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小恬…小恬…」
劉夢恬似乎朦朧地聽到有誰在叫著自己的名字,但是她覺得昏昏沈沈的,根本聽不清那是誰的聲音。「小恬……快醒醒…」
聲音在劉夢恬的耳邊響了起來,這次劉夢恬聽出了那是麥若儀的聲音。
在麥若儀的呼喚聲中,劉夢恬漸漸清醒過來,她想要活動一下有些酸麻的手腳,卻發現自己的手腳全都被甚麼捆綁著,完全動彈不得。
劉夢恬吃驚地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正靠著一面牆,坐在一間房間的地板上,麥若儀坐在她身邊,正在呼喚著劉夢恬。
而最可怕的是,劉夢恬發現自己和麥若儀的身體全都一絲不掛地赤裸著。
「小美人,你們醒啦?」
劉夢恬看到一個男人赤身裸體地蹲在她和麥若儀的身前,正一邊淫褻地看著她和麥若儀毫無遮蔽的裸體,一邊淫笑著對她們說,「是不是感覺很奇怪你們為甚麼會在這裡?」
劉夢恬看到那男人的裸體,連忙驚叫著把頭轉向一邊,然後拼命回想著之前發生了甚麼事。
劉夢恬想起她正和麥若儀在商場購物,突然有個身穿保安制服的人來問她們是不是丟了東西,劉夢恬和麥若儀這時才發現她們的錢包都已經被偷走了。
那個人禮貌地告訴劉夢恬和麥若儀,那個偷她們錢包的小偷已經被捉住了,而她們的錢包現在在商場保安辦公室,請她們跟自己去一趟辦公室,核對並領回失物。
劉夢恬和麥若儀跟著那個人走進了樓梯間,卻在樓梯拐角處被人從身後用布蒙住了口鼻,聞到一股奇怪的氣味以後就甚麼也不知道了。
「我們把你們請到這裡來,是為了給你們介紹幾個人…」
在劉夢恬和麥若儀的驚叫聲中,那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看著劉夢恬和麥若儀又羞又氣地把頭扭向一邊,不敢看他裸體的樣子,淫笑著繼續對這兩個清純女孩說,「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名叫陳光堅,就是剛被停職的那個總警司…」
聽到這個男人報出姓名,劉夢恬和麥若儀都吃了一驚,隨即,這兩個女孩也想到,既然是陳光堅把她們綁架到了這裡,那麼這就一定和麥建成的調查有關。
「你…」劉夢恬仍然不敢把頭轉向赤身裸體的陳光堅,只能一邊看著旁邊一邊說,「我姐姐失蹤和你有關係嗎?她在哪兒?」
「你姐姐失蹤當然和我們有關係…」
這時,另一個男人的聲音響了起來,「我們就是在這個房間里操翻了你姐姐,然後把她送到南美去繼續被男人操…」
劉夢恬和麥若儀吃驚地稍稍轉過頭來,卻看到另外一個同樣赤身裸體的男人已經走到陳光堅的身邊,一邊看著欣賞著劉夢恬和麥若儀一絲不掛的胴體,一邊淫笑著繼續說:「我就是高卓揚,那時候,我可沒少操你的姐姐,還給她起了個好聽的名字叫賤奴…」
聽到這個名字和詹百鴻剛才說的那些話,想到姐姐的悲慘遭遇,劉夢恬再也忍不住,悲傷地哭了起來:「不!不!姐姐…」
「你就是賤奴的親妹妹吧?你們長得還真挺象的…」
