的制服、裙子變得平整。
隨後,媽媽拿過了剛才脫連衣裙時踢掉的高跟鞋,把她的那雙黑絲小腳,踩進了高跟鞋里去。
黑絲小腳踩進高跟鞋的那一瞬間,本就身材高挑的媽媽便顯得身材更加完美了,她在原地走了幾步,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了動聽的脆響。
媽媽又從床上拿過了那頂警帽,她面朝著鏡子,像平日里出門前那樣,端端正正地戴上帽子,然後對著鏡子仔仔細細上下打量起了自己的儀容儀表。
當媽媽把一身的制服穿戴整齊的時候,身後盤腿坐在床上的我,我的目光已經開始變得呆滯,完完全全看呆了,我的眼睛已經無法從媽媽身上移開。
媽媽轉身面朝我,微微低頭,跟坐在床上的我目光相接,然後微笑著道:「怎麼,還滿意嗎?」
我呆呆地把臉抬起,我微張著嘴巴,卻是完全說不出話,完全成了一幅痴漢相。
看到我這表情,媽媽那動人的眸子便彎成了兩瓣柳葉,她抬起手掌,張開五指在我眼前晃了晃,笑著道:「怎麼?傻啦?想睡覺啦?好吧,那睡覺吧,時候也不早了。」
媽媽說著就要轉身更衣,說時遲那時快,正當媽媽再次轉過身去背對著盤坐在床的我的時候,我卻像是如夢初醒般,剎那間一伸手抓住了媽媽的手臂,然後把媽媽朝自己猛地一拉。
「哎呀。」
媽媽嘴裡發出一聲猝不及防的驚叫,緊接著身子一個趔趄,膝蓋一彎,整個人便向後栽倒。
下一秒,身穿警服黑絲高跟鞋的媽媽已經順著床沿坐在了床上,她的上半身,也已經靠在了我的懷裡。
「哦,玲兒,太棒了,這身制服太棒了!」
我從後面緊緊摟住身穿警服黑絲高跟鞋的美少婦,隨後我捧起媽媽一邊的側臉,脖子慢慢向媽媽伸了過去。
媽媽早已習慣了我這樣的突然襲擊,她沒有一點掙扎,只是緩緩閉上眼睛,默默等待著。
我把臉湊了過去,兩人嘴唇相接,我感覺到了媽媽嘴唇的柔軟,我也慢慢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著媽媽帶給我的刺激。
我伸出舌尖,開始挑逗媽媽的丁香小舌,兩人纏綿的同時,我的的另一隻手也沒有停歇,開始隔著媽媽身上的警察制服在媽媽身上肆意游走。
一陣接吻過後,兩人唇分,我看著躺在自己懷中媽媽的粉嫩臉龐,我輕聲道:「好了玲兒,現在我要說我的要求了哦。」
「嗯……甚麼嘛。」
看到我一副不懷好意的樣子,媽媽的臉上頓時浮起了一絲羞紅,眼睛也有些躲閃,她在我的懷裡輕輕掙扎了兩下,同時,下面踩著高跟鞋的兩條黑絲長腿,也開始慢慢扭動。
我看到媽媽那副嬌媚的模樣,我也有些把持不住了,想立刻把媽媽按倒在床來上一髮,好好享受享受眼前的制服女警。
但我還是定了定神,清了清嗓子,用手臂緊緊摟著媽媽的柳腰,在媽媽耳邊低聲道:「玲兒,等我一下啊。」
說著,我就放開了摟著的媽媽,讓媽媽獨自坐在床沿,隨後爬到床邊拿起床頭櫃上自己的手機,然後又爬了回來。
媽媽還在疑惑,轉頭一看,我又出現在自己身後,再次從後面單手摟住了自己。
於是媽媽也順從地又一次把身體靠在了我的懷中,接著,我看到我拿著手機的那只手,從後面繞到了自己面前,把點亮的手機屏幕對自己展示起來。
「玲兒,我想聽你讀這段話。」
我笑眯眯道,我看著媽媽那紅潤的臉蛋,心裡也是癢癢的。
媽媽還一副沒搞清楚狀況的樣子,她看了一下手機屏幕上面顯示的文字,上面的內容讓媽媽頓時愣了愣,接著便回頭看著我,一言不發,好像有點生氣了。
而此時的我也是格外好奇,我到底要讓媽媽讀甚麼東西?
