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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MRBIGDICK · 完全摧花手冊 · 本章第 1 / 2 頁

看到了母狗的悲慘遭遇以後,劉夢純徹底向那些男人屈服了,她成了一個完全順從的性奴,用自己性感誘人的身體主動迎合著那些南美毒梟和詹百鴻。

劉夢純的身體主動坐在一個個男人的身上搖晃和扭動著,她的玉手主動引導著一支支陰莖插進她的陰道和肛門,她的雙腿主動跪在一個個男人面前,她的小嘴和香舌主動吸吮和舔舐著一支支陰莖,她深深的乳溝主動包裹著一支支陰莖,讓那些男人在她性感的酥胸包夾下把精液噴射在她的胸口和俏臉上…

劉夢純陰道里的那支電動陰莖很快就被拔了出來,因為有另一個男人想要把陰莖插進劉夢純緊窄的陰道,而那支電動陰莖很快卻又被另一個男人插進了劉夢純的肛門裡。

劉夢純卻只能順從地服從這些男人的每一個命令,劉夢純明白,性奴的身體不由自己做主,只是男人們的洩欲工具。

而性奴所能做的,只有流著眼淚,抽泣著向男人們獻上自己的身體,供男人們享用。

而劉夢純明明不情願卻不得不迎合那些毒梟時臉上的屈辱表情,卻更讓那些男人們興奮。

在劉夢純的悲鳴和嗚咽聲中,那些男人在她身上肆意發洩著。

當劉夢純的身體每一次被那些男人的陰莖插入,每一次被男人的精液沾染時,劉夢純的心裡也會像刀割一樣疼。

劉夢純一想到自己非但沒有抗拒那些男人的暴行,反而曲意逢迎,讓他們用骯髒的陰莖肆意凌辱自己就感到萬分屈辱和惡心,甚至鄙視自己。

但是經受了灌腸的折磨,並且看到了母狗的悲慘遭遇以後,劉夢純實在沒有勇氣反抗那些男人,並承受接踵而來的可怕酷刑。

劉夢純只能忍受著內心的屈辱和痛苦,流著淚繼續違心地迎合著這些男人。

而那些男人們完全不知道,也根本不關心劉夢純心裡怎麼想,他們只是盡情享用著這個性奴性感的身體和她順從的主動迎合。

一個個男人們淫笑著把陰莖插進劉夢純的陰道,肛門,小嘴和乳溝,在劉夢純的迎合中在她身上洩欲。

在這些男人的蹂躪下,劉夢純好幾次被折磨得昏死過去,而又被男人的抽插所喚醒,直到她徹底筋疲力盡,在被兩個男人同時凌辱的時候,癱軟在那兩個男人的懷裡。

而劉夢純失去意識前最後看到的一幕,卻是那些南美毒梟又牽來了另一條狼狗,狼狗正趴在母狗身上,把粉紅色的陰莖插進母狗的肛門裡…

劉夢純醒來的時候,已經被關在另外一間牢房裡,而一個南美男人正抱著她的身體,把陰莖插在她的陰道里拼命地抽插著。

從這一天開始,劉夢純就成了那些南美毒梟的性奴,每天都要被二十多個男人們玩弄上幾十次。

而劉夢純不得不主動迎合著這些男人,讓這些男人肆意插入她的身體,並且滿意地在她的身上洩欲。

在船上注射的藥物已經使劉夢純絕經絕育,所以那些男人不用擔心劉夢純來月經,可以隨時享用劉夢純的性感胴體和主動迎合,也不用顧慮會讓劉夢純懷孕,可以肆無忌憚地在劉夢純的陰道和子宮里噴射他們的精液。

就和被關在那艘偷渡船上的時候一樣,劉夢純在那些南美毒梟的牢房裡,每天最多只能睡四個小時,就會被那些男人的抽插驚醒,然後,在一天中其餘的二十多個小時里,劉夢純就不得不屈辱而無奈地承受著那些毒梟們的姦淫。

