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在發現潘佳人懷孕以後,又過了大半個月。
正當劉夢純和潘佳人,潘麗人一起關在牢房裡被那些男人輪流玩弄和凌辱時,幾個男人卻從門外走進了牢房,架起剛剛遭受了肛奸的劉夢純,把她帶出了牢房。
劉夢純惴惴不安地被那幾個男人架著,不知道那些男人又要怎樣玩弄她。
劉夢純被那幾個男人帶進了隔壁的另一間牢房,然後她剛被放在地上,一個男人就走到她的面前,淫笑著命令劉夢純為他口交。
劉夢純順從地張開嘴,一邊包裹著那個男人的陰莖舔吮起來,一邊打量著這件牢房裡的情形。
在一陣陣慘叫聲和獰笑聲中,劉夢純看見牢房正中的屋頂上正吊著一個似乎人到中年的亞洲男人,幾個南美毒梟的打手正拿著皮鞭,棍棒,電擊器等各種刑具毒打和折磨著這個男人,已經把他打得遍體鱗傷,滿身血痕。
牆上掛著一台大屏幕顯示器,屏幕上正在播放的是潘佳人和潘麗人分別被兩個男人肛奸的情景,在女孩們的慘叫聲中,站在屏幕前的另外兩個中年亞洲男人卻得意地淫笑著,朝著屏幕上的那兩個被肛奸的蘿莉女孩指指點點。
這時,對被吊在房頂上的那個男人的毒打暫時告一段落,那些打手淫笑著走到正在為男人口交的劉夢純面前,準備輪流在這個性感的美女性奴身上洩欲。
而站在屏幕前的那兩個亞洲男人中的一個也獰笑著走到那個被吊著毒打的男人面前,得意地說:「怎麼樣?潘隊長,看到自己的女兒被別的男人操屁眼,有甚麼想法?」
「畜生…毛傑你是個畜生!」
那個被毒打的男人雖然已經氣息奄奄,但是卻仍然勉勵抬起頭來怒斥著面前這個男人,然後他又抬起頭來,望著仍然站在屏幕前的另外那個男人,用盡力氣怒吼著,「白史敬!你這混蛋!為甚麼不敢過來!你也知道有愧嗎?」
「我有甚麼愧啊,怎麼又會不敢過來?」
另外那個男人聽到了這聲怒吼,轉過頭來,一邊慢慢地也走到了被吊著的那個男人面前,一邊淫笑著說,「我只是看到我的小麗姪女被操屁眼操得哇哇叫,覺得我玩她玩得還不夠勁而已…」
劉夢純這時已經猜到,被吊在空中的那個男人就是潘佳人和潘麗人的父親,北德禁毒大隊隊長潘嘉凱,而另外那兩個亞洲男人自然就分別是毒梟毛傑和變節的警察白史敬了。
但是劉夢純卻不明白,潘嘉凱怎麼會知道潘佳人和潘麗人被送到了南美,還跨越重洋,找到了他的兩個女兒被關押和輪姦的地方,又怎麼會落到毛傑,白史敬和這些南美毒梟手中,被吊起來毒打呢?
