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嗚…嗚…」
這時,被吊在一邊的凌險峰痛苦地嚎叫起來。
凌險峰被迫看著女友在自己面前被虐待得死去活來,恨不得把蹂躪劉夢純的這些禽獸全都千刀萬剮、碎屍萬段,但是他自己早就已經被折磨得遍體鱗傷、動彈不得,自身難保的凌險峰除了怒吼,甚麼也做不了。
當盧錦明察覺到劉夢純即將崩潰的時候,凌險峰也預感到了這一點。
雖然凌險峰不忍心再看著自己的女友繼續挨受這樣毫無人性的摧殘,但是想到劉夢純要向這些禽獸屈服,淪為他們的發洩工具,凌險峰還是無法接受,他懷著複雜的心情,不停地哭嚎著。
「阿峰…阿峰…」
劉夢純聽到了凌險峰模糊的嚎叫聲,忍著腹中的劇痛,哭著抬起她滿是淚水的臉,轉向凌險峰,透過淚水,劉夢純看到了凌險峰的慘狀,想到凌險峰現在心裡有多麼痛苦和屈辱,她心如刀絞,泣不成聲地呼喚著凌險峰,「阿峰…救救我…」
盧錦明看到劉夢純悲哀地看著凌險峰哭泣的樣子,給正抱著劉夢純的腰肢,在她的身體里不停地來回衝刺著的陳光堅使了個眼色。
隨著陳光堅惡作劇式的幾次凶猛的抽插,猝不及防的劉夢純所發出的哀鳴也就變成了陣陣呻吟。
「怎麼…還沒想好?」
盧錦明站在劉夢純身後,淫笑著看著正在被陳光堅糟蹋的娃娃臉美女,冷冷地說,「那就沒辦法了…」
說著,盧錦明開始用力推動手裡那支注射器,把針筒里的甘油和藥物慢慢地注入劉夢純的肚子里。
「啊…救命…疼啊…疼死我了…」
隨著盧錦明的動作,劉夢純全身劇烈地顫抖和抽搐起來,她淒厲地慘叫著,「救命…救命…我…願意…我…願意…」
「你願意甚麼?」
聽到劉夢純的慘叫聲,盧錦明稍稍放慢了動作,「快清清楚楚地說出來,不然我不會停下的…」
「啊…性…性奴…」
劉夢純的全身上下都被劇痛折磨得無法控制地抽搐著,她斷斷續續地慘叫著,「疼啊…我…願意…啊…救命…我願意…願意…做…啊…做…性奴…」
「再說一遍!大聲點!聽不清楚!」
聽到了劉夢純的屈服,盧錦明簡直心花怒放,但是他的手仍然沒有完全停下,他淫笑著對這個可憐的女孩惡狠狠地命令道,「要讓這裡的所有人都聽清楚才行!」
「救命…」
劉夢純痛苦地哭喊著、抽搐著,在難以忍受的痛苦折磨中屈辱地大聲慘叫著,「我…願意…做…性奴…疼死我了…啊…」
「嗚…嗚嗚…」
「我不行了…爽!太爽了!」
在劉夢純痛不欲生的慘叫聲中,凌險峰和陳光堅同時吼叫起來,不同的是凌險峰是因為看到女友最終還是淪落而發出絕望的哀鳴,而陳光堅則是因為在劉夢純的身上再次發洩了獸慾而發出的得意呻吟。
陳光堅看著這個已經被迫屈服了的小美女,一邊暢快地把精液噴射在陰莖上套著的避孕套里,一邊淫笑著地擰著她彈性十足的翹臀。
「很好…這還差不多…」
盧錦明得意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邊把注射器從塞在劉夢純肛門中的那個塞子上拔了下來,一邊用指甲掐著她性感的屁股,對她說,「從現在開始,你就是一個性奴,要服從主人的命令。如果不聽話,我這裡可還有得是甘油和針筒,你要不要試試看呢?…」
「不…不要…我聽話…」
劉夢純感覺到注入她肛門的液體已經停止,松了一口氣,聽到盧錦明的威脅,她嚇得全身發抖,忙不迭地哭喊著表示自己的屈服,「不要…我受不了了…」