高卓揚看著劉夢恬那張酷似劉夢純的臉上不斷有淚珠滾落,得意地淫笑著說,「身材也和姐姐差不多,又是個小奶牛,不知道操起來會不會也像操你姐姐那樣爽…」
「不!不!你們要幹甚麼!」
「救命!救命!我哥哥是警察!我們也是警察!你們敢碰我們!」
聽到高卓揚的淫笑,劉夢恬和麥若儀這時候才如夢初醒地意識到自己身處怎樣的險境。
劉夢恬和麥若儀驚慌地呼喊著,也顧不得看到陳光堅和高卓揚的裸體,奮力掙扎著四處張望,尋找著可以逃脫噩運的方法。
劉夢恬和麥若儀驚恐地發現,除了陳光堅和詹百鴻,房間里還有好幾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他們正站在陳光堅和詹百鴻的身後,淫笑著看著這兩個全身赤裸的小美女。
唯一的房門正緊閉著,位於那些男人的身後,而房間的牆上有好幾塊巨大的鏡子,從各個角度映射出房間里的一切情景。
劉夢恬和麥若儀纖細的手腕和腳踝也被沈重的鐵鍊纏繞著,動彈不得,而她們的掙扎也根本無法掙脫鐵鍊的束縛。
「別白費勁了,你們跑不了的。」
高卓揚淫笑著一邊走向正徒勞地掙扎著的劉夢恬,一邊貪婪地看著她雙腿之間那片本應該被陰毛覆蓋的光滑肌膚說,「沒想到你居然還是只小白虎,下身連一根毛都沒有。你就和你姐姐一樣,乖乖地等著挨操吧…」
在高卓揚的淫笑聲中,房間里所有男人淫褻的目光都投向了劉夢恬光滑無毛的白皙下身,就連麥若儀也詫異地看著劉夢恬的雙腿之間。
而劉夢恬卻羞得滿臉通紅,恐懼和羞辱地哭喊起來。
「不!不!」
劉夢恬的陰戶上從來就沒有長出過哪怕一根陰毛,這一直是劉夢恬心中一個難以啓齒的秘密,所以她一直小心地不讓別人看到自己的裸體,就連麥若儀也不知道劉夢恬的陰戶上竟然沒有陰毛覆蓋,但是現在,這個秘密卻被高卓揚在那麼多人面前揭穿,而就連自己身體最隱秘的部位也被那麼多人看到了,劉夢恬簡直羞憤欲死。
「聽說你是教徒?應該還沒跟你男朋友做過吧?那可就只好便宜我了,就讓我來嘗嘗白虎處女的小肉洞是甚麼滋味…」
高卓揚一邊在劉夢恬的身前蹲下身來,一邊繼續淫笑著對劉夢恬說,「要怪,就怪你自己為甚麼找了個和我們作對的男朋友吧…」
在麥若儀的驚呼聲中,高卓揚淫笑著伸出手來,一把抓住了劉夢恬的一條光滑的小腿摩挲起來。
劉夢恬驚恐地尖叫著,全身拼命掙扎著,但是卻根本擺脫不了高卓揚的魔爪。
劉夢恬覺得自己簡直就像是在一頭惡狼面前等待被吃的可憐羔羊。
「等一下!」
突然,麥若儀大聲對著正在玩弄劉夢恬玉腿的高卓揚說,「能不能…能不能放過她?用…用我來代替?我…我也是…也是處女哦…」
「哦?用你來代替?」
高卓揚一邊繼續抓著劉夢恬的小腿,一邊轉向麥若儀,淫笑著說,「那你為甚麼要主動獻身呢?」
「因為…因為我們是好朋友…」
麥若儀看著高卓揚臉上淫褻的表情,有些畏懼地說,「也…也因為…她是我哥哥喜歡的女孩…」
「若儀…若儀…」
劉夢恬聽到麥若儀的話,又是感激,又是擔心,一時之間竟然說不出話來,只能抽泣著呼喊麥若儀的名字。
聽著麥若儀怯生生的回答,高卓揚用淫褻的眼光欣賞著麥若儀的裸體。