「禽獸!你們這兩個禽獸!」
潘嘉凱聽著白史敬侮辱著潘麗人,氣得拼命掙扎著,把吊著他的鐵鍊拉得「嘩嘩」直響,但是卻根本擺脫不了鐵鍊的束縛,「有本事,有本事你們放開我!我…我要親手殺了你們!」
「放開你?誰會那麼蠢?」
白史敬一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潘嘉凱徒勞的掙扎,一邊用嘲笑的口吻對他說,「你以為都象你這樣笨嗎?連這麼漂亮的女兒都看不住…」
「混蛋!那都是你們…」
潘嘉凱看著白史敬得意的樣子,怒斥道,「都是你們乾的…」
「你的女兒在被綁架的當天晚上就被注射了麻醉劑,裝進木箱,通過毛傑的物流公司和被買通的海關,當作出口貨物送上了來南美的貨機,」白史敬看著憤怒的潘嘉凱,繼續得意地說,「當然,她們被裝進木箱以前,已經被我們玩過了,這麼鮮嫩的兩個小處女,怎麼能送給這些南美人享用…」
「不!不要說了!」潘嘉凱聽著白史敬親口告訴他潘佳人和潘麗人被他們強暴失身,憤怒地狂吼起來,「不要再說下去了!」
「所以我說你笨,你光知道懷疑毛傑,光知道叫我搜查他的倉庫,他的公司,搜查他的一切物業,卻沒想到要去查一查貨物收發記錄。」
白史敬繼續獰笑著對潘嘉凱說,「不過就算你那時候查了也沒甚麼用,你一沒證據,二不能扣留飛機,而且還在停職期間,你的兩個漂亮女兒還是注定要被送到這裡,被這些臭男人玩…」
「畜生!你怎麼下得了手!」
潘嘉凱怒斥著白史敬,「小佳和小麗一直叫你白叔叔,你竟然這樣就這樣把她們推進火坑!」
「這兩個小丫頭這麼可愛,和她們的媽媽長得一模一樣,我早就想操她們了…」
白史敬無恥地淫笑著說,「你老婆可是大美人,可惜我操不到你老婆,那就只好操你女兒了…」
「天哪!原來,我一直都看錯了你!」
潘嘉凱聽著白史敬無所顧忌的坦白,震驚地喃喃自語著,「原來我當作最好朋友的人,一直就是一隻惡狼!」
「這都怪你自己笨!沒看出來!」
白史敬繼續嘲笑著潘嘉凱,「你找不到女兒就把一切都交給我,叫我盯著毛傑,那當然正中我下懷。不過我和毛傑總算是做了出好戲,毛傑整整兩個月都安安分分的,而我卻幫毛傑打理了兩個月的生意。這樣的安排,誰也看不出毛病來吧。哈哈哈…」
「這兩個月,可是憋死我了…不過幸好有老白幫忙,有驚無險。」
毛傑接過白史敬的話,繼續對被吊在房頂上的潘嘉凱說,「我們本來以為這事就這樣過去了,你也得到了教訓,以後不會再管我們了。誰知道你這麼死腦筋,都停職了居然還在偷偷跟蹤我,那我也就只好一不做二不休,乾脆除掉你了!」
「你說你自己笨不笨…」
白史敬像是想到了甚麼好笑的事情一樣,得意地笑了起來,「秘密跟蹤毛傑,還來和我說。那我也就只好送你一程,來這裡和你女兒相會了…」
「原來…原來你說的甚麼查到毛傑買了來南美的機票…懷疑他來和毒梟接頭…要我和你一起跟著毛傑來這裡找證據…這些都是假的?」
潘嘉凱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顯得如此陌生的老朋友,壓抑不住內心的沮喪,「怪不得…你那麼熱心…叫我這個停職的隊長陪你一起來抓毛傑…還幫我搞假身份…辦簽證…買機票…」
「用了假身份,就查不到我和你一起坐飛機來南美了…」
白史敬繼續說,「其實告訴你的這些也不都是假的。毛傑確實是來找他在南美的的合作夥伴接頭,不過還有另外兩個目的我沒有告訴你,一個就是還要順便解決你,另一個就是要來順便再玩玩小佳和小麗,兩個多月沒看見這兩個小姑娘了,還怪想她們的…」
