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這一次,麥若儀無論如何不會主動為這個男人口交,她一邊掙扎著,一邊想用牙齒把這支令人惡心的陰莖咬斷,但是卻發現自己的牙齒被橡膠球所阻擋,根本無法觸及奚明才的陰莖。
於是麥若儀只能用舌頭拼命推擠著奚明才的陰莖和龜頭,抗拒著他的插入,卻不知道她溫軟的香舌碰觸著奚明才的陰莖,只會讓這個男人更加興奮。
奚明才享受著麥若儀綿軟濕潤的舌頭用力推擠帶來的快感,淫笑著松開麥若儀的頭髮,用雙手抱住女孩美麗的鴨蛋臉,然後用力地晃動著麥若儀的頭,激烈地在她的嘴裡抽插起來。
麥若儀被奚明才晃得頭暈眼花,而奚明才的陰莖在她的嘴裡橫衝直撞更是讓她痛苦和惡心。
奚明才的陰莖不時地頂撞著麥若儀的腮幫子,甚至讓她的臉頰突起一塊,有時還衝擊著麥若儀的喉頭,讓她陣陣乾嘔。
但是麥若儀卻完全無法抗拒這樣的暴行,只能流著眼淚「嗚嗚」地哭泣著,承受著奚明才的肆意凌辱。
而就在麥若儀被按在奚明才的胯下受辱時,噩運卻也終於降臨到了劉夢恬頭上。
麥若儀失禁以後,幾個男人就走到劉夢恬的身邊,在劉夢恬的驚呼聲和哭喊聲中解開了禁錮著她手腳的鐵鍊,然後一個男人抓住了劉夢恬的雙腳腳踝,用力舉起她的雙腿,把劉夢恬的雙腳腳踝舉到她的肩上,讓她的身體折疊起來,然後那些男人在劉夢恬的雙腳腳踝上套上了一副腳鐐,腳鐐中間有一根金屬棒,使劉夢恬的雙腿無法併攏,那些男人又用手銬和鐵鍊把劉夢恬的雙手手腕分別和她的雙腳腳踝銬到一起,把劉夢恬的身體棒成了一個古怪而羞辱的姿勢。
在那幾個男人抓著劉夢恬的身體進行捆綁時,劉夢恬已經一直都在尖叫和驚呼著拼命地掙扎,幻想著能夠逃脫這些男人們的魔掌。
但是劉夢恬柔弱的力量又怎麼能和這麼多如狼似虎的男人相抗衡呢?
劉夢恬處女的身體還是被那些男人任意擺布著,擺出了一個令她萬分羞辱的姿勢。
由於劉夢恬修長的雙腿被高高舉起,和手腕綁在一起,而且因為金屬棒的分割而無法併攏,劉夢恬雙腿之間的白嫩陰戶和小巧肛門都毫無保留地呈現在男人們的眼前,而劉夢恬性感的雙乳也在她的胸前恐懼地抖動著,像是在吸引著男人們去盡情揉搓。
這些男人把劉夢恬的身體折疊並捆綁好以後,就淫笑著走開了。
而劉夢恬卻一邊流著眼淚,一邊繼續掙扎著。
劉夢恬從小就學習舞蹈,所以她的身體柔韌特別好,但是沒想到這樣的優點現在卻方便了這些男人玩弄她,把她柔軟的身體綁成如此淫褻的姿勢。
「你不光是和你姐姐長得像,連身材都一樣性感…」
高卓揚-也就是詹百鴻走到了被捆綁著,完全動彈不得的劉夢恬面前,他一邊淫褻地欣賞著這清純處女連一根陰毛都沒有的白虎陰戶,像花瓣一樣緊緊地閉合著的嬌嫩陰唇,蓓蕾般緊湊的粉紅肛門,性感豐滿的誘人雙峰,纖細惹火的腰肢,修長迷人的美腿和雖然被折疊起來,卻仍然沒有甚麼贅肉的平坦小腹,一邊得意地面前這個插翅難飛的赤裸美女說,「兩年前,我們操你姐姐的時候,她已經不是處女了,今天正好可以在你身上彌補這個遺憾,這真是太爽了…」
「不!求求你!不要!」
劉夢恬聽到高卓揚說的話,意識到自己終究還是要失身於這個男人,恐懼而不甘心地大聲哭喊起來,「求求你!放過我吧…」
