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中秋節
一覺醒來,時間已經來到了上午11點。
睡覺睡到自然醒的感覺是真的爽,下床,走到窗邊,我一把拉開窗簾。
燦爛的陽光頓時從窗外照射進來,九月的太陽再沒有七八月那麼火辣,照在身上格外舒服。
穿好衣服,打開窗戶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我出了房間,先洗把臉。
今天是中秋節,學校自然是放假的,不過這時候家裡卻只有我一個人煢煢孑立,媽媽並不在家。
在我的記憶中,媽媽就沒有正經過過幾個節日,近幾年來,媽媽的工作一直都很忙,再加上現在又升任了副局長,就更加談不上正常休假了,也就工作不忙的時候,自己給自己放個假而已。
洗漱完,我給自己搞了杯熱牛奶,坐在客廳沙發上喝著。
肚子確實是有點餓了,現在這個點,到底是吃早飯,還是吃午飯呢?
點個外賣吧!
我剛一拿起手機,一陣開門聲卻響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媽媽換上拖鞋,順著走廊進屋。
一身筆挺的警服,裙子下面,是兩條修長的美腿。
「媽,怎麼回來了?」
「我不能回來啊?」
媽媽朝我翻了個白眼,看得出來,媽媽現在心情也是不錯,帶著開玩笑的語氣。
我頓時直起身:「怎麼了媽媽,心情不錯啊,案子又有新進展了?」
「哪有甚麼進展啊,還不是那樣。」媽媽說著,背對著我擺了擺手,往自己房間走去,「今天不是過節嘛,上午開了個會,給思雅我們放了個假,休息半天。」
說著,媽媽進了房間,反手把門關上。
也是,自從黑老鬼被捕、媽媽升任副局長以來,這件案子的一切重擔,都攬在媽媽肩上了。
而媽媽手下的一眾人,也是沒有再好好休息過,趁這個中秋,給大家放個假,也是應該的。
媽媽進屋換下警服,穿了一身居家睡裙走了出來。
「小宇,中午吃點甚麼?」媽媽問我道。
我搖頭表示不知道。
媽媽拉開冰箱:「也沒時間買菜,就把昨天晚上剩的熱一熱吧。」
我點頭道:「也行。」
今天雖然是過節,還是傳統的中秋佳節,但在我們家,卻是一點節日的氣氛也沒有,把剩菜熱一熱,吃頓飯罷了。
畢竟中秋佳節可是一家人團聚的時刻,可在我們家,哪還有過這個節日的必要呢?
自從爸爸犧牲過後,我和媽媽就再也沒有過過中秋節。
我還記得爸爸犧牲後的第一個中秋。
那天,媽媽似乎刻意想要逃避,早上我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她就已經出門了;晚上,直到我上床睡覺,媽媽也沒回來。
只是半夜的時候,我起來上廁所,才聽到媽媽房間里傳出來隱隱約約的抽泣聲……
自那年以後的每一個中秋,即使休假,媽媽也要主動加班,然後很晚才回來。
這個習慣,媽媽已經保持了很多年,而今年卻不一樣,媽媽居然主動給自己和手下放了半天假,而且,心情好像還可以。
這是為甚麼呢?
我也沒去多想,媽媽很快把飯菜熱好端上桌,我們一起吃了。
飯桌上,我也沒有刻意提中秋節這件事,即使有提的必要,我也是直接說放假,而不說中秋。
爸爸在我心裡的印象早已模糊,我倒是無所謂,就怕媽媽想起甚麼不好的回憶。
其次,說我一直呆在天子酒店,那裡有詩詩阿姨,這番話,我聽著,怎麼總感覺媽媽的話語里帶著一股子酸勁呢?
