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當劉夢恬被一種近似窒息的感覺從昏迷中喚醒的時候,她只是感覺到嘴裡好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而且還有一股濃重的腥臭氣味讓她本能地皺起眉頭。
隨著劉夢恬漸漸醒轉,她慢慢地睜開眼睛,卻在男人們的淫笑聲中發現,一個男人正跪在她的面前,用雙手抓著她的臉頰,淫笑著把陰莖插進她的嘴裡抽插著,劉夢恬的短髮被另一隻大手緊緊地抓著,讓她的頭完全不能動,根本就無法擺脫,另一支陰莖正從後面插進她的陰戶里,不停地抽插著,而還有許多赤身裸體的男人也正淫笑著圍在劉夢恬的身邊。
清醒過來的劉夢恬馬上就意識到了塞在她嘴裡的那個腥臭的東西究竟是甚麼,她屈辱地哭著,拼命地掙扎著,並且用舌頭推擠著那男人的陰莖和龜頭,但劉夢恬很快就發現自己的手腳和身體似乎都被鐵鍊束縛著,臉頰和頭髮也被牢牢地抓緊,根本無法擺脫,而她柔軟濕潤的舌頭再怎麼用力推擠,也只能讓那個男人更加興奮,於是劉夢恬只能試圖用牙齒咬斷嘴裡那個男人惡心的陰莖,但是她的牙齒卻只能咬到堅硬的橡膠材料,劉夢恬的嘴已經被一個橡膠口交球塞滿,那個男人的陰莖就是通過口交球上的孔洞插進劉夢恬的嘴裡的。
「唔…唔唔…」
發現自己對插入嘴裡的這支陰莖根本無可奈何以後,劉夢恬只能屈辱地流著眼淚,含糊不清地哭喊著,聽任那個男人成為第一個插入她小嘴的男人,用他腥臭的陰莖在她的嘴裡橫衝直撞地抽插著,不停地惡作劇般地衝擊著她的舌頭和腮幫子,而另一支陰莖也正在劉夢恬的陰戶里肆意地抽插著,蹂躪著她緊窄潮濕的陰道和嬌嫩敏感的陰道口。
劉夢恬感覺到自己被擺成一個奇怪的姿勢,用雙手和雙腿的膝蓋支撐著地面,跪趴在地上,屁股被迫高高撅起,頭也被迫抬起,可以讓那些男人方便地插入她的陰戶和嘴裡。
那個強迫劉夢恬口交的男人沒過多久就興奮地爆發了,粘稠腥臭的一股股精液從他的陰莖里噴了出來,劉夢恬的嘴被那個口交球填滿,根本無法吐出那些精液,只能屈辱地咽下那些令人作嘔的粘液,而那個男人的陰莖卻仍然插在劉夢恬的嘴裡,一下一下地跳動著,噴射著殘存的一些精液。
等到那個男人剛淫笑著把陰莖從劉夢恬的嘴裡抽了出去,另一個男人卻馬上又在劉夢恬的陰道里發洩了,精液象火山爆發的岩漿一樣噴湧而出,灌進了劉夢恬的子宮和陰道,刺激得劉夢恬全身顫抖起來。
當那兩個男人都滿意地離開了劉夢恬的身體時,一直抓著劉夢恬短髮的那只手也松了開來,劉夢恬這才能轉過頭來,看到周圍的情況。
原來劉夢恬已經被那些男人帶到了另外一個房間,房間的牆壁上全都是鏡子,劉夢恬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被鐵鍊捆綁在一個古怪的鐵架子上,所以完全動彈不得,只能擺出跪趴在地上的姿勢。
而麥若儀就在她身邊不遠的地方,也象劉夢恬一樣,被鐵鍊牢牢地捆綁在另一個鐵架子上,正在遭受那些男人的玩弄。
麥若儀被迫跪在地上,雙腿分開,雙腳的腳踝以及身體和脖子都被捆綁在一個鐵架子上,雙手也被綁在背後,全身都動彈不得。
一個男人正躺在麥若儀分開的雙腿之間,從她的身下把陰莖插進女孩的陰戶里不停地抽插著,而另外一支電動陰莖卻被插在麥若儀的肛門裡,正在不停地顫抖著。