「別急,我先來給你驗身…」
說著,高卓揚就先把一個枕頭塞在劉夢恬的腦後,墊高了劉夢恬的頭,讓她可以親眼看到自己的陰戶,也看到高卓揚怎樣玩弄她的這片神聖的處女地。
接著,高卓揚在劉夢恬面前蹲下身來,在淫笑著在劉夢恬悲慘的哭喊聲中用手指分開了劉夢恬的陰唇,就在劉夢純的眼前撥開了這個女孩從來沒有被男人賞玩過的光滑陰戶。
劉夢恬看到眼前這個男人帶著淫褻的表情撥開她的陰唇,並且向著她的處女陰戶里窺視,羞得恨不得去死,在羞恥和憤怒的情緒中,劉夢恬痛苦地哭喊起來:「不!畜生!不要…」
「果然還是處女啊…」
雖然劉夢恬的陰道口羞澀地緊閉著,只有一條細細的縫隙,但是對於玩弄處女經驗豐富的高卓揚還是一眼就看見了那一片粉紅色的處女膜,他的雙手放開了劉夢恬的陰唇,跪在劉夢恬的身前,滿意地淫笑起來,「那,接下來,就是要給你開苞了,你準備好了麼?」
「不!不不不!沒有!再等一下!再等一下!」
劉夢恬聽到高卓揚這樣說,害怕得語無倫次地驚叫起來。
而高卓揚欣賞著面前這個性感的美女面對著失身的恐懼而顯露出來的絕望和驚恐,淫笑著用雙手分別扶著劉夢恬被迫高高舉起的玉腿,調整了一下姿勢以後,把陰莖頂在劉夢恬沒有陰毛遮蔽的光滑陰戶上,高卓揚的龜頭擠開了劉夢恬的那兩片嬌嫩的陰唇,已經微微地探進了她的陰戶,就頂在劉夢恬的小陰唇和陰道口上。
「不!救命!救我!阿成救我!」
被迫親眼看著男人的陰莖侵入自己的處女地,劉夢恬幾乎要崩潰了,她全身顫抖,大聲哭喊著,眼淚從她那對迷人的勾魂大眼中奪眶而出,表達著她的屈辱和無奈。
而劉夢恬的反應卻讓高卓揚感到更加滿意和興奮,高卓揚慢慢抬起屁股,然後用身體向下壓,讓他的陰莖在身體的壓力下慢慢地插進了劉夢恬的身體。
在劉夢恬的慘叫聲中,高卓揚的龜頭擠開了她粉紅色的稚嫩小陰唇,一點一點地撐開了她緊窄的陰道口。
敏感的陰道口被粗暴地撐開和撕扯的劇痛讓劉夢恬疼得全身顫抖。
而高卓揚卻淫笑著繼續推進著,讓劉夢純痛苦地親眼看著他胯下的這支陰莖正在一點一點地插進女孩的陰戶。
劉夢純嬌嫩柔軟的陰道口沒有能阻擋高卓揚多久,就被他的陰莖攻陷了。
女孩的陰道口悲慘地顫抖著,被男人碩大的龜頭撐開,而高卓揚的龜頭已經沒入劉夢恬的處女陰道,一邊享受著幼嫩陰道的緊窄包裹,一邊繼續向著劉夢恬的身體里推進著。
在一陣陣劇痛中,劉夢恬慘叫著,流著眼淚看著高卓揚的陰莖慢慢地插進了自己聖潔的處女陰戶,她的神智有些恍惚。
劉夢恬想起了當時和姐姐一起暢想將來的時候,曾經說起過,一定要把自己最寶貴的純潔和貞操都獻給那個愛她們,也為她們所愛的男人。
劉夢恬又想起姐姐滿臉紅暈地告訴她,已經把初夜獻給姐姐深愛的男友,而且等男友查完手頭的一個大案子就去註冊結婚時的甜蜜樣子,和麥建成那顯得有些憨厚的笑容,劉夢恬不由得陣陣心酸。
想到雖然姐姐遭到這些男人的凌辱,而且失蹤,但是至少她的童貞是給了她深愛的男人,沒有留下遺憾,但是自己現在卻不得不在強暴中痛苦地失去保留了18年的處女身,屈辱的眼淚就象決堤的洪水一樣,從劉夢恬的雙眼中噴湧而出。
而就在這時,一陣陣劇痛喚醒了劉夢恬,讓她從短暫的恍惚中回到了殘酷的現實。