「呸!」
在白史敬得意的淫笑聲中,潘嘉凱憤怒得無以復加,把一口帶著血的唾沫吐在白史敬的臉上。
「要是這能讓你舒服點,你就吐吧…」
白史敬不以為意地抹掉了臉上的血沫,繼續說,「從今天早上,你一出機場就被綁到這裡,一邊看著看著女兒被操的錄像,一邊一直被吊著挨打到現在,心裡一定憋著火,吐口唾沫算得了甚麼?對吧?」
「禽獸!你這禽獸!你不是人!」
潘嘉凱看著白史敬得意洋洋的表情,卻拿他無可奈何,突然,潘嘉凱想起一直縈繞在他心頭的另一件事,連忙用顫抖的聲音問站在她面前的白史敬,「等等…我問你…安心…就是那個我派去馬傑那裡臥底的女警…是不是也是你…」
「哦,那個小妞啊…」
白史敬輕浮地淫笑著回答道,「你不提起的話,我都忘記了。沒錯,就是我告訴毛傑的。事實上,我早就猜到了你電腦的密碼是你兩個女兒的生日,這麼簡單的密碼只有你會以為別人都猜不出來,所以我早就看過了你電腦里的實習警察名單,當我看到這個美女警察時,我就計劃著讓你把她送到毛傑哪裡去臥底,好讓我們把她抓住好好地爽一爽。所以在茶樓的時候,我才故意提醒你可以找警員名單上沒有的警察去臥底,那不就是實習警察麼。再加上毛傑那時候正在招聘秘書,那接下來你會怎麼做,也就不難猜了吧。」
「你!原來…」
潘嘉凱聽著白史敬得意的賣弄,氣得簡直說不出話來,「原來一切都是你…」
「對了,你的手機裡面,我也早就裝了個竊聽器,你一直沒有發現吧?」
白史敬繼續得意地說,「所以你和那個小美女在飯店包房裡的談話,我也全部都聽到了。知道那個小美女要去應聘秘書,我就告訴了毛傑,然後,就都順理成章了…」
「天哪!安心…安心還那麼年輕…」
潘嘉凱終於明白了這件讓他耿耿於懷的事情的整個過程,他看著面前這個罪魁禍首,痛苦而後悔地怒吼著,「我怎麼就會上了你的當!」
「你還別說,那個小妞確實夠味,長得象哪個電影明星來著?胸也挺大,我也操了她好幾次呢。只可惜那妞不是個雛。她自己說和她的未婚夫上了幾次床,這小子艷福可真不淺啊…」
白史敬一邊回味在安心的身體上發洩的快感,一邊淫笑著繼續說,「不過幸好,那小妞的屁眼和小嘴還都沒有被男人插過。處女屁眼被我操的時候,本來挺倔犟的一個小妞,哭得可慘了。至於她的小嘴,我雖然不是第一個插進去的,不過我也沒少享受,灌完春藥,一插進去,她就開始又舔又吸,那條小舌頭還是挺靈活的呢…」
「禽獸!魔鬼!你…你簡直豬狗不如!」
聽著白史敬淫褻地描述他蹂躪安心的經過,潘嘉凱又想起了安心那美麗天真的微笑,暴怒地怒吼起來,「我怎麼會錯把你當作朋友!天哪!」
「因為你自負…」
白史敬冷笑著對悔恨交加的潘嘉凱說,「你自以為全世界就你最認真負責,就你最強,別的人只要服從你的命令就好。你的那些手下們看到你,哪一個不是唯唯諾諾,不敢大聲說話的?只要我裝作認可你的一切意見,你自然就會把我當作朋友了。結果,還不是被我玩弄於鼓掌之間。哈哈哈…」
在白史敬的狂笑聲中,劉夢純面前的那個男人也興奮地低吼著把精液傾瀉在女孩的嘴裡,而另一個男人這時卻走到了劉夢純的背後,讓她雙手撐地,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然後那男人的陰莖就狠狠地插進了劉夢純的肛門裡抽插了起來,而劉夢純也就一邊呻吟著,一邊迎合著那男人。
就在這時,隔壁的牢房也傳來了一聲模糊不清的呻吟聲。
