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劉夢純忍著頭疼,睜開眼來,卻看見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正淫笑著用雙手抬著她的雙腳腳踝,而她一絲不掛的身體似乎正被身後的另外一個男人抱在懷裡。
那兩個男人架著劉夢純,把她帶進一間牢房,放在地上。
然後這兩個男人用淫褻的眼光欣賞了一下劉夢純那魅力十足的胴體,互相用西班牙語交談了兩句,就淫笑著走出了這間牢房。
「這裡,應該就是南美毒梟的老巢吧…」
劉夢純恢復了意識以後,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看到這間牢房裡到處都掛著鐵鍊,鐐銬和各種性虐待工具,想到自己接下來就要充當這些粗壯男人的性奴,遭受他們的蹂躪和凌辱,劉夢純就忍不住傷心地抽泣起來。
正當劉夢純嗚咽著淒然落淚的時候,她卻聽到身後似乎傳來了甚麼聲音。
劉夢純連忙回過頭去,這才發現她並不是這間牢房裡唯一的囚犯。
就在劉夢純身後的不遠處,有一個形容憔悴的白人女孩正雙手撐地,坐在牢房的地上。
最先引起劉夢純注意的就是女孩的雙眼已經變成了兩個血痂,劉夢純輕聲驚呼著,捂住了自己的嘴。
那女孩似乎聽到了劉夢純的驚呼,張開嘴,發出一陣嘶啞的「啊啊」叫聲,而劉夢純注意到女孩的嘴裡似乎連一顆牙齒都沒有。
劉夢純大著膽子,拖著疲憊而酸痛的身體,爬向那個女孩。
劉夢純看到那個女孩的一頭金髮已經變得污濁不堪,毫無光澤,而女孩胸口那對豐滿的乳房已經變成了青紫色,乳房上還刺著幾個字母,但是已經看不大清楚,可能是「SLAVE」更可怕的是女孩的乳房上原本應該是乳頭的位置上只剩下兩個扁平的疤,而一根閃著金屬光澤的線橫貫在女孩的胸前,把她的雙乳連接在一起,金屬線的兩頭分別插進了女孩乳房上的那兩個疤裡面,就像是這根金屬線是從女孩的身上長出來的一樣。
劉夢純爬到女孩的身邊,才看到女孩正在地上的雙手已經沒有了十指。
而女孩的下身更加不堪入目,她的陰毛已經不知去向,右邊陰唇也不翼而飛,左邊陰唇已經被燙傷,而陰蒂卻顯得特別肥大。
女孩身上散髮出一股難聞的臭味,而她的脖子上纏繞著一支鐵鍊,腳踝上還戴著沈重的腳鐐和鐵鍊,脖子上和腳鐐上的鐵鍊都被牢牢地拴在牢房牆角的一個鐵環上。
女孩聽到了劉夢純發出的聲音,把臉轉向了劉夢純,但是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繼續發出陣陣嘶啞的聲音。
這時,牢房的門突然被打開了,幾個赤身裸體的南美人淫笑著走了進來,其中還有一個陌生的亞洲人。
劉夢純看到那些人臉上的淫笑,明白了自己又要成為性奴,供這些人任意玩弄,心中一陣酸楚,眼淚也從她的臉上滑落下來。
而那些南美人卻對劉夢純的眼淚根本沒有興趣,一個南美人淫笑著走到劉夢純的面前,居然用中文對劉夢純說:「賤奴…」
看著劉夢純驚訝而屈辱的表情,那個南美人更加得意地笑了起來。
然後那個南美人用英語命令劉夢純站起來,接著他就開始一邊欣賞著劉夢純漂亮的娃娃臉,一邊摩挲著劉夢純豐滿的雙乳和纖細的腰肢,同時嘴裡喃喃自語,像是在贊嘆著劉夢純的好身材。