眼見著媽媽似乎有要反悔的意思,我連忙換上了一副討好的神色,把臉湊得更近了,看著媽媽道:「玲兒,你別生氣嘛,我真的只是想聽聽你讀這段話而已,玲兒你可是堂堂人民警察,不會反悔吧?」
「你知道我是警察還讓我讀這種東西?」
媽媽還沒說要生氣呢,就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只見我一邊解釋著,一邊把手從媽媽藍色警服的衣領里伸了進去。
「嗯……你乾嘛,又來……」
媽媽被嚇了一跳,連忙抓住我的手臂,但是卻沒有阻止我的行為。
我見媽媽沒有反抗,便也沒有停下動作,繼續把手探得更深了。
就這樣,我的雙手慢慢的伸進媽媽的衣服內,在媽媽的胸前游走起來。
媽媽感受著我的舉動,雖然臉上神色不好,但也就由我去了。
媽媽也知道我就這樣,我一次次的肆無忌憚,媽媽卻也並沒有拒絕,也許媽媽本身也在享受我這一系列的行為呢?
最後,媽媽還是扭了扭身子,讓我把手從自己衣服里拿出來,然後道:「好了啦,我讀就是了。」
見媽媽同意,我嘿嘿一笑,對媽媽晃了晃手機:「來吧來吧,玲兒,快讀。」
「拿來我再看看。」
媽媽說著伸手拿過手機,仔細看起來。
手機畫面上的字似乎並不是很多,但媽媽卻看了許久,越看,越是皺眉,臉上的表情也漸漸冷了下去。
而摟著媽媽的我則連忙慫恿道:「快呀玲兒,快,要不……我給你起個頭?」
媽媽沒答話,我便自顧自地清了清嗓子,然後開口道:「我是市公安局副局長陳月玲,我保證……」
說到這裡,我頓住了,似乎在等媽媽開口。
只見媽媽坐在那裡,拿著手機看著屏幕,她幾次都張了張嘴,但卻沒有發出聲音,似乎我手機屏幕上的字眼讓她特別難以啓齒。
於是我摟著媽媽,又在她耳旁催促道:「快呀,玲兒,快。」
最終,媽媽鼓起勇氣,一邊看著手機屏幕,一邊開口了。
「我是市公安局副局長陳月玲,我保證……」
「我保證以後只對我忠誠……」
「我……永遠愛我,永遠聽我的命令……」
聽到媽媽嘴裡說出來的話,趴在門口暗中觀察的我,心裡也是極度震驚,我做夢也不會想到,這樣的話會從媽媽嘴裡說出來……
然而事實就是發生了,此刻的媽媽身著全套警察制服,下面是黑絲高跟鞋,衣服里沒有穿內衣內褲,就這麼靠坐在我懷裡,被我摟著,嘴裡讀著我手機屏幕上,這些極其淫蕩下賤的語句。
「我要做我的小情人……」
媽媽又讀了一句。
媽媽每讀一句,便要停頓一下,雖然明知道這只是一個遊戲,並不是真的,但媽媽人生里還從沒有變得如此卑微過,似乎她的內心還在掙扎著。
而我則摟著媽媽,在她的身後興奮地笑出了聲。
「嘿嘿嘿……」
媽媽聽到了我的奸笑,轉頭給了我一個冷眼,我立馬閉嘴,不笑了,表情也嚴肅起來。
媽媽冷笑一聲:「我讀這些話,你是不是覺得很興奮啊?」
我看著媽媽的冷眼,也不知道媽媽究竟是甚麼意思,但我還是戰戰兢兢地點了點頭。
「呵。」媽媽再次冷笑一聲,「行吧,那我就滿足你這個願望,誰讓我剛才輸了呢。」
聽到媽媽這麼說,我意識到媽媽並不是要打我,便又放鬆下來,摟著媽媽輕聲道:「嘿嘿,我的玲兒最好了。」
媽媽扭了扭身子,讓我摟著自己的手臂松開了一些,也沒說其我的,便又繼續讀起手機屏幕上的文字了。
「我保證只愛我一個人,我性感的衣服只穿給我看,我的身體只有我可以享用,永遠只聽我的命令……」
到這裡,媽媽讀完了手機屏幕上的所有文字,不過後面這一段,媽媽的語氣里再沒有剛才那樣的羞恥了,她的語氣越發冷淡,就像平日里那樣,純粹是為了完成任務一般。
讀過之後,媽媽便把手機遞給了我:「拿去。」