高卓揚正抓著劉夢恬的雙腿,繼續把陰莖插進女孩的處女陰道,而每一次推進都讓劉夢恬的身體像是被刀割或者鋸開一樣疼,但是高卓揚卻毫不顧及女孩的痛苦和慘叫,只是一味地用力把陰莖插進劉夢恬幼嫩的身體里。
在高卓揚的一次次粗暴推進中,劉夢恬被陣陣劇痛折磨得慘叫著。
突然,隨著高卓揚的一次猛烈推進,一陣特別劇烈的撕裂感讓劉夢恬慘叫著全身顫抖和蜷縮起來。
而高卓揚卻淫笑著抓緊劉夢恬的雙腿,更加用力地把陰莖插進劉夢恬的處女陰道,衝擊著她的身體,連續幾次撕裂的劇痛以後,劉夢恬已經疼得連慘叫都出不了聲了,她的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動著,漂亮的娃娃臉上已經到處都是淚水。
這時,高卓揚卻淫笑著抬起身體,慢慢地把陰莖從劉夢恬的身體里抽了出來,讓劉夢恬看到他的陰莖上已經沾上了鮮紅的血絲。
「看到了嗎?這就是你的處女血…」
高卓揚一邊炫耀般地繼續把他沾滿鮮血的陰莖慢慢地從劉夢恬的陰戶里抽出來,一邊淫笑著羞辱著這個剛剛失身的美女,「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你的男朋友就只能玩我剩下的了。哈哈哈…」
「不!不!阿成!對不起…」
劉夢恬看到高卓揚陰莖上的血絲,意識到自己終究還是被強姦失身,沒能把自己的貞操留給愛人,絕望地哭泣了起來。
而這時,劉夢恬卻聽到身邊有女孩「嗚嗚」的悲鳴聲和鐵鍊被拉扯的「嘩嘩」聲,她睜著淚水迷蒙的大眼睛轉向一旁,卻看到麥若儀正被銬著雙手,被那些男人用鐵鍊吊在房頂上。
麥若儀的嘴裡仍然塞著那個口交球,所以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嗚」聲,而兩股白濁的精液正從麥若儀的嘴角流下,說明奚明才剛剛已經在麥若儀的嘴裡發洩了獸慾。
那些男人把麥若儀吊在房頂上以後,在她的雙腳腳踝上也戴上了一副中間用金屬棒隔開的腳鐐,和劉夢恬腳上戴著的那一幅腳鐐一模一樣。
而另外一個男人這時卻走到了麥若儀的身後,他先用一塊棉布擦拭著麥若儀的雙腿,抹去剛才失禁時,她腿上沾上的尿液。
擦乾淨尿液以後,那男人扔掉那塊棉布,用雙手抱住麥若儀蜜蠟色的健康身體摩挲著,他還用雙手繞到麥若儀的胸前,玩弄著麥若儀那對堅挺結實的乳房。
而陳光堅的精液這時也混合著失身的鮮血從麥若儀的陰戶里慢慢地滲了出來,滴落在地上。
正當劉夢恬為麥若儀接下來要遭到怎樣的蹂躪而擔心時,高卓揚卻開始在劉夢恬剛剛破處的陰道里抽插了起來。
緊窄的處女陰道被高卓揚碩大的陰莖粗暴地撕扯著,劉夢恬疼得繼續全身顫抖著慘叫起來。
和陳光堅不一樣,高卓揚並不在意被他玩弄的女孩是否有快感和性高潮,他更喜歡看著一個個未經人事的處女在她的胯下被開苞,然後在他的抽插中呻吟。
所以儘管聽到了劉夢恬的慘叫聲,高卓揚抽插的速度和力度卻沒有絲毫減弱。
在高卓揚粗暴的抽插中,劉夢恬疼得撕心裂肺地慘叫著,全身不停地痙攣和抽搐起來。
而高卓揚這時卻正在享受著劉夢恬的處女陰道。