那男人淫笑著把手慢慢地探入劉夢純的雙腿之間,用手指撥弄著劉夢純的陰戶。
劉夢純不敢抗拒,只能傷心地抽泣著任憑那男人玩弄。
一番猥褻之後,那男人滿意地縮回了手,對身後那個亞洲人用西班牙語說了甚麼,那個亞洲人和另外那些南美人全都得意地淫笑了起來,而劉夢純只能哭著等待那些男人繼續凌辱她。
那個南美人用毛茸茸的手臂摟住劉夢純的蠻腰,把她抱了起來,然後命令劉夢純抱住他的脖子。
接著那個南美人就用雙手抓住了劉夢純的雙腿膝彎,讓她全身懸空,掛在那個南美人的身上。
同時,那個南美人勃起的陰莖也已經探入了劉夢純的兩片陰唇中間。
那個南美人得意地抱著這個性感嬌小的亞洲女孩,用西班牙語命令劉夢純向下坐。
而劉夢純聽懂了這句命令,她咬著嘴唇,流著淚讓自己的身體慢慢下沈,也讓那個男人的陰莖一點點地插進了她緊窄溫軟的陰道里。
這個南美男人發現劉夢純聽懂了他的話,並且順從地服從了他的命令,更加興奮不已,他淫笑著用自己的陰莖向著劉夢純的陰道里推進著,享受著劉夢純陰道的緊密包裹,然後這個粗壯的男人就抓著劉夢純的身體,用力地上下晃動起來。
劉夢純性感的身體被這個男人晃動著,那男人的陰莖也就在劉夢純的陰道里抽插起來,受到這樣的刺激,在劉夢純的呻吟聲和嬌喘聲中,女孩的陰道很快就更加濕潤了。
而那個男人的陰莖被劉夢純緊窄溫濕的陰道包裹著,劉夢純陰道中豐富的褶皺和肉刺也不停地摩擦他的龜頭和陰莖,再加上劉夢純胸前那對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晃動而不停地擠壓著男人的胸口,讓這個南美男人幾乎不可自制地興奮起來。
那個南美男人的雙手放開了劉夢純的雙腿膝彎,挪到劉夢純的大腿根部,抱著她的屁股瘋狂地搖晃著。
隨著那男人粗野的晃動,劉夢純的翹臀不停地抖動著,掀起陣陣臀浪,讓那幾個站在一旁的南美男人慾火焚身。
一個男人壓抑不住勃發的慾望,淫笑著走到劉夢純的身後,伸出雙手,托住了劉夢純的膝彎,把她抱在懷裡。
這個動作讓劉夢純的身體突然向下落下,南美男人的陰莖也就在她的陰道里插得更深,陰道深處被突然刺激使劉夢純忘情地呻吟起來。
而劉夢純身後的那個男人聽到女孩的婉轉呻吟,更是急不可待地抱住這個嬌小的女孩,一邊用陰莖在劉夢純的屁股上磨蹭著,一邊對劉夢純身前的那個男人用西班牙語說了句甚麼。
劉夢純身前的那個男人淫笑著一邊繼續晃動著劉夢純的身體,一邊用雙手抓住劉夢純的屁股,向兩邊分開。
劉夢純身後的那個男人把他的陰莖探進劉夢純的屁股中間,調整了一下位置以後,就淫笑著粗暴地把陰莖插進了劉夢純小巧緊湊的肛門。
「啊…啊…」
肛門被侵犯的脹痛感讓劉夢純全身顫抖著哭喊起來。
但是劉夢純身後的那個男人根本就不理會女孩的哭喊,他只是抱緊了懷裡這個性感的身體,就淫笑著繼續把陰莖插進劉夢純的肛門裡面。
劉夢純雖然又疼又屈辱,但是卻不敢有絲毫抗拒,只能哭喊著繼續同時忍受著身前男人的凌辱和身後男人的肛奸。
而在劉夢純的哭喊聲中,她身後那個男人卻非常驚喜地享用著她的肛門。