那些男人每天都會給劉夢純一點點水果和乾麵包果腹,用這樣的食物來讓劉夢純保持身材,並且減少劉夢純的糞便,好方便那些男人肛奸她。

而即使是吃那些水果和乾麵包的時候,劉夢純也必須一邊趴在地上,艱難地用雙手把食物送進嘴裡,一邊撅起屁股,讓那些男人隨意插入她的陰戶和肛門抽插著…

幾個月過去了,劉夢純一直順從地充當著性奴,迎合著那些男人們。

大多數的南美毒梟都和那艘輪船上的船員們一樣,只顧著享受劉夢純身體的緊密包裹,一味地粗暴抽插,直到興奮地把他們的精液和慾望一起發洩在劉夢純身上,而這樣的抽插只能讓劉夢純發出痛苦的哭喊聲。

但是也有幾個毒梟在幾個月的發洩當中發現了刺激劉夢純的陰蒂可以使劉夢純的身體迅速興奮起來。

於是,這些毒梟在劉夢純身上發洩的時候時,也會同時用跳蛋刺激劉夢純的陰蒂,從而享受到劉夢純的陰道在性高潮中緊緊包裹著他們的陰莖蠕動的極樂快感。

那些南美毒梟們在享用了劉詩純的性感身體幾個月以後,發現了這個美女性奴的體質與一般女孩有所不同。

雖然在幾個月的輪姦中,劉夢純的身體已經被不知多少男人的陰莖插入過,但是她的陰道和肛門卻幾乎絲毫沒有變得鬆弛,依然緊窄非常。

而那些男人也因此而特別興奮地輪流蹂躪著劉夢純,享受著插入如處女般緊湊的陰道和肛門的快感。

而劉夢純卻只能被這些男人粗壯的陰莖折磨得死去活來,流著淚怨恨上天為甚麼讓她擁有如此特殊的體質,難道真的如詹百鴻所說,自己注定要淪為男人們的洩欲工具和玩物?

劉夢純特殊的體質讓那些玩弄她的男人感到特別享受,卻也讓劉夢純吃夠了苦頭。

因為每天都有許多男人享用劉夢純處女般緊窄的陰道和肛門,而男人們的精液射進劉夢純的子宮和直腸以後,卻只能一點一點地慢慢滲出來,而精液滲出的速度根本趕不上男人們把精液灌入劉夢純身體的速度。

於是,劉夢純的子宮和直腸甚至經常會被大量的白濁精液所灌滿,讓她的小腹突起,就像是懷孕了一樣。

而這時,那些男人就會用手銬銬住劉夢純的雙手,殘忍地把她吊在屋頂上,然後用力擠壓她的小腹,在劉夢純的慘叫聲中讓那些粘稠腥臭的精液從劉夢純的陰戶和肛門裡噴射出來。

而那些男人卻在一旁,一邊看著白濁的精液從劉夢純的身體里就像是尿液一樣噴流出來,一邊淫笑著侮辱這個美女性奴。

每次這些男人的粗暴擠壓都會把劉夢純的小腹弄得青一塊紫一塊。

但是劉夢純卻不敢對此有絲毫抗拒,只能流著眼淚,含羞忍辱地承受著這一切。

被幾個會說英語的南美毒梟玩弄時,劉夢純得知她正被關押在那些毒梟們的「妓院」里,這是那些毒梟專門用來關押性奴的地方,每個性奴都被關押在單獨的牢房裡,而每一個毒梟都可以隨時走進任何一個性奴的房間玩弄她們,而劉夢純是「妓院」里唯一的中國女孩,也是性奴中最漂亮和最性感的。

知道這一切以後,劉夢純心裡那種孤獨無依感更加強烈了。

劉夢純不敢對那些男人表現出一點點抗拒,只能忍受著心中的屈辱,繼續順從地充當著那些男人的性奴……

而就在劉夢純這個警官的女友最終屈辱地淪為毒梟們的性奴,被迫在這人間地獄中飽受屈辱和折磨時,在地球的另一邊,卻也正在展開一場毒梟和警察之間的鬥法。

中國大陸的雲南省向來是緝毒戰爭的最前線,而雲南警方一直以來都在追尋著一個隱藏很深的販毒集團的蹤跡。

直到最近,警察們的努力才算是有了些眉目。

各條線索都指向靠近邊境的北德市,而經過警察們的調查,發現北德市毛氏集團的老闆毛傑高度可疑。

但是警察們卻暫時拿毛傑毫無辦法,因為毛傑是北德市首富,旗下擁有四家大型物流公司,兩家商場,兩家酒店,六家娛樂總匯和兩家制藥廠等等產業,而且還是當地政協委員,也是當地政府官員的座上賓,而且他每年都要捐獻一筆巨款用來幫助北德經濟發展,在北德當地有很高的社會地位。

