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我的媽媽林夢我的書架 ↗

第20章

jiuduan19910305 · 我的媽媽林夢 · 本章第 2 / 2 頁

他用手指背輕輕敲了敲她腹側鼓起的那塊皮膚,「裡面灌了一千五百毫升。感覺怎麼樣?」

媽媽的回應是一聲極細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嗚咽。

她把臉別向一邊,牙齒咬著自己的下唇,全身肌肉都繃緊了,尤其腹部——她的腹肌正在瘋狂地對抗著內部的壓力,整個小腹都在不規律地抖動。

「想排嗎?」老劉問。

她拼命點頭。

點頭的動作很急、很碎,像是脖子的筋都繃到了極限。

眼淚順著她的眼角流下來,一顆接一顆地滴在束縛床的皮面上,發出輕微的啪啪聲。

「想……想……」她的聲音沙啞,氣息紊亂,嗓音抖得不成調,「讓我……上廁所……求求你……」

「上甚麼廁所?你現在是狗,狗是不用上廁所的。」老劉站在她身邊,雙臂交叉,俯視著她痛苦扭動的身體,「想排便可以,但你得先告訴我——你是誰?」

「我……我受不了了……」她的眼眶里蓄滿了淚,視野大概是模糊的,因為她一直試圖用眨眼來重新聚焦,但眼淚太多,怎麼眨也眨不清。

束縛帶把她固定得太死,她連抬手擦一下臉都做不到,只能對著天花板空蕩蕩地張著嘴吸氣,鼻涕被急促的呼吸吹出一個個小泡。

「回答問題就行了,不用抱怨。」老劉的語氣依然是那個慢悠悠的調子,像是在逗弄一隻已經被逼到牆角的小貓,「我問你,你是誰?」

媽媽咬著嘴唇,眼睛盯著天花板,胸脯劇烈起伏。

灌腸液在她腸腔里發出細微的咕嚕聲,隔著肚皮都能隱約聽見。

這是冷硬的天花板——沒有溫度,沒有表情,沒有任何可以依賴的東西。

她盯著那塊蒼白的天花板看了很久,然後嘴唇開始發抖,抖著抖著,洩出了幾個字。

「我……我是母狗……是你的母狗……」

說這幾個字的時候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是含在嘴裡含糊過去的。

但聲音小不代表沒說出來——她說出來了。

在這個沒有人能救她的房間里,在我面前,在老劉面前,親口說出來了。

「太小聲了,沒聽見。」老劉把一隻手攏在耳朵後面,做出一個誇張的聽不清的表情。

「我是……母狗……你的母狗。」這一次聲音大了很多,但也碎了更多。

她的淚水從眼角滑向耳朵,嘴唇慘白,「林夢就是你的母狗……求求你了……讓我排……真的不行了……」

「這就對了。」老劉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不過,你不光是我的母狗。」他一字一頓地說,「你他媽還是勾引兒子的騷媽性奴。」

媽媽的眼睛猛地瞪大了,瞳孔里炸開一片不知是憤怒還是絕望的情緒,但很快就被那種脹痛和窒息感吞沒。

她的嘴唇翕動了一下,甚麼都沒有說出來。

老劉往旁邊踱了兩步,從外套的內兜里掏出一個深棕色的小玻璃瓶。

瓶子很小,比風油精瓶大不了多少,裡面裝著半瓶透明的液體。

他擰開瓶蓋,往掌心倒了少量的透明液體,雙掌搓開。

空氣中立刻飄散出一股極淡的、帶點檸檬酸澀的化學氣味——不是香水,不是精油,是某種顯影劑。

他把手覆在媽媽的左側乳房上,掌心貼住乳峰上方那一片柔白皮膚,緩緩塗抹開來。

掌心移開的時候,那片皮膚上開始浮現出一行淺紫色的字跡,像是被皮膚從內部吐出來一樣慢慢顯形——「性奴林夢」。

四個字是竪著寫的,字體工整而凌厲,從上到下排列,從鎖骨一直排到乳頭下方。

字的顏色越變越深,最後變成了一種洗不掉也擦不掉的紫紅色,在暖色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然後是右側乳房。

