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暗門在身後合攏的瞬間,空氣都變了。
這間調教室里的溫度和外面那間熏著甜橙精油的SPA房完全是兩個世界——這裡很涼,空調出風口持續不斷地送著乾燥的冷氣,混著皮革、金屬和消毒水的氣味,鑽進鼻孔時帶著一種讓人本能想要後退的寒意。
我站在入口的台階上,腳底踩著防滑的金屬格柵板,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褲線。
媽媽跌坐在房間正中的軟墊上,兩條修長的腿朝一邊撇著,一隻手撐在身後,另一隻手捂著嘴。
她赤著身子,全身只在後背上殘留著幾道按摩精油的油漬,在頭頂那盞暖黃色的射燈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她微微仰起頭,環視了一圈周圍牆上那些皮質束縛帶和不鏽鋼鏈具,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縮回了那只撐在地上的手,把雙膝併攏,又往胸口縮了縮。
這個動作很小,但代表了她現在唯一能做出來的抵抗——把自己縮起來。
老劉站在房間中央,雙手叉腰,像一個巡視自己封地的領主。
他緩緩轉了一圈,目光掃過牆上的鞭具、束縛床四角的金屬環、天花板上垂下來的懸吊鏈,最後落回媽媽身上,臉上露出了一個極滿意的笑容。
「這個地方,比我在公司裡面弄的那間訓狗屋好多了。」他走到靠牆的金屬展架前,手指划過一排按尺寸排列的硅膠陽具,挑出其中一根黑色的、尺寸中等的假雞巴,掂了掂分量,然後轉過身,隨手一拋。
假雞巴在空中翻了幾圈,落在調教室遠處角落的軟墊上,發出一聲沈悶的響。
「去,叼回來。」
老劉的聲音不大,但在封閉的調教室里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了空氣里。
媽媽跌坐在房間正中的軟墊上,看著遠處那根假雞巴,又抬頭看了看老劉,嘴唇翕動著,像是想說「不」。
她的雙手攥成拳頭撐在膝蓋上,指節泛白,整個人僵在那裡,像一座即將崩塌的雕塑。
「別讓我說第三遍。」老劉低頭看著她,聲音依然不緊不慢,「去,叼回來。一條合格的母狗應該知道怎麼回應主人的命令。」
幾秒鐘漫長的沈默。
然後我看見媽媽的身體開始移動了——不是站起來,而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俯下身去,雙手撐在了地面上。
她的膝蓋從軟墊上抬起來,又落下去,落地的聲音輕得像在向地板道歉。
她的腰塌下去,臀部隨之翹起來,那條被精油抹得油亮的臀溝在暖色燈光下像一道被打開的傷口。
她開始往前爬。
膝蓋和手掌交替著地,一步,兩步,三步。
她撅著光溜溜的屁股,臀瓣隨著每一次挪動一扭一扭地擺——不是刻意的挑逗,而是這種四足爬行的姿勢本身就會把臀部的每一絲顫動都放大成淫蕩。
她的後穴還殘留著剛才被我把玩的痕跡,那圈粉嫩的菊蕾隨著爬行一收一縮,像一個受了驚不敢大聲哭出來的嬰孩的嘴巴。
大腿內側的精油反著光,幾滴之前抹得過多的按摩液正沿著她的腿根緩緩往下淌,在她的膝蓋窩積成一小攤亮晶晶的濕痕。
我站在束縛床旁邊,看著媽媽像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樣,用牙齒去叼起那根硅膠假陽具——她不得不把臉壓低、下巴蹭著地面、嘴唇笨拙地摸索著硅膠的末端,最後用門牙咬住假陽具底座的那一小塊凸起,才把它從地上叼起來。