所以在沒有過硬證據的情況下,別說是逮捕毛傑,哪怕是傳訊他回來配合調查都難如登天。

所以,北德禁毒大隊大隊長潘嘉凱一直在為此事操心。

當凌險峰因為追查香港販毒組織而來向潘嘉凱隊長求助時,潘隊長毫不猶豫地幫助了潘嘉凱,並且寄希望於凌險峰的調查有所結果以後,也能為他對毛傑的調查提供證據或線索。

但是,凌險峰卻神秘失蹤,而北德禁毒大隊幾次針對毛傑的調查行動也都因為洩密而失敗,潘嘉凱意識到警隊中可能有內奸。

於是潘嘉凱特地找來他最信任的朋友-禁毒大隊副大隊長白史敬,借著相約喝茶的機會,在茶樓的包間里商量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老白啊,我懷疑我們禁毒大隊內部有問題…」

潘嘉凱憂心忡忡地對白史敬說,「你看,連續幾次行動都因為有人洩密而失敗了,沒能找到可以指證毛傑的證據。」

「老潘,這話沒證據可不能亂說…」

白史敬連忙阻止潘嘉凱繼續說下去,「不過連續幾次行動失敗,可能是有點問題。我越想越不對勁,該不會是有人把我們警員的名單洩露給了毛傑吧?如果那樣的話,那我們再怎麼派人跟蹤或者臥底也都會被識破了。」

「你別說,這倒很有可能…」

潘嘉凱回想起幾次失敗的行動,皺起了眉頭,「不能排除這種可能性。但是現在販毒活動猖獗,附近幾個城市的同行們人手也挺緊的,可能借不到人啊…」

「是啊…」

白史敬也憂心忡忡地皺起眉頭說,「唉,要是現在神兵天降,有幾個在警員名單上沒有名字的幫手就好嘍。可惜啊,警員名單上,我們禁毒隊這幾十號人都被一網打盡了…」

「是啊…」

潘嘉凱附和道,但是突然,潘嘉凱心中一動,靈光一閃,「其實…」

「怎麼?還真有這樣的人?」

白史敬顯然對潘嘉凱的這句話產生了興趣。

「不…不不…」

潘嘉凱笑著搖搖頭,「哪有這種事啊…」

「就是嘛,要是真有這種事,我這個副大隊長怎麼會不知道?」

白史敬也笑著說,「怎麼可能有警員名單上不存在的警察呢…」

其實,潘嘉凱還真的是想到了不存在於警員名單上的警察。

潘嘉凱前兩天已經收到了新一批分配到北德禁毒大隊的實習警察名單,一共兩男一女。

這三個警察現在名義上還是實習警員,但是卻已經可以由潘嘉凱指揮了。

這樣一來,他們三個不就是「警員名單上不存在的警察」了麼。

但是潘嘉凱不打算把此事告訴白史敬。

倒不是因為潘嘉凱信不過這個老朋友,而只是因為他吸取了連續幾次行動失敗的教訓,知道秘密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潘嘉凱告別了白史敬以後,就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打開電腦,仔細看著那三個實習警員的資料。

正當潘嘉凱端起茶杯,想要去泡杯茶時,卻看到辦公桌上隨意放著的一頁報紙上有一則醒目的廣告:「毛氏集團高薪誠聘英才加盟」看到毛氏集團的名字,潘嘉凱不由得放下茶杯,拿起報紙,仔細閱讀著這則廣告。

看到廣告上招聘的職位包括董事長秘書,也就是毛傑本人的秘書,潘嘉凱不由得心中一動,如果在這個位置上能安插一個臥底,必然可以瞭解到毛傑的一些不為人知的情況。

潘嘉凱放下報紙,打開電腦中那個名叫安心的實習女警的資料。

首先映入潘嘉凱視線的,是安心照片上那嬌俏可愛的面容,潘嘉凱感覺到扎起馬尾辮的安心甚至和當紅的電影明星張紫儀有七八分相似。

潘嘉凱看著安心的成績表,心中暗暗對這個初出茅廬的女警竪起了大拇指:安心的空手道和射擊成績都在同學中名列前茅,而且還精通英語,日語和法語。

於是,看完了安心的資料以後,潘嘉凱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派出安心這個「警員名單上不存在的警察」去應聘毛傑的秘書,成為打入毛傑身邊的臥底。