同樣的操作,掌心貼在右側乳峰下方,從下往上塗抹。

這側浮現出來的字是——「主人張合」。

四個字竪排,跨過乳頭,從乳房根部一直延伸到鎖骨,和左側對稱得像是專門排版過的。

老劉讓我協助微抬她的腿,然後他依次將她的小腹、大腿內側塗抹上顯影液。

小腹處是臍下兩指的位置,浮現出「灌精口」三個紫紅色大字,每個字都有拇指指甲蓋那麼大。

字的下方還畫了一個粗黑的箭頭,箭頭直直地指向她雙腿之間那根還在嗡嗡震動的黑色假雞巴,指向她那被假陽具撐得滿滿當當的蜜穴口。

然後是她張開的大腿內側。

左腿內側的皮膚上寫的是「淫蕩媽媽」四個字;右腿內側對應位置上則是「恭迎兒子回歸」六個字。

每個短語的下方都各畫了一個箭頭,兩道箭頭的指向在小腹底部交匯,最終同時對準她那正流著淫水的花瓣。

這些字——是老劉上次在龍江酒店的時候寫上去的。

老劉說過,他用的是某種植物染料,無色無味,遇上皮脂就滲入角質層,普通沐浴露根本洗不掉,只有他手裡那瓶顯影液能讓它們重新現形。

也就是說,媽媽每天換衣服、洗澡、坐在辦公室里開會的時候,字跡就一直蟄伏在她的皮膚下面,看不見,但一直都在。

它們藏在她左乳上,藏在她右乳上,藏在她小腹上,藏在她大腿內側。

就像老劉烙在她身上的無形烙印。

「拖過來。」老劉指了指牆角那面落地鏡。

我走到牆邊,抓住落地鏡的金屬邊框,把它慢慢地拖到束縛床的正前方。

這面鏡子很大,鏡框是沈甸甸的深色木頭,底部帶著四個橡膠輪子,推起來發出沈悶的滾動聲。

我把鏡子停在媽媽剛好能完整看見自己的角度——她只要一偏頭,就會直視鏡中的自己。

她看見了。

先是愣住,瞳孔猛地放大了一圈——那個大著肚子的女人是誰?

那個雙乳上寫著「性奴」和「主人張合」的女人是誰?

那個小腹上印著「灌精口」、大腿內側寫著「淫蕩媽媽」和「恭迎兒子回歸」、每一個箭頭都指向自己陰部的女人是誰?

她盯著鏡子里的畫面看了一秒、兩秒、三秒,然後整張臉的表情開始碎裂。

先是嘴唇劇烈顫抖,然後是鼻翼翕動,然後是整張臉從額頭紅到脖子,血管全部從皮膚下面浮上來,額頭上的青筋一條一條地鼓起。

她閉上眼睛,然後再睜開,鏡子里還是那副畫面。

她扭頭換了個角度再看——不管從哪個方向看,鏡子里都是同一個女人被綁在床上,被灌成一個孕婦的模樣,渾身寫滿了淫辱的烙印。

「林總,你現在看看你自己——這位高貴優雅的林夢女士,公司里人人尊敬的林總,張合的媽媽,到底是個甚麼東西,嗯?」老劉的聲音不急不緩地從她身後傳來,像一層層往上疊的冰,「是不是一條不要臉的賤母狗?」

媽媽再也撐不住了。

她的唇鼻間溢出連綿不斷的低嗚,然後又迅速拔高成一聲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老劉俯身從旁邊拿起兩枚小巧的跳蛋貼片,一左一右貼住她的乳峰頂端。

跳蛋的震動開關打開後,兩枚小巧的跳蛋開始在最高頻率上嗡嗡作響。

兩圈紫紅色的乳暈蹭在跳蛋的圓形邊沿不停地往內收縮,乳頭在硅膠貼片下立刻硬成兩顆粉豆。

她的酥胸隨著腰肢的扭動大幅晃蕩,左右乳房上的「性奴林夢」和「主人張合」八個字隨著乳房的晃動而扭曲變形,好像在嘲諷她連自己的身體都已經不再屬於自己。

自始至終一直插在她蜜道里的那根黑色假雞巴也被老劉握住了底座,隨即開始反復抽插。

往外拔時帶出一圈嫩紅的蜜肉,往里捅時整根沒入,只留底座在外面微微震顫。

假陽具表面那一圈圈仿真的冠狀溝刮在她的嫩肉最深處,每一次抽插都擠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那是她已經被假雞巴撐得合不攏嘴的蜜道在往外吐淫水。

淫水被假陽具攪成細密的白漿,從花瓣邊緣滲出來,順著臀溝往下淌,床面上積起的那攤濕痕越擴越大,最邊緣處已經泛起了細小的白沫。

媽媽發出了一聲混雜著哀鳴與失控尖叫的呻吟。

那不是人類的語言——是一串毫無意義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獸類悲鳴,中間還夾著口水和眼淚流進氣管引發的哽咽。