而聽到這個微弱的呻吟聲,被吊在空中的潘嘉凱卻異常激動,他猛地睜開眼睛,拼命地抬起頭來,吃驚地看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用顫抖的聲音說:「這是…這是…難道…」
「看樣子,潘隊長是聽出來了…」
毛傑看著潘嘉凱吃驚的樣子,淫笑著說,「那就要讓潘隊長聽聽清楚才好…」
說著,毛傑轉向站在劉夢純身邊的另一個男人,用西班牙語對他說了一句話,那個男人馬上就淫笑著走到劉夢純的面前,跪在地上,把陰莖插進劉夢純微啓的小嘴,讓她不能再發出呻吟聲,然後,那男人就舒暢地在劉夢純順從的吸吮中享受起來。
劉夢純的呻吟聲停止以後,潘嘉凱可以更加清楚地聽到隔壁牢房依稀傳來女孩的呻吟聲和哭喊聲,還有許多男人的淫笑聲。
潘嘉凱已經隱隱猜到了隔壁牢房中正在呻吟和哭喊著的女孩是誰,他一邊拼命搖著頭,像是要否定自己可怕的想法,一邊驚恐地喃喃自語著:「不!不!不能這樣…」
「很遺憾,潘隊長你猜對了…」
毛傑看著潘嘉凱的樣子,淫笑著對他說,「你的兩位千金現在正在隔壁房間,有幾十個男人正等著要她們伺候呢,接下來,我們就看一下現場直播好了。」
說著,毛傑拿起一個遙控器,對準顯示器按了幾下,顯示器上原本潘佳人和潘麗人被輪姦的錄像就變成了隔壁牢房的實況。
可以看到潘佳人正跪趴在地上,一個男人正跪在她的身後,把陰莖插進她的肛門裡抽插著,而另一個男人則跪在潘佳人的面前,潘佳人的小嘴包裹著那男人的陰莖,正在吸吮著。
而潘麗人正坐在一個男人身上,一邊扭動著腰肢呻吟著迎合著那男人的陰莖在她的陰戶里抽插著,一邊捧著她胸前那對無論如何不應該出現在13歲蘿莉身上的豐滿乳房夾著身邊另一個男人的陰莖,略顯生疏地為那個男人乳交。
「不!不!」
親眼看到自己的女兒被這些異國的毒梟們又粗又長的陰莖所蹂躪和凌辱,潘嘉凱幾乎要氣瘋了,他拼命地掙扎著,再一次把鐵鍊拉得叮噹作響。
而毛傑和白史敬只是冷笑著,得意地看著他徒勞的掙扎。
「對了,你老婆死了那麼多年,兩個女兒又那麼漂亮,你怎麼能忍得住不操她們呢?」
毛傑淫笑著對一邊怒吼,一邊拼命掙扎著的潘嘉凱說,「要不是我們親自給你的兩個女兒開了苞,還真是不相信你能守著這兩個小美人這麼多年都沒下手…」
「還有,小佳和小麗的屁眼也是我們開苞的…」
白史敬也淫笑著對被吊在房頂上,看著兩個女兒正在自己眼前被男人們輪流玩弄,卻無能為力,氣得快要發瘋的潘嘉凱說,「她們的小屁眼可真緊,尤其是小麗的小屁眼,差點都把我夾斷了…」
「不!不!禽獸!」
聽著眼前這兩個罪犯無恥的侮辱和刺激,看著屏幕上潘佳人和潘麗人被那些男人肆意凌辱著,潘嘉凱恨不得自己能立即昏過去,可以不用面對這些難以忍受的羞辱。
「這兩個月以來,這兩個小美人每天都要像這樣伺候幾十個男人,就算是來月經的時候也不例外…」
毛傑聽著潘嘉凱的怒吼聲,看著屏幕上那些南美毒梟給潘麗人注射春藥的情景,繼續得意地羞辱著他的這個死對頭,「你看,他們正在給你女兒打針。那是春藥,你看你女兒自己翹起屁股來讓他們打春藥,真是好淫蕩啊。不過,隔幾天就會給她們打一針春藥,她們應該已經很習慣了吧…」
「不!不!殺了我吧…快殺了我吧…」
潘嘉凱親眼看到他的愛女已經淪為男人們的發洩工具,痛苦地慘叫著。
「你可不能那麼早死…」