麥若儀雖然長得不如劉夢恬那樣甜美可愛,但卻也是一個名副其實的美女,蜜蠟色的皮膚和健美纖細的身材令她看上去更加充滿青春活力。
雖然麥若儀的雙乳不像劉夢恬那樣豐滿性感,但是卻也挺拔而充滿了彈性,蘊含著少女青春的活力。
麥若儀的陰戶上覆蓋著一層柔密的陰毛,透過陰毛可以依稀看到嬌嫩的陰唇正緊緊地併攏著,中間不留一點縫隙。
而麥若儀那對修長而誘人的美腿更讓人不禁想象著這對玉腿纏在男人的腰上晃動著,將會是一幅多麼香艷的場面。
「好啊,就如你所願,讓你代替…」
高卓揚放開了他手中抓著的劉夢恬的小腿,對麥若儀說,「不過,你要做兩件事,如果做到了,我就把你的朋友放走,讓她以完璧之身嫁給你哥哥。不過如果沒做到,那可就不能怪我了。怎麼樣?」
「沒…沒問題」麥若儀乾脆地說,「兩件甚麼事?你說吧…」
麥若儀看似輕鬆,但實際上,想到自己的處女貞操馬上就要被這個男人奪走,麥若儀的心裡就像刀割一樣疼。
麥若儀只希望自己的犧牲能夠拯救劉夢恬,保住劉夢恬的貞操,不讓哥哥麥建成留下遺憾。
「一,你要自己坐在陳光堅身上,主動把你的處女膜弄破。」
高卓揚轉過身,指著他身後的一個男人繼續說,「二,陳光堅給你開了苞以後,你還要給蔡志德口交,如果你在蔡志德射出來以前,沒有尿在地上,就算你贏了。怎麼樣?」
「這…」
麥若儀沒想到這個男人會提出這樣變態的要求,竟然要她主動毀掉自己的純潔,然後還要求她為別的男人口交,但是想到哥哥,聽到劉夢恬的抽泣聲,麥若儀還是抬起頭來說,「這有甚麼問題?就這樣好了。」
「好!那你現在就開始吧。」
高卓揚解開了纏繞著麥若儀手腕和腳踝的鐵鍊,指著已經躺在地上,淫笑著的陳光堅說,「現在就坐到陳光堅的身上去!」
麥若儀慢慢地站起身來,摸了摸已經被捆綁得麻木了的手腕,拖著沈重的步伐走向躺在地上的陳光堅。
每走一步,麥若儀就感覺自己的心被重重地割了一刀。
看著陳光堅得意的淫笑和他胯下那支竪立著的碩大陰莖,想到自己馬上就要坐在這個男人身上,主動把他醜陋的陰莖插進自己從沒被男人侵犯過的陰戶,拱手送上自己的貞操,麥若儀就恨不得能有一把刀,把面前這些男人全都千刀萬剮。
但是想到劉夢恬,麥若儀又不得不逼著自己痛苦地繼續走向自己悲慘的命運。
走過短短半米的距離,麥若儀的心已經疼得象在滴血一樣。
「還磨蹭甚麼!」
陳光堅看著身邊這個赤裸的短髮美女,急不可待地想要享用她主動奉上的處女身,「還不快坐上來!」
在劉夢恬的抽泣聲和男人們的淫笑聲中,麥若儀慢慢地跨坐在陳光堅的胯部,她的身體懸空,伸出一隻手,抓住陳光堅粗壯的陰莖,心亂如麻地慢慢地把身體往下坐。
當陳光堅的龜頭準確地頂在麥若儀的陰戶上時,這個美女學警的身體凝滯了一下。
但是麥若儀很快就強忍著心裡的屈辱和刀割般的痛苦,用手指撥開了自己的陰唇,繼續一點點向下坐,讓陳光堅的陰莖探入她乾燥稚嫩的陰戶。
而當麥若儀終於感覺到陳光堅火熱的龜頭已經頂到她未經人事的陰道口時,她意識到自己即將失身,身體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小儀…不!不要!」