自從上次,媽媽提點了我,至少我是沒再看到我跟詩詩阿姨有甚麼了,不過,我中秋假消失的這幾天,可說不定。
最後,媽媽能當著我的面,直接這麼質問我,而且還不是像以前那樣冷冰冰的語氣,反而就像……就像那種情侶之間的撒嬌。
這說明瞭甚麼?說明媽媽現在也不是很在乎我怎麼看了,不會再在我面前跟我保持距離,刻意維持身為母親的形象了。
我再轉頭過去看我,就見我一臉的無奈,然後開口解釋:「媽媽你在說甚麼啊,詩詩前天就回家過中秋節了,我這幾天可是一直在天子酒店,詩詩不在,我每天都要總結酒店的情況,然後跟你那邊的人對接,你又不是不知道……」
「哦,是嘛?那是我錯怪你咯?」
聽了我的解釋,媽媽雖然嘴上仍帶著諷刺,但卻是微微一笑,心裡的顧慮似乎打消了。
「那可不,媽媽,我對你可是……」
沒等我說完,媽媽乾咳兩聲,然後看我一眼。
我也是無語了……
接著我又道:「媽媽,那沒事我先……」
媽媽穿著居家睡裙,翹著二郎腿,看我一眼:「又走哪去?」
「我回我爺爺那裡……」說到這裡,我話音一頓,似乎想到了甚麼,說,「媽媽,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正好,我們一起過中秋節啊。」
媽媽倒是還沒開口說話,我又是不好意思地一撓頭:「自從上次我爺爺……每次打電話,我都讓我和你回去……」
我也知道這話可能會讓媽媽生氣,所以說的時候,也是結結巴巴,臉都紅了。
我也是回憶起了上次跟我一起去我爺爺那裡的時候。
我爺爺假裝不行了,騙我回去,那時候黑老鬼還沒歸案,媽媽為了保護我,不得不跟著我一起回去。
然後到了鄉下,我爺爺一點事沒有,倒是催促我馬上留下來相親,情急之中,我跟爺爺說,我有媳婦……
我再轉頭一看媽媽,卻見媽媽臉上並未生氣,反而是一挑眉:「哦?真的是去看你爺爺?不是去找詩詩?」
我繼續無奈,乾脆走過去,一把拉起媽媽的手:「媽媽,你不信就跟我一起去吧!」
然而我話音剛落,媽媽卻先是甩開了我的手,然後說道:「哼,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回你爺爺那裡了,等我換身衣服。」
我此時倒是喜笑顏開,媽媽轉身的時候,我從後面把住媽媽的肩膀:「媽媽,稍微打扮一下,……」
「還要你說?」
媽媽回頭白我一眼,甩掉了我的手,然後進屋去了。
媽媽進屋之後,我便笑嘻嘻地坐在我身旁:「宇哥,不好意思啊,你又要孤苦伶仃一個人了……」
媽媽在房間里搗鼓了好一陣,出來的時候,跟剛才又是另一種不同的風格。
媽媽的一頭黑長直從腦後垂下,發梢被拉成了微卷,帶著一股青春的氣息,看上去有些嫵媚。
臉自然是化了妝,嘴唇也抹上了口紅,身上是一件黑色的緊身包臀裙,貼身的裙子把媽媽的身材修飾得淋灕盡致,該凸的地方凸、該翹的地方翹,唯有媽媽的柳腰還是一如既往的纖細。
而這黑色連衣裙之外,媽媽上半身披了一件白色的女士西裝,看上去慵懶又休閒。
下面,媽媽的美腿裹上了超薄的肉絲,就這麼邁著兩條修長雙腿,從房間里款款而出。
我轉過身,看向媽媽。
只見媽媽從身後拖出一個行李箱:「拿著。」
「媽媽,就去一天,明天就回來了,怎麼還拿行李箱,又不是長住……」
媽媽白我一眼:「你懂甚麼?女人在外面過夜,要帶的東西可是很多的……」
我無奈,不過也沒說甚麼,上前接過了媽媽的行李箱。
到了門口,媽媽的肉絲小腳套進了一雙黑色的亮面高跟鞋里,看到媽媽那被超薄肉絲覆蓋著的腳背,我偷偷咽了一下口水。
我們一起出門了。
還記得上次去我爺爺那裡,我們先是坐動車到我老家縣城,然後再轉車,而今天不巧,票已經賣光,這種事,媽媽又不可能開車去,於是我們便買了到我老家鎮上的汽車票。
一上車,我拉著媽媽,兩人自然而然就坐到了一排。
媽媽和我這樣一對美少婦和少年的組合,一上車,自然就引來了車里一部分人的目光,尤其是媽媽一頭微卷的長髮,一臉精緻的妝容,再加上媽媽額頭上還別了一副墨鏡,媽媽這身英姿颯爽的打扮,任誰都忍不住多看上兩眼。
到我老家鎮上的時候,已經是六點了,也不知道是來得晚,還是說今天過節,又或者說是整頓,我們居然沒看到有電三輪——我們上次就是坐電三輪去我爺爺村裡的。
媽媽倒沒多說甚麼,就站在一邊,讓我想辦法。