然後她調轉方向,叼著假陽具,又是一步一步爬回來。
她的乳房垂在半空晃蕩,乳尖時不時蹭到地面,每一次摩擦都讓她的肩膀縮一下。
但她沒有停,像一個受訓的囚犯完成一項必須執行的指令,把所有多餘的羞恥和多餘的猶豫都扔在了身後。
她爬到老劉面前,雙手撐地,屁股落在腳跟上,用兩只膝蓋支撐著上身的重量,直起腰來。
她把含著那根假雞巴的嘴仰起來,朝老劉的手伸去,像一條銜回飛盤的母犬,用嘴把這個骯髒的玩具遞還給他。
她的眼角漾著快溢出來的淚光,嘴唇緊緊地含著硅膠柱體,臉上的紅從顴骨一直燒到耳根——但她沒有吐掉,也沒有用手去拿,而是就那麼仰著頭,等主人接過去。
我的褲襠頂起了一個極其明顯的帳篷。
我咽了口唾沫,看著蹲坐在老劉腳邊的媽媽——她依然保持著那個像母狗一樣的蹲坐姿勢,雙手放在膝蓋前,乳房挺在胸前,乳頭因為地板上的涼意而挺立,腹部因為剛才爬行時腹部肌肉的用力而微微起伏。
她的眼睛里沒有恨,沒有怒,只有一層灰蒙蒙的迷茫,像一個在霧裡找不到路的人。
果然如老劉所說,媽媽已經逐漸接受自己的母狗身份了。
不是嘴上承認,而是身體已經在每一次服從、每一次爬行、每一次在命令面前放下尊嚴的動作中,完成了不可逆的馴化。
她還剩一層殼,但殼裡面的東西,已經被老劉一點一點換掉了。
老劉低頭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媽媽,用兩根手指從她嘴裡夾過那根假雞巴。
他拿在手裡,翻轉著看了看,然後用那根假雞巴的頂端輕輕拍了拍媽媽的臉頰,說:「這麼喜歡叼東西,看來已經當母狗當出味道了。這都省出來我塗潤滑液了。」
媽媽跪在那裡,身體微微前傾,嘴唇還保持著剛才含著東西的形狀。
她聽到「母狗」兩個字的時候,她的睫毛劇烈地抖了一下,但她沒有回答,也沒有躲開。
假雞巴的硅膠頭拍在她臉頰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她的皮膚被打得泛起兩團淺淺的紅暈。
老劉沒有繼續跟她廢話。
他一隻手揪住媽媽的頭髮,把她從跪姿直接往上拎了半寸,逼她微微抬起下身。
另一隻手握著那根假雞巴,對準她雙腿之間那道早已微微發亮的溝壑,慢慢將硅膠柱頭沒入了三分之一。
媽媽完全沒有心理準備,控制不住地仰頭悶哼了一聲,整個腰肢猛地下沈。
她的花穴在插入的一瞬間緊得幾乎咬住了硅膠的表面,然後又被迫讓出空間——老劉並不急著全插進去,他用柱頭在她蜜道口來回抽了三次,讓整個頭部都裹滿她的淫水,再一推到底,把那根黑色的玩意兒齊根送進她的身體里。
老劉把她丟回軟墊上。
緊接著,他從牆上取下一副黑色的皮革母狗項圈,給她扣上、連上鍊子。
她跪在那裡,胯間插著嗡嗡震動的假陽具,花瓣在冰冷的強制下收縮不已,像一朵正在被蜂鳥反復刺穿的蘭花。
老劉拽緊狗鏈,牽著她在調教室里繞著圈走。
媽媽被迫跟在身後,四肢扒地,全身只有兩膝和腳背支撐,每爬一步那根假雞巴就往里頂一寸,淫水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淌,在白嫩的大腿皮膚上拖出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地上漸漸灑出一串半透明的液滴,從軟墊一路鋪到調教室的黑色防滑地墊上,像一隻被困在牢籠里的母獸留下的尿跡。