看到麥若儀的身體顫抖著,劉夢恬流著眼淚爆發出了一連串的哭喊聲,「不要!這都是為了我!不要!」
劉夢恬看著麥若儀親手把自己純潔的身體送到陳光堅骯髒邪惡的陰莖前,幾乎可以感同身受地感覺到麥若儀心中的屈辱和絕望,想到好友是為了保住自己的貞操才不得不經受這樣的羞辱和折磨,劉夢恬就愧疚得無地自容地哭喊起來。
麥若儀聽到了劉夢恬的慘叫聲,她用手握著陳光堅的陰莖,轉過頭來朝著劉夢恬擠出一個慘笑的表情,然後轉過頭去,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握緊手裡那支骯髒的陰莖,用力向下一坐。
「啊…疼…」
「噢…好緊…」
麥若儀的慘叫聲和陳光堅的驚嘆聲幾乎同時響起。
陳光堅的龜頭這時候已經撐開了麥若儀的陰道口,插進了麥若儀的處女陰道,窄小的陰道口被粗大陰莖撐開的劇痛讓坐在陳光堅身上的麥若儀痛苦地全身抽搐著慘叫起來。
而陳光堅卻完全無視麥若儀的痛苦,他一邊伸出手來拍打著麥若儀彈性十足的屁股,一邊淫笑著對這個坐在他陰莖上的女孩說:「別停下來啊,繼續!你的處女膜…處女膜還沒破呢。」
在陳光堅的催促下,麥若儀松開握著陰莖的手,咬緊牙關,繼續慢慢地把身體向下坐,而麥若儀一直忍耐著的眼淚也不斷地從她的大眼睛里噴湧出來,一滴滴地落在陳光堅的身上。
麥若儀的身體每次向下坐一點點,陳光堅的粗壯陰莖也就會隨之插進她緊窄而乾燥的陰道,撕扯著她的身體,讓她疼得全身顫抖,不停地慘叫著,難以繼續。
而陳光堅享受著麥若儀處女陰道的緊密包裹,對於這個女孩的身體停滯下來感到非常不滿,陳光堅伸出手指,用力地掐住麥若儀緊實的股肉來回轉動著,讓麥若儀疼得慘叫起來。
麥若儀知道陳光堅這是在逼迫她繼續主動把陳光堅的陰莖插進自己的陰道,為了能夠讓這些男人滿意,保住她的好友,也是哥哥的未婚妻劉夢恬不被侵犯,麥若儀只能忍受著身體的劇痛和心理的羞辱,用雙手撐著陳光堅的胸口,繼續咬著牙把身體一點點向下坐,讓陳光堅的陰莖在她的處女陰道里越插越深。
而劉夢恬聽著好朋友痛苦的慘叫聲,早就已經淚流滿面,她清楚地看見麥若儀的身下,陳光堅的陰莖還有一大半沒有插進麥若儀的身體,劉夢恬流著眼淚,不敢想象已經被折磨得不停地慘叫著的麥若儀還要遭受多少痛苦。
在麥若儀痛苦的慘叫聲中,她的身體顫抖著,也慢慢地扭動著,讓陳光堅的陰莖一點一點地插進她緊窄卻乾澀的處女陰道。
終於陳光堅的陰莖在幾次衝擊以後,撕裂了麥若儀的處女膜。
在麥若儀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她意識到自己已經永遠地失去了女孩最寶貴的貞操。
而陳光堅淫笑著看著麥若儀騎在自己身上慘叫著,全身顫抖的樣子,淫笑著伸出雙手抓住麥若儀胸前那對堅挺的乳房揉搓起來,感受著麥若儀的雙乳充滿彈性的手感,陳光堅滿意地用雙手的手指用力掐住麥若儀的乳房和乳頭,疼得麥若儀全身扭動著。
玩弄了一會麥若儀的雙乳以後,陳光堅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已經大部分都插進了女孩的身體,正被緊窄溫暖的陰道所緊密地包裹著。