我撓了撓頭:「要不我們走路過去吧……」
「甚麼?你讓我走路?」
媽媽不說話,媽媽這樣一身精緻的裝扮,肉絲小腳踩著高跟鞋,可不是用來趕路的。
我一攤手:「沒辦法啊,沒車。」
見媽媽似乎不同意,我又道:「那這樣吧,我讓村裡那誰騎摩托來接我們,不過摩托一次只能坐一個人……」
我這話剛一說出口,就被媽媽給否決了,我可不想單獨一個人坐別人的摩托,雖然我並不擔心有人會對媽媽怎樣,但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避免節外生枝也是好的。
最後還是媽媽開口了:「那就走路吧,也沒其我辦法。」
我拉著行李箱衝在前面,而媽媽則披著白色西裝外套,踩著高跟鞋,幽幽地跟在後面……
現在也到了夕陽西下的時候了,走在農村的水泥路上,我們沒碰到任何人,只有輕輕的微風吹動著兩邊的草木,發出嘩嘩的聲音。
而這其中,再伴隨著媽媽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的性感聲響,聽來,也不失為一種享受。
大約走了十來分鐘,都是下坡路,也不累,就是天色越來越暗了,風兒也越發大起來。
這時候,我突然站定不走,然後取下背後的書包。
媽媽也跟著站定,疑惑道:「怎麼了?」
我不答話,變戲法似的,從書包里變出一條亞麻色的女士披肩來。
「媽媽,來,披上,風有點大了。」
我說著,就拿起披肩,繞到媽媽身後。
媽媽回頭,帶著一臉調侃的笑容看我一眼:「喲,你甚麼時候變成暖男了?」
我笑了笑:「我也是在慢慢學習嘛。」
接著媽媽聳聳肩:「不用,我又不冷。」
「那可不行,一定要披上。媽媽你今天這麼漂亮,我可不想一會兒進了村,讓別人看到我的媽媽最性感的一面……」
我的油嘴滑舌,倒是把媽媽逗得臉上一紅:「討厭,誰是你的了?」
不過媽媽嘴上雖然這麼說著,倒也乖乖地讓我給自己把披肩搭載自己肩上了。
接著,我們又走了十來分鐘,終於進了我們村。
一路上,看到我帶著這麼一個高挑美人一同走著,村裡認識的、不認識的人,都向我們投來好奇的目光。
媽媽墨鏡一戴,假裝甚麼也沒看見。
我倒好,還笑嘻嘻地跟我們打招呼,這個叔、那個嬸的,好不熱情。
終於到地方了,我們一同進了我我爺爺三層小樓的院子。
「小宇回來了?怎麼現在才到?」
我爺爺正從屋裡往外面桌子上端菜呢,看到我們二人組合,也不是第一次見,倒也不意外,只是見到媽媽的到來,便對媽媽格外熱情。
「來來來,快坐下快坐下,飯都弄好了。」
院子里擺了一張大圓桌,我爺爺拉開椅子,熱情地招呼我們坐下。
而媽媽臉上帶著微笑,直接坐下了,根本沒有那種拘束。
我把媽媽的行李箱放進屋,出來的時候坐在媽媽身邊,對媽媽道:「怎麼樣媽媽可滿意。」
媽媽一撅嘴,伸手在我大腿上掐了一把。
我爺爺雖說已經七十多,耳朵眼睛都不太好使,然而身體卻是相當硬朗,燒了一桌子的菜,一道道端上桌,最後,我爺爺又從屋裡提著自己打的酒壺,走出來,坐上了桌。
一坐下,我爺爺就笑眯眯地對媽媽道:「快嘗嘗味道怎麼樣,合不合你們城裡人的口味?」
媽媽帶著微笑夾了一筷子菜,然後點頭:「很好吃呢。」
「哈哈,那就好,我還怕你們城裡的人,吃不慣我們這農村的口味呢……」
上次我們從這裡離開的時候,村裡人都看到這裡的警察安排了警車送我們回去,還稱呼媽媽陳警官,所以,村子里的人都知道媽媽在警局工作。
可能我們都以為媽媽是那種高中畢業的學生,在警局當輔警吧,誰能想到,一臉精緻妝容之下的媽媽,已經是三十多歲,而且,還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長呢?
接著,我爺爺端起酒杯:「來,我提一杯。你爸去世後,你們母子一年也就回來一次,往年的中秋節,都是我獨自過,今年倒好,這麼熱鬧,我一把老骨頭,能看到你們母子都回來,也是值了……別的不說了,中秋節,就是要大家在一起團圓。」
我們也是紛紛端起面前的飲料,一起碰杯。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好在院子里的燈還很明亮,伴隨著微風和蟲鳴,甚至還能聽到遠處小河的潺潺水聲,這一頓飯,我們吃得也是非常愜意。