毛傑繼續淫笑著對潘嘉凱說,「告訴你個好消息,你快要當外公了。剛才他們告訴我,你的大女兒肚子里已經有了孩子,所以現在對你大女兒特別優待,只玩她的屁眼和嘴。你就等著看你的大女兒給你生個大胖外孫吧。只不過操過你大女兒的男人怎麼也有幾百個了,也不知道那個雜種的爸爸到底是哪一個。還有你的小女兒,雖然只有13歲,不過既然來過了月經,應該也已經可以懷孕了,不知道甚麼時候才會被操大肚子呢。哈哈哈…」
「不!禽獸!你們這些惡魔!」
潘嘉凱被吊在空中,絕望地慘叫著,悲傷而屈辱的眼淚從這個鐵骨錚錚的漢子臉上不停地低落下來,「求求你們,我求求你們殺了我吧…」
「不好意思,我現在沒空…」
毛傑淫笑著對面前這個已經崩潰了的緝毒警說,「我現在就要去隔壁操你的女兒。好久沒嘗過這兩個鮮嫩的小婊子的滋味了,你讓警察跟蹤了我兩個多月,我也就有兩個多月沒好好地玩過女人了,今天正好用你的女兒來給我瀉火。等一下我要一邊操你大女兒的屁眼,一邊讓她的妹妹給我舔屁眼…」
「我也先走一步了…」
白史敬也淫笑著對潘嘉凱說,「上次我操了小佳的肉洞和小麗的屁眼,這次正好試試另外兩個洞的滋味,而且沒想到這兩個小妞的奶子也已經長得那麼大,等一下,也得好好玩玩才爽。哈哈哈…」
在潘嘉凱痛苦萬分的慘呼聲中,毛傑和白史敬淫笑著走出了這間牢房,而正在繼續迎合那些打手洩欲的劉夢純看到毛傑在走出牢房的時候還對剛剛才在劉夢純的肛門裡發洩了獸慾的那個打手說了句甚麼。
而潘嘉凱卻只能狂怒地吼叫著,發洩著自己心中郁結的怨氣和屈辱。
潘嘉凱看到大屏幕上出現了毛傑和白史敬的身影,潘佳人和潘麗人看到這兩個久違了的身影,都驚懼地渾身顫抖起來,但是卻仍舊不得不流著眼淚,分別跪在這兩個奪走了她們童貞的男人面前,用她們豐滿的乳房包裹著毛傑和白史敬的陰莖,順從地為他們乳交。
在潘佳人和潘麗人的性感雙乳包裹下,毛傑和白史敬白濁骯髒的精液很快就噴射在這對蘿莉姐妹花的臉上和乳房上。
看著臉上和胸前沾滿精液的一對女兒為毛傑和白史敬乳交以後,馬上又被別的男人拉走,分別為男人口交和迎合著男人插入肛門抽插的悲慘模樣,潘嘉凱再也控制不住,放聲悲號,老淚縱橫。
而牢房裡的那些男人全都急切地等待著在劉夢純的身體上洩欲,並沒有理睬潘嘉凱的哭聲,只有劉夢純看著這個哭泣著的男人,想起了自己同為警察的男友凌險峰,不由得一陣心酸,也哭泣了起來。
毛傑和白史敬在潘佳人和潘麗人的乳溝包裹中發洩以後,很快就恢復了性慾和體力。
毛傑命令潘佳人雙腿跪地,撅起屁股,然後把陰莖插進她緊窄的肛門裡,在潘佳人的哭泣和呻吟聲中抽插起來。
而潘麗人則被白史敬放在毛傑身後,她也不得不順從地雙膝跪地,用雙手支撐著身體,一邊伸流著眼淚出舌頭,忍著惡心舔舐著毛傑那惡臭的肛門,一邊撅起屁股,在白史敬的淫笑聲中,屈辱地迎合著白史敬的陰莖在她緊窄短小的陰道中不停抽插…
在潘嘉凱的怒吼聲中,那些打手輪流在劉夢純的陰道,肛門,小嘴和乳溝裡得到了發洩以後,又開始用各種刑具毒打和折磨著潘嘉凱,潘嘉凱被一次次打昏過去,又被那些打手用電擊器一次次電醒,直到他們用電擊器把潘嘉凱電得渾身抽搐,也不能讓這個緝毒警清醒過來,那些打手才又回到劉夢純身邊,繼續享受著這個順從的性奴性感的身體,直到他們一個個筋疲力盡,全都疲憊地昏睡過去,而這時,劉夢純也已經體力透支,失去了意識…
當潘嘉凱再一次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他吃力地睜開眼睛,卻看到面前的大屏幕上,那場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的輪姦狂歡還在進行著。