我嬉笑著接過手機,似乎媽媽這樣冷淡的話語讀出手機上的內容,讓我更加興奮了一般。
媽媽轉頭看我一眼,身子扭了扭,本想讓我攬在自己腰上的手松開,然而我卻一個勁地緊緊摟著不放手,媽媽乾脆起身,然後一屁股坐到床角去了。
發覺情況不對,我連忙放下手機,又從床上爬到媽媽那邊去,在媽媽身後道:「怎麼,玲兒生氣啦?」
媽媽背對著我,看也不看我一眼:「哼。」
「我就是開個玩笑……」
「……」
回答我的,只有媽媽的沈默。
「玲兒,你生氣了嗎?」
「……」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就別生氣了嘛!」
「……」
「我知道你生氣了,你就別生氣了嘛。」
「……」
「玲兒,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我就是開個玩笑。」
「……」
「玲兒,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
「玲兒……」
「……」
我看著坐在角落媽媽的背影,我突然眼前一亮……
「玲兒,既然你不肯原諒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只見我突然朝媽媽的後背一把撲過去,然後雙手開始瘋狂在媽媽腰上撓癢癢。
「哎呀……啊啊啊……」
腰被我不斷捏著,媽媽終於忍不住開口叫起來,她渾身也扭著、掙扎著,想要擺脫我,然而我卻一個勁地撓媽媽的癢癢。
「別……別弄……癢……」
媽媽被我撓得上氣不接下氣,最後,只聽到我一邊撓,一邊說了一句:「玲兒,只要你原諒我,我就鬆手。」
媽媽連連求饒:「好,好,我原諒你……你別弄了。」
媽媽此話一出,我立刻停手了。
終於得到了安寧,媽媽這才有空騰出手來,撩了撩剛才因為掙扎而有些被弄亂的秀髮,她看我一眼,嘟囔了一句:「無聊。」
我一個勁地在床上嘿嘿直笑。
媽媽似乎對自己這一身的警察制服相當在意,自從媽媽換上了這套衣服,便時不時地低頭盯著自己身上看,發覺自己身上的警服剛才被弄皺了,媽媽又踩著高跟鞋站了起來,面對衣櫃上貼著的鏡子開始整理自己身上的帽子和制服。
而我這時候也不敢再去煩媽媽,我一個人無聊地在房間里四處觀望,我望向窗子那邊,那裡,是月亮進來的地方。
在這中秋之夜,窗外灑進來的月光格外明亮,和媽媽的遊戲已經玩了足夠久,趁著媽媽整理衣服的間隙,我從床上下來,走到窗邊站定,似乎想要靜靜欣賞一下這難得的中秋圓月。
我雙手搭在窗沿上,抬頭對著月亮靜靜看了一會兒,接著便像是發出感嘆似的,低聲喃喃了一句:「今晚月色真美啊。」
此時媽媽剛好整理完一身警服,我這話似乎讓媽媽眼前一亮,只見媽媽踩著高跟鞋轉身,望著站在窗邊的我,對著我的側臉道:「你是在跟我表白嗎?」
我一愣,轉頭看媽媽:「啊?」
「切。」
媽媽臉上閃過一陣失望,接著又道:「我還以為你多有文化呢。」
我沒弄清媽媽究竟是甚麼意思,但我看到媽媽一身的警察制服又弄得整整齊齊,便朝媽媽招手道:「媽媽快來看,月亮真的好大好圓啊。」
「好好好,知道了。」
媽媽點頭,慢慢走了過去,和我一同站在窗邊,抬頭望著窗外的明月。
此時此刻,一身黑絲警服的美少婦踩著高跟鞋站在窗邊,那高挑的模樣簡直比窗外的月色更加迷人;而我的身邊,矮小的少年和她擺著一樣的姿勢,雙手扶著欄桿,一同抬頭望著天上的明月。
