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唉…」
白史敬長嘆一聲,一邊抽煙,一邊告訴潘嘉凱。
就在毛傑被捕以後不久,那個物流公司的副經理卻突然翻供,他全盤推翻了之前的供詞,說被查獲的毒品都是他利慾熏心,私自夾帶的,和毛傑,毛氏集團都毫無關係,並聲稱之前的口供是在潘嘉凱的逼迫下違心作出的,完全不是事實。
而且這個副經理竟然在翻供以後幾個小時就神秘地在看守所里自殺身亡了。
這樣一來,指證毛傑的證據就不存在了,加上毛傑通過律師和官員對公安局施加的強大壓力,公安局只能決定釋放毛傑。
「見鬼!這裡面一定有鬼!」
潘嘉凱不能接受情勢這樣急轉直下,他憤怒地怒吼著,「不能放人!決不能放人!毛傑一定在玩花樣!我要給局長打電話!」
這時,潘嘉凱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潘嘉凱接起電話,聽到了局長疲憊而略帶惱怒的聲音。
局長命令潘嘉凱馬上回公安局見他,潘嘉凱也正好想要勸局長不要釋放毛傑,於是他掛上電話以後就馬上驅車趕回了公安局,走進了局長辦公室。
但是出乎潘嘉凱的預料,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勸說局長,就被局長惱怒地訓斥了一頓,並且通知他,局黨委已經決定,由於涉嫌逼供誘供,潘嘉凱自即日起停職,等候調查,禁毒大隊隊長一職由白史敬代理。
潘嘉凱疲憊而鬱悶地走出了公安局的大門,他抬起頭來,卻看見公安局門口停著一輛豪華轎車,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戴著白手套的青年正拉開車門,而一個留著絡腮鬍子的中年人正要上車。
「毛傑!」
潘嘉凱認出了那個中年人正是他追捕多年的毒梟毛傑,他憤怒地狂吼起來,「毛傑!你不要得意!遲早有一天,我一定會親手逮捕你!你一定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毛傑聞聲回過頭來,冷漠地看了一眼憤怒的潘嘉凱,鑽進了他那輛豪華轎車,關上了隔音車門。
轎車啓動以後,毛傑打開了車上的一個電子裝置,用來屏蔽車上可能裝有的竊聽器,然後毛傑的臉上浮現出了殘忍的表情,他躺在舒適的座椅上,抬起頭,問正在開車的司機:「剛才那個人,就是那個叫甚麼潘嘉凱的禁毒隊長?」
「正是,老大…」
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回答道。
「潘嘉凱…」
毛傑輕聲默念著,「這個名字我記住了!這次差一點就被他抓了,還害得我損失了一大筆毒品,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警察,我要讓他知道,和我作對,要付出甚麼樣的代價…」
潘嘉凱和他的同事們並沒有搞錯,毛傑正是一名披著企業家光鮮外衣的大毒梟。
毛傑和南美毒梟早就搭上了關係,通過他的物流公司把南美的毒品運到中國,然後在設在制藥廠地下室的秘密車間里加工提煉,並且通過旗下的娛樂總匯和受毛傑控制的當地黑社會進行分銷,而其他的一些產業更是毛傑用來洗錢的有力工具。
靠著財富和鑽營,毛傑在北德擁有了穩定的社會地位,在這樣的保護色下,他的毒品生意也做得越來越大。
但是現在,他的面前卻出現了潘嘉凱這樣的擋路石,於是,毛傑開始著手策劃對潘嘉凱的殘忍報復…
在警隊中的內應的幫助下,毛傑很輕鬆地就拿到了潘嘉凱的有關資料。
潘嘉凱今年四十四歲,喪偶以後一直沒有續弦,所以現在依然是單身。
潘嘉凱有兩個女兒,大女兒叫潘佳人,今年十五歲,剛剛升上北德一家高中的一年級,小女兒叫潘麗人,今年只有十三歲,正在同一所學校的初中二年級就讀。