陰戶和肛門同時被侵犯的痛苦讓麥若儀拼命掙扎著,卻無法掙脫束縛著她身體的鐵鍊,只從用同樣被口交球塞滿的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哭喊聲。
而另一個男人淫笑著走到麥若儀面前,用雙手抓住她的臉頰和短髮,把陰莖插進她的嘴裡,抽插起來。
「怎麼樣?被玩得爽嗎?」
劉夢恬正流著眼淚看著慘遭輪姦的麥若儀,卻聽到身後傳來一個陰沈的聲音。
劉夢恬聽到這個聲音,心中一顫,連忙抬起頭來,看著面前的鏡子,果然,站在劉夢恬身後發問的那個男人就是奪走劉夢恬貞操的那個惡魔-高卓揚。
看著高卓揚得意洋洋的淫笑,想到失身的痛苦和屈辱,劉夢恬哭得更加傷心了。
而高卓揚看到劉夢恬的痛苦表情,卻越發得意地繼續說:「看樣子,你還記得是誰給你開的苞。接下來,我可要再給你開一次苞了…」
說著,高卓揚伸出手來,按住了劉夢恬動彈不得的翹臀。
「唔…唔…」
劉夢恬突然感覺到有甚麼東西插進了她的肛門,她一邊含糊地驚呼著,一邊驚慌地搖晃著屁股,想要甩掉高卓揚按住她臀部的手和那莫名的異物。
但是因為劉夢恬的全身都被固定著,所以她雖然使出全力掙扎,但屁股也只是無力地微微抖動了幾下而已,根本無法掙脫高卓揚的手掌。
而劉夢恬馬上就感覺到一股滑膩膩的冰涼液體突然噴射出來,沾滿了她的肛門,這種奇異的感覺又讓她發出了含糊的驚呼聲。
「不要怕,這只是潤滑油而已…」
高卓揚把潤滑油瓶子扔掉,然後一邊用雙手抓住劉夢恬本已動彈不得的屁股,一邊淫笑著說,「真巧,你姐姐也在這間牢房裡被我操過屁眼。你姐姐被我操的時候,雖然已經不是處女,但是她的屁眼卻還沒有被操過,是我給她的屁眼開的苞。而你既然還是處女,屁眼應該也沒被男人玩過吧,接下來,我就要給你的屁眼也開苞了…」
「唔…嗚嗚嗚嗚…」
劉夢恬聽到高卓揚的話,終於明白這個魔鬼般的男人接下來要用甚麼樣的手段來凌辱她。
劉夢恬想到麥若儀的肛門剛才被蔡志德強行插入並被撕裂的慘狀,無法想象自己的肛門被高卓揚插入會有多麼痛苦,她害怕地哭喊著,拼命掙扎著,但是她的屁股卻被高卓揚緊緊抱著,根本無法掙脫。
「不要亂動…你姐姐的屁眼可是很緊的…讓我看看…你的屁眼有沒有那麼緊致呢…哈哈哈…」
在高卓揚的淫笑聲中,他用雙手分開劉夢恬的屁股,用他的陰莖慢慢地伸進劉夢恬的臀溝,把龜頭頂在女孩小巧玲瓏的肛門口。
當高卓揚的龜頭觸及劉夢恬的肛門時,劉夢恬本來劇烈顫抖著的身體突然繃緊,精神處於極度緊張狀態下的女孩本能地試圖通過這樣的方式來阻止男人的可怕侵犯。
「餵…放鬆點…」
高卓揚感覺到劉夢恬的屁股突然繃緊了,女孩的肛門也用力地收縮著,抗拒著已經頂在肛門口的龜頭,他淫笑著,一邊用手指敲打著劉夢恬收緊的翹臀,一邊淫笑著繼續說,「屁股繃得那麼緊,等我操你的時候可就要多吃點苦頭了…快放鬆…」
雖然高卓揚這麼說,但是恐懼和緊張還是讓劉夢恬的身體仍然繃緊,很快,高卓揚就喪失了耐心,他用力分開劉夢恬的屁股,粗暴地用他的龜頭用力地頂住劉夢恬的小巧肛門,一邊把龜頭一點點探進女孩的身體,一邊慢慢地把收縮起來的肛門慢慢地撐開。
雖然有剛才高卓揚擠在劉夢恬肛門上的油脂潤滑,但是肛門被撐開和插入的疼痛還是讓劉夢恬疼得全身顫抖地慘叫著。
女孩的肛門下意識地收縮著,更是加劇了這種痛苦,而且肛門的蠕動卻把高卓揚的龜頭包裹得更緊,讓高卓揚更加享受肛奸劉夢恬的快感。
「唔…唔唔唔…唔唔唔…」