房間里又是一陣安靜,兩人都沒有說話,各自看著月亮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然後先是我把頭低了下來,我轉頭看一眼媽媽,見媽媽眼神似乎越發變得落寞,徬彿想起了甚麼令人傷心的往事。
我扶著欄桿的一隻手慢慢向邊上移動,最後,我那有些瘦小的手掌蓋在了媽媽的那只白嫩小手上,我慢慢抓住媽媽的幾根指頭捏在手上,輕輕揉了揉。
感受到我的動作,媽媽一時之間竟然還有點不習慣——這小色狼,居然沒有乾出甚麼出格的事,而是僅僅抓著自己的手指。
意識到我一直在盯著自己,媽媽轉頭看著我:「盯著我乾嘛?」
我咧嘴一笑:「我在賞月啊。」
「賞月?」
我接著道:「嗯,賞月。」
媽媽起初還不明白,但很快意識到我所說的是甚麼意思。
媽媽的名字叫陳月玲,我所說的「賞月」,不就是……
於是媽媽又開始臉紅起來。
「嘿嘿嘿……」
我笑了笑,我乾脆抓起媽媽的那只小手,抬頭對媽媽道:「玲兒,我們去樓頂看看吧。」
媽媽微微低頭,神態竟有些扭捏,只是發出了一聲輕微嘟囔:「嗯。」
我連忙過去穿好了衣服褲子,下一秒,我就看著我大大咧咧地牽著媽媽的手,我走在前,媽媽在後,兩人就要往門口走來。
我心裡一驚,左右觀察一陣,連忙找了個暗處藏了起來。
剛一藏好,就看到我拽著媽媽的手,首先從房間里出來了,媽媽被我牽著緊隨其後,兩人往樓梯走去。
媽媽高跟鞋的聲音踩在樓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我也緩緩跟了上去。
我老家是一幢三層小樓,順著樓梯,能直通樓頂。
跟在我們身後,我也一同到了樓頂。
樓頂上除了一小塊地方是我我爺爺曬的穀物,其我地方一片空蕩。
我牽著一身警察制服的媽媽,兩人靠在了樓頂的石欄邊上。
天上的中秋圓月徬彿往下面灑了一層銀光,整個樓頂都籠罩在月色之下。
我牽著媽媽的手沒有放開,兩人憑欄望月,媽媽倒是一直抬頭望著月亮,我看了兩三秒,就又從月亮身上移開了視線,開始繼續盯著媽媽看了。
看著媽媽那清秀的側臉,我有些愣神,我捕捉到了媽媽臉上那悵然若失的神色。
於是我輕聲開口道:「玲兒。」
「嗯?」
媽媽轉頭看著我。
我接著問:「有心事?」
媽媽簡短答道:「沒甚麼。」
聽媽媽這麼說,我卻是沒有放棄,語氣堅定道:「我已經看出來了,有甚麼事,說說吧,說出來就會好一點。」
媽媽看著我臉上認真的神情,有那麼一瞬間,她感覺自己都快不認識眼前這個小男生了,此刻的我跟平常徬彿有些不一樣。
只見媽媽輕嘆一口氣,又搖了搖頭:「也沒甚麼,就是有點想起小宇我爸爸了。」
聽媽媽這麼說,我心裡也瞬間像是被甚麼東西扎了一下似的,一陣孤寂之情襲來,不知道該說甚麼。
而我則是用力抓了抓手上握著的媽媽的手,說:「玲兒,我以後會好好對你的,不會讓爸爸失望……」
聽了我這樣的話,媽媽卻是噗嗤一笑:「你在說甚麼呀?」
我尷尬地咧了咧嘴,又認真地說:「真的。」
說完,我松開媽媽的手,雙手從正面放在媽媽腰上,讓媽媽面對著自己。
媽媽不解,眼神疑惑道:「嗯?」
而我卻甚麼話也沒說,只是用堅毅的目光和媽媽對視,接著,我踮起腳尖,便把自己的嘴巴朝著媽媽的紅唇送去。
看得出來,媽媽有些被我剛才的行為感動了,只見媽媽眼神里先是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便溫順起來,我能感受到在這月色之下,此刻的媽媽,心也是砰砰直跳,只見媽媽緩緩伸出手來摟住了我的脖子,接著閉上了雙眼,等待著我的吻落下。