陳光堅的雙手放開了麥若儀已經被掐得青一塊紫一塊的酥胸,抱住麥若儀的屁股,輕輕抬起她的身體,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陰莖,卻看到陰莖上已經沾滿了象徵著失貞的血絲,陳光堅滿意地淫笑著轉向一旁的那些男人說:「還真的是個小處女,自己送上門的感覺還真爽…」
說著,陳光堅用雙手抱住了麥若儀纖細的腰肢,對已經滿臉是淚的麥若儀說:「我已經給你開苞了,接下來,我可要好好地讓你爽一爽…」
陳光堅淫笑著,用雙手抱住了麥若儀的腰肢,然後開始慢慢地用他特別粗長的陰莖在麥若儀處女膜才剛剛破裂的緊窄陰道里抽插了起來。
陳光堅知道,如果象他平時玩弄少婦一樣,在麥若儀剛剛被破處的陰道里凶猛抽插,這個剛剛失身的女孩是絕對受不了的,所以他只能耐著性子,只把大半支陰莖插進麥若儀的陰道里,慢慢地抽插著,讓少女第一次被插入的緊窄陰道漸漸適應陰莖抽插的感覺。
然而就是陳光堅這樣的緩慢抽插也已經把麥若儀刺激得全身顫抖起來,從未被陰莖摩擦過的幼嫩陰道緊緊地包裹著陳光堅的陰莖,每一次抽插都讓麥若儀疼得慘叫連連。
在疼痛的折磨中,麥若儀痛苦地用力地用她的雙手推著陳光堅的身體,但是卻根本無法擺脫那個男人的凌辱。
一旁被捆綁著坐在地上的劉夢恬看著麥若儀被陳光堅折磨得全身顫抖著不停地發出慘叫,又是害怕,又是內疚,她低下頭來不敢看著麥若儀的悲慘樣子,在麥若儀的慘叫聲中全身顫抖,流著眼淚呢喃著:「對不起,對不起…」
陳光堅抱著麥若儀掙扎著的身體,繼續耐心地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著,而隨著他的抽插,麥若儀稚嫩的處女陰道終於漸漸習慣了陰莖插入的感覺,雖然陳光堅的每次抽插還是能讓麥若儀全身顫抖著發出慘叫聲,但是麥若儀的疼痛已經大為減輕。
陳光堅也察覺到麥若儀的哭喊聲已經不象一開始那樣慘烈,而麥若儀身體的顫抖也漸漸平靜了一些。
於是,陳光堅看准機會,抱緊這個充滿了青春活力的女孩柔軟細嫩的腰肢,突然用力,把自己的陰莖推進到了麥若儀的陰道深處,陳光堅的龜頭甚至直接衝擊到了麥若儀嬌嫩而敏感的子宮口。
「噢…噢…」
女孩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冷不防被強烈刺激,麥若儀忍不住抬起頭呻吟起來,一種奇妙的酥麻感像電流一樣,瞬間就傳遍了她的全身。
而陳光堅聽著身上這個剛剛失身的青澀女孩在自己陰莖的衝擊下發出的動情呻吟,得意地淫笑起來,他抓緊了麥若儀的細腰,繼續在麥若儀的陰道里抽插了幾下以後,突然又連續幾下把陰莖插進麥若儀的陰道深處,衝擊著她柔軟的子宮口。
一陣陣快感霎那間就蔓延到了麥若儀的身體各個角落,這個初經人事的女孩怎能忍受這樣的強烈刺激,麥若儀全身顫抖著,失神地呻吟起來。
陳光堅看著這個從未經歷過性愛的18歲女孩在自己的抽插中漸漸享受到了性快感,並且不可自控地漸漸沈浸其中的樣子,淫笑著繼續時不時地把他粗長的陰莖插進麥若儀的陰道深處,刺激著女孩的身體。