隨著高卓揚的陰莖漸漸插進劉夢恬的肛門,劉夢恬的慘叫聲也顯得愈加淒慘。
而高卓揚卻完全沒有被這樣淒慘的哭聲所打動,他繼續一邊抓著劉夢恬的翹臀向兩邊分開,一邊把他粗長的陰莖插進女孩從未遭受過如此侵犯的嬌嫩肛門,高卓揚的陰莖摧殘著劉夢恬的小巧肛門,粗暴地把女孩的肛門強行張開,在劉夢恬含糊的慘叫聲中,她的肛門漸漸被撐到了極限,而劉夢恬也已經疼得死去活來。
高卓揚淫笑著,用力抓住劉夢恬的翹臀,猛地一用力,幾乎把自己的陰莖全部都插進了劉夢恬的肛門裡。
「嗚…嗚…唔唔…」
劉夢恬撕心裂肺地慘叫著,全身像觸電一般地一陣劇烈震動起來,而高卓揚用力抓著劉夢恬顫抖不已的翹臀,低下頭來,看著自己的陰莖已經差不多全都插進了劉夢恬原本小巧緊湊的處女肛門裡,而劉夢恬被撐開的肛門周圍卻已經被撕開了兩條細小的傷口,兩串血珠馬上就從傷口裡沁了出來,滴落到了高卓揚的陰莖上和劉夢恬身下的地板上。
「真是難得啊…你的屁眼和你姐姐的一樣緊致…」
高卓揚看著劉夢恬被硬生生撕裂的肛門,淫笑著說,「你姐姐的屁眼當時抹了油還是被操破了…沒想到你也是這樣…你們這對姐妹的屁眼可真是極品…你的屁眼一定也會像你姐一樣受歡迎的…哈哈哈…」
高卓揚一邊淫笑著對劉夢恬說,一邊繼續抓著劉夢恬的翹臀,在她的肛門裡得意地抽插起來。
而肛門被撕裂的劇痛和傷口被陰莖的抽插所撕扯的陣陣刺痛讓劉夢恬痛苦地流著眼淚不停地慘叫著。
高卓揚的陰莖在劉夢恬的肛門裡越插越深,而他的每一次抽插更是讓劉夢恬疼得全身不停地顫抖和痙攣,高卓揚就這樣淫笑著享受著劉夢恬肛門的緊窄包裹,而劉夢恬的肛門因為疼痛而本能地陣陣收縮更是更加緊密地擠壓著高卓揚的陰莖,讓這個禽獸興奮不已。
而劉夢恬卻已經被折磨得筋疲力盡,隨著高卓揚的抽插越來越劇烈,她的慘叫聲也越來越輕聲。
當高卓揚終於在劉夢恬的處女肛門裡暢快地射出精液時,劉夢恬已經昏死過去多時了…
昏死過去的劉夢恬很快就被另一個男人的陰莖插入她剛剛被撕裂的肛門時的劇痛驚醒,但是無法動彈的劉夢恬卻完全無法抗拒那個男人的強暴,甚至連逃脫都做不到,只能一邊慘叫,一邊哭著承受那個男人的凌辱和肛門被侵入的劇痛。
而另外一個男人也抓住劉夢恬的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把陰莖插進了劉夢恬的嘴裡,讓她含糊的慘叫聲變得更加沈悶。
與此同時,麥若儀也正在一邊屈辱地哭喊著,一個男人的陰莖正在她的嘴裡抽插著,而另一個男人正淫笑著把陰莖插進她的肛門裡盡情肆虐……
那些男人們一邊盡情地玩弄著劉夢恬和麥若儀,一邊在周圍牆上的鏡子里看著自己在這兩個美女身上發洩的淫靡情景,而劉夢恬和麥若儀也可以看到鏡子里自己一絲不掛,慘遭蹂躪的映像,甚至可以看到那些男人的陰莖是怎樣粗暴地插進她們的陰戶和肛門,又是怎樣在她們的身體里不停地抽插著。
劉夢恬和麥若儀在這些男人玩弄得死去活來,男人們的陰莖不停地刺激著她們的陰道,撕扯著她們的肛門,讓她們時而全身顫抖,婉轉呻吟,全身的皮膚甚至浮現出淡淡的紅暈,時而痛苦萬狀,悲鳴慘叫,身體就像遭到電擊一樣劇烈痙攣著。
劉夢恬和麥若儀就這樣動彈不得地被捆綁著,任由這個房間里的幾十個男人輪番把陰莖插入她們的陰戶,肛門和嘴裡,在她們性感誘人的身體上肆意發洩著似乎無法滿足的獸慾。