打定主意以後,潘嘉凱就直接打電話給安心。

當潘嘉凱表明身份以後,安心顯得很興奮,潘嘉凱約安心第二天中午在市中心的一家飯店會面。

第二天中午,潘嘉凱如約坐在那家飯店的包房裡,一邊品茶,一邊等待著安心赴約。

快要到約定時間時,突然有一個戴著口罩的女服務員走進包房,她看到潘嘉凱坐在包房裡,非常吃驚地對潘嘉凱說:「先生,這間包房已經被預約了,您能不能換一個房間?」

「我知道,就是我預約的啊。」

潘嘉凱放下茶杯,對那個女服務員說。

「我看一下…」

那個服務員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黑色的小本子,翻過幾頁以後,她又對潘嘉凱說,「我這裡的預約記錄是北德公安局,您是公安局的嗎?」

「對啊,我就是公安局的。」

潘嘉凱微笑著對這個服務員說,「我以前好像沒見過你,你是新來的吧?你可以問問你們孫經理,昨天就是我打電話給你們孫經理,讓他幫我預約的啊。」

「真的嗎?」

那個服務員用一種狐疑的眼神打量著潘嘉凱,「我可不能走,萬一你…逃走的話…你有證件嗎?」

「難道你還怕我是小偷不成…」

潘嘉凱沒想到會被這個新來的服務員懷疑身份,只好苦笑不得地掏出證件,放在桌子上,「這就是我的證件,你看一下吧。」

那個服務員走到潘嘉凱身邊,拿起桌上的證件,仔仔細細地看了起來。

當那個女服務員終於滿意地放下證件以後,突然,女服務員取下了口罩,在潘嘉凱面前立正,畢恭畢敬地對潘嘉凱敬了個禮:「北德公安局禁毒大隊實習警員安心向隊長報到!」

「安心,你搞甚麼?」

潘嘉凱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個身穿服務員制服的女孩突然向自己敬禮,但他馬上就回過了神來,嚴厲地對這個實習女警說,「為甚麼要化妝成服務員?這套制服哪來的?」

「報告隊長!你約我到飯店包廂來,在電話里我不能確認你的身份,所以才不得不用這種方式先來確認一下」安心保持著立正姿勢,繼續敬著禮向潘嘉凱報告,「至於這套制服,是我提早潛入酒店的倉庫,借來的備用制服。」

「借?那是偷吧?」

潘嘉凱聽著安心的彙報,感到又好氣又好笑,但是他也不禁暗暗為安心的警惕性和聰敏叫好,「好了,把手放下吧,不用敬禮了。」

「是!隊長!」

安心放下了敬禮的右手,繼續筆直地在潘嘉凱面前保持著立正的姿勢。

當面見到安心,潘嘉凱才發現安心其實比照片上還要漂亮,和張紫儀也更加相似,而安心身上穿著的那套服務員制服更好地勾勒出了她凹凸有致的窈窕身材。

看著眼前這個活色生香的22歲美女,喪偶多年的潘嘉凱竟然感到喉嚨發乾,身體中也似乎隱隱有一種衝動。

為了掩飾自己的失態,潘嘉凱清清嗓子,對安心說:「不用站著了,找個椅子坐下吧。」

「是!隊長!」

安心馬上轉過身,從桌邊拉出一把椅子,坐在潘嘉凱的對面。

「先喝點茶…」

潘嘉凱把桌上的另一杯茶推到安心的面前,「安心,你的資料上說你是自己選擇要到禁毒大隊來實習的,你明白禁毒工作的危險性嗎?」

「我明白!這是有生命危險的!」

安心昂著頭,堅定地回答,「我甘願為禁毒事業獻出我的生命!」

「你才22歲,人生才剛開始…」

潘嘉凱喝了一口茶,繼續說,「你真的做好這樣的準備了麼?」

「我準備好了!」

安心繼續用堅定的語氣回答潘嘉凱的問題,「我一定要把毒販們全都消滅!讓他們再也不能害人!我…我的爸爸媽媽就是因為被毒販引誘,染上了毒癮,才雙雙自殺的…」

說著,安心那對美麗的大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層霧氣,梳著可愛馬尾辮的頭也漸漸低垂下來。