「那你告訴我,你是誰?」
盧錦明一邊看著陳光堅戀戀不捨地撥出已經萎頓的陰莖,站起身來,離開了劉夢純的身體,一邊淫笑著繼續掐著劉夢純的翹臀對她說,「我又是誰?」
「我是…我是…」
劉夢純低下頭去,眼淚又從她的大眼睛里流了出來,心裡的屈辱讓她說不出口,「我…我…」
「還不快說!」
盧錦明突然松開了劉夢純的翹臀,用手指按住塞在她肛門中的那個塞子,用力地按了下去,「快點說!你是誰!我又是誰!」
「啊!救命…疼死了…」
一陣劇烈的疼痛讓劉夢純的身體又劇烈地顫抖起來,被痛苦重新攫取的女孩不顧一切地慘叫起來,「我是…性奴…主人!主人…放過我吧…」
「嗚…嗚…」
凌險峰聽到劉夢純的慘叫聲,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看著自己的女友在慘遭這些禽獸輪姦以後,又被折磨得屈辱地向這些禽獸屈服,淪為他們的玩物,強烈的絕望、內疚和挫敗感交織在一起,讓他痛苦而不甘地怒吼起來。
這時陳光堅淫笑著離開了劉夢純的身體,他拿著那個裝滿了他骯髒精液的避孕套走到了凌險峰的面前,把那個避孕套放在地上,和之前蔡志德、奚明才、阿彪、阿勇的那四個避孕套放在一起。
然後,詹百鴻走到一邊,按下了牆上的一個開關,正在怒吼著的凌險峰突然落到了地上。
斷折的雙腿和全身的傷口讓凌險峰疼得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凌險峰趴在地上,咬緊牙關,忍著劇痛,充滿仇恨的雙眼看著蹲在他面前的陳光堅。
「剛才是你的女人為了你給我們輪流口交,現在也該輪到你為了她犧牲一下了…」
陳光堅獰笑著對凌險峰說,然後他抓住凌險峰的頭髮,用力扯掉了封在他嘴上的那塊膠布,指著地上的那五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繼續說,「你要把這幾個避孕套都吃下去,我們才會把女女朋友屁眼裡面那個塞子拔出來……」
「禽獸!你們這些魔鬼!」
凌險峰終於恢復了說話的能力,他紅著眼,不顧一切地咒罵著眼前這個多次姦污了劉夢純的惡魔,「你們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啪!」
凌險峰的咒罵聲被一記耳光打斷了。
陳光堅扇了凌險峰一個耳光,又抓住他的頭髮,惡狠狠地繼續對他說:「我勸你還是省點力氣,趕快把這幾個避孕套吃掉。你吃得越慢,你的女朋友受罪的時間也就越長,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著,陳光堅把凌險峰的頭用力地向下按,把他的臉按在那幾個避孕套上,然後他放開了凌險峰的頭髮,站起身來,洋洋得意地用腳踩住了凌險峰的臉。
「不!天哪!怎麼會這樣…」
凌險峰的臉被陳光堅踩著,他無力地趴在地上,絕望而無助地哭嚎著。
他的眼前是裝滿了那些男人白濁精液的避孕套,他的鼻子清楚地聞到精液那特殊的腥臭氣味,而他的耳邊不停傳來那些男人得意的淫笑聲和劉夢純屈辱而無奈的呻吟和哭泣聲,這個男人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眼淚如同決堤一般從他閉不上的雙眼裡噴湧出來。
