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個工作人員把她的連衣裙完全掀了上去,露出了她修長的雙腿和那條同樣黑色的蕾絲內褲。
另一個伸手粗暴地揉捏著她胸前的大奶。
內褲的布料極薄,隱隱能看見裡面緊致的陰唇輪廓。
媽媽拼命夾緊大腿,但很快就被兩雙手掰開,一直掰到幾乎呈一字馬的角度才停下。
在密室昏暗的燭光下,媽媽黑色內褲中央的區域顏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個色號--那絕不是材質的原因,而是從裡面浸出來的濕痕。
她已經被揉得出水了。
一個工作人員伸出手指,隔著內褲在她濕潤的花蕊位置按了一下。
媽媽悶哼一聲,偏過頭去,牙齒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更大的聲音。
但那根手指開始在花蕊上方緩慢打圈,一圈,兩圈,三圈--媽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兩條被掰開的長腿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膝蓋本能地想往回收,卻被另外兩個人按得死死的。
我站在軟榻旁邊,看著這一切,雞巴在褲子里脹得發疼。
腦子閃過那晚在家裡餐桌上的畫面--媽媽被捆綁、蒙眼、堵嘴,我趁著她甚麼也看不見的時候,把手指探進了她最敏感的地方。
那一下她顫抖的反應,還有後面我和老劉前後夾擊時她高潮的痙攣,全都刻在我的記憶里。
不能被別人搶了先。
我伸出手,繞到她身子下方,摸上了她的臀縫。
媽媽的臀部豐腴而挺翹,臀瓣緊致,臀縫被兩瓣飽滿的臀肉夾成一道深邃的溝壑。
我手掌復上去的時候,能感覺到她臀部的肌肉明顯抽了一下。
我用指腹順著臀溝慢慢往下滑,找到了她菊穴的位置--那圈細密的褶皺此刻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縮著,但指尖碰上去的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
我用食指在那圈褶皺上輕輕畫了一個圈。
「別--!」媽媽的聲音幾乎是瞬間彈出來的,比剛才任何一次都高亢,整個腰背猛地向上弓起,屁股竟然像過電一樣不受控制地往後猛頂了一下,把我的整根食指吞進去將近一半。
這個反應,和那晚一模一樣。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手指被菊穴緊緊含住的地方傳來一陣溫熱的擠壓感,那圈軟肉像是有自己意識一樣,一邊排斥著入侵物,一邊又不住地痙攣蠕動,把手指往更深處吸。
周圍的幾個工作人員似乎也發現了她的反應多強烈,紛紛停下手中的動作,其中一個伸手幫著掰開了她的臀瓣,讓她的菊穴更完整地暴露出來。
我緩了緩神,開始緩慢地抽動食指。
每一次退出來,那圈粉色褶皺都像不捨一樣緊緊箍住我的指節;每一次推進去,都能感覺到一股反向的吸力--不是往外推,而是往里吞。
媽媽的菊花比她的小穴更敏感,而且反應完全不同:小穴敏感時是濕,菊穴敏感時是咬。
這種「咬」的觸感讓我徹底亢奮了。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手指從一根變成了兩根。
每一個指節都清晰感受到她後庭內裡那圈緊致的括約肌紋路,像橡皮筋一樣用力箍著,退出來時甚至能聽見極其細微的啵的一聲。
「嗯……哈……啊……不行……那裡不行……嗯嗯嗯--」媽媽的掙扎越來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壓抑不住的呻吟。
她整張臉埋在軟榻上,嘴巴微張,嘴角已經有一絲口水滑落,眼睛半眯著,瞳孔微微上翻。
她的身體違背了意志,在兩根手指的抽插下開始主動追逐--我的手指抽出來的時候,她的臀部會下意識往後追;我的手指重新插進去的時候,她的菊穴會一縮一縮地吞咬,連帶著前面的小穴也開始有節奏地收縮,把已經濕透的內褲又浸透了一輪。
旁邊一個工作人員看到這一幕,伸手把她那條已經濕得不像樣的內褲撥到一邊,露出水光粼粼的陰唇,竪起兩根手指對著花穴就插了進去。
小穴和菊穴同時被兩根手指抽插,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肉膜,彼此的進出甚至能互相感應到。
這種雙重刺激下,媽媽的身體猛地彈了一下,然後整個人開始劇烈顫抖。
「啊--啊--不--不行不行不行--嗯嗯嗯嗯--!」
她失控的叫聲在密室里回蕩,兩條被按著的大腿瘋狂抽搐,腳趾蜷成一團又猛地張開。