「我明白了!」

潘嘉凱這才恍然大悟為甚麼這個美女會冒著生命危險,主動要求加入禁毒大隊,「不過,你先不要來禁毒大隊報到。因為我現在有一項更加重要的任務要佈置給你…」

潘嘉凱向安心大致介紹了北德禁毒大隊這些年來對於毛氏集團和毛傑進行的調查,並且告訴她警隊目前急需毛傑販毒的證據,但是由於懷疑警隊內部有人洩密給毛傑,因此不能派出禁毒大隊的乾警進行臥底。

所以潘嘉凱希望安心能夠在向禁毒大隊報到之前,以大學畢業生的身份去應聘毛傑的秘書,成為警方插入毛氏集團心臟的一顆釘子,向警方提供寶貴的情報。

「任務大致就是這樣…」

潘嘉凱看著眼前這個因為接到任務而興奮不已的美女女警,心中還是略微有些猶豫,「這個臥底任務的風險很大,你需不需要考慮一下?」

「報告隊長!不需要考慮!我接受任務!」

安心站起身來,有一次立正在潘嘉凱面前,「隊長不用擔心我的安全,我會非常小心地掩飾身份,而且我的空手道和射擊技術都很好,三四個男人都不是我的對手。請放心,我絕不會毫無價值地犧牲的!」

看到安心如此堅決,潘嘉凱的信心也更加堅定。

潘嘉凱告訴安心,這次任務及其保密,只有潘嘉凱和安心兩個人知道,所以安心只能和潘嘉凱單線聯繫,任何情況下也不能聯繫其他警察,以防秘密洩露,危害安心的人身安全。

潘嘉凱會為安心準備一份假履歷,讓她作為一家普通大學的畢業生前去毛氏集團應聘。

這個臥底計劃一開始執行得非常順利,幾天以後,潘嘉凱用來和安心專線聯繫的電話上就收到了安心發來的短消息,說她已經成功地被毛氏集團錄取為董事長秘書,下周就要去報到,從此以後,她就可以接近毛傑,並且向潘嘉凱提供情報,潘嘉凱似乎也看到了破獲毛氏集團這個販毒團伙的希望。

但是,就在安心到毛氏集團擔任董事長秘書的第二天以後,潘嘉凱卻和安心失去了聯繫。

安心的手機關機,也不回任何短消息,甚至連潘嘉凱想要通過電信部門定位安心的手機的努力也以失敗告終,這個女警似乎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失蹤了。

正當潘嘉凱用各種辦法尋找安心的下落,並為這個美女女警的安全擔心的時候,安心卻成為了一件轟動全市的爆炸性事件的主角。

就在安心失蹤兩周以後,毛氏集團下屬的一家購物中心舉辦了一次促銷活動。

為了給這次促銷活動造勢,毛氏集團特地在購物中心門口舉行了一次盛大的慶祝儀式,邀請了當地的許多官員和名流出席,而且儀式上的巨額抽獎環節也吸引了無數群眾,還有眾多媒體也紛紛前來報道這次儀式。

儀式現場人潮洶湧,北德公安局也派出了不少治安警察到現場維持秩序。

那些警員在維持秩序之余,卻發現有個陌生的女警就站在主席台前的顯眼位置上,女警的臉長得非常美麗精緻,而且看上去有些面熟,似乎和某個電影明星有幾分相似。

女警修長挺拔的身材穿上警服顯得更加英姿颯爽,她筆直地站著,一言不發,眼神有些呆滯,身體似乎微微顫抖著。

「那姐們是誰啊?真漂亮啊…」

一個負責維持治安的年輕警察回頭看到那個漂亮的女警,吃驚地向身邊的同事打聽著,「這要是哥們的女朋友,真是給個局長也不換啊…」

「嗯,還真是挺漂亮的…」

這個警察身邊的一個比他年長些的同事也回頭看了一下,然後轉過頭來對年輕警察說,「這麼漂亮的姑娘,不是被當官的看上了就是被有錢的看上了,我們這些小警察,就別想這樣的好事了。」

正說著,面前的人群突然一陣騷動,那兩個警察趕快跑過去維持秩序,也就忘記了那個漂亮女警的事情。

圍觀儀式的人群中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主席台前的這個女警,他們紛紛為了警察當中還有那麼漂亮的警花而感到驚奇,也有不少年輕人幻想著自己將來的女友或妻子也能象這個女警這樣漂亮。

十幾分鐘以後,約定的儀式開始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北德的領導們和名流們也已經和購物中心的管理人員步入主席台就座。