「吃!快給我吃!」
陳光堅一邊用腳碾壓著凌險峰傷痕累累的臉,一邊惡狠狠地對這個已經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警官呵斥著,「你聽聽看,你的女朋友正疼得慘叫著在地上打滾呢!你忍心看著她一邊挨操,一邊疼得要死要活的嗎?」
看著面前那幾個骯髒的避孕套,聽著劉夢純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和痛苦的哭喊聲,凌險峰心如刀割,腦海中卻一片空白。
在極度矛盾的心情中,凌險峰最終還是痛苦地作出了抉擇,他不得不忍受著心裡的無比痛苦和屈辱,艱難地張開嘴,咬住嘴邊的一個避孕套,哭著吞進了嘴裡。
「這樣就對了…哈哈哈…」
看到凌險峰屈辱地把一個避孕套吃進嘴裡,陳光堅狂笑起來,「怎麼樣,我們的精液味道如何?想想看,剛才你女朋友吃下去的也是這個味道。哈哈哈…吃!繼續吃!」
陳光堅一邊狂笑著,一邊松開了踩在凌險峰臉上的腳,看著他流著眼淚,費力地咀嚼著嘴裡那個避孕套的狼狽樣子。
聽著陳光堅得意的笑聲,凌險峰緊蹙眉頭,痛苦地任由眼淚奪眶而出。
凌險峰吃力地用牙齒狠狠地啃咬著避孕套,但是卻奈何不了堅韌的橡膠材質,根本就咬不破。
而更讓凌險峰不堪忍受的是避孕套裡面那些粘稠的精液已經混合著避孕套上的潤滑劑和劉夢純的體液一起在他的嘴裡瀰漫開來,那股腥臭的異味讓凌險峰陣陣作嘔。
流進凌險峰喉嚨口的精液更是嗆得凌險峰咳嗽起來,而這又招來了陳光堅的嘲笑。
但是為瞭解救在痛苦中煎熬著的劉夢純,凌險峰只能痛苦地忍受著難以想象的屈辱,拼命地嘗試著把避孕套整個吞進肚裡。
而就在凌險峰含屈忍辱地吞下裝滿精液的避孕套的同時,劉夢純也正在遭受盧錦明的蹂躪。
在劉夢純屈辱地說出她願意做性奴以後,盧錦明滿意地放開了劉夢純,他一邊把一個避孕套套在自己早已充血膨脹的陰莖上,一邊淫笑著說,「這樣才乖…像你這樣的美人,天生就應該是洩欲工具,接下來,你就乖乖地地伺候男人們吧…」
說著,盧錦明走到劉夢純身後,跪在地上,代替了剛才陳光堅的位置。
劉夢純感覺到盧錦明淫笑著用戴著避孕套的陰莖輕輕地敲打著她彈性十足的翹臀,意識到自己又要再次遭受姦污。
但是此時的劉夢純已經被腹中那難以想象的劇痛折磨得向這些禽獸屈服,她不敢再掙扎反抗,只能任憑盧錦明擺布,她低下了頭,不敢去看旁邊的凌險峰,只能一邊聽著凌險峰悲慘的哭泣聲,一邊流著淚輕聲地喃喃:「對不起…阿峰…對不起…」
但出乎劉夢純意料的是,盧錦明並沒有馬上插入她的身體,而是用一隻手支撐著身體彎下身來,趴在劉夢純的背上,用另一隻手抓住了劉夢純豐滿的乳房,一邊玩弄著,一邊把頭探到劉夢純的耳邊,對她說:「小美人,既然你願意當性奴,就應該證明一下你的誠意才對。不然,我們可是不會把你屁眼裡的塞子拔掉的…」
「不…不要…求你了…我甚麼都願意…請放過我…請拔掉我…我…我屁眼…里的塞子…」
劉夢純忍受著肚子里翻江倒海般的絞痛,痛苦地哭喊著,哀求著盧錦明,當她說到「屁眼」這個詞的時候,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我…我甚麼都…都願意…求求你放過我…」