潘嘉凱的亡妻是傣族的擺夷大美女,當時潘嘉凱娶妻的時候,還引起了很多同事和朋友的嫉妒。
可惜潘嘉凱的美女妻子沒能在潘嘉凱身邊陪伴多久,就在十三年前生下潘麗人時,因為難產而離開了人世。
潘佳人和潘麗人雖然從小就失去了母親,但是她們都從她們的美女媽媽那裡繼承到了令人奪目的美麗,這兩個女孩都是天生的美人胚子,小小年紀就已經出落得光彩照人。
而潘嘉凱也似乎是把對於妻子的愛意和思念轉移到了這兩個酷似妻子的女兒身上,他對這對如花似玉的姐妹真是寵愛有加,把她們視作掌上珍寶。
毛傑看到這裡,頓時有了一個惡毒的主意,他得意地嘿嘿淫笑起來…
放學的鈴聲早就響起,潘麗人提著她漂亮的書包,慢慢走出學校的門口,卻沒有看到應該在校門口等待的姐姐。「姐姐去哪了?」
潘麗人四處張望著,但是還是沒有看到姐姐的身影。
潘麗人從書包里拿出手機,撥打著潘佳人的手機,但是潘佳人的手機卻已經關機了。
「難道是被老師留堂了?」
天真可愛的潘麗人一邊想著,一邊不高興地踢著腳邊的小石頭,「姐姐真是的,說好了要一起回去的,現在可好,還要我等她…」
正在潘麗人鬱悶地站在校門口等著潘佳人的時候,她突然隱隱約約聽到姐姐呼喚她的聲音。
於是潘麗人疑惑地把頭轉向聲音傳來的那個方向,卻只看到一輛白色的麵包車。
「聽錯了吧…」
正當潘麗人要把頭轉回來的時候,她又聽到了潘佳人的聲音,而且似乎就是從那輛麵包車里傳來的。
潘麗人好奇地一步步走向那輛麵包車,當她走到那輛麵包車旁邊,正要小心翼翼地踮起腳向車里張望的時候,那輛麵包車的門突然打開了,幾條粗壯的手臂抓住了潘麗人,把她拖進車里。
潘麗人害怕正要叫喊,一塊濕漉漉的布就蒙在她的口鼻上,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以後,潘麗人就稀裡糊塗地失去了意識…
當一陣怪異的氣味把潘麗人驚醒以後,一陣頭疼讓她睜不開眼睛。
潘麗人想要站起身來,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軟綿無力,全身都動彈不得,她連忙吃驚地忍著頭疼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正一絲不掛地躺在一張床上,從她的屁股開始,床的尾部分成兩個分岔,潘麗人的雙腿無力地彎曲著向兩邊分開,分別被放在兩個分岔上,把私處完全暴露了出來,而她的雙臂軟綿綿地放在身體兩旁,全身上下連一絲氣力都用不出來。
看到自己的身體竟然被擺成這樣羞恥的姿勢,潘麗人又驚又羞,但是毫無辦法。
「小麗…」
潘麗人聽到潘佳人帶著哭腔呼喊著她,連忙吃力地把頭轉向傳來潘佳人聲音的那一邊,卻看到潘佳人也軟綿無力地躺在一張奇怪的床上,那張床是傾斜的,尾部同樣也有兩個分岔。
潘佳人一絲不掛的身體躺在床上,被擺成一個頭低腳高,類似倒立的古怪而羞恥的姿勢。
潘佳人的雙腿也同樣無力地向兩邊分開,被分別放在床尾的那兩個分岔上,而她的雙腳腳踝被鐐銬分別銬在那張床的床尾最高處的兩個鐵環上,這樣一來,潘佳人就等於是把自己的雙腿分開舉起,她的私處也完全失去了遮蔽,一覽無余。
而潘佳人頭下有一個枕頭墊高她的頭部,讓她可以看到自己的身體,而當潘佳人看到全身赤裸的樣子,羞得她的俏臉馬上浮現出一片紅暈。
「姐姐…你沒事吧?」
潘麗人看到姐姐,稍微心安了一些,她急切地問道,「我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你呢?」
「我也是…」
潘佳人抽泣著回答,「不知道這是怎麼了…」
「我們是在哪兒?」
潘麗人也急得哭出聲來,「我們的衣服呢?怎麼會…怎麼會這樣…好羞…」
「我也不知道…」
潘佳人看著潘麗人害怕的樣子,只能寬慰著她,「不要怕,也許…也許等一下,爸爸就來救我們了…」
「你們的爸爸不會來了…」
