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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MRBIGDICK · 完全摧花手冊 · 本章第 1 / 2 頁

「嗚嗚嗚…嗚嗚…」

凌險峰看著詹百鴻在自己眼前又一次肛奸了劉夢純,憤怒地怒吼著。

而詹百鴻只是一邊把完全射精後委頓的陰莖從劉夢純被撐開的肛門裡抽出來,欣賞著不停顫抖著的肛門裡被白濁的精液所灌滿,一邊把自己陰莖上殘餘的精液擦拭在劉夢純的翹臀上。

詹百鴻滿意地站起身來,淫褻地對凌險峰說:「對了,我還請了你的幾個老朋友一起來玩賤奴,他們現在已經到了,不知道你看到他們會不會感到驚喜呢?」

說著,詹百鴻微笑著向著牢房門口大喊:「歡迎各位光臨!剛才那段春宮表演,各位看得可還滿意?」

在一陣腳步聲和淫笑聲中,六個男人從凌險峰的身後走到了他的面前,其中一個在凌險峰面前蹲下身來,取下墨鏡,露出臉上的一條嚇人的傷疤,獰笑著對凌險峰說:「凌SIR,你還認識我嗎?」

「嗚嗚…」

看到那條傷疤,凌險峰馬上想起了這人就是香港黑社會的一個著名頭目,叫阿全。

作為O記督察的凌險峰曾經和阿全打過很多次交道,而阿全臉上的那道傷疤就是在一次被凌險峰追捕的時候造成的。

凌險峰雖然不知道阿全的目的,但是看著他臉上得意的獰笑,凌險峰意識到這個時候阿全出現在這裡絕不會是甚麼好事情。

「看樣子凌SIR是認出我來了…」

阿全繼續獰笑著對凌險峰說,「那還有這幾位,也都是凌SIR你的舊相識,今天,也是專程來和凌SIR你打個招呼的…」

凌險峰掃視了一下另外那五個男人,不由得心裡暗暗叫苦。

那五個男人都是阿全的手下,也都分別被凌險峰帶領O記的人馬追捕過、審問過。

凌險峰知道這些惡棍對他和O記一直恨之入骨,他們出現在這裡,一定是要進行報復。

「詹SIR…哦,不,應該叫詹老闆了…」

阿全繼續對凌險峰說,「詹老闆告訴我們,他把凌SIR和凌SIR的女朋友都請來這裡做客,還特別提到凌SIR你艷福不淺,找了個大胸美女做女朋友。正好我們這幾個兄弟被你們O記追了幾個月,都沒機會好好玩玩女人,那就只好過來,麻煩凌SIR你的女朋友給我們洩洩火了…」

「嗚嗚嗚…」

凌險峰狂怒地吼叫起來,他實在不能忍受這些惡棍在他的眼前耀武揚威地凌辱他的女友。

凌險峰拼命地怒吼著,掙扎著,但是被水泥封住的他卻只能用「嗚嗚」聲表示抗議。

「阿全,這就是凌SIR的女朋友,被調教成性奴以後已經改名叫賤奴了…」

詹百鴻指著正癱軟在地上的劉夢純,淫笑著對阿全說,「接下來,你和你的兄弟們就可以用每一秒的時間,在凌SIR面前盡情地享用大奶子的賤奴,讓凌SIR看個通透了…」

「謝謝詹老闆…」

阿全淫笑著看著眼前這個性感的小美女,一邊說著,一邊蹲下身來,撫摸著劉夢純修長的小腿,「這麼漂亮的妞,這下可以好好爽爽了…」

然後阿全轉向另外那五個男人說,「兄弟們,把這妞扒光,讓全哥先嘗嘗味道…」

在凌險峰憤怒的「嗚嗚」聲中,另外那幾個男人淫笑著圍住了癱軟在地,無力反抗的劉夢純,開始撕扯她身上本來就殘破的衣裙。

而全哥則和詹百鴻在一旁輕聲說著甚麼,還不時會意地發出淫笑聲。

劉夢純身上的衣裙很快就被那幾個男人全都撕成了碎片,她又一次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抽泣著把她性感的胴體完全暴露在男人們貪婪的目光中,無助地等待著被輪姦的屈辱再次降臨在她身上。

