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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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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jiuduan19910305 · 我的媽媽林夢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走廊里一陣粗野的叫罵聲吵醒的。

不是平時那種零星的電梯開關門聲,而是一群人壓著嗓子議論紛紛的嗡嗡響,偶爾夾雜一兩句拔高的嗓門——「這誰乾的?」「太缺德了」之類模糊的片段,隔著我家的大門傳進來,像一鍋正在煮沸的粥。

我揉了揉眼睛從床上爬起來,推開房門,看見媽媽已經在客廳里了。

她穿著一身素色家居服,頭髮隨意地扎在腦後,正站在玄關附近,面向著大門的方向側耳聽了一陣。

聽見我開門出來,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表情淡淡的,像是在掩飾甚麼:「外面有點吵,不知道是哪家在鬧。」

「我去看看。」我走到大門前,從貓眼往外瞄了一眼,然後拉開門。

走廊里的場景讓我愣了一下。

隔壁王大爺家門口圍了五六個人,有穿著制服的保安,有幾個穿著睡衣外面套了件外套的鄰居,還有一個雙手叉腰、氣得滿臉通紅的王大爺本人。

他花白的頭髮都炸起來了,唾沫星子在空中橫飛,用一根手指指著自家門口的地面,聲音洪亮得像在開批鬥大會:「第二次了!上次是撒尿,這次直接拉屎!誰家養的狗這麼缺德?誰他媽的乾這種生孩子沒屁眼的爛事!」

人群里發出一陣嗡嗡的議論聲。我走出門,媽媽也跟了出來,站在我身後半步的位置,雙手不自覺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

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那攤東西雖然已經被保潔員處理過了——有人用砂土覆蓋過又掃走,還衝了水——但痕跡依然清晰可見。

淺色石材上殘留著一大片不規則的深色濕痕,邊緣泛著淡淡的黃褐色,因為滲透進了石材的毛細孔里,根本擦不乾淨。

最要命的是那股氣味,即使拖了好幾遍,仍然有一股酸腐的惡臭在空氣中瀰漫,像是有甚麼東西爛在了牆壁的縫隙里。

「王叔,您別激動,我們已經在調監控了——」一個年輕保安小心翼翼地勸道。

「監控個屁!」王大爺一揮手把他的話堵了回去,「咱們小區走廊里根本沒裝監控!當初物業說為了保護業主隱私,現在好了,隱私是保護了,拉屎的人也找不著了!我跟你們講,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必須給我查,一家一家查!」

另一個穿著睡袍的中年女鄰居站在旁邊,用紙巾捂著鼻子,滿臉嫌惡地搖了搖頭,聲音不大但剛好能讓周圍的人都聽見:「這還真不是狗拉的。我跟你們講,狗屎不是這樣的——狗屎顏色淺,而且狗不會拉到這個位置,狗都是蹲在牆角拉的。這個……這個是正對著門口,而且那個量,那個形狀……分明是人的。」

這話一出,人群安靜了大約兩秒鐘,然後炸開了鍋。

「人的?誰這麼缺德啊,在別人家大門口拉屎?」

「會不會是喝醉了?還是有甚麼精神問題?」

「喝醉了也不至於正好拉在人家門口吧?這位置,這角度——怎麼看都像是故意的。」

「我聽說現在有些人玩那種……嗨,你們懂的,那種很變態的東西。故意在某些地方排泄,當成一種……一種刺激。」那個中年女鄰居壓低了聲音,但壓得不夠低,周圍幾個人都聽見了。

有人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人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還有人往後縮了半步,好像地上那攤痕跡突然變得比剛才更惡心了。

王大爺的臉漲得更紫了,他指著地上一頓罵:「變態!畜生!最好別讓我逮著,逮著了給你嘴撕爛!」

我一直站在門口,背靠著門框,表情管理得很好——適當的驚訝,適度的好奇,一切都像一個正常鄰居應該有的反應。

但我眼角的余光一直落在媽媽身上。

她就站在我旁邊,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薄開衫,裡面是素色的棉質睡裙,整個人單薄得像一張紙。

走廊里每一聲議論飄過來,她的身體都會出現極其細微的變化——先是中年女鄰居說「這是人的」的時候,她的手指在胳膊上猛地攥緊了一下;然後是有人說「變態遊戲」的時候,她整張臉刷地紅了,從脖子根一直紅到耳尖,那種紅不是害羞的紅,而是被人當眾揭穿秘密後無處遁形的紅。