下一刻,踮起腳的小男孩終於貼上了美婦的紅唇,兩人就在這月色之下,吻在了一起。
我的吻很溫柔,很溫暖,像是一股熱流從媽媽的嘴角緩緩滑過,媽媽閉著眼睛,睫毛輕顫,似乎很享受,也非常沈醉其中,就像是有一條小蛇正在慢慢爬行,在她的身體內游走,帶給她無窮的快感。
我的舌尖在媽媽的嘴邊游走,媽媽的舌尖也在我的舌尖上滑動,就像是在品嘗世上最珍貴的食物,一時間,媽媽和我忘記了一切,時間徬彿有一個世紀那樣漫長……直到我終於離開了媽媽的嘴,兩人面對面,我抬頭看著媽媽,媽媽低頭看著我。
此時,媽媽的雙頰已經通紅一片,看起來非常誘人。
我見此,心裡也是一陣激蕩,我忍不住將手按向媽媽的雙峰,隔著媽媽身上的藍色警服襯衫,輕輕揉捏起來。
媽媽的雙峰被我按在掌心之中,感受著我的手隔著衣服傳來的溫度,媽媽渾身上下又有了那種觸電般的感覺,她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胸口起伏不停,雙腿發軟。
我見此,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兩只手不斷搓揉得更加激烈了。
「啊。」媽媽忍不住嬌哼了一聲。
聽到媽媽的嬌哼聲,我的心裡又是一陣蕩漾,我用手掌瘋狂捏著媽媽的雙乳,嘴裡也開始說道:「玲兒,讓我們好好享受這個夜晚吧。」
聽到我這句話,媽媽更加羞澀了,她低頭看著我,雙眼迷離,嘴裡開始喃喃地道:「你……好壞……」
聽到媽媽的輕聲呢喃,我再也忍不住了,只見我雙手一翻,直接扶著媽媽的腰就讓媽媽轉身靠在了石欄上,媽媽頓時變成了手扶著石欄,撅著屁股的姿勢。
我不忘繼續對媽媽道:「是嗎?那我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有多壞。」
聽到我的這番話,媽媽的眼神里又是一副欲拒還迎的模樣,她輕咬嘴唇,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卻也沒有掙扎,而是順從著我。
我見狀,心裡頓時興奮不已,我雙手猛地探到媽媽身體前面,操作一陣,就見媽媽上半身藍色警服的紐扣已經被我給全部解開,一對滾圓的奶子在媽媽胸口蕩漾起來。
我見此,不由吞咽了一口唾沫。
「玲兒,讓我好好疼你吧。」我從後面抱著媽媽,在她的耳旁說道。
媽媽甚麼話也沒說,只是雙手扶著石欄微微點頭,有些害羞的樣子。
接著,我開始從後面整個把媽媽抱住,媽媽也沒有掙扎,任憑我的雙臂緊緊摟著自己的細腰。
「嗯嗯……嗯……」媽媽一邊呻吟,一邊扭動著嬌軀。
感受到媽媽的熱情,我也是愈發興奮,我的雙臂緊緊抱著媽媽的纖腰,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玲兒,我要來了。」
「嗯嗯……」媽媽點了點頭,雙眼微眯,雙唇微張。
我聞言,立馬將下身媽媽的警服套裙往上撩起,手往裙底一伸,不用說,媽媽的小穴早已經濕潤了。
我的手隔著絲襪在媽媽小穴外撫摸了一陣,接著便雙手一齊探了進去,再次把絲襪扯破——我乾這事是越發熟練了。
「嗯……」
絲襪被扯破的瞬間,雙手貼在石欄上的媽媽,再次發出一聲嬌哼。
此時的我並不急於插入,而是把自己的一根手指伸進了媽媽的小穴裡面。
感受到我的手指進入了自己的身體,踩著高跟鞋的媽媽只覺得雙腿發軟,她的身子跟著扭動起來,大腿也緊緊地把我的手給夾住。