而這兩個美女屈辱地被一個個醜陋的彪形大漢凌辱和蹂躪的場面卻讓那些男人更加興奮,他們似乎不知疲倦,他們的輪姦和蹂躪也似乎是永無休止,劉夢恬和麥若儀不知道已經被蹂躪得昏死過去了多少次,又被那些男人糟蹋醒來了多少次,但是那些男人卻仍然沒有停歇的意思,看不到盡頭的痛苦讓劉夢恬和麥若儀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已經身處煉獄。
當狂暴的輪姦總算告一段落的時候,劉夢恬和麥若儀這兩個嬌嫩的美女已經被糟蹋得不成人形,雙雙昏死了過去,她們胸前的雙乳已經被折磨得滿是淤痕和牙印,雖然那些男人射在她們嘴裡的大部分精液都已經被這兩個可憐的女孩無奈地咽了下去,但是還是有一些精液從她們的嘴裡滲流出來,在劉夢恬和麥若儀的嘴角留下了一條條乳白色的屈辱痕跡。
劉夢恬和麥若儀的下身更是已經沾滿了白濁的精液,甚至她們身下的地板也已經被精液完全浸濕。
一陣強烈的刺鼻氣味讓昏迷中的劉夢恬和麥若儀不由自主地劇烈咳嗽起來,這兩個可憐的女孩也漸漸恢復了意識。
劉夢恬和麥若儀發現她們正躺在地上,雖然不再受到束縛,但是飽經蹂躪的身體卻已經完全脫力,只能軟綿綿地躺在地上,根本動彈不得,全身上下都酸痛無比,就像是散了架一樣,而且還沾滿了粘稠的精液,而劉夢恬和麥若儀的下身更是像火燒一樣疼,陰戶和肛門被糟蹋得完全麻木,似乎都已經不屬於她們自己,原本塞在嘴裡的那兩個橡膠球已經被拿走,但是她們的嘴裡仍然充滿了一股腥咸而令人反胃的臭味。
身體遭受凌辱的劇痛讓劉夢恬和麥若儀很快就想起了剛才遭受那些男人輪姦和凌辱的悲慘遭遇,這兩個可憐的小女警屈辱地悲鳴著,一串串淚珠從她們美麗的臉頰上滑落下來,而身體沾滿精液的粘膩感和嘴裡充滿精液的腥臭味更是讓這兩個愛乾淨的女孩惡心得哭喊著陣陣乾嘔起來。
但是那些男人並沒有因為劉夢恬和麥若儀的哭泣和眼淚就放過這兩個性感美女,陳光堅和盧錦明這時正淫笑著走向劉夢恬和麥若儀,準備繼續調教她們。
「老弟,這次,就讓我先挑吧…」
陳光堅一邊指著癱軟在地的麥若儀,一邊淫笑著對盧錦明說,「這個妞的處女是我破的,就讓我再教教她甚麼叫高潮吧…」
在奪走麥若儀貞操的時候,陳光堅就已經發現麥若儀擁有罕見的「名器」——饅頭形陰戶,她的陰唇格外飽滿肥厚,而且富有彈性,可以無比緊密地裹夾住插入的陰莖,帶給男人更加強烈的快感和享受,所以陳光堅已經急不可待地想要再次享受一番麥若儀的身體。
而且,陳光堅也擔心劉夢恬的身體萬一象她的姐姐劉夢純那樣冷感,如果自己難以讓劉夢恬高潮,可就要丟臉了。
「沒問題,那我就玩這個小騷貨吧…」
盧錦明看著同樣躺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劉夢恬,淫褻地說,「讓我來看看她和她姐有些甚麼不一樣…」
陳光堅的提議其實正中盧錦明下懷,盧錦明早就看上了臉蛋更加清純漂亮,身材更加性感誘人,胴體更加令人銷魂的劉夢恬,要在她的身體上再次好好地發洩一番。
而且,在剛才輪姦劉夢恬時,盧錦明已經發現劉夢恬的身體與劉夢純完全不同,根本一點都不冷感,對於抽插和刺激的反應都很強烈。
盧錦明甚至隱約察覺到這個性感美女的身體中可能還深藏著更加美妙的特質,似乎正等待著他去探索。
「不…不要…救命…」
看著陳光堅走到自己身邊,並且淫笑著跪在自己身邊,抱住自己的身體,麥若儀驚恐地預感到自己又要被這個奪走她貞操的男人凌辱,她絕望地哭喊起來,「禽獸…畜生…放開我…我哥哥不會放過你們的…」