尤其是現在天色已暗,院子里的燈光打在媽媽臉上,映出媽媽一臉的精緻妝容,說媽媽二十多歲,沒人會懷疑。
時間來到了晚上八點多,我爺爺畢竟是老人,喝了幾杯酒之後,又吃了菜,就說去睡了,進屋前還提醒我,說樓上房間都收拾好了。
這時候,我已經把媽媽攬在懷裡了。媽媽坐在我身上,靠在我的胸膛,兩人在一把椅子上,好不親密。
我一手摟著媽媽,另一隻手在媽媽身上揉啊捏啊,而媽媽也沒有任何反抗,兩人互相咬著耳朵,說著悄悄話。
就看到媽媽一會兒一臉嬌羞,一會兒又瞪眼看我,又過了一陣,我又看到媽媽把臉靠在我懷裡,聽著我在自己耳邊喃喃低語。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悄悄話,再然後,我看到媽媽從我身上起來,我也跟著站起,終於,這頓飯要結束了。
不過這裡的結束,卻也是新的開始。
我摟著媽媽消失在院子里,接著,兩人上樓了。兩人上樓之後,似乎在門口站定。
「玲兒,你好美。」
媽媽腳下一頓,道:「說了不准叫我玲兒。」
我直接開始耍無賴:「我就叫,玲兒玲兒玲兒!」
我滿以為媽媽會生氣,然而下一秒,我卻又聽到媽媽那撒嬌般的語氣:「哼,你討厭。」
「嘿嘿,走,進屋睡覺咯。」
兩人進屋之後,媽媽走在前面,站定,一轉身,一臉嬌媚看著我,道:「吻我。」
也不知兩人剛才在下面說了甚麼悄悄話,媽媽此時居然變得如此溫順,甚至開始主動起來了。
我自然是照辦,我貼近媽媽面前,脖子一揚,雙手摟住媽媽的腰肢,踮起腳尖,就把嘴巴送了過去。
而媽媽跟著一低頭,也摟住了我,瞬間,兩人的嘴唇相接,親吻起來。
一開始,兩人還是蜻蜓點水,不過幾秒過後,我和媽媽似乎都不再盡興,兩人親吻得越來越用力,我隔著房間門,都能聽到兩人瘋狂吮吸對方嘴唇,發出了滋滋聲響。
我親吻媽媽的時候,也摟著媽媽一步一步走,媽媽也踩著高跟鞋,跟著一步步倒退,最後身子往後一仰,躺倒在了床上。
兩人的嘴唇短暫分離,下一秒,媽媽的兩條修長美腿已經懸空,高跟鞋卻還掛在媽媽的腳上,而我,也已經壓在了媽媽的身上。
「玲兒,你好漂亮,好美……」
我雙臂撐在媽媽身體的兩旁,俯身看著身下的媽媽,看著媽媽那嬌媚的面龐,我再也忍不住,雙手去解自己的褲子,然後便貼在了媽媽身上。
「等、等我先脫衣服……」
「不,我等不了了。」
我說著,把媽媽在床上擺正,身體向後移,我的雙手來到了媽媽的下半身,先是在媽媽裙下的肉絲大腿上撫摸一陣,接著把媽媽的雙腿分開,手直接探入了媽媽的裙底。
「討厭,還是那麼暴力……」
媽媽喃喃地說著,語氣卻滿是嬌媚,沒有半點責怪。
我笑了笑,明白就好。
只見我雙手把媽媽的超薄肉色絲襪扯出一個洞,手往裡面一探,然後一臉猥瑣地看向媽媽的面龐:「原來我的玲兒早就濕了啊。」
「哼,你討厭,討厭啦。」
媽媽說著,用手臂擋住了自己嬌羞紅潤的面龐。
而我也不再逗弄媽媽,我那根雞巴早就堅硬無比,我把緊身裙的下擺撩到媽媽的腰上,讓媽媽的整個下體都完全露了出來。
接著,便是插入。
「玲兒,我來了!」
我這一次也是憋了許久,估計從下午出門的時候就想著這一刻了。
而媽媽也是相當配合,我壓在媽媽身上不斷聳動,媽媽雙臂便緊緊地把我摟住了。
「嗯……哦哦……你慢點……」
我一插入就是竭盡全力,弄得媽媽都有些適應不了我這樣的狀態了。
但我卻一點沒有憐香惜玉,一直保持著最高的頻率抽插媽媽的小穴,於是媽媽的叫聲也越來越大。
「哦哦……嗯……輕點……嗚嗚嗚……」
到後來,媽媽的叫聲里都開始夾雜著抽泣的聲音了。
我此時就像一條飢餓的小狼狗正在撲食,我壓在媽媽身上,屁股不斷地朝媽媽小穴聳動,引得媽媽的叫聲一浪大過一浪。
聽到媽媽的聲音,我都有些心虛了,不會把我我爺爺給吵醒吧?
「哦哦,玲兒,我來了,玲兒!」
我抽插了十來分鐘,最後,我又加了一波速,要射精了。
「來、來吧……」
媽媽的語氣里帶著嗚咽,早已經受不了我這樣高頻率的抽插了。
甚至,我看到媽媽穿著高跟鞋的兩條肉絲美腿,都已經抬了起來,緊緊地夾住了我的身子。
「唔……來了!」
我低吼一聲,身體向媽媽的小穴一聳,然後便不再動。
伴隨著媽媽的叫聲,滾燙的精液射入了媽媽的小穴之中。
臥槽,又是內射!
今天是媽媽的安全期嗎?不會懷孕吧?