而我呢,我的手指在媽媽的小穴里不停地攪動了一陣,待到媽媽整個人已經達到極度興奮的狀態時,我又突然把手指從媽媽的裙底一把抽出,然後快速脫起了自己的褲子。
身體極度興奮的媽媽突然失去了下身的快感,她剛一扭頭,已經看到身後的我脫去了褲子,下半身赤裸著,那根黝黑粗長的雞巴早已堅挺,正朝著自己耀武揚威。
媽媽又害羞起來,不敢多看,便把頭再轉了回去。
我看到媽媽害羞,我就知道媽媽的身體已經開始反應了,而且越來越強烈,於是我也不扭捏,從後面用力的抱住了媽媽的腰肢,並伸手摸著媽媽的屁股,下身一挺,雞巴便順勢滑入了媽媽那早已泥濘一片的小穴。
媽媽被抱住,心跳加速,呼吸困難,她不由得更加用力抓住了面前的石欄,媽媽的身體在微微發顫,嘴裡喃喃的叫著:「嗯……來……來吧……」
聽到媽媽如此誘人的呼喚,我一陣激動,雙手抱著媽媽的腰肢,雞巴便開始在媽媽的小穴里猛烈衝刺。
「啊……啊……嗯……」媽媽嘴裡發出了陣陣嬌喘,她的身體已經被我的進攻弄得有些痙攣。
隨著我的猛烈撞擊,媽媽的身體竟開始發抖起來,此刻媽媽的反應如此強烈,除了我現在的奮力衝刺,也少不了今晚兩人如此之久的鋪墊。
「嗯嗯……好舒服,快點……再深點……啊……」
媽媽的身體不停抖動著,她的額頭已經布滿了香汗,小穴里也是淫水直流,我感覺到媽媽的小穴裡面已經有液體在不停地向外滲透,我感覺到自己下半身一緊,然後更加用力衝刺著。
此時的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想著讓媽媽舒服,讓媽媽的小穴更加用力地夾住自己。
此刻的我,自己也沈浸到媽媽身體帶給我的那種銷魂蝕骨的滋味裡面去了。
我再次抽插一陣過後,只聽到媽媽高聲叫了起來。
「啊啊啊……我……我不行了……」
看來媽媽即將到達高潮,於是我便更加賣力地衝刺起來。
「啊啊啊啊啊……我來了啊……嗯……」
終於我感覺到從媽媽小穴裡面噴射而出的一股暖流,於是我的嘴角開始緩緩揚起了一絲笑容。
我的身體開始慢慢變得溫柔起來,我不再像剛才那樣瘋狂的衝刺著,開始了慢慢的、溫柔的衝刺,這種溫柔的感覺讓我覺得有些飄飄欲仙,我的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我感覺到媽媽的身體已經被自己完全充斥了,媽媽的身體也不再顫抖,而是變得溫熱起來、濕潤起來,我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征服了媽媽的身體,我明白媽媽再也離不開自己了。
「嗯……嗯啊……啊啊……」
媽媽的嘴裡還在發出陣陣嬌喘。
聽到媽媽的聲音,我也忍不住了,下體猛地向媽媽小穴里一刺,然後定住不再動——一股股滾燙的精液開始在媽媽的小穴里肆意噴射。
「哦……玲兒……」
過了好一會兒,我射精完畢,緊接著我發現媽媽的反應已經慢慢平復了,我這才將雞巴慢慢地從媽媽的小穴里抽了出來。
抽出雞巴之後,我還愣著不知所措,就見媽媽緩緩轉過了身,她的眼眶濕潤著,似乎是因為我剛才的進攻實在太過於猛烈。
警帽歪歪扭扭地戴在媽媽頭上,而媽媽上半身的藍色制服也是大敞開著,露出了裡面赤裸的上半身和兩顆渾圓的大奶子。
我呆呆地望著媽媽,我察覺到媽媽似乎想要開口說些甚麼。
就見下一秒,媽媽像是受了甚麼天大的委屈,一把摟過我,嘴裡喃喃道:「死小孩,你就不知道溫柔點嘛?」
我被媽媽摟過去,本來正常情況,應該是媽媽撲在我的懷裡,但無奈我實在長得太矮,媽媽又太過於高挑,於是場面只好變為媽媽摟著我,我撲在媽媽懷裡——看起來有點滑稽。