但是麥若儀的哭叫卻只是引來那些男人們淫褻的笑聲,她酸軟無力的身體被陳光堅輕易地抱在懷裡,只能悲泣著任由這個男人擺布。
陳光堅淫笑著抱起不停地流著眼淚哭喊著的麥若儀,把她的身體轉了一個方向,重新放在地上,讓麥若儀的雙腿朝向他自己。
然後,陳光堅用手抓住麥若儀結實修長的兩條美腿,分別扯向兩邊,而麥若儀綿軟的雙腿根本無力抵御,也無力併攏,只能順從地被強行分開,露出了雙腿之間沾滿腥臭精液的陰毛和陰戶。
陳光堅淫褻地眯起眼睛,看著麥若儀烏黑的陰毛上到處都是粘乎乎的白濁精液,並且欣賞著陰毛和精液的遮蔽下,微微露出的美妙陰戶。
麥若儀的陰戶上也已經沾滿了骯髒的精液,她的陰唇已經被粗暴的輪姦折磨得紅腫起來,卻使她的陰唇顯得更加厚實,雖然麥若儀的陰戶已經被不知多少男人的陰莖蹂躪過,但是那兩片充滿彈性的飽滿陰唇卻仍然緊緊閉合著,遮掩著她已經被精液灌滿的陰道。
看到麥若儀誘人的陰戶,陳光堅滿意地淫笑起來,然後陳光堅也調整了一下姿勢,他跪在地上,用雙腿架起麥若儀無助地顫抖著的雙腿,俯下身來,把麥若儀沾滿精液的赤裸胴體抱在懷裡,然後用他碩大的陰莖再一次分開麥若儀的陰唇,插進了女孩的陰道。
「啊…不…」
雖然已經被輪姦過幾十次,但是當陳光堅那支特別粗大的陰莖插進麥若儀的陰道口,麥若儀還是痛苦地呻吟起來,她的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著。
聽到麥若儀的哭聲,陳光堅得意地抱緊了他懷裡這個女孩,繼續把陰莖插進她雖然已經飽經蹂躪,卻仍然緊窄的陰道里。
灌滿麥若儀陰道的那些滑膩膩的精液在這時候起到了潤滑劑的作用,沒費多大力氣,陳光堅的粗大陰莖就幾乎全部插進了麥若儀的陰道里。
而比起失身時撕心裂肺的劇痛,麥若儀也因此少吃了許多苦頭。
陳光堅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已經順暢地插進了麥若儀濕潤溫暖的緊窄陰道里,被女孩的陰道緊緊包裹著,而更加讓陳光堅感到興奮的是麥若儀的那兩片飽滿的陰唇也正緊密地包圍著他的陰莖,讓他覺得自己的陰莖後端就像是被一個圓形的柔軟卡箍牢牢地箍住了一樣。
這種罕有的刺激讓陳光堅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然後,陳光堅就抱緊了麥若儀的身體,淫笑著開始在麥若儀的身體里抽插起來,在麥若儀屈辱的哭喊聲和悲慘的呻吟聲中,享受著這個美女的性感身體給男人帶來的美妙快感。
而與此同時,一旁的盧錦明也已經開始了對劉夢恬的高潮調教。
盧錦明淫笑著走到劉夢恬的身前,蹲下身來,在劉夢恬的哭喊聲和悲鳴聲中,用雙手抓住劉夢恬綿軟無力的雙腳腳踝,把她動彈不得的雙腿也像麥若儀的雙腿一樣向兩邊分開,讓她光滑無毛卻沾滿精液的陰戶也毫無遮掩地暴露了出來。
劉夢恬雖然不停地用眼淚和哭喊聲表達著她的抗拒,但是她癱軟的身體卻一點點力氣都用不出來,只能看著盧錦明繼續對她為所欲為。
盧錦明分開了劉夢恬的雙腿以後,並沒有急著凌辱這個性感誘人的小女警,而是伸出一隻手,淫笑著摩挲著劉夢恬被白濁的精液所完全覆蓋的白虎陰戶。