她把腦袋從左側甩到右側,又從右側甩回左側,發絲凌亂地糊在臉上,可是再怎麼甩頭也甩不掉老劉最後那句「是不是不要臉的賤母狗」的回音。

她大聲喊受不了了,聲音尖得沙啞,然後變成氣聲,最後連氣聲也發不出來了,只剩下嘴唇在無聲地開合。

「是不是?」老劉緊逼著又追問了一遍。

「是——」兩個字從她喉嚨里炸出來,帶著口水,帶著哭腔,帶著某種碎成渣的東西,「是不要臉的賤奴!是要勾引兒子的母狗!是——!」

老劉朝我遞了一個眼神。那個眼神的意思很明確:拔肛塞。

我走近她臀後,用手指捏住那枚不鏽鋼頭的橡膠底座。

橡膠沾了她的汗和往外滲的灌腸液,有點滑,我用力攥緊,往外一擰一拔——啪的一聲悶響,肛塞從她體內整根脫出。

那圈玫紅的括約肌立刻擴成一個來不及合攏的圓孔,然後——

排泄和潮吹同時發生,兩個孔道在高潮的同一秒徹底失控。

媽媽整個人猛地彈了起來。

不是形容詞——是被腹壓彈起來的。

她的頭和腳幾乎同時狠狠砸下,後背打著拱,整個腰肢像受驚的蝦一樣猛折過去,束縛帶都差點被她掙開。

她的後腔爆發出一聲類似水管破裂的悶響,緊接著屁股底下的床面就炸開了一大片水便混合的污液。

黃褐色的稀漿從她肛門口狂湧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噴射在束縛床的皮面上,飛濺的液滴打在地墊上發出密集的啪啪聲。

剛才被灌進去的一千五百毫升液體和體內積存的氣體全部在這一瞬間奪門而出,混著她腸道里殘存的一些渣滓、黏稠的腸液,稀裡嘩啦地洩了個乾乾淨淨。

整個調教室立刻被那股熟悉的糞便臭味填滿,混雜著消毒水的氯氣味,變成了某種令人作嘔的刺鼻氣味。

她側過頭看了鏡子最後一眼——鏡子里她雙目失焦,頭髮粘在腦門上,嘴巴張開著,舌頭抵在嘴唇上,口水從嘴角拖著長長一道銀絲。

小腹處的「灌精口」三個字連同那個粗黑的箭頭,被從她下方噴出來的穢物濺到了,箭頭所指的位置現在是一片狼藉。

然後她的瞳孔便渙散了,脖子一軟,頭重重地磕回床面,整個人陷入了失神癱瘓。

空氣安靜了很長一段時間。只有她微弱的呼吸聲和假雞巴還在盡職盡責的低頻嗡鳴。

直到確定她的高潮已經退去,老劉才走上前把按摩棒從她花穴里拔出來,隨手扔到小推車上,然後開始解她四肢上的銬環。

咔嗒,咔嗒,咔嗒,咔嗒,四聲脆響過後,她的手腕和腳踝從銬環里滑落出來,落在已經被她的汗水和體液浸濕的皮革床面上。

我和老劉把她從束縛床上拖下來——不是扶,是拖,因為她的腿完全撐不住自己。

她的膝蓋和手掌同時落在軟墊上的時候,那片軟墊早已被從束縛床上淌下來的各種液體浸滿了——淫水、灌腸液、混著暗黃色的污物,把灰色的軟墊染成深色。

她就這麼軟倒在自己的排泄物和體液當中,側躺著蜷成一團,乳房上的字跡被磨蹭得模糊了幾個筆畫,但「主人張合」四個字還是清晰可見。

老劉走上前,抬起一隻腳,用鞋底踩了踩媽媽那張沾滿淚痕和唾液的臉。

不是用力踩,只是輕輕地壓上去,然後碾了碾,像踩著一塊不小心掉在地上的舊抹布。

然後他用腳趾勾了一下她的下體——那裡被假陽具撐了一整晚,已經腫得不像樣子,沾滿了白色的細沫和她失禁後殘留的污液。

他收回腳,看著腳背上沾的污液皺了皺眉,在地墊上蹭了蹭鞋底,然後笑著說:「好好看看,這就是我們高貴優雅的林總。大小便失禁的母狗。」

我的工作服下面,褲襠里那根東西早就硬到發疼,但我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甚麼時候也已經勃起到了這個程度。