「賤奴…給我把你的腿併攏…」

阿全一邊脫下身上的衣褲,一邊淫笑著命令著劉夢純,「然後把腿朝天舉起來…」

而劉夢純疲憊地癱軟在地上,並沒有服從阿全的命令。

「賤奴…你想造反了麼?」

阿全脫光了自己的衣褲,走到劉夢純的身邊,跪在地上,用猥褻的口氣對劉夢純說,「難道你就不怕我給你灌腸?」

聽到這句話,劉夢純害怕地驚叫出聲,全身也像篩糠一樣顫抖起來。

在阿全的淫笑聲中,劉夢純一邊把自己的雙腿併攏,然後吃力地舉了起來,讓自己的陰戶暴露在阿全眼前,一邊嗚咽著對阿全說:「是…主人…」

「嗚嗚嗚…」

凌險峰看著劉夢純在灌腸的威脅下向阿全屈服,並稱阿全為主人,簡直要氣瘋了。

而阿全只是得意地看了看徒勞地怒吼著的凌險峰,就用雙手抱住了劉夢純朝天舉起的雙腿,淫笑著對劉夢純說:「性奴就應該服從主人的命令。記住,乾你的每一個男人都是你的主人,你都要好好伺候。不然的話…」

「是…賤奴明白…」

兩行眼淚又從劉夢純的大眼睛中滑落下來,劉夢純抽泣著回應著阿全的威脅,同時盡力把雙腿舉得更高,無奈地迎接著自己那悲慘的命運。

聽著凌險峰狂亂的怒吼,看著劉夢純屈辱卻又無奈的模樣,阿全得意地抱著劉夢純修長挺拔的雙腿摩挲著。

由於剛剛遭受過男人們的輪姦,劉夢純的雙腿並不能完全合攏,阿全用雙手分別抱住她的雙腿用力向上提起,低下頭來調整著劉夢純陰戶的位置。

然後,在劉夢純的抽泣聲中,阿全淫笑著把自己已經勃起的陰莖長驅直入地插進了劉夢純的陰戶裡面。

「爽…真爽…全哥…教你們一招…」

聽著劉夢純的哭叫和呻吟,阿全一邊抱著劉夢純的雙腿,在她緊窄的陰道里抽插著,一邊淫笑著對另外那五個男人說,「用這種姿勢…玩女人…特別緊…特別爽…等下…你們也試試看…」

那幾個男人也都淫笑著附和著。

在劉夢純的陰道里殘留著的精液潤滑下,阿全的陰莖舒暢地蹂躪著劉夢純的胴體,享用著劉夢純溫濕陰道的包裹和陰道壁上的豐富褶皺和肉刺的摩擦刺激,而劉夢純的呻吟和凌險峰的怒吼更加讓他感到興奮。

在這個迷人而性感的女孩身上發洩了十幾分鐘以後,阿全終於忍不住一瀉千里,在劉夢純的驚呼聲中把精液噴射進了女孩的陰道。

而阿全剛剛滿意地離開了女孩的身體,另一個男人就跪在劉夢純的面前,命令劉夢純雙腿彎曲並分開,擺成求歡姿勢,然後,那男人就在凌險峰的怒吼聲中把陰莖插進了劉夢純的陰道,抽插起來…