這時,潘佳人和潘麗人聽到了一個男人淫褻的聲音,「他再也找不到你們。她的掌上明珠失蹤了,可能現在他正在急得團團轉呢…」
隨著那個聲音越來越近,潘佳人和潘麗人看到一個留著絡腮鬍子的男人赤身裸體地走到了他們身邊,而那個男人身後還跟著另外五個男人,也全都是一絲不掛。
兩姐妹這是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裸體,她們倆都羞紅了臉,不敢多看,忙不迭地轉過頭去。
「還怕羞嗎?」
那個絡腮鬍子的男人看著眼前滿臉緋紅的這對蘿莉小美女,淫笑著說,「等一下,你們不但會地看到男人的身體,而且,這些男人們還會壓在你們身上,一個一個地插進你們的身體,把你們操翻。哈哈哈…」
「不…不…」
潘佳人和潘麗人雖然對性幾乎還一無所知,但是就憑著在學校的生理衛生課上所學到的那些,也能聽懂這個男人毫不掩飾的話,她們抽泣著,恐懼地哭喊起來。
潘麗人害怕得全身顫抖著哭喊起來,「姐姐…姐姐救救我…我怕…」
「小麗…不要怕…爸爸會來救我們的…」
潘佳人的心中雖然也充滿了驚懼,但是聽到妹妹的哭聲,她還是不顧自己也被赤裸地擺成這樣一個屈辱的姿勢,而像一個稱職的姐姐一樣,盡力安慰著潘麗人。
潘佳人轉向那個留著絡腮鬍子的男人,盡力壓抑著心中的恐懼,用顫抖的聲音對他說:「我…我勸你還是放了我們…我爸爸是警察…如果你…傷害了我們…我爸爸是不會放過你的…」
「我知道你爸爸是警察,我還知道他叫潘嘉凱…」
那個男人看著潘佳人因為恐懼而有些扭曲的可愛臉蛋,淫笑著繼續說,「要不是你爸爸要和我作對,我也不會把你們兩個小美人抓到這裡來。真可憐,這麼漂亮的兩個小美人,等一下就會在男人們的身體下慘叫和哭喊了…」
說到這裡,這男人話鋒一轉,「對了,說到你們的爸爸,我這裡還有個他的老朋友,你們看看是不是認識呢?」
這時,那男人身後那幾個赤身裸體的男人中走出一個中年男人,他淫笑著走到了潘佳人和潘麗人的眼前。
天真的潘麗人一看到那個男人的臉,頓時驚喜地喊叫起來:「白叔叔!白叔叔!快…快告訴爸爸…叫他來救我們…」
而潘佳人臉上的驚喜表情只是一瞬即逝,她紅著臉,看著那男人赤裸的身體,用顫抖的聲音問道:「白叔叔…你為甚麼也在這裡…難道…」
「沒錯…小佳你真聰明…」
那個男人看著滿臉驚懼的潘佳人,淫笑著說,「就是我告訴他們你們是在那所學校讀書,我在這裡,當然就是為了操你們這對小美人了…」
而這一句話就像是晴天霹靂一樣,擊碎了潘佳人和潘麗人得救的希望,這兩個可憐的小女孩又驚又怕,嗚嗚地哭了起來。
原來,這個男人就是潘嘉凱的好朋友兼同事-禁毒大隊副隊長白史敬,而那個絡腮鬍子的男人正是毛傑。
在白史敬提供的情報幫助下,毛傑的手下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用麵包車和麻醉劑先後把潘佳人和潘麗人擄到了這座魔窟。
而白史敬早就已經變節,轉而與毛傑合作,向毛傑出賣警方的情報,以換取金錢美女的享受。
禁毒大隊屢次行動失敗也都是因為白史敬洩密或者從中作梗所導致的。
「小佳,小麗,不要哭了…哭得稀裡嘩啦就不漂亮了…再說,等一下你們挨操的時候,還有得是機會哭呢…等白叔叔給你們開苞的時候,怕是你們不想哭也不行呢…」
白史敬無恥地淫笑著,侮辱著眼前這對赤身裸體,全無抵抗能力的蘿莉美女,「白叔叔早就想要好好地操操你們了,你們簡直和你們那個美女媽媽長得一模一樣。每次到你們家,看到你們的漂亮模樣,白叔叔都忍不住想把你們按在床上好好地爽一爽,沒想到,現在終於等到這個機會了…」
「別跟他們廢話了,時間有限,直接上吧…」
毛傑看著這兩個嬌小的美女一絲不掛的青春胴體,早就已經忍不住大咽口水,他粗野地淫笑著對白史敬說,「這樣吧,妹妹歸我,姐姐歸你…」
「好…好吧…」
白史敬心裡略微有些失望,他其實更想要玩弄更加幼嫩可愛的潘麗人,但是沒想到毛傑也已經看中了這個十三歲的小蘿莉。