那個男人發現他的陰莖在劉夢純的肛門裡的每一次推進都會讓劉夢純本就緊窄的肛門更加收縮,包裹和擠壓著他的陰莖,這樣的刺激讓那個男人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那個男人興奮地在劉夢純肛門的陣陣收縮中,更加用力地把他的陰莖插進劉夢純的肛門裡,在劉夢純身體的晃動中,那個男人的陰莖在劉夢純的肛門和直腸里越插越深,而那男人享受到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烈。
「啊…救命…不行了…」
同時遭受著這兩個南美男人的蹂躪,劉夢純痛苦地悲鳴著。
劉夢純感到自己的陰道已經被身前那個男人的陰莖填滿了,那個男人劇烈的抽插正刺激著她的陰道深處,而身後那個男人的陰莖正像一把鋸子鋸開她的身體一樣插入她的肛門,讓她疼得全身顫抖。
劉夢純已經有過許多次被兩個甚至三個男人同時姦污的經驗,她知道,這些男人在洩欲之前是絕不可能放過她的,她只能哭喊著忍受著屈辱和疼痛,用自己的身體繼續迎合著這些男人,讓他們盡快在自己的身上洩欲。
那兩個南美男人發現劉夢純開始呻吟著主動搖晃著身體,迎合著他們的侵犯和凌辱,這樣的順從讓他們感到更加驚喜。
身前的那個男人抱著劉夢純的身體,用手指用力擰著女孩那彈性十足的性感翹臀,暢快地享受著劉夢純的陰道包裹著他的陰莖主動迎合的快感,而身後那個男人的陰莖已經差不多完全插進了劉夢純的肛門裡,他淫笑著享受劉夢純的迎合,讓自己的陰莖在劉夢純緊密而柔軟的肛門裡順暢地抽插著,品嘗著劉夢純的肛門因為陰莖的抽插而收縮起來,擠壓和刺激著他陰莖的美妙滋味。
劉夢純的主動迎合讓那兩個男人都迅速興奮了起來,尤其是身後的那個男人,陰莖在劉夢純的肛門裡被緊緊地包裹著和擠壓著的強烈快感讓那男人很快就攀上了快感的巔峰,那男人用力抓著劉夢純的雙腿,把他的陰莖插進劉夢純肛門的最深處,低吼著噴射出了精液,而劉夢純也抬起頭來,全身顫抖著發出哭喊聲作為回應。
當那個男人滿意地離開劉夢純的身體時,白濁的精液很快就從劉夢純被陰莖撐開而暫時不能閉合的肛門裡流淌出來,滴落在劉夢純身下的地板上。
而在劉夢純的迎合下,身前的那個男人這時也已經抑制不住想要洩欲的衝動,他用雙手重新抓住劉夢純雙腿的膝彎,蹲下身來,把這個仍然主動扭動著身體的性感美女慢慢放在地上,然後懷抱著劉夢純的胴體,把這個娃娃臉女孩壓在身下。
這個男人抱緊了劉夢純小巧玲瓏的身體,興奮地低吼著大大加快了在劉夢純的陰道里抽插的節奏,刺激得劉夢純連連呻吟起來。
在一陣狂風暴雨般的衝刺之後,那男人終於在極度快感中把他的精液全都噴射到了哭喊著的劉夢純的陰道和子宮裡面。
那個男人閉著雙眼,緊緊地抱著劉夢純,一邊粗重地喘著氣,一邊把他陰莖中殘留的精液也噴射在劉夢純的身體里。
男人的陰莖在劉夢純的陰道深處有節奏地跳動著,噴出白濁的精液,也刺激得劉夢純皺起眉頭,輕聲地呻吟著。
那男人完全發洩了他的獸慾以後,睜開眼來,淫笑著欣賞著劉夢純那張漂亮的娃娃臉上的淚痕和屈辱的表情,然後滿意地拔出了他射精後萎頓的陰莖,男人的陰莖從劉夢純的陰戶里抽出來的時候,陰莖上沾著的粘稠精液甚至從陰道口拉出了一條乳白色的細線。
那個南美男人享用了劉夢純的身體以後,滿意地站起身來,淫笑著用西班牙語對另外那幾個南美人說著甚麼。
而那個陌生的亞洲人卻淫笑著走向全身顫抖著癱軟在地的劉夢純,他淫褻地看著白濁的精液隨著劉夢純雙腿的顫抖從她的陰戶和肛門裡慢慢地流出來,滴落在地上,匯集在一起,然後蹲下身來,看著剛被兩個男人同時凌辱,正在屈辱地抽泣著的劉夢純。