阿全和他的五個手下就這樣當著凌險峰的面輪流肆意地凌辱和玩弄著劉夢純,他們命令劉夢純擺出各種猥褻而淫賤的姿勢供他們洩欲。

劉夢純被迫時而騎在他們身上搖晃著身體,滿足著他們的獸慾,時而象狗一樣趴跪在地上,讓男人抱著她的屁股,在她的陰道里抽插,時而跪在男人面前,用唇舌舔舐著骯髒的陰莖,咽下腥臭的精液,時而撅起屁股,讓男人的陰莖插進她小巧的肛門,時而用她豐滿的乳房包裹著男人們的陰莖,讓精液噴射在自己的胸口和娃娃臉上,甚至被兩三個男人同時蹂躪……

為了取樂和羞辱劉夢純,一個男人從身後抱起劉夢純的身體,用雙手分別抓住劉夢純的腿彎,一邊把她的那雙美腿向兩邊分開,一邊走到牢房角落里的一面鏡子面前,然後讓劉夢純面向那面鏡子,親眼看著男人的陰莖插進了她暴露無遺的陰戶。

而劉夢純只能屈辱地哭泣著,看著鏡子中清楚地倒映出身後那個抱著她的男人那支粗大的陰莖正在她的陰戶里抽插著。

而那男人洩欲以後,另一個男人卻淫笑著從他手中接過了劉夢純的身體,繼續這樣抱著劉夢純,讓她親眼看著面前的鏡子中,那男人的陰莖插進了她的肛門裡抽插起來…

在凌險峰徒勞無功的怒吼聲中,劉夢純被那些男人用各種手段玩弄著,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

除了無休止的輪姦以外,那些男人還用各種性虐待工具來玩弄劉夢純。

他們不停地把跳蛋和電動陰莖插進劉夢純的身體,讓她嬌喘連連。

而每當劉夢純不堪屈辱,不願服從男人的命令,或者精疲力竭,無力滿足男人的要求時,那些男人就會用灌腸的酷刑來威脅劉夢純,而劉夢純一想到灌腸的痛苦,就害怕得全身顫抖,也就只好向那些男人屈服,忍屈受辱地拖著自己疲憊的身軀,流著淚,抽泣著充當性奴,繼續迎合那些男人。

一想到這個正屈辱地流著眼淚,卻用各種淫蕩的姿勢迎合著他們的性感美女就是一直和他們作對的那個警察的女友,那些男人就愈加興奮起來。

而看著這些魔鬼在自己面前把劉夢純當作性奴肆意玩弄,凌險峰恨不得親手把這些禽獸碎屍萬段,但是事實上他卻連自盡都做不到,只能絕望地怒吼著看著這些男人用跳蛋和電動陰莖玩弄著劉夢純,用雙手揉搓著劉夢純性感而充滿彈性的雙乳,用手指掐捏著她粉紅色的乳頭,把陰莖插進劉夢純的陰戶、肛門、乳溝和小嘴,把白濁的精液一次次噴射在她性感的身體上。

而凌險峰的怒吼卻讓這些男人更加興奮,他們變本加厲地在糟蹋著劉夢純,在她的身上發洩著,甚至逼迫劉夢純舔舐他們骯髒惡臭的肛門,滿足他們變態的慾望,並以此作為對於凌險峰的報復。

這些男人很快就發現了劉夢純的肛門特別敏感的秘密,於是劉夢純的肛門成了他們最偏愛的洩欲工具。

這六個男人每個都在她的肛門裡射了兩次,粗壯的陰莖在劉夢純嬌嫩的肛門裡一次次地粗野抽插著,劉夢純的括約肌甚至都被折磨得麻木了,但是當下一支陰莖插進劉夢純的肛門,她的肛門卻還是會條件反射地收縮著,包裹著那支陰莖。

而最令凌險峰無法容忍的一幕,則是阿全當著凌險峰的面命令劉夢純跪在阿全的面前,主動為阿全口交。

阿全看著淚流滿面的劉夢純跪在他的面前,享受著這個性感美女唇舌的吸吮和舔舐,聽著凌險峰模糊不清的怒吼聲,很快阿全就被口交的強烈快感和凌辱凌險峰性感女友的征服感推上了慾望的頂峰,他在劉夢純的小嘴裡抽插了一陣以後,就低吼著把精液噴射進了劉夢純的小嘴裡。

