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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MRBIGDICK · 完全摧花手冊 · 本章第 2 / 2 頁

但是最後一次把劉夢恬和麥若儀從昏迷中喚醒的不是陰莖的蹂躪,而是屁股上的一陣火燒火燎的劇痛。

劉夢恬和麥若儀慘叫著從昏迷中醒來,她們俯臥著的身體因為難以承受的劇痛而本能地痙攣著,但是劉夢恬和麥若儀赤裸的胴體很快就被男人們有力的大手按住而動彈不得。

在劉夢恬和麥若儀痛徹心扉的悲慘哭喊聲中,高卓揚站在她們面前,淫笑著對告訴兩個痛苦不已的女孩,他們剛才用燒紅的烙鐵在劉夢恬的屁股上烙上了「騷」字,而麥若儀的屁股上被烙上的則是「浪」字,以後,她們的名字就分別改為「騷奴」和「浪奴」。

給劉夢恬和麥若儀烙上屈辱的烙印以後,那些男人給這兩個性感女孩屁股上的傷口上了藥,然後用紗布遮蓋,等待傷口恢復。

然後,男人們把劉夢恬和麥若儀關進了一間牢房,繼續輪姦和蹂躪她們。

那間牢房專門為了劉夢恬和麥若儀改造過,牢房的門口是一排鐵柵,在門外可以清楚地看見牢房裡發生的一切。

牢房中間竪立著一塊又大又厚的透明塑料,像一堵牆一樣,把牢房分成兩半,那塊透明塑料的邊緣被用水泥牢牢地固定在牢房的牆上,天花板和地板上,還有鐵柵上,所以,憑劉夢恬和麥若儀的力氣根本無法推動這塊透明塑料。

劉夢恬和麥若儀分別被關在那堵塑料牆的兩邊,她們的雙手手腕都被戴上了手銬和鐵鍊,使她們無法反抗男人們的輪姦,她們各自有一隻腳踝還被戴上了腳鐐,並且被用鐵鍊禁錮在地上,這樣既能方便男人們用各種姿勢隨心所欲地玩弄劉夢恬和麥若儀,也能限制她們只能在有限的範圍中活動。

而那間牢房的牆和地上都覆蓋著厚厚的橡膠,而那堵塑料牆的表面也被處理得非常柔軟,即使劉夢恬和麥若儀用頭拼命撞牢房的牆壁和地板,或者撞那堵塑料牆,也不會因此受傷,以防劉夢恬和麥若儀在被男人們玩弄時,不堪凌辱而自殺。

透過透明的塑料牆,劉夢恬和麥若儀可以清楚地看見彼此遭受凌辱和虐待的悲慘模樣。

但是那堵塑料牆的隔音效果很好,哪怕是用最大的音量彼此說話,劉夢恬和麥若儀也只能聽見含糊不清的聲音,根本就聽不清楚意思,而她們唯一能夠聽清楚的只有彼此遭受凌辱時的呻吟和慘叫聲。

而且,那些男人還找來了劉夢恬和麥若儀當時為警隊拍攝的那些照片,並且把這些照片衝印成大幅海報,貼滿了覆蓋著橡膠的槍斃和天花板,男人們看著劉夢恬和麥若儀身穿女警制服,英姿颯爽的美態,玩弄著這兩個性感美人,更能滿足他們的變態獸慾。

劉夢恬和麥若儀被關在這不見天日的牢房中,已經失去了時間概念,也更加搞不清楚每天他們要被那些男人凌辱多少個小時,劉夢恬和麥若儀只知道除了被那些男人玩弄得昏死過去的時候以外,意識清醒的每一分鐘,她們都是悲慘地呻吟著,在男人們的蹂躪和抽插中度過的。

這樣無休止的輪姦幾乎耗盡了劉夢恬和麥若儀的體力,讓她們疲憊不堪,而那些男人卻只是把裝著清水和碎麵包的盤子分別放在劉夢恬和麥若儀的面前,逼迫她們象狗一樣,跪在地上,用嘴舔食,而那些男人卻抱著她們撅起的屁股,繼續在她們的身體里抽插著…

劉夢恬和麥若儀不願意忍受被迫一邊象狗一樣吃東西,一邊被蹂躪的羞辱,因此她們閉緊嘴唇,不肯去吃那些清水和碎麵包,以絕食表示抗拒。

但是那些男人的回應卻是強行給劉夢恬和麥若儀戴上了口交球,然後不停地把陰莖插進她們的櫻桃小口,享受劉夢恬和麥若儀的柔軟唇舌以後,再把精液噴進她們的嘴裡,並且淫笑著威脅劉夢恬和麥若儀,說他們要用精液把這兩個美女警花灌飽。