正當儀式的主持人走到話筒前,微笑著準備宣佈慶祝儀式開始的時候,突然,主席台上方原本一片黑暗的大屏幕亮了起來,同時,揚聲器也發出巨大的噪聲,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大屏幕所吸引,全都抬起了頭,只有那個漂亮的女警仍然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

大屏幕上的雪花和揚聲器里的噪音馬上就消失了,屏幕上出現的竟然是一個美麗的女孩淚流滿面的痛苦表情,揚聲器里也傳出了那個女孩的哭喊和慘叫聲。

鏡頭漸漸從女孩的臉上拉開並且升高,屏幕上出現了那個女孩全身赤裸的樣子。

女孩跪在一張床上,她的雙手戴著手銬,被鐵鍊束縛在床頭,而雙腳的腳踝也被腳鐐和鐵鍊束縛著,動彈不得。

而一個面容被馬賽克遮蔽的男人正跪在女孩的身後,用雙手抱著女孩纖細的腰肢,把他的陰莖插進女孩的陰戶里抽插著,而女孩的身體也隨著那男人的衝擊而不停地搖晃著。

在女孩的呻吟聲和嗚咽聲中,那個男人得意地搖晃著身體,享受著女孩緊窄的陰道包裹和在女孩身上發洩的征服感。

男人放開抱著女孩腰肢的一隻手,一邊用另一隻手繼續抓住女孩的身體,一邊淫笑著抓住了女孩腦後正隨著身體晃動而跳動著的馬尾辮拉扯起來,就象是輓著馬的繮繩一樣,掌控著女孩身體晃動的頻率,也控制著他自己的陰莖在女孩的身體里抽插的節奏。

而這樣的玩弄更使那個女孩痛苦不堪,她全身顫抖,不停地哀鳴著。

鏡頭這時轉到了那男人和女孩身體的交合處,給了那男人正在女孩的陰戶里抽插著的陰莖一個清晰的特寫。

特寫鏡頭持續了幾秒鐘以後,又轉為全景。

屏幕上的那個男人繼續拉著女孩的馬尾辮,在女孩的陰道里肆虐了一陣以後,又放開了女孩的發辮,用雙手重新抱住了女孩纖細的腰肢,並且加快了在女孩的身體里抽插的速度。

而這樣的刺激也讓那個女孩的身體抖動得更加激烈,女孩的呻吟和哭喊聲也顯得更加悲慘。

在一陣劇烈的抽插以後,那男人終於暢快地低吼著在女孩身體里發洩了他的獸慾,然後那男人抽出陰莖,把殘留的精液抹在女孩顫抖著的屁股上。

而那個男人剛剛站起身,離開那個女孩的身體,另外一個臉部同樣被馬賽克遮蓋的男人卻又跪在女孩身後,在女孩痛苦的哭聲中,竟然淫笑著把他勃起的陰莖插進了女孩屁股中間的那條縫里,然後那男人抱著女孩的屁股,在女孩的肛門裡開始抽插起來…

一瞬間的黑暗以後,屏幕上的場景發生了改變。

鏡頭劇烈地晃動了幾秒鐘以後穩定了下來,屏幕上出現了一個女孩赤裸的身體,那個女孩正坐在手持攝像機拍攝錄像的那個男人的身上,主動扭動著身體。

鏡頭推向那女孩的陰戶,在女孩烏黑的陰毛遮蔽下,可以看到女孩的陰戶里插著一支粗大的陰莖,正隨著女孩身體的上下搖晃而翻動著女孩的陰唇,在女孩的陰道里抽插著。

鏡頭離開了女孩的陰戶,漸漸向上移動著,屏幕上很快就出現了女孩充滿了健康活力的挺拔雙乳,也正隨著女孩身體的晃動而有節奏地搖擺著。

隨著鏡頭的移動,大屏幕上很快就出現了女孩的臉。

很容易就可以認出,這就是剛才那個哭喊著被男人們輪姦的美女,只不過剛才女孩淚流滿面的臉上那種痛苦而屈辱的表情已經被一種迷亂和迷惘所取代。

女孩的雙眼半閉著,眼神散亂,只是機械地上下晃動著身體。

這時,一雙男人的手突然伸進了畫面中,那雙手抓住女孩的頭,把她的俏臉轉了過去,然後一支陰莖伸到了女孩的面前,在男人輕聲的命令下,那女孩順從地張開小嘴,包裹著那支骯髒的陰莖,開始晃動著頭部,嘖嘖有聲地吸吮和吞吐起來。

