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這些男人們正淫笑著,用貪婪的眼光掃視著這兩個女人。
那兩個女人都是小麥色皮膚和褐色頭髮,似乎是拉丁人,其中一個像是27、28歲的少婦,而另一個則是只有10歲左右的幼女,她們恐懼地看著面前這些可怕的男人們。
在那些男人淫褻的目光中,那個少婦掙扎著起身,跪在地上,用西班牙語急切地說著些甚麼,似乎是在哀求她面前的那個男人。
而那個男人聽著她的哀求,很不耐煩地提起一隻腳,猛地踹在那少婦身上,把少婦踢倒在地。
在少婦因為疼痛而發出的叫聲中,那男人淫笑著對被踢昏過去的少婦說了句甚麼,然後就蹲下身來,用他的雙手按住了躺在地上像篩糠一樣顫抖著的那個幼女,解開她手腳上纏繞的鐵鍊,然後開始撕扯她的衣裙。
而那幼女似乎意識到有甚麼樣的悲慘命運在等待著她,開始歇斯底里地哭喊著,拼命地掙扎起來。
但是幼女柔弱的力量根本不是這些強壯男人的對手,她不停踢蹬著的的雙腿被蹲在她身邊的兩個男人分別牢牢地抓住,她的雙手也被她面前的那個男人用一隻手就死死地按在地上,根本無法繼續掙扎,而這個男人的這時卻還能空出一隻手來,繼續有條不紊地繼續撕碎那幼女的衣裙。
在幼女的哭喊聲中,她身上的衣裙已經被那男人全部撕碎,她的身體已經一絲不掛地裸露在那男人的眼前,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逃脫,只能閉著雙眼絕望而徒勞地哭喊著。
那個男人按著那個已經完全赤裸的幼女,一邊欣賞著幼女嬌小而稚嫩的胴體,一邊淫笑著把自己胯下那支已經膨脹開來的紫紅色陰莖湊到幼女眼前,幼女聞到一股惡臭味,睜開雙眼,卻看見眼前這支恐怖的兇器。
幼女從剛才開始,就幾乎一直閉著眼睛,這時才看見這個男人的陰莖。
幼女看到這支陰莖幾乎像她的小臂一樣粗長,想到這麼可怕的東西馬上就要進入自己未經人事的身體,幼女更加害怕了,她的身體顫抖著,絕望而無助地號哭起來。
被踢倒在地的那個少婦這時醒了過來,看到幼女眼看就要慘遭厄運,不顧一切地跪在地上向著抓住那個幼女的那幾個男人苦苦地哀求著。
而另外一個男人卻走到這個女子身邊,蹲下身來,淫笑著把她按在地上,猛地一把撕開了那女子身上的衣裙,那少婦火爆的身材和充滿成熟風韻的身體也就暴露在那些男人的面前。
在這個少婦和這個幼女的驚呼聲和哭泣聲中,她們身上僅有的衣裙很快就全都被撕成了碎布片,而她們可憐的掙扎根本就無濟於事。
幼女的雙腿被那個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抱住,朝著兩邊分開,而她的雙手則被另外一個男人牢牢地按在地上。
那個抱著幼女雙腿的男人跪在她的雙腿之間,一邊把自己的陰莖頂在幼女光滑無毛的陰戶上,一邊淫笑著對她說了句甚麼。
而那幼女這時已經絕望地放棄了反抗,只是全身顫抖、不停抽泣著。
那男人看著幼女恐懼而又絕望的神情,滿意地抓住幼女的雙腿,把身體用力向前一頂。
隨著那男人的陰莖插進了幼女的陰戶,那幼女立刻就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她的身體也無法控制地痙攣著。