在這樣的威脅下,劉夢恬和麥若儀不得不放棄了絕食,哀鳴著用她們被精液灌滿的嘴吃下那些食物,任憑精液和眼淚從她們的嘴角和眼角同時流下來…

就在劉夢恬和麥若儀被關在這間牢房裡,被這些男人肆意凌辱和玩弄時,劉夢純仍然在南美充當著那些毒梟們的性奴。

當劉夢純和往常一樣,在牢房裡撅起屁股,呻吟著曲意逢迎一個南美毒梟在她的肛門裡抽插和發洩著的時候,她突然發現眼前的顯示器屏幕上本來正在播放的那一段潘佳人,潘麗人和劉夢純自己一起迎合輪姦的錄像中斷了,屏幕上很快就換成了陌生的場景。

劉夢純看到一個渾身赤裸的女孩身體被折疊起來,雙手的手腕和雙腳的腳踝被用鐐銬分別綁在一起,被迫擺出一個古怪的姿勢。

而在這個女孩痛苦而悲慘的哭喊聲中,一個赤身裸體,但看不清面目的男人正壓在她的身上,用雙手分別抓著女孩的雙腳腳踝,晃動著身體,在女孩的陰戶里抽插著。

很快那男人就暢快地發出陣陣低吼,而那女孩的慘叫聲也變得更加淒厲可憐。

那男人發洩以後,得意地站起身來,而鏡頭也馬上轉向那女孩剛遭受過凌辱的赤裸身體。

屏幕上首先出現的是那女孩的陰戶,小巧的陰戶上連一根陰毛也沒有,顯得格外白皙嬌嫩,剛剛被陰莖撐開的陰唇還沒有完全閉合,正悲慘地顫抖著,陰戶上沾染著點點殷紅的鮮血,說明這個可憐的女孩剛才竟然在強暴中失去了寶貴的處子之身。

在女孩的哭聲中和男人的淫笑聲中,鏡頭划過女孩平坦的小腹和性感豐滿的雙乳,移向女孩的臉龐。

當女孩俏麗的面容出現在屏幕上時,劉夢純顧不得自己正在遭受肛奸,驚叫著擺脫了身後的男人,手腳並用爬到顯示器前,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著屏幕上那張清純可愛,卻沾滿淚水的娃娃臉。

「不!這不是小恬!這不是…」

劉夢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不能想象這個慘遭強暴失身的可憐女孩竟然是自己疼愛的妹妹,但是屏幕上清晰地映射出的那張熟悉的娃娃臉卻和劉夢純是如此的相象,讓她不得不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小恬…不!小恬…天哪!」

劉夢恬看著劉夢恬痛苦而屈辱的表情,聽著她悲慘的哭聲,絕望地哭喊著。

想到妹妹遭受了怎樣的折磨和羞辱,劉夢純的心都要碎了。

而這時,那個南美毒梟卻惱怒地走到劉夢純身後,抱著她的屁股,把陰莖再次插進她的肛門裡抽插著,讓劉夢純再次呻吟起來。

「賤奴,剛才那段錄像看到了吧?」

這時,屏幕上卻出現了一個男人的面孔,劉夢純看著那張似曾相識的臉,很快就認出了那個男人就是整容以後的詹百鴻,想到這個魔鬼的可怕,劉夢純只感覺到一陣恐懼和寒意,似乎她的身體和心全都墮入了無邊的黑暗之中。

「我想,你應該是認出來了。不錯,我就是詹百鴻,現在我用的名字是高卓揚,是從南美回國經商的華僑。」

屏幕上,已經改名叫高卓揚的詹百鴻繼續得意地說,「剛才你看到的是錄像,而現在可是直播,你看看,我身後的這個小騷貨你認不認識?」

鏡頭馬上轉向高卓揚的身後,劉夢純看到屏幕上出現的是全身赤裸,被手銬腳鐐和鐵鍊束縛著的劉夢恬。

劉夢恬的全身沾滿了白濁的精液,被迫仰面躺在地板上,不停地哭喊著,而一個男人正淫笑著跪在劉夢恬身前,抱著她彈性十足的雙腿,在女孩依然如處女般緊窄的陰戶里抽插著。

而劉夢恬的身邊還圍著好幾個男人,正躍躍欲試地用淫褻的眼光打量著劉夢恬美妙的裸體,等待著享用這個性感美女的迷人胴體,甚至有個男人已經蹲下身來,用雙手抓住劉夢恬胸前那對隨著男人的衝擊而有節奏地搖晃著的性感乳房,淫笑著揉搓起來。