這時,大屏幕突然變成白色,並且出現了「感謝禁毒大隊送上的美女警花」這幾個字,然後屏幕重新變成了一片黑暗,揚聲器也重新歸於沈寂。

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陷入了震驚而不能自拔,紛紛目瞪口呆地看著那塊已經不再發光的大屏幕。

而那個維持秩序的年輕警察突然想起錄像中那個慘遭輪姦的美女,不就是站在主席台前的那個漂亮女警麼?

正當年輕警察急切地回頭,想要確認這個可怕的想法時,人群中突然爆發出陣陣驚呼。

而回過頭去的年輕警察也看到了令他畢生難忘的一幕情景。

主席台前的那個女警已經把自己身上的警服和褲子親手脫掉,扔在地上,卻一絲不掛地依然站在原地。

她白皙的肌膚上到處都是傷痕和已經乾結的精斑,柔軟的身體被細繩捆綁著,警員證被掛在她胸口的繩子上,向所有人證明她的身份。

女警挺拔的雙乳也被細繩纏繞和勒緊,顯得更加豐滿突出,引人注目,兩個顫抖著的跳蛋分別被用膠布貼在她正在滲血的乳頭上,而最令人發指的是女警的陰戶和肛門裡分別插著一支正「嗡嗡」作響的電動陰莖,而白濁的精液也正從她的陰戶和肛門裡滲出來,正順著她挺拔的雙腿慢慢流淌下來。

那個年輕警察被眼前的畫面驚呆了,站在原地動彈不得,而幾個也在現場維持治安的女警連忙撲到那個赤身裸體的女警身邊,用外衣遮蓋著她赤裸的身體。

而那個女警卻依然眼神呆滯,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在場的其他警員忙著維持現場人群的秩序,而那些出席儀式的領導和名流們紛紛鐵青著臉匆匆退場。

在一片混亂中,主持人匆匆宣佈,慶祝儀式改日舉行,而那個女警馬上就被送上了救護車,但是就在去醫院的路上,那個女警卻突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雖然救護車上的醫護人員全力搶救,女警還是很快就離開了人世。

事後,根據掛在那個女警胸前的那張警官證,確認了女警正是禁毒大隊的實習女警安心,而那天安心在儀式現場脫下的那套警服只是一套仿製品。

根據醫院的檢查,安心曾經遭受多次強暴和強行肛奸,她的陰道口和肛門都有多處撕裂的痕跡,陰道和直腸中有大量精液。

甚至在安心嘴裡的唾液中也發現了精液的成分,推測是因為有男人在儀式當天早上把精液射進她的嘴裡。

安心的乳頭被咬傷和刺穿,乳房曾經有多處燙傷。

此外,安心還曾經遭受過多次鞭打,滴蠟,電擊等性虐待,並且曾經被注射過多種春藥,估計是用來迷奸安心取樂。

除了受到這些慘無人道的折磨,安心體內還發現了一種不知名的藥物,這種藥物極大程度地損害了安心的神智,所以當天在儀式現場,安心才會眼神呆滯,並且親手脫下警服。

而安心的直接死因則是一種劇毒毒藥,醫生猜測安心可能被迫吃下包裹在緩釋膠囊中的毒藥,可以控制毒藥被人體吸收的時間,所以安心才會在送到醫院的路上突然毒發,而且很快就被烈性毒藥的毒性奪去了生命。