但是白史敬也不願意得罪毛傑,他轉念一想,十五歲也一樣是蘿莉,再說潘佳人的身體要更加成熟一點,沒准玩起來更舒服也說不定呢。
於是白史敬也淫笑著繼續說:「就這樣,我同意。」
於是,在潘佳人和潘麗人驚恐的哭喊聲和哀鳴聲中,毛傑和白史敬淫笑著分別走向這對蘿莉姐妹。
白史敬走到了潘佳人的身邊,他胯下的那支碩大的陰莖已經挺立起來,像一支標槍一樣指向他面前的小美人。
潘佳人害羞地閉上雙眼,不敢看這個男人的裸體。
而白史敬卻不慌不忙地欣賞著潘佳人那美妙的裸體,並且伸出手來,撫摸著潘佳人那富有青春彈性的健美身體。
白史敬一邊侵犯著潘佳人,一邊得意地淫笑著。
而這樣的羞辱卻讓潘佳人簡直恨不得馬上死掉,但是除了哭著徒勞地掙扎,她卻甚麼也做不了。
看著姐姐遭受著這樣難堪的羞辱,潘麗人害怕地哭喊著,徒勞地掙扎起來。
「別白費勁了,沒有用的…」
毛傑已經走到了潘麗人的身邊,他一邊用淫褻的眼光欣賞著著她一絲不掛的身體,一邊淫笑著對潘麗人和潘佳人說,「我們給你們注射了麻醉劑,保證你們在足足四十八個小時以內,渾身上下連一點力氣都沒有,連動手指都困難。而我們也就有大把時間,可以好好地玩你們。你們就乖乖地等著我們好好的操翻你們吧。哈哈哈…」
毛傑一邊淫笑著,一邊把手伸進潘麗人雙腿之間的那個女孩最神秘的部位,用手掌抓住女孩那才剛剛長出稀疏陰毛的陰戶,用手指輕輕地撥弄著她的陰唇。
而敏感的私處被男人觸摸的感覺讓潘麗人驚慌地哭喊起來。「不…不要碰我…爸爸…快來救我…」
「你就是喊破了喉嚨,你的爸爸也不會來救你的…」
聽著潘麗人慌亂地向父親呼救,毛傑似乎特別興奮,他一邊用手指繼續撥弄著潘麗人柔軟陰毛覆蓋下的嬌嫩陰唇,一邊淫笑著對潘麗人說,「如果你爸爸真的來了,看到他的寶貝女兒正在被我們玩,不知道他會不會氣得當場一命嗚呼呢…」
在毛傑得意的淫笑聲中,他的手指慢慢地分開了潘麗人的陰唇,把指尖探進了她從未被別人觸摸過的陰戶。
當潘麗人感覺到毛傑的指甲刺痛自己的陰戶裡面嬌嫩的皮膚,她哭泣著驚慌地喊叫了起來,緊張得連聲音都變了:「不…不不不…不要…」
而潘麗人的喊叫聲非但沒有阻止毛傑的猥褻,反而讓毛傑更加興奮。
毛傑的指尖在潘麗人的陰戶里摸索一番後,稍稍用力按住了遮蓋著陰道口的那兩片小陰唇。
從未被觸摸過的敏感部位被擠按的刺激使潘麗人渾身顫抖著慘叫起來,而與此同時,過度的緊張使潘麗人暫時失去了對自己膀胱的控制,一股溫暖的尿液從潘麗人的尿道里噴了出來,飛濺到了毛傑的手上和潘麗人身下的地上。
「哈哈哈…居然尿了…」
毛傑看著自己手上和地上的尿液,得意地淫笑起來。
而一旁的白史敬一邊繼續猥褻著潘佳人,一邊淫笑著看著潘麗人失禁的場面。而潘麗人卻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能找個地洞鑽下去。
「沒關係…我們繼續…」
毛傑把手指從潘麗人的陰戶里抽了出來,把手上沾染的尿液都擦拭在潘麗人的一條大腿上,然後用重新把指尖探入了潘麗人的陰戶。
這一次,毛傑的指尖直接撥開了潘麗人的小陰唇,觸碰到了她敏感的窄小陰道口。
潘麗人哀鳴著,全身不停地顫抖起來。
而毛傑卻一邊不緊不慢地用指尖在潘麗人的陰道口摸索著,一邊淫笑著說:「這就是小蘿莉的小肉洞啊…這麼小…等一下我把這麼大的傢伙插進去的時候,不知道你受不受得了呢。哈哈哈…」
而就在潘麗人被毛傑猥褻的全身顫抖,不住地哭叫著的同時,潘佳人也正在經受著白史敬的猥褻和玩弄。
白史敬似乎對潘佳人胸前那對剛剛開始發育的小包子般的乳房特別感興趣,白史敬用一隻手輪番抓著潘佳人的雙乳揉搓著。
同時,白史敬還用手指和指甲撥弄和刺激著潘佳人的嬌嫩乳頭,白史敬的手指不停地把潘佳人粉紅色的可愛乳頭捏扁,或者用指甲掐住潘佳人的乳頭,白史敬的每一次折磨都讓潘佳人疼得全身顫抖,悲慘地哭喊著。