「不!小恬!不!啊…啊啊…」

劉夢純看著屏幕上妹妹被姦污和玩弄的淫褻場面,心疼地哭喊起來,但是隨著劉夢純身後那個南美男人在她的肛門凶猛地衝擊了幾次,劉夢純的哭喊聲馬上就變成了婉轉的呻吟聲。

「怎麼樣?沒想到你的妹妹也落到我手裡了吧?」

屏幕上依然是劉夢恬遭受男人們輪姦的悲慘場面,還伴隨著高卓揚淫褻的聲音,「誰讓你妹妹也找了個警察當男朋友,自己也去當了警察,還讓她男朋友跟我過不去,差點就又要給我添麻煩,我只好把你妹妹抓回來慢慢操,用她的奶子,屁眼和小肉洞出氣。對了,那個警察的妹妹也是個小美人,也被我一起抓了回來,正在和你妹妹一起挨操呢。忘了告訴你,剛才那段錄像里,給你妹妹開苞的人就是我。我還玩了你妹妹的處女屁眼,她的小屁眼簡直比你的屁眼還要緊,夾得我好爽…」

劉夢純流著眼淚,聽著高卓揚無恥的淫笑,心疼得像是在滴血一樣。

而高卓揚卻還在滔滔不絕地羞辱著劉夢恬和劉夢純:「你們姐妹倆還真是和警察有緣,都找了警察當男朋友,你妹妹也已經警校畢業,也算是警花美人了。不過說起來,你18歲的時候被我操,我還給你的屁眼開了苞。你妹妹今年也是18歲,我也給她的屁眼開了苞,就連這個白虎小美女的處女身也是我破的,你們姐妹倆是不是我更加有緣呢?哈哈哈…好了,我要去玩你妹妹了,你就繼續好好伺候你的主人們吧,我會把你妹妹和你一樣調教成性奴的。哈哈哈…」

「不!不!啊…啊…」

劉夢純看著劉夢恬在屏幕上繼續被那些男人輪流凌辱,痛苦地哭喊起來,而劉夢純身後那個南美男人這時卻淫笑著抓住她的雙乳,用力地把陰莖插進劉夢純的肛門深處,讓她全身顫抖著呻吟起來。

劉夢純不得不撅起屁股,繼續迎合著這個男人的肛奸。

等這個男人終於把熾熱的精液噴射進劉夢純的肛門和直腸時,劉夢純疲憊地抬起頭來,卻看見顯示器上的畫面又變成了她和潘佳人,潘麗人一起迎合那些男人的錄像。

想到正在被男人們玩弄的劉夢恬,劉夢純頓時心如刀割,但是不容劉夢純多想,另一個南美男人這時卻已經淫笑著走到劉夢純的身邊,用粗壯的手臂抱起劉夢純的身體,把她放在自己的胯部,男人的陰莖插進了劉夢純的陰道里,而劉夢純也只好扭動著腰肢,呻吟著迎合著這個男人的抽插,隨著劉夢純身體的扭動,她為劉夢恬心疼而流下的淚水一滴滴從她的臉上滑落,滴在那男人的身上…

劉夢純只是看到劉夢恬被幾個男人輪姦就已經心痛不已,而劉夢恬所遭受的蹂躪和折磨實際上遠遠不止於此,這個可憐的女孩每天都要遭受無數男人的凌辱和發洩。

劉夢恬嬌俏秀麗的娃娃臉和她那對大眼睛無邪的眼神讓每一個男人都難以忍耐糟蹋這個清純的小美女,而劉夢恬窈窕的身材和性感的雙峰更是隨時可以點燃那些男人的慾火,讓那些男人的陰莖膨脹起來,而劉夢恬被凌辱時發出的悲慘哭喊聲和她屈辱的眼神更是讓那些男人有一種難以名狀的滿足感。