她感覺到那男人粗壯的陰莖已經插進了她的陰道口,撕扯著她的身體,緊窄的處女陰道根本無法承受這樣的侵犯,一陣陣巨痛讓幼女不顧一切地掙扎著試圖把身體蜷縮起來。
而那個男人看著幼女的痛苦表現,滿意地用力抓住幼女微微顫抖著的雙腿,一邊繼續粗暴地向幼女的身體裡面推進著,一邊淫笑著繼續侮辱著那個幼女。
而一旁的少婦看到幼女痛苦的樣子,也淚流滿面地哭泣起來。
少婦這時已經被另外兩個男人按住,不得不用雙手支撐著身體,跪在地上,一個男人正跪在她的身後,用雙手抱著她渾圓的屁股,從後面把粗大的陰莖插進她肥厚的陰唇當中。
雖然自己也正在慘遭強暴,但是少婦的注意力卻完全在身旁正在被強姦失身的嬌嫩幼女身上,她眼睜睜地看著男人碩大的陰莖粗暴地插進幼女未經人事的處女陰道,但是這時少婦卻完全無能為力,只能悲哀地哭喊著。
而這時,正在強暴幼女的那個男人已經把自己的陰莖完全插進了幼女的緊窄陰道,淫笑著抽插起來。
粗大陰莖的每一次衝擊都會讓幼女顫抖、慘叫,而標誌著失身的落紅也在男人的抽插中從幼女的雙腿之間滲了出來,一滴滴落在幼女身下的地上。
隨著這個男人的肆虐,幼女的慘叫聲越來越微弱,身體也漸漸變得無力,最後終於失去意識,昏死了過去。
當那個男人終於滿足了獸慾,把精液噴射進幼女的身體時,幼女也慢慢地蘇醒了過來。
當那男人把陰莖從幼女的身體中抽出來的時候,身體的劇烈疼痛讓幼女忍不住呻吟起來。
但是很快,第二個男人又跪在幼女的雙腿之間,一邊看著前一個男人的精液混合著鮮血從幼女的陰道口緩滲流出來,一邊淫笑著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幼女被前一個男人的碩大陰莖撐開,還沒有完全閉合的陰道口,在幼女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抽插起來。
這時,跪在那個少婦身後的男人也已經在她的身體裡面發洩了獸慾,另外一個男人代替了他的位置,用他的粗大陰莖繼續蹂躪著這個風韻猶存的美女。
聽到幼女的慘叫聲,少婦抬起流滿淚水的臉來,絕望地看著在自己的身邊慘遭輪姦的幼女,卻只能痛苦地繼續承受著身後那個男人的粗暴糟蹋。
男人們淫笑著,用力地把陰莖插進少婦和幼女的身體,粗暴地衝擊著她們的陰道深處和子宮口,讓她們忍不住同時呻吟和哭喊起來。
那兩個正在凌辱著劉夢純的男人一邊繼續在她的身體里抽插著,一邊在劉夢純的呻吟聲中告訴她,這個少婦是墨西哥人,曾經是墨西哥選美比賽冠軍,當時是31歲,而那個幼女則是少婦的女兒,當時只有11歲。
少婦的丈夫是一個對毒品深惡痛絕的議員,並且在議會多次發表措辭激烈的提案,要求嚴懲毒梟。
而這位議員的態度惹怒了這些毒梟,在一天深夜,毒梟們全副武裝地衝進了那個議員的家,打死了他的保鏢,而議員也在持槍反抗時被毒梟們亂槍打死。
議員的妻子和女兒自然也被那些毒梟擄到他們的「妓院」遭受他們的輪姦。
接下來,屏幕上出現的卻是這對母女一絲不掛地擁抱在一起的淫靡畫面。
母女都緊閉著雙眼,呼吸急促,臉上還浮現出不正常的紅暈,她們相互擁抱著,一邊摩挲著彼此的身體,一邊不停地親吻著對方,那少婦甚至還不時地把舌頭伸進她女兒的嘴裡。