她的嘴唇抿得極緊,抿到幾乎看不出顏色。

眼睛直直地盯著那攤污漬,瞳孔微微放大,像是在看一個自己親手造成的罪證。

然後她做了一件只有我在注意的事情——她的臀部,那個昨晚被肛塞堵了一整夜的臀部,極輕微地向內收縮了一下。

那個動作非常小,甚至沒有改變她站姿的輪廓,但我知道那個動作意味著甚麼。

她的括約肌在收緊,因為聽到別人議論「人屎」的時候,她大概又想起了昨晚那一瞬間失控噴射的感覺。

「媽媽,回去嗎?」我側過頭,用正常的音量問道。

她好像被我的聲音驚醒了一樣,眨了眨眼,然後用一種不太自然的平靜語氣說:「嗯,回去收拾一下吧,你也該吃早飯了。這些事……讓物業處理就好。」

她說完就轉身回去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玄關裡,她走路的時候腰背挺得很直,這個姿勢顯然讓肛塞頂得更深了,但她咬牙撐著,硬是一步都沒有走歪。

我最後又看了一眼走廊里還在發飆的王大爺和一籌莫展的保安們,然後關上了門。

回到屋裡,媽媽已經進了廚房。她背對著我,正在往麵包機里放吐司,動作有條不紊,但她拿杯子的時候,手還是在微微發顫。

「媽媽,外面那個……真是人拉的?」我靠在廚房門框上,用一種帶點嫌棄但更多是好奇的語氣問道。

「誰知道呢。」她沒回頭,把杯子放在咖啡機下面按了一下,「現在的人,甚麼事都乾得出來。」

她的語氣冷淡而客觀,像在評論一則與自己毫無關係的社會新聞。

如果不是我昨晚親眼目睹了全過程,我大概也會被這個語氣騙過去。

這個女人在某些時刻的表演能力,確實讓人嘆服。

我默默地看著她往麵包上抹果醬,動作依然優雅,手指依然穩定——好像剛才在走廊里臉紅到耳根的那個人根本不是她。

吃完早飯,媽媽換了一身職業裝從臥室里走出來。

深灰色的西裝外套,裡面是白色真絲襯衫,下身是包臀的一步裙,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細高跟鞋。

她的頭髮重新打理過,盤成了一個低矮的發髻,臉上化了淡妝,遮住了眼角的憔悴。

除了嘴唇依然沒有甚麼血色之外,她看起來就是那個雷厲風行、精緻幹練的林總。

「媽媽今天去公司,你吃完早飯自己收拾一下,別遲到。」她站在鞋櫃前彎下腰換鞋,彎腰的時候明顯動作慢了半拍——那是因為肛塞還在裡面,任何彎腰的動作都會讓那東西往更深處頂。

但她只是頓了頓,然後若無其事地蹬上了高跟鞋。

「嗯,知道了。」我背上書包,跟著她一起出了門。

電梯里只有我們兩個人。

媽媽站在前面,我站在她後面半步的位置。

電梯門關上後,我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幾秒鐘——那套職業裝把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曲線畢露,包臀裙下面的豐隆臀部被面料緊緊裹著,中間那道若有若無的凹陷告訴我,那枚金屬肛塞的底座被緊緊地夾在菊穴深處,被兩瓣臀肉完美地遮掩了。

電梯鏡面里,媽媽的表情恢復到她那副標準的冷淡,好像剛才走廊里那個紅著臉攥緊拳頭的女人從來不曾存在過。

到了樓下,媽媽直接開車走了。

我一個人往公交站走去。

小區門口,物業的車已經停在樓下,幾個穿制服的人正在和王大爺說著甚麼。

我經過的時候聽見王大爺還在嚷嚷:「查!必須查!再查不出來我去報警!」

我掏出手機,把早上王大爺門口的盛況編輯成消息發給了老劉。消息發出去沒到半分鐘,回復就來了。

老劉:「哈哈哈哈哈。你媽也太缺德了,在人家老大爺門口拉了兩次。下次得想個辦法,讓你媽好好補償補償人家。」

我看著屏幕上那句「補償補償人家」,心想媽媽恐怕又有罪受了。

在學校的一天,我幾乎甚麼都沒聽進去。

語文課上老師在講一篇散文,數學課上老師在推公式,英語課上在放一段聽力材料。

所有的聲音都從我左耳朵進去右耳朵出來,腦子里轉的全是昨晚的畫面。

媽媽穿著母狗裝跪在玄關的樣子,手撐著地面在老劉面前排泄時的崩潰,還有她在浴室里隔著水聲哭泣的嗓音。

然後是更早些的——密室昏暗的燭光下,我的兩根手指插進她後穴時那圈嫩肉痙攣著拼命咬我的觸感。

那個觸感太真實了,真實到我坐在課桌前,指尖甚至能清晰地回憶起溫度——溫暖、濕潤、緊致,每一圈括約肌的紋路都像是活的一樣,一邊往外推一邊往里吸,中間那層薄薄的肉膜隔著前後兩個腔道,我手指在裡面抽插的時候甚至能隔膜感覺到另一端花穴的收縮。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無意識地搓了搓,像是想把那觸感搓掉,又像是想把它搓得更清晰。