三圈下來,她已經爬得氣喘吁吁,額發沾在額前,膝蓋磨成深粉色,腳背也被地墊的防滑紋路壓出密密麻麻的紅印。
老劉停下來,她收不住勢一頭撞在他小腿上,鼻涕和眼淚蹭了他一褲腿,跪在那裡渾身發抖,肚子里假陽具還在嗡嗡響,蜜道里的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淌,在地上積出一小片濕痕。
我還來不及細細品味這一幕,老劉就朝我揚了揚下巴:「抬上去。」
他指的是房間正中那張束縛床。
我繞到媽媽側後方,彎下腰,一隻手從媽媽腋下穿過去,另一隻手攔腰撈住她的胯骨,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抱的時候手指恰好覆在她小腹下方那根還在嗡嗡作響的按摩棒底座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熱膚能感覺到那枚震動馬達正在拼命旋轉。
她在我的懷裡全身抖了一下,本來虛垂的頭往後仰了一下靠在我的肩頭,一頭長髮散在我的鎖骨上。
那一瞬間她的眼睛里浮起一層薄薄的迷惑——她一定是聞到了甚麼味道,某種熟悉的、但和眼下的技師身份完全不匹配的氣息。
我不敢和她對視。
只是和老劉一起把她抬上束縛床,先把她兩只手腕扣進頂部兩個腕銬里,再把她的腳踝分別扣在下端展開的支臂夾具上——束縛床是可以多向調節的,老劉刻意把她的雙腿分得很開,然後分別收緊扣環。
在調整角度的過程中,她象徵性地扭了一下腰,腳踝在不鏽鋼箍圈里輕微掙扎了一下,但手銬只發出幾聲清脆的鎖鏈碰撞聲,沒有產生任何實質的反抗效果。
待到最後一個腳銬的齒扣咔噠咬死後,她的四肢整體呈一個字形展開,雙腿被迫拉成羞恥的M型,大腿根向兩側拉扯到極致,把整個花穴和臀溝最私密的部分沒有任何保留地展現出來。
她的雙臂高舉過頭,肘彎被束縛帶徹底鎖死,只能徒勞地攥緊拳頭。
兩條修長的腿從束縛床兩側向外張到最大,小腿和腳踝被牢牢捆住,膝蓋窩擱在皮墊的邊緣,再也合不攏了。
豐滿的蜜桃乳在這個姿勢下更顯堅挺,兩粒乳頭在空中微微顫慄,因為寒冷也因為恐懼。
她小穴里那根黑色假雞巴還在嗡嗡震動,把周圍的嫩肉磨得發紅,淫水沿著硅膠柱體往下滲,在真皮床面上流成一小攤。
這一刻我清晰地看見了她的肛門。
那圈緊縮的粉色褶皺在這個敞開式的姿勢下完全無法遮擋,在光線下清晰地映出了最私密的每一道紋路。
它在收縮——因為主人還活著,還有羞恥,還試圖在完全敞開的狀態下一次又一次地試圖把後庭藏起來。
每一次收縮都會讓周圍那圈嫩肉產生微不可察的痙攣,然後她的花穴也會跟著收緊,把按摩棒咬得更深,帶來另一波讓她夾起雙腿的衝動。
但她的腿是張開的,所以只能咬緊後穴,像咬著最後一顆還沒被奪走的堅果。
老劉從牆邊拿來一個黑色的口球。
他一隻手捏住媽媽的下頜強迫她張嘴,另一隻手把口球塞進去,皮帶的鎖扣在她後腦勺啪地合上。
媽媽的嘴巴被撐成一個完美的O型,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只有含混不清的嗚嗚聲從口球中間的小孔里往外漏,聽起來像是從水底傳來的哀鳴。
她的眼睛越過口球的黑色橡膠邊緣看著我——那雙眼睛我認識,和我六七歲發燒時她趴在床邊探我額頭時一模一樣的形狀,只是現在多了驚恐和某種我看不太懂的哀求。
也許她並沒有認出我。