在劉夢恬抗拒的抽泣聲中,盧錦明的手掌在她的陰戶上游移著,不停地用手指撫摸和撥弄著劉夢恬已經被蹂躪得紅腫起來的陰唇,猥褻了劉夢恬一陣以後,盧錦明突然把中指插進了劉夢恬的兩片陰唇中間那一條被粘稠精液所完全封緘的細窄肉縫中,這樣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劉夢恬驚恐地尖叫起來,而盧錦明卻只是淫笑著用手指不緊不慢地在劉夢恬被精液灌滿的陰戶里攪動起來。
「不…不要…這樣…不要…」
隨著盧錦明的動作,他的指尖不停地撥弄和挑逗著劉夢恬敏感的陰蒂和陰道口,在這樣直接而強烈的刺激下,劉夢恬似乎被玩弄得漸漸興奮起來,她緊閉著雙眼,偶爾會忍不住發出輕聲的呻吟,身體也不能自控地微微地抖動起來。
看到劉夢純的反應,那些男人終於確信她的身體並不像她的姐姐劉夢純那樣冷感。
而正當那些男人以為盧錦明馬上就會把陰莖插進劉夢恬的陰道,用劇烈的抽插把這個已經產生快感的女孩送上性高潮的巔峰時,盧錦明卻突然停止了手指的動作,把手指從劉夢恬的身體里抽了出來。
盧錦明一邊看著劉夢恬的身體在他停止刺激以後,漸漸地平復下來,一邊淫笑著把手指上沾染的精液塗抹在劉夢恬的雙乳上,而另外那些男人則迷惑地看著突然罷手的盧錦明,就連正在一旁蹂躪麥若儀的陳光堅也轉過頭來,奇怪地看著盧錦明的動作。
在男人們不解的目光中,盧錦明站起身來,走到一邊,拿起一個電動跳蛋,然後又回到劉夢恬的身邊,再次蹲下身來,把大半個跳蛋淺淺地塞進了劉夢恬光溜溜的陰戶里,然後打開開關,看著那個跳蛋在劉夢恬的陰戶里劇烈地震顫了起來。
「啊…啊…你幹甚麼…救命…」
那個跳蛋的震動讓劉夢恬全身顫抖著悲鳴起來,而盧錦明只是淫笑著用手指輕輕地按著那個跳蛋沒有被塞進劉夢恬陰戶中的那一端,一邊觀察著劉夢恬身體的反應,一邊不停地調整著那個跳蛋的位置和方向,讓跳蛋的震動可以刺激到劉夢恬最敏感的部位。
那個跳蛋不停地在劉夢恬的陰蒂和陰道口附近震顫著,一波波強烈的快感也隨之侵蝕著劉夢恬的身體。
劉夢恬緊閉著雙眼,全身繼續顫抖著,皮膚上浮現出淡淡的紅暈,甜美的呻吟聲連綿不斷,而陰戶更是不由自主地變得濕潤,並且微微蠕動起來。
劉夢恬的身體就這樣在跳蛋的震顫中漸漸興奮起來,而這時,麥若儀也已經被陳光堅玩弄得呻吟連連。
陳光堅的陰莖比一般男人的要更加粗長,所以幾乎每一次抽插都能直接頂到麥若儀嬌嫩的子宮口,而每一次這樣的衝擊也都會讓麥若儀全身劇烈顫抖,甚至連麥若儀的陰道也會不由自主地裹緊陳光堅的陰莖微微地蠕動和震顫著。
在這樣的蹂躪中,麥若儀的神智被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所衝擊而變得漸漸模糊,她屈辱和抗拒的哭喊聲也漸漸被令人銷魂的呻吟聲取代。
而陳光堅也正在麥若儀的身體上享受著難以名狀的快感,經過剛才疾風暴雨般的輪姦,麥若儀飽滿的陰唇已經完全充血,並且適應了陰莖的推擠和摩擦,麥若儀那兩片饅頭般圓潤肥厚的陰唇和她濕潤溫暖的緊窄陰道一起牢牢地裹夾著陳光堅的陰莖,讓陳光堅的每一次抽插都能享受到極樂般的刺激。
而在這樣的享受中,陳光堅也越來越興奮起來,他抱緊麥若儀的身體,用越來越快的節奏在麥若儀的美妙陰戶中抽插著,也越來越深入麥若儀的身體。
而劉夢恬這時也已經幾乎在那個跳蛋所帶來的快感中完全迷失,盧錦明繼續用手指按著那個跳蛋,讓那個高速震顫著的跳蛋直接刺激著劉夢恬的陰蒂和陰道口,陣陣酥麻的快感象是電流一樣穿過劉夢恬的全身,通過她的神經傾瀉進了她的大腦。