摟著我,媽媽接著輕聲呢喃了一句:「壞蛋。」
下一秒,只見媽媽竟然把頭一埋,照著我的肩膀,用力咬了一口。
「啊……」
我低聲叫了一句。
樓頂的少年和美少婦互相依偎著,而天上掛著的那輪圓月,則甚麼話也沒說,只是默默地為我們照明。
我的手漸漸攬上了媽媽的腰肢,一陣微風從樓頂拂過,媽媽摟著我,摟得更緊了。
「冷嗎?」
「嗯。」
「那我們回去吧?」
「嗯。」
緊緊摟著的兩人逐漸分開,變為了一高一矮兩道身影。
月色之下,我們逐漸消失在我的眼前,只留我一人在這樓頂上,和天空的中秋圓月互相對望。
……
第二天早晨,我從房間里出來,沿著樓梯走下去,到了院子里,只見媽媽穿了一條碎花連衣裙,正在晾曬床單。
見我出來,媽媽對我笑了笑:「小宇醒啦?快去洗把臉,馬上吃早飯了。」
媽媽似乎心情不錯,而且臉上一片容光煥發,讓我不由得回想起了昨晚的一幅幅畫面。
我揉著眼睛,左右看了一圈,沒看到我爺爺,便朝媽媽問道:「媽,爺爺呢?」
媽媽笑了笑,說:「爺爺呀?一大早就出去了,說是要給我們露一手,秀秀廚藝……」
正說著,就見不遠處,爺爺的身影漸漸出現了。
「餵……」
爺爺向我們這邊招手,同時加快了腳步。
直到爺爺進了院子,我才看到爺爺手裡提了一隻大鵝。
「爺爺,你這是?」
我疑惑道。
爺爺笑了笑,把捆好的大鵝扔在地上,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媽媽,興奮地道:「今天趕集,爺爺去會我的老朋友了,可能晚上才回來,咱們吃了午飯就走吧。」
「嗯。」
媽媽點了點頭。
接著我指著地上的大鵝說:「這是我去我發小家逮的,今中午咱們吃它!」
「啊?這個活的,怎麼吃?」我問道。
爺爺笑著說:「待會兒你就知道了。」
媽媽輕輕拍了拍我的頭:「早餐我已經做好了,去廚房端出來,我把床單晾了……」
於是我們各乾各的事去了,我去洗臉,媽媽接著在院子里晾床單。
吃過早餐,我便興奮地拿出一套工具來,有盆子、有刀甚麼的,還拉媽媽到院子里,讓媽媽看我操作。
媽媽也被吸引過來了,我便一手提著大鵝的脖子,另一手拿著刀。媽媽卻似乎很懂這個,只見媽媽端起盆子來,開始幫我打下手了。
我對爺爺道:「爺爺,裡面開水應該燒開了,你幫我把水壺提出來吧。」
「哦。」
爺爺點頭,進屋去提開水。
等爺爺把開水提出來的時候,只看到剛才還嘎嘎直叫的大鵝此時已經斷了氣,而媽媽端著的盆子里,已經裝滿了紅色的鴨血……
爺爺把水壺放在邊上,找個了凳子坐下來看我接下來的操作。
身穿一襲優雅碎花連衣裙的媽媽,卻一點不覺得眼前我殺鵝的場景有多髒,只見媽媽站在一旁津津有味地欣賞我蹲在地上擺弄,目光中甚至還有一絲絲崇拜。
我拿過斷了氣的大鵝,把它按在另一個盆子里,然後抬頭對媽媽道:「玲……媽媽,把開水拿過來。」
「嗯。」
媽媽點了點頭,提起水壺,往我身邊湊了過去。
看著眼前的場景,媽媽和我一起配合著,兩人似乎都樂在其中的樣子,同時,心裡突然湧上一股異樣的感覺。
不知道為甚麼,我突然想起了爸爸,那個在我的記憶中,早已經模糊了的男人。
只見此時,大鵝身上的毛已經被我給全部拔下來了,而媽媽則在一旁抽出紙巾,為我擦去額上的汗水。
回想著昨晚的一幕幕場景,媽媽和我,是怎麼一步一步走到今天這個樣子的?想起來還真是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