但是當劉夢純壓抑著惡心,正想和之前為其他男人口交之後一樣吞下阿全射進她嘴裡的腥臭精液時,阿全卻淫笑著阻止了劉夢純的動作。

阿全一邊看著自己的白濁精液從劉夢純的嘴裡滿溢出來,沾污了這個性感美女的嘴角,一邊要求劉夢純把精液吐在她自己的手掌上。

而當劉夢純跪在阿全面前,抽泣著把嘴裡渾濁的精液和唾液一起吐在自己的掌心中以後,阿全卻又惡毒地命令劉夢純伸出舌頭,把她手掌上的這些粘稠骯髒的液體全都舔食併吞咽下去。

聽到這樣變態的要求,已經崩潰了的劉夢純屈辱地哭泣著,一顆顆眼淚不停地從她美麗的臉蛋上滴落下來。

但是,劉夢純卻不敢違抗阿全的命令,只能伸出舌頭,象貓咪吃牛奶一樣,舔舐著自己手心上的那些令人惡心的粘液。

而凌險峰看著自己的清純女友跪在曾經被自己親手抓捕的罪犯面前,為罪犯口交以後,正舔食著罪犯的精液,幾乎瘋狂地怒吼起來。

而在凌險峰「嗚嗚」的吼聲中,另一個男人卻淫笑著走到了劉夢純面前,命令剛剛舔掉自己手心裡那些粘液的劉夢純躺在地上,舉起雙腿…

這六個男人一共輪流姦污了劉夢純二十多次,等到他們把積存許久的獸慾全部都發洩在劉夢純身上的時候,劉夢純已經被蹂躪得昏死過去,她頭髮散亂,臉上和身上到處都沾滿了精液,嘴角留下了兩條白色的痕跡,酥胸糊滿了腥臭的精液,下身更是一片狼藉,精液從她光溜溜的陰戶和被撐開的肛門裡不停地流出來,在她身下匯成了一灘白色的粘稠液體。

而劉夢純的身邊到處都是沾滿了精液和體液的各種跳蛋和電動陰莖,有幾個還在「嗡嗡」地不停震動著。

而那六個男人也已經全身無力,雙腿發軟,他們滿意地向一直站在一旁欣賞著他們輪姦劉夢純的詹百鴻告別,詹百鴻對阿全說:「阿全,這次玩得還滿意嗎?接下來,我要出去避避風頭,以後你可要繼續幫我們多分掉些貨。要貨的話,就和以前一樣,直接找阿彪和阿勇就好,一定給你優惠價。」

「沒問題,詹老闆…」

阿全淫笑著對詹百鴻說,「你給我們找來這麼爽的妞,而且還是警察的女人,我們是不會對不起你的。放心好了,你不在的時候,我一定還會像以前一樣幫阿彪阿勇分貨的。詹老闆,以後你再有這樣的好貨色,也別忘記叫上我們啊…」

「一定…一定…」

詹百鴻也大聲淫笑起來。

送走了那幾個男人以後,詹百鴻提著一桶水泥,重新回到凌險峰面前。

凌險峰這時已經連吼叫的力氣都沒有了,他只是傷心地流著眼淚,看著癱軟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劉夢純。

「我很快就要走了…」

詹百鴻淫笑著對凌險峰說,「賤奴會和我一起走。我會在半路上下船,用假身份偷渡,然後坐飛機去南美做整容手術。而賤奴則會留在船上,給那些缺少女人,寂寞難耐的遠洋水手充當性奴。這段航程可有三個多月,可有她受的了。等到了南美,我會把賤奴送給我南美的生意夥伴-當然就是毒梟-當營妓,從此以後,賤奴就會生不如死,再也沒有一天好日子過。哈哈哈…」