「要放過你也可以,只要你證明一下你當性奴的誠意…」
盧錦明一邊玩弄著劉夢純豐滿而彈性十足的美乳,一邊淫笑著說,「我會教你的,只要你乖乖的,就很簡單…你乖嗎?」
「我…乖…」
劉夢純不得不流著眼淚,順從地點頭說。
「真是個聰明的小美人…」
盧錦明淫笑著繼續對已經被劇痛折磨得幾乎虛脫的可憐女孩說,「首先,既然你是個性奴,那就不能用以前的名字了,得給你重新起個名字。我想想看,叫甚麼好呢?」
盧錦明一邊繼續玩弄著劉夢純的酥胸,一邊想著,「有了,就叫賤奴吧。從今天開始,你的名字就叫賤奴了!這名字好聽嗎?」
「好…好聽…」
劉夢純聽著這個男人把一個如此淫褻的名字強加給自己,心裡一陣惡心,卻不得不違心地附和著。
肚子里的劇烈絞痛早就已經毀滅了她的理智、粉碎了她的意志,這個可憐的小美女不得不屈服於眼前的這些魔鬼,期望這些禽獸能夠發發善心,讓她從這地獄般的痛苦中解脫出來。
「還有,既然你是性奴,那任何一個操你的男人就都是你的主人,你要無條件服從主人的一切命令…」
盧錦明換了一隻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一邊揉搓著劉夢純的另一隻乳房,一邊繼續淫笑著命令這個已經疼得全身抽搐起來的女孩,「記住這些,現在,你就開始證明你做性奴的誠意吧…」
「但是…但是…」
劉夢純一邊苦苦忍受著腹中劇痛的折磨,一邊流著眼淚說,「我…我還不知道該怎麼…」
「啊!救命!啊…疼死了…」
突然,劉夢純全身劇烈顫抖著,痛苦地慘叫起來,「要死了…救命啊…」
原來是盧錦明突然松開了劉夢純的乳房,用力按住了她的肚子,讓她疼得死去活來。
「笨蛋!剛剛教過你!你唯一的名字叫賤奴!以後不准再說我這個字!」
盧錦明一邊按著劉夢純已經鼓脹得硬邦邦的肚子,一邊惡狠狠地呵斥著她,「還有!要叫我主人!任何一個操你的男人你都要叫主人!記住了嗎?」
「啊…啊…賤奴…賤奴記住了…」
劉夢純疼得全身抽搐,拼命哭喊著,「賤奴…賤奴記住了…主人…主人請放過賤奴吧…」
聽到劉夢純不顧羞恥地自稱「賤奴」哀求著盧錦明,凌險峰只覺得心像刀割一樣劇痛。
凌險峰知道劉夢純在灌腸酷刑的折磨下,終於不得不向這些禽獸屈服了,一想到自己竟然連最愛的女人也保護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被這些男人玩弄輪姦,甚至用這樣慘無人道的方法虐待,凌險峰就恨不得結束自己的生命。
但是,這個曾經威風八面的年輕警官現在卻連自殺也做不到,只能屈辱而艱難地在自己女友的慘叫和哭喊聲中一點一點地吞咽著嘴裡那個裝滿了腥臭精液的避孕套。
「這還差不多!」
盧錦明淫笑著放開了劉夢純的肚子,重新抓住她的乳房揉搓起來,「接下來就教你怎麼學做性奴。你的翹屁股不錯,先翹起來,好好地搖一搖,看看能不能勾引主人。」
「是…賤奴…賤奴明白了…」
劉夢純痛苦而屈辱地用這個淫賤的名字自稱,並且全身顫抖著,按照盧錦明的命令撅起了她的翹臀,輕輕地在盧錦明的面前左右晃動著,「主人…滿意嗎?」
「這樣怎麼行?」
盧錦明看著劉夢純性感的翹臀在自己的眼前晃動著,淫笑著說,「光是這樣,怎麼能吸引主人來操你呢?要做性奴,可得夠下賤才行…」