潘佳人正躺在地上,一個男人正跪在她身後,一邊抱著她的屁股向上舉起,一邊把陰莖插進她的肛門裡抽插著,而潘佳人正一邊晃動著身體,迎合著那男人,一邊用嘴包裹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
一旁的潘麗人這時似乎已經處於迷亂狀態,正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肛門和陰道正被那兩個男人的陰莖同時插入,而且還在為另一個男人口交,而潘麗人卻正在主動扭動著腰肢,積極地迎合著這些男人…
不知過了多久,牢房裡的那些打手才慢慢地醒了過來。
一個打手慢慢站起身來,一邊淫笑著看著大屏幕上男人們正在擠壓潘麗人的小腹,把她子宮中積聚的精液排出的淫靡場面,一邊拿著一根鐵棍走向仍然被吊在空中,一動不動的潘嘉凱。
當那男人用力地掄著鐵棍,砸在潘嘉凱早就已經骨折的右腿上時,他卻也被甚麼滑了一跤,失去平衡,摔倒在地。
而這個打手這時才發現,潘嘉凱身下的地板上已經成了一片血泊,而潘嘉凱早已因為失血過多而死。
毛傑和白史敬聽到潘嘉凱的死訊以後,也來到了這間牢房。
潘嘉凱的屍體已經被從天花板上放了下來,他的左手已經嚴重變形,那是潘嘉凱自己硬生生地把左手從手銬中拉拽出來造成的,表皮全部被扯掉,掌骨都被擠碎,可以想象被毒打折磨得奄奄一息的潘嘉凱需要多大的決心才能做到。
而潘嘉德把左手拽出來以後,就咬斷了自己的動脈,潘嘉德咬的時候十分用力,幾乎把自己的整個手腕都咬了下來,可見他求死之心堅決。
這是因為看到自己視為珍寶的這一對女兒被調教成了性奴之後,潘嘉德已經完全被絕望和屈辱擊潰,他只求一死。
毛傑卻對潘嘉凱這樣輕易就解脫了自己表示了不滿,他要求南美毒梟把潘嘉凱的頭顱割下,用福爾馬林保鮮,然後把潘嘉凱的頭顱和已經被調教成性奴的潘佳人,潘麗人一起裝進木箱,空運回北德。
南美毒梟們答應了毛傑,等這些南美人玩夠了這對蘿莉性奴,就馬上把她們送回北德去。
毛傑和白史敬又在那些南美毒梟的「妓院」里逗留了幾天,又數次享用了潘佳人和潘麗人的身體,也玩弄了劉夢純以後,就離開南美,回到北德繼續走私毒品。
而因為潘佳人和潘麗人已經淪為性奴,那些毒梟只需要享受她們順從的迎合,而不需要繼續調教她們,所以劉夢純也就不需要再為那些男人充當翻譯。
劉夢純被那些男人帶回了她原來的牢房,卻發現牢房的牆上也安裝了一台嵌入式的大屏幕顯示器。
為了防止劉夢純弄碎顯示屏,用玻璃碎片自殺,那些男人在顯示器前還專門安裝了一塊砸不碎的防彈玻璃。
等那些男人打開顯示器以後,劉夢純才明白這個顯示器的用途。
屏幕上出現的是一個金髮碧眼的白人女孩正赤身裸體地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慘叫著被兩支陰莖同時插入陰戶和肛門凌辱的錄像。
原來在每間牢房中都設有多個角度的高清攝像頭,那些男人可以把他們玩弄性奴的情景拍成錄像取樂。
劉夢純突然覺得那女孩有點眼熟。
一個男人看到劉夢純有些的表情,淫笑著湊到她的耳邊,只對她說了一個字:「母狗」。
劉夢純馬上就想了起來,屏幕上這個全身雪白的性感女郎就是那個被折磨得不成人形,關在牢房裡用來供狗發洩的母狗!
