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蛇吻
蕭炎似乎動了一下,右手吃力地拔起了光劍,放在美杜莎女王的雙手上,但這似乎是他最後的力氣了,旋即頭一低,昏迷了過去。
美杜莎女王雙手試著再次舉起光劍,卻仍是不行,這次她倒學聰明瞭起來,抓起蕭炎的手,宛如是一般配劍般,將光劍輕鬆地重插於地。
美杜莎女王表情看似淡然,內心卻是洶湧無比,心緒深沈的一思,自語:「他這是要把光劍交予本王,好讓我一人獨自逃命去?」
美杜莎女王心頭驀然一甜,這人倒是有這一丁點的可取之處,那本王就再幫你一次吧
美杜莎女王如蛇般的腰身滑溜地一個靈活轉身,面對著蕭炎後,將他的雙手牽引攬住她那盈盈可握的細腰,整個人跨坐在他的身上。
她胸口滾動著燥熱,眼眶濕潤含媚意,淡紫色的眼眸中出現不曾有過的迷離,腰枝扭動避開那好似雞蛋般大的龜頭突頂,從朱唇皓齒中吞吐出香氣,嬌羞地自問:「這可是本王第一次嘗試,要怎麼做呢?」
美杜莎女王雙手板開蕭炎的嘴巴,香膩甜滑的舌頭探入蕭炎的口中,輕輕地吸吮他的舌尖,這種男歡女愛的場面,七彩蛇待在蕭炎身邊自然是看得多了。
許久後,似乎還不夠似的,美杜莎女王的舌頭有節奏律動般的繞著蕭炎的舌頭,畫圈似的上下左右回旋帶動著。
再許久後,似乎還不夠似的,美杜莎女王以舌將自己瓊漿玉液般的唾液渡入蕭炎口中,並將蕭炎的舌頭猛地吸入至自己的口中,大力地吸吮著。
再再許久後,美杜莎女王感覺自己的唾液都快吐光了,入到蕭炎肚中卻毫無反應,口中已感是十分乾澀。
美杜莎女王感到已無計可施之際,自己所見所聞的都用上了。
這時,蕭炎的舌頭動了動,兩個舌頭交纏了一下,就像觸電似的, 讓美杜莎女王一聲輕吟聲傳來,撩人心弦,舌頭傳來陣陣酥麻癱軟感覺,身體不自主地顫抖發熱著,心是噗噗地亂跳。
美杜莎女王腰枝扭動著,那好似雞蛋般大的龜頭猛一個突頂,雙方即便是彼此隔著衣物,仍感是頂進了半分。
美杜莎女王驚呼小叫一聲,這種感覺比蛇吻更為強烈,便開始輕輕廝磨起。
凶名遠播被男人畏懼的美杜莎女戰神,被族民擁戴不可侵犯的美杜莎女王,除了一個蕭鼎的人類男人外,是個從沒正眼看過人類男人的絕世美人。
宛若天人般的妖艷姿容與完美軀體,釋放著一股野性的誘惑魔力,有著這種實力的她,當然有自恃高傲目空一切的條件。
若不是有求於蕭炎,像他這種無良浪子早就不知死過幾回了。
即便是輕輕的廝磨,對未經人事的美杜莎女王來說也太刺激了,只得幾下後,下體便是感到一股痙攣。
只見從她的七彩光華中,一道純淨聖潔金黃之力脫離而出,從兩人口唇相交處進入蕭炎靈魂體內。
盤旋著的灰白、湛藍、碧綠三股水霧,在加入了這股金黃水霧後,開始互相混色凝結成一隻似如游動的白魚般。
美杜莎女王感到一股火的狂暴能量欲奔騰而出,急忙地松開口,旋即黃色、青色、紅色三色光芒的火焰自蕭炎身上轟然而出,逐漸匯聚成一隻滿身是火焰的狼形,成形後便迫不急待地追上將那只白魚大肆地啃咬,那白魚在掙扎中,也是反身大口咬住了火狼的尾巴,彼此互咬纏鬥不休。
這時,光劍如太陽般疾射出光芒萬丈,或者是說光焰萬丈,照亮了這個漆黑的蒼穹,再也不見那道紅色猙獰的人形。
美杜莎女王感到光芒中有股溫和又熟悉的力量將她托出這意識空間,美人若兮,回眸盼顧,最後一次看去,蕭炎仍是低著頭似是還在昏迷,火狼與白魚的身形也漸漸模糊成一黑一白旋轉的太極圖案那般,身邊插著一把鈍邊劍鋒、黯淡無華的黑色鐵劍。
