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我的媽媽林夢我的書架 ↗

第21章

jiuduan19910305 · 我的媽媽林夢 · 本章第 1 / 2 頁

從會所回到家,我在床上躺了很久,始終沒有睡著。

眼睛在黑暗中睜得大大的,盯著天花板上那盞從來不開的水晶吊燈,它只是一個模糊的輪廓,但我的手指還記得肛塞拔出來時那聲悶響,還記得她身體彈起來的那一下,記得調教室里瀰漫開的糞便臭味和消毒水氣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走廊里傳來極輕微的開門聲時,我摸到手機看了一眼——凌晨兩點四十分。

然後是浴室的水聲,和上次一樣,花灑開到最大檔,水聲蓋住了所有其他聲音。

但我這次沒有去偷看,只是繼續盯著天花板,直到水流停止,直到主臥的門被關上,直到整個房子再次沈入那種令人窒息的標準寂靜。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臥室敲門聲吵醒的。

「小合,起床了,再不起來上學要遲到了。」媽媽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溫和、穩定,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責備——像一個正常的、關心兒子作息的母親。

我揉著眼睛打開門,媽媽已經換好了一身家居服站在走廊里。

淺灰色的棉質長袖上衣,深色的長褲,圍裙系在腰間,手上還拿著一把木鏟。

廚房方向飄來煎蛋和吐司的香味。

她的頭髮隨意地扎在腦後,臉上化了很淡的妝——遮住了眼角的倦色,卻遮不住眼底深處那一點空洞。

「快去刷牙洗臉,早餐馬上好。」她說完就轉身走回廚房,步伐平穩,腰背挺直。

好像昨晚被灌腸到失禁、被肛塞堵了一晚上、癱軟在自己排泄物里哭嚎的女人根本不是她。

「哦,好。」我應了一聲,站在洗漱台前,盯著鏡子里自己那張還帶著壓痕的半睡不醒的臉。

手指在水龍頭下衝了很久,指尖的觸感卻怎麼都衝不掉。

媽媽端著煎好的雞蛋從廚房走出來,我們面對面坐在餐桌上,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把整個餐廳照得明亮溫暖。

她給我倒了一杯牛奶,給自己倒了一杯溫水。

又問我晚上想吃甚麼,她下班回來可以順路買菜。

我說隨便,甚麼都行。

我偷偷觀察她拿杯子的手。

她端著那只印著淡藍色花紋的陶瓷杯,手指穩定,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無名指上那枚戒指在透過百葉窗的條紋光線下反射出一點冷光。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每一句話都恰到好處,每一個動作都無懈可擊。