劉夢恬的陰道和劉夢純非常相似,也具有豐富的皺摺和肉刺,在處女陰道緊窄的包裹中,高卓揚的陰莖在每一次抽插中,都會被這些皺摺和肉刺刺激得更加興奮起來,高卓揚舒服地哼哼著,低下頭來,看著自己陰莖在劉夢恬緊緊地包裹著的陰戶里不停地出出進進,翻動著劉夢恬的陰唇。
而且隨著高卓揚的抽插,他陰莖上的一滴滴鮮紅的處女血也沾染在劉夢恬的白虎陰戶上。
這樣的視覺刺激讓高卓揚更加興奮,他松開劉夢恬的雙腿,抓住了女孩的那一對性感酥胸玩弄起來。
「不!不要碰我!」
劉夢恬可以清楚地看到高卓揚的陰莖在她的陰戶里抽插著的醜態,也可以看到高卓揚淫笑著揉搓著她的乳房。
被姦污失身的女孩羞辱地哭喊著,絕望地睜大雙眼,淚水不斷地從她俏麗的娃娃臉上滾落下來。
劉夢恬白嫩的翹臀猛力地左右搖晃著,想要甩脫那侵入她處女陰道中的異物。
但劉夢恬徒勞的掙扎反而更激起了高卓揚的獸性,他淫笑著毫不留情地繼續發力,讓自己的陰莖在劉夢恬的身體里越插越深。
在高卓揚的摧殘下,劉夢恬發出淒厲的慘叫聲,感到整個身體就像是被刀鋒劈成了兩片,耳邊嗡嗡作響,劇痛令她幾乎昏了過去。
可憐的美女小女警痛哭著,嘶喊著,感到下體似乎正在被割開以後再逐寸撕碎一般。
劉夢恬淚水迷蒙的雙眼看到高卓揚正抓著她的那對性感誘人的酥胸,不停地揉搓著,在一陣陣劇痛中,彈性十足的雙乳正被高卓揚的一對魔爪捏成各種奇怪的形狀,而女孩那兩片原本緊緊閉合著的花瓣一般的陰唇已經被高卓揚的碩大陰莖粗暴地撐開,而她光滑白皙的陰戶上也已經沾上了點點殷紅的處女血,更是無比的淒慘。
一邊插進劉夢恬緊窄無比的陰道里,享受著陰莖被緊緊包裹著和被那些褶皺,肉芽所摩擦和刺激著的銷魂快感,一邊聽著劉夢恬屈辱的慘叫聲,享受著給這個每處女開苞的的征服感,高卓揚簡直感覺自己正在品嘗著人世間的極樂。
當高卓揚低下頭,看到自己正插在劉夢恬白虎陰戶中的陰莖上已經沾滿了女孩失身的鮮血,更是興奮異常,他抱緊劉夢恬的屁股,淫笑著對哭喊著的女孩說:「兩年前沒能給你姐開苞,今天你就代替你姐吧…」
說著,高卓揚猛然一用力,把他的陰莖完全插進了劉夢恬的處女陰道裡面。
劉夢恬感到一種好像身體被硬生生撕裂般的感覺,疼得她的嬌軀像蝦子般蜷縮起來,又猛地繃直,拼命地搖著頭慘叫著。
而高卓揚卻繼續得意地揉搓和掐捏著劉夢恬的乳房,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起來,繼續享用著這個18歲美處女的性感身體。
而且高卓揚一邊在劉夢恬的身體里抽插著,一邊放開了她的雙乳,惡作劇般地托著她的屁股微微抬起,好讓劉夢恬看清自己身體正在被凌辱的慘狀。
劉夢恬慘叫著,屈辱地看著高卓揚的陰莖在她剛失身的陰戶里抽插著。
劉夢恬痛苦地看到自己兩片陰唇已經被陰莖擠開,原來陰唇之間的那條細小的縫隙已經被那支骯髒的陰莖硬生生地撐開,成了一個小洞。
而高卓揚青筋暴突的陰莖正在劉夢恬的陰戶裡面不知疲倦地抽插著。
陰莖每一次插入,都讓劉夢恬疼得全身顫抖,慘叫悲鳴,而陰莖的每一次抽出,都會帶出劉夢恬的處女血,染紅了女孩的陰戶和大腿根部,提醒著劉夢恬她已經不再是純潔的處女。
高卓揚欣賞著劉夢恬屈辱的表情,抱著女孩豐滿而富有彈性的性感翹臀,在劉夢恬的身體里抽插了一陣以後,又放開了劉夢恬的屁股,重新抓住了那對讓每個男人都愛不釋手的豐滿乳房,繼續揉搓和玩弄起來,還不時地用指甲掐著劉夢恬嬌嫩的粉紅色乳尖。