曾經學習舞蹈的經歷使劉夢恬的身體柔韌度遠勝常人,而她曾經引以為傲的柔軟身體現在卻成為被那些男人隨意玩弄的玩具,被那些男人扭曲成各種古怪而屈辱的姿勢,然後那些男人會用鐐銬和鐵鍊把劉夢恬赤裸的胴體捆綁起來,讓劉夢恬動彈不得,只能維持那樣讓她羞辱難堪的姿勢,然後再淫笑著揉搓劉夢恬的雙乳,用舌頭的舔舐和牙齒的輕咬吧她粉紅色的嬌嫩乳頭刺激得悲慘地挺立起來,並且把陰莖插進劉夢恬的陰道里抽插著,輪姦這個美女警花,而劉夢恬卻根本無法抗拒那些男人的暴行,只能不情願地流著眼淚哭喊。

那些男人有時會用鐵鍊纏繞著劉夢恬的手銬,把劉夢恬的雙手吊在天花板上,讓她只能踮起雙腳的腳趾,用單薄的腳尖支撐著自己的身體,然後那些男人就淫笑著走到劉夢恬的面前,用手抓起劉夢恬沒有帶腳鐐的那條腿,向上抬起,劉夢恬只能驚呼著踮著另一隻腳,拼命地維持著平衡。

在劉夢恬的哭喊聲中,那些男人會用一隻手提著她的玉腿,用另一隻手摟著她的纖細腰肢或者揉搓著她彈性十足的性感乳房,得意地把陰莖插進她失去遮掩的陰戶或者肛門裡,讓劉夢恬的身體隨著陰莖的抽插而不停地顫抖著。

而有時那些男人會把劉夢恬放在地板上,然後把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直到那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在劉夢恬的哭喊聲中被扯成一條直線,劉夢恬的雙手被分別戴上鐐銬,然後被鐵鍊各自和一隻腳的腳踝連接在一起,而劉夢恬的雙腳腳踝也都被鐵鍊緊緊地束縛在地上,讓她無法合攏她那雙迷人的美腿。

這樣一來,劉夢恬就像是自己躺在地上,主動用雙手把自己的雙腿完全分開,把她最為隱秘的白虎陰戶和小巧肛門暴露在那些男人的眼前。

那些男人會在劉夢恬的臀下墊一個枕頭,抬高她的屁股,然後在她的陰道或肛門裡肆意抽插和發洩。

那些男人也經常抓住劉夢恬的雙腿向上舉起,讓她的身體折疊起來,然後把她的雙手手腕用鐐銬和鐵鍊分別和她的雙腳腳踝捆綁在一起。

這樣一來,劉夢恬就被綁成被高卓揚強暴而失身時的姿勢。

被綁成這樣的姿勢,不但讓劉夢恬想到噩夢般的失身經歷而痛苦不已,而且更讓劉夢恬無法忍受的是那些男人跪在她身前,任意淫辱她時,那些男人還會淫笑著抓住她的後腦勺,掰開她的雙眼,強迫她親眼看著男人們的陰莖慢慢地插入她的陰戶,而劉夢恬屈辱的哭喊聲卻讓那些男人更加興奮,更加凶猛地蹂躪著她性感的胴體。

而那些男人最喜歡讓劉夢恬躺在床上,然後強迫她雙腿分開,膝蓋向後彎曲,雙臂也向身後伸展,讓她的身體向前彎曲,直到劉夢恬痛苦不堪地用雙手在背後分別抓住雙腳的腳踝,然後那些男人就用鐵鍊直接把劉夢恬的雙手各自和雙腳的腳踝緊緊地纏繞在一起,讓她動彈不得。

而這時,劉夢恬的頭已經無力地垂在床沿,她的身體卻已經彎曲得象一張拉滿的弓一樣,由於身體已經充分延展,劉夢恬的肋骨已經清晰地在她皮膚下浮現出來,而她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卻顯得更加性感誘人。

劉夢恬被綁成這個姿勢,她的四肢和身體都承受著撕扯般的劇痛,讓她疼得涕淚交加。

但是那些男人卻完全不顧及劉夢恬的痛苦,一個男人站在床邊,把橡膠的口交球塞進劉夢恬的小嘴,固定好以後,那男人就用雙手抓住劉夢恬無力地垂下的螓首,把陰莖通過口交球插進了劉夢恬的嘴裡,在劉夢恬含糊的哭聲和嗚咽聲中抽插起來。

而另一個男人卻淫笑著爬到床上,他跨騎在劉夢恬弓起的胸口,用雙手抓住劉夢恬那對彈性十足的美乳,用那對乳房包夾著他的陰莖,在劉夢恬的乳溝中抽插起來。

第三個男人這時也淫笑著爬到了床上,他鑽進劉夢恬高高弓起的身體下方,調整了一下位置以後,向一旁的第四個男人做了個手勢,第四個男人馬上把一個厚厚的墊子墊在第三個男人身下,這樣一來,第三個男人就可以輕易地伸出雙臂,抱住劉夢恬的纖腰,那男人抱著美女柔軟的腰肢,得意地用陰莖分開劉夢恬繃緊的屁股,慢慢地插進了她收緊了的肛門裡。