「張合。」英語老師突然點名。

我猛地抬頭,發現全班都在看我。黑板上寫著一道翻譯題,老師大約是叫了我的名字讓我回答。但我連題目都沒聽清。

「不舒服嗎?」老師皺了皺眉。

「沒有,老師。對不起,剛才走神了。」我站起來,胡亂瞄了一眼黑板,隨便蒙了個答案。老師瞪了我一眼,讓我坐下。

同桌用胳膊肘捅了我一下,小聲問:「你沒事吧?魂不守捨一整天了。」

「沒事,昨晚沒睡好。」我應付了一句,把課本翻了一頁,假裝聽課。

下午最後一節課的鈴聲響起的時候,我幾乎是第一個衝出教室的。

公交車上的四十分鐘,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完全進不了我的腦子。

我腦子里只有一個畫面反反復復地播放——媽媽肥美白嫩的屁股,中間那道深邃的臀溝,還有臀溝盡頭那圈微微翕動的粉色褶皺。

到家的時候,屋子里是空的。

玄關的鞋櫃上,媽媽的拖鞋整齊地擺著,她還沒回來。

客廳的窗簾拉著,光線昏暗,安靜得讓人有些發慌。

我把書包扔在沙發上,一個人坐了好一會兒。

就在這時,手機震了。老劉發來一個定位,是本市一家高端按摩會所的地址——我略一思索,想起來了,就是上次爸媽一起去過的那家。

緊接著第二條消息:「現在過來。到了直接跟前台說找劉先生,會有人帶你來。」

我盯著屏幕,心臟猛地跳了一下。然後我抓起外套,衝出了門。

打車趕到會所的時候,天已經半黑了。

推開會所大門進去後是一個裝潢極精緻的中式前廳,沈香熏著的空氣里飄著若隱若現的古琴曲,接待台的女孩穿著淡青色的旗袍,臉上掛著訓練到無可挑剔的標準微笑。

「先生您好,請問有預約嗎?」

「我找劉先生。」我照著老劉短信里的話原樣重復,「他說到了直接報他的姓就行。」

女孩看了我一眼,微微一笑,說:「劉先生在裡面等你,請跟我來。」

她領著我穿過一條鋪著厚地毯的走廊,兩旁是SPA房的緊閉著的門。

走廊盡頭拐了個彎,她推開一扇不起眼的暗色木門,裡面是一間不大不小的休息室。

老劉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茶。看見我進來,他擺了擺手示意前台離開,然後指了指旁邊的沙發:「坐。」

我坐下來,心跳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老劉今天穿著那身熟悉的商務襯衫和西褲,看起來剛從公司過來。

「今天可有意思。」老劉彈了彈煙灰,笑著說了一句:「今天下午開會的時候,你媽差點當眾失禁。」

我看著他。

「今天下午公司開銷售會議,你媽主持會議,我坐在你媽對面。她把PPT投在屏幕上,講上個季度的銷售情況,條理清晰,邏輯嚴密,全場十幾號人聽得直點頭。」老劉頓了一下,用手指在茶几上輕輕敲了一下,「然後我就在桌子底下按了一下遙控器。」

接著老劉慢條斯理地把今天公司里的事給我講了一遍。

老劉說今天下午公司開會,會議室坐了十幾號人,爸爸雖然人在國外,但也通過視頻連線參加了。

然後老劉就在媽媽彙報的時候,不動聲色地按下了肛塞的遙控器。

「你媽當時就僵住了。所有人都在看著她,她兩條腿在下面抖得像篩糠。」

「最精彩的是會議結束的時候。所有人站起來收拾東西,你媽還坐在位置上不敢動——她坐墊已經濕透了,深色的鉛筆裙上洇了一大片,站起來全公司都能看見她漏出來的尿。我假裝去跟她談工作,拖到所有人都走了才讓她起來。嘖嘖,那個位置上的椅墊,她拿文件夾蓋著都不敢讓人碰。」

我心裡像打翻了一鍋滾油,燙得五臟六腑都在翻騰。媽媽在公司當著同事的面被玩成這樣?我攥緊了拳頭,又松開,又攥緊。

老劉站起來走到落地鏡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領口,繼續說:「散會之後我跟她說,林總,您最近精神狀態確實太差了,張總出差前千叮萬囑讓我幫忙照顧您,今天下班後我幫您預約了一家高端按摩,您一定得去放鬆放鬆。」

老劉走過來,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大,但意味深長。「她現在正在來會所的路上。一會兒你去‘服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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