乳房和乳頭被掐捏的疼痛讓劉夢恬不停地慘叫著,而身體里陰莖的抽插更是讓她痛不欲生,這個剛剛失身的嬌嫩處女就這樣遭受著惡魔的蹂躪和糟蹋,在痛苦中顫抖悲啼著,為自己被奪走的純潔灑下傷心的眼淚。
在劉夢恬處女陰道令人銷魂的包裹和刺激下,高卓揚在這個性感美女的陰戶里只抽插了不算長的時間,就在陣陣快感中到達了發洩的邊緣,高卓揚忍不住用雙手捏住劉夢恬那對性感的雙峰,加快了在女孩身體里抽插的節奏,讓劉夢恬更加痛苦地慘叫起來。
在劉夢恬的慘叫和哀鳴聲中,高卓揚一邊低聲吼叫著用力抓著劉夢恬的酥胸,一邊全身顫抖著把自己的白濁精液噴射到了這個性感美女緊窄的處女陰道裡面。
高卓揚的陰莖在劉夢恬的陰道里跳動著,把一股股火熱的精液噴射在女孩的身體里,被玷污的屈辱讓劉夢恬痛苦地哭泣了起來。
得到發洩以後,高卓揚終於滿意地把他沾滿血絲的陰莖從劉夢恬的陰道里抽了出來,離開了劉夢恬的身體。
而劉夢恬的慘狀簡直令人不忍直視,劉夢恬那一對豐滿而嬌柔的乳房上,已經到處都是高卓揚留下的掐痕和瘀青,而劉夢恬稚嫩的陰唇更是已經腫了起來,本來緊閉的陰唇和陰道口都被撐開,不能馬上合上,陰戶和大腿根已經被自己的處女血染紅。
劉夢恬失神地抽泣著,靈動的大眼睛已經失去了神采,娃娃臉上涕淚交加,到處都是斑斑淚痕。
這時,剛剛慘遭強暴失身的劉夢恬卻聽到了麥若儀的哭喊聲,她把頭轉向麥若儀,卻看見麥若儀仍然被吊在房頂上,塞著口交球的嘴裡正「嗚嗚」地慘叫著。
站在麥若儀身後那個男人正抱著麥若儀的屁股,一邊用手分開麥若儀的屁股,一邊淫笑著把他的陰莖插進麥若儀的肛門。
麥若儀感覺到那男人的龜頭正在一點點撐開她小巧的肛門,意識到了那個男人的可怕企圖,驚慌地慘叫著掙扎起來,卻根本無法掙脫那男人的雙手,除了哭泣和慘叫,麥若儀甚麼也做不了。
「小妞,別白費力氣了…」
那個男人淫笑著抱緊了麥若儀性感結實的小巧屁股,一邊繼續侵犯著麥若儀的肛門。
一邊對徒勞地不停掙扎著的麥若儀說,「你的處女小屁眼,我操定了,不要亂動就能少吃點苦頭…」
那男人一邊緊緊抱著動彈不得的小美女,一邊向著麥若儀的小巧肛門裡一點點地推進著。
陣陣劇痛讓麥若儀屈辱地哭喊著,徒勞地掙扎著。
而隨著麥若儀的掙扎,剛才陳光堅在她陰道里射出的白濁精液混合著失身的鮮血也繼續一滴滴地從她的身體里流了出來,一些沾染在她的陰毛上,另一些落到她身下的地面上。
「小妞你的小屁眼還真緊,操起來好爽…」
那個男人的陰莖已經漸漸插入了麥若儀緊窄的肛門,女孩從未遭受過侵犯的處女肛門已經被他的粗大陰莖完全撐開,那男人一邊享受著陰莖被女孩充滿彈性的肛門緊緊包夾著的快感,一邊得意地淫笑著,繼續對已經哭成淚人的麥若儀說,「你身上最後一塊處女地,馬上就要烙上我的印記…記住,我叫蔡志德…我就是給你的屁眼開苞的男人…」
在麥若儀的慘叫聲中,那個叫蔡志德的男人繼續得意地淫笑著,抱著女孩充滿彈性的屁股,用力地把他碩大的陰莖粗暴地插進麥若儀的小巧肛門。
而劉夢恬只能看著好朋友遭到這樣殘忍的蹂躪,為自己和麥若儀的悲慘遭遇而傷心地哭泣著。