而第四個男人最後也爬上了床,他在劉夢恬的身前跪在床上,分開雙腿,用他的雙腿夾住劉夢恬的雙腿,同時,把他的陰莖也插進了劉夢恬的陰道裡面,開始抽插起來。

因為全身都被迫拉伸和彎曲到最大限度,劉夢恬的全身都不由自主地繃緊,而她的陰道和肛門也自然收緊,緊緊地箍住那兩支插進她下身的陰莖,這樣緊密的包裹讓那兩個男人很快就抵受不住,抽插了沒多久,他們就在劉夢恬含糊的哭喊聲中舒暢地低吼著,把白濁的精液噴射在劉夢恬的陰道和直腸里。

那兩個男人剛離開劉夢恬的身體,另兩個男人馬上就爬上床去,代替了他們的位置,於是,又有另外兩支粗長的陰莖插進了劉夢恬的身體,蹂躪著她溫軟緊致,被精液灌滿的陰道和肛門。

而插入劉夢恬小嘴的那個男人也沒有堅持多久,就在劉夢恬溫熱軟濕的嘴裡射出了腥臭的精液。

那個男人剛喘著粗氣,滿意地離開劉夢恬的身體,另一個男人就淫笑著走到了劉夢恬的面前,他並沒有馬上就把陰莖插進劉夢恬的嘴裡,而是解開了纏繞在劉夢恬腦後的橡膠帶,把那個已經濕透了的口交球從劉夢恬的嘴裡取了出來。

劉夢恬吐出口交球,屈辱地哭喊著劇烈咳嗽起來。

而那個男人這時卻掰開劉夢恬的嘴,把另外一個東西硬是塞進了女孩的嘴裡。

劉夢恬馬上發現自己的牙床被強行撐開,她的嘴也就不由自主地張了開來。

那個男人這時才用手抓住劉夢恬的臉頰,淫笑著把陰莖插進她張開的嘴裡。

劉夢恬用盡力氣想要咬斷那個男人的陰莖,卻發現和嘴裡被塞入口交球的時候一樣,自己的牙齒全都被橡膠包裹著,根本不可能咬疼那個男人。

「騷奴,別白費勁了,這是特製的口具,橡膠口模可以包住你的牙齒,還有金屬支撐撐開你的嘴,你就乖乖地挨操吧…」

那個男人低下頭來,看著劉夢恬徒勞的努力,淫笑著說,「知道我為甚麼不用口交球,而換用這種口具嗎?因為這種口具比較薄,我可以在你嘴裡插得更加深,比方說,插進你的喉嚨里…」

那個男人說到這裡,突然抓緊了劉夢恬的臉頰,用力地把他的陰莖幾乎全部插進劉夢恬的嘴裡,男人的龜頭直接撞擊著劉夢恬的喉頭,刺激得劉夢恬一陣反胃,身體也劇烈地痙攣起來。

但是那個男人卻完全沒有因此稍有猶豫,而是再一次把陰莖深深地插進劉夢恬的嘴裡,甚至插進了她柔軟的喉嚨口,劇烈的惡心和反胃感讓劉夢恬痛苦地哭喊起來,而那男人卻淫笑著,毫無停頓地第三次把陰莖插進了劉夢恬的喉嚨口裡…

男人的陰莖不停地侵犯著劉夢恬敏感的喉嚨口,在這樣反復的刺激下,劉夢恬痛苦地哀鳴著,悲泣著,她的口水、鼻涕、眼淚也流得滿臉都是,但是那個男人卻並沒有停止他的粗暴抽插,在一陣強似一陣的嘔吐感刺激下,終於,當那個享用著劉夢恬乳溝的男人也終於暢快地把精液噴射在劉夢恬的酥胸上時,劉夢恬忍不住全身一陣顫抖,大肆嘔吐起來。

骯髒的嘔吐物從劉夢恬的嘴裡噴湧而出,而那個男人抽出陰莖,看著劉夢恬把嘴裡的嘔吐物吐出來以後,卻又繼續把沾染著污物的陰莖插進劉夢恬的嘴裡,繼續一次次插進女孩的喉嚨口。