而白史敬也沒有放過潘佳人神秘的私處,他一邊蹂躪著潘佳人小巧的雙乳,一邊把另一隻手伸到了潘佳人的雙腿之間,用手指撥開潘佳人陰戶上稀薄的陰毛和她柔軟的陰唇,在潘佳人抗拒的哭喊聲中,把指尖探入了女孩從沒有被侵犯過的陰戶。
「好像挺乾的嘛…」
白史敬用指尖感覺到潘佳人的陰戶中還非常乾燥,他淫笑著說,「這麼乾的話,等一下等白叔叔給你開苞的時候,你可就要吃苦頭了…」
說著,白史敬就開始用他的手指在潘佳人小巧而乾燥的陰戶里攪動起來,他的指尖和指甲不時划過潘佳人的小陰唇,甚至還觸及她窄小的陰道口,刺激著潘佳人的神經,讓潘佳人全身顫抖著哀鳴起來。
白史敬不停地用他的手指攪動著潘佳人從沒被別人觸摸過的陰戶,在潘佳人的陣陣哭喊聲中刺激著女孩最敏感的部位。
而潘佳人還沒有成熟的身體也終於對白史敬的反復刺激作出了反應,經過白史敬的一番撩撥,潘佳人的陰戶終於被體液漸漸浸濕。
白史敬看著已經被欺凌得全身顫抖不已的小蘿莉,得意地停止了攪動。
白史敬把自己的手指從潘佳人的陰戶里抽了出來,又把沾滿潘佳人體液的手指放到自己的鼻孔下貪婪地聞著,然後滿意地淫笑著說:「果然是蘿莉的味道,好香…」
聞到了潘佳人體液的味道以後,白史敬更加無法控制身體里的慾火,他放開了潘佳人的雙乳,走到潘佳人雙腿之間,用淫褻的雙眼欣賞著這個蘿莉女孩的筆直雙腿和她從未被男人窺伺過的私處。
白史敬淫笑著,把雙手分別放在潘佳人的雙腿上,讓雙手沿著潘佳人修長的玉腿摩挲著,慢慢地滑向潘佳人那毫無遮蔽的嬌嫩陰戶,然後白史敬在潘佳人屈辱的哭聲中,再次用手指分開了潘佳人的陰唇,並且探進了她的陰戶。
「不!放開我!我不要!」
潘佳人悲慘地哭喊著,她被迫擺出這樣的屈辱姿勢,由於那個枕頭托高了潘佳人的頭部,讓她的脖子向前彎曲著,所以潘佳人可以清楚地看到白史敬正站在她的雙腿之間,淫笑著欣賞著她赤裸的身體,甚至眼睜睜地看著白史敬把手伸向她的陰戶。
當白史敬的手指再次分開潘佳人的陰唇,探進她的陰戶時,這樣突如其來的刺激使潘佳人驚慌地尖叫起來:「啊!你…你要幹甚麼!不要!不要碰我!」
「不要怕…小佳…我只是代替你爸爸給你驗身…看看你是不是個乖孩子…」
白史敬淫笑著用指尖分開潘佳人的小陰唇和陰道口,並且把臉湊到潘佳人的陰戶前,在潘佳人羞恥的哭喊聲中,仔細地朝著女孩的陰戶里看著,「不錯不錯…原來還是個處女…還沒有被破身…是不是等著白叔叔來給你開苞呢?」
白史敬確認了潘佳人的處女膜還很完整,得意地淫笑起來。
潘佳人感覺到白史敬的手指分開自己敏感的小陰唇,又看到白史敬無恥地把臉湊到自己從沒有被男人看過的陰戶前,用淫褻地眼光看著自己陰戶裡面,潘佳人感到更加異常的屈辱和難堪。
而當白史敬淫笑著確認潘佳人還是處女,潘佳人更是滿臉通紅,恨不得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噩夢。
「處女破身可是有一點疼的…」
白史敬確認了眼前的這個蘿莉小美女還是純潔無瑕的處子之身,更加興奮起來,他繼續淫笑著對滿臉緋紅的潘佳人說,「不過就是因為疼,才會留下深刻印象啊…白叔叔馬上就好好地給你開苞,一定會讓你終身難忘。我要讓你永遠記住,你的處女身是我破的。哈哈哈…」
在白史敬的淫笑聲和潘佳人絕望的哭聲中,白史敬用雙手抓住潘佳人向兩邊無力地分開的雙腿,微微彎曲了一下自己的雙腿,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就把他的龜頭從上向下地探進了潘佳人的兩片陰唇中間。
潘佳人根本無力反抗,只能抽泣著眼睜睜地看到白史敬抓住她的雙腿,把碩大的陰莖頂在她的陰戶上,而且潘佳人也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陰唇已經被甚麼東西撐開了。
意識到自己即將失去寶貴的貞操,潘佳人絕望地哭喊著,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小佳,我馬上就要給你開苞了,你可要好好享受哦…」