在陳光堅駕輕就熟而富有技巧的挑逗下,麥若儀的陰戶漸漸地濕潤了起來,在體液的潤滑下,初涉性事的少女已經幾乎感覺不到緊窄的處女陰道被陰莖插入的疼痛,她不停地呻吟著,在陳光堅的抽插中微微扭動著身體。
但是麥若儀畢竟只是一個毫無性經驗的青澀女孩,雖然在陳光堅抽插的刺激下,麥若儀的身體已經興奮起來,甚至幾乎被快感所控制,但是無論陳光堅怎麼刺激,卻始終都無法讓麥若儀的身體產生高潮。
而在一次次的抽插中,陳光堅被處女陰道緊緊地包裹著和擠壓的陰莖卻也在陣陣強烈的快感漸漸興奮起來,而每次當陳光堅用龜頭刺激著麥若儀的子宮口時,他都感覺像是在被有一張小巧而柔軟的小嘴正在吸吮著,這樣的享受讓陳光堅終於忍受不住,他抱著麥若儀的身體,加快了抽插的節奏,並且很快就低吼著,在女孩的處女陰道里噴射了。
雖然沒有性高潮,但是麥若儀也已經被陳光堅的性能力和技巧折磨得死去活來。
麥若儀滿臉紅暈,香汗淋灕,全身顫抖著聽憑陳光堅灼熱的陰莖在她的處女陰道中跳動著,在麥若儀的呻吟聲中,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在她的陰道里和子宮里,玷污著她原本純潔無瑕的身體。
陳光堅在麥若儀緊窄的陰道里射精以後,淫笑著抱起麥若儀的身體,然後從沾滿處女血的陰莖從麥若儀的身體里抽了出來,滿意地離開了麥若儀的身體,讓這個剛剛主動獻出貞操,並且差一點被刺激到性高潮的小美女顫抖著的雙腿繼續跪在地上。
陳光堅放開了麥若儀的身體,站起身來,低下頭,卻看到自己的陰莖和陰毛上沾滿了鮮紅的處女血,想到麥若儀的處女身已經為他所佔有,陳光堅忍不住滿足地淫笑起來。
而劉夢恬仍然赤身裸體地坐在地上,她充滿疑惑的雙眼不可思議地望著正失神地跪在地上,全身顫抖著的麥若儀,吃驚地張著嘴,卻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剛才劉夢恬看到了麥若儀坐在陳光堅的陰莖上婉轉呻吟和扭動身體的樣子,簡直目瞪口呆,她根本不明白為甚麼麥若儀會在這個奪走她處女身的可怕男人面前露出這樣的媚態。
而這時,麥若儀也漸漸恢復了神智,當麥若儀茫然的雙眼看到陳光堅滿足的淫笑,又對上了劉夢恬吃驚的眼神時,麥若儀瞬間想起了她剛才被迫把自己的純潔交給陳光堅糟蹋的悲慘和身體被陳光堅挑逗而興奮的失態,她屈辱地捂著臉,痛哭起來。
「別哭了,你剛完成了第一個任務…」
高卓揚一邊淫褻地打量著麥若儀赤裸的胴體,一邊對跪在地上哭泣著的女孩說,「如果你還想保住你好朋友的處女身,那麼你最好是快點去完成第二個任務。」
而這時,另一個男人走到了高卓揚身邊,淫笑著指著自己胯下的那支已經充分膨脹的陰莖對麥若儀說:「我叫奚明才,接下來你就乖乖地舔舔我的傢伙吧。記住,如果我還沒射出來,你就先尿了,那個小妞的處女身可就保不住了。」
麥若儀這才意識到雖然自己已經付出了那麼慘重的代價,甚至喪失了自己的純潔,但是還需要再次受辱才能保住劉夢恬的清白之身。