我也沒工夫去想這些,因為我正握著我的雞巴擼動,也快到了興奮的最高點。
「啊啊啊啊啊……」
我趴在媽媽身上射了好一陣,直到射完,這才後知後覺地單手捧著媽媽的臉,看到媽媽一臉的粉紅,輕聲道了句:「玲兒,不會懷孕吧?」
媽媽低聲道:「今天沒事……」
我松了一口氣,俯身在媽媽的側臉親吻一下,然後便一側身,也躺在了媽媽身旁。
看著房間里躺在床上的兩人,我知道,現在只是今晚的開始,媽媽和我,也絕不會就這麼草草了事。
「呼呼呼……」
我並排躺在媽媽身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有好幾天沒有跟媽媽見面了,今晚兩人的初次交合,我一上來就火力全開,只是這一波確實有點用力過猛,弄得我現在胸脯不斷上下起伏,額頭上都冒出汗珠來了。
而媽媽這時候卻跟個沒事人一樣,她的高跟鞋還在腳上,兩條肉絲長腿一條伸直,另一條腿的足踝隨意搭在這條上面,腳上高跟鞋那性感的鞋跟和鞋底盡入我的眼簾。
媽媽側著頭,饒有興致地欣賞起我那布滿汗珠的側臉,然後溫柔一笑,伸出幾根纖細手指,抹去了我額頭上細密的汗珠。
感受到媽媽輕撫的動作,我也側臉跟媽媽對視,兩人目光相接,都不約而同笑了。
媽媽的愛意讓我也不甘示弱,我側身捧過媽媽的臉,嘴唇在媽媽臉頰上輕輕一吻,作為對媽媽剛才溫柔舉動的回應。
媽媽看著我,還是笑,然後輕聲說:「我這下相信你這兩天沒有去找詩詩了。」
我一挑眉:「哦?為甚麼?」
「你管呢,問這麼多乾嘛?」
媽媽嫵媚的笑容像是要把人的魂兒都給勾走,我隔著老遠,都感覺心砰砰直跳,可惜媽媽從來沒有對我這麼笑過,這不能不說是一種遺憾。
笑完,媽媽又接著補充了一句:「女人的第六感都是很准的。」
「嗯……」
我看著媽媽那笑得開心的樣子,若有所思,接著便像是明白了,只見我眼睛睜大,一把按著媽媽的身體,跟著又是支起上半身,看著媽媽道:「是不是因為我剛才太猛了?」
「哼。」
被我這麼一說,媽媽眼眶里那兩顆猶如水晶葡萄般烏黑的眼珠開始左右晃動,這是心虛的表現,可能真被我說中了。
但緊接著媽媽卻又嘴硬道:「你還差得遠呢。」
「哦?是嗎?說得像你經驗很豐富似的,難倒你有對比過?」
我伸出一隻手捏著自己的下巴,裝出在撫弄我那根本不存在的鬍鬚的樣子,緩緩開口補充道:「玲兒你在之前,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了吧?」
我的這番話讓媽媽羞怒起來,媽媽抬手照著我的身體就是重重幾道粉拳,嘴裡不斷地說:「你討厭,你討厭,閉嘴!」
「哈哈哈哈哈,被我說中了!」我哈哈大笑,媽媽的拳頭落在我身上,反而讓我更興奮了,「明明就很享受,還要說些嘴硬的話,有甚麼意思呢?」
媽媽被我給弄得沒了脾氣,她側頭瞪我一眼:「哼,不理你了。」
說完,媽媽似乎真要不理我似的,在床上翻了個身,背對著我,裝出一副生悶氣的樣子。
我看到這樣一副場景,也越發覺得有意思起來,現在的媽媽就好像一個愛耍脾氣的小姑娘一樣,完全沒有了平日里身為女警的那種高冷和目中無人的樣子了。
只是我卻更來了勁,媽媽背對我而臥,我則往媽媽那邊貼得更近了,雞巴貼在媽媽身上不斷蹭著,手也一個勁的在媽媽身上亂摸,邊摸還要邊逗弄媽媽道:「玲兒生氣啦?」
媽媽背衝著我,不答話。
我的手就一個勁地在媽媽的身上摸來摸去,手掌貼著媽媽被黑色緊身連衣裙包裹的臀部不斷撫弄,在這寂靜的夜晚,少年的手掌摩挲著警花美婦的臀部,發出沙沙的響聲。
我又開口道:「真生氣啦?」
我的語氣里滿是逗弄。
媽媽還是甚麼話也沒說,只是在床上扭了扭身子,木質的床鋪緊接著發出吱呀聲響,讓這寂靜的氛圍更平添了幾分曖昧,同時也讓我意識到,媽媽此刻的沈默,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所以我也不再說甚麼,我就在床上緊貼媽媽的後背,手隔著緊身裙來回撫摸媽媽的美臀,接著又把手向下移了移,手掌貼在媽媽的肉絲大腿上,感受著超薄絲襪的順滑手感。
媽媽雖然裝出一副生悶氣的樣子,但卻並沒有拒絕我在自己身體上的動作。
我更加確信自己的想法了,我把手從媽媽的大腿上拿開,慢慢把媽媽身上緊身裙的裙擺往上撩了撩,我看到媽媽的裙底,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還有一條白色的蕾絲內褲。
只是有了剛才的那場性愛,包裹在媽媽雙腿間絲襪的襠部已經被扯破,白色內褲也早就失去了它的作用,無非是掛在那裡濫竽充數罷了。
我的手很快便貼了上去,手指隔著內褲,輕輕地在媽媽小穴外划動,指尖來回遊走兩陣,我便把頭湊在了媽媽的後頸,嘴唇隔著媽媽那一頭柔順秀髮,輕輕在媽媽耳邊開口道:「玲兒怎麼又流了這麼多水啊,到底有多想要?」媽媽依舊沈默著,但被我這麼一說,她的臉龐卻不由自主地變紅了,徬彿嬌羞的少女。
是的,我看到了,借著窗外灑進房間里的淡淡月光,媽媽臉上微妙的變化被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繼續挑逗媽媽,指尖不僅在媽媽小穴外來回划動,甚至還頂著外面的白色內褲,往小穴裡面輕輕戳了戳。