劉夢恬的神智幾乎已經完全被快感的潮水所淹沒,她的全身顫抖著,之前的哀鳴聲和哭喊聲已經變成了迷人的嗚咽和婉轉的呻吟,她緊閉的雙眼中仍然不停地流出淚水,一顆顆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下來…
在劉夢恬和麥若儀的呻吟聲和嗚咽聲中,這兩個不久前還是處女的稚嫩女孩在陳光堅和盧錦明的調教中,無法自控地被身體本能所征服,沈浸在官能快感的刺激中,放任自己的身體在男人玩弄和凌辱下變得越來越興奮。
而陳光堅和盧錦明也繼續調教著這兩個性感美女,陳光堅享受著麥若儀的饅頭形陰戶,在女孩緊窄濕潤的陰道里不停地抽插著,而盧錦明看著劉夢恬被跳蛋刺激,聽著劉夢恬的甜美呻吟,他的陰莖也早就已經在胯下勃起,似乎已經等不及要在這個美女女警身上發洩一番。
「不…不行了…救命…」
「不…要死了…我要死了…」
在劉夢恬和麥若儀的呻吟和嬌喘聲中,這兩個可憐的性感美女幾乎同時被陳光堅和盧錦明的調教送上了興奮的頂峰,迎來了她們人生中的第一次性高潮。
陳光堅感覺到自己的陰莖被麥若儀的陰道和陰唇緊緊地包裹住,根本動彈不得,同時,一股溫暖的液體也從麥若儀的子宮口噴灑出來,濡濕了陳光堅的龜頭,受到這樣的刺激,陳光堅終於也忍不住把一股股精液全都噴射進了麥若儀蠕動著的子宮口和陰道里。
正在射精的陳光堅眯縫著眼睛,享受著在美女身體上發洩的快感,他感覺到麥若儀的陰道和陰唇還在蠕動,正在擠壓著他的陰莖,把殘留的精液從他的陰莖里擠出來,尤其是麥若儀那兩片飽滿的陰唇,正象個柔軟的箍圈一樣不斷收緊,不停地擠壓著他的陰莖後端,像是要把最後一滴陰莖也壓榨出來,而麥若儀嬌嫩的子宮口也正在不停地蠕動著,就像是一張柔軟的小嘴吮吸著他的龜頭,貪婪地把從陰莖里擠出來的每一滴精液都吞進子宮里,這樣的快感和享受簡直讓陳光堅感覺到像是身在天堂一般。
而劉夢恬這時也正沈浸在性高潮的極度興奮中難以自拔,她的呼吸急促,全身象篩糠般地激烈顫抖著,陰戶和陰道急劇收緊,盧錦明竟然一時無法轉動那個被劉夢恬的身體緊緊地包裹住的跳蛋。
直到劉夢恬的身體從高潮的頂峰漸漸滑落,身體稍稍平復下來以後,盧錦明才慢慢地把那個已經被體液和精液浸得濕透了的跳蛋從劉夢恬的陰戶里抽了出來,白濁而粘稠的精液混合著體液馬上就從劉夢恬蠕動著的陰道口和陰戶里流了出來,打濕了她身下的地板。
「這個妞的身體可比她姐姐要敏感多了…」
陳光堅一邊在麥若儀身上發洩著獸慾,一邊看著劉夢恬被盧錦明用跳蛋調教到高潮的樣子,陳光堅想起自己當時在劉夢純身上使出渾身解數,也沒能讓劉夢純冷感的身體興奮起來,感嘆一番以後,繼續對盧錦明說,「不過,你為甚麼用跳蛋,而不自己操她,這麼個美人,不好好玩一玩,豈不是太浪費了?」
「因為…好戲還在後頭!」
盧錦明淫笑著對陳光堅說。
然後,盧錦明把手裡的跳蛋扔到一邊,用雙手抓住劉夢恬還有些微微顫抖的雙腿,用陰莖分開劉夢恬的陰唇,插進了女孩剛剛才從性高潮中稍稍冷靜下來,還沒有完全停止蠕動的陰道,在劉夢恬銷魂的呻吟聲中,抓住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揉搓著,開始抽插起來。
令陳光堅和另外那些男人瞠目結舌的是,在盧錦明的抽插中,劉夢恬沒過多久就又一次全身顫抖,呻吟著衝上了興奮的浪尖。