這對母女光滑的身子互相糾纏著倒在了地上,少婦一邊迷亂地喘息著,一邊把頭伸到她女兒的雙腿之間,用她的嘴親吻著女兒的陰戶,讓她的女兒渾身顫抖著呻吟起來。
而那個幼女也馬上就模仿著母親的動作,也開始親吻著母親的陰戶,讓那個少婦也扭動著身體,嗚咽著發出陣陣呻吟。
當少婦的舌頭撥開女兒的陰戶,探進陰道口時,女兒身體的顫抖變得更加激烈。
而那少婦很快也在女兒香舌的舔舐和刺激中全身抖動起來。
這對母女互相舔舐著彼此的陰道和陰戶,在陣陣香艷的呻吟聲中和她們身體顯得有些淫蕩的扭動中,少婦的身體率先在性高潮中抽搐起來,而透明的體液也從少婦的陰戶里滿溢出來,打濕了她的大腿根部。
很快女兒也在母親的舌尖刺激下,婉轉呻吟著全身痙攣著蜷縮起來,然後這個幼女的身體又突然繃直,而她的陰戶也已經被她自己的體液所浸濕,而且體液還在從濕淋淋的少女陰戶里不停地滲出來。
雖然已經享受過性高潮的快感,但是看來少婦並沒有就此滿意,她稍微喘息了一會以後,就又帶著興奮的紅暈和迷亂的表情再一次抱住了女兒的身體,這次,少婦把一支纖長的手指探進了女兒的陰戶,輕輕地攪動起來。
母親的手指很快就喚醒了女兒的身體,那幼女再度全身顫抖著呻吟起來。
而女兒也馬上就如法炮製,伸出手指,探進了母親的陰戶,也開始攪動起來。
在彼此手指的刺激下,這對母女敏感的身體很快就又一次性高潮了……
那兩個毒梟看到劉夢純不可思議的表情,淫笑著告訴她,這是這些男人給這對母女注射了春藥以後,特地給她們拍攝的同性戀錄像。
這些男人為了進一步羞辱那個被他們打死的議員,把這段錄像傳到了網絡上,讓所有人都能看到那議員的妻女在同性戀的禁忌快感中顫抖和呻吟的模樣。
那個議員的妻子後來被十幾條巨犬輪姦,活活地被獸奸而死,而議員的女兒則在被那些毒梟輪姦了半個多月以後,又被當作雛妓賣到了歐洲的一家地下妓院,供那些喜歡幼女的嫖客們隨意玩弄,並且在她身上發洩那些粗壯男人的變態慾望。
另一段讓劉夢純印象深刻的錄像是她坐在一個男人的陰莖上扭動著身體,同時還為身旁的另一個男人乳交時看到的。
錄像的主角是一個可愛的金髮白人小蘿莉,大概也就十來歲的樣子。
一開始的時候,那個小蘿莉穿著一套粉紅色的公主裙,坐在一輛亮閃閃的玩具馬車上,好像很開心地笑著。
而且,可能是因為拍攝的時候使用了濾光鏡,整個畫面顯得有些虛幻,營造出夢境一樣的飄渺效果,讓那個蘿莉小美女看上去就像是童話世界中的公主一樣。
但是這樣的場景並沒有持續多久,畫面切換後,那種虛幻縹緲的效果就消失了,那個金髮蘿莉依舊穿著那套公主裙,坐在那輛玩具馬車上,但是她的臉上卻沒有了微笑,而且變得清晰的畫面中,似乎能依稀看到女孩臉上還有淚痕。
那個蘿莉美女正坐在馬車上不安地四處張望著,臉上的表情也像是要哭出來一樣,而這時,有三個赤身裸體的黑人卻突然出現在屏幕上,這些黑人分別從三個方向同時走到馬車邊,淫笑著圍住了那輛馬車和那個坐在馬車上的金髮蘿莉。
馬車上的金髮蘿莉表情緊張地看著這三個黑人,癱坐在座位上的身體也微微地顫抖著。
站在馬車邊上的一個黑人淫笑著伸出手來,在女孩的輕聲驚呼中用雙手抓住了她胸前的公主裙,然後用力地把那塊輕薄的布料撕成了兩半。
女孩的公主裙下沒有穿內衣,她的那對嬌小卻堅挺緊實的乳房也就馬上暴露在那幾個黑人的眼前,讓那些黑人一覽無余。