蕭炎臉上現出的黃色、青色、紅色三色光芒漸漸淡去,體內陰陽二氣互相傾軋的狀態,於不知不覺之間在某人協助下轉換完成。
他徐徐睜開雙眼,觸目所及,老者和李依曉均是一副吃驚的模樣。
老者先是一驚,定睛往蕭炎臉上瞧去,只見他目光中不露光華,卻隱隱然有一層溫潤晶瑩之意,顯得是一舉而竟全功,不禁捋須而笑。
李依曉更是一驚,蕭炎怎麼變個人似的,不再是那個不男不女的小丑八怪了。
現在的他,那刀削般的臉型稜角分明,目光安詳沈穩而有光,一副讓人摸不透的神情,眼神宛若晶瑩玉亮的明珠,一臉老成豁達的模樣。
要是老者不在這裡,她會自己貼上去,與他陰陽交合再修練半個月。
蕭炎目光一掃石室內,尋找著美杜莎女王,她可是他現在最強的保命符。
側頭一看,那七彩蛇半開蛇口在微微蠕動著,眼神迷離看著前方的老者。
蕭炎一愣,自語:「美杜莎女王這是怎麼了,那副發情思春樣,莫非是跟幽海蛟獸搞在一起了,一個是蛇一個是蛟,也算同類吧。」
七彩蛇心頭一震,那淡紫色蛇瞳恢復至以往般,露出一抹高貴神秘質感,氣到正想一口咬下去,忽然感到不忍,只能當作沒窺聽到這次的瘋言瘋語無視之。
如夢如幻的一場神交,惹得美杜莎女王展現出曇花一現的夢里香,那顧盼流離間的柔媚,教何人不為之痴狂。
只是女王有夢,蕭炎無知。
老者捋須笑著問道:「蕭炎小友看來是修練有成,就不知對太極劍法是參悟出多少?」
蕭炎點頭,正言道:「已是悟得了,李依曉,你躺下,把雙腿打開。」
李依曉身體一直騷動不安的,聽到蕭炎所說,面對那刀削般的臉,反倒是紅著臉帶著小女兒家的扭捏扭捏作態,佯裝問道:「不是說不用修練了?」就在她說話的同時,已然有幾滴的春水悄悄滴落。
李依曉在這半個月以來,懼於他的淫威並無半點違拗的念頭,現在像怕是惹得他不高興,還是乖乖地躺下,撐開雙腿,準備修練。
蕭炎笑道:「呵,不用開腿到雙腿拉平,這不是要修練。」
李依曉略顯失望地收攏了雙腿,蕭炎一手指去,道:「老前輩,請看。」
聞言,室內這一人一獸一靈的,幾欲昏倒,這個蕭炎還真的可以在那裡悟出大道。
李依曉是頗不以為然,那裡除了修練以外,還能怎樣?
美杜莎女王對蕭炎的印象有點改觀了,想知道他能胡掰出甚麼?
老者一臉尷尬地道:「蕭炎小友,願聞其詳。」
李依曉那微微綻開的紅嫩小穴,似一處幽靜的小溪流過峽谷,生津異香的清泉暗流,波光粼粼好不吸引人。
然而,大江源自涓涓,再匯聚成湖成海總是不變的。
蕭炎道:「萬物在白天是生機蓬勃的,到了夜晚,明月高懸,正是萬物休憩之時。
但對夜行性生物則是反之,這些在萬物的種類上不見得是少於日行性生物的。
在任何時刻,都是一動一休的,事物也分裡外,我們所看到的是日夜、裡外、陰陽相抱,表裡相映如一後的結果。
要如明月般高懸,在最高點上去看,才能將大江竟收眼底;要如明月般皎潔,讓自己保持靜心,才能看清日夜、裡外、陰陽不同之處;要如明月般初一十五不同,不能固執於招式,要懂得變化應對。
所以,他橫由他橫,明月照大江,就是明月啊。」
老者拊掌大笑道:「蕭炎小友,你太極劍法已是大成啊,待會就可實戰驗證這太極劍法的威力了。」
李依曉迷惑問道:「明月好像跟我那裡沒多大關係吧?」
蕭炎一笑回道:「呵,你那裡很漂亮,我想在大戰前再看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