「你認識我嗎?」
那個亞洲人帶著淫褻的表情,用中文對劉夢純問道。
聽到熟悉的語言,劉夢純心裡一驚,她已經有幾個月沒有聽到中文了。
劉夢純感到這個男人的聲音似乎很耳熟,但是她再怎麼看,也對這個男人完全陌生的臉沒有半點印象,只能抽泣著回答道:「不…賤奴…不認識主人…」
「果然已經認不出來了嗎?」
那個男人好像很得意地對著劉夢純說,然後那男人淫笑著命令劉夢純,「既然認不出我的臉,那就只好操你一次,看看你是不是能在挨操的時候想起我是誰…哈哈哈…賤奴,給我翻過身來,雙手撐地,跪在地上…」
雖然不情願,但是劉夢純不得不順從地服從那個男人的命令,她抽泣著拖著疲憊的身軀,翻過身來,吃力地用雙手和膝蓋支撐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剛剛遭受過姦污的陰戶和肛門都暴露在那個男人面前,流著淚,屈辱地等待著那個男人的陰莖插入她的身體。
但出乎劉夢純意料的是,那個男人並沒有急不可待地凌辱她,而是不慌不忙地用手指撥開她的陰戶,淫笑著欣賞著她的私處。
「在船上被那麼多水手操了三個多月,至少也有幾百次了吧…」
那個男人淫褻地看著劉夢純沾滿精液的陰道口,得意地說,「沒想到小肉洞居然還是那麼緊…真是極品啊…」
這個男人的侮辱讓劉夢純的心一陣陣抽痛。
就在幾個月前,劉夢純還是個清純的女孩,唯一和她有過肌膚之親的男人就是她的男友凌險峰。
而現在,劉夢純已經淪為淫賤的性奴,任憑男人們肆意玩弄,姦污她性感的胴體,已經數不清有多少男人在她的身體上發洩過。
想到這裡,劉夢純忍不住潸然淚下。
「接下來看看小屁眼…」
那個男人的雙手又分開了劉夢純的屁股,開始欣賞著劉夢純剛剛遭受過肛奸,還沒有完全恢復的肛門,「小屁眼都被撐開了,不過還好沒有出血,比起剛開苞的時候來,好像是耐操多了…」
「詹…你…詹…」
聽到那男人的這句話,劉夢純驚駭得幾乎要從地上跳起來。
這個男人明顯知道劉夢純的肛門被詹百鴻開苞時,曾經被硬生生地撕裂出血,而當時在場的只有八個男人,其中現在可能身在南美的就只有詹百鴻一個而已。
想到被詹百鴻酷刑折磨的可怕回憶,劉夢純害怕得全身都顫抖起來。
「賤奴真聰明…這麼快就認出來啦?」
那男人放開劉夢純的屁股,拍打了一下性感的翹臀,一邊站起身來,一邊說,「沒錯,我就是你的主人,詹百鴻。我已經做了整容手術,徹底改頭換面,既然連你都認不出來我是誰,那應該是沒甚麼問題了。我已經搞定了假身份南美護照,馬上,我就要以南美商人的身份用新名字回到香港,繼續經營我的地下毒品王國。哈哈哈…」
「別害怕,只要你乖乖地聽話,主人就不會折磨你的…」
詹百鴻看著劉夢純跪趴在地上,魂不附體,渾身顫抖的樣子,淫笑著走到一邊,坐在一把椅子上,然後對劉夢純命令道,「賤奴…現在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來…」
劉夢純流著眼淚,顫抖著從地下站了起來,全身僵硬地走到詹百鴻的面前,任由詹百鴻淫褻的眼光掃視著她性感白皙的胴體。
「恩,看來那幫水手可沒讓你好過啊…」