而那個撕開女孩衣裙的黑人馬上就用雙手抓住女孩的酥胸,開始揉搓起來。
那個金髮蘿莉被黑人那粗暴的動作弄疼了,她輕聲呻吟著,皺起眉頭,但是卻沒有反抗。
這時,另一個黑人卻掀起了那金髮蘿莉的裙擺,可以看到公主裙下,女孩的身體其實是完全赤裸的,所以女孩雙腿間那片粉紅色的陰戶也馬上就毫無遮蔽地裸露在鏡頭前。
那個黑人一邊掀開公主裙的裙擺,一邊淫笑著伸出手指,撥弄著那個蘿莉被單薄的金黃色陰毛覆蓋著的嬌嫩陰戶。
陰戶被玩弄的女孩不安地扭動著身體,輕輕地呻吟著。
而那個黑人玩弄了一會女孩的陰戶以後,乾脆伸出雙手,把女孩的裙擺也撕成了兩半,然後拿出一個跳蛋,把跳蛋慢慢地塞進女孩緊密的陰戶里,然後打開了跳蛋的開關。
在跳蛋的「嗡嗡」聲中,乳房和陰戶同時被刺激的女孩呻吟著,全身顫抖了起來。
而這時,第三個黑人乾脆爬上了馬車,那黑人把一隻腳擱在那個金髮蘿莉身邊的座位上,用手抓著女孩的頭,把女孩的臉轉向他,然後指著自己胯下那支格外粗長的黑色陰莖,命令女孩為她口交。
女孩驚懼地看著眼前這支恐怖的陰莖,眼淚在她碧藍的大眼睛里不停地打著轉。
但是那女孩卻仍舊沒有反抗,而是盡力地張開嘴,用嘴唇包裹著那個黑人的陰莖,吃力地吸吮和舔舐起來。
而這時,那個揉搓著女孩酥胸的男人已經不滿足於用雙手享受女孩的乳房,而已經把嘴貼在女孩的乳房上,不停地舔舐著,親吻著,甚至輕輕地咬著女孩的乳頭和乳房。
而另外那個男人,則已經把那個沾滿了女孩體液的跳蛋從女孩的陰戶里抽了出來,用自己的手指取而代之,插進了女孩的陰道口攪動著,而那個震動著的跳蛋已經被那男人又硬是塞進了女孩小巧的肛門裡。
這個金髮蘿莉被這三個黑人玩弄著,她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而她被黑人陰莖填滿的嘴裡也不時發出含糊的呻吟聲,而眼淚也不斷地從她的臉上滑落下來。
黑人很快就在那個金髮蘿莉的嘴裡噴發了。
那女孩咳嗽著吐出了那黑人的陰莖,然後顫抖著張開嘴,讓鏡頭給她嘴裡含著的白濁精液拍了個特寫,然後才咽了下去。
而這時,那個玩弄著蘿莉陰戶的黑人抱住了女孩的身體,然後把她翻過身來,讓那個女孩趴在馬車的座位上,撅起屁股。
然後那個黑人跪在金髮蘿莉身後,撕開女孩身後的裙擺,讓那女孩白皙的屁股也裸露了出來,接著,那黑人的陰莖就粗暴地插進了女孩的陰戶,急不可待地抽插起來,讓那女孩疼得不停地哭喊和慘叫著。
而那個跳蛋這時還塞在女孩的肛門裡不停地震動著…
那三個黑人把那女孩的身體擺成各種姿勢,肆意地玩弄著她,在她身上發洩著。
那個金髮蘿莉雖然不情願地流著淚抽泣著,但是卻根本沒有反抗,只是順從地一次次坐在黑人的陰莖上扭動著身體,撅起屁股讓黑人的陰莖插入她的肛門,張開雙腿讓黑人的陰莖插進她的陰道,用小嘴包裹著黑人的陰莖舔吮著。
黑人的粗長陰莖把這個嬌小的女孩折磨得死去活來,慘叫連連,甚至當場失禁。
當那段錄像結束時,那個金髮蘿莉已經被蹂躪得癱軟在地上,似乎昏了過去,只有她沾滿精液的白皙身體還在無意識地顫抖著…
而場景切換後,屏幕上卻出現了更加恐怖的一幕。
這個金髮蘿莉痛苦地哭泣著,用雙手和膝蓋支撐著身體,跪趴在地上。