而這時,劉夢恬卻恐懼地透過她淚水迷蒙的雙眼看到另外兩個赤身裸體的男人淫笑著走到了她的面前。
那兩個男人長得一模一樣,他們正淫褻地欣賞著劉夢恬沾滿了鮮血和精液的白虎陰戶,還有劉夢恬身下的那片處女血凝結而成的紅色斑點。
「小美人…剛才被開苞的時候疼不疼?」
那兩個男人中的一個一邊跪在劉夢恬的身前,一邊淫笑著羞辱這個可憐的女孩,「接下來,可就輪到我們來好好享受享受了…」
說著,那個男人淫笑著伸出雙手,按住了劉夢恬被鐵鍊捆綁著而動彈不得的雙腿,伏下身來,用他的龜頭頂開劉夢恬嬌嫩的陰唇,粗暴地探進了女孩剛剛才遭受過摧殘的陰道口。
再次被姦污的屈辱讓劉夢恬痛苦地哭泣起來,淚水從她美麗的一雙大眼睛中奪眶而出,而緊窄的陰道口再次被陰莖扯開的劇烈疼痛更是讓這個剛剛才失身的女孩疼得慘叫著全身顫抖起來。
「好爽…你的小洞好緊…和你那個美女姐姐一樣緊…不不…好像是你更加緊一點…到底是處女…」
那個男人一邊享受著劉夢恬的陰道和處女一樣緊密的包裹,讓這個小美女親眼看著又一支陰莖侵入她性感的身體,一邊淫笑著胡言亂語,「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我叫阿彪,旁邊那個是我的雙胞胎弟弟阿勇。我們玩女人的時候一般都是一起上的,你姐姐也被我們一起操過。不過今天我們打算換個花樣,輪流玩你這個小美人,看看誰操你的時間比較長…」
在阿彪的淫笑聲中,劉夢恬不得不忍受著屈辱,淚眼婆娑地看著這支粗大的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並且向著她的陰道深處不停地推進著,每一次推進都會讓劉夢恬全身顫抖,哭喊著發出慘叫聲。
幸好,高卓揚之前射進劉夢恬陰道里的精液多少起到了些潤滑作用,在劉夢恬的哭喊聲中,阿彪的陰莖終於全部插進了女孩緊窄柔嫩的陰道,阿彪興奮地松開了劉夢恬的雙腿,一邊抓住她胸前那對象受驚的白兔一樣,正在不停顫動著的豐滿酥胸,用力地搓揉著,一邊在劉夢恬令人銷魂的陰道里抽插起來。
乳房被玩弄的疼痛和陰道被蹂躪的刺激讓劉夢恬不停地顫抖著,屈辱地流著眼淚哭喊著。
而這時,正在忍受著痛苦煎熬的劉夢恬卻聽到了一旁的麥若儀所發出的陣陣慘叫聲。
在麥若儀的慘叫聲中,她緊窄而富有彈性的肛門正因為被侵入而不停地蠕動著,也擠壓著蔡志德的陰莖,而這樣的刺激卻讓蔡志德感到更加狂暴和興奮。
蔡志德抱著麥若儀,不顧一切地用他的陰莖向著女孩窄小的肛門裡推進著,麥若儀小巧的肛門已經被陰莖撐開到了極限,而那支陰莖卻依然粗暴地撕扯著女孩稚嫩的肛門,讓麥若儀疼得死去活來。
在蔡志德殘暴的摧殘下,麥若儀的肛門終於被活生生地撕裂了。
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讓麥若儀全身像篩糠一樣劇烈抖動著,淒厲地慘叫起來。
而蔡志德卻根本沒有因為麥若儀的痛苦而有絲毫的遲疑,他的陰莖繼續在麥若儀已經被撕裂的肛門裡抽插著,享受著女孩緊窄的肛門和溫暖柔軟的直腸,而麥若儀肛門上被撕開的傷口也隨之被反復撕扯著。