我也沒有意識到,我攥在褲線上那只右手已經骨節發白。

我只看到了她睜著眼睛大口喘息的樣子——那雙眼睛沒有焦距,像魚的眼睛,張在空氣中,不眨,也不動。

然後她似乎在那些穢物中慢慢回流了一絲神志。

她微微動了動手指,然後是手臂,然後是肩膀。

她翻了個身,從側臥變成趴跪,膝蓋壓在粘稠的污液上,手掌印出兩個深深的手印。

她就這樣趴跪在自己的淫水和排泄物中,抖了很久,終於從喉嚨里溢出了一聲綿長而壓抑的哭吟。

然後哭聲越來越大,從壓抑的嗚咽變成了失態的抽泣,再到上氣不接下氣的哀鳴,肩膀一抽一抽的,脊柱一節一節地往下塌,整個人幾乎要把臉埋進那攤污穢里。

老劉等她哭了大概兩三分鐘,才慢慢蹲下來。

他蹲在她面前,褲腳都浸在了軟墊邊緣那攤深色液體里,但他完全不在意。

他把手放在她滿是汗漬和污痕的脊背上,從後頸一直輕撫到她的臀側,來回撫,像安撫一隻情緒崩潰的寵物。

「當母狗就好好當母狗,」他的聲音驟然變得很輕很低,不像是剛才那個用腳尖踩她臉的人,「該聽話的時候就要聽話。膽敢抗拒,只會迎來更嚴厲的懲罰。記住了嗎?」

她輕輕點點頭,呼吸漸漸調整過來,眼神還是渙散的,但不再失神——至少焦點回到老劉臉上了。

老劉隨即也不管她身上有多髒,蹲下來,把她從地上那攤穢物里抱起來。

她的頭靠在他肩窩里,脖子後仰,渾身癱軟。

那些糞便和淫水沾在他的衣服上,他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一隻手托著她的背,另一隻手放在她臀上,輕輕拍撫,像哄一個哭累了的小孩。

他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頸側,讓她在他身上繼續抽泣。

她的哭聲悶在他肩頭的布料里,從原來的嚎啕變成了一陣陣抖動的鼻息。

看到這一幕,我的第一反應不是憤怒。

而是恐慌。

看著媽媽渾身髒污、癱軟如泥地俯在老劉懷裡,身體隨著他輕拍的手掌一抖一抖地啜泣,她的手指甚至無意識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襟——這個畫面太柔軟了,柔軟到近乎溫情。

但這才是最可怕的。

因為他們之間已經不再是單純的肉體暴力關係了。

老劉施加在她身上的,除了痛苦,還有痛苦之後唯一的撫慰。

她在崩潰之後唯一能找到的依靠,竟然是那個製造了她所有崩潰的人。

這不是服從,這是依賴。

這比服從糟糕一百倍。

我站在束縛床的另一側,默默摘下醫用手套,心裡的某個地方沈了下去。

我想奪回媽媽——這個念頭從來都沒有熄滅過。

但此刻我第一次真正意識到,橫在我和老劉之間的,已經不是媽媽的身體歸屬權了。

是她的心。

她的心理防線正在被一根一根地拆除,而他,已經住進去了。

媽媽在老劉懷裡啜泣了好一會兒,哭聲漸漸小下去,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再變成淺淺的、帶著鼻音的呼吸。

老劉看她情緒稍微平穩些了,把她從懷裡扶起來,說:「好了,帶你去洗個澡。洗乾淨了,今晚的事就翻篇。」

她沒說話,只是低著頭,用手背擦了一下眼角。

老劉攙著她的腰把她從地上扶起來,她站起來的時候膝蓋還有點打顫,污濁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在地上留下一串腳印。

老劉拉過媽媽半扶半摟地往調教室外走去,然後側過頭看了我一眼,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

我回到工作人員休息室,脫下頭套、摘下變聲器、倒掉增高鞋墊,把工作服疊好放回衣櫃,重新穿上自己的衣服。

站在走廊的鏡子里又變成了那個看起來普普通通的高中生張合。

打車回家,一路上窗外的霓虹燈快速後退,我甚麼都沒看進去。

到家的時候將近午夜,我一個人走進空蕩蕩的家,關上門,在玄關站了好一會兒。

客廳里還殘留著早上媽媽出門前噴的淡淡的香水味,茶几上擺著她早上喝了一半的那杯白水,杯沿上印著一個淺淺的唇印。

我把那杯水倒掉,杯子放進水槽,然後去浴室衝了個澡。

熱水嘩嘩地兜頭澆下的時候,我的指尖還能回憶出那枚肛塞被握住拔出的觸感——一扭一轉,然後體內憋了一千多毫升的混合物就猛烈地噴濺,順著她的臀縫、大腿、腳踝一直滴滴答答落到地上。

她的叫喊太慘了,但那一刻我的心臟沒有任何猶豫,我只知道我想要更多。

我躺回床上,在黑暗中翻了很久的身,才勉強地睡了過去。

我的媽媽林夢 · 第20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