在女孩的哭聲中,一個看不見面目的男人牽著一條鐵鍊走到了她的身邊,而鐵鍊的另一頭竟然是一頭身材龐大的狼狗。
那只狼狗在男人的引導下,爬到了女孩身上,用兩只前爪踩著女孩雪白的後背,而那女孩卻已經不可自已地放聲悲鳴起來。
在金髮蘿莉絕望的哭聲中,那只狼狗把它粉紅色的陰莖插進了女孩的陰道里,然後就開始抽插起來…
劉夢純吃驚地看著那條狼狗在這個可憐的蘿莉女孩身上發洩著,並且最後把精液射進了女孩的陰道,恐懼地說不出話來。
而那個享受著劉夢純乳交的男人卻淫笑著告訴劉夢純,這個金髮小美女是一位法官的女兒,當時只有14歲,是一個貨真價實的蘿莉美女。
因為那個法官不肯枉法,堅持判處那些毒梟的一個同伙死刑,那些毒梟綁架了那個法官,把他毒打得遍體鱗傷,氣息奄奄。
同時,那些毒梟還綁架了法官的女兒,並把這個女孩帶到了她已經不成人形的父親面前進行強暴,用陰莖粗暴地撕裂了這個蘿莉美女的處女膜。
已經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法官被迫親眼看著他的女兒被毒梟強暴失身,然後連處女肛門也被那些毒梟的陰莖插入並撕裂。
那些毒梟給那個法官注射了大量毒品,讓他在極度痛苦中看著他的女兒被那些毒梟輪姦,並在毒品的幻覺中死去。
而那些毒梟們輪姦和玩弄了那個金髮蘿莉兩、三周以後,把她送到了日本黑社會手裡。
從此,這個金髮小蘿莉就成了那些變態的日本黑社會的玩物,被他們用酷刑調教成了性奴,供男人們發洩。
而且那些日本黑社會還用這個金髮美女拍攝AV發售,剛才播放的那段錄像其實就是日本黑社會拍攝的一部AV。
而另外兩個男人在享用劉夢純的身體時,卻正好看到顯示器里播放的正是劉夢純和潘佳人,潘麗人一起被那些男人們輪姦和調教的錄像。
看到屏幕上的淫靡場面,那兩個男人更加興奮地在劉夢純的身體上發洩著。
其中一個男人一邊在劉夢純緊窄的肛門裡抽插著,一邊粗重地喘息著在被男人們的抽插刺激得不停呻吟著的劉夢純耳邊說出了潘佳人和潘麗人的下落。
原來,潘佳人和潘麗人已經被那些毒梟裝進木箱空運回北德。
雖然潘佳人和潘麗人已經被南美毒梟們調教成了順從的性奴,但是行事謹慎的毛傑為了以防萬一,還是給這對蘿莉姐妹注射了一種藥物,損傷了她們的大腦。
潘佳人和潘麗人被注射藥物以後,完全失去了記憶,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而且她們的智力也退化到三到四歲的水平,完全失去了自主能力,所以毛傑和他的手下可以把這對身材惹火的美女蘿莉當成充氣娃娃任意擺布,把他們的陰莖插進潘佳人和潘麗人緊窄短小的陰道,刺激著她們敏感嬌柔的子宮口。
潘佳人和潘麗人被關在毛傑的地下制毒工廠,供毛傑和他的手下們任意享用,而已經榮升北德禁毒大隊隊長的白史敬也對這對蘿莉姐妹迷戀有加,經常來玩弄她們。
可能是因為給潘佳人和潘麗人注射藥物的副作用,潘佳人在被注射藥物後很快就流產了,最終還是沒能生下那個輪姦成孕的孽種,而潘麗人雖然每天都要被十幾個男人輪姦,但是卻也一直沒有懷孕。
但是也正是因為潘佳人和潘麗人未曾生育,她們的陰道和肛門才能依然保持著少女的緊窄,讓那些男人繼續享用著陰莖被她們的身體緊緊包裹住的快感。