於是,麥若儀也就只好哭著跪在奚明才的面前,懷著複雜而矛盾的心情慢慢的張開嘴,伸出香舌,用舌尖舔舐著面前奚明才那骯髒的龜頭。
而這時,另外一個男人卻拿著手銬和鐵鍊走到了麥若儀的身後,他用手銬把麥若儀的雙手反銬在背後,又用鐵鍊纏繞著麥若儀的雙腳腳踝,把女孩的腳踝和手銬捆綁在一起,讓麥若儀無法站起身,也不能逃跑或作出任何反抗。
「這樣一來,你就不能亂動了。記住,千萬不能尿出來哦…」
那男人一邊用鐵鍊束縛著麥若儀的手腳,讓她動彈不得,一邊在麥若儀身後淫笑著對這個剛剛失身,馬上又要為男人口交的美女說,「差點忘了自我介紹,我叫盧錦明,現任香港警察內務部主管。你現在明白為甚麼你們會被抓到這裡來了吧…」
「天啊!原來內務部主管也和這幫人是一伙的!這太可怕了!」
麥若儀聽著她身後這個男人的話,頓時感到驚懼不已。
但是還沒等麥若儀理清頭緒,她面前的奚明才卻已經等不及了。
奚明才看著麥若儀只是伸出舌頭舔著他的龜頭,不耐煩地催促道:「光舔怎麼行?是不是想讓我們操你朋友?」
聽著奚明才的威脅和催促,麥若儀只能哽咽著張開她的小嘴,回想著在網絡小說上看到過的有關口交的描述,用嘴唇包裹住奚明才的陰莖和龜頭,然後模仿著小說里的描寫,笨拙地吸吮起來。
麥若儀沒想到,她剛一開始吸吮,馬上就聞到了一股混合著尿臊味和刺鼻酸味的惡臭,她不得不吐出嘴裡的陰莖,流著眼淚跪在地上陣陣反胃和咳嗽,差一點就嘔吐起來。
「這樣的話怎麼行?那我們可就要操那個小妞了…」
奚明才看著麥若儀跪在地上,低著頭陣陣乾嘔的樣子,伸出手來,一把抓住麥若儀的短髮,把她的頭抬了起來,淫笑著對著這個淚流滿面的小美人說,「如果還想救你的朋友,就給我乖乖地繼續,別耍花樣…」
麥若儀想到劉夢恬,不得已地再次張開她的小嘴,用嘴唇包裹著奚明才的陰莖,強忍著反胃感,又一次吸吮起來。
在一陣陣「嘖嘖」的吸吮聲中,奚明才滿意地放開了麥若儀的頭髮,享受著麥若儀唇舌的舔吮。
而麥若儀卻被陰莖腥臭的異味弄得頭昏腦脹,但是她不得不忍受著惡心和屈辱,繼續用她柔軟的雙唇吸吮著男人骯髒的陰莖,用她溫濕的舌頭舔舐著男人滑膩膩的龜頭。
麥若儀一邊舔吮著奚明才的陰莖,一邊暗自慶幸自己在被綁架之前沒有喝多少水,所以現在並無尿意,如果能以自己屈辱的口交救下劉夢恬的處女身,也算是值得了。
但是麥若儀沒有想到,其實奚明才的陰莖上已經事先塗抹了一種無色無味的強力利尿劑,而麥若儀雙唇的吸吮和舌頭的舔舐卻正好讓利尿劑都融化在她的嘴裡,很快就被她的身體所吸收。
在利尿劑的作用下,麥若儀很快就驚恐地發現她的身體竟然很快就有了便意,而且還越來越強,她只能忍著尿意,繼續笨拙地舔吮著奚明才的陰莖,希望能夠盡快讓奚明才射出來,但是這樣的努力卻也讓麥若儀自己在不知不覺當中吞下更多的利尿劑,也讓她的尿意變得更強。
奚明才淫笑著一邊享受著女孩毫無經驗的舔吮,一邊看著麥若儀的身體在他面前不安地微微扭動著,知道利尿劑已經產生了作用,於是他淫笑著向站在麥若儀身後的盧錦明使了個眼色。
盧錦明心領神會地在麥若儀身後蹲下身來,伸出手摩挲著麥若儀小巧而結實的屁股。