白史敬看到了潘佳人臉上那痛苦而絕望的神情,一邊得意地淫笑著羞辱潘佳人,一邊慢慢地把自己的身體向下沈,讓自己的龜頭慢慢地迫開潘佳人的陰唇,插進她無比緊密的處女陰道口。
「不要……救命!」
白史敬碩大粗壯的陰莖粗暴地插進潘佳人緊窄的陰道,讓這個充滿青春活力的蘿莉美女疼得全身抽搐起來。
潘佳人不停地慘叫著,想要掙脫白史敬的雙手和他的陰莖,但是無力的身體讓潘佳人的努力成了毫無結果的徒勞。
潘佳人只能一邊流著眼淚慘叫著,一邊痛苦而屈辱地眼看著白史敬的陰莖繼續插進她的身體,並且承受著下身傳來的劇烈疼痛:「疼啊……疼死我了……救命……」
白史敬滿意地看著潘佳人屈辱的表情,聽著她痛苦的慘叫聲,淫笑著繼續用力地向著潘佳人的陰道深處推進著。
潘佳人還是個處女,只是個15歲的蘿莉,她尚未發育完全的的陰道口如今只是一個緊密閉合著的小孔,可以想象女孩最敏感的部位被男人粗大的陰莖強行侵入、撐開會是多麼痛苦。
雖然潘佳人的雙腿向兩邊分開,她的陰戶里也已經有少許體液的潤滑,可以少許減輕潘佳人遭到強暴時的疼痛,但是未經人事的嬌嫩陰道口和陰道被白史敬的陰莖粗暴地頂撞和撕扯還是讓潘佳人疼得眼冒金星。
在推進了幾次以後,白史敬感覺到自己的龜頭似乎遇到了窒礙,潘佳人的陰道似乎顯得特別緊窄起來,阻擋著白史敬的陰莖的進一步侵犯。
具有玩弄女孩的豐富經驗的白史敬意識到,自己馬上就會撕開潘佳人處女的封印,於是他淫笑著得意地對在他身下扭曲著身體的那個蘿莉美女說:「小佳,準備好和你的貞操告別吧。」
潘佳人正在痛苦地慘叫著,根本就沒有聽到白史敬的話。
當白史敬抓住潘佳人的雙腿,用力突破潘佳人處女膜的阻力,把陰莖插進潘佳人的陰道時,一陣鑽心的疼痛讓猝不及防的潘佳人睜開雙眼,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啊……救命……救救我……我要死了……」
潘佳人的慘叫聲讓剛剛破壞了她的貞操的白史敬感到更加興奮和得意,白史敬繼續用自己的陰莖摧殘著潘佳人緊窄幼嫩的處女的陰道,他的陰莖一次一次的推進著,在潘佳人的陰道里越插越深。
因為白史敬的陰莖是自上而下地插入潘佳人的陰道,所以,在潘佳人淒厲的慘叫聲中,白史敬用力地推進著,幾乎把他的整支陰莖都插進了潘佳人的陰道裡面。
白史敬淫笑著享受著自己的陰莖被溫暖潮濕的陰道緊緊地包裹著的銷魂感覺,他甚至可以感覺到他自己的龜頭已經觸及潘佳人的子宮口。
在潘佳人痛不欲生的慘叫和號哭聲中,白史敬抱著潘佳人的雙腿,開始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起來。
而潘佳人只能流著眼淚悲慘地哭泣和慘叫著,親眼看著白史敬的陰莖沾著她的處女血絲在她的身體里進進出出。
白史敬看著眼前這個蘿莉美女因為失身而哭泣的可憐模樣,更是性慾勃發。
白史敬抓著潘佳人的雙腿,在她緊窄的處女陰道里抽插著,粗大的陰莖摩擦著潘佳人的陰道,讓她忍不住發出痛苦的慘叫和呻吟聲,這個蘿莉女孩就這樣在這個踐踏了她寶貴童貞的男人胯下痛苦地哀嚎著。
而隨著白史敬的抽插,殷紅的血滴從潘佳人的陰戶里滲了出來,順著潘佳人的身體向下流淌,並且在潘佳人的眼前滴落在地板上。
潘佳人看著這些血滴,想到這些血滴標誌著她不再純潔如往昔,不由得痛徹心扉地悲鳴起來……
而就在潘佳人被白史敬強暴失身的同時,只有13歲的潘麗人也即將失去她珍視的寶貴貞操。
毛傑在潘麗人的陰道口猥褻了一番以後,抽出了手指,他走到全身顫抖,不停哀鳴著的潘麗人的雙腿中間,蹲下身後,用手指分開潘麗人特別小巧而柔軟的陰唇,然後把指尖再一次探入這個蘿莉女孩的嬌嫩陰戶,又在潘麗人悲慘的驚呼聲中用指尖把女孩敏感的小陰唇也向兩邊扯開,淫笑著朝著這個幼嫩女孩的陰戶里張望著。