在那些男人的調教下,智力受損的潘佳人和潘麗人已經完全接受和習慣了用她們的身體迎合男人的凌辱,並且認為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夜以繼日的交媾使得這對蘿莉姐妹花已經漸漸沈迷於性交的快感和精液的奇怪味道,雖然她們還不是很喜歡肛交,但是卻還是會順從地迎合男人們的一支支陰莖插進她們的肛門裡抽插。
而潘嘉凱的頭顱也被一並送回北德,並被毛傑裝進一個盛滿福爾馬林的玻璃瓶,放在關著潘佳人和潘麗人的牢房裡,毛傑要讓死去的潘嘉凱繼續親眼看著他的這對愛女充當性奴,在一個個男人的胯下呻吟和顫抖…
一轉眼,劉夢純被送到南美,成為這些毒梟的性奴和發洩對象已經接近兩年了。
在兩年的性奴生涯過後,劉夢純已經在屈辱和痛苦中完全屈服於命運,這個20歲的性感美女順從地用她每一寸身體迎合著每一個走進這間牢房的男人,流著眼淚任由男人們肆意凌辱和蹂躪。
但是當劉夢純坐在一個男人的陰莖上,呻吟著扭動著身體,主動迎合著那個男人時,卻突然感覺到一陣久違的心酸和揪心感。
劉夢純不敢停頓,繼續呻吟著迎合那個男人,但是陣陣心悸卻依然讓劉夢純隱隱有一種不祥的感覺…
而就在劉夢純感覺到心痛的同時,在香港,悲慘的厄運卻已經籠罩在劉夢純的妹妹劉夢恬頭上。
劉夢恬比劉夢純小兩歲,所以現在和劉夢純被詹百鴻等人綁架時一樣,也是18歲。
兩年前,劉夢純突然和男友凌險峰一並失蹤,警察們知道他們是被畏罪潛逃的詹百鴻所綁架,但是卻無論如何也找不到他們的下落。
而劉夢恬那時候就立志將來要報考警校,成為女警,希望能通過自己的努力找到失蹤的姐姐。
當劉夢恬偶然得知警方正在為拍攝宣傳廣告徵求模特時,就也報了名,希望能被選中,可以有利於她將來報考警校。
經過警方的甄選,最終,劉夢恬和另一個同為16歲的短髮活力美女-麥若儀最終脫穎而出,她們穿上各種女警制服,為警方拍攝了整整一組宣傳廣告,並刊登在一些雜誌上,而劉夢恬也在拍攝海報的過程中和麥若儀成了好朋友,劉夢恬也把姐姐失蹤的事情告訴了麥若儀,並得到了麥若儀的安慰。
而當麥若儀帶著拍攝的樣片回家,展示給她的哥哥看時,麥若儀的哥哥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麥若儀身邊的美女劉夢恬。
看著劉夢恬那張似曾相識的娃娃臉,麥若儀哥哥那雙原本漫不經心看著照片的雙眼頓時亮了起來。
劉夢恬的臉酷似姐姐劉夢純,自然也和幾年前失蹤的女警葉馨彤極為相似。
而麥若儀的哥哥就是麥建成,也就是那個曾經暗戀葉馨彤,卻只能在電腦上痛苦地看著心中的女神被別的男人輪姦,甚至被大猩猩玩弄的錄像資料的香港警察。
麥建成現在已經升職為高級督察,並且被調職到刑事調查科。
而當麥建成看到照片上的劉夢恬那張和葉馨彤幾乎長得一模一樣的娃娃臉,幾乎以為是葉馨彤復生,自然激動異常。
當麥建成從麥若儀得知這個美女是她剛認識的好朋友,忙不迭地要求麥若儀把劉夢恬約出來,說要請妹妹的好朋友吃飯。
「別騙人了。請我的好朋友吃飯?哥哥你甚麼時候那麼大方過?你是看上這個美女了,想要泡她吧?」