「還不說話嗎玲兒?就這麼能忍?」
我嬉笑著,我的臉一直緊貼著媽媽的後頸,口中說話時呼出的氣息不斷撲向媽媽的耳垂,這上下接連不斷的攻勢,讓媽媽渾身都癢起來了。
媽媽不說話,我卻一點不著急,我又開口挑逗:「還記得上次嗎?也是在這裡,我僅憑一根手指,就讓玲兒你……」
我話還沒說完,媽媽終於受不了了,她在床上翻滾著,一把坐了起來,臉上帶著嗔怒的表情,對我道:「你煩不煩,一直說一直說,哼。」
見媽媽終於有了反應,我也盤腿坐了起來,接著道:「怎麼,難道我說的不是事實?上次就是在這裡,某人被我一根手指就弄上了高潮,那個人是誰啊?不會就是玲兒你吧?」
媽媽此刻羞紅了臉,被我那嘻嘻哈哈的言語給弄得怒意全無,於是她只好又是幾通粉拳朝我的胸膛砸去,然後抬手撩了撩耳旁的秀髮,帶著不服輸的語氣,說:「上次是上次,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我卻很會抓重點,我嘴角帶著狡黠的微笑,看著媽媽說:「哦?上次又有甚麼區別?難道這次,玲兒你就不會拜服在我的手指之下了?」
我接二連三的挑逗讓媽媽也開始認真起來,媽媽不服輸地昂起了頭,說:「那可不一定。」
「好啊,那要不要賭一把?」
媽媽緊接著問:「怎麼賭?」
媽媽越來越有興趣了,兩人面對面坐在床上,談起了條件。
我說:「好,我只用手指,只要玲兒你能忍住十分鐘不高潮,就算你贏,否則,就算我贏,怎麼樣?」
「切,就這?」媽媽目光里滿是不屑,「十分鐘而已,這有甚麼難的。」
我兩手興奮地在床上一拍:「好,那就這麼說定了。」
「等等。」媽媽又道,「賭注呢?賭注是甚麼?」
「嗯……」我歪著腦袋想了想,說,「輸了的,就要答應對方一個條件,不論甚麼條件都必須答應。」
「行。」媽媽點了點頭,「上次是人家根本沒有準備好,我就不信我這次會輸。」
「嘿嘿。」我臉上笑得更加燦爛,也更加猥瑣了,「那就來吧,玲兒!」
完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完了!媽媽這波鐵定輸了,不用想。
我說著就準備開始行動,一隻手扶在媽媽肉絲大腿上,另一隻手就準備往媽媽裙底鑽。
這時,媽媽卻按住了我的手:「等等。」
我不解,眼巴巴地望著媽媽,臉上寫滿了疑惑。
媽媽用下巴點了點放在牆邊的行李箱:「把我的箱子拿過來。」
我轉頭望去,看到媽媽的那個行李箱,頓時充滿了興趣。
我也來了興趣,從白天起我就開始疑惑了,不過是住一晚上而已,媽媽卻帶著這麼一個行李箱,裡面到底裝的是甚麼呢?
我很快去把行李箱拿了過來,然後放在床上攤開了。
攤開之後,行李箱兩邊還有一層布覆蓋著的,看來還得把拉鍊拉開,才能窺得廬山真面目。
媽媽這時候從床上湊了過去:「我來。」
說著,媽媽就拉開行李箱一邊的拉鍊,我也終於能夠看清行李箱這半邊所裝的東西了。
裡面首先是分門別類放好的瓶瓶罐罐,應該是媽媽的化妝品、護膚品之類的,除此之外,還有一包濕巾、一包紙巾,甚至連姨媽巾都有……
我也是開了眼界,拉鍊一拉開,我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抓起媽媽箱子里的東西,胡亂把玩著。
媽媽抬手搶過我手上抓著的東西:「這是我的眼影,別亂動。」
媽媽話音剛落,我又抓起來一個東西。
媽媽再次搶過:「這是精華。」
我又抓起一樣東西:「那這個呢?」
「這是面霜。」
我拿起一樣東西提問,媽媽搶過放下,還沒解釋完,我又拿起來一樣東西……
此情此景,與其說是兩人在進行性愛遊戲的賭注,倒不如說,媽媽跟個化妝品專櫃的櫃姐似的,給我這個大直男不厭其煩地一樣一樣解釋著這些瓶瓶罐罐的用途。
到最後,我又拿起一個瓶子,正要提問,語氣卻頓住了。
「玲兒,這是……」
媽媽也發覺不對,小臉微紅,一把搶過:「別動。」
媽媽把這個瓶子藏在了行李箱的最底層,抬起頭來一看,卻見我一臉的認真。
我的聲音低沈著,一字一句道:「玲兒,你要是有甚麼顧慮,就說,我可以戴……戴套,不用這樣的。」
媽媽看到我嚴肅認真的樣子,像是被感動了,但緊接著又噗嗤笑起來:「沒事啦,我就是準備著,以防萬一而已,再說了,今天是安全期,不用那個的。」
「真的嗎?」
我還是不相信,我雙手把在媽媽肩上,跟媽媽兩眼對視,似乎是真的認真了。
媽媽想也不想就答道:「真的。」
「那好吧。」
我這才松了口氣,但我又接著想起了甚麼,又問媽媽:「那玲兒你以前……是不是吃過?」
媽媽微微低頭,撇下了目光,輕聲囁嚅道:「嗯。」
「對不起!」
我說著就一把摟過媽媽,將媽媽緊緊抱住:「以後不准再吃這個了,我可以戴套的。」
我這突如其來的擁抱讓媽媽整個人都愣住了,她被我抱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將我推開。
兩人抬眼對視,媽媽帶著輕鬆的口吻,笑著說:「沒想到你還真是個小暖男呀?」
我也跟著嘿嘿笑起來。
而我,聽著我們的這番對話,卻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們在說啥?