但是因為潘麗人的陰道口實在太窄小,毛傑居然看不清楚女孩的處女膜是否完整。
「見鬼,怎麼那麼小?看都看不清…」
毛傑悻悻地放開不停地哀鳴著的潘麗人的陰戶,站起身來,然後他突然又淫笑起來,「犯傻了,這麼小的肉洞,當然是處女…」
說著,毛傑得意地再一次把手指插進了潘麗人的陰戶,也又一次把潘麗人刺激得渾身顫抖著慘叫起來。「怎麼玩了那麼久,還是那麼乾…」
毛傑發現雖然他已經猥褻和刺激了潘麗人很久,但是這個還沒完全發育的蘿莉的小巧陰戶里卻仍然不算濕潤,「算了,反正還有尿,也可以潤滑,不會弄死她的…」
毛傑抽出手指淫笑著說。
「小美人,接下來,我可就要給你開苞了…你做好準備了麼?」
毛傑站起身來,一邊淫笑著對潘麗人說,一邊站在潘麗人的雙腿之間,伸出雙手,分別抱住了潘麗人的雙腿,用自己滾燙的龜頭分開潘麗人的陰唇,把陰莖插進了潘麗人小巧的陰戶里,毛傑已經急不可待想要品嘗這個13歲處女的鮮嫩滋味。
雖然還不非常清楚接下來毛傑要做些甚麼,但是本能的恐懼使潘麗人不顧一切地哭喊起來:「不!不!爸爸…快來救救我吧…」
「我告訴過你,你爸爸不會來救你的…而且,誰也救不了你,你注定要被我操!」
毛傑一邊淫笑著說道,一邊用力把龜頭頂在他剛才肆意玩弄的潘麗人的小陰唇和陰道口上,然後毛傑的腰部用力向前推進,把他的陰莖粗暴地插進了潘麗人那無比緊密的陰道口,「肉洞那麼小,你應該還是個處女吧,那就讓我來把你變成女人吧!」
「啊…救命!疼…疼死我了…」
隨著毛傑碩大的龜頭硬是撐開了潘麗人的陰道口,侵入這個小美女未經人事的處女地,一陣劇烈的疼痛讓潘麗人全身像篩糠一樣地顫抖著哭喊了起來,「不!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吧…」
「小美人,你就乖乖地認命吧…」
毛傑抓著潘麗人的雙腿,聽著潘麗人的慘叫聲,一邊得意地淫笑著,一邊繼續把他的陰莖插進潘麗人極其緊窄的陰道口,「沒想到那麼緊窄…果然還是個純潔的處女,沒被男人玩過…那就讓我好好地享受享受吧……」
在毛傑得意的淫笑聲和潘麗人悲慘的哭叫聲中,毛傑抱住潘麗人無力地彎曲著向兩邊分開的雙腿,慢慢地把他的陰莖一點點插進潘麗人嬌嫩的處女陰道裡面。
當毛傑的碩大陰莖每一次撕扯著潘麗人緊窄而嬌嫩的陰道,向著女孩的身體深處推進的時候,這個可憐的女孩都會疼得渾身顫抖,並且發出令人心疼的慘叫聲。
但是,毛傑卻完全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潘麗人的慘叫聲只是讓他更加興奮地享用著面前這個女孩純潔而又性感的身體。
「沒想到…你的小洞好緊…好舒服…」
毛傑一邊享受著潘麗人的緊窄陰道緊密地包裹著他的龜頭和陰莖的銷魂感覺,一邊興奮地淫笑著說,「你的肉洞夾得我…好爽…」
而潘麗人這時已經疼得神智不清,只是不停地顫抖著、哭泣著,根本聽不見毛傑說的話。
毛傑看著面前這個滿臉淚水、雙眼緊閉的赤裸美女,淫笑著說,「你要好好地記住,我就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說著,毛傑抱著潘麗人的雙腿,用力地把腰向前一頂,把自己的陰莖插進了潘麗人的陰道里。
「啊…疼啊…救命…」
隨著毛傑的陰莖繼續一次次粗暴地插進潘麗人的處女陰道,不停地撕扯著脆弱的處女膜,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也反復地折磨著潘麗人,讓她忍不住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爸爸…救救我…我要疼死了…」
雖然潘麗人疼得死去活來,全身上下也已經都是冷汗,但是她的身體卻依然軟綿無力,除了因為劇痛而微微顫抖,一點也動不了,只能仍然以那個令潘麗人羞辱不已的姿勢迎合著毛傑的插入和強暴。