那個男人的陰莖每次插進劉夢恬的喉嚨口,簡直就像是用酷刑折磨著這個可憐的女孩,讓她忍不住一次次乾嘔。

當那個男人終於在劉夢恬的喉嚨口前射出精液的時候,劉夢恬顧不得還有三支陰莖正在她的陰道、肛門和乳溝裡繼續抽插著,蹂躪著她的身體,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但是,劉夢恬沒想到的是,她幾乎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另一個男人馬上就站到劉夢恬的面前,淫笑著把他的陰莖插進劉夢恬的嘴裡,殘忍地繼續在每一次抽插中,把陰莖插進這個女孩柔軟而敏感的喉嚨口。

這樣的摧殘讓劉夢恬幾乎無法忍受,但是這個全身都被鐵鍊和鐐銬束縛著的可憐美女卻根本無法抗拒或者擺脫這樣的虐待,只能任由一個又一個男人把他們的陰莖粗暴地反復插入她的喉頭,刺激得她一次又一次反胃,乾嘔,嘔吐。

在被刺激得多次嘔吐之後,劉夢恬已經把能吐得都吐了出來,連胃里的酸水都吐了出來,甚至還吐得昏死過去一次,她的喉嚨口這時終於勉強適應了陰莖的插入,劉夢恬已經學會了要在男人的陰莖每次插入她咽喉的時候盡力放鬆喉頭,以減少喉頭的刺激感,也可以讓陰莖更加順暢地插入她的喉嚨口。

「看樣子,這騷奴總算是學會深喉了,沒有枉費我們的調教…」

那個正抱著劉夢恬的臉頰,在她的嘴裡和喉嚨口抽插著的男人享受著每次插入劉夢恬的喉嚨口時,龜頭被柔軟的喉嚨口包裹著微微蠕動的銷魂感覺,得意地淫笑著繼續說,「騷奴的深喉感覺不錯,要再讓她好好練習一下,我們可就爽了。哈哈哈…」

在男人們的淫笑聲中,劉夢恬閉上盈滿淚水的雙眼,哭泣著承受男人們的陰莖同時在她的喉嚨,陰道,肛門和乳溝中抽插著的痛苦和屈辱。

把劉夢恬綁成這樣的姿勢,就可以讓四個男人同時享用這個性感美女迷人的性感身體,所以那些男人對這樣的方式樂此不疲。

但是身體上每一個隱秘部位都被男人任意侮辱褻玩的巨大羞恥卻讓劉夢恬覺得生不如死,而少女的身體被男人們凌辱的疼痛和悲苦更是讓劉夢恬幾乎難以承受。

劉夢恬一連十幾個小時都要同時被四個男人同時凌辱,被糟蹋得多次疼得昏死過去,又多次在痛苦和屈辱中醒來,當那些男人們滿足了獸慾,解開束縛著劉夢恬手腳的鐵鍊時,劉夢恬已經失去了意識,原本柔軟的四肢也已經變得僵硬不堪。

但是比起這樣慘無人道的變態輪姦,更加讓劉夢恬感到痛苦和屈辱的卻是高卓揚的調教。

高卓揚曾經試圖把他的陰莖直接插進劉夢恬沒有戴上口交球的嘴裡,讓劉夢恬主動為他口交,但是當高卓揚看到劉夢恬充滿屈辱和仇恨的眼神時,就打消了這個主意,還是先用口交球塞進劉夢恬的嘴裡,才敢把陰莖插進劉夢恬的嘴裡,享受口交的滋味。