「賤奴…賤奴…不會…」
劉夢純聽到盧錦明這樣說,屈辱地抽泣起來,「求求…求求主人放過…放過賤奴…」
「名字叫賤奴,怎麼可能不下賤呢?」
盧錦明淫笑著繼續對劉夢純說,「你如果真的不下賤,那就只好繼續肚子疼了。這滋味可不好受吧…」
「不…不要…」
劉夢純驚慌失措地哭喊起來,「賤奴…賤奴會…賤奴會下賤…」
說著,劉夢純就撅起她的翹臀搖晃起來,同時她還拼命扭動著自己赤裸的身體,盡力地在盧錦明貪婪的雙眼前展現著自己完美的身材。
「還不錯…不過還不夠…」
盧錦明一邊欣賞著劉夢純顯得有些笨拙的表演,一邊淫笑著繼續對她說,「還要更賤一點,要求主人來操你才行,不然的話,主人可不會滿意的…」
「主人…主人…」
在盧錦明的逼迫下和劇痛的煎熬中,劉夢純不得不哭著開口哀求盧錦明,「請主人…請主人來…來…操賤奴…」
但是即使劉夢純已經完全屈服,當她說出這樣不堪入耳的字眼時,還是羞澀地放低了聲音。
「賤奴你說甚麼?我可聽不見…」
盧錦明其實早就把劉夢純的哀求聽得一清二楚,但是他卻惡作劇般地要求劉夢純大聲重復,「大聲點,再說一遍,不然,主人可不會拔掉你屁眼裡的塞子…」
「請…請主人…」
別無選擇的劉夢純只好忍著劇痛和屈辱,再次重復這句讓她感到無地自容的哀求,「來…來…操賤奴…」
「怎麼還是聽不見?」
盧錦明淫笑著把手指放在劉夢純肛門上,按住了那個塞子,繼續捉弄著這個已經被蹂躪得死去活來的小美女,「如果再不能讓我聽到,我可就要用力按了…」
「不!不要!」
劉夢純感覺到了盧錦明的動作,恐懼地大聲喊叫著,「請…請主人…操賤奴…請主人…操賤奴…」
「這樣不就對了…」
盧錦明聽到劉夢純大聲地親口說出了這樣的淫詞穢語,滿意地放開了手指,然後他用雙手抱住劉夢純仍舊在晃動著的翹臀,一邊把他帶著避孕套的的陰莖插進女孩濕潤的陰戶,一邊淫笑著說,「那主人就應你所求,好好地操一操你這個小賤貨性奴吧。哈哈哈…」
在劉夢純的呻吟聲中,女孩感覺到盧錦明的陰莖長驅直入地插進了她的陰戶,輕而易舉地攻陷了她已經被多次蹂躪過,卻依舊保持緊窄的陰道,並且在她的身體里抽插起來。
「嗚…」
凌險峰聽到劉夢純在盧錦明的威脅下喊出的淫賤要求,也看到了盧錦明再一次抱著劉夢純的屁股,進入了她的身體,他卻只能悲慘地嚎叫著,吃力地吞下一個避孕套。
看著眼前的另外的幾個沾著劉夢純的體液,也裝滿了男人們精液的避孕套,聽著劉夢純的呻吟聲和盧錦明的淫笑聲,凌險峰只能機械地張開嘴,費力地咬住面前的另一個避孕套,流著眼淚把它吞進嘴裡。
「記住剛才你說的話,以後你會經常求你的主人們操你的…」
盧錦明正抱著劉夢純,一邊享受著她濕潤溫軟的陰道,一邊淫笑著對這個不停地呻吟著的女孩說。
而想到剛才自己在極度恐懼下不顧一切地喊出了那樣無恥的語句,正在遭受凌辱的劉夢純不由得又是內疚,又是後悔。
劉夢純明白,這句話象徵著她向這些男人徹底屈服,從此淪為性奴,她也知道凌險峰聽到這句話會有多麼絕望和傷心。
但是劉夢純也清楚,那些男人凶惡的輪姦和性虐待都讓她無法再繼續支持下去,特別是腹中的劇痛,已經讓她幾乎徹底崩潰了。
「賤奴…主人操你的時候,要好好迎合…」