「好爽!你的處女身是我的了!好舒服…原來13歲小蘿莉的肉洞有那麼緊致…我可要好好地享受享受…哈哈哈」毛傑低下頭,看到到自己的陰莖已經有一半左右插進了潘麗人的陰戶里,他知道自己的陰莖肯定已經刺穿了潘麗人的處女膜,摧毀了面前這個純潔無瑕的小美女的貞操。
於是,毛傑興奮地淫笑著,更加用力地把陰莖長驅直入地向潘麗人的身體深處推進著,「等一下要問問老白,你姐姐被開苞的時候,是不是也有那麼緊呢…哈哈哈!」
在毛傑得意的淫笑聲中,被劇痛折磨著的潘麗人也懵懵懂懂地意識到了自己已經永遠地失去了純真的處女身,極度的痛苦和羞辱讓這個天真的蘿莉女孩號哭起來,很快,潘麗人就哭得滿臉是淚。
而潘麗人屈辱的哭聲卻讓正在強姦她的毛傑感到更加興奮,他繼續用他碩大的陰莖強行插進潘麗人未經人事的緊窄陰道,硬生生地把她的處女陰道撐開,陰道和陰戶被粗暴拉扯的劇痛讓這個嬌生慣養的小公主疼得全身顫抖,眼冒金星,讓潘麗人疼得無法忍受地慘叫和哭喊著。
毛傑淫笑著聽著潘麗人的慘叫聲,享受著自己的陰莖被潮濕溫熱的處女陰道緊密包裹著的銷魂快感,不緊不慢地晃動著身體,在潘麗人的陰道裡面抽插起來。
隨著毛傑的抽插,標誌著失身的處女血從潘麗人被毛傑的碩大陰莖撐開的陰道口一點點滲了出來,順著潘麗人的身體緩緩地流了下來,最後,和潘麗人屈辱而痛苦的淚水一起,滴落在她身下的地板上。
毛傑得意地低下頭來,看著自己的陰莖在潘麗人的雙腿之間忙碌地蠕動著,當毛傑看到潘麗人的處女血,他得意地狂笑了起來:「我終於…我終於給你開了苞!…哈哈哈…」
而在潘麗人屈辱不堪的哭喊聲中,毛傑似乎發現了甚麼,他一邊繼續在潘麗人的處女陰道里抽插著,一邊看著潘麗人平坦的小腹,突然,毛傑發出了淫褻的笑聲:「沒想到,沒想到這麼好玩…哈哈哈…」
毛傑一邊淫笑著,一邊用雙手托住潘麗人的後腦,輕輕地抬起她的頭,讓淚流滿面的潘麗人看著自己赤裸的身體。
潘麗人看到自己正在被毛傑糟蹋的醜陋景象,羞憤地哭著閉上了眼睛。
「小妞,你閉上眼睛,還怎麼欣賞這麼有趣的場面呢?」
毛傑說著,淫笑著突然加快了抽插的節奏,在潘麗人緊窄的處女陰道中猛地抽插了幾下。
這樣的強烈刺激讓這個蘿莉美女疼得全身抽搐著慘叫起來。
而毛傑卻淫笑著對潘麗人說:「不想再來一次的話,就乖乖地把眼睛睜開…」
在毛傑的威脅下,潘麗人不得不睜開雙眼,屈辱地看著自己的身體被毛傑有節奏的抽插衝擊得不停地顫抖著。
「看看這是甚麼?」
毛傑暫時停止了抽插,他一邊淫笑著,一邊用一個手指按在潘麗人的小腹上,「這裡怎麼會鼓起一塊來的?」
雖然淚水讓潘麗人的眼前一片模糊,但是她還能看見毛傑的指尖所按著的腹部似乎確實微微有些隆起。
正當潘麗人抽泣著感到奇怪的時候,毛傑又一次淫褻地大笑起來:「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吧?我這就告訴你…」
說著,毛傑開始在潘麗人的身體里慢慢地抽插了起來,而隨著他的動作,潘麗人驚恐地看到自己的小腹也在微微地蠕動著,那個小小的隆起也像是有生命一樣地移動起來。
「哈哈哈…現在明白了吧?你的肚子是被我的傢伙頂得突了出來。」
毛傑看著潘麗人驚恐的表情,得意地淫笑著說,「沒想到這麼有趣,這樣一來,我就可以看到我在你身體里插得有多深了,真是太爽了。哈哈哈…」
在毛傑淫褻的狂笑聲中,他的陰莖又在潘麗人的身體裡面用力地抽插起來,而恥辱和痛苦也又讓潘麗人悲慘地呻吟和哭喊起來。
隨著毛傑的抽插,鮮紅的處女血也從潘麗人的陰戶里滲出來,一滴滴落到地上,就像是在為潘麗人被粗暴奪走的童貞致哀…
在奪走了潘佳人和潘麗人這對蘿莉美女的第一次以後,白史敬和毛傑繼續在她們嬌嫩誘人的處女身體上發洩著他們的獸慾。
當白史敬和毛傑幾乎同時用他們骯髒腥臭的精液沾染了潘佳人和潘麗人原本純潔無瑕的身體,灌滿了這兩個小美女的子宮和處女陰道時,潘佳人和潘麗人已經被糟蹋得雙雙昏死了過去……