但是高卓揚卻一直沒有放棄要讓劉夢恬主動為他口交的念頭,於是,高卓揚很快就想到了一個辦法…

被輪姦得昏死過去,然後又被從昏迷中喚醒的劉夢恬戴著鐐銬,被迫跪在牢房的地上哭泣著,高卓揚一絲不掛地淫笑著走到劉夢恬的面前,看著面前這個赤身裸體的性感少女。

劉夢恬正在悲傷地哭泣著,她迷人的身體上沾滿了腥臭的精液,尤其是嘴角,胸口和下身,更是已經完全被濃稠的精液所覆蓋著。

劉夢恬的陰戶上沒有陰毛遮蔽,雖然覆蓋著一層白濁的精液,還是可以清楚地看到,她的陰唇已經被折磨得紅腫不堪。

而劉夢恬看著眼前這個惡魔般的男人,心裡的屈辱,恐懼,仇恨混合在一起,五味雜陳,於是哭得更加傷心了。

「騷奴,別哭了」高卓揚看到劉夢恬屁股上的紗布已經取掉,一個暗紅色的「騷」字非常醒目,於是便得意地羞辱著劉夢恬,「看看我手裡是甚麼東西…」

聽到高卓揚惡狠狠的命令,劉夢恬不得不流著眼淚抬起頭來,用她那對滿是淚水的迷蒙大眼看著捧在高卓揚手裡的一個小鐵盒。

「你已經被那麼多男人操過了,有沒有想過你會不會懷上這些男人的孩子?」

高卓揚一邊打開手裡的鐵盒,把盒子放到劉夢恬的面前,一邊淫笑著對她說,「這裡面有兩支注射器,裝滿透明藥水的那一支是短期避孕藥,打上一針就可以讓你半個月以內不管被操上多少次,也不會懷孕。而裝著黃色藥水的那一支是強效促排卵劑,這種排卵劑只要打上一針,哪怕已經給你打了避孕藥,也一樣會很容易就懷上孩子。如果給你打一針排卵劑,然後再讓十個八個男人輪流操你,你猜猜看,你會不會懷上他們的孩子呢?」

「不!不要!我不要…不要懷…」

聽到高卓揚的威脅,想到被這些男人隨意凌辱,還要因奸成孕,懷上這些禽獸的孽種,劉夢恬驚恐地哭喊起來,她完全不敢面對這樣可怕的噩運,「我不要…天哪…救救我…救救我…」

「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高卓揚繼續欣賞著劉夢恬性感的胴體,淫笑著對她說,「如果你願意乖乖地做我們的性奴隸,乖乖地用你的身體伺候主人們,我就可以給你打這針避孕藥,你就可以暫時不用擔心會懷孕。但是,如果你不願意的話,那你就等著被我們操大肚子吧,聽說用了這種強效排卵劑以後被操,有很大可能會懷上多胞胎呢。哈哈哈…」

「不…不可以…」

劉夢恬痛苦地搖著頭,「我不是甚麼性奴隸!啊啊啊…我不會屈服的…」

「既然你那麼堅決,那就沒辦法了…」

高卓揚對他身後的幾個男人做了個手勢,說,「把騷奴按在地上,我來給她打上一針,然後我們再輪流乾騷奴,看看她最後會懷上誰的孩子…」

那些男人們淫笑著走向劉夢恬,抓住她被鐐銬束縛著的手腳,把這個性感美女強行按在地板上。

看著高卓揚拿起那支裝著黃色促排卵劑的注射器獰笑著步步走近,劉夢恬驚恐而無助地哭喊著,徒勞地拼命掙扎著,但是卻根本無法擺脫那些強壯的男人。

高卓揚很快就走到了劉夢恬的面前,他蹲下身來,抓住女孩的手臂,把注射器的針頭刺進了她的手腕。

「不…我不要…救命…」

劉夢恬感覺到手腕一陣刺痛,她馬上就意識到那是注射器的針頭。

劉夢恬痛苦而絕望地哭喊著,想到自己將要在藥物影響下因奸成孕,懷上那些禽獸般男人的孩子,她的腦海一片空白,眼神空洞,全身僵直,一動也不敢動。

「這樣吧…我再給你個機會…」

高卓揚看著劉夢恬緊張萬分的模樣,一陣竊喜,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淫笑著對劉夢恬說,「你現在可以先不用做性奴,但是,你必須用你的小嘴乖乖地伺候我們,然後我就會給你打避孕藥。如果你不願意的話,我就馬上給你打一針促排卵劑。嘿嘿,其實,我還是很想看看你這麼漂亮的娃娃臉美人大肚子的樣子,到時候我一定會好好操你的屁眼…」

「不……不要…我願意…我願意…」

劉夢恬聽到高卓揚降低了條件,連忙不管三七二十一地答應了高卓揚的要求,「快…快把針拔出來…」

高卓揚聽到劉夢恬的哀求,淫笑著把那支裝滿強效促排卵劑的注射器從劉夢恬的手腕上拔了出來,那些男人也隨之放開了劉夢恬的身體。

劉夢恬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想到自己差一點就要因奸成孕,劉夢恬不由得陣陣後怕起來。

「現在,你就跪在我面前,用你的小嘴好好伺候我吧…」

高卓揚站在劉夢恬的面前,一隻手拿著那支注射器,一隻手指著自己胯下已經勃起的陰莖,淫笑著對劉夢恬說,「你應該還沒主動給男人舔過吧,要不要我教你該怎麼樣才能讓主人舒服啊?哈哈哈…」