麥若儀一眼就看穿了麥建成的真實目的,「這也不怪你,我這個新朋友確實漂亮,連我看著都有些心動,更何況哥哥你這個大男人呢。不過你現在要想泡她的話,可能實際不太好,她的姐姐失蹤了,她正為這事煩心呢…」
「你你你…你胡說甚麼呢…」
麥建成沒想到麥若儀那麼直接地就拆穿了他,被妹妹連珠炮一般的一連串話堵住了嘴,幾乎說不出話來,只能支支吾吾地說,「你…就只管把人約出來就是了…就當幫你老哥個忙…大不了,你想要甚麼,老哥下次給你買…」
這時,麥建成想到麥若儀剛才最後那句話,頓時來了興趣,「對了,你剛才說甚麼?她的姐姐失蹤了?怎麼回事?」
「是啊,她姐姐的男朋友還是個警察呢,居然也一起失蹤了…」
麥若儀於是把劉夢恬告訴她的情況又向麥建成說了一遍。
聽完妹妹的敘述,麥建成的眉頭擰到了一起。
詹百鴻潛逃,凌險峰失蹤的事情早就在警隊內部流傳開來,麥建成也已經略有耳聞,但是他卻不知道連凌險峰的女友也一起失蹤了。
警隊內部認為凌險峰是被詹百鴻所綁架,估計已經凶多吉少,而如果凌險峰的女友也一起被綁架的話,麥建成也不敢想象她會有怎樣的命運。
「原來是這樣…」
麥建成喃喃地自言自語道,「那更要把她約出來了。我好歹是刑事調查科的高級督察,總能幫上點忙的…」
麥建成轉向麥若儀說。
「嗯,也對…」
麥若儀轉了轉眼珠說,「那好吧,我現在就約她,明天晚上吃飯怎麼樣?哥哥你請客!」
麥建成哭笑不得地對這個嬌俏可愛的妹妹點了點頭,麥若儀就得意地笑著拿出手機,回自己的房間去打電話約劉夢恬了。
第二天晚上,當麥建成見到劉夢恬時,更是被劉夢恬那酷似他的夢中情人-葉馨彤的美麗所震懾,竟然張著嘴,一是說不出話來,知道麥若儀不滿地踩了麥建成一腳,才算是讓他恢復了常態。
從劉夢恬的口中,麥建成才瞭解到原來劉夢純和凌險峰失蹤前,凌險峰和當年失蹤的林紹輝一樣,正在調查潛藏在警察內部的販毒集團,並且凌險峰還發現了詹百鴻才是幕後元兇。
想到詹百鴻是葉馨彤的上司,麥建成馬上就意識到,劉夢純和凌險峰的失蹤案,說不定和當年林紹輝和葉馨彤的失蹤也有很大關係。
從此以後,麥建成就開始追查劉夢純和凌險峰的失蹤。
麥建成調閱了凌險峰當時寄給警務處長的調查報告和證據,發現凌險峰早已證實,當年林紹輝槍殺霍智榮一案其實完全是被詹百鴻栽贓陷害,而綁架和輪姦葉馨彤的竟然就是詹百鴻和他的手下。
想到葉馨彤遭受的非人蹂躪,麥建成更是對詹百鴻恨之入骨,恨不得親手將這個殘忍狡猾的毒梟碎屍萬段。
並在調查劉夢純和凌險峰失蹤案的同時,麥建成也開始正式追求劉夢恬。
幾個月後,麥建成的誠意和努力終於打動了這個美少女,麥建成擄獲了劉夢恬的芳心,成為了這個清純女孩的的初戀男友。
看著麥建成為了調查姐姐的失蹤而付出的努力,感受著麥建成對自己的一片真心真意,劉夢恬愈發覺得不可救藥地愛上了這個願意付出所有來保護她的男人。
麥建成和劉夢恬的感情迅速升溫,但是因為劉夢恬是虔誠的天主教徒,不能接受婚前性行為,而麥建成也不願意逼迫他深愛的女友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所以雖然麥建成一直也沒有能夠一親芳澤。
為了彌補麥建成,劉夢恬和麥建成約定,會在註冊結婚的那天晚上把純潔的身體作為結婚禮物獻給麥建成。
想到這樣完美的新婚之夜,麥建成也只好暫時壓抑著內心的慾望,期待著花好月圓的那一夜。