畢竟我戴著頭套、踩著增高鞋墊,還有變聲器,對她而言只是一個身份不明的技師。
這讓我稍微心安了一些。
「旁邊櫃子里有灌腸用具。拿過來。」老劉用手指了指靠牆那個半開著的黑色金屬櫃。
我走過去拉開櫃門,裡面的不鏽鋼托盤上整整齊齊擺著一整套灌腸器材——一支500cc容量的注射式灌腸器,附帶一根細長的硅膠軟管,管頭圓鈍;三個500cc容量的塑料灌注瓶,上面的刻度線清晰可見;還有幾包密封的醫用灌腸液,標籤上寫著「生理鹽水配方,溫和不刺激黏膜」的字樣。
旁邊放著潤滑劑和幾副醫用一次性手套。
我戴上手套,把灌腸器和灌注瓶拿到束縛床邊的小推車上排列整齊,推著車從束縛床的側面繞到媽媽臀後。
老劉把束縛床的尾端搖高了一點,讓她的屁股微微抬起來。
媽媽偏過頭,看到了推車上的東西。
她的瞳孔猛地一縮,整個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
皮革床被她拽得咯咯直響,四肢的銬環撞擊著金屬固定環發出刺耳的噪音。
她不停地搖頭,嘴裡發出的「唔唔」聲比剛才高了整整一個音調,音量變大,頻率加快,像是在拼命喊「不」。
我看見她的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觸及到她腹部最裡層的本能恐懼。
雙手被束縛住的手指在空中痙攣似的一張一合,腳踝被銬環壓得發紅,但她不管不顧地拼命踢蹬,整個束縛床被帶得輕微晃震。
她想用全身每一塊還能動的肌肉告訴這間屋子里所有人:只有這個不行。
這個不行。
老劉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在床上掙扎了將近半分鐘,等她掙扎累了只剩下喘氣時,他才不緊不慢地走到床邊,把灌腸液的瓶蓋擰開,遞給注射器灌滿整整500cc。
然後把注射器遞到我手裡。
「每次500cc,分三次灌,慢慢推。」老劉隨手從旁邊拖了把椅子坐下,蹺起二郎腿,一副看好戲的架勢。
我握著注射器,走到床邊。
注射器在我手裡沈甸甸的,灌腸液的溫度微溫,隔著塑料筒壁傳到我的掌心。
我低頭看著媽媽——她被口球撐開的嘴角還在往下淌口水,太陽穴上青筋暴起,眼眶里蓄滿了液體,不知道是汗還是淚。
她看著我,真正地看著我,用一種只屬於受驚動物的目光仰望著我,瞳孔里全是無聲的求饒。
我站到了她的雙腿之間。
她的恥毛修剪得很整齊,被蜜液打濕後貼在小腹下方,在燈光下泛著一片晶亮的暗光。
硅膠假雞巴還在嗡嗡地工作,把那兩片花瓣磨得飽滿充血,肉核從包皮下微微探出頭來,隨著振動頻率一跳一跳地抽搐。
再往下,兩瓣臀肉之間的那圈褶皺——我指尖曾深深探入過的那個入口——正拼命地縮緊著。
我把注射器的軟膠導管抵在那團縮成一團的皺摺上。
她的身體在我握住注射器湊近她後庭的那一瞬間就已經開始發抖。
抖得整張束縛床都在微微作響。
她沒法合上腿,只能拼命往里收肛,把那圈褶皺縮成緊緊的一小團,用盡全身最後一點力氣想把入口封死。
沒用。
我把注射器輕輕往前一送,那圈褶皺立刻就被迫分開,把整根針頭吞進她身體。
針頭進去之後推進得非常順暢,因為裡面的腸壁早就被肛塞撩開了習慣的道路。
她的括約肌在管子上箍了一下,然後軟塌塌地放鬆了——不是不想抵抗,是太久沒歇過的肌肉終於徹底放棄了掙扎。
我緩慢推動注射器。
第一波灌腸液湧入她體內的時候,她的整個下腹肌群都痙攣了一下。
小腹的皮膚肉眼可見地抽緊了,腹直肌在皮膚下鼓起一道緊繃的弧度。