劉夢恬聽到高卓揚的話,才想起她剛才在情急之下答應了高卓揚主動口交的淫賤要求。

劉夢恬流著眼淚,一邊磨磨蹭蹭地跪在高卓揚面前,一邊心裡陣陣心酸和悔恨。

剛才在即將被注射排卵劑的千鈞一髮之際,劉夢恬根本沒有仔細考慮就答應了高卓揚的這個變態要求,而現在,劉夢恬卻發現自己根本無法面對這樣的屈辱,而且,當劉夢恬轉而想到麥建成,才想起連麥建成都沒有享受過她的口交,劉夢恬更是覺得自己這樣做的話,實在是對不起麥建成。

就在劉夢恬左思右想,幾乎鼓起勇氣決定要在高卓揚面前反悔的時候,高卓揚卻已經看出了劉夢恬心裡的忐忑和猶豫,他用手指捻著手裡的那支裝滿金黃色藥水的注射器,淫褻地獰笑著,用威脅的口吻對劉夢恬慢慢地說:「你的嘴又不是沒被人操過,你自己也已經搞不清你喝過多少男人的精液了吧?如果不願意的話,我隨時都可以給你補上這一針,讓你被操成大肚子…」

高卓揚的這句話徹底擊毀了劉夢恬的心防,一想到因奸成孕的可怕和屈辱,劉夢恬僅有的勇氣瞬間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劉夢恬同時也想起她的嘴早就已經不再冰清玉潔,已經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在她的嘴裡發洩過獸慾,甚至連她的喉嚨口都已經在調教中漸漸變得適應陰莖的插入。

在高卓揚的催促下,劉夢恬終於跪在高卓揚的面前,看著眼前這支腥臭的陰莖,想到自己不得不下賤和羞恥地用嘴含住這支陰莖,給這個男人口交,劉夢恬就感覺到無地自容,眼淚也撲簌撲簌地從她的臉上滑落下來。

但是當淚眼迷蒙的劉夢恬看到高卓揚手裡的那支注射器和那裡面裝滿的可怕藥水,儘管再不情願,她也只能逼迫自己強忍著所有的屈辱和不甘,為了避免因奸成孕的厄運,劉夢恬只能流著眼淚,緩緩地張開她的櫻桃小嘴,用嘴唇包裹著高卓揚腥臭骯髒的陰莖,忍受著令人反胃的惡臭,閉上雙眼,絕望地開始吸吮起來。

「對不起,阿成,你能原諒我嗎?你還會愛我麼…」

劉夢恬心裡默默念道。

高卓揚低下頭來,興奮地看著劉夢恬用嘴主動含住他的陰莖,享受著劉夢恬用雙唇吸吮著他的陰莖,同時還用舌尖輕柔地舔舐著他的龜頭給他帶來的快感,得意地淫笑起來。

高卓揚知道要讓劉夢恬這個倔犟的女孩屈服,為他主動口交並不容易,所以他苦心設計,先是調制出了短期避孕藥和強效促排卵劑,然後又設下先要求劉夢恬做性奴,然後降低要求的心理陷阱,再加上在合適的時機繼續威脅有所動搖的劉夢恬,終於讓這個倔脾氣的性感美女乖乖地跪在自己面前,獻上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主動口交。

「哦…舒服…哦…你和…你姐姐還…真的挺象的…都是…烈性美女…」

高卓揚一邊享受著劉夢恬的主動口交奉仕,一邊舒服地哼哼著繼續羞辱這個跪在他面前,用唇舌吸吮著他陰莖的可愛警花,「不過…你姐姐…當初那麼倔…現在…還不是當了性奴…讓男人…隨便操嗎…哦…好舒服…」

直到落入這些男人的魔掌,劉夢恬才知道姐姐失蹤是被這些男人輪姦以後,又被作為性奴送到南美,淪為發洩工具。

剛知道這一消息的時候,劉夢恬根本不相信性格堅強的姐姐會屈服於這些魔鬼,成為他們的性奴,但是在親身經歷了這些男人殘忍的調教和虐待以後,劉夢恬的想法不再那麼堅定,她恐懼地想到姐姐如果就是被這些男人調教成了性奴,那自己會不會最後也被調教成悲慘的性奴呢?

劉夢恬不敢多想,只好閉著眼睛,流著眼淚繼續用雙唇包裹著高卓揚的陰莖,用口舌不停地舔吮著……

完全摧花手冊 · 第42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