詹百鴻看著劉夢純滿是瘀青的酥胸和纖腰,還有已經紅腫起來的陰戶,得意地分開雙腿,淫笑著指著自己早已一柱擎天的陰莖對劉夢純命令道,「賤奴轉過身去,自己扒開屁股坐上來,讓主人好好操操你可愛的小屁眼…」
劉夢純屈辱地服從這這個惡魔的命令,她轉過身去,流著眼淚把雙手伸到自己身後,抓住自己性感的翹臀向兩邊分開,把自己剛剛重新併攏的肛門展示在詹百鴻的面前,然後倒退著走到詹百鴻的雙腿之間,松開一隻手,摸索著詹百鴻的陰莖,絕望地引導著這支曾經撕裂她處女肛門的陰莖慢慢地插進自己依舊緊窄的肛門裡。
雖然在劉夢純的肛門裡殘留的那個南美男人的精液潤滑下,詹百鴻的陰莖插入要順暢許多,但是肛門被龜頭和陰莖撐開的疼痛仍然讓劉夢純皺起了眉頭。
劉夢純不得不用雙手在背後撐著詹百鴻的兩條大腿,吃力地讓自己的身體坐上了詹百鴻的大腿根部,然後劉夢純抽泣著深吸了一口氣,慢慢地放鬆了她自己的兩條手臂。
隨著劉夢純的身體下落,詹百鴻的陰莖也就在精液的潤滑下,長驅直入地插進了劉夢純的肛門深處。
肛門被粗長陰莖插入的劇痛和侵入感讓劉夢純抬起頭來,痛苦地哭號起來。
但是在詹百鴻不懷好意的淫笑聲中,劉夢純不敢多作停頓,稍稍適應了一下以後,就又用雙手撐著詹百鴻的雙腿,讓自己的身體坐在詹百鴻身上上下搖晃著,也讓詹百鴻的陰莖在她的肛門裡不停地抽插起來。
「恩…好緊…還是那麼爽…沒想到你的小屁眼也和你的小肉洞一樣…已經被操了那麼多次…卻還是那麼緊…這麼美妙的身體…簡直就是為了讓男人們享受和發洩而生的…」
詹百鴻一邊享受著劉夢純緊致肛門的包裹和收縮擠壓,一邊淫笑著用手握著一支電動陰莖,伸到劉夢純的面前,「但是…你的前面還空著…會不會感覺很空虛呢?快把這個塞進去吧…」
「是…主人…」
劉夢純屈辱的眼淚撲簌簌地滴落下來,但是她卻不得不強忍著心酸和痛苦,伸出一隻手,接過了詹百鴻手中的那支電動陰莖,用手指探進自己的陰戶,輕輕撥開自己的陰唇,把那支電動陰莖的前端慢慢地插進自己的陰道口,然後又用手抓住電動陰莖的後部,咬著嘴唇,在那些南美男人的面前,親手把電動陰莖一點一點插進了自己的陰道,最後,劉夢純抽泣著,閉著眼用顫抖著的手指熟練地打開了電動陰莖的開關。
在電動陰莖「嗡嗡」的震動下,劉夢純的身體顫抖著扭動起來。
劉夢純呻吟著,繼續用雙手撐著詹百鴻的大腿,拼命地搖晃著自己的身體,迎合著詹百鴻的獸慾。
而那些南美男人全都躍躍欲試地看著這個性感的美女性奴主動坐在詹百鴻的身上,扭動著腰肢,呻吟著用她可愛的小巧肛門為詹百鴻洩欲,而在她分開的修長雙腿中間,光溜溜的嬌嫩陰戶中還插著一支烏黑的電動陰莖,正在不停地震動著。
詹百鴻一邊繼續享受著劉夢純的主動迎合和她緊窄柔軟的肛門,一邊把雙手伸到劉夢純的胸前,揉搓玩弄著她那對令人愛不釋手的性感玉乳,還用手指掐捏著那對粉紅色的可愛乳珠。
這樣的刺激讓劉夢純在肛門和陰戶再次被同時插入的痛苦中睜開了雙眼,屈辱地哭泣著和呻吟著。
透過迷蒙的淚水,劉夢純看到那個白人女孩正匍匐在她對面的牢房地板上,全身劇烈顫抖著,像是很害怕那些南美男人。
而詹百鴻這時也發現了劉夢純正在注意那個女孩,他淫笑著湊到劉夢純耳邊,輕聲說:「想知道那個妞的故事嗎?」
「那妞今年也只有20歲,差不多是在半年前被送到這裡的。這妞是俄羅斯人,名字好像是叫甚麼莫娃,已經沒人記得了,反正這裡的男人都叫她母狗。」