我笑完過後,手又伸向行李箱的另一邊,捏著拉鍊:「那這邊是……」媽媽趕緊把手按了過去:「別動,現在還不是看的時候。」
然而媽媽終究是慢了一步,覆蓋在另半邊的拉鍊已經被我拉開了一角,從那裡,已經能看到整整齊齊疊著的衣服了,那些衣服的最上面,露出了一抹藍色。
警服?
這顏色,絕對是警服。
媽媽見自己遲了一步,也就算了,慢慢松開了按在我手上的手。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就看吧……」媽媽無奈地道,「本來還說給你個驚喜的。」
我得到了許可,高興極了,一把將拉鍊拉開,這半邊,全是媽媽的衣物!
首先是一整套的警察制服,衣服、裙子,規規矩矩地躺在裡面。
我拿出警服來,眼裡滿是驚喜:「玲兒,你怎麼把這個帶上了?」
媽媽一臉傲嬌地道:「難道你不喜歡嘛?」
「喜歡,喜歡啊,太喜歡了。」我小雞啄米般瘋狂點頭。
警服下面,又是一套媽媽的睡裙,還有一條碎花連衣裙,然後是幾件媽媽的貼身內衣,以備不時之需。
再之後,我在最底層,摸出了三雙全新還未拆封的絲襪。
「白色、黑色、肉色……」
我拿出來一一點評:「玲兒,你怎麼帶這麼多?」
媽媽默默地搶過絲襪,連同剛才拿出來的衣服一起又放進了行李箱去:「我又不知道你想看甚麼,就一樣帶一條咯。」
「太棒了!」
我興奮得不斷搓手。
然而媽媽把衣服絲襪收好後,又把拉鍊拉上了,繼而抬起頭來衝著我笑:「這就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享受咯。」
我跟著轉動眼珠,明白了媽媽的意思,今晚這個賭注,自己一定要贏!
而我這時候,心態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剛才我還不希望媽媽跟我打賭,但現在,看到媽媽的警察制服,看到媽媽準備好的絲襪,我卻又希望我贏得賭注,然後再看媽媽如何完成我提出的條件。
也不知道,我究竟會對媽媽提甚麼條件呢?
媽媽的隨意撩撥讓我躍躍欲試起來,她把衣服、絲襪一一收好放回行李箱,也不去管我那一臉的激動和興奮,而是從行李箱的另一邊拿出了卸妝水,道:「時間也不早了,我先卸個妝。」
我連忙抬手把媽媽的手按住,道:「別,我們的賭注還沒開始呢,這就想跑?」
媽媽輕輕掙扎一下,帶著輕佻的口吻說:「哎呀,我知道啦,等我卸完妝再來嘛,還怕我跑了不成?」
此時的美少婦身著黑色緊身連衣裙,肉絲長腿蜷著坐在床上,渾身上下散髮出一股說不出的迷人嬌媚。
我連連搖頭,說:「別,玲兒你的妝太美了,我要的就是這個,一會兒再卸。」
媽媽輕抬眼瞼,故意嘟噥道:「怎麼,我不化妝就不美了,是吧?」
「哎呀,不是,不是這個意思。」
我說完就搶過媽媽手上捏著的卸妝水,把它塞進行李箱之後,又飛速把行李箱放到一邊牆角,然後這才跳上床,撲向媽媽:「我是說,你化妝和不化妝,各有各的美。」
「切。」
媽媽不屑地輕哼一聲,但這樣的恭維話語卻讓她很受用,於是媽媽放棄了卸妝的想法,坐在床上,昂起臉來盯著我:「行吧,那你說,現在做甚麼?」
我狡黠一笑:「明知故問。」
說完,我湊媽媽湊得更近了,臉都快要跟媽媽貼在了一起,我的一隻手繞到腰後面輕輕把媽媽摟住,另一隻手按在媽媽光滑的肉絲大腿上,慢慢向前摩挲。
「嗯……」
我的手捏住媽媽的後腰,讓媽媽忍不住從鼻腔里發出了一絲氣息。
隨著我按在媽媽大腿上的手越發深入,漸漸探進了媽媽緊身裙的裙底,媽媽揚了揚頭,對我道:「真的要賭?」
「那還用說?」我脫口而出道,「怎麼?玲兒你不會怕了吧?」