詹百鴻說著,得意地狂笑起來。

「嗚嗚嗚…」

聽到詹百鴻的話,想到有怎樣悲慘的命運在等待著劉夢純,凌險峰用嘶啞的聲音再次怒吼起來。

但是他的怒吼聲很快就戛然而止,因為詹百鴻把他提來的那桶水泥倒在凌險峰的臉上,徹底封死了這個水泥塊,也結束了凌險峰的生命……

等劉夢純再次醒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一間昏暗悶熱的房間,房間里到處都是橫七竪八的管道,更加顯得逼仄。

劉夢純發現自己全身上下一絲不掛,她茫然地試圖坐起身來,卻發現自己全身疼得象散架一樣。

在疼痛中,劉夢純的意識漸漸恢復,想起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悲慘遭遇,想起了自己遭受的酷刑折磨,想起了自己已經淪為性奴,也想起了自己失去意識之前正在被六個男人輪姦,劉夢純感到無比屈辱和痛苦,她傷心地哭泣起來。

突然,房間的門被打開,一個棕色皮膚的大個子男人聽到了劉夢純的哭聲,淫笑著走了進來,他看見劉夢純已經醒了過來,顯得很激動,先是朝著門外喊了句甚麼,然後就脫下褲子,突然撲向躺在地上的劉夢純。

劉夢純嚇了一跳,本能地想要躲開,但是她發現自己的左腳腳踝上戴著一個腳鐐,並被鐵鍊束縛在旁邊的一根管道上,根本就躲不開。

那個大個子男人輕鬆地抓住了劉夢純,把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想要把陰莖插進她的陰戶。

劉夢純又羞又急,拼命地推搡著,反抗著那個大個子。

「賤…奴…」

那個大個子突然清楚地用中文說出了這兩個字,劉夢純聽到這兩個字,呆了一下。

那個大個子看到劉夢純的樣子,又淫笑著繼續說:「灌…腸…」

劉夢純清楚地聽到了這兩個字,便再也不敢反抗,聽任那個大個子把她酸痛的身體壓在身下,把碩大的陰莖插進她緊窄的陰道里,抽插起來。

劉夢純意識到這個大個子一定和詹百鴻有關係,害怕再次遭受酷刑折磨的她只能皺著眉,呻吟著,承受著那個大個子的衝擊。

那個大個子男人的陰莖已經完全插進了劉夢純的陰道,他的陰莖很長,所以每一次插入都能刺激到劉夢純敏感的子宮口,讓劉夢純忍不住呻吟起來,她的陰道也很快就更加濕潤了。

這個男人一邊蹂躪著劉夢純的陰道,一邊用雙手抓著劉夢純的那對性感的乳房,愛不釋手地玩弄著,揉搓著。

男人粗糙的手指摩擦著劉夢純嬌嫩的粉紅色乳頭,讓她全身不由自主地陣陣顫抖著。

這個男人在劉夢純的身體里發洩了一陣以後,突然把陰莖抽了出來,他用一隻手捏著自己的陰莖,淫笑著對劉夢純說了句甚麼,但是劉夢純完全沒有聽懂。

於是那個男人想了想,用生硬的英語對劉夢純說:「翻身…跪下…」

於是,劉夢純吃力地翻過身來,順從地用雙手和膝蓋支撐著身體,微微撅起屁股,分開雙腿。

那個男人果然興奮地用雙手抱緊了劉夢純纖細的腰肢,從後面把陰莖插進了劉夢純的陰道里繼續抽插起來。

在劉夢純的呻吟聲中,那個大個子享用著她緊窄的陰道,直到他在褶皺與肉刺的刺激下和陰道的擠壓中把精液噴射進了劉夢純的身體。

那個大個子滿意地放開了劉夢純的腰肢,他的陰莖從劉夢純的陰道里退了出來,並把最後一點白濁的精液噴射在劉夢純的翹臀上。

劉夢純癱倒在地,聽著大個子的淫笑,傷心地抽泣著。

「怎麼樣?賤奴,是不是很舒服啊?」

劉夢純突然聽到了一個很熟悉的聲音,她驚慌地支撐起身體,轉過頭來,果然看到了詹百鴻,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