詹百鴻淫笑著對劉夢純說,「別看母狗現在的樣子那麼慘,以前她可是俄羅斯的國際刑警,而且據說也是個性感美女。要不是得罪了我們的台灣朋友,也不會變成這樣…」
詹百鴻一邊在劉夢純的後庭中抽插著,一邊給劉夢純講述了母狗的可怕遭遇。
母狗原本是俄羅斯的國際刑警,幾個月以前,因為台灣警方依靠臥底獲得的情報,在台灣同時捕獲了一個俄國毒梟、一個南美毒梟和一個金三角毒梟,俄羅斯警方就派出母狗去台灣與台灣警方接洽,並把那個俄國毒梟引渡回國。
但是台灣毒梟們卻襲擊了押送這三個毒梟的車隊,救走了這三個毒梟,同時也擄走了母狗和另外一個女國際刑警,還有台灣警方負責接待的一個女警。
可想而知,這三個美女警察落入毒梟們的魔掌以後,遭受了難以想象的輪姦和性虐待。
據說為了逼迫母狗淪為性奴,那些台灣毒梟甚至慘無人道地找來了一匹小馬對她進行獸奸。
在這樣殘忍的摧殘下,母狗和另外兩個女警都被迫淪為性奴,台灣毒梟還在母狗的乳房上刺上了「SLAVE」這個詞,以表明她的性奴身份。
後來,南美毒梟偷渡回國,而台灣毒梟把母狗裝在木箱里,當作給南美毒梟的禮物也送到了南美,母狗就此成為南美毒梟們的性奴。
於是,母狗這樣一個身材高挑,金髮碧眼的白人美女很快就成了南美毒梟們最喜歡的性玩具,她被那些毒梟們日夜輪姦玩弄,她身上的每一個孔道和她那對性感的乳房都淪為那些男人們肆意發洩的工具。
甚至在那些男人們洩欲以後需要休息的時候,他們仍然用電動陰莖等工具對母狗進行性虐待取樂,母狗的呻吟聲和慘叫聲對於那些毒梟來說,簡直是悅耳的音樂。
但是由於母狗完全不懂西班牙語,英語也不是很好,南美毒梟們對她進行的調教一直不太順利。
當那些毒梟們逼迫母狗為他們進行深喉口交時,母狗的喉嚨被男人們的陰莖反復刺激,本能地嘔吐起來,而在男人身體的衝擊下,一些嘔吐物正巧堵住了母狗的鼻孔,而母狗的嘴裡也被男人的陰莖所填滿,母狗不能呼吸,嚴重窒息。
在缺氧的情況下,快要昏迷過去的母狗本能地咬了她嘴裡的那支陰莖。
當那個毒梟慘叫著把流血的陰莖從母狗的嘴裡抽出去以後,母狗馬上就大口呼吸了起來。
雖然那個毒梟的陰莖只是皮外傷,但是好不容易保住命的母狗卻因為反抗調教,咬傷主人而受到了比死還慘的酷刑折磨。
那些毒梟殘忍地用鐵鍊把母狗禁錮在手術床上,撬開她的嘴,並且用金屬支架撐住,然後在母狗淒厲的慘叫聲中一顆一顆地把她的牙齒全都活生生地拔了下來,母狗的鮮血把她的牙床都染紅了。
拔掉了母狗的牙齒以後,那些毒梟們又把兩個金屬鈎子分別深深地扎進母狗的兩個乳頭裡,直到那兩個鈎子完全沒入母狗的乳房才作罷,儘管母狗在手術床上拼命地慘叫著,掙扎著,但是卻根本無法擺脫鐵鍊的束縛,更加無法阻止那些殘忍的毒梟摧殘她敏感嬌嫩的乳頭和雙乳。
那些毒梟把鈎子插進母狗的雙乳乳頭以後,又把一根金屬線穿過這兩個鈎子,並且固定在那兩個鈎子上,這樣一來,母狗的雙乳就被一根繃直了的金屬線連接在了一起。
從此以後,沒有了牙齒的母狗再也不能抗拒口交,那些毒梟可以盡情地享用她的唇舌和深喉。
而胸前的那根金屬線更讓母狗苦不堪言。
那些毒梟們輪姦母狗時,讓母狗躺在地上,並且命令她把雙腿向上抬起,露出她的陰戶和肛門,然後先用鐐銬銬住她的手腳,然後把鐐銬的鐵鍊掛在金屬線上。