這樣的折磨讓麥若儀活活地疼暈了過去,她的身體象狂風中的樹葉一樣,隨著蔡志德的抽插而搖晃著,鮮血從她肛門上的傷口中流到了蔡志德的陰莖上,然後又滴落到了地上。
而就在麥若儀被折磨得昏死過去的同時,阿彪也正在得意地享受著劉夢恬性感的胴體,淫笑著在她身上發洩著。
在劉夢恬屈辱的哭聲中,阿彪的陰莖在女孩的陰道里不停地抽插著,柔軟而窄小的陰道緊密地包裹著阿彪的陰莖,讓這個男人感到興奮異常,而除此以外,劉夢恬陰道里的褶皺和肉刺更是不停地摩擦著阿彪的陰莖和龜頭,給這個男人帶來難以名狀的享受和快感。
而阿彪陰莖的一次次抽插也不停地刺激著劉夢恬的身體,這個初經人事的女孩被玩弄得全身不停地顫抖著,扭動著,一邊屈辱地哭喊著,一邊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
看著劉夢恬的身體隨著自己的抽插而微微扭動著,阿彪興奮地加快了抽插的節奏,用他的陰莖更加強烈地刺激著他面前這個性感的娃娃臉美女。
在阿彪的刺激下,劉夢恬的身體扭動得更加劇烈了,而她的呻吟聲也顯得愈加婉轉嬌柔。
很快,阿彪就意外地感覺到,包裹著他陰莖的柔嫩陰道正在漸漸變得潮濕起來,他驚訝地意識到劉夢恬的稚嫩身體竟然對他的抽插已經有所響應。
「小妞…操你…比操你姐姐還要爽…」
阿彪一邊淫笑著用雙手把劉夢恬性感的玉乳不停地捏成各種形狀,一邊滿意地享用著被女孩柔軟潮濕的陰道緊緊包裹著的銷魂感覺,「你姐姐…是個冷美人…真是可惜了…你…可好多了…」
淫笑聲,屈辱的哭聲和呻吟聲混合成一首悲慘的交響曲,阿彪的陰莖在劉夢恬的陰道里暢快地抽插著,不停地撕扯著女孩嬌嫩而敏感的陰道,讓劉夢恬疼得全身顫抖,慘叫連連。
而劉夢恬胸前那對白皙豐滿的乳房更是被毫不憐惜地反復搓揉著,在男人的雙手中被粗暴地捏成各種形狀。
「唔…唔唔…」
「不……不…」
「好爽…好爽…來了…」
在女孩們慘痛的哭喊聲和男人們暢快的低吼聲中,阿彪和蔡志德幾乎同時在劉夢恬和麥若儀的陰道和肛門裡噴發了。
一股滾燙的液體噴進陰道和子宮的感覺讓劉夢恬哭喊著全身蜷縮起來,而被吊在空中的麥若儀更是被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精液噴入肛門的感覺折磨得全身不停地顫抖著。
蔡志德淫笑著用雙臂環繞著麥若儀纖細苗條的腰肢,雙手繞到這個充滿活力的女孩胸前,一邊玩弄著麥若儀那對健美的乳房,一邊微閉著雙眼,喘息著把精液噴射進女孩那緊緊包裹著他陰莖的肛門裡。
而這時,阿彪也正緊緊抱著劉夢恬的性感胴體,微微顫抖著把精液射入劉夢恬的陰戶,享受著在這個美女身上發洩獸慾的快感。
終於完全洩欲以後,阿彪淫笑著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劉夢恬的身體,淫笑著站起身來。
而站在一旁的阿勇剛才看著阿彪在劉夢恬身上享受快感的樣子,早就已經按捺不住。
好不容易等到阿彪享用完了這個性感的娃娃臉美女,阿勇連忙走到劉夢恬的身前,跪在地上,急不可耐地按住劉夢恬的雙腿,用龜頭擠開她光滑的陰唇,粗暴地在劉夢恬的眼前把陰莖插進了她已經被精液和鮮血濡濕了的陰道口。
「啊…疼…」