盧錦明一邊聽著劉夢純的呻吟聲,一邊在她的陰道里用力抽插著,盧錦明的抽插讓內心矛盾的劉夢純更加心亂如麻,而盧錦明卻再一次用手指按住了塞在劉夢純肛門裡的那個塞子,猙獰地對她說,「你最好還是乖乖地聽話,不然我保證有你受的…」
這樣一個簡單的動作立刻就摧毀了劉夢純的意志,這個早已被劇痛折磨得生不如死的女孩不得不放棄了僅有的自尊和羞恥感,屈服於男人的命令,開始呻吟著搖晃身體,迎合著盧錦明的抽插。
「對…這樣就對了…」
盧錦明感覺到了這個性感的女孩開始屈辱地迎合自己,更加興奮地淫笑起來,他一邊伸出手指,摩挲著劉夢純極其敏感的陰蒂,一邊輕輕地對她說,「你這麼漂亮,根本注定就是要當性奴的。再怎麼堅強,再怎麼反抗,你遲早要變成男人的玩物,這就是你的命運,你逃不掉的…」
劉夢純的陰蒂被盧錦明的手指嫻熟地玩弄著、刺激著,她的身體漸漸地興奮了起來,而她的理智卻漸漸模糊。
「是啊,堅持了那麼久,還不是向這些魔鬼屈服了…」
聽著盧錦明呢喃般的細語,劉夢純的想法也逐漸被他引導,「也許吧,也許我真的是注定要當性奴的…這大概就是命運吧…」
隨著劉夢純的意識陷入混沌,她的身體完全被本能所控制。
在盧錦明的挑逗下,劉夢純一邊發出銷魂的呻吟,一邊主動地迎合著盧錦明的抽插,她濕軟陰道中的層層褶皺和突起不停地摩擦、包裹著盧錦明的陰莖,使他享受到了難以形容的強烈快感。
聽著劉夢純失神的婉轉呻吟,凌險峰一邊繼續咀嚼著嘴裡的避孕套,咽下腥臭的精液,一邊竭盡全力抬起頭來。
當凌險峰看到劉夢純在盧錦明的挑逗下,正在搖晃著身體,主動地迎合著盧錦明的抽插時,這個已經被毒打得遍體鱗傷的男人悲憤地發出了含糊不清的怒吼聲:「不…不…」
雖然身體已經被盧錦明玩弄得完全興奮了起來,意識也已經漸漸模糊,但是劉夢純還是聽到了凌險峰的吼聲。
劉夢純明白凌險峰看到自己像現在這樣在盧錦明的胯下主動迎合,心裡有多麼痛苦,但是腹中那種難以忍受的劇痛卻讓劉夢純不得不繼續扭動著腰肢,用身體取悅著正在姦污她的這個男人,承受著盧錦明粗大的陰莖在她的身體里橫衝直撞地抽插著。
劉夢純閉著眼睛,心酸地流著眼淚喃喃地輕聲喊著凌險峰的名字:「阿峰…阿峰…對不起」盧錦明聽到了劉夢純的呢喃,他淫笑著加快了手指撥弄劉夢純陰蒂的速度和在劉夢純陰道里抽插的節奏,這樣的刺激馬上就讓劉夢純全身抽搐,呻吟連連。
而凌險峰也只能眼看著自己的女友在自己的面前被另一個男人玩弄得全身顫抖,神智不清,他痛苦地低下頭來,用額頭頂著地面,絕望地咽下了嘴裡的那個避孕套。
盧錦明一邊玩弄著劉夢純的身體,一邊享受著在這個性感美女身上發洩的美妙滋味,雖然隔著避孕套,盧錦明仍然能夠感受到劉夢純那溫暖而柔軟的陰道正緊緊地包裹著他的陰莖,微微地蠕動著。
在盧錦明的玩弄和蹂躪下,劉夢純已經神智不清,她的身體已經接近興奮的頂點,而銷魂的陣陣快感也不停地刺激著盧錦明的神經,讓他幾乎把持不住。
「小妞…就讓我好好地爽一爽吧…」
看著美女白皙的身子在自己的眼前嫵媚地扭動著,而她那誘人的翹臀在自己的衝擊下正象陣陣波浪一樣前後晃動著,盧錦明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他用雙手抱住劉夢純豐滿的翹臀,加快速度在女孩的身體里抽插了起來。