這樣一來,母狗的手腳有任何動作都會牽動她敏感的乳頭,母狗只能保持雙手不動,並且盡力舉起雙腿,任由毒梟們插入她的陰戶和肛門肆意發洩,直到筋疲力盡。
那些毒梟有時還命令母狗跪在地上,撅起屁股,露出陰戶和肛門,然後他們就用鐵鍊纏住母狗的膝彎,再把鐵鍊掛在母狗胸前那條金屬線上,然後輪流在母狗的陰道和肛門當中肆虐。
而母狗有時被輪姦得昏死過去,雙腿不能保持跪伏的姿勢,鐵鍊就會牽動金屬線,拉扯著母狗的乳頭和乳房,讓母狗被這樣的劇痛喚醒。
母狗只能一邊哭著用生疏的英語哀求那些毒梟,一邊被他們這樣玩弄著。
那些毒梟們洩欲以後,母狗的手臂和雙腿往往已經完全僵硬,根本動彈不得。
除了用這種方式玩弄母狗,那些毒梟還經常用電擊器電擊那根金屬線,電流順著金屬線傳導到母狗的身體里,而她的雙乳首當其衝。
而那些毒梟們卻很喜歡看母狗被電擊器折磨的樣子,他們經常一邊聽著母狗流著淚慘叫和哀求,一邊淫笑著欣賞著母狗那對性感的雙乳在一股股電流的衝擊下不停地顫抖和晃動著,掀起陣陣誘人的乳浪。
這些毒梟每一次都要用電擊器把母狗折磨得昏死過去才罷手,在一次又一次的電擊折磨中,母狗的乳房甚至漸漸變成了青紫色。
母狗實在無法忍受這些毒梟慘無人道的虐待和折磨,乘著那些毒梟不備,竟然不顧自己赤身裸體,悄悄地逃出了這些了毒梟們的老巢。
但是沒多久,那些毒梟就發現了母狗的逃跑,並且很快就把沒跑出多遠的母狗又輕鬆地抓了回來。
這一次,母狗遭受了更加恐怖的虐待。
母狗被迫跪在地上,趴在一張直接焊在地上的桌子上,母狗的雙手和膝蓋都被鐵鍊牢牢地捆綁在桌腿上。
然後,那些毒梟竟然帶來了他們用來巡邏的幾頭惡犬…
在母狗歇斯底里的慘叫聲中,她遭受了阿根廷杜高犬,高加索犬和馬爾濟斯犬的輪流獸奸。
那三條惡犬全都是身形巨大,它們的陰莖也都特別粗壯,母狗被那三條惡犬折磨得奄奄一息,多次昏死過去,惡犬的精液灌滿了母狗的陰道和子宮,甚至還有肛門。
但是那些男人的折磨並沒有結束,為了防止母狗逃跑,毒梟們甚至刺瞎了她的雙眼,並且強行給她灌服了啞藥。
母狗從此變得又瞎又啞,只能被關在牢房裡,在那些毒梟們的命令下,繼續充當他們的性奴。
經過獸奸的折磨,又被刺瞎和毒啞,母狗徹底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
母狗居然不知從哪裡找到一片鋒利的玻璃碎片,為了早日從這樣的地獄中解脫,母狗乘毒梟不備,試圖用這塊玻璃碎片割腕自殺。
但是,由於她的雙眼失明,她根本沒有能割到自己的要害。
而那些毒梟卻不想讓母狗死,而要讓她生不如死,於是,那些毒梟救醒了母狗,繼續摧殘著她的身體。
毒梟們用烙鐵把母狗嬌嫩的乳頭烙平,成了兩個圓形的疤痕,而金屬線上的那兩個鈎子也就深深地埋入了這兩個疤里。
那些毒梟用電鋸一支一支地割掉了母狗的十指,讓她再也無法自殺。
母狗的陰毛被毒梟們一根根地連根拔掉,右邊陰唇也被那些毒梟活生生地割掉,而左邊陰唇則被那些毒梟用雪茄煙燙傷,留下了疤痕。
然後毒梟們把已經被摧殘得不成人形的母狗繼續關在牢房裡,用來實驗他們配制的各種藥物和毒品。