屏幕上的母狗被兩個男人同時凌辱,渾身顫抖著哭泣起來,而另一個男人則一邊拿著一張有母狗照片的證件湊到鏡頭前,一邊興奮地說著甚麼。
劉夢純看到那張證件上有國際刑警組織的名稱和標誌,還有一個名字:伊蓮娜。
克里莫娃。
劉夢純意識到這才是母狗的真正名字。
劉夢純想起詹百鴻曾經告訴她,母狗本來是俄羅斯的國際刑警,是在台灣落入毒梟的魔掌,又被調教成性奴以後才被送來南美,終於明白了這段錄像就是那些南美毒梟在蹂躪克里莫娃時為了取樂而拍攝的,他們還用證件證明克里莫娃的國際刑警身份,來向警方示威。
而在屏幕上克里莫娃的慘叫聲和呻吟聲中,在劉夢純身邊,看著這段錄像的那個男人已經興奮了起來,於是,他抱著劉夢純的身體站起身來,讓劉夢純用雙手纏抱住他的脖子,用雙腿纏繞著他的腰,坐在他的陰莖上。
當那男人的陰莖慢慢地插入劉夢純緊窄的陰道口時,劉夢純忍不住哭喊著全身顫抖起來,然後劉夢純就不得不再次晃動著身體,迎合著那個男人,讓那個男人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著,知道那男人低吼著把精液噴進了劉夢純的身體。
在以後的一年多時間里,劉夢純一直被關在這間牢房裡繼續充當著性奴,隨時都準備著用她性感的身體迎合著每一個走進牢房的男人,讓那些男人享受著她緊窄的陰道和肛門,性感豐滿的酥胸和溫濕柔軟的唇舌。
而那些男人則在顯示器中播放的那些淫褻錄像的助興下,盡情地在劉夢純的身體上發洩著他們的獸慾。
除了自己,潘佳人和潘麗人姐妹,以及克里莫娃被凌辱的錄像意外,劉夢純還在顯示器上看到很多其他女孩被男人們輪姦和玩弄的錄像,她沒想到有那麼多女孩都落入這些毒梟的魔掌,淪為性奴,供他們洩欲。
在這裡被關了那麼久,劉夢純多少已經可以聽懂一些簡單的西班牙語,所以也可以聽懂一些那些錄像中的毒梟們或者性奴女孩們說的話。
而那些毒梟們在享受著劉夢純性感的身體之余,卻也很願意在蹂躪劉夢純的同時,用簡單的西班牙語加上一些英語給她講述那些錄像中的女孩的悲慘故事。
看著劉夢純為故事的主角們的命運落淚或者害怕得渾身發抖的可愛樣子,那些男人們就會更加想在這個美女性奴的身上再次發洩。
在一段錄像中,劉夢純看到一個身材高挑苗條,胸部豐滿,身材也非常性感的金髮白人美女正被赤身裸體地吊在空中低聲抽泣著,雙腿的膝蓋部位上各套著一個皮圈,而兩個皮圈被一支金屬棒子連接著,而這樣一來,那根金屬棒子就隔開了那女孩的雙膝,讓她的雙腿無法併攏。
這個年輕女孩充滿青春活力的身體上到處都是凌虐留下的傷痕和精斑,她雙腿之間的陰毛和陰戶上,還有屁股上都沾滿了白濁的精液,顯然是剛剛遭受過輪姦。
在女孩的哭泣聲中,她的眼淚和雙腿間滲出的精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接著兩個南美毒梟走到女孩身邊,他們淫笑著用英語問女孩願意不願意成為他們的性奴,女孩哭著搖頭表示拒絕。
而那兩個毒梟就從放在地上的一個箱子里取出兩根還冒著寒氣的圓柱形冰條,讓人不安的是那兩根粗長冰條的一頭竟然被雕成了龜頭的形狀。
那兩個南美人淫笑著用手指分開女孩的陰戶和屁股,殘忍地把那兩支冰條分別插進了那女孩的陰道和肛門裡。
敏感部位被插入冰條的刺激讓女孩冷得全身明顯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女孩顫抖著,用不知哪種語言大聲哭喊著,而那兩個男人卻淫笑著看著那兩根冰條插進了女孩的身體。
畫面切換以後,那個女孩還是被吊在空中,而那兩根冰條仍然插在她的身體里,但是畫面上的時間卻已經過了半個多小時。
冰條融化的水滴混合著女孩身體里的精液從女孩的陰道和肛門裡滲出來,沿著那兩根冰條向下流,最終和女孩的淚水一樣,落在她身下的地面上。
女孩渾身依舊顫抖著,時不時發出呻吟聲,似乎已經快要昏死過去。