而盧錦明的加速抽插也刺激著已經沈浸在快感中的劉夢純,她全身顫抖,大聲呻吟起來。
在一陣急促的抽插以後,盧錦明和劉夢純幾乎同時到達了性高潮,在劉夢純的呻吟聲和盧錦明的喘息聲中,劉夢純的陰道收縮著,裹緊了盧錦明的那支正在噴射精液的陰莖。
再次發洩了獸慾以後,盧錦明漸漸平靜下來,他一邊回味著剛才的快感,一邊把射精後委頓下來的陰莖和上面的避孕套一起從劉夢純濕透了的陰道里抽了出來,然後放開雙手,讓仍然沈浸在高潮里的劉夢純全身顫抖著無力地癱軟下來,然後盧錦明站起身來,淫笑著走到正在機械地咀嚼著避孕套的凌險峰面前,把他陰莖上的那個裝滿了精液的避孕套扔在凌險峰面前,惡狠狠地對他說:「剛才看我操你女朋友有甚麼感想?如果你想讓你女朋友少受點罪,就給我乖乖地把這個套子也吃下去!」
而這時,詹百鴻已經淫笑著走到正緊皺著眉頭,全身癱軟,忍受著腹中劇痛煎熬的劉夢純身後,他跪在地上,代替了剛才盧錦明的位置。
詹百鴻伸出雙手,抱著劉夢純不停地微微顫抖著的豐滿美臀,提起她的身體,讓女孩軟綿綿的身體重新無力地跪在地上,然後詹百鴻低下頭來,看著自己早就已經完全勃起的陰莖在劉夢純濕漉漉的陰戶上磨蹭著。
在劉夢純輕聲的悲鳴和哀求中,詹百鴻的陰莖慢慢地插入了這個女孩的雙腿之間。
「肚子疼的時候,賤奴的小肉洞果然會變得更加緊,真是太舒服了…」
詹百鴻已經非常熟悉胯下這個小美女性感的身體,在劉夢純的體液的潤滑下,詹百鴻感覺到他的陰莖輕鬆地插進了女孩的陰戶,直接頂在女孩因為疼痛而收縮的陰道口上,甚至還能清楚地感覺剛剛經受過性高潮的嬌嫩陰道口還在輕輕地蠕動著,「接下來,賤奴你就要好好伺候主人,你知道應該怎麼做…」
詹百鴻一邊用手輕輕拍打著劉夢純的屁股,看著她的美臀不自覺地顫抖著,一邊淫笑著對她說,「如果你乖乖地聽話,主人就會放過你…」
可憐的劉夢純早已經被腹中的劇痛折磨得奄奄一息,性高潮後的疲勞也讓她本來已經模糊的神智更加混沌。
劉夢純感覺到了詹百鴻粗壯的陰莖插進了她的身體,灼熱的龜頭頂開了那兩片已經被糟蹋得紅腫起來的陰唇,微微探進了她的陰道口。
正當劉夢純抽泣著無奈地等待著被姦污的噩運再次降臨到自己身上時,詹百鴻卻停下了動作,一邊拍打著她疼痛難忍的屁股,一邊命令她主動迎合。
在詹百鴻的逼迫下,受盡摧殘的劉夢純不得不忍受著巨大的屈辱,流著眼淚用膝蓋支撐起已經殘破的身體,開始用自己的胴體取悅著這個男人。
「對了…這樣就對了…賤奴…就是這樣…」
隨著劉夢純的身體慢慢地向後晃動著,詹百鴻感覺到自己的陰莖一點點地插進了劉夢純那緊窄而又濕潤的陰道,他滿足地淫笑起來,「我想…你很快就會適應的…以後…你要這樣伺候不知多少個男人…你一定會成為男人們愛不釋手的性奴…哈哈哈…」
聽著詹百鴻的侮辱,劉夢純哭得更加傷心了,但是肚子里那劇烈的絞痛卻讓她不敢有絲毫猶豫,只能繼續挪動著身體,迎合著詹百鴻,讓那支陰莖繼續向她的陰道深處推進。
「嗯…」
當詹百鴻的陰莖插進了劉夢純的陰道深處,幾乎要觸及她的子宮口時,劉夢純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令人心動的呻吟。
劉夢純閉著眼輕輕地嬌喘著,然後開始把身體向前晃動著。
就這樣,劉夢純主動地前後晃動著她性感迷人的胴體,讓詹百鴻被包裹著的陰莖在她溫濕的陰道里抽插著。