雖然北德的官員們盡力封鎖消息,但是儀式上發生的這驚人一幕還是很快在民間傳揚開來,其中,「女警被輪姦」這一幕自然成為熱門話題,這一消息被添油加醋到處傳播。

而公安局內部也人心惶惶,尤其是那些年輕的女警,紛紛提出請假,甚至辭職,以免自己成為下一個受害者。

而安心的未婚夫也天天到公安局來討要說法。

除此以外,公安局也受到了來自上級部門和社會輿論的壓力,一時間,公安局成了「無能」的代名詞。

而作為安心的直接上司,潘嘉凱自然承擔了最多的壓力,幸好沒有人知道潘嘉凱讓安心臥底的事,所以潘嘉凱總算還可以得以喘息。

但是每當潘嘉凱想起這樣一個可愛的年輕女警因為執行自己的命令而落入那些毒梟的魔掌,被毒梟們輪姦,蹂躪,虐待,最後還被毒死,就內疚不已,甚至自責地落下眼淚。

但是潘嘉凱無論如何想不通安心的身份是如何暴露的。

實習警員的名字和資料都存在潘嘉凱的電腦里,密碼只有潘嘉凱才知道,而且派遣安心的全過程也只有他和安心本人才知道,潘嘉凱為此陷入了苦思冥想。

為了給安心報仇,潘嘉凱讓白史敬就安心的行蹤,對毛氏集團進行調查。

但是這樣的調查甫一開始就碰了壁,毛氏集團的代表只是告訴警方,安心失蹤的當天是正常從公司下班的,離開公司以後,毛氏集團就沒有能力保護她的安全。

至於安心為甚麼會出現在儀式現場,毛氏集團的代表聲稱毫不知情。

而至於大屏幕上播放的淫穢錄像,毛氏集團的代表也聲稱是因為有人用黑客技術接入了購物中心電腦,以此控制了大屏幕。

並且毛氏集團的代表還反唇相譏,他們認為安心為甚麼會被綁架應該問責警方,而不該向毛氏集團瞭解情況,並且指出擔負著保衛市民安全任務的警方根本無力保護市民,安心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

最後,毛氏集團的代表還提出要請律師就慶祝儀式被意外終止的損失向警方索賠。

白史敬只能草草地結束了調查,帶著警員離開了毛氏集團,簡直可以說是落荒而逃。

白史敬和禁毒大隊的警員們調取了安心失蹤那天毛氏集團總部附近道路的監控錄像和儀式當天現場附近的監控錄像,試圖找到安心的蹤跡,但是卻也完全沒有能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安心的遭遇和毛氏集團有一點點的關係,所以,關於安心的調查也只好草草結束了。

而安心的未婚夫在拿到了公安局的賠償以後,也迅速從人們面前消失了。

但是警方並不是一無所獲。

就在白史敬主持對毛氏集團的調查,吸引了毛氏集團注意力的時候,潘嘉凱親自跟蹤著毛氏集團下屬物流公司的車輛,發現了一些可疑的線索。

在潘嘉凱孤身一人,不眠不休地進行了三天三夜的跟蹤和調查以後,他終於在沿途交警的配合下,成功地堵截了一輛可疑的物流車輛,從車上的貨物中發現了夾帶的大量毒品,並抓獲了親自押送車輛的物流公司副經理。

然後,潘嘉凱繼續親自審問這個副經理,在潘嘉凱的強大攻勢下,這個副經理終於供出了販毒活動的幕後老闆就是毛氏集團董事長-毛傑。

潘嘉凱於是直接打電話給公安局局長,說自己已經有了人證,要求逮捕毛傑,而且為了防止洩密,要求直接調動武警進行抓捕。

在潘嘉凱的一再堅持下,局長終於同意調動武警逮捕毛傑。

潘嘉凱坐在辦公室里,拼命地抽著煙維持清醒,直到接到毛傑已經在逃跑途中被抓獲的喜訊以後,才帶著勝利的微笑趴在辦公桌上打起了鼾。

白史敬發現潘嘉凱在辦公桌上睡著了以後,讓同事把潘嘉凱送回家裡休息。

潘嘉凱實在是太累了,連續幾十個小時沒有合眼的他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了過來。

醒過來以後,潘嘉凱用冷水洗了把臉,馬上就叫了輛出租車趕往禁毒大隊,他要親自審問毛傑。

但是當潘嘉凱趕到禁毒大隊時,卻發現所有人都情緒低沈地坐在辦公室里,而白史敬正坐在他的辦公室里悶頭抽煙,看來白史敬已經抽了好幾支煙,小小的辦公室裡面已經煙霧繚繞。

「老白,你這是怎麼了?」

潘嘉凱走進辦公室,對正在點燃一支煙的白史敬說,「抽那麼多煙,你的肺不要了?」

「讓我抽吧…」

白史敬抬起頭來,看著潘嘉凱苦笑道,「要是你知道你睡覺的這段時間發生了甚麼,我看你會比我抽得還凶。」

「怎麼了?」

潘嘉凱眉頭一皺,心頭掠過一陣不祥之兆,「難道是毛傑那邊…」

完全摧花手冊 · 第37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