而這時,那兩個毒梟出現了,他們把那兩根冰條從女孩的陰道和肛門裡抽了出來,然後調整了一下女孩身體的位置,淫笑著把他們的陰莖同時插進了女孩的陰道和肛門,然後抽插起來。
兩支火熱的陰莖插入女孩快要被凍僵了的陰道和肛門,讓那個女孩忍不住呻吟了起來,而在那兩個男人的抽插中,那個女孩似乎也微微地扭動著她的身體,迎合著那兩支溫暖了她身體深處的陰莖。
當那兩個男人低吼著幾乎同時在女孩的陰道和肛門裡射精的時候,那女孩的身體也似乎十分興奮地顫抖著,抽搐著,女孩抬起頭來,發出了令人心動的呻吟聲。
但是那兩個男人馬上就抽出了他們的陰莖,然後又從地上的那個箱子里取出另外兩支同樣一頭雕成龜頭形狀的冰條。
那兩個男人淫笑著走到女孩面前,再次用手指分開女孩的陰戶和屁股,準備把這兩支冰條再度插入女孩剛剛得到溫暖的身體。
女孩看到那兩個男人手裡的冰條,全身都顫抖了起來。
那女孩絕望地哭了起來,當那兩支冰條的前端探入女孩的肛門和陰道口時,那女孩終於一邊嚎啕大哭,一邊用英語說出了她願意做性奴這樣令她感到屈辱不堪的話。
那兩個男人聽到女孩的話,淫笑著除掉了女孩膝蓋上的皮圈和金屬棒,又把這個美女放了下來。
然後那兩個男人就命令那個女孩跪趴在地上,主動迎合一個男人插入女孩的陰戶,並且同時為另一個男人口交。
那女孩只能乖乖地服從著那兩個男人的命令,一邊搖晃著身體,迎合著男人的抽插,一邊吸吮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
而下一段錄像中,這個女孩大腹便便,明顯已經懷孕,但是她卻仍然被關在一間牢房中,而依舊有數不清的男人在她性感豐滿的身體上輪流發洩著獸慾。
但是那些男人就像當時對待潘佳人時一樣,從不把陰莖插入女孩的陰道,而是轉而插入女孩的肛門,小嘴和乳溝。
女孩最常被命令作出的姿勢就是雙手撐地,跪趴在地上,然後撅起她的屁股,一邊扭動腰肢,主動迎合男人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抽插,一邊用她的嘴包裹著另一個男人的陰莖舔吮。
而且那些男人還經常要求那女孩跪在地上,吃力地挺著肚子,用她的性感雙峰為男人們乳交。
一個男人一邊看著這段錄像,一邊在劉夢純的肛門裡噴射出了他粘稠的精液。
然後那男人告訴劉夢純,這個女孩是個捷克的內衣模特,被那些男人調教成性奴時才18歲。
當時,因為她惹火的魔鬼身材,這個女孩被一家著名的內衣品牌看中,即將簽約,成為那個品牌的專屬模特。
而這個女孩跟著她的經紀人-也就是她的男友來到美洲是為了參加一個內衣發佈會,順便旅遊。
但是,這個女孩卻意外發現她的男友利用她的行李夾帶毒品販毒。
而她的男友正是這些毒梟在捷克的「合作夥伴」,於是這個女孩就被她的男友出賣,落入毒梟們的手中。
這個女孩被那些毒梟用冰條的酷刑調教成性奴以後,也和潘佳人一樣,被輪姦成孕,而且已經生下過一個混血的男孩。
而那些毒梟們卻殘忍地把那個嬰兒帶走,當作很難獲得的實驗材料來進行新藥物的人體試驗。
而那個捷克女孩生下孩子以後,只休息了三天,就又被迫繼續充當那些男人們的性奴,迎合著那些男人,供他們淫辱,而且那些喪心病狂的男人還從女孩產後的乳房中擠出原本用來哺育孩子的乳汁供他們享用。
那個捷克女孩現在仍然被關在那些毒梟們的「妓院」中充當性奴,而且幾個月前已經再次被確認懷有身孕。
過了一個多月以後,劉夢純又聽到了另一個悲慘的故事。
當劉夢純被另外兩個男人抱著,同時插入她的陰道和肛門抽插著的時候,劉夢純卻看到屏幕上出現了兩個瑟瑟發抖的女人,她們躺在一間牢房的地上,手腳都被鐵鍊捆綁著,全身都動彈不得。
而這兩個女人的身邊,卻圍著十幾個全身赤裸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