她的小穴和菊花同時出現強烈的痙攣收縮,像要把兩根手指夾斷一樣用力,緊接著一股透明的液體從尿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線,淅淅瀝瀝地灑在軟榻上,持續了整整十幾秒才停下來。
她潮吹了。在這麼多人面前。
吹潮結束後,媽媽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癱軟在軟榻上,大口喘著粗氣,身體還在余韻中一抽一抽地抖動。
她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嘴角掛著口水的濕痕,連衣裙完全被扯到腰上,內衣內褲歪到一邊,兩條長腿還保持著被掰開的姿勢,菊穴因為剛才的猛烈高潮還沒有完全閉合,張開一個小小的粉色孔隙,裡面隱約可見嫩紅色的內壁。
內褲蓋著的小穴已經徹底濕透,連身下的軟榻都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就在這時,密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了。
老劉慢悠悠地走了進來。
他臉上掛著那種標誌性的寒冷笑意,走到軟榻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癱軟在軟榻上還在喘息的媽媽,目光從她散亂的頭髮一路掃到還在微微翕動的屁眼,像是在審視一件剛剛被拆封的貨物。
「嘖嘖,」他終於開口了,語氣里滿是揶揄,「你這個後庭還真是天賦異稟啊,手指頭插兩下就能噴成這樣,這不是天生的狗是甚麼?」
媽媽聽到他的聲音,渙散的眼神重新對焦,她費力地撐起上半身,頭髮散亂地披在臉上,渾身還在輕微打顫,但眼睛里的恨意鋒利得像要割人。
「你……你這個人渣……」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高潮剛過的虛脫感,但咬著字的時候又透出一種寧折不彎的狠勁,「我們之前說好的--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不會讓其他人碰我!你……你把我們的約定當成甚麼了?」
老劉臉上的笑容收了一點,但眼神里依然滿是嘲弄:「約定?夢夢,咱們的約定可多著呢。今天用的是撲克牌的權限,撲克牌約定了你必須聽我的安排,可沒約定我安排幾個人。」
「你少在這偷換概念!」媽媽的聲音突然拔高,身體因為憤怒而劇烈顫抖,「從一開始你就說不會讓別人碰我……那晚在我家你也是一個人……我以為你至少還有這麼一點底線……你,你根本不是人!」
「底線?」老劉冷笑了一聲,彎下腰,把臉湊到媽媽面前,「底線這種東西,是留給有選擇的人的。你有選擇嗎?你沒有。所以別跟我談底線。」
媽媽的手攥緊成拳,指甲嵌進掌心,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狠狠地盯著眼前這張可惡的臉,眼神里有過一瞬間的殺氣,但很快就被更深重的絕望淹沒了。
她當然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診所的視頻、家中的錄像、還有這個深不見底的男人,隨便一樣都能把她的生活碾得粉碎。
老劉直起身子,拍了拍手,語氣忽然變得輕快,像在宣佈一個好消息:「既然你這麼喜歡被人玩後面,那就賞你更大的快樂好了。」
他說完,朝張經理使了個眼色。
張經理會意地點了點頭,走到牆角那個半開的工具箱前,蹲下來翻找了一陣,然後站起身,手裡托著兩樣東西朝我走來。
我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是一隻肛塞,和一條女性貞操帶。
那枚肛塞通體銀白色,全金屬質地,在燭光下泛著冷光,前端是圓鈍的錐形,中間細、兩頭粗,塞入後會自然卡在括約肌的內外兩側,底座是一個心形搭扣,上面嵌著一顆紅色的水晶按鈕。
張經理輕輕一按,底座立刻發出低沈的嗡嗡聲,整枚肛塞震動起來,聲音不大,但頻率極高,震得張經理的手指都有些發顫。
我認得這東西--論壇里見過,高級貨,震動模式有好幾檔,而且續航很久。
貞操帶也是配套的銀白色,全金屬一體成型,由腰環和襠帶組成,襠帶內側覆蓋著一層親膚硅膠,表面的金屬部分鏤刻著細密的蔓藤花紋。
腰環上帶著一個小型密碼鎖,而配套的鑰匙--老劉從口袋里掏出來,捏在指尖朝媽媽晃了晃,然後又收回褲袋里。
張經理把這堆東西遞到我面前,朝媽媽的方向努了努嘴。
我愣了一下,接過來的時候手指都在抖。肛塞的金屬表面冰涼的,但我手心裡全是汗,差點沒握住。