她在執行一個叫做「好媽媽」的程序,我在配合她執行一個叫做「好兒子」的程序。

我們隔著餐桌對視、微笑、夾菜,像兩個心照不宣的演員,在天亮之後的舞台上繼續一場已經演了十幾年的戲。

接下來的一周多,日子過得幾乎可以用平淡來形容。

早晨七點,媽媽準時敲我的房門。

她會先喊一聲,然後等十秒,再敲第二下。

我很快摸透了這個規律,總是在第二下敲門聲響起時翻身下床。

打開門後,她一定是已經換好出門的衣服,站在走廊里露出那個固定的微笑:「快洗漱,早餐在桌上。」

她上班的穿著恢復了從前那個林總的樣子。

白色真絲襯衫,黑色包臀裙,肉色絲襪,細高跟。

頭髮盤在腦後,幾縷碎發垂在耳側,恰到好處地柔軟著整體線條。

偶爾會換一件深藍色收腰西裝外套,裡面搭淺色吊帶,配同色系闊腿褲和尖頭鞋——那通常是開會或見重要客戶的日子。

從妝容上看,她也恢復了之前的精緻,睫毛刷得根根分明,口紅選的是偏冷的豆沙色,襯得皮膚更加白皙。

她知道深淺,知道甚麼時候該用甚麼樣的妝容顯示甚麼樣的氣場。

但我開始注意到一些以前從未注意的細節。

比如她每天都戴著那枚戒指,但偶爾會用拇指去旋轉它——開會前、等紅燈時、或者做飯間隙盯著鍋出神的瞬間。

拇指推著戒圈逆時針轉一圈,又順時針轉回來,像撥動某種無聲的計數器。

又比如她所有的職業套裝,搭配的必定是褲裝或者長及膝蓋的一步裙,再沒有出現過任何高於膝蓋的裙擺。

她的衣櫃似乎重新規劃過,所有可能露出大腿的衣服都消失了。

還有味道。

以前媽媽身上總有固定的香水味,小蒼蘭和檀木混合,優雅,恰到好處。

現在那股香水依然在,但我放學回家她從我身邊走過時,偶爾能嗅到另外一些東西。

一次是洗手液的皂香混著一股極衝的消毒酒精味,她把包放下就去了浴室,說外面灰塵大,先衝個澡,出來時整張臉紅得不正常。

另一次是她加班到很晚,回來時我正好出房間喝水,她從我面前走過去,淡淡的精液腥氣裹在更濃的沐浴露花香底下,絲絲縷縷鑽進鼻孔。

我沒有問,只是說了一句「媽媽辛苦了早點休息」,然後回房間,躺在床上,勃起了很久。

工作日,我放學回家時,廚房裡有時已經飄出香味。

媽媽系著圍裙在灶台前忙碌,聽見開門聲會回頭笑一下,說:「先去洗手,湯馬上好。」桌上擺著兩副碗筷,菜色搭配得營養均衡,有葷有素——清蒸魚、蒜蓉西蘭花、一小碟醋溜土豆絲。

湯是她最近在學做的冬瓜排骨,味道還不太穩定,有時咸了有時淡了。

她嘗了一口皺皺眉,自言自語「今天又放多了鹽」,表情認真得像在做一個重要的項目彙報。

有時我到家時,家裡是空的。

餐桌上壓著一張便條,上面的字跡乾淨利落:「小合,媽媽今晚有個飯局,冰箱里有速凍水餃,自己煮了吃。吃完飯先把今天佈置的數學卷子做了,我回來檢查。」旁邊還附了一張粉色便利貼,用更大的字寫著「不許玩遊戲機」。

兩個驚嘆號。

便條紙旁邊有時會放一張鈔票,五十或者一百,作為「飯局補貼」。

她回家時,我第一反應是觀察她走路的樣子。

高跟鞋是不是穩的,妝容是不是完整,眼睛有沒有泛紅,身上有沒有我熟悉的那些味道。

有一次她回來時我正好從冰箱拿水,看到她脫下高跟鞋,手扶著鞋櫃站了一會兒,深呼吸了兩次才直起身子。

她抬頭看到我,頓了頓,然後笑著說:「媽媽新買的這雙鞋有點打腳。」我說那下次換一雙穿吧,她點點頭,赤腳走過玄關,腳後跟的創可貼貼得整整齊齊。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在井然有序的程序里滑過去。

媽媽把所有的崩潰和屈辱都鎖在了那個虛假的笑容後面,我以為她就這樣繃著一根弦過下去,直到第一個週末早上,她在早餐時忽然放下筷子,用一種聊天氣的平淡語氣說:「小合,今天週六,媽媽帶你去遊樂園吧。」

我抬起頭看著她的臉。

那個提議遊樂園的人表情平靜,好像只是在安排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週末娛樂。

但她嘴裡咬的字是「遊樂園」——那個她十幾天前剛被按在密室軟墊上被手指插到潮吹、被戴上金屬肛塞和貞操帶的地方。

「怎麼突然想去那裡?」我問。

她擦了擦嘴角,動作很慢:「好久沒我們母子倆一塊兒出去了,你今天又不用上課。再說——」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放在桌上的左手,眼神從指環上飄過去,「媽媽也該出去透透氣了。」

週六的遊樂園和那個傍晚完全是兩個世界。

陽光燦爛,大門口飄著爆米花和棉花糖的甜香,彩色氣球在售票亭上方擠成一團,到處都是跑動尖叫的小孩和推著嬰兒車的年輕父母。

我的媽媽林夢 · 第21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