讓麥建成感到大惑不解的是,雖然他的調查進行了一年多,卻仍然還是進展緩慢,似乎所有線索都已經被掐斷,而詹百鴻銷聲匿跡以後,也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再也沒有半點消息。
直到麥建成無意中注意到當年林紹峰的上司,現在已經升職為總警司的陳光堅似乎和一個名叫高卓揚的南美華僑商人有著非常密切來往,而這個情況卻引起了麥建成的興趣。
而麥建成分析了有關陳光堅的資料後,終於發現這位高級警官非常可疑,於是他開始針對陳光堅展開了秘密調查。
就在麥建成的調查初見成效時,劉夢恬和麥若儀從學校畢業後報考了警校,並且憑借曾經拍攝警察宣傳廣告的經歷順利獲得錄取,成為兩名美女學警,很快就要進入香港警察學校接受長達半年的留宿制訓練。
於是乘著劉夢恬開始訓練前,麥建成終於在麥若儀的鼓勵下向即將年滿18歲的劉夢恬求婚。
當劉夢恬滿臉紅暈地說出「我願意」的時候,麥建成覺得自己已經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了。
於是,麥建成和劉夢恬相約,等劉夢恬結束訓練以後,他們就去註冊結婚,並且稍後在教堂舉行婚禮。
想到半年後就能和女神般的劉夢恬融為一體,麥建成更是覺得意氣風發。
而麥建成的調查也進展順利,他發現了陳光堅控制著好幾個以他人名字開設的秘密賬戶,而這些賬戶經常和高卓揚之間有大筆資金往來。
在當國際刑警時,麥建成看過很多有關販毒活動的資料,所以這樣的資金往來馬上就讓他想到了販毒。
麥建成又進行了將近半年的調查以後,終於認定陳光堅就是警隊內部的毒梟。
於是,麥建成把他蒐集的資料和證據秘密送交內務部,希望內務部能夠查清陳光堅與劉夢純和凌險峰失蹤案的關係,也算是他獻給劉夢恬的結婚禮物。
就在劉夢恬結束訓練課程的當天,麥建成收到了陳光堅被停職,接受調查的消息。
聽到這個好消息的麥建成興奮地開車去警察學校接劉夢恬和麥若儀。
劉夢恬剪了短髮,卻一點也無損於她的美麗,反而讓這個美女顯得更加幹練。
當麥建成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劉夢恬的時候,當即得到了劉夢恬的一枚香吻作為獎勵。
而麥若儀也為劉夢恬感到高興,又叫又跳起來。
麥建成又告訴劉夢恬,根據預約時間,十天以後他們就可以註冊結婚。
似乎一切都很完美,但是麥建成沒有想到,正是這份他送給劉夢恬的結婚禮物卻把劉夢恬推入了萬丈深淵。
結束培訓的劉夢恬和麥若儀得到了三天的假期,於是這兩個女學警剛一回家,就換上便服,相約出門購物,麥若儀出門前還嚇唬麥建成說要為劉夢恬挑選一枚五克拉的鑽戒,讓麥建成破產。
但是,麥建成沒有想到,這一出門,麥若儀就再也沒有回來,而和麥若儀在一起的劉夢恬也失蹤了。
警方只查到這兩個女孩的手機最後接收信號的位置是在某座人來人往的大型商場里,而調看監控錄像也沒有獲得任何線索。
麥建成想盡各種辦法,卻找不到劉夢恬和麥若儀的下落,急得就像熱鍋上的螞蟻,而且他的心中還隱隱有一種不祥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