「哼,我怕?有些人可別太自信了,十分鐘哦,我就怕有些人到時候輸了,可別哭出來。」
「切。」我也跟著輕笑一聲,「還不知道誰輸呢。」
媽媽發出爽朗的笑聲:「那好啊,那就來吧。我得趁這個時間好好想想,一會兒輸了讓你去乾嘛……」
「想吧想吧,想也沒用。」
我調笑著,我摟著媽媽,胸膛貼在媽媽的胸上,我把下巴架在媽媽的脖子上,鼻子里的氣息向媽媽的耳朵撲去,同時,我下面的一隻手也已經探進了媽媽的裙底。
順著光滑的絲襪大腿內側往裡面摸,我的手掌漸漸越發感覺到一股溫暖,同時,也已經摸到了絲襪被扯破的邊緣,那是自己剛才的傑作。
我用自己的手掌感受著,被扯破的肉色絲襪讓媽媽光滑如凝脂的肌膚裸露出來,帶著一股溫暖的體溫,同時,柔嫩的肌膚軟綿綿的,我的指尖在上面游走,徬彿游走在雲端。
我的指尖繼續向媽媽裙底更深處探去,快要到達終點了,我感受到了媽媽下體的那條白色蕾絲內褲,也摸到了從內褲邊上不安探頭的幾撮濃密毛髮。
這裡已經非常濕潤了,只要我輕輕撥開內褲,我的指尖就能不受任何阻礙地、順利地滑入到媽媽身體裡面去。
這些隱秘的動作都是發生在媽媽的裙底之下,而上面,我的另一隻手還是摟著媽媽的腰,我的頭枕在媽媽肩上,兩人緊緊貼著上半身,互相感受著對方心跳的溫度。
媽媽的眼睛閉著,長長的睫毛微微輕顫,紅唇輕輕抿著,粉撲撲的臉龐平靜如水,說不出媽媽此刻在想些甚麼,到底是甚麼感受。
下一秒,只見媽媽平靜的面龐開始有了悸動,眉頭輕輕一鎖,緊接著從紅唇中發出一聲微微輕顫。
「嗯——」
想必此刻,我的指尖已經挑開了媽媽的白色蕾絲內褲,觸摸到了媽媽身體里,那令無數男人遐想的位置。
我的嘴巴貼在媽媽耳邊,口中的氣息穿透媽媽秀美的發絲,直衝媽媽的耳膜:「現在是十點十分。」
媽媽鎖了鎖眉頭,沒有答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讓我明白,她瞭解了。
透過門上的小孔,我看到掛在房間牆上的老式掛鐘,窗外的中秋圓月把它的銀輝灑進屋內,照亮了房間里緊緊依偎、靠坐在床上的兩人,也照亮了房間的一整個牆面。
媽媽的那聲輕顫過後,屋子里便立刻沈寂下來,掛鐘的秒針滴答走著,它的聲音響得一絲不苟,卻甚麼也不說,只是默默推動著時間向前翻滾。
我用手指感受著媽媽的身體,在自己剛才的輪番挑逗下,我毫不意外地發現媽媽的小穴早已一片濕潤,不必說那早就被淫水浸透的白色蕾絲內褲,就連小穴外面的濃密毛髮,都已經根根浸濕。
我手指開始發力,指尖順著媽媽的小穴便慢慢向裡面滑入,而媽媽的眉頭鎖得也更加厲害了,鼻腔里的氣息漸漸開始紊亂,因為我的手指不再像剛才那樣循規蹈矩,而是在她的身體里橫衝直撞起來。
「玲兒,怎麼樣?」我趴在媽媽耳邊,輕聲道,「有感覺嗎?」
我說話的溫熱氣息穿透媽媽的發絲,持續撲向她的耳朵,我的話語讓媽媽的身體逐漸燥熱起來。
媽媽強忍著脖子上、耳朵上、還有下面小穴傳來的癢感,薄唇輕啓,吐出幾個字來:「還……還早著呢。」我嘴角又是一笑,繼續挑逗道:「是嗎?怎麼我感覺,你的身體不是這麼說的呢?玲兒你的小穴,可是完全濕透了呢。」
我發現媽媽的面龐越來越紅了,隨著我的不斷挑逗,媽媽渾身燥熱難耐,再加上被我這麼緊緊摟著,兩人胸膛貼著胸膛,我身體的溫度不斷傳導給媽媽,媽媽只怕真的堅持不了多久了。
但媽媽還是不服輸,即使身體早就有了反應,但她還是帶著一貫的冷漠,輕聲說:「你……你胡說,我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