麥若儀的屁股正因為忍尿而繃緊,突然被男人的手掌撫摸,頓時被刺激得顫抖了起來。
而盧錦明這時卻更加得寸進尺地分開了麥若儀的屁股,用指尖撥弄著女孩小巧的肛門,在麥若儀肛門周圍不停地畫著圈,這樣的刺激讓麥若儀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麥若儀這時心裡暗自叫苦不迭,只過了短短的幾分鐘,身體里的便意已經排山倒海,膀胱陣陣脹痛,幾乎無法忍受,而身後盧錦明的玩弄更讓她無法集中精力,麥若儀只能一邊拼命忍著便意,一邊繼續盡力為奚明才口交。
劉夢恬看到麥若儀的全身都顫抖了起來,而奚明才還沒有一點要在麥若儀的嘴裡射精的意思,頓時緊張了起來,她屏住呼吸,不敢發出聲音,唯恐分散了麥若儀的注意力。
而那些男人們看著麥若儀辛苦地一邊忍尿,一邊為奚明才口交,同時還要經受著盧錦明的玩弄和刺激,卻都淫笑著開始互相打賭麥若儀還能支撐多久。
那些男人們的賭局很快就有了結果,在麥若儀的忍耐已經接近極限時,她身後的盧錦明卻適時地用指尖探入了麥若儀緊緊併攏著的肛門,這樣的刺激讓這個青澀的少女再也無法忍受,麥若儀痛苦地吐出奚明才的陰莖,大聲哭喊起來,而與此同時,金黃色的尿液也在男人們的淫笑聲中從麥若儀的下身傾瀉而出,打濕了她身下的地面。
麥若儀哭喊著,掙扎著,想要避開那些男人淫褻的眼光,不讓他們看到自己失禁的難堪場面,但是卻根本無法掙脫手腳上的手銬和鐵鍊,只能流著眼淚任由那些男人欣賞著少女當眾排泄的害羞模樣。
就在麥若儀哭著失禁的同時,劉夢恬也忍不住哭喊出聲。
看著麥若儀的尿液落到地上,劉夢恬知道那些男人一定不會放過自己。
劉夢恬想到麥建成不願意勉強她。
而苦苦忍受著興奮和衝動的樣子,又想到自己沒有交給愛人的純潔身體卻馬上要遭受這些男人的玷污,劉夢恬就哭得更加傷心了。
聽到劉夢恬的哭聲,麥若儀也無力地癱坐在自己的尿液里,顧不得骯髒,低著頭愧疚地抽泣著。
想到自己已經承受了被迫主動獻出貞操和主動為男人口交的屈辱,但卻還是功虧一簣,麥若儀更是感覺心如刀割,不由自主地大哭起來。
在這兩個小美女的哭聲中,站在麥若儀身後的盧錦明卻突然抓住麥若儀的短髮用力向後拉拽著,讓麥若儀不得不驚呼著張開嘴,仰起頭來。
盧錦明淫笑著把一個橡膠球塞進了麥若儀微微張開的小嘴,然後放開了麥若儀的頭髮,在麥若儀徒勞的掙扎中,把那個橡膠球上的兩條帶子在麥若儀的腦後打了個結,把那個橡膠球固定在麥若儀的嘴裡。
這樣一來,麥若儀就沒辦法吐出塞在嘴裡的那個橡膠球,只能一邊發出「嗚嗚」的驚呼,繼續拉扯著束縛住她手腳的手銬和鐵鍊,徒勞地掙扎著,一邊恐懼地看著面前的奚明才。
看著麥若儀的嘴被口交球撐開,奚明才淫笑著伸出手來,抓住麥若儀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然後通過口交球中間的那個孔洞,再一次把他沾滿麥若儀口水的陰莖插進了這個小美女的嘴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