雖然已經遭受兩次輪姦,而且還有精液和處女血的潤滑,但是劉夢恬的陰道口卻仍然象處女般緊密,當阿勇的碩大陰莖強行插入時,劉夢恬還是疼得全身像篩糠一樣劇烈顫抖著慘叫起來。
而疼痛也讓劉夢恬的陰道本能地略微收縮起來,收縮的陰道更加緊密地包裹著阿勇已經侵入劉夢恬身體的龜頭和陰莖,更是刺激著這個男人的神經,讓他更加心癢難忍。
阿勇淫笑著放開劉夢恬的雙腿,抓住她的腰肢,好不憐香惜玉地繼續把陰莖粗暴地插入劉夢恬的嬌嫩陰道,讓劉夢恬痛苦地哭喊和慘叫著。
而蔡志德這時也已經滿意地享用完了麥若儀的處女肛門,放開了這個被吊在空中的小美女那健美的胴體。
白濁的精液混合著殷紅的鮮血從麥若儀慘遭摧殘的肛門裡一點點滲了出來,順著她結實修長的美腿向下滑落,而之前疼暈過去的麥若儀雖然已經恢復了意識,卻仍然雙目緊閉,娥首低垂,只有從臉頰上不停滑落下來的屈辱淚水和悲傷的嗚咽聲表明她正在為了自己的悲慘境遇而悲鳴。
看著麥若儀的陰戶和肛門都已經沾滿了紅白相間的精液和鮮血,盧錦明淫笑著從背後走向了這個充滿青春活力的性感美女。
當盧錦明抓住麥若儀的雙腿,向兩邊分開,然後把他的陰莖再次插進了麥若儀剛剛遭受過糟蹋,傷口還在出血的肛門時,一直默默哭泣著的麥若儀疼得全身痙攣著慘叫起來。
而盧錦明卻只是淫笑著抱緊這個蜜色皮膚的健美女孩,一邊繼續把陰莖插進麥若儀緊窄的肛門裡,一邊把一隻手伸到麥若儀的身前,用手指撥開沾滿了精液的陰毛,分開麥若儀的陰唇,把一個正在震動著的跳蛋塞進女孩剛剛失身的陰戶里。
在男人們的淫笑聲中,劉夢恬和麥若儀都被蹂躪得不停地哭喊和慘叫著。
劉夢恬淚眼迷蒙地看著阿勇黑乎乎的粗長陰莖完全插進了她的陰戶,並且被阿勇的抽插刺激得皺著眉頭哀鳴著,不由自主地顫抖和呻吟起來。
而被吊在空中的麥若儀更是被同時在她肛門裡抽插的陰莖和在她陰戶里肆虐的跳蛋折磨得全身不斷地劇烈顫抖和痙攣,被口交球堵住的嘴裡也不停發出含糊不清的慘叫聲。
劉夢恬睜開盈滿淚水的雙眼,看著阿勇淫褻的表情和興奮的眼神,由於身體被綁成了一個奇怪的姿勢,劉夢恬可以清楚地看到阿勇的陰莖已經完全插進了自己的陰戶,並且正在不停地抽插著。
阿勇正在再次粗暴地侵犯著劉夢恬已經被輪姦過兩次的幼嫩陰道,碩大的陰莖反復地撕扯著劉夢恬的陰道,疼得她不停地慘叫著,而陰莖帶來的奇異刺激感也讓劉夢恬不時地發出輕聲的呻吟,而阿勇卻淫笑著繼續享用著劉夢恬性感的身體給他帶來的快感。
失身以後,馬上又遭受輪姦的劉夢恬覺得自己漸漸恍惚,全身的力氣似乎都已經被抽乾了,她看著眼前的男人正在她的身上發洩著,但卻甚麼也做不了。
隨著阿勇的抽插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劇烈,劉夢恬卻覺得自己的意識越來越模糊起來。
終於,當阿勇吼叫著在劉夢恬的身體里發洩時,劉夢恬終於疲憊地昏了過去。
失去意識前,劉夢恬最後看到的一幕是盧錦明正在她身邊緊緊地抱著麥若儀的身體,淫笑著繼續在她的肛門裡抽插著,而可憐的麥若儀似乎已經又一次被折磨得昏死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