她的腳趾在束縛帶里猛地蜷起來,十個趾尖全部變成慘白色。
她扭得很厲害。
後背不斷拱起又落下,臀部從左側翻到右側,又翻回來,把整張床面蹭得嘎吱作響。
嘴裡發出含混不清的嗚嗚聲,唾液從口球孔里滴出來,沾濕了脖子。
但我按住她胯骨,把注射器按住往里推進,推注的速度穩定而緩慢。
灌腸液全部推進去之後她的肚子比剛才明顯鼓了一小圈,腹壁被從內部撐得泛出一層極薄的紅暈。
她拼命往里吸肚子,但這一針管進去以後那點腹壓完全是反向作用——越吸,液體越往里湧,腸壁被撐得更開,連大腿根都在不可控制地打顫。
我拔出針頭,她用肛門死死藏著殘餘的液體,那圈被撐大的褶皺在針頭拔出後努力往里收縮,但剛縮到一半就又被我塞了回去——第二管已經吸滿,針頭重新進入她後孔,她的身體在我手指觸到會陰的時候猛然彈了一下,悶哼聲從口球後面滲出來,拉成一條綿長而微弱的哀鳴。
第二波灌進去的時候她的掙扎比第一波更猛烈。
她的腰胯瘋狂地扭動——不是因為疼,是因為那種後腔里被溫熱的液體填滿的感覺太過詭異,像是體內被塞進了一隻溫熱的水球,正不可阻擋地往更深處湧。
她的臉往左側又往右側,口球孔里甩出來的唾液星子濺在束縛床的皮面上,喉嚨里發出越來越高的嗚咽。
她的肛門在我掌心下瘋狂痙攣,那圈嫩肉一下一下地咬著硅膠管,像是要把管頭嚼碎。
「輕……慢……」口球里透出來的字含混到她也許自己都不知道在說甚麼,但我聽見了。
我沒有慢。
我把第三管也推進去,針頭在她體內拔出來的那一刻帶出一小股水液,順著臀溝往下淌。
她的肚子已經脹得像個懷胎五六個月的孕婦,本來平坦的下腹鼓起一個圓鼓鼓的弧度,皮膚撐得透亮,連表皮的毛細血管都隱約可見。
她整個人像一隻被卡住了鰭的魚,在床上彈了幾下,大腿根劇烈地抖動,乳峰在胸前大幅晃蕩。
她的肚子里灌滿了三瓶液體,腹壓已經大到了極限,彎曲雙腿的姿勢讓她更難受,但她沒法蜷身抱住自己,只能四仰八叉地被鎖在床上,承受著從結腸深處傳來的、一波又一波越來越急促的排泄感。
老劉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床邊低頭看了一眼她鼓脹的肚子,和那個正在拼命往里縮的後孔。
他用手指戳了一下她隆起的腹側,說了一句:「灌多少漏多少,廢物母狗。」
然後他取來一個中型肛塞,那種不鏽鋼頭配橡膠底座的,抵住她還在往外滲水液的後孔,在媽媽一聲悶在口球里的慘叫中用力推了進去。
咔地一聲固定到底部,整段腸腔被堵得嚴嚴實實。
媽媽的全身在束縛床上僵直了片刻,然後重重地砸回床墊上,發絲糊在臉上,眼眶里全是淚水,從眼角無聲地往外淌。
肛塞堵死之後,媽媽的掙扎從劇烈變成了間歇性的抽搐。
她的肚子高高隆起,皮膚被撐得幾乎透亮,腹直肌在皮下痙攣般一陣一陣地跳動。
她的呼吸又淺又急,鼻腔里發出細碎的、像是小動物被困住時發出的嗚咽聲。
口球把她所有的聲音都堵了回去,只留下從鼻孔噴出的急促氣流,和口球孔里不斷滴落的唾液。
老劉繞到床頭,彎下腰,手指勾住口球的皮帶扣,輕輕一拉。
啪嗒一聲,皮帶松開了。
他把口球從媽媽嘴裡取出來,隨手扔在床尾。
媽媽的嘴唇上勒出了兩道深深的紅印,嘴角還掛著沒有咽下去的唾液絲。
她大口大口地喘氣,呼出的氣息都是灼熱的,嘴唇發乾,但目光剛碰上老劉的眼睛就立刻躲開了。
「這應該是你第一次被灌腸。」老劉低頭看著她隆起的肚子,語氣平淡,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