在劉夢恬如泣如訴的銷魂呻吟聲中,盧錦明感覺到他的陰莖就像被硬塞進了一個過小的柔軟套子中,被劉夢恬溫軟濕潤的陰道毫無縫隙地包裹起來,完全動彈不得,而且劉夢恬的陰道還在不停地顫抖和蠕動著,簡直就像是一隻溫柔的小手在為盧錦明的陰莖做按摩,輕輕地刺激著盧錦明龜頭和陰莖上的每一寸神經。
雖然盧錦明只在劉夢恬性感的身體上抽插了沒多久,還遠遠沒有享受過癮,但是品嘗著劉夢恬的性高潮如此迷人的滋味,盧錦明最終還是忍不住把精液噴射進了這個美女警花的陰道里。
陳光堅和盧錦明淫笑著,滿意地享受著他們胯下這兩個性感小美女的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性高潮。
而劉夢恬和麥若儀卻全身顫抖著,癱軟無力地躺在地上,她們緊閉著美麗的雙眼,任由不只是興奮還是屈辱的眼淚從她們的眼角滾滾滑落,不停地發出令男人們慾火難忍的甜美呻吟聲。
這兩個女孩在不久之前還是完全沒有性經驗的處女,而在失去貞操以後,卻一直遭受著男人們粗暴的輪姦和蹂躪,所以只能感受到痛苦,而卻沒有甚麼快感,直到陳光堅和盧錦明的調教終於讓劉夢恬和麥若儀初嘗性高潮的美妙感覺,並且一時間沈醉其中。
「這小妞怎麼會被玩得這麼帶勁?」
陳光堅看著劉夢恬在盧錦明的玩弄下連續性高潮,不無羨慕地對盧錦明說,「老弟你玩女人還真是有獨到之處啊…」
「剛才我操這小騷貨的時候,就發現她和她姐姐當年挨操的狀態完全不一樣,她的身體非但不能算是冷感,反而是過分地敏感…」
盧錦明得意地淫笑著,一邊把最後幾滴精液射進劉夢恬的身體,一邊有些誇耀地說,「所以我就想嘗試一下,結果,這個騷貨果然比我想像得更騷。接下來可就有得爽了,哈哈哈…」
陳光堅和盧錦明在劉夢恬和麥若儀的胴體里徹底洩欲以後,滿意地站起身來,離開了這兩個剛給他們帶來天堂般享受的女孩。
而性高潮的極度快感這時也漸漸地從劉夢恬和麥若儀的身體上褪去,這兩個小美女的神智也漸漸地清醒過來。
雖然劉夢恬和麥若儀的身體還在極樂的余溫中興奮地抖動著,但是當她們在男人們的淫笑聲和羞辱聲中意識到自己剛才被玩弄到了性高潮時,難以忍受的巨大屈辱感瞬間就壓倒了兩個小女警,全身酸痛無力的劉夢恬和麥若儀只能痛苦地哀鳴著,無奈地用眼淚衝刷著身體上和心裡已經無法抹去的恥辱。
看到陳光堅和盧錦明的高潮調教表演以後,其他那些男人更是無法壓制他們那熾熱的慾火,於是,那些男人把劉夢恬和麥若儀交換姿勢以後,重新用鐵鍊捆綁在那兩個鐵架子上,並且強行給她們戴上了口交球。
劉夢恬不得不雙腿分開,跪在地上,被迫直起身體,而麥若儀卻被迫雙手撐地,跪在地上,撅起屁股。
劉夢恬和麥若儀被束縛著,完全動彈不得,只能屈辱地哭喊著,任由那些男人玩弄著她們性感的乳房和胴體,把陰莖插進她們的陰道,肛門和嘴裡發洩著獸慾。
那些男人的粗暴輪姦讓剛剛才品嘗過性高潮滋味的劉夢恬和麥若儀又重新被無邊的痛苦所淹沒,一支支陰莖在這兩個美女警花的身體里長驅直入地抽插著,把她們折磨得難以忍受地全身顫抖,悲慘地呻吟和慘叫著。
而男人們只顧享受著劉夢恬和麥若儀性感的身體,在她們身上傾斜著他們的慾望和精液,可憐的劉夢恬和麥若儀在男人們的眼裡只是發洩工具,根本不會有人顧及她們的感受。
在這樣狂暴的輪姦中,劉夢恬和麥若儀又被糟蹋得死去活來,她們一次又一次地被陰莖的抽插折磨得昏死過去,又被另一次凌辱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