詹百鴻一邊抱著劉夢純的性感翹臀,品嘗著陰莖被溫暖柔軟的陰道緊密地包裹著的快感,一邊享受著這個性感的美女性奴主動現身的滿足感和征服感,得意地淫笑起來,而在這放肆的淫笑聲中,劉夢純屈辱的一串串眼淚也無聲地灑落在地板上。
「真爽啊…賤奴…你的小洞好舒服…被乾了那麼多次…還是這麼緊…真是太爽了…」
詹百鴻眯著眼,聽著劉夢純的嗚咽和呻吟,享受著劉夢純那充滿褶皺和肉刺的陰道包裹和摩擦著他陰莖的銷魂滋味,在難以描述的快感和刺激中,詹百鴻得意地把眼光轉向一邊的凌險峰,淫笑著繼續說,「不知道凌SIR已經吃了幾個避孕套了。看著自己的女朋友成了性奴,被別的男人操,卻只能吃那些男人的避孕套,這真是太慘了,不過我就是喜歡他這麼慘。哈哈哈…」
在詹百鴻得意的狂笑聲中,凌險峰正吃力地把又一個裝滿了精液的避孕套吞進嘴裡。
凌險峰看著那些男人就在他的眼前輪流享用著他的女友,聽著那些男人得意的淫笑,以及女友在他們的胯下發出的婉轉呻吟和悲鳴,甚至看到女友終於還是向那些男人屈服,淪為他們的性奴,他的淚水已經流乾,喉嚨已經嘶啞。
在這樣屈辱和痛苦的刺激下,凌險峰的精神終於崩潰了,他的腦海一片空白,他的眼神呆滯,表情僵硬,只是空洞地望著前方,機械地咀嚼著嘴裡的避孕套,把精液和避孕套一起咽進肚裡。
「繼續…再快一點…再快一點…太舒服了…」
劉夢純的主動迎合讓詹百鴻興奮不已,女孩那令人欲仙欲死的陰道包裹著他的陰莖,愈來愈強烈的陣陣快感刺激著詹百鴻的大腦和他的神經,讓他的呼吸也急促起來,詹百鴻一邊用力捏著劉夢純充滿彈性的性感翹臀,一邊低聲命令著,「快點…再快點…賤奴…腰再扭得下賤一些…」
在詹百鴻的命令下,劉夢純不得不加快了身體搖晃和腰肢扭動的節奏,詹百鴻的陰莖在她的陰道里不停地抽插著,讓她忍不住呻吟起來。
聽著詹百鴻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劉夢純隱隱意識到詹百鴻很快就要在她的身體里噴發了。
想到自己馬上就要第一次主動迎合男人洩欲,而且這個男人並不是自己的愛人,劉夢純就感覺到屈辱難當,但是,劉夢純不敢停頓,更無法反抗,只能繼續晃動著身體,讓詹百鴻在自己的身體里發洩著。
「噢…再快點…再快點…我…我忍不住了…」
詹百鴻興奮地低吼著,突然抱緊了劉夢純的翹臀,按住了劉夢純前後搖晃著的身體,凶猛地在她的陰道里抽插了幾下,然後就吼叫著傾瀉了他的獸慾,「噢…太爽了…這妞的小洞太爽了…絕對是做性奴的好材料…」
在劉夢純的悲泣聲中,詹百鴻暢快淋灕地噴射著他骯髒的精液,由於詹百鴻不像剛才輪姦劉夢純的那幾個男人一樣戴了避孕套,灼熱的精液直接噴射到了劉夢純的陰道和子宮里。
被射精的感覺讓劉夢純驚呼著顫抖起來,但是她的全身上下都動彈不得,只能屈辱地承受著這樣的凌辱。
詹百鴻洩欲以後,滿意地抽出已經萎頓了的陰莖。
看到沾在他的龜頭上和劉夢純陰戶上的粘稠精液甚至拉成了一條乳白色的精液線,詹百鴻淫笑著把剩餘的精液噴射在劉夢純的翹臀上,然後站起身來。
「不錯…真不錯…賤奴…賤奴一定會是個最受男人們歡迎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