毒梟們把各種各樣稀奇古怪的藥物注射到母狗的身體里,在這些藥物的折磨下,母狗忽而亢奮,忽而產生幻覺,忽而性慾高漲,而母狗的身體和神智也受到了這些藥物的影響,母狗的陰蒂莫名地膨脹起來,而母狗的神智卻日漸模糊,最後終於變得痴痴呆呆。
「哦…爽…現在你知道為甚麼母狗會變成這個樣子了吧?」
詹百鴻一邊享受著陰莖被包裹著在劉夢純緊窄柔軟的肛門抽插的快感,一邊繼續揉搓著劉夢純豐滿的雙乳對劉夢純說,「至於她為甚麼被叫做母狗,再過一會你也就知道了…」
詹百鴻的話音剛落,劉夢純就看到一個全身赤裸的南美男人淫笑著牽著一頭碩大的南美獒犬走進了牢房,他一邊淫褻地看著劉夢純坐在詹百鴻身上呻吟著晃動身體,一邊牽著獒犬走到母狗身邊,那男人只是拍了拍手,母狗就全身顫抖著用雙手和膝蓋支撐起了自己的身體,她跪趴在地上,撅起屁股。
那個男人放開了那只獒犬,而那只獒犬馬上跑到母狗的身後,把鼻子湊到母狗的陰戶上聞了一聞,然後就熟練地站起身來,把兩只前爪按在母狗的背上,把它的陰莖長驅直入地插進了母狗的陰戶里,開始抽插起來。
「這…天哪…」
劉夢純目瞪口呆地看著母狗就在自己面前被獒犬獸奸,驚駭得說不出話來。
而這時,那個牽著獒犬的男人又打了個響指,只見母狗馬上順從地抬起頭來,張開嘴巴。
那男人淫笑著開始朝著母狗的嘴裡撒尿,而母狗就這樣一邊繼續被獒犬獸奸,一邊用嘴接著那男人的尿液。
那男人惡作劇般地抖動著陰莖,把尿液潑灑到母狗的臉上和身上,但是母狗卻依然張大嘴巴為那男人接尿。
那男人尿完以後,母狗喝下了嘴裡的尿液,她的臉上和雙乳上已經到處都是尿液,黃褐色的尿液還順著她雙乳中間的那根金屬線滴落下來。
「這…怎麼會這樣…」
劉夢純看到母狗為男人接尿的悲慘樣子,害怕地全身顫抖起來。
「別怕,噢…只要你…乖乖地…做性奴,好好把……主人…伺候爽…就沒事了…爽啊…」
詹百鴻一邊用力揉搓玩弄著劉夢純彈性十足的酥胸,一邊粗重地喘息著對劉夢純說,「噢…不過…要是…不聽話…那可就…哦…真爽…不行了…」
說著,詹百鴻突然放開劉夢純已經被玩弄得有些腫起來的雙乳,用力托住她的雙腿膝彎上下搖晃著,奮力在劉夢純的肛門裡衝刺起來。
劉夢純被詹百鴻突如其來的衝擊折騰得不停地慘叫和呻吟著,而詹百鴻卻低吼著繼續在劉夢純的後庭快速地抽插著,並且在劉夢純身體的一陣陣抽搐中把精液噴射進了劉夢純的直腸。
詹百鴻滿意地把陰莖從劉夢純的肛門裡抽了出來,然後抱著劉夢純性感的胴體站起身來,把這個仍然被電動陰莖折磨得不停地呻吟著的美女性奴放在地板上,一邊看著自己的精液從劉夢純的肛門裡慢慢地流出來,一邊淫笑著對劉夢純說:「你都看到了,如果不好好伺候主人,讓主人不滿意的話,母狗就是你的榜樣,明白了嗎?」
「賤奴…賤奴明白了…」
電動陰莖的刺激讓劉夢純呻吟連連,而母狗的慘狀更讓劉夢純心驚膽戰,她看著那只獒犬繼續在母狗的身上不停地抽插著,聽著母狗嘶啞的可憐叫聲,兩行屈辱和驚懼的眼淚又從她的臉上流淌下來。
而這時,一個南美男人淫笑著走到了劉夢純的身邊,他淫笑著指著自己胯下那支勃起的陰莖,命令劉夢純跪在他的面前。
劉夢純只能吃力地起身,夾著陰道里的那支電動陰莖,忍受著電動陰莖振動的刺激,跪在那個男人面前,張開小嘴,包裹著那個男人腥臭的陰莖,射出舌頭,舔舐著那個男人骯髒的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