詹百鴻正站在房間的門口,他用一種劉夢純聽不懂的語言和那個大個子說了兩句,那個大個子就淫笑著走出了房間,而詹百鴻卻走了進來。

「這是一艘遠洋貨輪,其實是我們用來走私毒品和其他貨物的走私輪。」

詹百鴻淫笑著看著一絲不掛地躺在地上的劉夢純,得意地說,「這間房間就是我們用來放走私貨物的密室,外人是絕對找不到的。現在既然空著,那就讓你這個賤奴先住在這裡吧。」

「這艘船的目的地是南美,到了那裡,賤奴你就會被轉移給我在那裡的合作夥伴-南美毒梟,你會成為他們的性奴。」

詹百鴻走到劉夢純的面前,一邊脫褲子,一邊繼續淫笑著對劉夢純說,「我會在途中下船,乘飛機先去南美。而你要跟著這艘船一起走,路上大概要花三個多月,這段時間,你就在船上充當性奴,這船上的每一個男人都是你的主人。剛才那個人就是船上的水手,他們都會說英語,你的英語還不錯吧?你要乖乖聽話,不然的話……」

「是…主人…」

劉夢純聽到詹百鴻的威脅,想到灌腸的折磨,連忙害怕地回應。

「這樣就乖了…」

詹百鴻指著自己胯下的陰莖,得意地淫笑著,「來,你先用嘴伺候一下主人吧…」

「是…」

劉夢純不得不流著眼淚跪在詹百鴻的面前,輕輕張開小嘴,用嘴唇包裹著他的陰莖,用舌頭舔舐著他的龜頭,同時用她的小手輕輕地揉搓著詹百鴻的睪丸。

「爽啊…賤奴你伺候男人可是越來越熟練了…」

詹百鴻享受著美女口交的美妙滋味,眯起眼睛來繼續說,「為了讓你可以隨時伺候主人,在船上,醫生會給你打一種針,只要打上幾次,就可以讓你永遠不會來月經,更不會懷孕。這樣一來,主人們就可以每天都隨便操你了。怎麼樣?聽到這個消息…高興嗎?」