老劉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小伙子,給這騷媽戴上吧,得讓她學會時刻夾著尾巴。」
他臉上沒有特別的表情,就好像在吩咐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但我聽出了話里的弦外之音--「給這騷媽戴上」,不是給別人。
那個小伙子三個字,就是之前跟我通消息用的稱謂。
他這是在兌現讓我參與的承諾。
我攥著肛塞和貞操帶,一時有些恍惚。手指上還殘留著媽媽菊穴的觸感,被夾住的記憶清晰得像刻在了皮膚上。
張經理已經動手了。
他用眼神示意了其他工作人員,幾個人一擁而上,把癱在軟榻上的媽媽翻了個面,控制住四肢。
媽媽掙扎了兩下卻根本沒有力氣,只能任由把她按成了跪趴的姿勢--膝蓋著地,臀高高抬著,臉和上半身陷進軟榻,雙手被扭到身後按住。
這個姿勢讓她的臀部顯得更豐隆了,兩瓣雪白的臀肉中間,那道深溝一覽無餘地對著所有人。
她的菊穴還保持著高潮後的微張狀態,那圈粉色褶皺濕漉漉的,在燭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臀縫下方,被撥到一邊的內褲已經徹底濕透,花穴仍然在一抽一抽地收縮,偶爾還會溢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下來。
我站在她身後,低頭看著這一幕,手裡的金屬肛塞被握得已經溫熱。
其他幾個工作人員都安靜下來,後退了半步,把位置讓給我。
整個密室里至少有七八隻眼睛在看著我,等著我動手。
我慢慢摘掉手套,把手掌輕輕放在了她的臀縫上。
指尖碰到那圈敏感褶皺的瞬間,手指下面她的身體猛地一哆嗦,整個臀部條件反射地往後頂了一下,是一個既害怕又迎合的矛盾動作。
我按照論壇里學來的姿勢,用另一隻手拿起那枚還嗡嗡作響的肛塞,把震動的錐形前端小心地抵在了她微微翕動的菊穴口上。
高頻的震動通過括約肌傳遞進去,媽媽的反應幾乎是瞬間的--她的呼吸節奏一下子就亂了,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菊穴開始不由自主地收縮,像一張嬰兒的小嘴一樣,一吸一吸地吮吸那個震動的大頭,越吸越緊,越嘬越深。
我沒有直接硬塞,而是順著她自己的收縮放鬆的節律,一松一緊,一吞一吐,讓震動肛塞一點一點自己沈進去。
終於,噗的一聲輕響--肛塞最粗的那一圈通過了括約肌,穩穩地卡在了她菊穴深處。
心形底座剛好抵在她的會陰上方,上面的紅色水晶按鈕還在泛著幽光。
媽媽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說不上是痛苦還是別的,她的菊穴被完全堵住了,只有最後面的肛口還能隱約看見一小圈金屬反光。
我拿起貞操帶,雙手穿過她的胯下,把襠帶從前往後拉。
襠帶內側的硅膠層緊貼著她的整個陰部和會陰區域,把她已經被浸透的內褲牢牢壓住,前面的金屬部分剛好卡在陰阜上方,後面的帶子繞過腰脊,和腰環扣在一起。
然後我把腰環收緊到合適的尺寸,從側面穿過那個小型密碼鎖,只聽咔噠一聲--鎖死了。
做完這一切,我退後一步,看著自己的作品。
媽媽依然跪趴在軟榻上,雪白的臀縫中銀光隱現,貞操帶的金屬紋飾和她白皙的肌膚形成極其色慾的對比。
她整個人還在微微顫抖,被肛塞震得不時發出一聲輕微的鼻音。
老劉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蹲下來,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她被迫抬起頭,臉上滿是淚痕,頭髮凌亂地粘在臉頰上,但眼睛里的恨意還在。
「禮物還滿意嗎?」他輕聲問道,「前面貞操帶鎖住,後面肛塞堵死,從現在開始,你的騷穴和屁眼都屬於我了。上小沒問題,上大嘛--」他故意拖長了音調,「等你憋不住的時候,爬過來求我開鎖。」
媽媽咬著牙沒有回答。眼淚無聲地從眼角滑落,掉在老劉手指上。
「鑰匙在我手裡,一周內你要是想通了,就來找我,我不介意看看你憋得直叫喚的樣子。」他站起來,拍了拍手,朝我們揮了揮,「都撤吧。」
工作人員們魚貫而出,我跟在最後面,回頭看了一眼。
媽媽趴在軟榻上,手腳獲得的自由讓她慢慢蜷起身體,整個人縮成小小一團,還在輕微地發顫。
昏暗的燭光里,她的肩膀一聳一聳的,不知道是在哭,還是在詛咒。
我攥了攥還沾著媽媽體溫的手掌,跟著其他人走出了密室。
鐵門在身後轟地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