「唔…唔…高…興…」

劉夢純一邊流著眼淚,繼續舔舐著詹百鴻的陰莖和龜頭,一邊費力地回答道。

其實劉夢純想到自己非但要淪為性奴供男人們洩欲,還要被迫注射藥物,失去孕育孩子的權利,只為了那些男人可以更加無所顧忌的在她身上發洩,心裡已經滴出了血。

但是劉夢純卻不得不屈從於這些比惡魔更加恐怖的男人,讓他們對自己的身體為所欲為。

劉夢純用熟練的口交技巧取悅著詹百鴻,她的唇舌時而吮吸著詹百鴻的陰莖,時而舔舐著詹百鴻的陰囊,時而划過詹百鴻的龜頭,讓這個男人在她的小嘴裡得到了強烈的滿足。

在劉夢純的奉迎下,詹百鴻很快就低吼著抱緊劉夢純,把陰莖全部伸進她的嘴裡,在劉夢純的喉嚨口噴射出了白濁粘稠的精液。

而劉夢純也只好忍著惡心,咽下這些腥臭的體液,然後坐在地上抽泣起來。

「主人…等一下…」

正當詹百鴻滿意地轉身要走時,劉夢純卻怯生生地叫住了他,「賤奴…賤奴想問一下…阿峰…凌險峰…就是那個警察…後來怎麼了?」

「已經沈進大海了…」

詹百鴻轉過頭來,得意地淫笑著說,「你還是死了這條心,乖乖地當性奴吧…哈哈哈…」

詹百鴻轉過頭,淫笑著走出了這個房間,而劉夢純卻跪在地上,雙手掩面,絕望地哭泣起來。

然而,一個白人水手馬上就走進了房間,淫笑著走到劉夢純面前,躺在地上,然後用英語命令劉夢純坐在他的陰莖上。

劉夢純只好一邊抽泣著,一邊艱難地站起身來,拖著腳鐐和那條鐵鍊跨坐在那個白人水手的身上,低下頭來,用手抓著那個白人的陰莖,引導著陰莖插進她的陰道裡面,然後哭著扭動著腰肢,讓那個白人的碩大陰莖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起來……

劉夢純就這樣被關在這艘輪船的密室當中,成為全船船員的性奴。

詹百鴻只是在一開始的十幾天當中天天來密室享用劉夢純的身體,後來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可能是已經下船去南美了。

而那些水手們卻幾乎每天都不放過劉夢純,劉夢純的陰道、肛門、小嘴和乳溝都成了那些水手宣洩遠洋航行的寂寞和滿足他們強壯身體中蘊藏的慾望的工具,每天劉夢純都會被那些水手給蹂躪得雙腿發軟,全身顫抖。

劉夢純不知道多少次被這些強壯的男人們凌辱得昏死過去,又被他們粗暴的輪姦喚醒。

而除了那些水手,船上的船長、大副、輪機長甚至廚師也都沒有放過這個娃娃臉的性感女孩,分別以他們各自偏好的方式揉搓著劉夢純性感的酥胸,把陰莖插進劉夢純的身體抽插著,在這個可愛的性奴身上發洩著他們變態的獸慾。

而劉夢純卻不敢有所反抗,只能屈辱地哭著迎合著這些男人。

船長最喜歡在射精以後用他的煙鬥插進劉夢純的陰道攪動,然後看著他剛才射進劉夢純陰道里的精液慢慢地流出來,滴落在地上。

大副則喜歡用一支電動陰莖,和他自己的陰莖同時分別插入劉夢純的陰道和肛門。

輪機長會在姦污劉夢純以前先用舌頭舔舐她的陰戶,並且還逼迫劉夢純舔他的肛門。

廚師則喜歡在給劉夢純送食物時姦污她,並且在快要射精時,拔出陰莖,把精液射在食物上,然後看著劉夢純吃下去。

而劉夢純不知道,她的食物里也摻入了藥物,可以讓她的身體變得敏感,只要有陰莖插入,她的陰道就會變得濕潤起來。

而在這艘船上的所有船員中,劉夢純最怕的人卻是醫生。

這一方面是因為醫生在按照詹百鴻的要求給劉夢純注射了幾次藥物,讓她從此絕經絕育,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醫生每天都要變態地折磨劉夢純。

原來,醫生年輕時參加過游擊隊,下身曾經受過傷,性能力也受到了損害,而他卻要求劉夢純讓他射精。

每次劉夢純都要使盡渾身解數,用她性感的身體誘惑醫生,同時輪番用唇舌舔舐和用乳溝包裹著醫生的陰莖,陰莖漸漸硬起來以後,劉夢純再主動引導著醫生插入她的陰道或者肛門,然後費盡全力迎合,才能讓醫生射出來一點點精液。

雖然每次應付醫生都比被三四個男人輪姦還累,但是劉夢純卻根本不敢拒絕或者敷衍醫生,因為醫生總是隨身攜帶著一個灌腸用的針筒和一個橡皮塞,這兩樣東西對劉夢純來說就是最可怕的噩夢。

所以劉夢純每次都不得不耗盡體力來迎合醫生的變態要求,任憑醫生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

醫生得到滿足以後,整個房間的地板上往往都已經全部被劉夢純的汗水和體液浸濕了。

船上的這些男人就這樣日復一日地享用著劉夢純的身體,而那些水手中有幾個會講西班牙語的傢伙還藉口教劉夢純學西班牙語來玩弄她。

他們淫笑著對劉夢純說:「你接下來要去南美做性奴,當然要學會聽主人的西班牙語命令才好。」

於是這些水手一邊用西班牙語對劉夢純下命令,一邊玩弄和調教著這個性感的美麗性奴。

很快,劉夢純就能聽懂這些水手用西班牙語說出的「肉洞」「屁眼」「奶子」「小嘴」「屁股」「躺下」「趴下」「跪下」「舔」「騎上來」「撅起來」等等詞語,並且服從他們的命令,順從地迎合著這些水手。

劉夢純的腳踝一直被腳鐐和鐵鍊禁錮著,根本不能離開這間密室,只能每天以淚洗面,忍著屈辱乖乖地成為這些男人們的發洩工具,順從地用自己的身體包裹著他們的陰莖,滿足著他們的獸慾。

船上的每一個男人都把劉夢純當作是性奴來享用,沒有一個人可以幫助她,甚至沒有一個人聽的懂她說的話。

劉夢純感覺自己就像是一隻落入狼群的羔羊,孤獨無助,無依無靠。

在這樣的恐懼和絕望中,劉夢純只能服從那些男人的命令,用自己的身體迎合著他們。

在一次次的發洩中,這些水手們突然發現劉夢純原本光溜溜的陰戶上漸漸長出了稀疏的陰毛。

劉夢純知道當時奚明才用膠布給她拔陰毛的時候,這些稀疏的陰毛正好沒有被連根拔起,所以現在才長了出來。

但是那些水手們顯然更喜歡看到這個娃娃臉性奴的陰戶象小女孩一樣光滑無毛,所以每次當他們在劉夢純的身體里洩欲以後,都會惡作劇般地把一些陰毛連根拔掉,而劉夢純卻根本不敢有所抗拒。

於是,在劉夢純的一聲聲慘叫中,這些在奚明才手中幸免遇難的陰毛很快就被這些水手們拔得乾乾淨淨。

這樣地獄般的生活一連持續了三個多月,劉夢純已經記不清自己被那些男人玩弄了多少次,光是她的陰戶就已經被男人們的陰莖插入了上千次之多。

在這漫長的折磨中,劉夢純只能流著眼淚,哭著主動迎合著這些男人。

雖然感到萬分屈辱,但是劉夢純卻還是不得不接受自己悲慘的命運,屈服於在她身上發洩的男人們的淫威,她漸漸地適應了性奴的身份,習慣於把自己的身體作為男人們的洩欲工具,供「主人們」玩弄。

終於有一天,一個水手在劉夢純身上洩欲時,淫笑著告訴已經三個多月不見天日的劉夢純,他們的船已經到達和南美毒梟接頭的預訂海域,等一下醫生就會來給劉夢純注射麻醉劑,然後把劉夢純送上南美毒梟送毒品上船的快艇,把劉夢純送到南美毒梟的老巢,充當毒梟們的性奴。

那個水手用力地抓著劉夢純彈性十足的雙乳,在她的身體里射精以後,滿意地站起身來,走出了房門,而下一個走進房門的就是手拿注射器的醫生。

劉夢純知道醫生是來給她注射麻醉劑的,就順從地伸出手來,讓醫生把針頭扎進了她的血管。

醫生一邊慢慢地推動著注射器,把茶色的麻醉劑注入劉夢純的身體,一邊伸出手來捏著她充滿彈性的乳房,輕聲地對她說:「真可惜,你馬上就要被帶走了。這麼多年來,你是唯一一個能讓我興奮,讓我射精的美女…」

劉夢純流著眼淚,不敢抬起頭看這個曾經把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的男人,而注入劉夢純體內的強力麻醉劑馬上就見效了,她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她眼前的一切都漸漸扭曲,消失…

劉夢純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感覺到自己似乎正被人架著,身體不由自主地搖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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